传媒界正将江家一泻千里的事情炒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又在某日迎来一次集体的大亢奋。这段时间的新闻主角,江泽楷乘龙快婿徐浩轩居然单枪匹马勇闯晟祺,直奔晟祺总裁室,然后在里面上演了一场双人斗殴的火爆场面,知情者冒死偷拍相片,并将其转上微薄,不过半小时,转发已达几十万次,为此,徐浩轩和沈延修的针锋相对直接升级为大打出手肉体相薄的限制性级别。
据知情者透露当天的情况,徐浩轩从黑色大奔下来,然后直奔沈延修办公室,保安和秘书见对方是商界名人可能是来谈生意的,也就没有多加阻拦,没想到徐浩轩进去不过半分钟,里面就传来了打斗声,秘书唯唯诺诺地上去敲门问了几声没见有回应,就在秘书想打电话叫保安的时候,门不知怎么却突然开了,于是,双人自由搏击的场面震撼淋漓地展现在年轻女秘书的眼中,女秘书呆了几秒,然后尖叫一声,浑身颤抖步履不稳地跑出去叫人,竟忘了应该先打电话给保安科,人还没走出门口,竟遇上匆匆赶来的陈霖,秘书以为对方来了帮手,竟摆出忠心护主一人当关的姿势,左晃右晃阻止陈霖进入。
陈霖急了,大吼一句:“如果你不想闹出人命,赶快让开,然后叫保安上来”
人命,女秘书尖叫一声,然后恍然大悟,急急扑回办公桌去,颤颤地拿起电话。
158章 祭奠
江氏被徐氏全面收购,同时媒体爆出江源楷名下的长江实业涉嫌妨碍司法公正,操纵股价,商业贿赂等案件被检察机关正式提起诉讼,其法人代表江源楷被检查机关正式逮捕,受此影响,江氏股价大跌,至此,在H城红极一时,占据商贸零售、钢铁实业半壁江山的江氏集团将面临易主的境地。
有媒体调侃,江家小姐入了徐家,带过去的嫁妆可谓十分雄厚,连祖辈父辈积累下来的财富都可以慷慨地拱手让人。
BD如今已易了主,徐浩轩用BD换得江氏集团大部分股权,一招偷天换日,换来的却是江氏半壁江山,这笔买卖再划算不过。
有媒体透露,现在BD的执行总裁既不是江家的人,也不是徐浩轩本人,而是一位姓纪的小姐,听说这位姓纪的小姐原是徐浩轩心腹,不知道为什么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江家人还对她如此信任,竟将手中唯一的筹码交给这位姓纪的小姐打理。
而只有ROSE明白,这次,在商界发生翻天覆地变化,徐浩轩将BD弃如敝屣的时候,她会重整旗鼓全心全意经营好BD,她这一番语言得到江泽楷的认同,这位年逾六十的老人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她,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这世界上有太多的生意人,但真正的经营者却极少,而你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ROSE知道,她也并非一个彻头彻尾的经营者,江氏如今的境地,她也有或多或少的责任,她或许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但她喜欢看到一个事物在自己手中从颓废不堪到蒸蒸日上欣欣向荣,她享受那种挑战的过程,这让她永远像夏季茂密的郁林散发着蓬勃生机。
拜别时,ROSE问江泽楷是否对徐浩轩甚至是徐氏心存怨恨?江泽楷沉默了许久,才回答,既然是做生意便有盈有亏,不过这次亏得大一点而已。
外界都道江泽楷久不露面实则是悲愤交加进了医院,可一个人如果身经百战看透世事,那么输赢也就成不了他生命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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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松郁林,方仪的公墓前,静静地放着一束天堂鸟,没有玫瑰的惹火,没有牡丹的富贵,没有百合的圣洁,却是方仪最喜欢的,它的花语是向往自由潇洒幸福的爱情,然而,她终究是等不到了。
“你真傻,傻瓜,傻瓜……”
苏叶轻轻地骂着,一遍又一遍,直到泪水湿透了她胸前的衣襟,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痛快淋漓地哭上一次,为了她们曾经一起披荆斩棘的岁月,为了她们曾经那些风雨同行的友情,也为了祭奠她们逝去的信仰。
苏叶把手中的红酒挥洒在墓前,然后静静地坐在旁边,一口一口地喝着,一句一句,仿佛方仪还坐在她的身边,还是那个可以肆无忌惮陪她彻夜疯狂的女人。
“方仪,这是赤霞珠,我们常喝的那一种,我说拿来跟你一起喝的,Joyce并没有收我的钱,对了,Joyce说他的新店在下个月要开了,特地给我们留了个专属位置,可惜你去了很远远的地方,到时候就没人陪我喝得烂醉如泥了”
“艾米快要结婚了,她现在的男朋友对她很好,我见过很多次,是个优秀踏实的男人。”
“ROSE去澳门见了那个女孩子,可是却没有相认,她说已经那么多年了,她不想打扰孩子平静的生活,其实,那么多人,令我最佩服的还是ROSE,她活得真实,潇洒,虽然不是嫉恶如仇,却可以保持内心的一处清明”
“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听说徐家那头内斗很厉害,徐家那两父子正想法设法排挤他的势力,应该好不到哪里去,他们都告诉我你的车祸只是是一场意外,你说,我应该相信吗?”
“方仪,其实已经原谅你了,你真是个傻瓜!”
苏叶在下阶梯的时候遇上了苏润河,一身黑色西服,怀里抱着火红的玫瑰,他和苏叶点头致意,然后对苏叶说:“也许她未必喜欢,但却是我最想送给她的花。”
苏叶了意,然后问他:“是否后悔过?”
“曾经的出轨?无疾而终的恋情?还是没有不顾一切地把她追回来?”
苏叶拍拍男人的肩头,很多事,即使对方不说,她亦猜得出来,假若人生再来一次,也许更多的人还是会重蹈覆辙,并非经历过伤痛才懂得珍惜,而是结局如果太过美好,那残缺和遗憾便成不了心间的永垂不朽,正如有了花开繁茂,才有落花春去的伤悲。
可纵然无可奈何花落去,他再也等不到相识的那只燕归来。
苏叶在回程的路上和徐浩轩遇个正着,以其说是偶遇,不如说是被他堵个正着,她没有动,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下车向她走来,然后乞求般地敲着她的车窗,她终于按开了锁,男人拉开车门,目光胶着在苏叶的侧脸上,过了许久才开口:“苏叶,你下车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苏叶偏头,自上而下将男人打量一番,除了面容略显颓废,目光流露出的点点卑微,她突然觉得一定是错觉,这个在商场上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显露出卑微,他不需要,他应该是那种即使绝地遇险也不会对敌人卑躬屈膝的人。
在她继续选择沉默以对的时候,男人已经俯下身子,将她拦腰抱着,连哄带拖将苏叶带离驾驶室,女人对着男人的肩膀一口咬下去:“徐浩轩,你放手,我有手有脚我会走。”
徐浩轩放开她,摸了摸被咬过的地方,很疼,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女人,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靠河的位置,那里正好有一家观光商店。
苏叶从商店里要了瓶水,然后走上二楼最末端的位置坐下,徐浩轩付了款,紧跟其后,然后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恭喜你啊,江氏收归徐氏集团所有,你功不可没,你在徐家的位置总该坚不可摧了吧?”
她淡笑看着他,目露轻讽,这种目光,于他而言再熟悉不过,只是这一次少了讥诮,带给他的只余刺痛。
她看着徐浩轩挂彩的脸继续说道:“江家小姐这次火气不小,竟下了如此狠手,看来徐先生这几天要避避风头了,免得被媒体拍到尊荣,又得大肆渲染大做文章一会。”
“告诉我,那个孩子……”
159章 放手
苏叶顿了一下,在听到孩子两字时脸色微变,放在膝边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在几秒之后才说:“没什么好谈的,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吗?”徐浩轩突然打断她,声音陡然变得锋利
“我是孩子的父亲,你居然跟我说没关系?”
苏叶的无动于衷深深刺痛了他,同时也激起他的怒火
“还是你觉得这个孩子妨碍到你跟姓沈的,所以你对自己的亲骨肉也可以痛下杀手。”
苏叶豁然站起,将面前的矿泉水连瓶带水一并砸向徐浩轩
“徐浩轩,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当我被媒体围攻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被自己最亲密的好友出卖,痛苦得想自杀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被你那美丽高贵的妻子陷害时,你又在哪里?是啊,就算孩子是你的又怎么样,你扪心自问,你有相信过我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既然你如此相待,我为何还要为你保留这个孩子,没错,我是对沈延修余情未了,我是对他旧情绵绵,至少,他在被我伤害得体无完肤的时候,也从未真正将我遗弃,也不会让我独自站在风口浪尖孤弱无助,他放任我,包容我的一切,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为他牺牲有点,为何还要留着孩子成为我和他之间的绊脚石?”
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苏叶捂着胸口,竟觉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原来如此,他不全然相信江芷涵所说,因为自己心中还存着一丝念想,这个女人绝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会对自己亲骨肉下手的人,可如今,她竟亲口承认,没想到她竟这样恨自己,恨到连彼此之间唯一的牵连都挥手斩断。
徐浩轩的身子在苏叶那一番激烈言辞中晃了晃,他看着对面的女人,脸色由怒红变成苍白,最后竟跌坐在沙发里。
还真是一副楚楚可怜,惹人心疼的模样,换了哪个男人都不会对她这种神情无动于衷,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嘴里吐出的是最伤人的话语,做出来的竟是那样残酷无情的事。
“你杀了我的孩子,为了一个男人”
徐浩轩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两步走过去,将苏叶从沙发上扯起,右手紧紧扼住她的脖子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一刀两断,为了摆脱我,竟能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孩子,你个杀人凶手。”
被他扼住的脖子很疼,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在泪水中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嘲讽地看着他,艰难地说出一个是字。
她抬起双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曾经多么令自己心陷沉沦的一张脸啊,那时,她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的,她也曾想不去计较,不去追求名分,甚至放任他的利用和摆布,可是自己终究是错了,她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大度,她容忍不了他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容忍不了他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同时,想法设法跟另一个女人缔结良缘。
她恨江芷涵处心积虑置她于死地,恨江芷涵用那种方式残害了她的孩子,但她更恨眼前这个男人,如果没有这个始作俑者,那么所有的悲痛也就不会发生,她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笑容明媚的苏叶,游刃有余地驰骋在职场上,也许时机到了还会遇上一个不错的男人,然后顺理成章地结婚生子,最后平淡无奇地过她的下半生。
他收紧的手在一点一点地放松,那双触上自己脸颊的手还是熟悉中的柔软,可是竟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终究放开了她,任由她的身体瘫软在自己的怀里
“既然他的父亲都不要他,我为什么还要留着他。”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即使自己痛到锥心刺骨也不会让对方有半分的好过,甚至不惜让这种痛苦加倍地反噬在自己身上。
“我想要,但却再也要不起了”
男人的声音是颤抖的,前所未有的悔恨和绝望,他将身前柔弱的身体紧紧抱入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将下颌抵在女人的头上
“苏叶,回到我身边,我们结婚,我们离开上海,你说过最喜欢荷兰的,喜欢那里的花卉和人文风情,那我们就去那里定居,我们还可以生……”
苏叶挣扎着站起来,她从不曾想过会用这样一种悲悯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徐浩轩,我曾经以为你是个不折手段的人,可如今,你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可笑之人,你凭什么认为在发生那么多事情之后,我还会对你心存余念?”
苏润河的突然到来打破他们之间的局促
“在路旁看到两位的车子,还以为你们是在欣赏风景,没想到竟是品评人生,看来是我打扰了。”
“没有,苏先生来得正好。”
苏叶收敛情绪,掩饰般地擦去眼角的泪痕,然后向着苏润河的位置走过去,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这一次拜托你了。”
苏润河的目光扫向徐浩轩,然后了悟,他的这位好友,自己再了解不过,除却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没有谁能令他徐浩轩方寸不乱,仪态尽失。
他走过去,拍拍好友的肩头
“强人所难不是你的风格。”
“徐先生和苏先生你们慢聊吧,我先行告辞!”
徐浩轩的身子被苏润河重重按着,他偏头看着这位同窗好友,脸色明显已露愤怒
“怎么,现在你也要以我为敌吗?”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最清楚不过,宁玉碎不瓦全,难道你真的想捧着打碎的玉了却半生?”
徐浩轩抬起的手放了下来,缓缓移动到胸口的位置:“可是,这里,每一次想到她都疼痛难当。”
他看着女人决绝转身,毫不犹豫的步子,于是那道熟悉的背影便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视野里。大概也从这一刻起,那个女人也将潇洒地剥离他的生命,只余他,独自抱着他们点点滴滴的回忆,活在原地,不肯离去。
苏润河叹了口气:“世上安得双全法,大概说的就是你们,你得了你的辉煌人生,到了最后却发现坐拥锦绣基业,身边却没有一个陪你欣赏的人,大概你已经后悔了。但是浩轩,人生不是双选题,也不是可以无限循环的竞技游戏,无论输了什么,赢了什么,我们都得像个男子汉一样的接受,永远像个赢家一样地活着。”
苏润河叫老板上了茶,一壶浓到极致的苦丁茶,两个男人一同品饮,最后苏润河还是把真相告诉了徐浩轩
“她那样说,只是为了刺激你,这场阴谋算计里,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她承受的痛苦比你想像的还要多,如果你真的爱她,放手吧!”
160章 尾声
徐浩轩和江芷涵离婚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有言客批判徐浩轩的卑鄙无耻,翻脸不认人,而这个众人口中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男人竟然不顾舆论,对江氏愈加步步紧逼,大有置之死地之势。
有江氏集团的老员工在一次研讨会上突破重围,终于将臭鸡蛋狠狠砸到徐浩轩的黑色西装上,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破口大骂,保安上前将闹事者拉开,徐浩轩接过陈霖递上来的纸巾,轻轻擦去衣领上的污迹,腥臭味扑面而来,他不怒,反而若有所思地问旁边的陈霖
“媒体大概都拍下来了吧,她看到我这么狼狈会不会心里好过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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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去应聘一家新公司,公司规模并不算大,好在正在起步阶段,每一处都透露着吸引她的蓬勃生机。
面试官是公司的老板和几位高管,老板是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外企干了十多年之后跳槽出来单干,在看完苏叶的简历之后就直接就问她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苏叶有点意外
“您什么都没问我吗?”
“需要我问什么,你所有的信息都很清楚地写在简历上了。”
老板一锤定音,几位高管也没异议,临走时,老板走过来跟苏叶握手:“苏小姐,欢迎你的加入。”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第一眼你就给了我绿卡?”
老板说:“因为眼缘你信吗?”
苏叶摇摇头:“大抵是不信的。”
于是苏叶开始循规蹈矩的上班生活,早九晚五,活脱脱一个上班族。
上海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并不算大,但足以将地面染白,苏叶一双Ferragamo黑色平跟工作鞋,白色职业套装,双C菱格手袋,H标志咖啡色电脑包,电梯前,她低头查看着电子邮箱,是沈延修发来的,内容是万年不变的配图冷笑话。
苏叶和普通员工一起乘电梯下去,年轻的职员在讨论着哪里的店子又上了新装,对面的咖啡厅来了一位十分帅气的小伙,电视里头是万年不变的相亲节目和形式各异的歌唱比赛,某位明星又爆了艳照,哪家豪门媳妇又连生三个女孩……
走到门口,一个电话打进来,苏叶接起来,张望了一下,看到路边的那台颜色鲜艳的车子和沈延修的一层不变的温和笑容。
苏叶小跑过去,坐进车内,一个劲地抱怨,人和车子都太惹眼,害得公司的年轻女职员频频向她打听车主是谁。
沈延修耸耸肩不置可否,然后递给她一包花球,说道:“那天看你寓所的碗莲都快枯死了,冬天还是养水仙吧!”
苏叶毫不客气的接过。车子驶上内环高架,她玩弄着手里的水仙花球,沈延修问她去哪里吃晚饭,她随口就说了巨鹿路上的粤菜馆,到了漕溪北路时他们已经晚了十分钟,还好座位是前排的VIP,容易定位。
晚饭后找地方消遣,恰好碰上张学友的个唱,沈延修问她要不要进去看看,苏叶有点犹豫
“现在还能买到票吗?歌神不是每场爆满的吗?”
普通的票当然订购完毕,沈延修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托人搞到手,其实歌手里,苏叶并不是最喜欢张学友的,学生时代时她迷恋过小虎队,林志颖,张海生,别安,张国荣,甚至是梅艳芳,却唯独对人人推崇的四大天王并不甚在意。
“他的唱功已经完美,甚至喉咙的震动都达到无可挑剔。”
“有个人跟你的看法一致,可惜啊,她再也看不到了。”
他知道苏叶口中的她是谁,这种即时不能同一空间,也要用自己的眼睛帮你看整个世界的友谊,除了方仪,不会有其他人。
演唱会开始,张学友穿着银灰色的西装登场,手里拿话筒,还是他那个张开双臂问候的招牌式动作,全场因为他的到来而欢腾汹涌。
舞台上的张学友跳着舞,唱着Jazz,观众们的情绪高涨。
欢呼声中,《她来听我的演唱会》的音乐响起,两边的大屏幕切换到观众席,出现一对年轻男女,看样子像是高中生。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
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
半年的积蓄买了门票一对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然后镜头转换,屏幕里是一对靠在一起却没有眼神交流的情侣,男人用相机挡住脸,女人笑着挥挥荧光棒。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二十五岁恋爱是风光明媚
男朋友背着她送人玫瑰
她不听电话夜夜听歌不睡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苏叶觉得这个创意不错,于是她贴近沈延修的耳边说:“如果拍到你你敢不敢竖中指?”
沈延修笑着看她:“这个是张学友,不是迈克杰孙。”
没想到镜头一转,两人的亲昵样子竟真的传到了屏幕上。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在三十三岁真爱那么珍贵
年轻的女孩求她让一让位
让男人决定跟谁远走高飞
嘿谁在远走高飞”
欢呼声喝起哄声瞬间一浪高过一浪,苏叶摇了摇荧光棒,将头搭在沈延修的肩上,她看着大屏幕里的自己脸颊微红,他则低头轻笑着,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十七岁时,为她排队买票的人还没有出现,十八岁时,有个笑容明媚张扬的男孩经常出现在她上课必经的路上,十九岁时,她第一次把手交到那个男孩的手中,二十一岁时,她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二十二岁,她初入社会然后认识了那个叫方仪的女子,二十三岁,她已经对男人劈腿见怪不怪,二十四岁她浑浑噩噩,事业家庭都不在人生的议程之上,二十五岁,她第一次亲历了什么叫弱肉强食,二十六岁,有个姓徐的男人明目张胆地闯进她的生命,如今二十八的她,生活还在继续,可心境早已不复从前。
之后大屏幕上出现一个中年女人和丈夫,镜头里女人笑幸福完美。
三个半小时后从歌神的演唱会出来,沈延修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她侧头看他,回想着刚才一起出现在屏幕上的感觉。
沈延修问她:“怎么了?”
苏叶说:“你知道我最想看谁的演唱会吗?”
“谁的?”
“陈胖子的,我最想在红磡看他被一束灯光照亮的样子,然后跟着他在台下一起唱k歌之王,encore时跟全场人一起呼喊他的名字,最后在红磡的后门围追堵截他的保姆车,做出一切与这个年龄不符的疯狂举动。”
沈延修失笑:“学生时代的你也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我做学生的时候还没喜欢上他,所以现在补给他。”
==忙完一周的工作,苏叶准备回去度个安心的周末,却没想到在踏出办公室的第一秒钟接到母亲来电,语气是她意料之外的强硬,吓得苏叶立马连连点头。
挂完电话,苏叶立马杀到发廊洗头做头发,然后回去换了套比较温婉得体的衣服再开车出现在父母面前,母亲端详了一番,很是满意,旁边的那位三姑婆的二姑妈的表妹也连连称赞。
约在星巴克见面,被两个老女人压着前往,然后两个老女人找借口离开。
苏叶切着牛皮,看着对面的男人,并不出彩的五官,长方脸,戴着边框眼睛,穿着条纹衬衫,黑色西服,一副斯文得体的样子,他问苏叶喜欢什么,苏叶随口回答了文学两字。于是对方开始夸夸其谈,苏叶偶尔会插上一两句,但大多数时间她总是心不在焉地听着。
临走时,互相留了电话,看样子男人对她的印象不错,有进一步交往的兴趣,于是苏叶打电话给母亲复命,说没准还真是一段良缘,母亲自然是喜上眉梢。
凌晨苏叶被手机吵醒,她含糊的接起来,对方淡淡的说:“你自己开门,还是我用力砸的?”
她即刻反应过来,连忙回复道:“我在爸妈家”
沈延修有点不耐烦:“我问过保安了,我刚从新加坡出差回来回来,我很困,也很累,别玩这种小把戏。”
苏叶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从床上起来穿上Hoodie开了门,他一见到她便抱住,不愿撒手,苏叶也就任他抱着,一点点任他的气息侵袭,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和享受这种感觉。
大多数人总是将时局看得透彻,但看身边的人却如雾中花,明知这男人已经渗入骨髓,却倔强地不肯承认。
苏叶看他一眼红色血丝,忙问她怎么不在家里休息这么晚还赶来,男人一脸的不悦:“一下飞机就听人说你去相亲,你觉得我还会安枕无忧?”
苏叶咯咯地笑着,进了门,苏叶扔给他衣服,这是他上次借故在她这里过夜时留下的,然后推他进浴室把门关好。
从浴室冲好凉之后他便躺在她旁边,她闭着眼,一副疲劳熟睡的样子,他却知道她还是清醒的。
“苏叶,我们结婚吧?”
苏叶动了动,侧过身子背对着他,过了许久,才听见她口中轻轻的吐出的一个嗯字。
------题外话------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读者,没想到更新那么慢你们还一路相随,真的谢谢!
至于想看到苏叶和徐在一起的朋友可能失望了,想坐拥万里江山又想抱得美人归,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本来还准备一篇小番外的,不过有点悲,纠结中……
番外1
其左膀右臂,于是,不到两月,竟连升三级,惹得公司众多员工纷纷侧目,连几位公司创始人都大呼老板偏私。
钱总倒是直截了当地回击:“幸亏我不是男人,要不然,你们该说苏叶是以色侍主才换得我的赏识吧?我钱佳慧真是任人唯亲,偏私盲目的老板,汇同早就不复存在了,还等着你们在这里喝着闲咖啡,对我指指点点。”
苏叶对此倒是不甚在意,只是被人问及时,她只是浅笑着回答,流言压不倒高挺的身躯,只有真才实学方是优胜劣汰的唯一标准,毕竟并不是每件事都靠投机取巧,有时间大呼世道不公,倒不如多看点书,多学点东西。
苏叶中午在公司餐厅吃饭,遇上刚从北京出差回来的钱佳慧,商界年度展望会,钱佳慧邀了苏叶和她共赴晚宴,苏叶并没有表现出意外,而是有一点担忧:“别人都有男伴相陪,如果我们公司出现的是两个女人,媒体不会对此有所看法吗?”
“即使我跟男人一起出现,他们也未必没有看法。”
苏叶认为此说法在理,于是便答应下来了。
下午临下班前,苏叶给沈延修去了电话,没想到竟是他的秘书接的,小秘书不了解苏叶的身份,还以为是老总身边的莺莺燕燕,于是便用一贯的手段打发了,末了,苏叶假装很诅丧地再确认一遍:“你们老板真的跟会见外国客人,然后晚上还要应酬?”
“是的,他现在真的没有时间接听您的电话,如果方便,您可以留言,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帮您转告。”
苏叶很有礼貌地说了谢谢不用然后挂了电话。
下了班,苏叶驱车前往晟祺,在门口遇上上来询问的年轻保安,苏叶晃了晃刚才在餐点店买的两盒提拉米苏说道:“我是来送外卖的。”
保安自然是不信的,上下打量着苏叶:“天天都有人来送外卖,却没见过你这样子的。”
苏叶轻咳了几声然后一本正经说道:“我是特定给你们总裁送的,自然是不一样。”
保安似有所悟,摆摆手直接放苏叶进去,苏叶走远了,才有另一位年纪稍大的保安走过来,拍拍小保安的肩头:“苏小姐很少来公司,前一次就是老总带来的,搞得几位股东很不高兴,这次不会又弄得满城风雨吧?”
小保安瞠目结舌:“她只是说来送外卖的,我还以为又是那些借机投怀的女人……”
送外卖的苏小姐在总裁室外遇上沈延修忠心耿耿的小秘书,小秘书端着招牌式的笑容上前打招呼
“请问小姐,您贵姓,请问你有预约吗?是这样的,我们总裁在接见客户,现在真的不方便见您”
“我姓苏。”
听到对方姓苏,小秘书一愣,继而觉得对方面熟,脑间迅速回想,最后刹那间恍然大悟:“啊!是苏小姐,我马上进去通报,您稍等一下,稍等!”
苏叶伸手止住秘书的动作:“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小秘书一脸慌张,看已经阻止不了,忙转身按了内线电话,沈延修还没来得急接起,苏叶就推门闯了进去。
于是,外国小洋妞坐在沈延修大腿上聊聊我我的画面便落入苏叶的眼中,她倒也没有马上发飙,环视四周,除了举止不雅的两人,在场的居然还有三人,都是四十多岁,除了一位是晟祺销售部总监,其他两位苏叶都不认识。
于是苏叶微笑着说:“不好意思,希望我的到来没有打扰到各位,继续继续啊!”
拥美于怀的男人早已惊呆,一双目光紧锁苏叶,倒是一旁的洋妞不以为意,用还算标准的普通话对沈延修说:“沈总,您刚才说的可以算数,合同是不是可以定下来了。”
在场所有的男人不发一言,暗地里都偷偷为沈延修捏了把汗,就等着风雨欲来的一场好戏。
苏叶勾唇讽刺看着这个妖媚十足的艳丽女人,心想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连床都没上,只是坐大腿,哪个男人肯干这折本的买卖?真是异想天开。
苏叶转身微笑着说“这位小姐说话真是风趣,不知是在场哪位的朋友?”
听此一言,沈延修如梦初醒,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豁然站起,重重地咳嗽几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朱经理刚才说的事情,我再考虑考虑,不如改天再约。”
洋妞很是不了解,刚才还谈得好好的,怎么就约改天了呢,于是十分不满地娇喊了一声沈总,然后不管不顾地想再次往男人身上黏,可惜芒刺在背,沈延修早已被苏叶的目光刺得一身冷汗,他顺势一避,洋妞扑了个空,他乘着空一个劲地向朱经理使眼色。
朱经理马上会意,立即站起来,拉起洋妞和其他几人一起告辞,出门前,朱经理还不忘朝着沈延修的地方比出了一个三的手势。
关门上了,办公室只余两人,女人一副淡定自若,男人一副悔恨交加,沈延修扑到苏叶面前,拉起她的手
“朱经理的涉外秘书,我们真的只是初次见面。”
“哦,初次见面,朱经理的秘书吗?怎么坐到你的腿上了呢?”
“她说话小声,中文又不太好。”
“哦,所以你就让她靠近点说?”
“我没让她坐我腿上啊,她主动的,说耳贴耳听得更清楚。”
“原来不是你自愿的,可我怎么看见你的手往她胸脯上乱放呢?”
“只是对比一下。”
“然后呢?”
“她的比较大,你的比较软。”
苏叶忍无可忍,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往沈延修身上砸,袋子散开,里面的提拉米苏掉出来,沈延修看了一眼然后了悟
“你不会是给我买的吧?怕我加班废寝忘食?”
苏叶冷笑着站起来:“不是温香软玉吗?怎么可能废寝忘食。”
沈延修伸手拉她,温言细语地哄着,苏叶不买账,挣扎地往外走,男人终于发了怒
“苏叶,我是不是太把你捧在手心,就得寸进尺了,那女人主动送上门的,我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吧,捧场做戏你总该懂吧?那么长时间了,你碰都不让我碰,我是男人,总有蠢蠢欲动的时候吧?”
苏叶瞠目,没想到他竟在办公室说出这种话来,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沈延修就向她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里,她挣扎着,用警告的目光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沈延修,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司。”
男人伸手抚摸着她的脸,一副放荡不羁:“怕什么,这里隔音效果很好的,别老是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受够了。”
危险临近,男人似乎不打算放了她,今天本来打算来等他下班的,没想到遇上这么一幕好戏,看到对方怒火满面,苏叶知道不能硬碰硬,于是柔声细语地说着好话。
男人不理,火热的吻落到她的脖间,苏叶呆住,身体一阵轻颤,男人将她牢牢箍在怀里,他的吻自脖间一路向上,然后唇齿相交,他对着女人的唇瓣狠狠咬下去,苏叶吃痛,轻呼出声,于是他便乘机把舌尖伸进去攻城略地。
就在苏叶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沈延修放开了她,看着她涨得潮红的脸,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怎么?失望了?那我们继续?”
苏叶挣扎着将对方推开,沈延修顺势站起,然后把手递过去:“好了,别闹小孩子脾气,一起吃饭去,饿坏了沈太太我可是罪不可恕了。”
苏叶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她狠狠白了沈延修一眼:“谁是你的沈太太,不知羞耻。”
“就知道你会抵赖,原来女人在床上说的话照样不可信啊,哎,可怜我一片冰心在玉壶啊!”
苏叶瞪了他一眼,阔步离开,沈延修跟在后面,压低了声音说:“今晚我去你那里,刚才未完的节目继续啊!”
苏叶不理,继续走路,沈延修贴上去和她肩并肩:“或者说你喜欢来我这里,毕竟我的床比较宽,动作起来比较方便,也不怕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沈延修继续温言相哄:“如果你都不喜欢,那我们去宾馆也行,波特曼丽嘉,还是柏悦,或者干脆卡尔顿好了……”
苏叶终于站定,偏头,春光明媚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哦,沈先生,我生理期,如果你实在忍不住,我看刚才那位也不错,至少很解风情。”
沈延修瞠目结舌:“你一个月有多少个生理期?”
番外2
苏叶和钱佳慧一同去参加酒会,入了宴会厅,才知今晚星光熠熠,主办单位这次真是下了不少血本,连餐具都是西班牙定制的,有侍者接过她们手中的外套,然后领着她们进去,钱佳慧人脉较广,自打进来,招呼不断,连带一旁的苏叶也跟着赔笑,腮帮子都僵掉了,最后还是不得已向钱佳慧告饶:“钱总,我肚子真是饿了,看着那些冷餐就垂连三尺,不如我们先吃点东西?”
钱佳慧刚想开口说好,苏叶冤家路窄的那个男人竟然不避讳地径直走来
“钱总今晚真是光彩照人,许久不见,真是快认不出来了,当然,旁边的这位小姐也是美丽大方,气质卓然。”
苏叶一点也不掩饰,随口说了句对不起,我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抬步离开,身后传来两人的调笑声。她走得更加着急,连步子都显得很不自然,她突然觉得徐浩轩变了,以往他捧场做戏地对各类女人恭维有加,但绝不会出现刚才那种轻浮的表情,或许那个男人本该就是那样的,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罢了。
冷餐区的东西果然种类繁多,苏叶看了一遍,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她挑了两块芝士蛋糕,拿了杯红酒,然后向回廊走去。
二楼的回廊,刚好将一楼的景致和客来客往尽收眼底,于是徐浩轩对身旁女伴百般讨好的画面便落入苏叶的眼中,并不算远,她将女人的容貌看得清楚,鹅蛋脸,披肩长发,一袭白色长裙,将美人的婉约气质勾勒得恰到好处,徐浩轩正将一杯饮料递给她,期间还说了什么,惹得美人抿嘴轻笑,男人顺势将手搭在女人的腰上,笑着邀请美人进了舞池。
苏叶转身下了楼,拿着红酒向后花园走去,走得远了,舞池中那首《shallwedance》便显得飘渺起来,喷泉的尽头正好有一架秋千,她走过去轻轻坐下,抬起头,看着皓月星空,她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抛开一切,然后平静地享受着微风徐徐,星光点点。
秋千不知道什么时候荡起来,在后退到某个弧度的时候,她终于看见沐浴在月光下显得有点清冷的男人,她诧异地惊叫一声。
徐浩轩伸手止住秋千的荡势,声音有点不经意流露的温柔:“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苏叶摇摇头:“没有,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徐先生。”
他的脸色黯然,一句徐先生,硬生生将他们的关系拉得疏离遥远。
她依旧坐在秋千里,看似随意地问起:“徐先生的女伴呢?你不作陪吗?怎么有兴致来这里看风景?”
“那你呢?”
“他去欧洲出差,过两天就回来。”
然后他们陷入长久的沉默,他看着她的侧脸,表情淡静若水,一双目光似乎漫无边际地落在不远处的某一点,原来,他们真的到了对立无言的地步,而恰恰如今的这种境地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胸口的疼痛如期而至。
他有很多话要讲,他想对她说,对她的思念已深入骨髓,他想对她说,只要忆起有关她一丝一缕,他的心就疼痛难安,他最想对她说的还是,他会用一生去弥补对她的亏欠,希望她能给他这个机会。可是千言万语,对上那双云淡风轻的眸子,便只余下轻飘飘的一句
“那陪我走行吗?”
他的声音是温柔的,还带着小心翼翼,更多的是翘首以盼的期待,过了片刻,苏叶才对着他轻轻摇摇头,看着他身后的方向对他说:“你的女伴来找你了,也许,这个时候,该陪着你的是她。”
女人向他们走来,行走间,长裙的摆尾如波浪般摇曳生姿,更衬得女人美得出众。
“浩轩,来跟朋友打招呼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找了好大一圈,这位小姐是谁,不介绍一下吗?”
看着徐浩轩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苏叶牵起一个淡淡的笑意:“我姓苏,是徐先生的朋友,不知道您该如何称呼?”
“我姓林,也是徐先生的朋友,今天很荣幸认识苏小姐。”
然后两个女人聊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题,最后还是苏叶先告辞的,错身而过的时候,她分明看到那个男人微敛目光中隐忍的无限眷恋与痛苦,她挺直了身子,步子依旧矫健执着。
林青看着苏叶的身影拐过那一簇扶桑才转头看着徐浩轩
“我和她最相似的大概就是骨子里的那一份倔强吧,不过,你大概看错了,也许我真的不会心甘情愿当别人的影子,如果你一直不肯放了自己,谁也救不了你。”
许久的沉默,林青不催不急,一直看着男人沉默且线条清冷隽永的脸,她将男人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收入眼底,最终她还是徒劳地耸耸肩,他大概是她见过的最不知好歹的男人,这样折磨自己,何必呢!
在徐浩轩来不及阻止的时候,林青已经延着苏叶离开的方向追去,当她看到抱着身子蹲在地上的苏叶时,很是吃惊,林青飞快跑过去
“苏小姐,你怎么了。”
苏叶捂着胸口,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干呕几下,额头冒汗,脸色苍白,林青帮苏叶轻拍着后背,情况稍好之后将她扶起
“苏小姐,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苏叶的手轻轻按在腹部,心里缓缓升起一抹欣喜,她没想到老天爷给她的补偿竟来得这么快,在她没有丝毫的准备中,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你身体不舒服,我叫陈霖送你回去吧!”
紧随而来的徐浩轩开口,苏叶转身看了一眼男人,两秒之后,点了点头。
苏叶拿着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陈霖早已开车等在那里,她冲着陈霖笑了笑
“又得麻烦你了。”
“苏小姐言重了,是我的荣幸。”
车子启动几十米便被突然冲出来的人影拦了下来,陈霖急踩刹油门,车子定住了,他才看清来人,于是默然打开车门离开座位。
徐浩轩坐进来,回身看着情绪复杂的苏叶:“我送你吧,也许会是最后一次了。”
苏叶的双手牢牢撑住沙发边沿,僵直了身子说道:“神经病,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