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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戒色大师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3:59

如预料中的一样,舒姝解腰带的手顿了住。

楼天籁的话,舒姝不会全信,但也不敢不信,以他多年的了解,这脏小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万一真尿了……

舒姝蹲在池边,握住楼天籁那只抠鼻子的小手,在水里洗了又洗,然后将她打捞上来,水也不擦,就这么湿漉漉的搁在床上。

大魔头的床,其实就是一张巨型石板,纯正的黑色,不知究竟是什么材质,犹如千年寒冰一般,刚靠近便觉寒气逼人,更甭说躺在上面了,楼天籁受不了,哇哇大叫,“大魔头,冷!”

舒姝脱了外袍,将某个香喷喷滑不溜溜的小家伙箍在怀里,舔了舔她又嫩又软的唇,“做点运动就热乎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的水滴就已结成冰,楼天籁嘴唇都变成紫色,出于本能的,搂住了舒姝的腰,把身子送往他怀里贴紧,呜咽道:“大魔头我快死了。”

舒姝瞧了瞧,见她果然承受不了,便回头吩咐道:“拿两条被子进来!”

外头有人应了一声,“遵命。”

舒姝捡起刚丢下的外袍,将她团团裹住,放在自己的腿上,楼天籁乖巧的窝在他怀里取暖,同时搜肠刮肚,想办法逃离舒姝的魔爪。

在楼天籁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贞操的概念,丢了也就丢了,算不上什么大事,虽如此,她却也不会随便放纵。

说起来,舒姝绝对是个美男,身材更是绝顶一流,吃了他倒也不亏,怕就怕从今往后,她与舒姝之间的纠缠,会愈来愈深。

与舒姝做普通朋友还成,若变质,那就绝不是好事。

正文012 青涩之美

两个女奴一前一后进来,将两条锦被在黑石床上铺好以后,低眉顺眼的退了出去。

这张黑石床,楼天籁不知睡了多少次,无论春夏秋冬,每次都冻得直哆嗦,尽管铺了棉被,还是得往舒姝怀里钻。

大魔头似乎挺享受这种感觉,隔三差五的就玩一出,三更半夜飘进她的小窝,将她掳劫至青蟒教。

楼天籁并不会自恋的以为,大魔头是因为喜欢她才会如此的,大魔头只是缺个宠物罢了,仅此而已。

楼天籁躺在柔软的丝被上,任由舒姝亲吻抚摸,不反抗,不动弹,紧咬嘴唇无声流泪。

无论舒姝经手了多少女人,在这方面的经验有多丰富,都再撩拨不了楼天籁啦,被亲亲摸摸久了,再加上对他没什么想法,所以,根本就已经麻木了。游走在身上的魔爪,于楼天籁而言,其实就跟一匹布缠在身上的感觉差不多。

温柔缠绵的撕咬着她小巧的下巴,舒姝轻哄道:“宝贝儿,很舒服的,好好享受。”

楼天籁淌泪,不吭声。

舒姝支着身躯,居高临下望着她,爪子在她小腹间摸索,“宝贝儿一定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我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撕碎你的冲动。”肯定不知道,否则,她是不会流眼泪的。

这小家伙,就不是爱哭的人,除非是真正伤心,不然,眼泪只是她的武器。

果然,楼天籁立即收起眼泪,换了一个战略,“还没成熟的青涩果子,好吃吗?”

舒姝舔舔唇,“青涩果子,别有一番滋味。”

楼天籁讥讽道:“七年都过来了,再等两年又何妨?如此迫不及待,是对自己没信心?怕我成了别人的女人,你再无机会?”

舒姝笑:“激将法?”

楼天籁坦然承认,“是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舒姝根本不吃这一套,邪邪一笑,道:“宝贝儿吓糊涂了?嗯?摆在我眼前的,从来都只有要或不要,没有对或不对。”

语气温柔如春水,然,无形中散发的气势之强劲,楼天籁生平所未见,脊背隐隐发寒。

楼天籁叹了一口气,伸出双手,捧着舒姝俊美无匹的脸,“生得再好看又有何用?没魅力,七年了都不能让我心动。”

舒姝听了,噗地笑了起来,“这世上,能让宝贝儿心动的,只有一个楼易之。”

楼天籁撇撇嘴道:“说明你比不上美人爹。”

舒姝可不这么认为,他的宝贝只是年纪太小,不懂男女之情罢了,等哪天开窍了,自然就会明白,她喜欢的人,是他舒姝。

楼天籁盯着他的脸,盯着他深邃的眸,好半晌,方打了个哈欠,指使道:“大魔头,给我穿衣裳。”

闹了大半夜,是有些疲倦了。

舒姝忍着欲火翻身坐起,寻来衣物,一手托着她的小屁屁,一手给她穿亵裤,然后是亵衣。

方才的剑拔弩张,随烟云消散,两人又回到了从前的关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条被子,楼天籁垫一条盖一条,“好冷,大魔头,我要抱抱。”

“抱?”舒姝冷着脸,扳过她的身子,对准小屁屁,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披了件外袍,找美人儿消火去了。

楼天籁拉高了被子,继续睡大觉。

激将法,多少有些用处的。

正文013 抵达盛京

从爱欲纠缠中抽身而退,一身性感尚来不及散去,舒姝原就艳丽狂狷的脸,此刻愈发媚如妖孽临世。

或许他身上的压迫感太浓重,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卧室内的烛火,惊惶般的跳跃了两下,便熄灭了。

舒姝仿佛是天生的,行走在黑暗中的王者,普通人在没有点灯的夜晚,目不能视,而他却能瞧得一清二楚,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大抵黑石床太过冰冷的缘故,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舒姝悄无声息的钻进被窝,从后边搂住了软绵绵的小家伙,一手揽在她的腰间,一手捧着她的小脸。

感觉到了温暖,楼天籁动了动,将整个身子窝在他怀里,方满意的弯了唇角。

舒姝无声叹息,宝贝儿,快快长大吧,这种日子,太磨人了。

多想将她生吞活剥,可那样的话,他们之间,有些东西会变质,总得她心甘情愿才好。

小宝贝是这人世唯一的,能令他快活的根源,所以,舒姝绝不会放手。

被迫在青蟒教待了三天,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楼天籁倒也不会觉得日子难过。

离开此处,是迟早的事,美人爹去盛京,绝不会丢下她不管,楼天籁一点儿也不着急。

即便舒姝不肯放她走,而青蟒教又难以对付,美人爹也绝对会有办法的。

能从一个倍受冷眼的庶子,一步步爬上丞相之位的人,若说没有些能耐,那是不可能的。

在舒姝的地盘里,楼天籁狐假虎威,像一只得意的螃蟹,横行无忌,可把青蟒教一干人等害苦了。

第四日,楼天籁玩耍时不小心摔了腿,膝盖上磕破了皮,流了不少血,舒姝见了红肿狼藉的伤口,勃然大怒,将当时守在她身边的人,全体砍了手脚。

夜里,楼天籁喊着腿疼,不肯睡觉,也不让旁人休息,舒姝没可奈何,只得抱着她,像哄婴孩似的,在屋子里走在走去。

楼天籁极不安分,小手捏着舒姝的鼻子,拧成各种形状,“大魔头,你要是不耐烦了,就让我回家,美人爹比你疼我。”

舒姝张嘴含住她作乱的小手,“我就喜欢坏宝贝。”

刁钻古怪的小东西,明知青蟒教内乱,还要弄得鸡飞狗跳,又在严加看管下,把自己弄伤,各种招数尽出,不就是为了离开么?他偏不让!此次一别,谁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真的好想掐死她!

舒姝一手抱着她,一手抚上了她的脖颈,冰凉冰凉的指尖,犹如刀锋。楼天籁敏锐的察觉到,心里咯噔一下,不着痕迹的,用受伤的膝盖蹭在他身上,刚凝结的伤口马上流血。

楼天籁皱眉,哼唧道:“疼!”

白嫩嫩的肌肤上,血痕斑斑,触目惊心,舒姝见不得她受一丁点损伤,于是,不得不妥协,道:“别淘气啦宝贝,以你的医术,不出几天,便能让这伤口愈合。”

楼天籁:“我心情不好,就喜欢作践自己。”

舒姝:“此去盛京路途遥远,教中事务繁多,我暂时走不开,宝贝儿,再陪我几天……”

楼天籁窃喜,“大魔头你终于想通啦?”

舒姝黑着脸,嘱咐道:“不准与别的男子过分亲近!”

楼天籁乖乖保证道:“大魔头你知道的,我只爱美人爹。”

永康帝的圣旨,五月初便送至楼易之手中,原本他们八月份就该到盛京,谁知被舒姝一番折腾,一行人愣是十一月中旬才堪堪抵达。

正文014 活色生香

盛京,丞相府。

“话说,郦师白真是个万年难遇的好男人啊,除了偶尔变态一点腹黑一点无耻一点难搞一点其它就没什么坏毛病,小棠啊,听哥哥的话,赶紧把郦师白搞到手吧、搞到手吧、搞到手吧……”蓝花参长臂一展,勾搭着妹妹的肩,挤眉弄眼,循循善诱,不断怂恿。

蓝花棠却假装失聪,从踏入相府门槛开始,便始终保持着双目呆滞、一脸茫然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郦师白不好女色,你看看这偌大个相府,连个母的都没有,清一色全是雄性……小棠,你若是嫁过来,便不用担心姬妾争风吃醋的问题,哥哥也就放心啦……”蓝花参指着园子里的侍卫与仆从,眉开眼笑,显然对此十分满意。

蓝花棠不发表任何看法,仍然双目无神,机械地由某人揽着往前走。

“小棠,怎么样?想好没有?听哥哥的准没错,把郦师白搞到手吧搞到手吧搞到手吧搞到手吧……怎么这副表情?担心郦师白太难搞?没关系,有哥哥在……要么直接一点,生米煮成熟饭吧?”

走在前面带路的,是相府大总管傅明朗,此刻,只见其额角青筋直蹦,脸色愈来愈黑——若不是看在主子爷跟他交情匪浅的份儿上,早把这混蛋捆绑结实给扔到大街上了!简直岂有此理,堂堂东盛国的相爷,又不是勾栏瓦肆里的那啥啥啥,是他想搞到手就搞到手想煮成熟饭就煮成熟饭的吗?!

蓝花参兀自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傅大总管着实听不下去,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来,躬身拱手施以大礼,深呼一口气,努力使语气保持平静,道:“蓝公子,蓝姑娘,主子爷和楼大人就在前面花园,小的告退。”

傅大总管说走就走,步履匆匆,衣角翻飞。

“……”就这样被晾在半道儿,蓝花参不免有些惆怅,盯着傅大总管的背影,嘴唇微微哆嗦了几下,“相府的下人都这么嚣张?”

这时,蓝花棠终于开口了,抬头望着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兄长,极认真的道:“哥哥,我觉得吧,傅总管的涵养真的很好。”

花园里,腊梅开得正好。一团团,一簇簇,淡淡的黄,在阳光的照耀下,衬着周围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妍丽璀璨,瑰美无比。

望着眼前大片的腊梅,蓝花参闭上眼深吸一口冷香,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砸吧砸吧嘴道:“啧啧,又可以喝到梅花酿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有压抑的闷哼声从梅林里传出,蓝花参懵了懵,这声音好耳熟啊,昨天夜里他还……唔,什么情况?凝神细听,一声一声,直撞得他心神荡漾,脑子嗡嗡嗡。

直到一抹粉色身影从面前掠过,直奔梅林深处,蓝花参这才回神,赶忙追了上去,“喂,小棠,别过去……”

但见,梅林之中,两个男人相拥着滚到在地,肢体紧密纠缠在一处,衣不蔽体。尤其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男人,上衣都已经褪至腰部,风一吹,便有几朵开败了的腊梅花掉下来,落在他那光溜而健美的胸膛上,从蓝花棠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真真是活色生香分外撩人啊。

蓝花棠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呆在当地。

正文015 貌似蹂躏

“嗯……啊……嗯哼……”躺下面那男人紧咬牙关,从喉咙里溢出声来,身体紧绷,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诱人的红色,而扑在上面的那男人,呼吸也粗重不堪。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蓝花棠小脸被冻得通红,而这俩男人身上竟然大汗淋漓,可见战况的激烈程度。

“我嚓!郦师白、楼天远你们这两个禽兽!”紧随其后赶过来的蓝花参也被这干劲十足的画面狠狠震了一把,少儿不宜的事儿他没少干,男人与男人翻来覆去的场面也见识过不少,可是,那都远远不及郦师白和楼天远这两人带来的震撼强烈。

郦师白、楼天远,这两个男人可是整个东盛国除了他之外最优秀的两只啊啊啊。肿么可以这样啊啊啊?!

“小棠,不许看!”蓝花参忙奔过去,死死捂住蓝花棠的眼睛。

地上滚做一团的两人闻声望过来,皆停下了动作。

蓝花参粗着脖子,双目喷火,瞪着二人,从牙缝里挤出俩字,“无耻!”

“老花,你来啦。”郦师白放开身下的男人,优雅从容的站起身,清清淡淡的目光扫视了蓝氏兄妹一眼,招呼了一声,便敛下眼帘整理衣裳。

而那个之前被压倒的男人,则一派的倜傥风流,也不管还挂在腰间的衣裳,眯着桃花泛滥的眼瞅着蓝花棠,笑吟吟道:“诶?小棠妹也来啦?哈哈哈,多日不见,越发漂亮啦!”

“唔,哥哥……”蓝花棠试图掰开某人的爪子,奈何人小力弱,挣扎无效。

“楼天远你个死不要脸的,赶紧把衣裳穿好!”蓝花参咬牙怒瞪嘻皮笑脸的某只。

直到楼天远慢悠悠把衣裳穿好,蓝花参才松开捂住蓝花棠双眼的爪子。蓝花棠脸蛋儿泛红,双手捧着小下巴,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郦师白,又看了看楼天远,忽然,娇羞至极地跺跺脚,“矮油,你们……你们、你们会带坏人家的,讨厌……”

说完,一溜的跑了。

楼天远被她这番反应整得有点莫名其妙,望着蓝花参,道:“这、是什么情况?”

蓝花参哼道:“你还有脸问!”

“……”楼天远扭过头,将目光投向郦师白,“小棠她……什么意思嘛?”

郦师白好整以暇的掀起眼皮,目露同情的看着他,沉吟片刻,尽量用最委婉的言辞道:“她刚才看见……我把你……压倒在地……貌似蹂躏……于是,你懂的。”

楼天远:“……”

蓦地,想到了什么,暴跳起来,“嚓!爷一向是在上边儿的!老白,老花,我说你们是不是设计好了带小棠妹过来,故意毁坏爷的形象?!”

郦师白:“何不说是你自己纵情声色、身体发虚,才在我身下毫无翻转之力?”

楼天远:“老白,你……”

蓝花参瞟着二人,脸色发黑,“我说,你们俩究竟在搞什么?亏我刚才还在小棠面前一个劲儿夸你们来着,谁知道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如此龌龊的一幕,你们叫我今后如何在小棠面前抬起头来?嗯?”

他在小棠面前是否抬得起头来,自是无人关注。

楼天远想到自己落在别人眼中的形象,不禁捶胸顿足,以头撞树,哀嚎不绝:“毁了毁了,爷在小棠妹面前的形象全毁了……”

“呃……”蓝花参的目光在郦楼二人身上来回巡梭了几趟,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在镇国将军府,楼天远被梁大将军压在身下时的情形,终于若有所悟,“刚才你们俩、莫非是在切磋武功?”

不待答话,蓝花参忽然很风骚的笑了,双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楼郎,为何你每次都是在下面?求真相。”

正文016 婚事

极看不惯他那副骚样儿,楼天远憋了一腔怨火,眼皮直抽,辩白道:“爷大多都是在上面的,你没看到罢了!”

狭长的凤眼眯成一条细线,蓝花参脸上的风骚,有逐渐升温的迹象,“我没能瞧见的时候,指不定更……”

楼天远:“……”

蓝花参:“老白,你说呢?”

郦师白从旁边树杈上取下大氅,搭在臂弯,似笑非笑瞅了楼天远一眼,便向园中央的阁楼方向走去,悠悠然丢下仨字,“他欠虐。”

蓝花参闻言,由上至下由下至上,仔仔细细将楼天远打量了一遍,最后发现,楼某人这一副清瘦俊美的风流骨,实在是有被压被蹂躏以及各种被虐的潜质。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白你真相了!哈哈哈哈……”

通常,蓝花参和楼天远来到丞相府,要么是因为无聊,要么是想郦师白陪他们一起无聊,要么就是特意来添堵的。

不过,无论是以上哪个原因,其最终目的都是从郦师白这里掏点美酒。

熟悉郦师白的人都知晓,这位丞相大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去到各地,采摘一些奇奇怪怪,却能酿出绝世美酒的果子和花草。

倒是今日,俩人都是揣着事儿来的。

阁楼里,暖意融融,酒香四溢。

蓝花参连喝了三杯,仍觉得意犹未尽,斜喇着身子往郦师白那边凑,“这酒,就是用你去年大老远跑到空知山去采的芳华果酿制的?”

“嗯,芳华酒。”郦师白只将酒杯放在鼻边闻闻,却不喝。两月前,他误尝毒果,所幸只是损了咽喉,禁酒禁辣禁多说话,到现在,嗓子仍有些沙哑。

“有点酸。”楼天远软着骨头,懒散的窝在椅内,砸吧着嘴,“不过,唇齿间的清香味儿,久久不散,很是醉人啊。”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把玩着碧玉小酒杯,别有一番风流姿态。

“哈哈,对,这感觉就像是在亲吻少女的嘴。”蓝花参笑得满眼邪气,故意冲着郦师白舔嘴唇,那模样,要多骚包有多骚包。

“可惜啊,老白你没口福咯!”提到少女,蓝花参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妹子的终身大事,忙问道:“老白,皇后娘娘选出来的几位小姐,你有没有中意的?”

郦师白:“没有。”

“既如此,不妨考虑一下我们家小棠吧?”

郦师白没说话。

“我说真的,老白,整个盛京,除了我家小棠,再真没有哪个女子适合你。”

楼天远眯了眯眼,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之处,“你别告诉我,除了小棠之外,整个盛京的女子都跟你有过一腿?”

以他对蓝二爷的了解,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到。

蓝花参:“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基本上有点姿色的,都跟我有一段旧情,皇后娘娘为老白物色的那几位小姐正在其中。经过多日考察,我真心觉得她们都不适合老白。”

楼天远:“真不厚道,好歹给兄弟们留几个啊。”

蓝花参大发慈悲道:“好吧,那几个快满十岁的小美人胚子,就留给你们。”

楼天远:“……”

正文017 黄金之祸

“老白,好好考虑一下,我家小棠啊,除了有时候不太懂规矩之外,其它各方面真的很不错,别让肥水流到了外人田。”为了妹妹的终身大事,蓝二爷呕心沥血,如今颇有话痨的倾向。

两位损友谈论女人,猥琐且下流,郦师白十分嫌弃,默默望向别处,直到,听了蓝二爷啰嗦一大堆,想将他变作妹夫,方忍不住转过头来,“小棠她,对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以为这是他的拒绝之词,蓝花参顺势反驳道:“怎么会?!你放心,你郦相爷一表人才,貌美得天怒人怨,小棠绝不至于看不上眼!”

郦师白一贯淡定,替自己倒了杯清茶,润了润嗓子,不慌不忙道:“我与楼郎为何纠缠在地,小棠心中一清二楚,她假装受惊,之后迅速逃离,可见她非但对我毫无兴趣,还反感蓝二爷你的一厢情愿。”

蓝花参:“……”

楼天远:“噗!”

郦师白:“小棠的心思,蓝二爷一无所知,便是这样关爱妹妹的?”

蓝花参沉了脸,哼道:“你老白比谁都无耻,说这话谁信?!”

楼天远举手道:“我信!”

蓝花参嘴唇翕动,差点骂娘!混蛋,有你什么事儿啊,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楼天远抿着美酒,满足叹息道:“爷的形象没有毁啊没有毁。”

郦师白:“若不想小棠对你心存怨怼,最好多问问她的意思。”

蓝花参沉默,难道小棠有心上人了?

楼天远恋恋不舍的放下空酒杯,说起了正经事,“我父亲和妹妹,约摸后天就能抵达盛京了,你们这两天若有闲,不如随我一块去城外接他们罢?”

蓝花参正郁闷着呢,毫不犹豫道:“爷日理万机,不得闲。”

郦师白嘴角一挑,垂下眸子,状似八卦的道:“楼郎,听说你那位妹妹的身边,有一绝世美女,其容颜,在边城里,与楼伯父齐名。”

容貌能与楼易之并列,那该美成什么样?

楼天远正欲开口,就见蓝花参在那拍大腿,嚷嚷道:“唉哟,说起来,楼伯父在边城里待了十年吧?整整十年啦!边城是个吃人的地方,也不知楼伯父如今身体可好,心情可还抑郁……楼郎,咱明天是骑马还是坐车啊?”

日阳初升,位于端州城东的高阳客栈里,逐渐有了喧嚣之态。歇息了一宿的旅客们,陆续出现在大堂里,准备饱餐一顿之后,继续行程。

正门外,忽然一声巨响,客栈内外有一瞬落针可闻,接着,便是一声声惊呼惊叹。

“天呐,全是金元宝!”

“好有钱!”

“后面的那些箱子里,只怕也全都是金元宝……”

“老子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么多金元宝!”

原来,是某个车队里的小厮睡眼迷蒙,不下心打翻了箱子,金灿灿的元宝滚了一地,引得街上来往行人全都围了过来,却不敢靠得太近,更无人敢打金元宝的主意。只因车队里有两匹灰狼,虽老实待在马车旁边不动,但其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却是危险之极。

这时,从客栈内出来一位中年男子,只见其身材颀长,风姿若仙,虽穿着一身普通至极的暗红色棉布长袍,但那通身散发出的高贵优雅,足以令在场所有人自惭形秽。他瞧了一眼正慌乱着捡金元宝的小厮,又将围观群众扫视一遍,表情平静祥和,只微微叹了一声,道:“啧,本以为五天前的那次是咱们这一路上的最后一拨麻烦,如今看来,这抵达盛京的最后一天恐怕不会太消停咯!”

“美人爹想要消停还不容易么,待女儿把这些看到黄金的人全都杀光,保证美人爹这一路上可以清净清净。”声音软糯甜美,像经过蜜糖浸染一般,可说出的话,却令人脊背发寒。

正文018 气死她了

一前一后从客栈里出来的,可不正是楼易之父女俩?

原本关系亲密,胜过世间所有父女,然而现在,他们之间,似乎有了点小矛盾。

楼易之无奈叹息,什么话也没再说,默默地上了前面的一辆豪华马车。

惹怒了小家伙,后果很严重啊!

但是,他真的很冤枉!

楼天籁扬起下颌,重重的哼了一声,搀着苏饮雪,钻入了后头的一辆同样惹眼的马车里。

在管家楼长安的指挥下,没过多久,车队便向盛京方向行驶了起来。

静静看了楼天籁一会儿,苏饮雪微笑问道:“半年了呢,天籁还没消气啊?”

楼天籁嘴巴翘得老高,“我会记一辈子的!”

“舒教主的魔头名号,在旁人听来是可怕的很,但天籁不一样啊,天籁与舒教主相交多年,舒教主待天籁,极是特殊,又从来不做伤害天籁的事情,除此外,天籁出入青蟒教,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所以那夜天籁被舒教主带走之后,先生没有营救,也是正常的呀。”

“那些日子,我在大魔头那儿受尽委屈,美人爹不闻不问,说明他不疼我不在乎我!”

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苏饮雪不禁反问道:“先生不疼天籁?不在乎天籁?”

楼天籁自知这话没说服力,胡搅蛮缠道:“反正我就是不要轻易原谅美人爹!”

无论是谁,与青蟒教作对,都绝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被舒姝困住的那半月里,虽然她也不希望美人爹为了救她,而与舒姝正面交锋,但,希望不希望是一回事,美人爹来不来救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被舒姝带走的那夜,美人爹分明听到了她呼救,却任由她困在青蟒教半月余,没有采取一丁点行动……气死她了!

楼家小魔女生气,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尤其是从边城到盛京,沿路的强盗土匪们!

挑开车帘,望着一行车马,奢华抢眼,浩浩荡荡,再看护卫和仆从们,全都是锦衣华服,楼易之不免惆怅。

从边城出发到现在,这等高调做派,也不知引来了多少绿林好汉围追堵截,这一路走得真可谓是惊险刺激。倒是便宜了各州各府各地方,他们想尽办法都没能除掉的匪贼,这下却被他们一行扫得干干净净。

晌午时分,车队忽然在一山道里停了下来,楼长安掀开车帘探头望去,只见领头的护卫转过身来,冲他打了个手势,不禁眼皮一跳,果不其然,老爷又料对了。缩回身子,凑到楼易之身边,低声道:“老爷,有情况。”

楼易之从梦中惊醒,“天籁呢?”

“小姐现在应该车里睡觉。”

楼易之松了一口气,挑开车窗帘子望去,只见山道空旷,两旁峭壁嶙峋,寒风吹动着枯木,发出诡异的声响。

就在楼易之想着干脆破财免点灾的时候,便见约莫有两三百个身着不同粗布衣衫,手提大刀的蒙面汉子,从两面的山坡树林中窜了出来,将车队团团围住。

“呔!放下武器!”标准的土匪腔调。

众护卫持刀戒备,面不改色,仿佛并未看到匪寇们人多势众。

“呔!打劫!放下武器!听见没有!”

“他娘的,都瞎了还是聋了?!不要命啦?!”

领头的土匪有点不耐烦了,正要再嚎两嗓子威慑威慑,就见楼长安从马车里跳下,大步走了过来。

正文019 好多男人

楼长安冲众土匪略拱了拱手,不卑不亢,斯文而礼貌,笑容温和,就像是看见了老友似的,自顾的寒暄了几句,方进入正题道:“……各位好汉,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这样吧,我们主子说了,可以分一箱黄金给你们,大家就当是交个朋友,日后还要从这条道上走,希望各位多多关照。”

还未动手,就提出舍黄金,众贼便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这是怕了,气焰一下子暴涨起来,“呸!一箱黄金!够塞他娘谁的牙缝!识相的,就把钱财全都留下……”

一个土匪还未说完,另一个又挥着大刀,指着后头的马车,阴邪笑道:“听说你们家有三个美人儿,不妨请出来让爷们瞧瞧,若是真有几分姿色,那就一块留下!”

“没错!爷们能瞧得上眼的,算你们祖上有几分造化!”

真是不识好歹,给你们一箱黄金你们就偷着乐吧,居然还在这嚷嚷,若是吵醒了咱们家小祖宗,保管你们今儿个有去无回!楼长安眼皮猛跳,正要开口,便听见一串清脆甜美的笑声,老远的就飘了过来,不禁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就在不远处,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赶来,他们处于高处,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打头的三骑一齐跃上高坡,想要将这边的情形看的更清楚。

“嘿,楼郎,那个胖子看起来很眼熟啊……我说,被山贼围困的那队车马不会伯父他们吧?”没错,这三人正是蓝花参、楼天远和郦师白,此番是特意出城来接楼易之父女的。

楼天远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认出那个胖得很有气质的身影,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好像是长安叔。”

“哈哈哈……”蓝花参想到了什么,大笑道:“我听说伯父这一路上,被各地方贼匪堵截了不下三五十次,原本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这下竟还撞了个正着。”

郦师白远远望着护在车队四周的十八个黑衣护卫,个个像钉在地上的钢铁柱子一般,面对对方多出约摸二十倍的人数,依然不动不乱,不禁若有所思。楼大人这一路能从各地匪贼手中脱身,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呀!有男人!”楼天籁的声音听起来似惊还喜,“好多男人哇!楼总管,你肿么可以这样啊,有这么多男人,都不告诉人家一声。”

众贼闻言,大喜,这妞不错!

“噗!”高坡上,蓝花参正在笑,听到这么一声,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楼天远有点懵,啥情况呀?

郦师白:“嗯?”

众匪贼一阵哄笑,当先一人对楼长安道:“敢情你们家小姐缺男人啊,早说嘛!哈哈哈……”

“是呀是呀,很缺男人啊,我的大宝小宝都很多天没有吃活人肉了。”纤细的黑色身影从马车里钻出来,手里捏着一根四尺长的黑漆漆的棍子,慢悠悠的走到车队的最前头。

众匪贼压根儿就没有细品她话中的意思,只盯着她的脸蛋流口水,“哈哈哈,果然是个美人啊!就是嫩了点……”

“嫩了好哇,可以慢慢养!”

吃活人肉的小嫩妞你们惹不起啊惹不起,楼长安在心里念叨了一句,便赶忙迈着小碎步往后退。

“大宝、小宝,有肉吃啦,还等什么!”女孩的声音又甜又软,笑吟吟的,像是在哄小孩似的,众贼哪里料到,这是在下达死亡命令。

正文020 死神来了

毕竟身体肥胖,动作难免迟缓些,楼长安还未退远,便瞥见两条熟悉的灰影,从后面飞掠而出,直扑向方才在他面前嚣张的两个匪寇!

张嘴咬住脖颈,将人从马背上推下,顺势撕下一块皮肉,连带着头皮和面皮。

两匹灰狼动作完全一致,熟悉而轻巧,尽管对方的杀伤力并不弱。

一只胳膊被甩到脚边,血淋淋的,楼长安哎哟哟叫唤着,紧忙撒丫子往车队那边跑。

“啊!老大,是狼!是狼……”

“奶奶个熊!慌什么!老虎咱都拔过牙,狼算什么,点火!”

“火把火把!快点火!”

据探子回报,车队里有两匹狼,于是,早就准备好了火把火器之类的,却没想到,这两匹狼竟然完全不怕火,非但如此,还专向火大的地方攻击,真他娘的邪了门儿了!”

“他娘的,拼了!”

“咱人多,围过去,一人放一个屁也能崩了他们!”

十八位黑衣护卫动作一致,雪亮的长剑出鞘,却仍待在原地不动,只在有匪贼企图靠近车队时将其绞杀,一剑致命,手法干净利落。

漆黑的棍子在手里转了个圈儿,在空中划出冷硬的弧度,黑衣少女双眼一眯,突然跃进人群,棍棒落下,瞬间就敲碎了一颗人头。旁边的匪贼只觉得脸上一热,伸手一抹才发现是同伴的脑浆,来不及恶心和胆寒,那根夺命黑棍已向他扫来,忙提起大刀格挡,砰地一声火花四溅,整条胳膊连皮带骨的和大刀一齐飞了出去。

纤细黑影仿佛死神,所到之处,残肢血肉不断飞起、落下。

“天呐!什么情况这是?!”两手在眉弓处搭了个棚,望着那不断跳跃的黑衣女孩,蓝花参双目越瞪越大,简直不敢置信,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楼郎,那个小家伙,不会就是你妹妹吧?!”

杀人的场面,他们见得多了,狠绝残酷的,也目睹过不少,但令他们身心俱震的,这还是头一次。

或许,因为这次杀人的主角,是一个小女孩的缘故。

楼天远大惊失色,“不知道,看年纪,好像是的。”

“这这这……也太狠了!”见楼天远和郦师白,已经快马赶上前,蓝花参便一面咂舌,一面紧跟了上去。

不过片刻功夫,匪寇两三百余众,已倒下一大片,胆敢靠近黑衣护卫的越来越少。

而那个黑色纤影,着了魔一般,越战越勇,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般疯狂,每一棍子下去,都将血溅八方,在眨眼之间结束一条鲜活生命。

郦师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盯着她的每一个手起棒落,眉头越蹙越紧,心里竟莫名的有些发酸。那个正在杀人的女孩,不知疲倦般的,像是在宣泄着什么,小小的身躯里,似乎藏了滔天的怨愤。

望着她厮杀的背影,不知怎的,早已愈合多年的伤口,竟在隐隐作痛。郦师白抬起手,下意识的想按住身上的旧伤,却蓦地顿了住。下一刻,纵身弃马,朝她的方向跃去。

“别杀了,快停下来。”

正文021 轻薄丞相

左臂突然被扣住,楼天籁心中大惊,竟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她!扬起的黑棒猛地转了方向,哪想,却扫了个空,右腕随之被扣住。

“别杀了!”郦师白握住她的手腕,皱了眉头。

很好听的声音,像山里的泉水,从岩石上流淌而过,只是有几分沙哑,虽没有破坏美感,却平添了沧桑之感。楼天籁抬头,看到一张陌生男子的脸,五官精致绝伦,轮廓线条俊美无暇,不自觉的呆了一瞬,忘记了挣扎。

“什么人?”生得好看的男人也不是没见过,倒不至于发花痴,楼天籁只愣了一下便很快反应了过来。瞧他青衣磊落、气质出众,于她亦无恶意,显然不会是什么匪贼。

“郦师白。”

当朝丞相郦师白的大名,楼天籁虽一直远在不归城,却也是听说过的。望着从天而降的一队人马,再看看面前的青衣美男,楼天籁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美人爹貌似很是欣赏你哟,常提及。”楼天籁冲他一笑,甜甜的。

“呃……”郦师白略有点失神。

方才还是嗜血魔女,而此刻,竟如瓷娃娃一般,丁点儿攻击力也无!

就在这一瞬,楼天籁右腕一抖,黑棒飞出,击中一名贼匪眉心。右腕还被郦师白握住,忒紧,楼天籁却并未想挣脱,反而顺势抓着他的手腕,飞身腾起,在空中身姿优美的转了个圈,左手飞快的抓住棒尾,朝鬼鬼祟祟凑过来的匪贼挥出。

一声闷响,鲜血飞溅。

郦师白拽着她,腾挪跳跃,却仍有一滴血,以诡异的弧度溅到了他的唇边。楼天籁还要出击,却被他用力的按住了腰肢。

“不要再杀人了。”

“我从未想过要杀他们,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眼角余光盯着斜后方冲过来的匪贼,楼天籁眉眼弯弯,翘起嘴角,“看,又来啦。”

郦师白搂着她,一个闪挪,从不同方向冲来的匪贼们砍到了一起,郦师白就势飞起一脚,两匪倒下的同时,还压倒了一大片同伙。

我不杀人,人便要杀我,的确如此,可是他……不想看到她杀人的样子,那般的狠绝,那般的疯狂,令人心惊。

鬼使神差的,郦师白脱口而出,“我来帮你杀。”

说完,自己倒是一下子愣住。

楼天籁心中一动,扬起头望着郦师白的脸,觉得他唇边的那滴血很是刺眼,刺得她的眼眶都有些不习惯,竟有些发烫。于是,贴进他的怀里,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他唇边的那滴血,舔了个干干净净。

陌生的温软甜美感觉,令郦师白如遭雷击,身躯发僵,胸中似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楼天籁靠在郦师白胸前,侧着脑袋仰望着他的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樱唇,笑吟吟的说:“这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血。”

耳边忽然扑通扑通响,像是千万烈马在旷野奔腾,楼天籁不由愣住,他,心跳怎么这样快?

众匪本已溃乱,看到楼天远等忽然冲出来的十几骑人马,更是魂飞胆裂,生怕还有大队人马在后面,于是忙不迭的往后撤。

“今儿踢到铁板了,快撤!弟兄们快撤!”

正文022 无所不能

“胡大哥死了!牛大哥也死了……为他们报仇!”

“滚!你他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没把脑子给带出来,这时候还惦记着报什么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撤!听老子号令,都赶紧撤!”

刚赶过来还没活动筋骨呢,对方居然就要撤退,这让蓝花参觉得有些不过瘾,嘻嘻哈哈高声嚷嚷道:“刑部楼尚书亲自带兵杀过来了,你们这帮黑邙山匪寇,还不赶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随尚书大人回去蹲刑部大牢……”

听到这话,众匪贼哀嚎一声,提溜着裤腰带跑得更快。他娘的,下山时明明已经烧香拜佛了,为何还这般倒霉,竟把刑部的人给招来了!

“哎呀呀,真的是公子啊……公子,您来了!”楼长安跑过来,行礼问安,一脸的欣喜,盯着蓝花参瞧了半晌,“这位……莫非是蓝二公子?”

“楼总管好眼力,哈哈!”

楼天远翻身下马,还了半礼,“长安叔,父亲和妹妹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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