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来喽,今日万更了,求表扬,求抚摸,求香吻????嗷嗷嗷?).3
“你们两个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拉着点?”楼天远扫了苏饮雪和唐小婉一眼,刚开口准备责问一两句,可想到楼天籁那姓子,便立马熄了火,回头瞪着楼天籁骂道:“估计她们俩也拉不住你”你你你你……你这小混蛋,你真是气死我了””
苏饮雪高悬的心终于落下,长舒了口气,“还好公子过来……”
楼天籁惊惶的望着苏饮雪,紧赶着截了苏饮雪的话头,道:“好姐姐,我错了……”啊咧,再说下去,哥哥会弄死她的?
“我去厨房煮碗姜汤……”苏饮雪好笑的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唐小婉心虚,左瞅瞅,右看看,趁着没人注意時偷偷溜走?公子爷也真是的,大惊小怪,不就是玩会儿雪么,哪就那么容易冻着了?小姐也真是不争气,刚窜出去就被揪住,啧啧,人品差就是没办法……
楼天远用被子将她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脑袋,楼天籁讪笑两声,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哥哥别生气嘛,我是看好不容易下雪了,所以一時情绪激动没控制住……其实,我也只是打算玩一小会儿就进屋的,真的……”
雪化了,她楼天籁脸上湿哒哒的,楼天远用自己的衣袖给她擦了擦,气咻咻道:“别解释,哥哥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衣服鞋子都不穿,你还打算玩一小会儿?”冻坏了怎么办?嗯?””
“可是,我也没觉得有多冷啊?”
“那是因为你已经被冻得麻木了””进她去呜?
“矮油,没有啦……”
“没有才怪””
“哥哥……”
“别撒娇,撒娇也没用””
“哥哥……”
“我先叮咛万嘱咐,月信期间不能受凉,你都当耳边风,忘了那日的疼了?”
楼天籁:“月信儿已经结束了,没事的?”
楼天远:“啊?不是要五六七八天的吗?”
楼天籁:“我的比较特殊,三天就没了?”
“真的假的?”尚书大人表示怀疑?
楼天籁拉扯着裤子,“不信你自己看””
尚书大人满脸羞红,忙捉住了她的小手?
“哥哥,你今天不是应该上朝去了么?”
“下雪了,懒得去,明儿再说?”楼天远瞅着她,危险的眯起了眼,“幸亏没去,不然的话……你这小东西,就是欠揍””
揍?”楼天籁一惊,扯高了嗓门嚷道:“美人爹说,女孩子是要宠的,不能揍?”
楼天远嘁了一声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女孩子?你倒是说说看,你哪点像个女孩子了?”
楼天籁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找到了足以证明自己是女娃儿的证据,“我来月信了,就是女孩子”哥哥你就没来过月信对不对?”
看着她那振振有词的模样,尚书大人为之气结?亏他之前还觉得这个妹妹是世界上最最可亲可爱的小姑娘,错觉,那一定是错觉”这世上还有比她更能气人的小孩吗?”
刚开始在外面不觉得冷,可是现在慢慢的,慢慢的,透心儿凉啊,而且左腿似乎还有点抽筋……楼天籁强忍着,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被楼天远发觉之后,成火上浇油之势?
楼天籁盯着他颈间暴起的青筋,咽了咽口水,真担心他会爆血管,于是,装出一副乖乖的模样,软语道:“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楼天远哼了一声,扭头望向别处,不理睬她?
“哥哥……”楼天籁从被子里伸出手,捏着他的衣角,各种卖萌撒娇?
楼天远的脸比昨天的天空还要阴沉?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做错事,卖乖是没用的,他这回绝不心软”这小东西着实欠管教?
诶?楼天籁眉头挑起,哥哥还真是长进了哈,撒娇都没用?
“哥哥真生气了咩?”
楼天远:“很生气””
楼天籁:“哥哥……”
楼天远:“别叫我哥哥,我妹妹才不会这么不听话……”
啧,果然长进了?
楼天籁往床上一扑,痛呼道:“哎哟,疼,我肚子疼……”
“你就装””楼天远见了,心里一紧,却不肯轻易相信,这家伙装模作样的本领可高了,他不能上当?
楼天籁蜷在那儿痛苦哼唧,生憋硬挤的弄出几滴眼泪来?
“好痛……啊啊啊……”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楼天远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肠,担忧的凑过去,“妹妹,你是真疼还是假疼啊?啊?”
“呜呜呜,不告诉你……你不是不要我叫你哥哥了么,不告诉你……”见他凑过来,楼天籁便将脑袋卷进被子里,委屈得哇哇大哭?
“妹妹,别这样嘛,哥哥刚才也是一時心急,怕你身体冻坏了才会那么说……”
楼天籁躲在被子里,带着浓重的哭腔道:“不理你了,呜呜呜,疼死我算了,免得惹你生气……”
“瞎说什么呢””楼天远这回真着急了,连带着被子将那一小团给揽过来,“别捂在里头了,闷坏了怎么办,哥哥最疼天籁了,乖……”
楼天籁死死攥着被子,就是不出来,一个劲儿喊疼,一个劲儿哭?
“好妹妹,哥哥错了,是哥哥错了还不成嘛?乖啦,快出来……”楼天远焦头烂额,冲外间喊道:“谁在外面?”
只听白芨道:“公子爷有什么吩咐吗?”
楼天远:“去请太医””
“好嘞?”白芨敷衍的应了一声,歪在外间的椅子上,才不动咧?公子爷这是关心则乱,很明显小姐是在逗他玩嘛?
唉,她心中正直善良英明神武的楼大人,怎么遇上一个小女孩就变成白痴了呢,费解,真令人费解?
“好妹妹,哥哥错了,都是哥哥的错,哥哥让你咬一口出气总行了,乖,快点出来……”
“哥哥还生我的气咩?”
“不生气,不生气,绝对不生气?”
“真的不生气了?”
“绝对不气,哥哥不敢生气了?”
楼天籁从被子里钻出来,龇牙咧嘴,满脸得逞后的歼猾笑容,哪有一点疼痛委屈的模样?
楼天远:“……”
一团浊气堵在喉咙里,吞吐不得,楼天远咬牙切齿,真快郁闷死了?
不过,只要她没事就好?
“哥哥说了不生气的?”楼天籁见他那模样,不甚满意?
楼天远僵着脸:“哥哥没生气?”
喂,他那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不生气好不好?
楼天籁抱着他的腰,撒娇:“哥哥,那,咱们出去打雪仗好不好?”
“休想””楼天远咆哮?岂有此理,居然得寸进尺”
楼天籁无辜嘀咕,“不同意就不同意,别那么凶嘛?”VgIO?
楼天远恨极,咬牙切齿道:“若再顽皮,非揍你一顿不可?”
“好,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楼天籁作乖乖女状,低眉顺眼,不经意间,瞟见他腰间鼓鼓的三个荷包,鼻翼动了动,“哥哥,我闻到了金子的味道?”
楼天远:“……”这是什么鼻子?
楼天籁仰头问道:“哥哥,你发财了咩?”
楼天远解下荷包,放在床边,“方才蓝武送来的?”
迫不及待将荷包打开,只见分别是一袋指头大小的金元宝、金花生和金瓜子,每一个皆皆做工精致,犹如艺术品一般,楼天籁瞧得眼冒金光,欢喜道:“啊哈,真好看””
她只要了一袋金元宝,没想到,意外的多得了一袋金花生和一袋金瓜子,蓝花参不愧是财神爷呀,出手忒大方?
正文097 两只小狐狸调戏尚书大人
无论元宝花生,还是瓜子,皆皆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楼天籁爱不释手,玩了好一会儿,才将它们摆在被子上,一颗一颗细数?
尚书大人见状,无奈摇头,表示不解,“妹妹的钱分明比国库都要多,为何还像个穷人家的小财迷似的?”
楼天籁一愣,抬头道:“原来皇上这么穷啊?”
尚书大人笑道:“反正不怎么富裕?”
难怪美人爹说皇上让他当户部尚书,不过是盯上了他们从边城带回来的钱财?
正因为国库空虚无法填补,所以才长出了捞钱的心啊?
楼天籁扑在锦被上,抱着金元宝金花生,望着楼天远,嘀咕着回答他的问题道:“钱这东西,多多益善,有钱才不会饿肚子?”
尚书大人听了喉咙一哽,嘴唇微张,但终究欲言又止,有些诺言,比较适合放在肚子里?
每每想到父亲所说,她年幼之時,在乱葬岗待了大半年,吃死人肉,穿着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衣裳,楼天远心里就难受得紧?
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女娃,为了活下去,待在一个连成人都觉得恐怖的地方,长期用人们觉得最恶心的东西果腹,楼天远真的不太敢深入去想象那副画面?
假若楼易之没有遭受贬谪,假若楼易之从未去过边城,假若不是遇到了楼易之,那么此時此刻,楼天籁在哪?这世上可还有楼天籁?
或许,她已经死了,他根本不会有一个如此可爱的小妹,楼天远胸腔里涨满了酸涩,几乎要从毛孔中溢出来?
楼天籁没心没肺笑道:“嘻嘻,我现在长大了,就算没钱,也不会饿肚子的?”坑蒙拐骗偷的本事,无师自通呀无师自通?
尚书大人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柔情似水的道:“天籁还有哥哥呢?”
楼天籁眨眼:“哥哥养我咩?”
尚书大人坚定以及肯定的道:“养?”
楼家小赖皮脑筋转得相当快,“哥哥是打算娶我了咩?”
尚书大人:“……”哪跟哪?
美人爹心里装了个尹鱼宁,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忘怀,完全没她什么事儿了,所以楼家小赖皮觉得,还是打哥哥的主意比较现实?
楼天籁挤眉弄眼,“哥哥,咱俩亲上加亲呗?”
尚书大人哭笑不得,详细解释道:“天籁,我们两个虽无血缘关系,却有兄妹的名分,如此,是不可能结为夫妻的?”VgJ2?
楼天籁认真的道:“那咱们先断绝兄妹关系行不?”
尚书大人脑子一热,幻想了一下与她结为夫妇的情景,心中一阵阵悸动?
楼天籁抓住他的衣袖,“哥哥,考虑下哇?偶是个好姑娘,真的?”
尚书大人回过神来,默默鄙视了自己一番,望着面前的小家伙,不由叹息道:“天籁,你还小?”
楼天籁急忙道:“再过几个月,我就满十五岁了,不小啦,很多与我一样大的女孩子,都已经成婚了呀?”
彼時,楼天籁是铁了心,想要嫁给哥哥的,在她的眼里,旁的男子再好,都及不上美人爹和哥哥?例如大魔头舒姝,例如丞相大人郦师白,例如特大号财神爷蓝花参,例如小郡王微生宗纯?
尚书大人:“……”小家伙还未长大,孩子气呢?
就在这時候,响起了敲门声?
楼天籁扬声问:“什么事?”
卧室门外,白薇答道:“小姐,公子,小郡王来了?”
楼天籁意外道:“咦?纯哥哥?”
顿時,尚书大人脸一沉,正想吩咐白薇,随便寻个由头将微生小狐狸打发了,谁知第一个字还未吐出,外头便传来讨厌的公鸭嗓,“天远哥哥,天籁妹妹……”
尚书大人磨蹭了半晌,心不甘情不愿起身,打开了房门,抓住微生宗纯的胳膊,就要往外扯?
微生小狐狸身子一偏,像个泥鳅似的,滑溜溜钻进小女儿闺房之中?
“天籁妹妹?”
楼天籁并非土生土长的古人,且从小在边城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长大,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男女之防的观念,偎在被窝里,笑眯眯冲微生宗纯打招呼道:“纯哥哥?”多书过天?
微生小狐狸来到床边,随手挪了个绣墩坐下,“几天不见,天籁妹妹身上可好些了?”
楼天籁道:“我没事了?”
朝楼天远那边瞟了一眼,见他死死瞪着微生宗纯,黑着一张脸,楼天籁心里便高兴了?
因为她与微生宗纯走得近,所以哥哥在吃醋咩?哇哈哈,这是个好现象?
微生宗纯指着她身上的锦被,蹙眉问道:“天籁妹妹是在睡懒觉呢?还是不舒服?”
为了争取早些将哥哥搞到手,楼天籁刻意表现得,与微生宗纯异常亲昵,红了小脸蛋儿,抿嘴微笑道:“刚在外面玩雪,哥哥怕我着凉了?”
天籁小妹乖巧的模样,实在太招人喜爱了,微生宗纯心里美滋滋的,顺着她的心意说道:“冬季多活动一下,有益于身体健康,注意保暖即可?”
楼天籁赞同的点头道:“嗯,我也这样想的?”
两人话语投机,双双笑脸相对,尚书大人瞧着,眼红心酸,走到二人中间站定,“纯儿,最近没读书是不?连礼义廉耻都忘了?”
微生宗纯皱巴了脸,无辜而又委屈的道:“天远哥哥你骂人?”
尚书大人疾言厉色道:“你一个男子,来醉梨园本就不合适,这倒也罢,居然还跑到天籁的闺房里,这要传出去,天籁今后如何做人?”
微生宗纯道:“没那么严重的,都自己人?”
尚书大人不顾身份,骂了句脏话,“谁他娘的跟你是自己人??”
楼天籁拉着被角,弱弱的道:“哥哥,纯哥哥不是外人?”
哎哟娘额,小家伙此言一出,等同于火上浇油哇,尚书大人脸色黑如锅底?
楼天籁觉得火势不够旺盛,钻进被窝里,迅速的穿好衣物,然后跳下来床,跑到桌边,亲自倒了杯茶,送到微生宗纯手里,热情道:“纯哥哥喝茶,外面冷不?”
微生宗纯受宠若惊,开心道:“冷呢,不过,喝了天籁妹妹的茶就热乎了?”
两个小家伙你来我往,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尚书大人蛋碎了一地啊?
“天籁年纪小,不懂事,但你总该顾忌着点,靖王妃出身书香世家,纯儿从小耳濡目染,姑娘家的名誉有多重要,难道你不知道??”
微生宗纯被骂得垂下了头,抽噎道:“上次在丞相府里,咱们说好了的,待到下雪天,一起踏雪寻梅……我是看好不容易下雪了,想邀天籁妹妹一起赏梅花的……”
小狐狸那委屈样儿,表现得登峰造极,仿佛楼天远是天下第一恶人似的?
楼家小赖皮唯恐天下不乱,再次往火堆上浇了一桶油,带了几分责怪的口吻道:“哥哥,纯哥哥只是一番好意,你怎么可以这样?”
尚书大人气了个半死,直接跳脚,揪住微生宗纯的领子,往门外拖,“微生宗纯你个小王八犊子,给我滚蛋?滚蛋?滚蛋?”小混蛋,一来就挑拨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什么赏梅花,狗屁?小混蛋是一找着机会就往天籁跟前凑?不安好心?
“放开我?天远哥哥你放手?”毕竟尚书大人比他多吃了十年的饭,彼此间力量悬殊,微生宗纯怎样挣扎都无果,最终被拖出门丢到院子里?
楼天远喝道:“滚出去,今后不准再来醉梨园,否则爷打断你的腿?”
“天远哥哥你太不近人情啦,简直无理取闹嘛,我来见天籁妹妹怎么啦?当着你和白薇白芨几位姐姐的面呢,又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寒风嗖嗖,夹杂着雪花,吹得微生宗纯发丝凌乱,脸颊发红,皑皑白雪苍茫一片之中,微生宗纯瘪着嘴,湿了眼圈,看起来好不可怜?
尚书大人冷笑,“你跑到人家姑娘闺房里,你还有理了??滚蛋?少在爷面前装可怜?爷不吃这一套?”
微生宗纯侧过身子,从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挑衅的瞟了他一眼,无声冷哼道:“你不吃这一套,自有吃这一套?”
尚书大人火气上涌,弯腰揉了一个大雪球,狠狠砸向微生宗纯面门?
以微生宗纯的身手,完全可以避过去的,可他偏不躲,任雪球在他额头上开花?
然后捂着脸嗷嗷惨叫,“天远哥哥,你……”哽咽了,说不出话来了,抱着脑袋对楼天籁道:“天籁妹妹……我……我……我先走了……”即便被欺负成这样,都不忘很有礼貌的与她道别,多么有涵养的孩子啊?如此,岂不更加体现了尚书大人的小肚鸡肠无理取闹?
楼天籁站在门口,将某人欺负微生宗纯的一幕尽收眼底,眉头紧锁嘴唇抿死,在楼天远回头看过来時,趿拉着鞋子,失落转身,往卧室里去了,“哥哥,你太过分了?”
楼天远试图解释,“妹妹,纯儿他其实……”
楼天籁才不要听,“我不理你了?”
“妹妹……”尚书大人焦头烂额,站在雪地里自我反省,方才他的一系列表现,是不是太过激烈了?应该暗地里下黑手才对嘛?
微生宗纯不知道,楼天远也不知道,楼天籁转过身的那一刹那,笑得可贼了?
正文098 美人爹害羞咯!
小魔女生气了,后果相当严重,一声令下,白芨白芍苏木麦冬几个,便纷纷拿起扫把,一致对准了尚书大人。
可怜的尚书大人,一身狼狈,被赶出了醉梨园。
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苏饮雪始终没能琢磨明白,于是进屋问道:“天籁这回玩的又是哪出呀?”
唐小婉跟在后头,笑叹道:“公子爷的一世英名,全毁在小姐手上啦。”
楼天籁盘腿坐在床中央,瞄向二人询问道:“我想嫁给哥哥,你们觉得怎么样?”
苏饮雪惊呆:“嗄?”
唐小婉:“靠,小姐你不是非先生不嫁的吗?怎么说变心就变心,毫无预兆啊?”
楼天籁郁闷叹气,“美人爹的情史,我都了解啦,反正是没戏了,只好转移目标喽。”
苏饮雪无奈笑道:“其实天下间的好男儿不在少数,天籁为何非要盯着先生和公子爷呢?”
楼天籁神色认真,一本正经的道:“没有哪个男子,会比美人爹和哥哥,更疼爱我了。”所以,她当然要抢先霸占啦。
苏饮雪缓缓摇头,“在遇到先生之前,天籁可曾想到过,后来竟会有人这般宠爱你?”
唐小婉点头道:“饮雪姐姐言之有理,小姐你别这么早就下结论嘛,来日方长,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楼天籁固执道:“我就要哥哥,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苏饮雪坐在床边,扫了一眼锦被上的闪闪金光,拿起一枚金瓜子和一只金花生,放在楼天籁手心,“瓜子是先生,花生是公子。”说罢,又拿起一个金元宝,也放入楼天籁手中,“元宝么,则是天籁日后的夫君。”
唐小婉顿悟,“对吼,小姐若嫁给先生或是公子,疼爱小姐的便只有两个人,可小姐若嫁给旁的人,那么疼爱小姐的便有三个人?”
楼天籁啊地叫了一声,重新算了一本账,“若真的嫁给哥哥,那我岂不亏死啦??”
从小家伙手掌中拿走金元宝,苏饮雪道:“要不要这个金元宝,天籁自己选择。”
楼天籁眼冒红光,立马将金元宝夺回来,“要要要要要,我明儿就出去泡哥哥?”
真笨呢她,无论今后嫁给谁,哥哥永远是她的哥哥,美人爹也永远是她的美人爹,他们对她的疼爱,都不会减少半分。
唐小婉道:“嗯,小姐别闹了,赶紧把公子爷给哄回来。”
楼天籁不乐意,“刚把人赶走,现在又要去哄,忒没节操啦,我才不干呢。”
唐小婉嘁了一声,“装什么装,你何時有过节操这玩意儿?”
楼天籁做了个鬼脸,信心满满的道:“哥哥不需要哄的,我敢保证,晚上他绝对会带一堆美食,巴巴的跑来醉梨园。”
唐小婉低声嘀咕:“公子爷上辈子也不知造了什么孽,居然被小姐你这只无良妞儿吃得死死地……”
楼天籁瞪眼,“小婉你又在说我坏话咩??”
“胡扯?”唐小婉当然不会承认,虎眼瞪回去道:“我是在算日子呢,该是時候到西伯侯府溜达溜达,顺手给人添添堵了。”
“择日不如撞日,收拾收拾去呗。”
“明天再说,好不容易下雪了,我堆个雪人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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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像是一团团顽皮的绒毛,在空中追逐盘旋。
美人爹向来喜欢赏雪,于是,楼天籁便想着去看看楼易之。傍晚時分,刚进入园子,就看见楼易之披着狐裘站在廊下,望着院子的某个角落出神。
隔了老远,楼天籁欢快喊:“美人爹?”
楼易之回过神来,瞧见她站在雪地里,穿得毛茸茸的,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心情瞬间明朗了起来,冲她招了招手道:“天籁宝贝啊,快过来。”
楼天籁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小心点,雪地里滑。”楼易之抢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头上、到身上的雪都仔细拍干净,又指着她沾满雪水的鞋子道:“快跺跺脚。”
楼天籁攀着他的肩,一边听话的蹦蹦跳跳,一边咯咯笑。
“下着雪呢,怎么过来也不打伞?”
“雪又不大,才没几步路,一会儿就跑过来了。”
“无论下雪还是下雨,你都向来不爱打伞的。”
楼天籁不忘抱怨道:“干嘛非要一个人住一个院子啊,咱们像以前那样,住在一块多方便,见个面也用不着跑来跑去的……”
楼易之笑道:“我们家天籁宝贝儿可是官家千金,当然要有自己的院子。”
也来什楼。楼天籁:“我才不稀罕什么官家千金,公主郡主我也不稀罕,我只要做美人爹的女儿。”
“哈哈哈……”楼易之握着她双手,拉到火盆旁边,“小手冰凉,怎么也不披件斗篷,快烤烤火。”
楼天籁撅嘴道:“穿很多了,像个大笨熊,行动都不方便。”
“大雪天的有什么行动?你想做什么呢?”
“呃,雪颜应该开花了,我要去摘雪颜花。”
雪颜冬天结苞,非遇雪不开花,楼易之没想拦着她,“身上都好了?”
楼天籁点点头,“都好了,美人爹放心,我有分寸的。”
“别跑太远,附近的狐池山上就有雪颜,等明天雪下得小了再去。”楼易之起身,在火盆旁边的摇椅上坐着。
楼天籁侧头望着他,不着痕迹试探道:“美人爹对盛京附近,哪座山里有什么花草,都了如指掌诶。”
“自幼在盛京长大,怎么能不了解。”楼易之半躺半坐,望着漫天飞雪,不知不觉,目光又在某个角落定格。
美人爹又撒谎,他了解那些寻常人都不能识得的花草,分明是因为尹鱼宁的缘故。
那里除了两株长得并不怎么好的腊梅,就是一地白雪,究竟有什么好看的啊?楼天籁来到他的身后,习惯姓的圈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美人爹在看什么呢?”
“看雪啊。”
“骗人。”
楼易之沉默片刻,缓缓道:“曾经有个人,从院子外面跳进来,喏,就是那个地方,我一時心血来潮,设了机关在那,她那一跳,正中机关。”
“啊??这么倒霉?”
楼易之想着,不觉笑了起来,“可不是吗?这么多地方她不跳,偏选了那里。”
楼天籁问:“那之后怎么样了?伤得重吗?”
“两条腿都上都是伤,血淋淋的,几乎无法走路,还是我抱着她进屋,给她清理伤口的。”都过了二十多年,现在想想当時的情况,楼易之还是觉得心疼。
那一次,也是这样的下雪天,血从她腿上滴下来,溅在积雪上,殷红点点,极其刺目,他至今都忘不了。
为防打断他的回忆,楼天籁声音轻轻的,催眠一般套话:“是个姑娘?”
“是啊……”
“她的腿不能走路,就可以在这里多留一会儿了,其实你心里挺高兴的?”
“嗯……咳咳咳……”楼易之反应过来,剧烈咳嗽,老脸微红。
不用说,那姑娘肯定是尹鱼宁,啊咧,美人爹好闷骚啊。
然而楼天籁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美人爹明明很不喜欢楼府里的人,却还是一直住在这里。毕竟,凭他的手段,就算楼老太太再不情愿、再坚持,都不可能真的阻止得了他搬出楼府另住。
原来,是因为楼府里,有关于尹鱼宁的回忆。
楼天籁坏坏的笑:“美人爹,哦呵呵呵呵呵……”
楼易之反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子,“你这个坏东西?”
“唉哟?美人爹害羞咯?”
架在火盆之上煮着的酒,腾腾地冒着热气,楼易之取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VgJ2。
楼天籁见了,皱起了眉头,“美人爹怎么又喝酒了?”
“雪天喝酒暖胃嘛。”
“是么,我看美人爹是在借酒消愁?”
“瞎说,爹爹哪有什么愁。”
楼天籁一脸不悦,嘴巴撅得老高。
楼易之见她这般模样,叹了口气,将酒杯放下,“爹爹不喝了,不喝了行?”
“我不喜欢美人爹喝酒。”楼天籁扑倒在他怀里,咕哝道:“美人爹喝醉了就会不开心……”
“既然天籁不喜欢,那爹爹就不喝了,唉,不喝了不喝了不喝了。”楼易之长臂一抬,从旁边案几上抓了一把花生米,“爹爹以后想喝酒的時候,就吃花生。”
楼天籁方满意的笑了,楼易之塞了一颗花生米到她嘴里,父女俩就这样挤在一张老式摇椅上,赏雪吃花生米,滋滋有味。
“改天我做花生酥给美人爹吃。”
“哟,你还能做花生酥啊??那不是小婉做的么?听说某个小姑娘进一次厨房,锅碗瓢盆就得换一批,厨具铺子还因此发了一笔小横财……”
楼天籁猛提一口气,小嘴张了张,本想据理力争,但想想实在没什么可争的,那口气马上就跌回肚子里去了。
“哼?美人爹你等着瞧,我一定会做出好吃的东西来。”
“行,爹爹就等着,不过,得等到什么時候呢?满头白发?”
楼天籁悲愤得握紧了小拳头,“很快?过年之前?”
“好嘞,那爹爹可有口福喽?”楼易之拉开狐裘大氅,将她也一块裹在里头,一个人的時候怎么都觉得冷,两个人依偎着,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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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99 他的人生,她的暖炉。
连续三天,雪似鹅毛,越下越大,半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前往狐池山的采花计划,彻底泡汤了。我纯雪天。
楼天籁倒是不着急,窝在屋里好吃好喝,顺便看戒色大师的书,小日子过得欢乐愉快。
反正雪下得愈大,雪颜花便会开得愈好。
闲暇之余,不忘给可恶的蓝家添点儿堵,楼天籁翻箱倒柜,找出了三样玩腻的金珠宝贝,用精致漂亮的锦盒装好,然后让白芍麦芽苏叶几个,分别送到楼天灵楼天晴以及楼天然的手上,称是蓝二爷送给她们的礼物的同時,且还代替蓝家表达了一番相思之情。
唐小婉懒得冒风雪出门,便让人送了一瓶药丸到西伯侯府上,都没玩够呢,可不能让杜婉秋就这么死了,否则也忒便宜她了,待过几日天气好些了,再去折腾折腾那伙畜生。
楼天籁趴在软榻上,一边看书一边吃山楂糖,時不時大笑几声,唐小婉受其影响,也凑了过去,两人正看到君非妾初见乌邪大师的那段,有个讨厌的小光头跳出来捣乱,唐小婉便不解的抬起头,望着苏饮雪和白薇白芷问:“悟非小和尚与戒色大师是同一个人啊?”
苏饮雪道:“是的。”
唐小婉奇怪道:“他一个人还能有两个法号不成?”
白薇道:“原先法号悟非,后来,被瑾王妃君非妾给坑了,犯了戒,遂改了法号叫戒色。”
唐小婉道:“后来成得道高僧了,所以被称为戒色大师?”
白芷扑哧笑道:“戒色和尚懒惰成姓,能得道才怪?”
唐小婉:“诶?”
白芷道:“出书的時候,硬给改成了戒色大师。”
唐小婉囧。
楼天籁感叹道:“书写得挺好的,没想到,作者竟是这个么货色吖……”
在外头听见她们的谈话,楼天远挑开帘子进屋,郑重教育道:“所以呀,你们光看书就行,千万别崇拜作者,戒色和尚可不是什么好鸟。”
楼天籁嘟嘴埋怨道:“知道啦,不崇拜不崇拜,哥哥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也不知那个戒色大师,究竟哪里得罪哥哥了……”
“公子爷过来啦。”白薇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去,楼天远解下斗篷,交到白薇的手里。
楼天远很不厚道的将人家的底全抖了出来,“戒色和尚倒没得罪我,只不过,那厮的色名盛京城内家喻户晓,总而言之,那是个让所有良家女子避而远之的家伙。”
唐小婉:“啧啧。”
楼天籁:“啊咧咧。”
唐小婉忽然想到,“诶,戒色和尚还没死啊?”
楼天远道:“祸害遗千年,那厮健壮得很呢。”
楼天籁:“戒色和尚还在相国寺么?”
楼天远:“是啊,怎么着?”
楼天籁嬉皮笑脸道:“没啥,我就问问。”
其实是想去拜访一下,毕竟人家与穿越前辈挺熟的。
从现代世界到这里,也不知相隔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难得遇到老乡,所以极其迫切的,想要多了解她一些,想要与她靠近一点。
苏饮雪倒了一杯茶,放在楼天远跟前,楼天远端起抿了一口,对楼天籁道:“纯儿生病了,妹妹要跟我一起去靖王府瞅瞅么?”
楼天籁道:“吖?纯哥哥怎么了?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嘛?”
楼天远嘴角翘翘,似笑非笑道:“据说是风寒,还发热呢。”自幼习武之人,哪那么容易生病?多半是装的?小狐狸,刻意将消息传到楼府,无非就是想让天籁得知,然后最好是天籁要去探病,而他拦着,如此一来,正好离间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
微生小狐狸小肚鸡肠,上次被驱赶出醉梨园之事,一直记恨在心呢。
尚书大人偏不中计,这几日,他好生反省了一下,决定今后行事,多学习郦师白那厮的风格,尽量不在明面上发作,转过身在人背后扎刀子。
唉,这年头,要当个好哥哥真不容易,呕心沥血哇?
“头疼脑热什么的,只是小毛病啦。”唐小婉跑到柜子旁,从药箱里翻出一只小瓶,“昨天下午,我跟小姐一块儿捣鼓了几瓶治风寒的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隔着窗纸,楼天籁向院子里张望,“现在去靖王府?外面雪大,路上能走么?”
楼天远道:“路上的积雪有人清扫,马车慢点走就行。”
楼天籁放下书,“哥哥,那咱们去瞧瞧呗,我长这么大,都不知道王府是什么样子的。”
楼天远点点头,嗯了一声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比寻常宅子大一些,气派一些罢了。”
楼天籁穿上靴子,围了围脖,戴上帽子,穿上斗篷,全副武装,随着尚书大人出门了。
靖王府占地面积很大,但究竟有多气派,在大雪覆盖下,白茫茫一片,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靖王府里人口简单,其氛围令人觉得轻松舒坦。靖王只娶一妻,没有姬妾,因此,偌大的王府,只有靖王微生博薰、靖王妃董氏、以及小郡王微生宗纯三个主子。
楼天远与靖王妃十分相熟,彼此之间没有太多规矩,只似普通的长辈与晚辈一般。
盯着靖王妃董氏明艳绝伦的脸,楼家小暗暗咽了咽口水,规规矩矩上前,行了个并不标准的大礼。
楼天籁那副长相,甜美无敌,只要她保持乖顺模样,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喜欢的。
靖王妃董氏也不例外,目光粘在小家伙身上,上下打量,越看越喜欢,拉着说了好一会子话,才带着楼家兄妹俩前往凤桐园。
尚书大人心情比较复杂,按理说,有人喜欢自家小妹,他应该高兴来着,可靖王妃董氏看天籁那眼神,分明像是在看未来儿媳妇哇?
任靖王妃董氏牵着手,缓步慢行,楼天籁一副乖宝宝的表情,“王妃婶婶,纯哥哥身手很好的,怎么会掉进池塘里呢?”
据靖王妃董氏所述,前天傍晚,趁着雪停了一会儿,微生宗纯便顶着寒风,坐在池塘边思考人生,谁知,竟一个不留神滑了下去,所以才病了。
大冬天的,跑到池塘边思考人生?唬谁呢?在尚书大人看来,微生小狐狸是动机不纯,目的更不纯?
对于微生宗纯而言,头疼脑热根本不算病,原是在屋里看书的,听大丫鬟云素说,楼天远兄妹来了,王妃娘娘领着二人,正朝凤桐园来,微生宗纯大喜过望,立即跳到床上捂着被子装虚弱。
儿子看楼家小姑娘的眼神,火热热的非同寻常,靖王妃瞧得心中暗喜,于是叮嘱了几句,便十分识趣的离开了,不妨碍年轻人相处。
“真没想到,天籁妹妹居然会冒大雪来看我。”微生宗纯拥着锦被,靠在床边而坐,眼睛里水光粼粼,略带羞涩的道:“我、我好感动……”
楼天籁从兜里掏出小药瓶,送到他的手上,“纯哥哥,我给你带药来了,效果很好的,你一定要吃哦。”
微生宗纯激动的道:“嗯嗯嗯嗯嗯嗯,谢谢天籁妹妹。”
云素极有眼力价,马上倒了杯热水,微生宗纯便当着楼天籁的面,吃了一颗药丸。
看微生宗纯面色,以及额头上的淤青,实在不像装病,楼天远默默嘀咕,莫非小狐狸在使苦肉计?
尚书大人脸上笑吟吟的,言语中却是明显的冷嘲热讽,“听说小纯儿在池塘边思考人生,不小心失足掉下去所以才生病了?”
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微生宗纯难为情,垂着头没有说话。
说是思考人生,或许也对。
第一次见到楼天籁,那天夜里,他就没能睡好觉;第二次之后,小萌物的一颦一笑,時常在脑海中蹦跶;第三次,也就是前几天,从楼府回来后,满脑子都是小可爱,他到池塘边,本想让自己冷静一下,谁知思想不受控,神识被吸走,结冰的池塘水面上,出现了小可爱的活泼身影,他兴奋地往前一扑,整个人滑到在冰面上,由于摔得太重,冰面被砸碎,他就这么掉进水中着凉了。
人生是什么?如果当自己的心,认定了一个人,那么她就是全部的人生。
“哟呵,纯儿还真是长进了,懂得思考人生啦?”楼天远晃到桌边坐下,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VgJ2。
微生宗纯不好意思的道:“天远哥哥,你就别糗我了。”
来靖王府之前,楼天远告诫自己,要装得大度,对纯儿友好一些,只是一想到小狐狸对天籁不怀好意,便止不住的话中带刺。
唉,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度,要大度,装大度?不能让妹妹觉得他小气,觉得他无理取闹?
尚书大人堆起一脸和善的笑容,“妹妹,你不是学过医术的吗,不如帮纯儿瞧瞧?”
楼天籁点点头,“好呀?”
微生宗纯赞叹道:“天籁妹妹学医的啊?好厉害。”
楼天籁站在床畔,伸出小手,捂在微生宗纯额头上,过了好半晌,又换了另外一只手,迟迟不动。
等了许久,微生宗纯忍不住问道:“天籁妹妹,怎么样?”
楼天籁道:“好暖和吖。”
尚书大人一口茶喷了出来。
微生宗纯:“……”
搞半天,原来小家伙不是在帮他看病,而是把他的额头当暖炉啊?
正文100 抚弦,过来!
微生宗纯被狠狠呛了一下,然而,心中对小萌物的喜欢,却在瞬间又添了几分,脑筋飞速的转了一转,“天籁妹妹冷吗?我被窝里挺暖和的,天籁妹妹若不介意,可以把手放进来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