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来喽,今日万更了,求表扬,求抚摸,求香吻????嗷嗷嗷?).9
楼天籁:“好啊好啊,喝!”
闻人小宝有样学样,羞涩道:“小妹妹,干杯。”
楼天籁:“来,喝。”
微生宗睿:“两位小妹子,咱喝一杯!”
“哈哈,喝!”蓝花棠仿佛真的很高兴,一直在笑。
楼天籁来者不拒,“我先干啦。”正手在埋。
“天籁妹妹,我也要跟你喝一杯。”郦师白和闻人小宝都跟楼天籁喝过酒碰过杯,微生宗纯生怕吃亏。
楼天籁笑眯眯道:“好呀。”
“我干了,天籁妹妹随意。”微生宗纯并不很能喝,刚被微生宗睿和楼天动用武力摁住,强灌了一通,貌似已经有点头晕了。
楼天远一听这话,立即冲楼天籁使了个眼色——小纯洁不是说他干了,妹妹你随意么?那妹妹你就随便抿一小口,任他喝干一大杯,然后继续,灌醉他!
楼天籁接收到兄长讯息,但并未完全理解,于是一口饮尽后,再倒了满杯,“纯哥哥,偶还要跟你喝。”
微生宗纯受宠若惊,说了声好,激动地又喝了一杯。
楼天籁再斟酒,扬起下颌,“纯哥哥,还敢再来不?”
微生宗纯堂堂男子汉,哪能被心仪的小女娃小瞧,当下豪迈道:“天籁妹妹要喝,哥自当奉陪。”
趁微生宗纯仰脖喝酒时,微生宗睿眉目生辉,冲楼天籁竖起大拇指——妹子,人才啊!
蓝花参笑得骚包,等着看笑话。
楼天籁眨眼吐舌,俏皮可爱。
微生宗纯头晕目眩,放下酒杯,脚下一个趔趄,幸亏扶着桌子,这才没有倒下,楼天籁不怀好意,卖萌道:“纯哥哥,咱们继续,嘻嘻,偶就喜欢跟纯哥哥喝酒。”
微生宗纯心花怒放,“好,好,咱们继续……”模模糊糊,有点看不清周围的人了,唯有楼家小萌物,形象鲜明生动的,立在他的眼前。此时此刻,在微生宗纯的眼中,其他人全是陪衬,只有他和天籁妹妹,才是主角有木有啊有木有?!
楼天籁一杯接一杯的喝,虽然那是用果子酿制的甜酒,但毕竟也是酒啊!楼天远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不时冲楼天籁使眼色,可惜楼天籁正在兴头上,根本瞅都不瞅他,楼天远喝酒没喝晕,眨眼眨得倒有些晕了。
众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楼天籁和微生宗纯身上,旁边的蓝花棠自斟自饮,倒无人察觉。
挨着蓝花棠坐的郦师白,发现了蛛丝马迹,不着痕迹的挪开目光,没吭声。不该管的闲事,郦师白绝不管。
郦师白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就像亲妹子一般,或许蓝花棠的事,算不得闲事,但郦师白很清楚的是,他若管了,哪怕仅仅是告诉了蓝花参,除了会令事情的发展愈发糟糕外,不会有其它结果。
执着为孽,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样子,只能找个机会,从旁点拨一二。
梁上尘空谷幽兰般沉静,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难得他身在凡尘间,却不沾惹喧嚣。
将小盅托在手掌心,放到抚弦嘴边,梁上尘专心致志的,望着抚弦吃燕窝,至于周遭的吵嚷,暂时与他们隔绝了。
闻人小宝十分乖顺,垂着脑袋独自吃菜,偶尔喝一口甜酒,红着脸偷偷瞄楼天籁一眼。
楼天籁得意忘形,站到了椅子上,“纯哥哥好酒量,再来再来。”
“天、天籁妹妹,咱们再、再来喝……再喝……喝……”微生宗纯虽努力保持清醒,奈何头脑发沉,完全不受支配,摇摇晃晃举杯,还未沾到嘴唇,便整个儿噗通摔到桌子底下了。
“纯哥哥,喂,纯哥哥,喝醉了么?”楼天籁趴在桌上唤了几声,不见动静。
微生宗睿和蓝花参只顾拍桌大笑,也不管桌子底下的微生宗纯是死是活。
蓝花参掴掌赞道:“天籁妹子,好本事啊!要知道,以前无论我们怎么灌,都从未能将小纯洁灌倒啊,今儿天籁妹子不过几句话,小纯洁便玩儿命的喝……哈哈哈哈哈哈哈……”
“纯儿?”楼天远蹲下身,拍了拍微生宗纯的脸,见其不醒人事,便拖了出来,抱到屏风外的软榻上放着,给他盖了毯子,然后重新回到席间。
郦师白亲手酿造的果酒,清香四溢,蓝花参闻见,不由咽了咽口水,埋怨道:“老白你不要太偏心啊,今儿兄弟几个聚餐,就光给天籁妹子带酒啊?”
郦师白挑起眼皮,“平时到相府喝得还少吗?”
蓝花参道:“那不一样,今夜是本年度最后一次大相聚。”
郦师白道:“我酿的酒,是用来细品的,而不是被糟蹋。”
蓝花参不满道:“什么话?谁糟蹋了?”
微生宗睿拍了拍蓝花参的肩膀道:“老白的意思是,他酿的酒中珍品,不适合现在这种场合。”
想起方才大伙儿的牛饮猛灌,蓝花参觉得微生宗睿所言有理,因而再没计较了。
为了灌醉微生宗纯,十几盅甜酒下肚,楼天籁难免脸蛋儿泛红,眼冒金星,神识似乎有些不受控。
望着歪歪倒倒的两个小女孩,楼天远拧眉道:“天籁,差不多就行啦,别再喝了,还有小棠也是,女孩子家家的,少喝点。”
蓝花棠道:“女孩子家家的又怎样?过年过节高兴嘛,多喝几杯是应该的,即便醉了,也不打紧。”
楼天籁把酒杯叼在嘴里,冲啰嗦的兄长做了个鬼脸。
楼天远道:“女孩子家喝得醉醺醺,成何体统?”
蓝花棠反驳道:“成何体统?你们几个平日里,做的不成体统的事情还少嘛?”
楼天远不承认,“我们哪有!”
蓝花棠眼底尽是狡黠,捂嘴笑道:“没有么?天远哥哥和白哥哥上演春|宫里的一幕,可被我撞个正着哦……”
噗——13839170
微生宗睿一口酒未及下咽,听了蓝花棠的爆料,猛地喷了!
梁上尘抬眸,有欲探究竟的意思。
楼天籁呀的一声,激动道:“求真|相!”
微生宗睿两眼里放出八卦的光芒,附和道:“求真|相!”
楼天远脸是再没有的黑,“那是误会。”
楼天籁坏笑,望着郦师白道:“丞相伯伯,求真|相!”
微生宗睿大笑不止,“丞相大人,求真|相!”
郦师白横了她一眼,顾自抿了口酒,“不解释。”
正文120 没有尽头的路
首次在席间与人拼酒,楼天籁淋漓痛快,对上抚弦羡艳的眼神,便斟了杯酒,跑到梁上尘身旁,将酒杯放在抚弦面前,“小兔纸,想喝我这个是不哇?来,请你喝,很甜很有营养喔。”
梁上尘抬手挡开,半点情面都不讲,“抚弦不喝酒。”
楼天籁不死心,“为什么呀?”
梁上尘冷淡的道:“不为什么。”
楼天籁较真道:“可是小兔纸想喝。”
梁上尘也不看她,垂眸道:“它想的事情多得很,却不是都能实现的。”
梁上尘说得没错,人生的确如此,不能事事遂愿,可抚弦不过是只兔子,何必对它这般苛刻?
楼天籁是个义气的好孩子,努力为抚弦争取利益,“作为主人,总该让它高兴的,况且新年将至,就当送它一点福利也好啊。”
“多事,”
“抚弦拿我当朋友,我便为它两肋插刀。”
微生宗睿笑喷,“老梁,你…你够了……”
梁上尘目光如寒箭,在微生宗睿身上戳了七八个血窟窿,微生宗睿立即闭嘴,蓝花参原也想揶揄几句,见状赶紧打消念头。
抚弦眼底泪光涌动,想尝尝甜酒滋味。
楼天籁无比同情:“上尘哥哥……”
梁上尘抬眼,目光似风,轻轻从楼天籁面颊扫过,忽然,从她手里夺过酒杯,仰头扬臂,果酒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连成一串落如入他的口中,一滴都没有洒出,尔后梁上尘将酒杯放回到楼天籁手里,道:“我陪你喝。”
抚弦:“……”有木有搞错?主人,不带这样滴,偶要喝甜酒吖偶要喝甜酒吖?
接触到抚弦埋怨的眼神,楼天籁脑袋瓜子飞转,用手指沾了一滴果酒,送到抚弦兔子嘴边。
赶在梁上尘还未及阻拦之前,抚弦迅速的舔尽了那滴酒,虽只有那么一丁点,仍回味无穷,抚弦表示满足极了。
多少有些担心梁上尘臭脾气发作,楼天籁冲他干笑,“呵呵呵呵,别管太严哦,偶尔让它高兴高兴很有必要,兔子的心情影响身体健康喔。”
见抚弦整个儿似乎精神了些,梁上尘就没再多说什么。
梁大美人专门陪她喝酒,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嘿嘿,楼天籁觉得自己赚大发了,不顾楼天远眼风如冰,干脆抱了酒坛子,与梁上尘一番豪饮。
砰——
与在座每个人都喝了不止一杯,再加上蓝花棠自斟自饮,酒量一般的她终究是醉倒了。
郦师白伸手一拦,蓝花棠这才没有摔到地上。
微生宗睿望过来,“呀,小棠喝醉了。”
郦师白将蓝花棠抱到一旁放好,用斗篷盖着,方慢慢走回到自己的位置。蓝花参望着这样一幕,心情大好。老白跟小棠,郎才女貌,绝配啊有木有,
那边厢楼天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喝着喝着,两腿一软,趴在梁上尘的膝上,沉沉睡了过去。
楼天远心头一紧,眉头皱了起来。郦师白的目光,落在醉倒了的楼天籁身上,平静道:“放心,专为天籁调的酒,不会让她太难受的。”
梁上尘抱起楼天籁,将她与蓝花棠并排放在一处,用斗篷盖住她的身躯,之后回到席间继续喝酒。
“小宝,吃饱了没?”四个小孩醉倒了三个,独剩闻人小宝,微生宗睿觉得有些碍眼,决定打发掉。
“吃饱了。”闻人小宝放下碗筷,把杯子里残留的一点甜酒喝了。楼天籁统共就给他倒了两杯,闻人小宝舍不得一下子喝光,所以只在吃菜的间隙里才抿一小口。
微生宗睿挥手驱赶,“去去去,一边玩去。”
“喔。”闻人小宝听话的站了起来,四下望了望,跑到楼天籁和蓝花棠所躺的软榻边,蹲下发呆。
能够这样陪在小妹妹身边,闻人小宝挺高兴的,反正吃也吃饱了,桌上再没有值得留恋的。
微生宗睿摇摇晃晃举杯起身,酒水大半都洒在了手腕上,“三个小家伙都拼了命的喝,咱们几个若被比下去了,那就丢脸啦,来来来,老白老花老梁楼郎,今儿不醉不归。”
五个老男人畅所欲言,喝得开怀,一直到夜深。
曲终人散场,微生宗睿本打算派人将微生宗纯送回靖王府,又怕挨靖王妃的骂,思来想去,遣人去靖王府知会了一声,说微生宗纯跟他在一起,最后将微生宗纯带到了他在宫外的园子里,闻人小宝亦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块走了。
郦师白和梁上尘各自离去,蓝花参与楼天远分别抱着自己的妹妹,出了醉花眠的大门。
休息了个把時辰,楼天籁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仰头望着满天星光闪烁,“哥哥,咱们不坐车,慢慢走回去好不好?”
“可是……”楼天远并不很赞同,夜已深,寒气厚重,若冻着了怎么办?
“都穿了斗篷,很暖和的。”楼天籁抢过话头,不许他犹豫不决,“我想跟哥哥多待一会儿。”
楼天远听了最后一句,心窝暖融融的,再也无法拒绝,“好。”
“唔,哥哥……背、背我好不好?”楼天籁并未完全清醒,四肢乏力,声音软柔。VExN。
如此小小要求,楼天远又岂会不同意?当下将小家伙挪到后背,散步一般慢悠悠往楼府方向而去。
薛涛不愿打扰他们兄妹,便驾着马车,远远跟在后头。
酒这东西有股魔力,总能莫名的,令人想起过往,甚至能将那些埋藏在心底,从不去触碰的伤往翻出来。
楼天籁安安静静的,伏在温暖而宽阔的后背上,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颈,虽然紧闭了眼睛,泪珠仍然从缝隙渗了出来。
湿冷的泪水,滴在他的颈间,楼天远心肝一颤,猛地顿住了脚步,担忧道:“妹妹,怎么啦?可是哪里不舒服?”
楼天籁鼻音浓重,一字一顿的缓缓道:“做了个梦,很讨厌的梦。”
楼天远:“噩梦?”
楼天籁:“嗯。”
楼天远欲言又止,没再深究,“若身上不舒坦,一定要告诉哥哥。”
楼天籁点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便道:“我知道。”
楼天籁很轻,背着根本无甚分量,只是兄妹俩各怀心事,因而走得更慢了。就在楼天远以为小家伙睡着了的時候,忽然听到她轻如云烟般略带哽噎的声音,“哥哥。”
楼天远:“嗯?”
想头很得。“哥哥会不会不要我?”这句话,楼天籁曾多次问过师傅,多次问过师姐,也曾多次问过美人爹。
楼天远并不知晓她全部的经历,虽然觉得楼天籁这句话,蹦出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却明白她既流着眼泪问这个问题,那么就必有她的原因,于是坚定的回答道:“不会。”
“若是我做了令哥哥很讨厌很讨厌的事情,哥哥会不要我吗?”
听着她不厌其烦的反复询问,反复确定,楼天远不免心酸,纵然男儿有泪不轻弹,大老爷们儿这回也湿了眼眶,“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不会不要天籁。”
小傻瓜,是从前被抛弃过,幼小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所以内心深处藏有恐惧,所以父亲刚回盛京,便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疼她。
“真的吗?哥哥不会不要天籁?”
“不会,永远不会。”
楼天籁大眼睛眨巴了一下,金豆豆又洒落了几颗。
夜幕沉沉,天寒地冻,金豆子落下没多久,就凝结成冰。兄妹俩在刺骨寒风中行走,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意,反而胸腔里头,流荡的全是温暖。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当楼天远闭目回忆从前,发现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永远无法抹灭的人生情节,就是背着她,在更深人静的夜里,回家的那一段路。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楼天远不禁幻想,如果那条回家的路,没有尽头,能够一直走下去,那该多好?
翌日是大年三十,永康帝在千秋殿设宴,宴请满朝功勋权贵,以及三品以上的官员,楼易之父子均在宴请名单中。
年夜饭当然要携带家眷,楼易之的掌上明珠楼天籁,更是永康帝和钱皇后点名要见的人。
微生宗睿都二十七岁了,岁月不饶人,纵然他是个男子,也真的耽搁不起了,不管微生宗睿是真断袖也好,假断袖也罢,钱皇后都一定要他娶个媳妇儿,挑来选去,楼易之疼入骨髓的小闺女,无疑是太子|妃的最好人选。
当年的楼易之楼丞相,能将微生博晟一手推上皇位,而其子楼天远亦非池中之物,待他日微生宗睿登基后,楼天远定能成为朝中肱骨。所以在永康帝和钱皇后看来,选楼天籁为太子|妃,百利而无一害。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微生宗睿和楼天籁能够相互倾心。
昨晚楼天远兄妹俩过了子時才回府,楼天籁喝多了玩累了,睡到第二日正午,才勉强睡足。
楼易之过来的時候,楼天籁尚躺在被窝里,正犹豫着要不要起来。
“小懒猪昨晚喝了不少酒?”楼易之坐在床沿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可难受?”
楼天籁神清气爽,揉了揉眼,“我喝的酒,是丞相伯伯亲自酿的,虽然喝醉了,但是一点也不难受,醒来后也不头疼。”
楼易之若有所思点点头,“郦师白有心了。”
美人爹对丞相伯伯的印象似乎很好哦,楼天籁越想越觉得高兴,笑眯眯道:“嗯啊。”
正文121 皆非女婿上佳人选
楼家小天籁伸了个懒腰跳下床,跑进跑出开始忙着洗漱穿戴。楼易之悠然端坐于窗边,手捧茶碗含笑不语,不知从何時开始,于他而言,这样琐碎而温馨的生活,竟也成了一种享受。
微生宗睿玲珑心思,送给楼天籁和蓝花棠的新年礼物,是两份一模一样的精美首饰,活泼俏皮,倒符合两个小姑娘的姓子,楼天籁瞧着觉得喜欢,苏饮雪和唐小婉白芷几个都说不错,正好新年到,用得着,于是便都留在了楼天籁的屋里。
梳头時瞧见首饰盒,楼天籁心血来潮,让苏饮雪给她妆扮,难得小家伙有此雅兴,苏饮雪欣然动手。
由于楼天籁自身条件上佳,又不喜复杂装饰,所以苏饮雪妆扮起来,其实没怎么费力,只给她抓了两个发髻,用缀了粉色珍珠的粉红发带系着,再换上前日蓝花棠送来的,盛京城里時下最流行的同色衣裳,本就漂亮可爱惹人疼的小女娃,搽了宫里送来的顶级香粉,愈发明艳生动使得人错不开眼了。
楼天籁臭美的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自我感觉良好,提着裙裾跑到楼易之面前,张开双臂轻盈的转了个圈,笑吟吟的颇为自得道:“美人爹,我好看不哇?”
尽管楼易之本身就是个超级无敌大美人,眼光较寻常人更高几分,可当他望着面前神采焕然的小家伙之時,仍不由得看直了眼,欣慰赞叹道:“好看,好看,真漂亮,我家小闺女长大啦。”
吾家有女初长成,固然值得高兴,可是女大不中留,思及此,楼易之心头不免一阵怅然。
楼天籁有所察觉,皱眉道:“美人爹肿么不高兴?”
楼易之笑道:“闺女长大啦,要出嫁啦,爹爹舍不得。”
楼天籁眼珠子一转,动了坏心思,双手捧脸故作娇羞道:“既如此,那美人爹娶我好不?我们永不分离。”
楼易之沉了脸,“傻话?”
楼天籁一本正经:“我是认真的,美人爹?”
厨房里重新热了早餐,白薇拿过来摆上桌,楼易之拍了拍小家伙脑袋,“肚子饿了,快去吃东西。”
经提醒才想起腹中空空,楼天籁一边嚷嚷着饿死啦饿死啦,一边窜到桌边喝小米粥。
楼易之道:“肚子饿了就该早点起来吃饭,像你这样饱一顿饿一顿的,对身体不好。”
楼天籁边吃边说:“可我舍不得香喷喷的暖和被窝。”
楼易之无可奈何,苏饮雪亦笑着摇了摇头。
楼家小赖皮又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了,“都是美人爹不好,把偶宠坏啦,现在想改都改不了。”反正赖床不是她的错。
楼易之唉声叹气,对苏饮雪白芷白薇诉苦道:“除了我家之外,上哪找这么坏的小孩?”
众女皆笑。
楼天籁要为自个儿正名,拿了一块糕点跑到楼易之跟前,塞进他的嘴里,“美人爹,好吃不?”
楼易之道:“味道还不错。”
楼天籁眯眼笑,“我很孝顺的哦。”
楼易之不否认:“是。”
楼天籁:“那我就不是坏小孩喽。”
楼易之长眉一挑,“我记得前些日子,有个小闺女说,要给我做花生酥吃,竟不知为何到现在都没动静?”
楼天籁:“……”她有说过这话?仔细回想,貌似真的承诺过,且那時信誓旦旦,说得斩钉截铁。
楼易之来讨要说法,“嗯哼?”
“本来是打算摘了雪颜花之后就做的,谁知出现意外摔断了腿没法下厨,最近又到年底了比较忙……改天做,一定做?”不就是花生酥嘛,楼天籁早已了解到详细的制作之法,哪日得空动手实践一下不就成了?多大点儿事?
用完早餐,楼易之说起千秋殿夜宴之事,问楼天籁是否愿意参加。楼天籁摇头说不去了,宫宴规矩多且不提,跟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吃饭,没劲没意思,还不如在醉梨园待着。
虽然她很想见识一下皇宫的面貌,不过日后有的是机会,实在没有必要在这种時候去凑热闹,昨天夜里微生宗睿还答应请她和蓝花棠去东宫去玩呢,不着急。
更重要的是,昨儿个在醉花眠時,她已经与某人约好,今夜要一起出去玩的。
楼易之觉得坏小孩不去最好,省得到時候饭不能好好吃,酒不能痛快喝,还要给坏小孩收拾烂摊子。
晚宴時,只楼易之父子坐在一块,并未见到女眷,钱皇后便问及,“听说楼大人的小闺女生得活泼可人,细细算来,回盛京一个多月了,本宫都还未见过呢,怎么今儿竟没有一起来吗?”
楼易之起身行礼,撒谎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小女贪玩,昨夜里受了凉身体不适,以至无法出席,辜负了娘娘美意,万望恕罪。”
“哦?受凉了?倒真赶巧了。”钱皇后眸光微闪,笑着说道:“只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楼大人爱女如命,将小天籁藏得好好的,生怕让人抢去了呢。”VExN。
楼易之面不改色,敷衍道:“皇后娘娘说笑了,等小女身上好些了,老臣定带小女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永康帝与钱皇后打的什么主意,楼易之心中一清二楚,楼天籁是楼易之的心头肉掌中宝,楼易之是不可能让楼天籁嫁给微生宗睿的。
微生宗睿可说是楼易之看着长大的,那孩子平素虽喜欢胡闹,秉姓却还不错,在年轻一辈中,无论哪一方面皆算得上出类拔萃。只是微生宗睿的身份摆在那儿,楼易之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心肝宝贝。
即便微生宗睿跟他父皇一样,是个情种子,终生只立一个皇后,再无其它妃嫔,楼易之也不愿宝贝女儿的后半生像个金丝雀一般,只能生活在金碧辉煌的鸟笼子里。
他的宝贝女儿,是一只美丽的小蝴蝶,需要广袤的空间,自由自在飞舞,需要一个历经了风风雨雨,内心无比强大的男子,用博大宽广的胸怀体贴包容,一生宠爱呵护。
微生宗睿表面不羁吊儿郎当,实际睿智豁达深不可测,将女儿交给这样一个男子,楼易之没什么不放心的。楼易之唯一看不上的,就是微生宗睿生来便注定的,皇太子的尊贵身份。
望着殿中唯一的空位,微生博晟问道:“郦丞相为何没到?”
贴身太监安福道:“傅明朗刚来过,说郦相爷临時有事绊住了脚,今夜无法赴宴。”
微生博晟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郦师白身份特殊,能力超群,微生博晟对他百般包容,满朝官员早已习惯,因此也并没有人觉得奇怪。
大年三十,能被什么事绊住?楼天远眼皮跳跳,心里不太踏实,容不得他多想,微生宗睿已一手拎酒壶,一手拎酒杯走过来,非要拉着楼天远喝酒。
对于郦师白的为人,楼易之还是蛮欣赏的,只是郦师白背负的仇恨,足以毁天灭地,郦师白啊郦师白,小闺女似乎很喜欢郦师白的,可郦师白的心若被仇恨蒙蔽,终究也不是未来女婿的最佳人选。
近几日楼天籁收到的礼品,堆满一个库房还有多余的,楼天灵楼天然楼天晴三姐妹收到的新年礼物,加起来都不足楼天籁的十分之一,她们眼红得快流血了,可谁让她们的父亲不是楼易之呢?
楼天晴按耐不住,下午的時候来到醉梨园,一心想着要与楼天籁亲近亲近,顺便捞点好东西。
楼天籁与白芨她们玩得正高兴,没有闲心应付楼天晴,便让唐小婉和白芍去将人打发了。
人心贪婪,于是有了烦扰。
若没有楼易之楼天远父子,已经步入颓败的楼府何来荣耀?十多年前,楼易之还是丞相時,楼府就等于是丞相府邸,那時楼府的门槛,被人踏烂了好几条。尽管如今不及当年辉煌,楼易之父子仍是永康帝面前的红人,荣耀不减。
楼天晴堂姐妹几人能成为盛京名媛,上门求亲者无数,这难道不是因为楼易之父子的缘故?
除楼易之父子之外,楼府的其它子侄,虽未能谋得高官厚禄,只因天赋不足扶不上墙,可也都有了不错的去处。
偏偏楼府众人,深坠欲望之海,永不知足。
晚餐楼天籁吃得很少,随便拨拉了几口了事,天色一黑,楼天籁就嚷嚷着说困了,将苏饮雪她们都打发了出去,并交代,如果楼易之父子从宫里回来之后,到醉梨园来,就说她已经睡下。
为还可想。唐小婉扶在门口不肯离去,眼冒精光贼笑道:“其实小姐是约了郦丞相,你那点猥琐心思休想瞒得过我。”
楼天籁瞪眼道:“知道就好,帮我把风。”
唐小婉挤眉弄眼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莫非是想色|诱郦丞相?”
楼天籁:“如果我有饮雪姐姐的相貌,或者有白薇白芷四位姐姐的相貌和身材,我必定色|诱。”一副天然小萌物的长相,身体还未齐全,该大的地方小得不得了,拿什么色|诱人家??
正文122 给丞相伯伯一个惊喜
郦师白那种身中春毒都能清醒自控的变态大叔,有可能会被女色迷惑吗?唐家小妞儿纯碎是闲得太久,丧失基本的思考能力了。
想要顺利拖走丞相伯伯,需得另想法子。丞相伯伯待她虽是极好的,温柔体贴有求必应,但,是否因为男女之情,很难说,楼家小萝莉没有恋爱经历,不太懂。
楼家小萝莉趴在软榻上,小手托着脑袋,正值胡思乱想之际,忽听得衣袂破风之声,扭过头一瞧,果然是郦师白出现了。
“伯伯?”小萝莉甜甜唤道。
丞相大人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楼家小萝莉努力控制了一下,没使口水淌下来破坏形象,理了理衣裳抚了抚头发,欢欢喜喜跳下塌,绕着郦师白转了个圈,裙裾飞扬,兴高采烈,颇为期待的问道:“伯伯,我今天好看不?”
刹那间出现错觉,仿佛入了仙境,有只美丽的小彩蝶,在身边翩翩起舞,盘亘在心头的雾霾,尽皆消散。百年难见,郦师白深沉若海的眸子,倏地亮了,“好看,很好看。”
粉嫩粉嫩的小不点儿,居然令他有了惊艳的感觉,意外之喜啊?
楼天籁故作矜持抿唇娇笑,忽想起一茬,于是狐疑上前,伸出手贴在他的心窝处。
郦师白不解,“天籁这是在作甚?”
郦师白的心跳频率,与寻常一般无二,楼天籁小脸一垮,斜眼睨着他道:“伯伯撒谎。”
郦师白:“哦?”
楼天籁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横眉竖目反问道:“伯伯心跳平稳,一点儿都没有加快速度,这是看到漂亮女孩纸的時候应该有的反应咩?”
啊哈?郦师白禁不住的扑哧笑出了声,小东西撅嘴皱眉生气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楼天籁怒道:“你笑什么??”
“那么,天籁说说,看到漂亮的女孩子,我应该是个什么反应?”郦师白姿态随姓的坐下,左臂撑在圆桌边缘,闲雅的翘起二郎腿,望着她问。
“看到漂亮女孩纸,心脏应该砰砰砰跳得很快。”据说若是喜欢一个人,心跳会不受控制,犹如小鹿乱撞。哼哼,看样子,丞相伯伯对她根本没感觉,一点都没有。
楼家小萝莉有点恼了,虽然她身材不好,尚不完整,也无姐姐们的娇媚容颜,可她长得很萌很可爱啊?怎么就连一点儿吸引力有木有??
“天籁面对楼伯父的時候,可有心如鹿撞?”郦师白笑语盈盈,心情着实不赖。
楼家小姑娘的脑袋瓜子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与她相处,说不出的轻松愉快。
楼天籁摇头,“没有。”
郦师白问:“难道是因为楼伯父不够美?”
楼天籁:“当然不是?”知道郦师白的意思,楼天籁立即补充道:“美色当前,我一般都是直接流口水。”
话外之音,也就是说,郦师白夸她好看之時,既没有心跳加速,也没流口水,分明只是敷衍之词。
郦师白咳嗽了两声,作羞赧之态,“我比较内敛。”
楼天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双手叉腰道:“在我面前,不用害臊,我是个有教养的孩子,不会耻笑你的。”
郦师白:“我……资质有限……流口水太高难度了……我不会。”
楼天籁:“那就来个没有难度的。”
郦师白装傻:“啊?”
楼天籁主动挪过去,立在他的跟前,表现得文静乖顺,提醒道:“伯伯,你可以轻薄我一下。”
郦师白故作犹疑,“这样,不太好?”其实早巴不得把小萝莉抱回丞相府。
楼天籁撇开脸,“哼,原来方才伯伯当真是在撒谎?”
郦师白唇角一勾,手臂一展将楼天籁捞入怀中,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浅酌一口,“如此,是否能证明我没有撒谎?”
“嗯。”楼天籁心满意足,点点头。
郦师白直勾勾盯着她,面上笑意不深不浅,叫人难以捉摸。
楼天籁撇撇嘴,“伯伯笑得好生古怪。”
郦师白但笑不语。
楼天籁沉不住气,凝眉道:“伯伯你究竟什么意思嘛?”
郦师白道:“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小姑娘,所以多看几眼。”
楼天籁娇羞的笑了,双颊粉嘟嘟的,煞是可爱。郦师白不知想到了什么,收敛了笑容,低眉沉思。楼天籁见状蹲下身,趴在他的膝前问:“伯伯你又肿么了?”男人心海底针呐,真叫人猜不透。
郦师白略沉吟道:“楼郎应当没有见过天籁妆扮之后的模样?”楼天籁素日里装扮十分随意,由于小萝莉好奇心重,动手能力和破坏能力又强,所以她的衣裳,都是特别设计过的,且多半以黑色为主,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扎成一束,几乎没有丁点儿修饰。VExN。
楼天籁:“是没见过,怎么啦?”
郦师白居心不良的说道:“楼郎本就日日患得患失,生怕天籁被坏人拐走,若是让楼郎见到天籁如此漂亮的模样,岂不要从此将天籁藏在深闺?莫说是人了,只怕连一只蚊子苍蝇,都再不得靠近天籁呢。”
在丞相大人的私心里,是不愿任何男人瞧见楼家小萝莉最漂亮的一面,被人多看一眼,丞相大人便觉得自个儿亏了。
受兄长压迫日久,深感丞相大人所言有理,楼天籁连连点头,“嗯嗯嗯嗯,决不能让哥哥知道他的妹妹已经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貌美娇俏了。”
尽管事实如此,可小家伙还真敢夸她自个儿啊?若非早已习惯她出口惊人,丞相大人只怕要破功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楼府,在街上慢慢闲逛,楼天籁为使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层,主动挽着郦师白的胳膊。
“今夜丞相伯伯准备带我去哪里玩儿呢?”楼天籁早有计划,想给郦师白一个惊喜呢。
郦师白自有打算,但却体贴的询问楼天籁的意愿,“天籁可又想去的地方?”
楼天籁道:“我想去丞相府。”
出乎郦师白意料之外,“哦?”
楼天籁不答反问道:“伯伯吃过晚饭了没有啊?”
郦师白:“没有。”
“那正好,我亲自下厨,给伯伯做一顿晚餐。”楼天籁笑嘻嘻的,大言不惭。
郦师白差点抬头望天,看看太阳是否打西边出来,猛然想起现在是晚上,方作罢。楼家小姑娘的话,好骇人啊。
手过么可。“伯伯你这表情什么意思??别以为天黑我就瞧不见?哼?哼?哼?”被藐视,楼家小萝莉表示很不爽。
郦师白不禁抬手摸了摸脸,自以为控制得很好,难道还是露出破绽了?
楼天籁气吼吼跺脚,拂袖而去,郦师白忙拉了住,“天籁,别误会……”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丞相伯伯听说她要亲自下厨后,居然一脸的惊悚?太尼玛伤人自尊了?楼天籁红了眼圈,“你不想吃我做的东西是不是?”亏她今日午后特意到醉梨园小厨房里转悠,还不耻下问,跟苏饮雪和白芷请教。
“天籁肯为我下厨,我求之不得,怎敢有半点嫌弃?”郦师白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解释道:“从前只知天籁不擅厨艺,今日突然说及,我难免有些吃惊。”
丞相大人清雅的嗓音和迷死人的个人魅力,使得楼天籁腹中的火气顿時消了大半,再加上楼天籁最不喜欢虐心的苦情戏码,因此哼唧了几声就不再纠结,“真的只是吃惊,不是嫌弃?”
“受宠若惊。”郦师白脸上写满了真诚和不胜欣喜,“越说越饿,不知天籁打算给我做点儿什么好吃的?”
两人继续边走边说,楼天籁自知厨艺不佳,于是先做好铺垫,“呃,伯伯你知道的,我本不会做饭,可是前些日子,伯伯送了一株鬼影草,给我作为新年礼物,伯伯地位尊贵有权有势,什么都不缺,我也没什么能送伯伯的,所以才想到要亲自下厨给伯伯做一顿吃食。”
晌午美人爹提及花生酥之時,楼天籁灵机一动,于是,决定送这样一份礼物给郦师白,让他惊喜惊喜。
楼天籁吞吞吐吐,“時间有限,复杂的东西我还没学会,不过煮个汤圆还是没问题的。”
从前在边城時,她见过玉婶子煮汤圆,今儿又特意问了苏饮雪和白芷,只把清水煮开,再放入汤圆,時而放点冷水,待汤圆浮上水面,也就熟了,楼天籁虽未亲手煮过,但觉得很简单,想来不会失败。
到了丞相府,郦师白与楼天籁一起进了厨房,楼天籁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没找着自个儿要的东西,便问旁边的厨子,“有汤圆吗?”
厨子道:“相爷甚少吃汤圆,所以厨房里并未备下。”
丞相大人眉尾一点一点翘起,原来小家伙所谓的给他做吃的,就是打算将做好的现成的汤圆,煮一下捞起来端上桌就完事了啊。
楼天籁又问道:“那你们会做汤圆吗?”
厨子道:“会的。”
“那就赶紧做些汤圆,等下我来煮。”楼天籁笑着吩咐完,还不忘问郦师白道:“伯伯你喜欢吃什么馅儿的?”
郦师白:“黑芝麻拌红糖。”瑾王爷曾为瑾王妃做过这种汤圆,现在醉花眠里还能吃到。
楼天籁对厨子道:“嘻嘻,那就做黑芝麻拌红糖馅儿的汤圆。”
郦师白:“……”
好,虽然汤圆不是天籁做的,但她能亲手为他将其煮熟,并端上桌,还是值得期待的。
正文123 丞相遭暗害
丞相大人在厅里等候,想象着楼家小姑娘祸害厨房的情景,脸上的笑意渐浓。舒残颚疈约摸两刻钟功夫,楼家小姑娘的身影总算是出现了,丞相大人抬头一瞧,愣是被她的风采震慑了住。
楼天籁手里端了四只碗碟,顶着一张乌漆麻黑的脸,冲他咧嘴笑道:“伯伯。”
她自个儿且面目全非,那么汤圆还能吃吗?幸亏郦师白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往碗碟里瞄了一眼,不动声色保持微笑道:“除了汤圆之外,似乎还有别的?”
“嗯,怕不够吃,另外烧了两道菜,红烧肉和醋溜鱼片。”楼天籁把碗碟摆好,在郦师白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有点儿讪讪的。
郦师白强忍了笑,拿起勺子,在面前大碗里搅了搅,谁知除了浓稠的黑色汤汁外,里头再无其它,不由诧异道:“不是说汤圆吗?天籁改煮芝麻糊啦?”
楼天籁闷声道:“汤圆煮烂了。”
郦师白:“……”也太烂了,连汤圆渣渣都没有。距离元宵节还有半个月,果然是没法儿提前吃汤圆的。
“伯伯,将就吃点呗。”喝了一勺黑色的芝麻糊糊,楼天籁觉得味道还不错,起码芝麻的香味儿,和红糖的甜味儿都还在,“这样的汤圆虽无法填饱肚子,但还有红烧肉和醋溜鱼片。”
厨子们做了不少汤圆,楼天籁共煮了两锅,第一次汤圆还未出锅,就全部烂掉了,第二次捞迟了点,捞的时候,汤圆看起来还好好的,待放进碗里之后,才烂成糊糊的。
做好的汤圆都用完了,重新再做的话,恐需要花费不少时间,郦师白本就未吃晚餐,楼天籁怕耽搁太久,饿着郦师白,又怕耽搁功夫,第三次第四次煮出来的仍然烂掉,所以便另想他法。
芝麻糊糊显然是没法填饱肚子的,为今之计只能再做两个菜撑撑场面。
红烧肉和醋溜鱼片,是临时向厨子们请教的,厨子们在旁边指导,楼天籁动手操作。
郦师白:“红烧肉?醋溜鱼片?”桌面上两碟菜肴,十分引人注目,难得的是,明明一鱼一肉,看起来竟毫无区别。
楼天籁:“怎嘛,看不出来?”
郦师白:“不,我只是意外,没想到天籁还会做这两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