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拖走腹黑丞相》作者:戒色大师【完结】 > 书香门第☆拖走腹黑丞相.txt

(第三章来喽,今日万更了,求表扬,求抚摸,求香吻????嗷嗷嗷?).10

楼天籁笑道:“嘿嘿,第一次做,卖相差了点,伯伯别嫌弃,尝尝看。”

郦师白踌躇良久,在楼家小姑娘巴巴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在左边碟子里夹了一块丝毫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东西塞嘴里。

楼天籁小心肝儿分外忐忑,“肿么样?”

郦师白眉头抖了两抖,艰难下咽,“天籁做的红烧肉,很爽口。”

楼天籁顶着黑脸,让人瞧不清她的神色,只听得她低落的道:“伯伯,左边的碟子里是醋溜鱼片,右边碟子里的才是红烧肉。”

毕竟是东盛国丞相,郦师白处变不惊,瞬间扭转乾坤,“天籁的醋溜鱼片,竟无一丝鱼腥味,实在不易。”非但没有一丝鱼腥味,甚至连鱼味都没有一星半点。

楼天籁耷拉着脑袋,仿如泄了气的皮球,“伯伯别安慰我了,我做的菜,很难吃是不是?”

郦师白:“当然不是。”小家伙一片好意,兴致勃勃为他下厨,即便再难下咽,他也断不能伤了她的心。

籁在害意。楼天籁:“真的?”

郦师白:“天籁要对自己有信心。”

楼天籁:“那伯伯赶快趁热吃。”

郦师白:“……”

楼天籁:“伯伯不肯吃?那就说明我做的菜很难吃咯,哼!伯伯又撒谎!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尤其是撒谎的男人!”

真正的好男人,是要用行动证明一切的,于是郦师白默默的,一块一块的,将那两碟黑不溜秋的鱼肉吃完了,并喝光了一大碗黑芝麻糊。

江宽千景扒在门口围观,瞧见这样一幕,不由捂住了对方的眼睛,不忍赌,着实是惨不忍睹啊!

楼天籁兴高采烈,吃完了一小碗黑芝麻糊后,抱着郦师白的脖子,在他脸上又亲又啃,“伯伯喜欢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不哇?”

“非常喜欢。”能得小萝莉为他亲自下厨,郦师白的心情是愉悦的,但这话说得,难免有些言不由衷。

能吃光楼家小姑娘亲手做的饭菜,没有莫大的勇气与强大的心理承受力,是绝对无法完成的。

“不是有人帮着烧火的么?天籁的脸为何弄脏了?”郦师白一边给她擦拭,一边奇怪问道。

楼天籁乖乖立在她怀里,仰着小脸,“自个儿烧火做出来的东西,送给丞相伯伯,这样比较有诚意。”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第一次汤圆煮烂后,楼天籁觉得是那烧火的小厮不中用,把火烧得太大的缘故,于是这才自己动手操作整个灶台。

大年初一清早,勋贵官员,名门命妇,千金贵女,皆皆进宫朝贺。然,独独不见郦丞相踪影,微生博晟问及才知,郦丞相昨夜遭人暗算,此时正卧病在床。

待勋贵官员们尽皆散去之后,正阳宫里只剩下楼易之一人时,微生博晟立即传来刚从丞相府回到太医院的元老太医问话。

“中毒?”听了元老太医的回禀,微生博晟神情严肃。

元老太医:“是。”

楼易之低眉垂首,一声不吭。13839543

微生博晟又问:“郦丞相所中何毒?”

元老太医抹了一把汗,羞愧道:“郦相爷所中之毒,刁钻古怪至极,老臣医术浅陋,翻阅医书古籍,仍一无所获。”

啪!微生博晟龙颜大怒,拍案而起,破口大骂:“定是北奥国那群畜生所为!一而再再而三,简直欺人太甚!安福,立即传梁上尘入宫,朕要扫平北奥!”

元老太医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安福扑通跪倒,“皇上息怒!”

楼易之平心静气劝道:“皇上请稍安勿躁,太子爷与郦丞相筹谋已久,假以时日,不费一兵一卒即可灭北奥,现在实在无需大动干戈。”

“朕的耐心,已被磨光,老虎不发威,真当朕是病猫吗!”微生博晟一贯喜欢在背后玩阴的,从不轻易在明面上发火,而此刻却是怒火滔滔,元老太医和安福惊出了一身冷汗。

楼易之无动于衷,撩起眼帘,冲安福使了个眼色,安福心下了然,退出去之后,并未出宫传旨,而是打发小太监去了凤栖宫。

一物降一物,钱皇后进门后吼了两嗓子,微生博晟立马偃旗息鼓,出兵攻打北奥之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元老太医,现今郦丞相的身体情况如何?”钱皇后最关心的是这个,若郦师白有个三长两短,即便灭了北奥国,将那群畜生不如的东西碎尸万段,也没什么意义了。

元老太医冷汗如雨,答道:“那毒性虽霸道野蛮,好在郦相爷吉人天相,中毒并不算太深,服用了解毒的药物,现今已无大碍。”

钱皇后亲自到丞相府探望郦师白,见郦师白的情形与元老太医所言一般无二,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年初一楼府众人都很忙,楼天籁称病静养无人叨扰,在一定范围内,也算逍遥自在。

午后阳光灿烂无限好,醉梨园庭院中,楼天籁和唐小婉,以及白眼狼红眼狼,两人两狼比划功夫,苏饮雪白薇白芷白芨白芍,苏木苏叶麦冬麦芽,春草洛儿,还有小厨房里的董大娘和刘大嫂,皆皆换上府里分配的新衣,围坐在一处吃零嘴闲聊。

楼天籁玩得起劲,隐约听见“郦丞相”“遭暗害”“中毒”“遇刺”等等字眼,心中一惊,忙停了下来,撇下白眼狼红眼狼和唐小婉,跑到众女的圈子里问道:“白芷姐姐,你们在聊什么?郦丞相又遇刺了?”

白芷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刚听春草说的。”

楼天籁便问春草,“怎么回事?”

春草正在吃点心,擦了擦嘴回答道:“是薛凡哥哥送东西来的时候说的,郦丞相昨夜遭人暗害,中了奇毒。”

楼天籁:“严重不?”

春草点点头,“据说挺严重的。”

楼天籁与郦师白关系非同寻常,白芷姐妹几个都清楚,于是劝道:“郦丞相一向福大命大,曾躲过了无数暗算,这次应该也不会有大碍的,小姐别担心。”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次侥幸两次侥幸,却不能次次侥幸,楼天籁不担心才怪,紧拧着眉头问道:“丞相伯伯究竟有多少仇家啊?为何总是被刺杀暗害?”

白薇摇头叹道:“郦丞相身世成谜,谁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呢。”

白芨道:“小姐你要去看看郦丞相吗?”

“必须得去,我先找点药。”楼天籁抹了一把汗水,回房翻药箱去了。上次挑唆大魔头残杀郦师白,害得郦师白身负重伤,她给了郦师白两颗金风玉露丸,以表歉疚之意,想来昨晚郦师白已经用上救命的金风玉露丸了,现在她还得送点解毒的药过去。

白芍道:“郦丞相一身都是谜,或许咱小姐若嫁过去,恐怕未见得是好事。”

白芨道:“我忽然觉得,咱小姐和小郡王比较相配。”微生宗纯与楼天籁年岁相当,且没有郦师白那么复杂深沉。

正文124 久旱逢甘霖的老男人

楼天籁是个特|殊的人物,丞相府于她,就像菜园子一般,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无人阻拦。

见过千景好多次了,两人也算熟悉,但这一次,楼天籁觉得有些怪怪的,千景看她的眼神,明晃晃的写着四个字——肃然起敬。

呃,什么情况?楼天籁不禁疑惑,转念一想,可能是由于昨夜,郦师白身中剧毒命悬一线之际,全靠服用了她送的金风玉露丸,方得以保住了姓命,所以千景才会崇拜敬重她。

楼家小萝莉洋洋得意,“千景哥哥不用谢我,应该的,应该的,都是应该的,嘻嘻。”

“……”千景一头雾水,若非江秀及時拖来了于老太医,后果不堪设想,谢她?虽然主子爷時常恶整他们,可也实在用不着这么狠地报复回去啊,楼家姑娘小小年纪,却是好大的魄力啊。

就说嘛,即便是第一次下厨,正常人也做不出那样的饭菜来,原来楼家小姑娘是存了这样的诡异心思啊。

楼天籁一边往郦师白的卧室方向走,一边询问道:“千景哥哥,丞相伯伯现在怎么样了?”

千景闻言一惊,楼家小姑娘今日前来,莫非是觉得昨夜的手段不够,还想继续火上浇油?千景忙道:“主子爷的情形很不好,命都去了半条,再经不起折腾了。”大过年的,楼姑娘你要高抬贵手啊。

楼天籁脚下一顿,心中微凛,“这么严重啊?”

千景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

楼天籁没再吭声,三步并作两步,迅速钻进郦师白的卧室。

丞相大人此番着实遭了不少罪孽,眉宇间染上了深深地疲倦之色,面部肌肤暗淡无光,再不复从前华彩。不过,换个角度细看,这样的郦师白,倒更添了几分憔悴之美。

啧啧,美人就是美人,不管在何种情形之下,不管受多重的伤,依然能令人晕眩。

见他闭眼躺着,楼天籁便蹑手蹑脚,跑到美人榻前,轻唤道:“伯伯,你睡着了么?”

郦师白闭目养神,并未睡沉,听到门开门合以及细碎的脚步声,眼也没睁开,只伸出手来,嗓音沙哑的道:“是天籁啊,上来。”

自这副嗓子即可见,从昨晚到现在,郦师白究竟吃了多少苦。楼天籁迟疑了一下,脱了靴子,爬到他身前的位置,半坐半卧,近距离盯着他问:“伯伯,你还好吗?”

郦师白眼角上翘,轻启唇,“总算命大。”短短四字,其中意味值得探究。

感觉到三根纤细手指搭上了腕间的脉搏,郦师白眉尾微微向上一抬,没作声。楼天籁面容沉静严肃,眉头越皱越紧,“好奇怪诶,对方应该是个用毒高手。”因为楼家小姑娘琢磨了半晌,却始终分辨不出郦师白中的是什么毒。

郦师白嘴角抽搐了两下,差点没能忍住笑出声。

楼天籁奇怪道:“伯伯没有服用金风玉露丸么?”

郦师白意味深长的道:“那样难得的灵药,得留着保命。”

“据说昨夜伯伯的情形很不好,也算得上是该用金风玉露丸的時候了。”只当郦师白爱逞强,所以才不肯用金风玉露丸,楼天籁没有多想,塞了颗解毒药丸到郦师白嘴里,“不过没关系,我今儿带了解毒圣药,伯伯服用之后,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见郦师白一直闭目躺着,动也不动,楼天籁问道:“伯伯是不是很累很辛苦?”

郦师白淡淡道:“勉强还能撑得住。”

楼天籁枕着自己的胳膊,沉思片刻道:“伯伯是不是有很多仇家?”

郦师白没答话,忽然翻了个身,牢牢禁锢了楼天籁。楼天籁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于是控诉道:“伯伯你又压我,这次中毒事件,可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若换作是旁的女子,被一个魅力不凡的男子压于身下,早就羞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四肢无法动弹了,偏楼天籁对男女之事没有感觉,脸不红心不跳。

黑白分明的眸子,散出皎洁之光,郦师白盯着怀里的小家伙,似笑非笑,一字一字缓缓道:“天籁确定,我中毒这事儿,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楼天籁好生无辜,“真没有。”自从决定利用郦师白彻底摆脱大魔头之后,楼天籁就再也没在尚书哥哥面前干挑拨离间的活儿了。VExN。

郦师白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字音:“嗯?”

伯伯什么意思嘛?真的不关她事啊……她……脑海中电光一闪,楼天籁脸上的无辜,瞬间变作屈辱,顿時眼泪夺眶而出,楼天籁哇哇地大哭,“呜呜呜……坏伯伯、臭伯伯……太欺负人了呜呜呜呜呜……我不跟你玩儿了……呜呜呜呜……坏伯伯,我不跟你玩了……”

郦师白低低地笑出了声,手指轻碾着她颊边的金豆子,温柔安慰道:“好啦别哭啦,天籁乖,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哭什么?乖,天籁乖,不哭了不哭了啊……”

不过是吃了一顿她做的饭菜而已,身强体健的丞相伯伯居然在一夕之间被糟蹋成了这样??太特么打击人了?太特么打击人了?她的手艺真有那么差嘛??就算手艺差了点或者非常差,那也不至于把人吃成这样啊?简直比中毒还严重?啊啊啊啊啊啊?楼天籁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你有、你有……呜呜呜,你有……丞相伯伯欺负偶……”

卧室里哭泣声断断续续传出,使得千景好奇心发胀,恨不能偷瞄一下屋里的情形,但又惧怕主子爷的无良手段,只能缩在墙角感慨,“主子爷未免太饥渴了,身子都那样儿了,还不肯放过楼小姑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啧啧,宽哥你听听,楼家小姑娘哭得多凄惨啊……”

江宽鬼影般不知从哪里飘了出来,斜眼道:“久旱逢甘霖的老男人都这样,有什么稀奇的。”

千景一脸的鄙夷,“可主子爷身子都那样了,那样了啊……”

江宽:“那又如何?你是觉得主子爷不行?”

千景:“毕竟一大把年纪了……”

楼天籁午饭吃得多,精神劲倍儿足,哭声持续良久,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丞相大人无计可施之际,瞧见近在咫尺粉嫩红唇,微微张开颇具诱惑,略一思索,低头封住了那张要命的小嘴。

突如其来的亲吻,令楼天籁整个人一呆,哭声戛然而止。郦师白见这招有效,且她的唇瓣柔软嫩滑,味美如樱桃,就这么停下,未免可惜,于是大手托住她的后脑,继续啃舔,动作轻缓,辗转缠绵,好一会儿方休止。

楼天籁愣愣地,回过神后,抽泣着翻转身,背对着郦师白,缩成小小的一团,不满地哼了一声。

由于已经不是初吻了,而郦师白又是她觊觎已久的超级大美男,所以对于这样的亲吻,楼天籁并不觉得反感,非但如此,反而还觉得赚了呢。

因为此刻是背对着郦师白的,所以楼天籁没能瞧见,郦师白满眼的甜蜜与欣喜。

郦师白的手搭在她的腰间,柔声在她耳畔安慰道:“是我的肠胃一贯不好,而并非天籁做的菜有问题。”

楼天籁回身瞪着他,“撒谎是不对的?”

郦师白笑意深浓,“不敢。”

楼天籁心里舒服多了,问道:“那伯伯还敢吃我做的菜不?”

郦师白:“……”

楼天籁脸色一变,重重地哼了一声。

眼里景就。郦师白愉悦大笑,“天籁肯为我洗手作羹汤,我又哪有不吃的道理?”顶多下次事先多吃几颗解毒丸。

“哼哼,这还差不多。”扯过郦师白宽大的衣袖,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瞅着他洁净的衣衫上满是鼻涕眼泪,楼天籁心中的一口恶气总算除去了。

虽然郦师白洁癖,却并不嫌弃,只默默道一句:悉心养了小天籁十年,楼伯父真是辛苦了。

看着他憔悴的容颜,楼天籁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伯伯,很难受是不是?”

吃了她做的一顿饭,能断送一壮汉的半条命,除楼家小姑娘之外,一般人真做不到。

不该撒谎的時候,郦师白通常会实话实说,点了点头道:“嗯,昨晚差点以为熬不过去了,现在好多啦。”

楼天籁趴在他怀里,闷闷不乐。

“素日里习惯了清淡的,突然吃了一餐重口味食物,肠胃难以适应罢了,天籁若因此自责,让我怎么好意思?”沙哑的嗓音柔和平缓,听在耳中别有一番滋味。

不知想到了什么,楼天籁竟破涕为笑,“俗话说,丞相肚里能撑船,原来是真的。”

郦师白轻笑,“天籁是在夸我呢?”

楼天籁咕哝道:“我把丞相伯伯害得这么惨,丞相伯伯却不怪我……”

“天籁一片好意,怎能说是害我?”郦师白一个大老爷们,是非对错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楼天籁仿佛很感动,眼睫湿润尚未干,眸光闪闪欲滴,“伯伯……”丞相伯伯胸怀宽广似海洋,包容她的态度,倒与美人爹如出一辙。

正文125 求婚

整个下午都待在丞相大人屋里,端茶递水跑得殷勤,不止如此,楼家小萝莉顺便还充当了好半天的暖炉,任丞相大人抱在怀里入眠。

做了亏心事的感觉,真不好哇真不好哇……

未婚待嫁不擅厨艺的姑娘们呐,要博得男子倾心的法子有很多种,可千万不要轻易做菜给他吃啊……会出事的,嘤嘤嘤嘤……

原本是想在丞相伯伯跟前好好表现表现,力争留下一个勤劳能干的好印象,熟料事与愿违。尽管丞相伯伯一点与她计较的意思都没有,但楼家小萝莉的心里头仍难免有些郁结。

傍晚楼天籁准备回府時,郦师白却将她拉到身边,笑着问道:“天籁是不是忘了有件事还没与我说?”

“嗄?”楼天籁一時懵了住,想不起他说的是哪桩。

郦师白无奈叹息,和颜悦色提醒道:“天籁先前曾说,等腿伤好了以后,便要与我商量一件事的。”

经提醒,楼天籁这才记起,眨巴着眼睛,不知如何开口,“呃……”其实已经问过他了啦,只是当時他并未给出明确答复。

尽管楼家小姑娘的脸皮之厚已至匪夷所思的地步,但今儿这种情形,她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提那事,普天之下,恐怕没有哪个男子愿意娶一个厨艺糟糕得差点将自己毒死的女子为妻?

郦师白瞧着她的神色,不禁笑道:“天籁是在难为情吗?”

楼天籁心里打鼓,又想到,迟早要说的,不如豁出去一试,丞相伯伯若不同意,也好趁早绝了念头,再寻别的目标,反正她不想后半辈子,跟大魔头生活在一起就是了。

之可笑为。大魔头姓情诡异,阴晴不定,说得难听点,就是一神经病,指不定啥時候发作,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压力忒大了,楼天籁才不愿意呢。

美人爹的实力究竟如何,楼天籁只略知一二,并不十分清楚,与大魔头相较起来,胜负难料,她若一日不嫁,大魔头必然会纠缠到底。

楼天籁以为,若她嫁为人妇,且夫君的实力胜于大魔头,那么想必大魔头会慢慢死心。毕竟天下间的小女娃多得很,大魔头那个恋童癖,大可以再去寻一个养着玩儿。

“伯伯,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楼天籁一本正经,认真的望着郦师白,目不转睛。

郦师白微愣,觉察到了什么,而后答道:“天籁活泼淘气,离经叛道,不拘小节,爱憎分明,总体来讲,是个好姑娘。”

在楼天籁心目中,郦师白所道出的几个词语,全都是褒义的,于是脸上漾开了喜悦的笑容,柔声细语的道:“既如此,那伯伯抽个空,娶了我呗。”

郦师白:“啊?”惊着了丞相大人的,并不是突如其来的求婚,而是小萝莉那新颖独特的句式……抽个空……

“果然,伯伯不乐意。”楼天籁耷拉了脑袋,如霜打的茄子,撅着小嘴,揉了揉鼻子,“好嘛,就当我没说过,伯伯别往心里去。”

楼天籁垂头丧气,起身准备离开,手腕却被抓住,一道力量传来,整个人被拉上了美人榻。楼天籁扭过头去,恰对上了一双溢满笑意的眸子,只听郦师白温醇清雅的嗓音缓缓道:“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天籁为何急着逃跑呀?”

楼天籁反应过来之后,眉目间现出一抹欣喜之色,“那伯伯是愿意咯?”

郦师白:“呃……”小姑娘好直接啊。

楼天籁趾高气昂道:“愿意,或不愿意,两个任选其一,没有第三种选择?”

郦师白内心欢悦至极,面上却波澜不惊,让人瞧不出丝毫喜怒,“在我选择之前,可否请教天籁一个问题。”

楼天籁的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笑纹,“伯伯你说。”

郦师白道:“天籁为何想要嫁我?”

楼天籁不假思索,“因为伯伯长得好看。”

郦师白得到这样的答案,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总之一時间有些哭笑不得,“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理由吗?”VExN。

楼天籁略想了想,笑嘻嘻道:“从前常听美人爹夸赞你,要知道,美人爹极少夸人的,我相信美人爹的眼光。”

郦师白何许人也,哪会相信这番鬼话,心知楼天籁预谋已久的想要嫁给他,必然有其它原因,尽管他目前还不清楚其中原委,不过没多大关系的,因为不管怎样,他都是愿意把楼家小天籁娶回来的。

二十八年的人生,头一次有个女孩子能吸引他的目光,也是头一次对一个女孩子念念不忘。

每每只要想起微生宗纯与她亲近的画面,尤其是楼天远寸步不离守着她的情形,再稍微想象一下,微生宗纯与她结为夫妇,又或者她嫁给了旁的什么人,郦师白的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本就有意将楼家小萝莉抱回丞相府,好好养着宠着的,既然如今她自个儿送上门来,郦师白就更没有放过的理由了。

至于楼天籁嫁与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于郦师白而言,都并不重要。

丞相伯伯不止有博大宽广的胸怀,更有一颗强大健壮的心脏。

楼天籁趴在他的胸前,昂着小脑袋,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喂喂,不是说只问一个问题的吗?这下都问了两个了,伯伯你到底想不想娶我啊?”

郦师白眉毛微微一挑,止不住笑意的说道:“关乎终身大事,天籁总该容我好好想一想。”

楼天籁搂着他的脖子,蹭了又蹭,各种撒娇,“伯伯单身,我也单身,咱俩正好凑一对儿啊,如此,也不用再和我哥哥演戏装断袖欺瞒皇后娘娘,伯伯、伯伯,你说对不对?”

丞相大人装腔作势点了点头,“嗯,听起来似乎不错。”

“伯伯和哥哥是多年的好友了,若伯伯娶了我,那伯伯和哥哥岂不是亲上加亲?哇哈哈,真是大喜事呢?还有哦,咱俩成亲以后,饮雪姐姐、小婉、白薇姐姐、白芷姐姐、白芍姐姐、白芨姐姐、苏木、苏叶、麦冬、麦芽、春草、洛儿、玉婶子、还有大宝和小宝,都会随我一起搬来丞相府,到時候,丞相府里可就热闹啦,伯伯,难道你没觉得,你们丞相府里又沉又闷吗?还有还有,我有很多钱,金银加起来算,起码不低于百万两……”楼天籁掰着手指头,细数娶了她之后会得到的种种好处。

丞相大人憋不住了,埋首于她颈项间,低低的笑出了声,然后抬起头,对上她的小嘴儿,轻轻啄了一口,“原来娶了天籁以后,会有这么多的好处啊?好好好,过几日我便进宫,请皇上下旨赐婚。”

话虽这样说,但郦师白深知,想要娶回楼天籁,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便有了皇上的旨意,只要楼易之没点头,便作不得数的。所以此事,还需慢慢来。小家伙想要的,不过就是个承诺,他便给了她,又何妨?

“伯伯你同意啦?啊哈哈哈?”楼天籁高兴极了,大声欢呼,若非郦师白搂着她,楼天籁只恨不能跳下塌,好好的手舞足蹈一番。

郦师白微笑望着兴奋得小脸通红的小家伙,眸中柔情流荡,仿佛随時会滴出来一般。

捡了好大便宜似的,楼天籁咯咯直笑,好半晌方停了下来,与郦师白商议道:“伯伯伯伯,先不急着请皇上赐婚,咱们自个儿先把这事定了就可以啦,过段時日再筹备成婚的事宜?”

郦师白蹙眉,“怎么?”

楼天籁道:“我刚来盛京不久,还想好好玩玩呢,更重要的是,我舍不得美人爹,想多陪陪他。虽然丞相府与楼府同在盛京城,相隔并不算遥远,可却并不是每天都能相见的。”

大魔头最近很忙,应当无暇顾及她才对,如此一来,说明她还有些時间。只要大魔头不打她的主意,那她就没有必要着急嫁出去了。

郦师白没有二话,“好。”

楼天籁心情大好,回府的事儿,暂被抛到一边,瞅着郦师白的脸,越看越觉得赚大发了,不过心头难免有些疑惑,“伯伯是真心想要跟我成亲的吗?不是逗我玩儿的?伯伯曾说过,不愿随便娶一个女子放家里,那为何今日答应娶我了呢?”

郦师白没有正面回答她,略沉吟片刻,问怀里的小家伙道:“天籁可明白成婚的意义?”

楼天籁道:“成婚啊,就是两个人变成夫妻,同吃同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郦师白轻声笑了,“朋友之间,亦可以同吃同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楼天籁绞尽脑汁细想,“呃,还可以生小宝宝。”

郦师白不禁失笑,认真的道:“婚姻,是一生一世的承诺。”

楼天籁哦了一声,以为明白了他的意思,信誓旦旦道:“我这个人可守承诺了,伯伯你不用担心的。”只要丞相伯伯一直对她好,她是不会随便休弃他的。

楼家小赖皮说她守承诺……谁信啊?

“我不是担心……”郦师白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他与小家伙说这些,实在有些多余啊。

楼天籁皱眉:“伯伯?”不是担心,那是什么呢?

郦师白着实无可奈何,只好言简意赅的,散尽她心头的疑虑,“我是真心想娶天籁的,并没有要逗天籁玩儿的意思。”

正文126 丞相吃醋搞破坏

婚姻之事有了着落,且对象是深不可测的丞相大人,如此一来,楼家小姑娘要摆脱舒大魔头,也只剩時间问题。悬挂在心间的大石头,如今总算落了地,楼家小姑娘感觉浑身轻松。与未来夫君亲热了好一阵子,在丞相府里用了晚餐方离开,一路上,脚步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一般。

随着年纪逐渐增长,楼易之行事愈发低调了,新年七天长假,他推掉了所有应酬,甚至连上门拜年的族人远亲,都不曾接见。只待在梅语园修身养姓,或到醉梨园与宝贝闺女相处,顶多就是去了一趟无为居,与微生放雅品茗下棋。

楼天远则花了三天時间,应付完所有狐朋狗友,以及官场同僚,到了年初四,方待在楼府里休息。

先前曾说,要亲手给美人爹做花生酥,为兑现承诺,从年初二至年初四,一连三天楼天籁都待在醉梨园小厨房。求了手艺精湛的苏饮雪与白芷帮忙指导,再加上两位厨娘的全力协助,年初四時,总算有几碟像模像样的酥饼,能够勉强拿得出手了。

酥饼装了满满的十个大瓷碟,白芍和苏木迫不及待,端了两碟拿到院子里,与众小丫鬟分着吃了。虽远远比不得醉花眠的糕点精致,亦不及厨娘们做出来的糕点美味,好在口感还过得去并不难吃,而众女图的也仅是个欢乐热闹,因此大家伙儿吃得都很高兴。

楼天籁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自豪骄傲之感油然而生,特意吩咐唐小婉和白薇,让她们将剩下的几碟花生酥,分别送往靖王府、蓝府的蓝花棠处、镇国大将军府和太子府。

单单送一碟花生酥,似乎有点说不过去,白薇与唐小婉略商量,添上了白芷和苏饮雪上午刚做好的其它糕点,这才分派人将东西送了出去。

至于丞相府的那份嘛,自然是少不了的,楼天籁找来食盒装好,准备抽空亲自送上去门。

楼易之父子俩相对而坐,瞧着中间小几上摆着的两碟酥饼,神情各异,半晌没有动作。

楼家小萝莉绕着他们溜达了一圈,有点不耐烦,更多的是不满,皱了眉头道:“美人爹,哥哥,你们怎么光看不吃啊?”

“这花生酥,似模似样的,当真是天籁亲手做的?”楼天远盯着花生酥左瞧右看,表示难以置信。

楼易之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肯是我家小天籁做的。”

楼天远:“何以见得呢?”

楼易之从碟中挑了一块花生酥,拿在手里指着其中一角,解释道:“若是饮雪或白芷做的,肯定不会两边金黄中间却糊了。”

楼天远大笑道:“父亲所言有理。”

楼天籁撅着小嘴,脸上写满了不悦,“就糊了一点点而已,一点点呢,美人爹你至于如此挑剔嘛,”

楼易之轻轻一笑,指着碟中另外两块说,“这两块花生酥,定是饮雪和白芷动手做的。”

楼天籁嘴唇翕动,终究欲言又止,美人爹指的那两块花生酥,形状规则薄厚均匀,与其它几块有着明显区别。

白芷笑道:“因为要给小姐做示范,所以其中只有寥寥几块花生酥,是出自我与饮雪姐姐之手。”

楼天籁道:“两位姐姐只指导,主要都是我做的,”

楼天远:“真是这样?”

楼天籁颇有点心虚,却扯开了嗓门,高声道:“是,”

楼天远父子各吃了一块花生酥,均点了点头。

“嘻嘻,美人爹,哥哥,花生酥是不是很香很好吃?我自己刚吃了好几块呢,很好吃的,”见父兄皆点头,楼天籁得意极了。

楼易之又吃了一块,“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许多倍。”

楼天籁撇撇嘴,“美人爹就这样瞧不起你女儿咩?”

楼易之与楼天远因无事可干,便在醉梨园待了一下午,一家三口共进晚餐,再闲话一番之后,方分别回了梅语园和金橘园。

楼天籁再次踏着夜色,来到了丞相府。大年三十的夜里,郦师白吃了某姑娘做的饭菜,抱病一场大伤元气,修养了四日,身体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楼天籁与郦师白待在温暖如春的屋里子,喝着甜酒,吃着花生酥,好生的惬意愉快。

镇国大将军府,梁上尘不喜甜食,尝了一口花生酥,便扔在一边不作理会,倒是减肥许久都未成功的抚弦兔子,趁着梁上尘不注意,悄悄啃了两块花生酥。

“哟,天远家的小东西好兴致,居然亲手做点心。”太子府邸,微生宗睿瞅着那叠花生酥,表示了一下稀罕,勉强吃了一块意思意思,然后就全部交给闻人小宝去消化了。

靖王府邸,微生宗纯喝着香茶尝着花生酥,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捧着花生酥来到靖王夫妇的屋里,含蓄委婉却又不留余地的狠狠夸赞了楼天籁一番,同時表现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令靖王夫妇不時交换眼色,均露出欣慰喜悦之意。

“天籁那孩子,只比我家纯儿小一岁,模样生得好,姓情也不错,我只见过一面,便喜欢的很,今儿她亲手做了点心,竟还不忘给我送来,真是懂事。”眼瞅着与微生宗纯同龄的男孩成婚的成婚议亲的议亲,靖王妃董氏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盛京名门中的女孩子们倒也有许多挺不错的,可是自从见了楼天籁之后,便觉得那些女孩子都不及楼天籁。最重要的是,他家纯儿喜欢楼天籁,还有什么比儿子的心意更重要?家传玉佩平時都舍不得让人摸一下,但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给楼天籁了,可见儿子用情之深。

靖王妃董氏,实在是不够了解楼天籁。

要知道楼天籁最擅长的,就是装乖卖萌,靖王妃董氏瞧着喜欢的,其实并非楼天籁的真姓情。

靖王爷与妻子心意相通,于是顺着她的意思接话道:“王妃既喜欢那孩子,不如请她来府里玩玩。”

靖王妃望着儿子笑问道:“不如就明天,纯儿你觉得呢?”

微生宗纯红了脸,说话有些结巴,“父王的主意……甚好……”下里远要。

靖王妃高兴极了,忙唤来侍女,吩咐她即刻下帖子,邀请楼天籁。

初五清早,听说楼天籁出门了,目的地是靖王府,楼天远急吼吼冲了出去,追上楼天籁的马车,硬是要跟随左右。

反正是去玩的,又不是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楼天籁并不介意,也就由着他。

令人意外的是,当楼家兄妹来到靖王府時,竟在王府门口遇到了四个熟人。

坐在马车里就能闻到一股恶俗的脂粉味,接着听到有个骚包的声音与楼天远打招呼,楼天籁撩起车帘一瞧,又惊又喜,“诶?丞相伯伯,太子哥哥,上尘哥哥,小胖纸?你们怎么也来了?”

郦师白冲她轻轻一笑,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梁上尘立在那儿,轻抚小白兔的后背,面无表情一声不吭。闻人小宝食指放在嘴里,羞涩地向楼天籁这边望了一眼,不过瞬间脸便红到脖根。

“呀,今天还了很多人么,那岂不是很热闹?”唐小婉整个人探出去,在瞧见微生宗睿時,厌恶鄙夷的扯了扯嘴角,却在眨眼睛恢复常态,仿佛她与微生宗睿之间,从未有过什么过节。

楼天籁与唐小婉下了马车,唐小婉给众位贵人行了礼。

新春佳节,微生宗睿的穿着愈发艳丽,大红的锦袍,用金线绣了盛开的牡丹,阳光照耀下,多盯着他瞧一会儿,便能耀瞎人的眼睛。

手肘搭在梁上尘肩头,摆出自以为很迷人的姿势,微生宗睿笑容绚烂,先是热情的与楼天籁打了招呼,然后目光便落在了唐小婉身上,意味难名,“哟,这不是小婉姑娘么?看样子,身体都好了?”VExN。

唐小婉一点也不惧怕,只当不曾冒犯过他,堆起满脸假笑,略欠身道:“多谢太子爷关心,奴婢的身体已无大碍了。”

微生宗睿眼一眯,小丫鬟不简单啊,居然故意装傻,不过没用,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必得付出代价才对。平素里待在醉梨园,不离楼天籁身边,今儿算是逮着机会了,嘿嘿。

贵客临门,微生宗纯亲自出来相迎,脸上的笑容毫无破绽,心里却不怎么高兴,寒暄了几句之后,与众人一同入王府,边走边疑惑问道:“太子哥哥,上尘哥哥,白哥哥,你们几个今儿怎么一起过来啦?”

微生宗睿道:“是老白要来王府给靖王叔和婶婶拜年请安的,顺便把我和老梁也一块儿拉了过来,话说我们也确实该来给靖王叔和婶婶拜年请安。”

微生宗纯道:“原来如此。”哼,白哥哥此举,分明不怀好意,恐怕是得知了母妃邀请了天籁妹妹的缘故,所以特意拉了太子哥哥和上尘哥哥,意在破坏她与天籁妹妹的相处,

(那啥,最近贫僧忙于终身大事,更得少且迟,大家原谅则个……)

正文127 珍爱生命,远离骚包

听了微生宗睿微生宗纯两兄弟的话”楼天远眉峰一抬”嘴角一扯”直着脖子望向郦师白”堆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来”“老白”你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厮的龌龊心思”真是越来越明显了?

当然啦”微生小狐狸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今儿靖王妃请天籁过府”必定全是微生小狐狸的功劳。

毕竟是兄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楼天籁不好意思说”可兄长却再三追问”楼天籁不得已”只好拉了拉兄长的衣袖”待他矮下身”便附耳低声道:“今日是年初五”作为晚辈”丞相伯伯来给靖王爷和靖王妃拜年请安”合情合理”并非刻意”那啥”丞相伯伯不是断袖”哥哥你放心好啦。”丞相伯伯都已经答应了要娶她”又怎会纠缠于哥哥呢?矮油”哥哥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微生宗纯先是一愣”往梁上尘怀里瞄了一眼”反应过来之后”忙笑道:“上尘哥哥难得上门”纯儿欢迎之至。”

郦师白眉头微蹙”“……”

放心?放心??楼天远差点没给噎死”小家伙的言下之意”分明是在说他自作多情啊?郦师白那混蛋”寥寥数语”再加上贱死人不偿命的面部表情”果然令小家伙误解了?

楼天籁更疑惑了”双眉拧成一股麻绳。

老白这会儿来捣乱也好”气死微生小狐狸?

楼天籁笑着说:“既然是悄悄话”又怎能告诉太子哥哥呢。”

楼天远双目赤红”紧盯着郦师白”颇有要与郦师白同归于尽的架势。楼天籁一看情形不对”连忙抱着兄长的胳膊”强调道:“哥哥”我说得都是真的。”怎么就不信她的话呢?

楼天远截断了她的话”“老白是不是断袖与我无干。”

微生宗纯和郦师白自不必说”对他家小妹不怀好意”而微生宗睿也是居心叵测”想看他和郦师白相互残杀”哼”做梦”偏不让他们得逞?

距离郦师白几人有了些距离”楼天远方放慢了脚步”楼天籁忧虑道:“哥哥”你没事?”

微生宗纯连连解释”“没有?没有不欢迎”我巴不得上尘哥哥和抚弦天天来王府作客。”

距离楼家兄妹”也不过十步之遥”望着楼家兄妹一番对话”然后楼天远头顶冒烟”郦师白不禁弯了唇。

楼天远见状”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小孩子家的”不要乱想”只记住了”老白那厮厚颜无耻”不单是刚才”总之他的话”不可全信。”

啊呸”不把你当外人”难不成还当内人啊?也不撒泡尿自个儿照照?唐小婉对微生骚|货的厌恶”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若非碍于微生骚|货的身份”唐小婉早将其摁在地上”暴打一顿”然后踢得远远的。

楼天籁:“呃……”

微生宗睿唯恐天下不乱”往前面跳了两大步”掀起一阵刺鼻香风”“此处甚为宽广”最适合生死决斗”楼郎”老白”你们看如何?”

楼天远那句话”其实是讽刺郦师白老牛想吃嫩草”卑鄙无耻不要脸”而字面上的意思”却像是在说郦师白阴魂不散”总纠缠于他。

完全无视楼天远能杀死人的目光”直到微生宗睿刻意提醒”郦师白方悠悠转过头去”瞧见楼天远的幽怨神情”故作不解”“楼郎”你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