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微生宗睿这个混球这个贱人,是想要跟她拼演技吗?.13
微生宗睿和唐小婉之间会发生什么,旁人或许并不知道,但楼天籁却是最清楚不过。
那日准备去东宫之前,唐小婉拿了许多药物,准备用以对付微生宗睿,趁着唐小婉不注意時,楼天籁偷偷摸摸的,取了两枚春风一度丸,神不知鬼不觉的,塞到了唐小婉的衣袋里。
本以为早该发挥作用的,没想到一直没动静。
楼天籁特意凑到近处,仔细打量……唐小婉白皙的脸颊上,有少许红痕,太细太小,不足以证明,是春风一度丸发挥了效用……唐小婉的嘴唇,有一些红肿,也不足以证明什么……唐小婉的脖颈……衣领子拉得太高,里面的情形瞧不见?关键姓的证据就在里面啊,居然被遮住了?啊啊啊啊?楼天籁急得咬牙,恨不能撕开唐小婉的衣裳一探究竟,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楼天籁不能这么干?最重要的是,楼天籁不能不打自招,绝不承认是她算计唐小婉,使得唐小婉化身为狼,把微生宗睿给那啥啥了。
白薇装得满脸疑惑,抬起右手撑着下巴,不解的道:“是呢,依照太子爷素日里泼皮似的的品行,应该耍赖多留小婉十一日才对,如今为何肯提前十一日便放小婉离开东宫呢?我委实想不明白,小婉你给解答一下呗。”
虽然不知道满腹歪心思的楼家小恶魔使了坏,往唐小婉衣兜里塞了春风一度丸这件事儿,但白薇却曾亲耳听见,微生宗睿在睡梦中,下意识的呼唤唐小婉的名字?呼唤唐小婉的名字啊?显然是有问题的嘛?两个正当年轻的男女日夜相对,共处了整整三个月的時间,怎么可能没有擦出一星半点暧昧的火花呢??VExN。
发想问呢。默默的将楼天籁和白薇的祖上十八代挨个儿问候了八百遍,唐小婉方鄙夷的瞪着楼天籁和白薇,一脸你们太大惊小怪的模样,“微生宗睿那个混球生怕我闲着了,每天换不同的花样折腾我,可我唐小婉又岂是好欺负的?微生宗睿惹我一次,我便还击一次,三个月以来,我的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微生宗睿那混蛋也好过不到哪儿去……所以,我今儿便得以提前回来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哎,不是我说你们,怎么才三个月不见,你们的眼神儿,便一个比一个龌龊呢?”
白芍嘁了一声道:“说什么呢小婉,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嘛。”
白芷努努嘴,“就是,就是。”
春草站在一旁,弱弱的问道:“听说太子爷的脾气可坏可坏了,小婉姐姐有没有被太子爷欺负啊?”
唐小婉反问:“老子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边拍唐小婉马屁,楼天籁边见笑说道:“嘻嘻,谁能欺负得了我家小婉啊,嘻嘻嘻……我想问的是,小婉有没有欺负太子哥哥啊?”
楼天籁的问题一出,唐小婉的脑海中,便浮现了一些模糊的,非常不和谐的画面,唐小婉面上的神色,有些微的不自然,但唐小婉隐藏得很好,没让人发觉不妥。唐小婉不愿正面回答,翻了个白眼道:“想知道啊,自个儿问微生宗睿去。”
没等众女继续说什么,唐小婉立即发表不满,“喂,我在东宫里当牛做马,累了三个月了,如今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精疲力竭的回来了,你们作为我的好姐妹,不给我准备点儿好吃的饭菜,不给我准备热乎的沐浴香汤,光问这些有的没的,你们是存了什么心思啊?啊?”
敏感的抓住了唐小婉话中的关键词,瞅着唐小婉的眼神顿時就变了变,白薇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的道:“洗……澡?”
白芷挤眉弄眼,“小婉你莫非……”
唐小婉瞬即抢着解释,“去去晦气?去去晦气嘛?在东宫那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待了这么久,总得去去晦气啊?”
唐小婉走到长廊边,背靠着围栏,垮塌着脸,指着楼天籁白薇一干人等,怒目埋怨道:“嘿,我说你们?你们还是我的好姐妹不?都不懂得真正体贴我,就知道胡思乱想?唯恐天下不乱?”
抚摸了一下唐小婉的秀发,苏饮雪清怡一笑,温柔说道:“我去厨房瞧瞧,看有些什么食材,给你做点好吃的。”
“还是饮雪姐姐最好。”原想一头扎进苏饮雪怀里,但又怕细心的苏饮雪,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唐小婉抬起的两只手,不着痕迹的临時转了个方向,伏在了围栏上。
苏饮雪道:“小婉若是累的话,便先行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等饭菜做好了,我再去叫你。小婉若不累,则可让天籁她们几个,领你在园子里四处逛逛。先生的眼光一向很好,咱们的这个新家,很漂亮呢,不奢华不张扬,简单且别致,尤其是现在,春|暖花开時,每一步都是风景。”
唐小婉扬了脸,笑着说道:“嘿嘿,我不累,先在园子里溜溜,熟悉熟悉咱们的新家。”
苏饮雪点点头,“嗯,好。”
“陪小婉逛园子的人多得很,我就不跟着凑热闹了,许久未进过厨房,我得赶紧练练手艺去,否则哪日忘个精光,哭都来不及呢。”白芷一边说,一边跑到苏饮雪身边,两人相携前往厨房。
先前听说楼天籁她们搬出醉梨园,入住三口居時,唐小婉便心痒难耐的想出宫瞧瞧,但微生宗睿那个混蛋偏偏说什么不肯?微生宗睿那个该死的混球?可恨?
罢了,如今已经回来了,不想微生宗睿了,不想微生宗睿了?那啥,昨天晚上,微生宗睿已经被她狠狠蹂了躏一顿……微生宗睿那厮,应该不会、应该不会再犯贱的将她逮回东宫了?
白薇道:“小婉,要不要去你的房间看看?”
“当然要啊?”唐小婉点点头,满脸欣然之意,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间又转为狐疑,“你们不会把最差的房间留给我了?”
“美人爹疼我,把最大最好的院子给我们居住了,所以我们院子里没有差的房间,全是好的?”楼天籁得意洋洋,炫耀着楼易之对她的宠爱,捂着嘴巴抖肩窃笑,“最差的房间都在哥哥的院子里呢,小婉你想住都住不了。”
唐小婉咧嘴,摇头道:“先生重男轻女便罢了,可是要不要做得这么明显啊?咱公子爷心里头得多郁闷啊?憋出病来了怎么办?”
唐小婉话音刚落,便听白芨噗嗤一笑,唤道:“公子爷?”
众女闻言扭头,齐刷刷向院门口的方向望过去,果然见楼天远立在那儿,绷紧了面皮铁青着脸色,扫视了众女一眼,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唐小婉:“……”这是她人品有问题?还是公子爷人品有问题?
“哥哥?”楼天籁飞奔过去,拦住了楼天远的去路,安慰道:“哥哥别伤心,美人爹其实挺爱你的,只不过,美人爹更爱我一些。”
楼天远作出不在乎的模样,傲娇的哼了一哼,“随便,我不介意。”
“是咩?那为何哥哥的脸臭臭的?”楼家小恶魔是打破沙锅问到底,非得刺激尚书大人一下。
楼天远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道:“刚撞树上了,内伤。”
楼天远一步一蹒跚的走了,徒留给众女一个凄怆的背影。
楼天籁哈哈大笑,差点跌到地上。
“小姐你太可耻了?”唐小婉扶腰大笑,末了,不忘指责楼家小魔头,“可耻啊可耻,小姐你这种行为,就等同于戳公子爷一刀则罢,然后还问公子爷爽不爽?啧啧……”
白芨笑道:“哈哈哈,每天被打击,公子爷可不得内伤了嘛?”
众女说说笑笑,来到唐小婉的房间,白芍道:“按照原来的房间布置的,没有太大的变动,小婉可还满意?”
“不错,算你们有良心,没把我给忘了?”
先看了自个儿的房间,唐小婉表示满意,接着,便随天籁她们几个,在三口居逛了一圈,大致的熟悉了一下新宅环境。逛完回到天籁园時,正好苏饮雪和白芷准备好了饭菜。
唐小婉风卷残云,饱餐了一顿之后,苏木跑过来说,房间的浴桶里,已经灌满了热水。
打发了众女,唐小婉独自回房,将房门拴好,脱掉衣物钻入浴桶。望着身上凌乱的牙印瘀痕,昨缠绵的画面,清晰的浮现于脑海之中,唐小婉抱着脑袋,使劲往浴桶边沿磕啊磕。
正文181 不正当关系
居然跟微生宗睿发生了不正当关系!居然跟微生宗睿那该死的混球,发生了那种非常非常不正当的关系!跟微生宗睿啊啊啊!微生宗睿啊!微生宗睿那可恶的混蛋啊啊!唐小婉真希望,只是昨夜里做了个噩梦,待梦醒之后,一切便都能恢复原样!她唐小婉还是唐小婉,微生宗睿还是微生宗睿,而她唐小婉和微生宗睿之间,顶多只是一对彼此看不顺眼的冤家而已!仅仅只是冤家而已!可是为何噩梦还不醒?!她身上的痕迹为何擦都擦不掉?!娘的,为何与她发生那种关系的人是微生宗睿?!为何是微生宗睿!为何是她最鄙视最厌憎的家伙!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神佛大哥喝醉酒了撞昏头了跟她开这种要不得的玩笑啊!
唐小婉脑袋冲血,牙关紧咬,简直愤恨欲绝!
此时此刻,唯有暴力,能够诠释唐小婉的心情!和发后睿。
用脑袋磕,用拳头砸!用腿……哎呀娘额,腿软腿酸,蹬不动了,昨夜大战三百回合,回到三口居之后,为了不引起怀疑,唐小婉一直勉励撑着,随楼天籁她们逛园子,现在两条瘦腿麻木得,就跟两根木头似的。
继续用脑袋磕,用拳头砸!
噼里啪啦,哗哗哗!木质的浴桶,忍受不住唐小婉满腔怨气,哐当一声巨响过后,裂了散了,热水喷涌而出,遍布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什么情况啊?唐小婉呆了。
麦芽和苏木就在外面玩,听到动静跑了过来,边拍门边问道:“小婉姐姐,你可还好?发生什么事了?”
反应过来之后,唐小婉忙应道:“喔!我没事,没事!就是浴桶破了,我不小心踢了一脚,浴桶它就碎了。”
虽然门是紧紧栓着的,但唐小婉终究心虚,身体上不堪的痕迹,大家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怎能让人知道她跟微生宗睿发生了那种关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若换作是别的男子倒也罢了,她唐大爷威武彪悍,强了一个男子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不?但微生宗睿却不行!她明明很厌憎微生宗睿,而大家也都清楚的知道这回事,如今怎能让她们知道,她跟微生宗睿……肉、体、缠、绵?啊啊啊啊!太丢人了!
生怕被她们瞧见,唐小婉惊惶的跳起来,连身上的水都不擦,便如同做贼一般,慌慌张张穿上衣物。
苏木惊呼道:“哎呀,浴桶碎了?那现在,岂不是满屋子都是水?小婉姐姐你快开门,让我们瞧瞧吧。”
麦芽担忧问道:“小婉姐姐,你可有受伤?”
唐小婉这边噼里哐当,动静着实不小,再加上苏木和麦芽的惊呼,很快吸引了院子里的众女,楼天籁遥遥问道:“苏木,怎么回事?”
苏木高声应道:“小婉姐姐说浴桶碎了。”
白芍:“啊?浴桶碎了?”
白芷扑哧笑道:“小婉是在浴桶里练拳么?”
将自个儿裹得严严实实,在镜子跟前反复瞅了瞅,确定不会被瞧出蛛丝马迹,唐小婉方打开了门。
楼天籁站在门口,望着满屋子水,幸灾乐祸,“小婉妞儿,你跟太子哥哥,真的没事儿?”楼家小恶魔基本已经能够确定,唐小婉的一系列古怪反应,必定是因为春风一度丸发挥了效用的结果。
“浴桶质量不好,跟太子爷有什么关系?!”唐小婉心虚的炸毛了,不给众女开口的机会,便抢先埋怨道:“是谁买的浴桶?是谁啊?啊?啊?故意的是不是?想看我出糗是不是?”
“小婉你的额头……还有手?”
“刚摔了一跤,没事。”
三个月以来,微生宗睿每每让唐小婉不爽了,唐小婉便以药折磨微生宗睿,昨天夜里,趁着唐小婉不备,微生宗睿从唐小婉的衣兜里,偷了两颗药丸出来,并使诡计让唐小婉吞下,原以为又是折腾人的药,例如泻药痒药麻药等,谁知道竟然是催人情动之药!
唐小婉服药之后,丧失了理智,如狼似虎,将微生宗睿压倒在床,疯狂的撕碎了衣物,狠狠蹂|躏……(为帮大家省下若干小说币,此处略去八千余字,姑娘汉子们均经验丰富,可自行想象。)
太子寝殿里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宫女太监侍卫们,哪怕是塞住了耳朵,都能够清晰的听到。
尽管他们能够从叫声判断出,被压倒的那个人是微生宗睿,但却无一人冲进寝殿,更无救助微生宗睿的打算。
长久以来,他们都巴不得有人能管住微生宗睿,显然唐小婉就有这样的本事,既如此,何不任由唐小婉将微生宗睿吃干抹净,然后留在东宫对微生宗睿负责一辈子?如果唐小婉能成为太子|妃,他们后半辈子的日子,就能过得舒服些了。
青艾青末,小顺子小福子,青松青柳,兴奋且激动,整个晚上,就待在春暖殿外边,轮流发表对此事的看法,待寝殿中偃旗息鼓,方各自回去休息了一会儿,只留小顺子在外面蹲着守夜。
清早天微微亮,五人先后出现,换小顺子回屋歇息。
就在青艾五人悄声揣测,俩冤家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时,便见唐小婉从殿内冲了出来,脸色刷白,眸中俱是惊恐,脚步慌乱,几乎跌倒,完全无视青艾几人的存在,火烧屁股似的向东宫外奔去。
“小婉姑娘跑了?”
“是啊,跑了啊。”
“那咱们太子爷呢?”
青松轻手轻脚来到殿门口,贴着门听了好一会儿,回到人群中央摇摇头,“没动静,太子爷似乎还未醒。”
约莫半个时辰后,寝殿中终于传出声响,“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福子竖着耳朵倾听半晌,讷讷道:“……我没听错吧,咱们太子爷,是在、是在哭吗?”
青柳点点头,“我也听到了,好像真的在哭。”
青末表示想不明白,“这种事情,吃亏的应该是姑娘家,太子爷哭什么?”
青松道:“男女之事,太子爷虽然幻想过无数次,但真刀实枪作战,还是头一次,并且是被……被小婉姑娘……太子爷是觉得羞耻啊!”
青艾道:“去去去,瞎说,羞耻心这种东西,太子爷怎么可能会有?”
小福子忧心忡忡道:“青艾姐姐,咱们要不要进去瞧瞧?太子爷失身,可是件大事呢,万一太子爷想不开,在寝殿里上吊怎么办?”
青艾蹙眉想了想,走在前头道:“嗯,你们都跟我来。”
亲殿内的物件,东倒西歪,仿佛被洗劫过一般。
散乱在地上的,是微生宗睿的内外衣物,被撕成一块一块。
华丽的五彩床幔,被扯得破破烂烂,夸张的大床凌乱不堪,微生宗睿整个人被埋在锦被底下,伤心的哭声亦是从锦被下面传出来的。
青艾壮着胆子唤道:“太子爷?”
微生宗睿依然没应,锦被微微抖着,看样子,微生宗睿的心灵,是真的受到伤害了。
青末亦跟着唤了一声,“太子爷?”
“哎呀,有血!青艾姐姐,青末姐姐,你们看!太子爷流血了吗?”小福子忽然惊呼出声,指着地毯上的斑斑血迹。
“太子爷,您是否受伤了?”青末有些担心了,走到床边问道。
青末道:“青松,你去请太医吧。”
“好。”青松点头,准备离去。
微生宗睿一直不应,青艾不放心,犹豫了片刻,掀开了被子。
瞥见微生宗睿的情况,青松脚下一顿。
锦被只掀开了一部分,露出了微生宗睿的上半身。
微生宗睿趴在床上,怀里抱着软枕,压抑的笑个不停,嘴角隐有裂开之势。
青艾:“……”
青末:“……”
青松:“……”
小福子:“……”
青柳:“……”
东宫里,除去熬了一夜,已去休息的小顺子,另外与微生宗睿最近亲的无人,此刻皆皆立在床前,目瞪口呆。
搞了半天,原来太子爷是在笑!窃笑!无耻至极的窃笑!被强了的感觉有那么好吗?居然这般笑?!
青艾嘴角抽搐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太子爷,您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瞎操心!”微生宗睿把脸埋进软枕里,半晌后,抹掉了笑容抬起头来,“小婉呢?”
青艾道:“跑了……走、走了……小婉姑娘离开东宫了。”
微生宗睿:“离开东宫了?”
青艾道:“是的。”
微生宗睿哦了一声,捏着下巴贱笑。
青柳请示道:“需要派人寻小婉姑娘回来么?”
微生宗睿挥了挥手,“不用,没你们什么事儿,都退下吧。”
五人毛骨悚然的退出殿外,面面相觑,小福子不解的问:“两位姐姐,青松青柳,你们可瞅明白了?太子爷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青艾低眉沉思,须臾望着四人,问道:“跟了太子爷这么多年,你们可曾见太子爷委屈过自个儿?”
“太子爷不爱吃的东西,从来都不吃,太子爷不喜欢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去做……哦!我明白了?!虽然是小婉姑娘用强,但太子爷也是自愿的!难怪笑成那样,脸都变形了。”
正文182 等你
养病期间,蓝花棠整日待在房间里,在极度安静的坏境中,想了很多很多。那整朝棠。
如若生命之中,没有了微生放雅的存在,蓝花棠根本活不下去,所以,如果有朝一日,微生放雅真的要离开了,离开盛京寻找尹鱼宁,那么蓝花棠也要跟着去,微生放雅若不准许,那么蓝花棠便偷偷尾随。
总之,微生放雅在哪儿,蓝花棠就要在哪儿。
趁着楼天籁来棠园探望的两次,蓝花棠费尽心机旁敲侧击,想要从楼天籁那儿得知,尹鱼宁如今的所在,以便提前做好准备。
八年前微生放雅既救了她,这辈子便休想摆脱她了。
没想到,楼天籁竟黯然神伤的说,她的师傅不在这个世上!尹鱼宁不在这个世上,那不就是死了?!刹那间,涌上蓝花棠心头的,是一阵遏止不住的狂喜!太好了,尹鱼宁死了,太好了!尹鱼宁死了,哈哈哈哈,那微生放雅便不用离开了?!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如此,她便可以永远跟微生放雅在一起了!即便不能与微生放雅做夫妻,但只要能时常见到微生放雅,蓝花棠便心满意足了。
是,她的想法很龌龊,她本不想这样的,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宁可死在八年前。
求之而不得,有时候,比死更难受。
虽然蓝花棠的感情,永远不会有光明灿烂可言,但对于未来的生活,蓝花棠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只要今后,还能向从前一样,能够时常见到微生放雅,能够拥有与微生放雅相处的时光,那便够了。这样就够了,蓝花棠所求的,其实并不过分,是不是?
身体还未痊愈,蓝花棠的小心肝,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飞向了无为居。
想跟微生放雅见面,瞧瞧许久不见的,微生放雅绝世无双的眉眼。
想与微生放雅说话,不拘说什么,听到微生放雅的声音就好。
嗯,能够听到微生放雅的声音就好,呵呵呵呵。
蓝花棠怀抱着满腔喜悦,像一只欢快的鸟儿,飞上高山,飞向无为居。
大多数时候,微生放雅都会在庭院中,见蓝花棠出现,微生放雅要么微微笑着说,小棠来了啊,要么便是有些微无奈的说,小棠怎么又来了?
跟预料中的不一样,这次,无为居里静悄悄的,不见微生放雅身影。
蓝花棠心想,许是不凑巧,微生放雅刚好出门了,在无为居等了两个时辰,随后,又跑到山顶最高处眺望,怎奈何,就是没有瞧见那抹,令蓝花棠朝思暮想的身影。
最后,蓝花棠遗憾的下山了。
过了几日再来,依然不见微生放雅,蓝花棠有些郁闷,近来微生放雅很忙么?他在忙些什么呢?
当连续八次,每一次都扑了空时!蓝花棠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巧合吗?会有这样的巧合?
除了长期驻守在无为居外,从不轻易露面暗卫们,平时在无为居里侍候微生放雅的,就只有一个名叫百味的少年。
问百味,有关于微生放雅的行踪,百味只答,王爷出门时,未交待行踪,且没说何时回来。蓝花棠还想多问,但百味却闭口不言了。
蓝花棠敏感的察觉到,微生放雅好像是在躲着她,到底怎么了啊?微生放雅为何要躲着她?
蓝花棠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头慌得厉害,坐在古树旁的石头上,苦思冥想。
忽然,脑海中灵光乍现,蓦地想到了一茬。
当即,蓝花棠飞奔回棠园,将贴身丫鬟流苏和流离唤进屋,一番询问过后得知,原来当日她昏迷不醒时,曾于睡梦中,呼唤过微生放雅的名字,所以蓝花参才会派人,请微生放雅来棠园。
蓝花棠心突突跳,极紧张问道:“那时我就只喊了微生放雅的名字?有没有……还有没有说……其它的?”如果被人知道……尤其是哥哥,如果被哥哥知道,她对微生放雅,动了最不该动的男女之情,那就糟糕了!
流苏摇摇头道:“没了,小姐当时很虚弱,呼喊了一会儿,便沉沉入睡了。”
蓝花棠娇躯微颤,松了一口气。
流离问道:“小姐,有何不妥吗?”
蓝花棠含糊的道:“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情,可能跟我说梦话有关。”
流离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那天晚上,彻夜守在小姐床边的,是九王爷,奴婢们没有听见,兴许九王爷听见了,小姐可有问过九王爷?”
是啊,兴许微生放雅听到了。
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蓝花棠瘫软的跌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嗡嗡炸响,沦为一片空白。
流苏忧心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蓝花棠捂着额头,强撑着说道:“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流苏和流离相视一眼,迟疑着退出门外。
好半晌,蓝花棠僵持已久的身体,终于动了动,弯腰趴倒在桌子上,两手紧攥着桌布。
昏迷期间,曾梦见微生放雅离去,而她边追赶边哭喊。
“……放雅,我喜欢你……微生放雅……我好生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放雅,你忘掉尹鱼宁好不好……不,放雅忘不掉、忘不掉的……我可我也忘不掉放雅……怎么办?怎么办?”
微生放雅定是听见了!一定是!因为知道了她的心思,所以才会躲着她!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这么多年来,她一向谨慎小心,分外辛苦的,艰难的守着自己的秘密,从来都不说梦话的,从来都不说梦话的,偏偏……偏偏……
微生放雅打算今后都不再见她了吗?不!蓝花棠冲出门去,直奔狐池山无为居。
无为居外暗卫无数,只要蓝花棠出现,微生放雅便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是以,如果微生放雅有意要躲开蓝花棠,那么蓝花棠是不可能在无为居里见到微生放雅的。
蓝花棠清楚的明白这点,便没指望,能轻易见到微生放雅,第九次扑空之后,蓝花棠直接走向那块大石头,那块她最熟悉的,陪伴她度过了八年时光的石头。蓝花棠垂眸,绝望的勾唇一笑,坚定而倔强,面朝着院门口,坐了下来。
蓝花棠要在这儿等微生放雅,微生放雅若不肯回来,那蓝花棠就死在这儿!
天渐暗,又变亮,如此循环,蓝花棠坐在树下,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百味劝蓝花棠回家,蓝花棠不予理睬,百味劝蓝花棠若实在要等微生放雅,不如进屋里待着,蓝花棠眼皮都不眨一下,只当自个儿聋了,什么也听不到。
春日是个多雨的季节,蓝花棠在古树下,枯坐了两天两夜,第三日天将明时,迎来了细雨纷纷。
雨下得大些才好,下大些,再下大些……
蓝花棠敢断定,她此时此刻的情形,微生放雅必定一清二楚,只愿雨再下得大些,利用微生放雅对她的疼惜,把微生放雅引出来。
诸天神佛终究只是泥塑,听不到蓝花棠的祈祷,这么多年了,从来都听不到!春雨如丝绵绵飘洒,整整一上午过去了,始终没有渐大的趋势。
硬捱了三天三夜,蓝花棠的血肉之躯,已然到了极限,再撑不下去。百味找来一位暗卫,打算送蓝花棠回棠园,蓝花棠二话不说,从袖中抖出一把匕首,抵在脖颈间。
“蓝姑娘,你这是何苦来哉?奴才真的不知王爷去哪了,王爷出门,从不会向奴才交代去向的。”
“蓝姑娘你大病初愈,这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又淋雨,身体吃不消的呀……”
“姑娘何苦为难奴才?若王爷回来后,见姑娘身体垮了,定要罚奴才的……”
“没准儿王爷在哪儿耽搁了,要十天半月之后才能回来,姑娘不如过些日子再来可好……”
无论百味如何劝,蓝花棠始终无动于衷。
蓝花棠目前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见到微生放雅!
如果从今往后,生命中再也没有微生放雅了,那她要这副身躯又有何用?
蓝花棠望眼欲穿,终于在第三日傍晚,瞧见了微生放雅。
雨已停,地面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是小水洼,映着庭院中,娇艳的杜鹃花。
微生放雅脚步匆匆,紧紧地皱了眉头,踏着小水洼,朝着古树下的蓝花棠,一步一步走来。
“小棠。”
疲惫到了极致的蓝花棠,就像一株即将枯萎的花,随时会凋零碾作尘埃。唯有在瞧见他那一瞬,蓝花棠的瞳眸中,放出了异样的光彩,微生放雅既震惊,且无奈。
小小的女孩子,竟然如此执拗!
蓝花棠委屈道:“微生放雅。”
微生放雅走到近前,疼惜的道:“你这是做什么?”
微生放雅在明知故问,因为此时此刻,微生放雅也不知该怎么办,更不知该拿蓝花棠怎么办。
“等你。”蓝花棠的嗓子里,仿佛悬着一把锋利的刀,每从口中吐出一字,嗓子便要被划上一刀,疼得厉害。
“小棠可还好?”微生放雅边问边抬起手,掌心贴着蓝花棠的额头,顿时,微生放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紧忙吩咐道:“百味,去请元老太医!”
正文183 迎接
蓝花棠脸色异常,额头滚烫,唯有那双眼眸,亮若星辰,里头满满装着的,全是微生放雅。舒榒駑襻
“是!”百味不敢有片刻耽搁,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蓝花棠仰着头,定定望着微生放雅,鼓起全部的勇气道:“放雅为何要躲着我?”
微生放雅不动声色的道:“小棠,你想太多了,我没有要躲你的意思。”
“没有?没有吗?”蓝花棠不相信,苦涩的笑了笑,眼圈湿润,却强忍着,怎样都不让眼泪落下。
花蓝望星道。蓝花棠哽咽着,一字一字,说得极其缓慢,无比清晰,“微生放雅,你若厌烦我了,或对我有什么想法,不妨当着我的面儿,说出来。”
微生放雅的躲避,令蓝花棠抓不着头绪,只能胡思乱想,陷入恐慌,着实太折磨人了,倒不如直白坦言,尽管伤人,可总比茫然无措,要来得痛快。
二十多年前,害得尹鱼宁遍体鳞伤,最终遗憾而死,难道今时今日,又要在蓝花棠的身上,再次上演悲剧?不,不,不行啊!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微生放雅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我近来少在无为居,只因贪恋山水之故,想趁着惷光无限好,四处走走看看罢了,绝非有意躲避小棠,厌烦小棠?对小棠有想法?这、这又从何说起?”
思来想去,微生放雅决定,先假装毫不知悉,待日后再想办法,慢慢的,绝了蓝花棠的念想。
此时此刻,微生放雅觉得,是因为蓝花棠年纪小,尚不懂情爱,所以,错把他们之间的亲情,当成了男女之情,日后若能好生开解,定能扭转蓝花棠的心思。
紧紧盯着微生放雅的眸子,好半晌,都没能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蓝花棠将信将疑,冰冷透凉的心,逐渐死灰复燃,“微生放雅,你说的,都是真的?”
微生放雅心里很难过,面上波澜不惊,微微笑道:“自然是真的,我何时欺骗过小棠?”
蓝花棠喜极落泪,张开双臂,死死地抱着微生放雅,哭声越来越肆意,“呜呜呜……微生放雅,我病了那么久……呜呜呜,你为何不来看我?”
微生放雅身躯僵硬,过得许久,方逐渐恢复自然,轻叹一声,说道:“有花参无微不至的照顾,小棠必然安康喜乐,哪里还需要我c心?”
蓝花棠泪眼婆娑,“即便有哥哥在,你也不能不理我。”
“嗯,我知道了。”微生放雅点点头,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声。
“小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先随我进屋休息。”微生放雅手上用力,半抱半扶,将蓝花棠拉了起来,边向屋里走去,边语重心长劝说道:“小棠啊,以后别再这般了,若我因事被耽搁,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难不成小棠真要死在这里吗?唉,小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自责内疚一辈子倒也罢了,花参呢?花参与小棠相依为命,兄妹情深,小棠若出事,花参该有多难受?小棠就算不顾自个儿,也该为花参想想。”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哥哥希望她能嫁个好二郎,一辈子幸福快乐无忧无虑,可是,可是……自打喜欢上微生放雅的那天起,就注定了这辈子是要辜负哥哥了。
感情之事,从来心不由己。如果可以,蓝花棠也想像众多女孩子一样,带着亲朋好友的祝福,嫁个门当户对的青年俊彦,安稳快乐的度过一生,如果可以,蓝花棠又何必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闻人大皇子与白雪公主,原定三月末抵达盛京,礼部官员忙得热火朝天,准备好了一切,结果三月结束了,都迟迟没见闻人皇子和白雪公主的影子。
直到四月中旬,才堪堪传来消息,四月十八日,由微生宗睿亲自率领众官员,摆足了阵仗,于盛京城外,迎接闻人大皇子和白雪公主。
另外,梁上尘、郦师白、楼天远,包括微生宗纯在内的,未婚的皇室贵胄、少年俊彦,也都遵从永康帝的旨意,跟随太子爷微生宗睿一道,迎接闻人大皇子和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前来盛京的主要作用,便是为了与东盛联姻,以促进两国之间的关系,所以永康帝当然得万分贴心的,多准备一些有身份有头脸的年轻美男,任白雪公主挑选。
“皇上这意思,分明是把咱们当萝卜白菜,让那位白雪公主随意挑选?”楼尚书身穿暗红色官服,头戴同色官帽,比于平时,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威武不凡,英姿勃发,楼尚书面皮紧绷,目色阴郁,显然不太高兴。
丞相大人从容悠然,骑着高头大马,与楼天远梁上尘几人,并驾同行,事不关己似的道:“多少人求之而不得,楼郎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哇。”
求之不得?即便有人求之,所求的,也不过是锦绣前程,否则谁愿意娶一个公主?楼尚书冷笑,睨了郦师白一眼,豪情万丈的道:“老白觉得这是福气?那感情好,我和老梁还有纯儿,也都不与你争了,把白雪公主让给你就是!”
微生宗纯心有所属,今日不过是遵从皇命,走走过场罢了,听了楼天远的话,忙附和道:“那就先恭喜白哥哥了。”
如果郦师白与白雪公主成了眷属,微生宗纯愿给他们二人,立个纯金牌位,日夜焚香。
郦师白笑而不语。
梁上尘胯下的白色战马,随梁上尘东征西讨多年,早与梁上尘心意相通,因此梁上尘骑马时,无需拉着缰绳,梁上尘一手抱着抚弦,一手轻抚抚弦脊背,好不悠哉的道:“若是颗白菜,我会考虑收下,白雪公主么,就用不着了。”
微生宗纯道:“我瞧着抚弦似乎瘦了不少,若那白雪公主,真的是颗白菜就好咯,抚弦也可以加加餐。”
“啊唔!”刚出发没多久,丞相大人正与好友们谈笑,忽然身躯剧震,痛苦的闷哼一声,捂住胸口弯下了腰。
众人皆愣了一愣,不明情由。随行的江锦忙窜了过来,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主子爷,您的内伤又发作了?”
丞相大人隔三差五遭逢刺杀,身上有点伤再正常不过,因而没人怀疑什么,纷纷探问:“丞相大人可还好?”
楼天远凑到近处打量,眼中尽是狐疑之色,“老白,你……真的假的啊?”
微生宗纯蹙眉问道:“白哥哥,你怎么了?”
梁上尘只瞟了一眼,便没再做声。
尽管丞相大人脸色苍白,眉目扭曲,但仍然保持微笑,“我没事,各位大人不必担心,亦不必刻意停下等我,大皇子和白雪公主就快到了,各位大人切不可因我,而耽搁了大事。”
丞相大人艰难的伏在马背上,摇摇欲坠,显然是在强打精神硬撑,官员们纷纷慨叹,有年长者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郦丞相既身体不适,就该回丞相府休息,以免耽搁治疗,迎接大皇子与白雪公主,有太子爷和微臣们,必不会出什么乱子,郦丞相尽管放心就是。”
“是啊是啊,郦丞相请回吧。”
“相爷身子重要啊……”
丞相大人不以为然,坚持道:“一点小伤而已,无碍的,各位大人不必忧心。”
“郦相爷,您身上有伤,不能如此劳顿啊!”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郦丞相,您若有个三长两短,微臣们该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哎呀,楼大人,梁将军,你们劝劝郦丞相吧……”
“……”楼天远有点懵,老白最近没遇此刻啊,何时受的伤?
微生宗纯:“……”满朝官员都是瞎子么?看不出来某丞相是装的啊?难怪打从一开始,某丞相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原来早就想好了半路脱壳之计,无耻!
梁上尘:“……”好吵!
微生宗睿从华丽香车里下来,顶着一身艳丽金贵的大红衣裳,在围观百姓们的惊呼声中,以一种极其风|骚的姿态,慢悠悠的走过来,“老白啊,咱们今日这阵仗,算给足了南元国面子了,少你一个也不少,别倔犟了,你还是回去治伤吧。”
丞相大人身躯微颤,腰都直不起来了,却仍然摇头道:“那怎么行?”
“怎么就不行了?你要不肯回去,那我就不走了。”微生宗睿最擅长的,便是耍赖了,“反正我又不喜欢闻人子乔,正好找个理由不管他,若将来东盛和南元关系僵裂……”微生宗睿摊了摊手,满脸无辜的道:“那可不关我事,都是老白你的责任。”
“哎呀呀,使不得呀,大皇子和白雪公主远道而来,我国怎能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使不得,那使不得啊!”14965925
江锦铿锵下跪,热泪盈眶:“主子爷,连日来,您内伤反复,若不及时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扫视了众人一眼,丞相大人勉为其难,缓缓点头,有气无力道:“既如此,那迎接大皇子与白雪公主之事,就全权交给太子爷和各位大人了。”
楼天远:“……”
微生宗睿:“……”
正文184 伯伯你好香啊
眼巴巴瞅着丞相大人顺利脱壳,楼尚书后知后觉拉了拉缰绳,打算跟随丞相大人就此打马去,楼尚书刻意表现得万分焦急,望着丞相大人的背影高声嚷嚷道:“哎呀老白,老白你等等我,等等我!”
目送丞相大人离开,微生宗睿正准备返回香车,猝不及防,被楼天远突然炸响的嗓门,惊得娇躯一颤。舒榒駑襻
转身的同时,命令侍卫将楼天远拦下,微生宗睿阴阴的道:“楼尚书,你是要上哪儿去啊?”
楼尚书捂着胸口,泫然欲泣,焦心如焚,“郦丞相去哪儿,微臣就去哪儿,伤在郦丞相身上,痛在微臣心里啊!太子爷,别拦微臣,别拦微臣啊!郦丞相伤得如此之重,微臣委实放心不下啊!太子爷!请准许微臣告个假!”
微生宗纯:“……”白哥哥和天远哥哥,都是越老越不要脸啊!
梁上尘:“……”好烦,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迟了,你死心吧。”微生宗睿站在香车门口,冲楼天远慈蔼一笑,随即钻进车厢里。
巴眼老了绳。浩浩荡荡的队伍,继续向着城外出发,楼天远无精打采,摆着一张臭着脸,在心中默默诅咒微生宗睿的十八辈儿祖宗,顺带也将郦师白的十八辈儿祖宗,逐个儿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