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微生宗睿这个混球这个贱人,是想要跟她拼演技吗?.21
正当此时,一个窈窕身影从天而降,一脚将那俩壮汉踹飞。
青松和青柳蓦地顿住脚步,俩人你看我我看你,“小婉姑娘?”
青松道:“咱们还要过去吗?”
青柳迟疑了片刻,摇头道:“英雄救美,接下来,必定是唯美感人的桥段,咱们还是不要多事了。”
青松深觉有理,叠声道:“对对对!省得打搅了太子爷美事。”
青柳藏在一株柳树后面,“咱们还是躲躲吧。”
青松不免有些担忧,“不知太子爷伤势如何,倘若……”
青柳道:“皮外伤,应当不妨事,况且,不是还有小婉姑娘吗?”
青松点点头,疑惑道:“那两个汉子,不像是刺客,却不知为何要殴打太子爷?”
俩壮汉被唐小婉打退之后,屁滚尿流的窜入旁边的树林之中,青松和青柳交换了一个眼色,双双施展绝顶轻功追入树林之中。
两个壮汉空有一身蛮力,并不懂武艺,而青松和青柳,乃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高手,擒住两个壮汉,对于青松和青柳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倚翠亭里,唐小婉打退俩蒙面壮汉之后,并未追上去,唐小婉扶着微生宗睿,掀掉套在微生宗睿身上的麻袋,关切而又紧张的询问道:“太子爷,您没事吧?”
微生宗睿被揍得鼻青脸肿,脑袋肿得好似猪头,原先美若天人的脸蛋,再也不复存在了。
正文212 品味问题
尽管先前已经想象了无数遍,微生宗睿挨揍之后的模样,但此时乍一眼瞧见,唐小婉仍是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狂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太子爷,您、您怎么这幅模样啦?哈哈哈哈哈……”
“小婉……啊,好痛……”微生宗睿面目全非,奄奄一息,被唐小婉的大嗓门这么一震,神智稍稍清明了一些。舒虺璩丣
唐小婉连忙捂住嘴,强忍了笑,问道:“太子爷,您还好吧?”
只觉全身火辣辣的疼,没有一处舒坦,微生宗睿颤抖着,宛如稚童一般,委屈抽泣道:“疼……小婉……”
“还好还好,初步看来,都是些皮外伤,应该没有大问题的,太子爷您忍忍,等会儿回宫后,让太医给上点药,休养几天也就没事了。”微生宗睿虚弱不堪,没有一丝力气,唐小婉虽然将他扶起,但微生宗睿却坐不稳,挺拔秀雅的身躯,仿若湖畔柳枝,随风摆舞不定。15175007
看在微生宗睿如此可怜的份上,唐小婉大发善心,让微生宗睿靠在她的肩头,“对啦,太子爷,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呀?”
扑倒在唐小婉的怀里,微生宗睿难过的哭泣道:“呜呜呜呜呜,我、我从来不得罪人的……”
唐小婉翻了个白眼,“太子爷,别说笑了成吗?您若没得罪人,那俩壮汉好端端的揍你作甚?”
微生宗睿道:“他们嫉妒我长得好看!”管管哧笑遍。11FIb。
唐小婉:“啥?”
微生宗睿痛哼着,悲愤道:“那两个活得不耐烦的浑货,专打我的脸,不是嫉妒我长得好看是什么?”
唐小婉:“……”是她让那俩赌棍揍微生宗睿的脸的,但绝不是因为嫉妒微生宗睿长得好看啊!啊!啊!
微生宗睿眼肿嘴歪,满面血污,眼前浑沌一片,瞧什么都是模糊的,依靠在唐小婉身上,做了好半晌心理斗争,微生宗睿一咬牙,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气,伸手往脸上摸了摸,登时,疼得哇哇大哭,“啊啊啊……嗷嗷嗷嗷,好痛呀,好多血,好多血……呜呜呜呜……我是不是毁容啦?小婉,我是不是毁容啦?”
唐小婉心下大爽,憋住笑实话实说道:“嗯,毁得很彻底。”
微生宗睿五内俱焚,沉痛欲绝,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了起来,作势要往龙女湖中跳,岂料衣角被拉了住,“呜呜呜……毁容啦,我不活啦!我不活啦……小婉你别拉我,让我跳下龙女湖一了百了吧……人生无趣,小婉,你别拉我呀……”
“我没拉呀。”唐小婉低头一瞧,见脚下正踩着艳红衣角,忙抬起脚。
微生宗睿:“……”嗯?!
唐小婉:“……”您继续!
向前疾冲而去,微生宗睿猛地顿住脚,抱住圆柱临风而立,泪眼婆娑望向唐小婉,问道:“……嘤嘤嘤嘤……小婉,我这脸还能恢复吗?”
唐小婉认真想了想,神色极为严肃,“应该……或许……大概……能。”
微生宗睿:“应该?大概?或许?”
就知道微生宗睿这货装腔作势,必定不敢真去寻死,罢了,反正揍了揍了,瞅见萝卜时的满腔邪火,如今也已消散得差不多,便顺势递给他一个台阶吧!虽然心中时常诅咒微生宗睿去死,但微生宗睿到底是个太子爷,弑杀太子爷的罪名,她可担待不起!唐小婉站起身道:“太子爷回宫后,让太医们尽力医治嘛,不试试如何能知道,是否有机会恢复容貌?”
“嗯,小婉说得对,必须试试。”微生宗睿歪着嘴,疼得直吸冷气。
望着微生宗睿面目可憎,唐小婉笑靥如花。
微生宗睿想到了最坏的可能,顿时万分沮丧,“万一恢复不了怎么办?”
唐小婉道:“宰了太医院所有人,为您的容貌陪葬。”
“就依小婉所言。”微生宗睿眯着眼痛苦申银,抬起手臂伸向唐小婉,“小婉……”
“太子爷脸上的伤,越快治疗,恢复的机会便越大,不如这就回宫吧?”假装没看到微生宗睿的动作,唐小婉顾直说着,翩然转身,四下眺望,“诶?为何不见青松和青柳?太子爷出门竟没让他们护卫左右吗?”
微生宗睿再次招手,“小婉,过来扶我。”
唐小婉不情不愿挪了过去,贡献出一条胳膊,暂时充当微生宗睿的拐杖。
微生宗睿嫌一条瘦胳膊不够,索性将唐小婉整个抱在怀里。蓦地记起那夜,与微生宗睿发生的不正当关系的一幕,唐小婉如同触电一般,一把推开微生宗睿,猴子似的飞窜开来。
微生宗睿摔倒在地,惨呼连连,“小婉,你推我?!”
“不是不是,我手抽筋,手抽筋!”尽管万般不情愿,唐小婉还是不得不上前,将微生宗睿扶了起来,“该死的手,抽筋抽得太不是时候了,请太子爷看在我方才救驾的份上,宽恕我一次。”
微生宗睿抹了一把鼻血,“好,功过两抵。”
唐小婉假惺惺道谢,欲早些摆脱微生宗睿,又问道:“太子爷,青松和青柳呢?”
唐小婉带着那俩赌棍,早早的来到了此处,就藏在倚翠亭附近,唐小婉非但亲眼见到,微生宗睿将青松和青柳遣开,并且亲眼瞧见青松和青柳走远。
待青松和青柳走远,唐小婉才命俩赌棍冲出去,狠揍微生宗睿。
即便青松和青柳发现了不对劲,从那边奔回来也需要一定时间,等青松和青柳赶到倚翠亭时,微生宗睿已经挨了打。
唐小婉的目的,只是要微生宗睿挨打,至于俩赌徒会不会被抓住,被捉住后的命运如何,唐小婉全都不在意。
反正唐小婉在俩赌棍跟前,是个满脸麻子的驼背男人,而出现在微生宗睿跟前时,则是本来面目,即便俩壮汉将幕后指使者招供出来,东宫的人翻遍整个盛京城,也找不到那个满脸麻子的驼背男人。
微生宗睿两条胳膊鬼鬼祟祟,再次将唐小婉搂入怀中,呜咽着道:“他们就在附近。”
庸俗的浓香味混杂着血腥气息,啊哟!要命!更要命的是与微生宗睿相依相偎,唐小婉汗毛直竖头皮发麻,但却没再推开微生宗睿,救驾之功方才已经被抵消了,倘若再将微生宗睿推倒,只怕微生宗睿又要借机作怪了。
唐小婉故作惊讶,“真的假的?青松和青柳就在附近?太子爷方才差点被打死了,为何青松和青柳迟迟不见现身?”
迟迟不见青松和青柳的踪影,唐小婉倒真有些纳闷。即便赶不及在第一时间相救,可是都过了这么半天了,青松和青柳作为贴身护卫,也该现身表示一下吧?没见微生宗睿被揍成猪头了么?
微生宗睿道:“青松和青柳背对着倚翠亭,无论听到什么动静,他们都不会转身看的。”
“为啥啊?”唐小婉不解。
习惯成自然,微生宗睿说瞎话时,一贯面不红心不跳,“呃,他们见我和小婉分别多日,猜想小婉必定思我成狂,很有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便迫不及待对我行那不轨之事……”
唐小婉暴喝一声,“放屁!”
微生宗睿颇为无奈的道:“我就说嘛,小婉定力很好的,就算想行那不轨之事,也会找个隐蔽之所……”
唐小婉青筋暴闪,一把掐住微生宗睿的脖子,“闭嘴!”
微生宗睿乖乖闭嘴。
唐小婉怒吼道:“青松!青柳!你们给老子滚出来!快点滚出来!”上次强行玷污微生宗睿的事儿,是个意外!是个意外!是个意外!绝不是她有意为之,更不是她心甘情愿的!
青松和青柳捉住俩赌棍之后,便向倚翠亭这边走了过来,微生宗睿污蔑栽赃的话,全都清楚的落入二人耳中。
青松和青柳想打死微生宗睿的心都有了。
无论唐小婉如何呼唤,青松和青柳都不敢吱声。
微生宗睿咕哝道:“青松和青柳定然以为咱们在做那事……”
“你还说!”唐小婉粗着脖子咆哮。
松开掐住微生宗睿的爪子,唐小婉瞪着眼睛道:“太子爷才是他们的主子,他们自然不听我的话,太子爷叫他们出来吧。”
微生宗睿仰脖子叫道:“青松,青柳,出来!”
光呼叫不算数的,离开前,微生宗睿作了明确交代,青松和青松未接到信号,不敢妄动。
微生宗睿道:“小婉,你看吧……”
唐小婉气得跳脚,抓狂道:“我不管!我不管!太子爷,你快叫他们出来!”绝不能让青松和青柳误会!别的误会倒也罢了,唐小婉才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呢,可是,单单这一样不行!她不要跟微生宗睿这种混蛋扯上这等耻辱已极的关系!误会她的品格有问题没关系!误会她的节操有问题也没关系!唯独误会她的品味有问题,那是唐小婉无法容忍的!
微生宗睿似是很无奈,冒着牵动脸部伤势的痛楚,放开嗓子大声呼唤道:“青松青柳,快出来,快出来,我和小婉已经做完啦……做、完、啦……你们俩可以滚出来了……”
正文213 多虑了
唐小婉额角跳动的青筋,终于无法遏制的爆裂了,狠狠踹了微生宗睿一脚,犹嫌不解恨。舒虺璩丣
青松和青柳得到讯号之后,各自拎着一个赌棍,从隐蔽处走了出来。
唐小婉气红了眼,翻过围栏冲上前去,暴揍了青松和青柳一顿。
瞧见唐小婉窜过来,青松和青柳头皮发麻,齐齐望向微生宗睿,得到指令之后,无奈变作两座石雕,立在那儿动也不动,任由唐小婉拳打脚踢,破口大骂。
动粗是个体力活儿,唐小婉揍累了,倚着围栏休息,顺便解释了一下,她的品味的问题。
微生宗睿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她是那么重口味的人吗?!
青松和青柳木无表情,默不作声。唐小婉是否重口味,并不是他们所在意的,他们只在意自个儿的清誉。
青松和青柳黑沉沉的面色,看起来竟有些像敢怒不敢言,唐小婉心下狐疑,转头瞄向微生宗睿。青松和青柳满脸正直刚毅,不像会说那些龌龊话的人,会不会是微生宗睿自个儿胡乱编造出来的?
微生宗睿的脑袋肿得像猪头,沉甸甸的,纤长优雅的脖颈承受不住,便用两手托着脑袋,见唐小婉瞧过来,便迎上唐小婉的目光,作可怜状低声申银。
唐小婉毫不同情,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在微生宗睿的长期熏陶之下,东宫里早已没有一个正常人!青松和青柳外表瞧起来正直刚毅,谁知皮囊下藏了一颗怎样的心?
微生宗睿挨了揍,唐小婉目的达成,虽然又受了些气,不过暴打了青松了青柳一通之后,唐小婉的心里已经舒坦多了,再逗留下去,不知微生宗睿又要作什么怪,还是早些离去微妙。
想到这里,唐小婉直起身来,潦草的行了一礼,“太子爷,我之所以约您出来,就是想当面,真心诚意的跟您说声谢谢,多谢太子爷厚爱,送了那么多的萝卜到三口居,小婉感激涕零。小婉不敢耽搁太子爷回宫治伤,就此告辞。”
说罢,不等微生宗睿有何反应,唐小婉发挥自身最大潜能,一阵风似的跑了,转眼间,便从众人视线范围内消失。
望着唐小婉消失的方向,微生宗睿长长的叹了一声,格外的耐人寻味,收回目光瞧向青松和青柳,微生宗睿笑吟吟的道:“哕哕,你们什么眼神儿啊?比起江宽、江锦、江桓、江秀,你们跟着我,那是上辈子积善行德修来的福分啊,别不知足啊。”
青松:“……”福分?没感觉到。
青柳:“……”他们的处境,绝对不比四江好多少!
微生宗睿斜挑眉头,“被小婉打了几下而已嘛,对于身经百战的你们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绷着个脸作甚呐?生气啦?”
青松青柳齐声道:“属下不敢。”
微生宗睿眨眼道:“那就笑一个。”
青松青柳齐齐一抖,面对着微生宗睿那张五彩斑斓的脸,委实笑不出来。
微生宗睿手贱,戳了一下沉重的眼皮,疼得龇牙咧嘴。
青柳犹疑道:“太子爷,您能不能看在属下们忠心耿耿,跟随您多年的份儿上,别再毁坏属下们的清誉了?”
微生宗睿大奇,“跟了我许多年,你们还有清誉?”
青松:“……”
青柳:“属下多虑了。”
“哎呀,疼死我啦……赶紧回宫……”微生宗睿招招手,“过来扶我一把。”
青柳忙上前搀扶,瞧着那俩被五花大绑的壮汉,问道:“太子爷,方才属下们已经审问过,指使他们动手打伤太子爷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驼背男人。”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微生宗睿扑哧一下,大笑出声,扯动了脸上的伤势,疼得猛抽冷气,“哈哈哈,主使人的身份如此明显,还需要审问么?你们啊,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青柳不太敢确定,迟疑了一下,低声问道:“是小婉姑娘?”
微生宗睿道:“除了小婉,这世上还有几人敢揍我?几个敢揍我的人当中,又有谁会用这种既拙劣且愚笨的法子?”
青松请示道:“太子爷,这两个人该如何处理?”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良民,给我打,狠狠地打,专打脸。”瞥了俩壮汉一眼,微生宗睿吩咐了一声,背转过身去。
青松青柳剥了俩壮汉的外衣,撕成条状搓成绳索,将俩壮汉牢牢地绑了住,并且堵住了俩壮汉的耳朵和嘴。
拳脚踢打宛如骤风暴雨般落下,俩壮汉牙齿掉光了鼻梁断了,面部惨状比微生宗睿更甚。
微生宗睿瞧见之后,心情倍好,哈哈大笑,边笑边喊痛,青松和青柳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搀住微生宗睿,匆匆赶回宫中治疗。
四月二十三日深夜,楼天远风尘仆仆回到盛京,主仆三人直奔丞相府邸。
相府总管傅明朗亲自出门相迎,“楼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要事?”
仿佛刚参加完丧礼似的,楼天远的脸色不太好看,“老白呢?”
傅明朗道:“主子爷外出至今已经第六日,并不曾回府。”小小来恨处。
楼天远终于明白,自己又中计了。
老白一直在蔁淮山附近,根本就不曾去过端州!从蔁淮山附近的小山村到端州,再从端州到盛京,他在路上寻到的所有线索,全都是老白刻意安排好的!老白老歼巨猾,卑鄙无耻!将他耍得团团转!他从蔁淮山下的小山村,追到端州城,又从端州城追到盛京!如此,整整耗费了五日,在这五日时间里,老白与天籁单独相处,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楼天远目眦欲裂,暴喝一声,一拳砸在相府大门上,“卑鄙!无耻!不要脸!”
傅明朗与四个门子皆保持沉默。
楼天远气咻咻跃上马,朝着三口居的方向,疾驰而去。连日奔波,楼天远疲惫不堪,回到天远居洗了个澡,瘫在床上倒头大睡。
四月二十四,微生宗越的生忌。
跟过去的十三年一样,楼天远,梁上尘,微生宗睿,蓝花参,四人不约而同,先后来到静王府上。
微生宗越乃静王长子,居于静王府西泠苑。
拜见过静王之后,楼天远等四人由静王次子,也就是如今的静王世子微生宗扬,引领着来到西泠苑。
微生宗睿、梁上尘、郦师白、蓝花参、楼天远,外加微生宗扬,一共六个人,每年四月二十四,都会在西泠苑相聚。
时近晌午,郦师白还未现身,微生宗扬觉得有些奇怪,不由问道:“从前白哥哥总是第一个到的,怎地今日竟迟迟不见?”
蓝花参笑容古怪,抬手指了指楼天远。11SvP。
楼天远的脸色,是一阵黑过一阵,微生宗扬早就发现了,但因为感觉瘆得慌,所以没敢问。
尽管太医院众太医竭尽全力,但微生宗睿的脸上,仍残留着五彩缤纷的痕迹,微生宗睿手拿折扇遮挡,瞥了楼天远一眼,幸灾乐祸道:“七日前,老白拐走了小天籁,也不知现在回盛京了没有。”
微生宗扬道:“小天籁?远哥哥的小妹?”
微生宗睿道:“不错。”
微生宗扬不解,“白哥哥拐走小天籁,是想做什么?”
蓝花参往火上浇油,“瞧楼郎的神色,老白拐走小天籁,定不会做什么好事。”
刹那间福至心灵,微生宗睿恍然大悟,合起折扇,猛地往石桌上一敲,“我晓得啦!老白那根万年老光棍,是想从良啊!”
蓝花参脑中灵光一闪,幡然醒悟,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近来小纯洁处处针对老白……”
楼天远面沉如水,自斟自饮,借酒浇愁。
“哈哈哈哈,白哥哥和远哥哥亲上加亲,那是好事啊!不过,为何远哥哥看起来似乎不太赞成?”微生宗扬跟随恩师游学,常年在外,唯有每年四月的时候,方回盛京一次,所以不太了解情况。
“老白这个人呐,人品是真不怎样,不过倒是个当妹夫的好人选!唉唉唉唉,楼郎不稀罕老白这个妹夫,我可是稀罕得紧,可惜小棠不愿意。”蓝花参拍打着脑门,满脸的无可奈何。
微生宗睿笑嘻嘻道:“楼郎既不愿要老白当妹夫,不如考虑考虑我呗?老花也是,考虑一下我呗。”
蓝花参脸一垮,“你还不如老白呢。”
楼天远道:“没你什么事。”
忽听微生宗扬惊奇道:“太子哥哥,你的脸……”
微生宗睿闻言手一抖,唰地一声打开折扇,急忙遮住自己的脸,“我哪点不如老白啦?”
蓝花参目露狐疑之色,“太子爷,你的脸怎么啦?”
微生宗睿心虚道:“老花你莫要转移话题,先回答我的问题。”
到底是谁在转移话题啊?蓝花参敷衍道:“太子爷哪里都比老白强,但小棠说了,她只当太子爷是兄长,再没有旁的心思。”
越看微生宗睿越觉得可疑,沉默已久的楼天远,亦忍不住开口问道:“太子爷你的脸究竟怎么啦?”
众人目光紧盯微生宗睿,微生宗睿愈将脸遮得严实,众人愈想一探究竟。
微生宗扬道:“太子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蓝花参道:“太子爷您老挡着脸做什么?”
孤言少语的梁上尘忽然抬起头,道出了真|相,“很显然,太子爷被人揍了。”
正文214 丞相大人不着急
梁上尘的话一出口,众人的精神气,明显的为之一振。
素来清幽雅致的西泠苑里,猛地爆|发出一阵狂笑,打从院外经过的小厮们,吓得腿脚一软,差点一跟头栽地上。
“你们笑够了没?”微生宗睿索性不再遮挡,风流倜傥的摇起折扇。
瞧见微生宗睿五彩斑斓的脸,蓝花参笑得愈发厉害,揶揄道:“太子爷今儿的妆容不错啊!”
盘结于胸间多日的郁愤,登时消散了大半,楼天远握拳捶打着石桌,笑得直不起腰来。
良久,微生宗扬方勉强止住了笑,“太子哥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谁有这般的能耐,竟然能把太子哥哥给把打了呀?”
微生宗睿欲言又止,瞧着众人竖直的耳朵,冷哼了一声道:“想知道么?偏不告诉你们。”
正说话间,有小厮跑了过来,低声对微生宗扬道:“世子爷,郦丞相到了。”
微生宗扬眼睛一亮,放下刚端起的茶碗,笑着起身道:“哈哈哈,白哥哥总算来啦,我去瞅瞅。”
楼天远冷哼一声,面色重归阴沉。
约摸两刻钟时间左右,微生宗扬携着郦师白,两人有说有笑,并肩步入了西泠苑。
望见那抹温雅从容的身影,楼天远怒不可遏,重重撂下茶碗,直欲冲上去,揪住那老歼巨猾的混蛋,狠狠暴揍一顿。蓝花参伸手拉住了楼天远,笑吟吟提醒道:“要揍人随时都可以,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在西泠苑里吵闹,确实不太像话,看在微生宗越的份儿上,楼天远强行压下怒火,暂不发作。
微生宗睿道:“老白啊,你今日来迟了,自觉点儿,罚酒三杯!”
微生宗睿话音刚落,蓝花参便已倒满三杯酒。
“应该的。”郦师白微微一笑,行至观月亭石桌前,连饮三杯。
“白哥哥原本昨日就该回到盛京的,只因为在半道上救了白雪公主,所以才耽搁了。”待郦师白落座之后,微生宗扬方跟着坐在旁边,“白哥哥虽然来迟了一些,不过好在还不算太晚。”
微生宗睿奇道:“老白救了闻人白雪?”
梁上尘与楼天远各派了不少人手,四处打探寻找闻人白雪的下落,几天下来一无所获,没想到,竟被郦师白给撞上了!
楼天远亦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救下南元国公主,仿佛是件不值一提的事,郦师白轻描淡写的道:“回盛京的路上无意遇见的,闻人白雪被人贩子捉了住,吃了不少苦头。”
蓝花参笑道:“也是闻人白雪命好,遇上了老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总算了了一桩事。”微生宗睿懒洋洋叹了口气,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旁边斜倒在长椅上。
梁上尘轻抚小白兔,冷冰冰问道:“白雪公主现在何处?”
郦师白淡淡答道:“送到驿馆了。”
从梁上尘的问题中,读到了隐隐的血腥,楼天远长眉斜挑,“老梁,你莫不是想打断白雪公主的双腿?”
梁上尘道:“管不好的腿,不如剁了。”
微口得出。蓝花参笑道:“老梁不必费这个心了,我东盛民风彪悍,闻人白雪吃了苦头,必不敢再逃了。”
梁上尘道:“如此最好。”
蓝花参端起茶碗,忽然想到了一问题,茶未喝便又放下,笑米米望向郦师白,好奇问道:“哪位白雪公主长什么模样?”
郦师白浅笑道:“按照老花的标准算来,闻人白雪是个美人。”
扭头瞧着楼天远,蓝花参笑得意味悠长。
闻人白雪是否美丽,跟他有什么关系?老花那什么眼神?笑得如此瘆人又是为哪般?楼天远觉得莫名其妙,狠狠剜了蓝花参一眼。
盯着微生宗睿的脸蛋瞧了半晌,郦师白似笑非笑道:“太子爷今儿气色不错呀。”
微生宗扬、蓝花参、楼天远,三人闻言相视一眼,齐齐朗声大笑起来,就连千年寒冰梁上尘,面上也绽开了笑意。
微生宗睿摇扇望青天,作惆怅高深状。
午餐就摆在观月亭里,一如既往,微生宗越的位置空着,但酒菜却一样不落,六人轮流跟微生宗越喝酒,边喝酒边肆意畅快的闲聊。
微生宗越的位置虽然是空着的,但这么多年来,众人一直念着他记他,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微生宗睿举杯来到微生宗扬身边,勾住微生宗扬的肩膀问道:“宗扬,你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玩够了没有,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回到盛京啊?”
微生宗扬笑道:“太子哥哥,我那是游学,不是玩乐。”
微生宗睿仰脖喝了杯中酒,嘿然笑道:“我知道,边游边玩边学嘛,去年,我跟老梁也外出游学去了,顺便把闻人小宝给带回来啦,哈哈哈。”
微生宗扬讪笑。
梁上尘面无表情的嘲讽道:“太子爷外出游历,只学会了诱拐残障儿童。”
噗嗤!楼天远一口酒喷了出来,正对面恰巧是微生宗扬的位置,楼天远抬手抹了抹嘴,朝着微生宗扬座位方向,歉然道:“宗扬啊,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楼天远咳嗽了两声,笑得肩膀直抖,“残障儿童,哈哈哈哈,老梁,闻人小宝可是南元帝后的心头宝啊,你居然说闻人小宝是残障儿童,哈哈哈,南元帝后情何以堪?”
事实如此,有什么好笑的?瞥了楼天远一眼,梁上尘垂头饮酒。
傍晚时分,日落西山。
众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微生宗扬搀着微生宗睿,将众人送到大门口。
微生宗睿眯着眼,望着布满半边天的红霞,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都已经第十四个年头啦。”
郦师白跃上马背,面含微笑,“是啊,十四年啦。”
微生宗睿摇摇晃晃钻进马车,车帘落下的那一瞬,自眼角滚落了一滴晶莹。
楼天远与郦师白同路,两人并驾齐驱,气氛并不算融洽。
“你把天籁怎么样了?”楼天远憋在心口多时的话,此刻才逮住机会问出了口。 郦师白蹙眉:“嗯?”
楼天远怒喝道:“别装傻!”
郦师白微笑道:“楼郎你觉得,我能把天籁怎样?”
楼天远脸黑似锅底:“天籁把你怎么样了?”
郦师白笑得高深莫测,“我不着急的。”
楼天远紧紧绷着脸,“老白,你对天籁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郦师白讶然,“我以为我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楼郎竟然没看出来?”
楼天远道:“你和天籁不合适。”
“那么楼郎认为,谁和天籁最合适?”郦师白不以为杵,依然是那副舒雅从容的模样。
楼天远冷哼一声,脸色更臭了几分。谁和天籁最合适?这个问题,楼天远想了很多遍,但始终没有答案。总之,在楼天远看来,郦师白不合适,微生宗纯也不合适。
郦师白瞅着楼天远,神色古怪的笑了笑。楼天远的心思,楼天远自己不了解,郦师白却一清二楚,不过,郦师白是不会提醒的。虽然他们是多年好友,该下狠手的时候,郦师白绝对不会手软。
楼天籁回到三口居,用过午饭后,便开始睡午觉,直到黄昏才醒,捧着咕咕叫的肚子,跑到苏饮雪跟前,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苏饮雪抗拒不得,携了白芷的手一起去厨房,亲自为楼家小馋猫做好吃的。
正在跟红眼狼白眼狼玩闹的楼天籁,气色红润笑声甜脆,精神头格外的好,白薇站在旁边瞧着,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小姐,你吃了睡,睡醒了又继续吃,不难受吗?”
楼天籁眨巴着眼睛,想了想道:“不难受吖。”
白薇的问题太高深,楼天籁挠了挠头,想半天都想不明白,吃了睡睡了又再接着吃,这是多么舒坦的事情啊,为何会难受?
白薇道:“或许你的身体结构跟寻常人不同。”
唐小婉盘腿坐在红花绿草之间,搂着红眼狼的脖子抚摸道:“小姐的脑子里呀,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每天吃的那点饭食,都不够消耗的呢。”
白薇笑啐道:“小婉你还别说,你也好不了多少。”
三女两狼在草地上玩闹,忽听得高谈阔论之声,从院外不远处传来。
没多大会儿,白芨和白芍进了院子,麦冬麦芽跟在后头,各自抱了大堆东西。
“白芍姐姐,白芨姐姐,你们回来得真及时啊,是不是算准了今天晚上,饮雪姐姐和白芷姐姐亲自下厨哇?”
白芨打趣道:“小姐以为我们跟你一样,是个小馋猫么?”
白芍吩咐了一声,让麦冬和麦芽先把东西放到屋里,然后与白芨相视一眼,格格笑着跑过来,齐声道:“我们带回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们猜猜是什么?”
白薇道:“什么消息呀,让你们高兴成这样?”
白芨和白芍不急着揭晓,“猜猜看嘛。”
天高地广,让她们往哪儿猜去?楼天籁懒得动脑,与唐小婉交换了一下眼色,顺手拍了拍白眼狼的臀部,白眼狼跳到白薇身边,往白薇怀里蹭。
白薇被白眼狼缠住,唐小婉忙着与红眼狼玩闹,楼天籁翘起小瘦腿,往草地上一躺。
白芨和白芍被彻底无视。
白芨憋不住,只得乖乖交代,“好啦好啦,不要你们猜啦!近日盛京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西伯侯世子休妻了。”
正文215 若璧公主
唐小婉闻听此言嘴角一翘,眼角眉梢露出欢喜之色,拥着红眼狼抬起头来,目光炯炯望向白芍和白芨,见她们俩坐在那儿相互捶腿,似乎没有下文了,不禁追问道:“然后呢?”
白芍茫然:“什么然后?”
唐小婉眉头紧蹙,目光在二女之间扫动,急切问道:“陶立博就只休了杜婉秋,没有其它什么动作吗?”
白芨好笑的道:“你以为陶立博跟你一样,心头不爽了,便暴揍杜婉秋一顿?”
唐小婉理所当然的道:“杜婉秋那毒妇就是欠揍!”光被休弃怎么够?抽筋扒皮,大卸大块,凌迟处死都算便宜了杜婉秋!
楼天籁悠哉的躺在那儿,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搭在眉眼之间,翘着二郎腿晃啊晃,“小婉,咱抽个空,把杜婉秋约出来见个面呗。”她都还没见过杜婉秋,那哪儿行啊!
“我正有此意!”唐小婉大喜,迫不及待道:“小姐,咱们什么时候行动哇?”
楼天籁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过几日吧,视心情而定,小婉你急什么啊?”
唐小婉握拳道:“趁着杜婉秋那毒妇伤心欲绝,咱们赶紧往她伤口上撒几把盐啊!”
追嘴相言。“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说得当真不错。从前是风光无限的西伯侯世子夫人,如今一朝被休弃,可谓是从云端跌落泥地,而那个男人,偏偏是自己的生平挚爱。”白薇嘲讽一笑,苏饮雪大仇得报,白薇心里头舒服多了,“杜婉秋的下半辈子已毁,再没什么指望啦。”
白芨道:“那倒未必,杜婉秋的生母,是忠勤伯府当家夫人,杜婉秋被休弃回忠勤伯府,今后的日子虽然不会好过,但也未必会艰难。”
唐小婉噌噌爬过去,摇了摇楼天籁的肩膀,催促道:“小姐,你听到没有,杜婉秋回了忠勤伯府,吃香的喝辣的去啦!”
唐小婉巴不得专门找个地方,将杜婉秋那歹毒妇人关起来,每天在杜婉秋身上剜掉一块肉!被陶立博休弃,被盛京贵族圈子嘲笑,被忠勇伯上下嫌弃,这些,远远不够。
白薇幸灾乐祸道:“嫁出去的女儿被休弃,忠勤伯府的脸可算丢大发了,小婉你放心,这段时间,就算忠勤伯府有香的辣的,杜婉秋也没心思吃喝。”
“白薇姐姐说得对,小婉你别激动嘛。”楼天籁嘴巴张得大大的,又打了个哈欠,撒娇似的道:“这几天累坏了,容我休息几日嘛。”
“小姐你还困啊?!”唐小婉脸皮抽搐,委实看不下去了,将楼天籁扯了起来,“都睡了一下午了,再睡就睡成傻子啦!”
“你才傻呢。”楼天籁此刻肚皮空空,满脑子里惦记着,都是等会儿的美味佳肴,也不太想就此睡去,于是,顺着唐小婉拉扯,硬起腰板坐了起来。
与丞相大人单独相处的几日,由于一心惦记着丞相大人美色,楼天籁委实没睡过什么好觉。
面对苏饮雪和白芷精心准备的菜肴,楼天籁风卷残云,犹如蝗虫过境一般,迅速将之扫荡一空。楼易之瞅着自个儿碗里,才刚扒了几口的白米饭,叹息道:“闺女,你好歹给爹爹留点儿啊。”
楼天籁咬了嘴唇,扬起雪白小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一个盘子跑到楼易之身边,将盘子里剩下的几块残羹,拨到楼易之的碗里,“还有,还有一点,美人爹,快吃。”
白芷捂嘴笑道:“是我们低估了小姐的胃口,先生稍等,我再去厨房做两道菜。”
楼天籁兴奋问道:“白芷姐姐要做什么菜呀?”
在楼天籁脑门上敲了两下,楼易之颇为无奈的道:“宝贝,你瞧瞧你的肚子,圆鼓鼓的像只西瓜,还要吃啊?”
楼天籁犹豫了一下,“我先瞧瞧白芷姐姐做的什么菜,美人爹,我每道菜只吃一口好不好吖?”
楼易之板起脸,“不许讨价还价。”
“美人爹。”楼天籁苦了小脸儿。
楼易之挑眉笑道:“你哥哥这会儿应该就快回来了,宝贝,你要不要先去天远园候着?”
楼天籁心中一凛,顾不得继续吃,赶紧奔向天远园。
据说她跟随丞相伯伯外出的这几日,哥哥出城四下里到处寻她,都快急疯了,她得好好表现,否则啊,今晚甭想睡觉了,哥哥准得又给她洗|脑。
楼天籁刚奔到天远园门口,便撞见了从外面回来的楼天远,甜甜唤了一声,飞扑到楼天远的怀抱中。同时,楼天籁不由默默惊叹,美人爹算得太准了哇!说哥哥快回来了,哥哥果真便回来啦!
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小东西,楼天远感觉到心中的空缺,登时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明明欢喜高兴得不得了,偏偏故意沉了脸冷声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哥哥么?”
楼天籁信誓旦旦的道:“这几日,我虽然忙着寻找金碗莲花,但每天都有想着哥哥的!”
楼天籁牵着楼天远的手,边表达相思之情,边向院子里走。楼天远听得心里暖暖的,嘴角不自觉溢出一抹笑意。
“天籁,这几ri你和老白在什么地方栖身?”
“蔁淮山附近的何家村。”
“老白可有欺负你?”
“没有啊。丞相伯伯很照顾我的。”
“那么你呢,有没有欺负老白?”
“当然没有啦,我很乖的。”
“当真?”
“哥哥你在怀疑我,还是在怀疑丞相伯伯?”
“哥哥怕你吃亏,也怕老白吃亏。”
“哟!”
“哟什么哟?”
兄妹俩到了楼天远的起居室,肩并肩坐在软榻上,楼天籁好奇的问道:“哥哥,你们今日到静王府做什么去啦?”
“今天是宗越的生忌。”由于从前未曾在她面前提及过微生宗越,楼天远便介绍道:“宗越是静王爷的长子,与我、老梁、老花、还有太子爷,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十四年前宗越不幸去世,我们四个再加上老白和宗越的弟弟宗扬,每年都会去静王府宗越生前居住的西泠苑,相聚喝酒。”
直觉告诉楼天籁,微生宗扬的去世,绝非正常死亡,便问道:“十四年前啊,那岂不是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哥哥,他怎么死的?”
楼天远嗓音陡然一沉,“北奥国派来刺杀老白的刺客,误将宗越当成老白。”
“原来如此。”楼天籁沉静的点了点头,又问道:“多番刺杀丞相伯伯的刺客,都是来自于北奥国?”
楼天远:“是的。”
原先就存在心里的疑团,此时越发的清晰了,楼天籁不禁问道:“丞相伯伯得罪的,是北奥国的什么人?能够将手伸到东盛帝|都,应该不是普通角色吧。”
不愿楼天籁了解太多,楼天远没有回答问题,两指夹住楼天籁的鼻子,宠溺笑道:“都是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不是小孩子该知道的。”
楼天籁也不勉强,跳下软榻,作势要走,笑米米道:“既然哥哥不愿说,那我去问美人爹好了,想必美人爹对这些事情,了若指掌。”
楼天籁作势离去,楼天远长臂一捞,将楼天籁拉了回来,搂在怀中,叹了口气道:“跟你说说也无妨。”就当是给她讲个故事好了,反正小家伙又翻不出什么大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