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樱,我要你,我赢析玦要你……
尤樱闻言,心中震撼的同时,恐惧也越发加深
“你说过的,上次是最后一次!”尤樱小手深深地抓着赢析玦胸口的衣服,仰头哀求地看着赢析玦,道:“求求你了,别这样,你也看到泫哥哥对我……
遇到他,她觉得以前拒绝其他人的勇气和果断消失殆尽。尤樱不想骗自己,对于眼前这个俊美绝伦,高贵威仪的男子,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只是,赢析泫太好,跟赢析玦曾经的关系,已变成她喉间的一根刺,吐不出咽不下,只能哽在喉间,兀自在那折腾着她,却又无能为力,束手无策
“我骗你的!”赢析玦迎视着尤樱的秋水翦瞳,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直白
尤樱顿时大怒,抬手想甩赢析玦的面颊,却被他一手握住。手微施力,尤樱整个身体都往前栽去,牢牢地贴附在他胸前。他突然间俯身,薄唇吻上尤樱的唇瓣
来势汹汹,猛烈如大风惊起的湃浪。无论尤樱怎么挣扎,都无法挣开他的钳制。最后她没了力气,仍他在她身上,口中,汹涌掠夺。
随着尤樱的妥协和安静,刚刚还充满肉欲的吻,也平静下来。赢析玦性感的薄唇,开始轻柔的厮磨她的唇瓣。舌头有节奏的挺进,汲取她口中的甜蜜,不让尤樱又丝毫的躲闪,舌尖舔附着尤樱的小舌,搅合着、纠缠着,逼她依附、逼她回应……
他是伊甸园里的毒蛇,诱惑着亚当和夏娃去偷尝禁果。
尤樱屈辱地闭上眼睛,不想承认此刻身体的背叛。赢析玦猿臂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中,高大强健的身体与她的娇躯熨帖在一起,密合的没有一丝缝隙。尤樱清晰的能够感觉到,隔着布料,他的欲望如同被唤醒的巨兽,顶在她的小腹间,赤裸裸地宣示着想要她的冲动……
尤樱害怕地拉着他的衣角,就怕他不计后果,在这边要了她。这个院子,住着并不是她一个人,隔壁几间都是一同前来的名媛。只是尤樱与她们不熟,再加上她跟赢析泫的关系,那些自视甚高的上流名媛不屑跟她往来,所以这时间,才会如此寂静。
花墙虽然背阴,两个人正好在阴暗处,就算不易被发现,但真搞出什么动静出来,也肯定会被人察觉。此刻,走廊的木质地板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尤樱一惊,小手惊慌不安地扯着赢析玦的手臂。
赢析玦的眼睛顿时眯了眯,黑眸爆裂出一簇火花。薄唇终是移开尤樱的娇唇,然而揽着尤樱的猿臂却未松开,薄唇游离在尤樱的脸颊侧,滚烫的呼吸喷在尤樱的脸颊边,让尤樱又是一轮战栗。
“松开,泫哥哥来了!”尤樱抬手去解开赢析玦禁锢在她腰间的大手,焦切地低声说道。
“晚上来我房间!”他的声音,粗噶低哑,渗着浓浓的情欲意味,隐隐地,夹了几分威胁。
“你别太过分了!”尤樱不可置信地仰头看着赢析玦,沉声怒道。
“你拥有拒绝的权利,但是我要你知道,尤樱,拒绝的后果是让你的泫哥哥一辈子都在皇室抬不起头!”
当着那么多人说非卿不娶,一旦他把事情捅破,赢析泫就是被戴了绿帽子。他珍宠至极的女人,不过是他堂兄玩腻的破鞋。也许他会不在乎,但是皇室以及民众间的闲言碎语,会跟随他一辈子。
他越来越觉得赢析泫这人他看不透了,听到那样的电话,正常的男人压根不会娶尤樱这样的女人。那样的耻辱他都能承受过来,还执意娶她。赢析玦看着尤樱的眸光,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这个女人,到底哪点值得赢析泫连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都能咬牙忍过去。
这个时候,赢析玦还不懂,当他对尤樱仍是不屑一顾,却又执意想要探究她的魅力究竟何在的时候,那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讯号。
如果此刻他知道,这辈子他会跟这个女人纠缠不清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让往后的那些事情发生!
尤樱闻言,小手握紧,贝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樱唇,娇躯更是不停地颤动起来。最后,终是屈辱地,点了点头。
她怎么样有什么关系,但是毁了赢析泫的名誉就有问题了。皇室对赢析泫寄望颇高,而他在民众间的呼声也极高,再加上他最近频繁地周旋在各大公益事业中,尤樱知道,未来当皇帝的人,并不一定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泫哥哥,登基的几率也极高。若是因为她而毁了他多年努力经营出来的人气和形象,那她怎么能原谅自己。
“桃桃,在吗?”
伴随着赢析泫的叫唤声,赢析玦在得到她的回答之后,也松开了手。尤樱慌乱地整理衣裙、梳理长发。待自己收拾齐整之后,才迅速地从矮墙中跑出去。
“泫哥哥,我在这里!”尤樱强制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欢快无比。
“桃桃怎么躲那边去了?”
“哦,那边好多好多的花,好漂亮啊!”
“这样啊,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走!”
“早好了,泫哥哥一起……”尤樱匆匆地奔进房中拿好换洗的衣物,牵着赢析泫的手离开。临走前,余光瞥了一眼花墙后,俏脸顿时涌起一抹伤痛。
089:就是要争
伴随着尤樱和赢析泫的离开,一身黑袍的赢析玦优雅从容地从花墙后缓缓步出。那隐在暗处的英俊面容,在脉脉若水的月光中,缓缓地凸显出来。
不见方才丝毫情动之色,深邃俊美的五官,是惯常的漠然和寡情。黑眸淡淡瞥了一眼走廊尽头,眸底溢满浓浓的嘲讽和阴冷。
“你明知道,赢析泫对皇位根本没有兴趣,为什么,还要这样逼尤樱?
黑暗中,缓缓地走出一人。一身绯色红袍,邪肆俊魅。此刻,那双褐色的眼瞳,深深地看着赢析玦,眸底暗潮涌动
赢析玦抬眸,扫了一眼穆子荛,沉声说道:“穆子荛,我再警告你一次,全世界的女人,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那个女人,你连想都不要想!
“包括云曦吗?”穆子荛突然间直视着赢析玦,眸底弥漫出浓浓的讥诮
衣领,猛地被人一把握住。赢析玦将穆子荛一把扯到面前,黑眸底,如同浓的化不开的墨般,黑压压的,让人看了无端恐惧
“我说过了,别跟我提这个名字!
穆子荛邪肆一笑,抬手拍开赢析玦的大手,俊魅的面孔,洋溢出戏谑的笑意
“你这样无情的人,没想到也有心的时候!”他款款抬眸,褐色的眼眸再一次迎视着赢析玦的黑眸,说道:“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从小到大,什么都不在乎的你,会那样在乎赢析泫拥有过什么样的东西?在军中,你从来没有一天不关注京都的消息。你会跟我父亲打听赢析泫学过什么样的东西,有过什么样的玩具,又做过什么样的事情?接下来,你就拼命地去超过,去努力。依葫芦画瓢,去学,去超越……在平顺陛下面前,你努力表现,掠夺本该属于赢析泫的父爱……赢析玦啊,这些年来,你抢过多少本该属于赢析泫的东西,他可曾怨过怒过跟你计较过……”
赢析玦冷酷地勾唇,黑眸移向穆子荛,冷冷地说道:“穆子荛,你的话太多了!”
“我只是要告诉你,别做的太过火了。失了度,让赢析泫那样的人,也起争雄之心,帝国恐怕就不安生了!”穆子荛眼中的讥诮收敛了几分,隐隐涌出一抹担忧之色。
“我就是要让他跟我争!”赢析玦蓦地仰头望月,声音宛如来自地狱,将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冻结下来。
“没有激烈争夺过的东西,直接送到我手上,我也不屑!”
穆子荛看着狂傲的赢析玦,双手握拳,褐色的眸底,是掩藏不住的担忧和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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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侍者已经在屋檐下,挂上红彤彤的灯笼。此刻,晕红的灯光溢满整个走廊。长长的走廊里,涌动着脉脉的红色忙光。在这样的夜色下,说不出的暖人雅致。
尤樱和赢析泫都是一身白色国服,曳地的裙摆拖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嗞嗞”的摩擦声,应和着山中各式各样动物的鸣叫声。没来由地,将她和赢析泫两人的氛围衬得说不出的静谧。
“桃桃,怎么不说话?”赢析泫对于尤樱这一刻的安静,心下隐隐有些好奇。
好像自从来到这个温泉会所,尤樱的举止就透着一股子的奇怪。
“泫哥哥,刚刚在做什么?”尤樱顿时一紧张,本能地随便扯了个问题,抛给赢析泫。
“哦,刚刚有些事在忙!”想起刚刚在处理的事情,赢析泫俊雅的面孔,不由得沉了几分。
“什么事,严重吗?”尤樱象征性地追问了一下,丝毫没有注意到赢析泫的变化。
“没事,桃桃不用担心!”赢析泫勾唇浅笑,安抚地摸了摸尤樱的小脑袋。
这件事情,回宫他就能解决了。看来,有人越来越按捺不住了。
“哦!”尤樱闷闷地应了一声,也无心关心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她满脑子,都在想着晚上去赢析玦房间里的事情。
怎么办,现在她就是被赢析玦爪牙下的猎物,即使她拼死挣扎,也挣不开逃脱不得。唯一的救赎就是眼前的泫哥哥,但是,这次她所有的把柄和保护,又恰恰是因为他。
尤樱一直觉得自己都不是什么聪明人,小时候遇到不懂的数学题,她都会直接拿着课本跑到赢析泫的面前,让他教她。赢析泫总会在教了无数遍之后,最后妥协地全部帮她做完。于是,每一次平时的作业都做得漂亮的不得了,一到考试就直接恢复本来面目。每次被叫到数学老师面前的时候,赢析泫总会站出来,对着老师笑意温文地说道,桃桃成绩很好,就是缺了一点考运。那样堂而皇之地在老师面前撒谎,说的一派认真,笑得如暖阳般温暖而真诚,让人硬是生不出气来……
“桃桃,到了!”赢析泫的心,越来越沉了。
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尤樱越来越心思沉沉了?
尤樱恍惚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巨大的露天温泉池。嘴巴顿时张了张,一脸惊叹。
大块大块的巨石镶嵌在池壁四周,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面纤尘不染。拾级而上,有翠绿的低矮灌木层层围绕在温泉四周,绿意盎扬。四周镶着壁灯,罩住火红的纱质灯罩,灯光顿时暧昧了几分。
温泉正中有天然石壁阻隔,分割出两个独立的空间。
“桃桃,愣着做什么,去换衣服啊!”赢析泫看着惊叹不已的尤樱,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说道。
“泫哥哥,真美!”尤樱转头,仰头笑意盈盈。
090:全都来了
尤樱走到一个小隔间,将自己全身冲刷干净后,才套上内衣,裹着一条大浴巾,羞涩地走了出来。此刻,赢析泫已经泡在温泉池里,身躯靠在池壁边上,头颅后倾,双手后撑,流泻的灯光映照在他的面孔上,俊美无俦,好一副美男出水图。听到脚步声,眼皮微微睁了开来,琥珀色的目光顿如晕开的暖流,一抹恬淡温和的笑容浮上温润如玉的面上。一时间,似有一道光从头顶射来,耀了着朦朦胧胧的室外温泉池,让尤樱有种满壁生辉的惊艳感
尤樱匆匆地扫了他一眼,俏脸袭上一抹绯色。她羞涩的垂下头,自顾自地跑到自己那边,看着水,一时间竟犹豫起来
“桃桃,水不深,放心,到你腰那边就差不多!”赢析泫知她畏水,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尤樱,说道
尤樱看了一眼赢析泫,缓缓地坐在池壁边上,玉足轻轻探进水中点了点,池水温度正合适。尤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一次看向水池
“桃桃,下来!”伴随着”哗”地一声划水声,尤樱看见赢析泫突然间转过身,长臂张开,对着她伸过来
尤樱看着赢析泫,在他鼓励的眸光中,终是再一次深呼吸了一口,抬手握着他的大手,“噗通”一声跳入水中
一入水,尤樱如同旱鸭子初次下水一般,双手双脚没命地扑腾起来,口中兀自嚷嚷着,“救命,泫哥哥,救命……
赢析泫头疼地看着她,唇角隐隐闪过一抹无奈宠溺的笑意。
“桃桃,你站直就好了!”
尤樱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双脚尝试着踏在池底。池底是光滑的石壁,尤樱脚才触实地,就”哗”地一声站了起来。双手捂脸使劲地擦拭沾了水的眼睛。
水至腰部,尤樱刚刚挣扎间,将裹身的大浴巾给弄掉了。此刻,她上围只着一件粉色的蕾丝胸罩,样式偏可爱。但是被裹住的浑圆,却完美竟如雕刻上去的一般。皮肤若羊脂玉,润着水的发,一滴滴地沿着她如天鹅般优美的颈脖,滑入胸前的沟壑中。楚腰细细,不盈一握,赢析泫却知道,那腰,有多柔韧……
赢析泫看着,蓦地,下腹如同有团火在燃烧,巨大的渴念一下子朝他袭来。他努力克制住想要她的欲念,别过脸,不再看尤樱这样无声胜有声的诱惑。
“桃桃,眼睛好点了吗?”赢析泫清雅的声音,暗沉了几分。
尤樱仍自认真地擦拭自己的眼睛,好半晌,才划开水,走到赤壁前,蹲在赢析泫的面前,认真地说道:“泫哥哥,你看看,是不是红了!”
赢析泫转身,按住尤樱的脑袋将她拉至自己面前,双手捧着她的俏脸,凑上前认真地察看起来。
这时,一阵喧哗的笑闹声从温泉池外传来,在尤樱和赢析泫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走近了温泉池边。
“嘿嘿,析泫殿下,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穆子荛笑得一脸灿烂地看着赢析泫,口气中透着几抹挪揄之色。
“呵呵,没有的事情!”赢析泫转头看向那群人,尴尬地应了一声,温和的目光移向平顺皇帝,说道:“父皇怎地来了,房中不是有专门泡的药浴吗?”
“子荛说的对,大家一起玩比较热闹!”平顺皇帝笑眯眯地回道,无人注意的眸底,却探究地扫了一眼身旁的穆子荛。
“子荛说的是!”赢析泫冲着穆子荛,微微一笑,复又说道:“大家一起玩确实比较有意思!”
尤樱自从一大堆人闯入,整个人都呈现僵硬状态。此刻,注意到人群中还有一个赢析玦,更是吓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她垂头,谨慎地唤了一声,“陛下”便垂着头一直沉默。
而人群中的赢析玦,却连一眼都未投在尤樱身上。前来的众人纷纷走进隔间冲洗身体,尤樱才缓了一口气。她将头颅顶在赤壁上,安静地闭上眼睛。
“桃桃,怎么了?”赢析泫看尤樱恹恹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有点想西顾了!”尤樱闷闷地回道:“他今天吃了什么,有没有吃饱,晚上睡觉了有没有踢被子,会不会想我,会不会在梦中骂我重色轻友……”
西顾,尤樱现在好难过。尤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威胁泫哥哥的把柄,都怪我自己,都怪我自己,抵不住诱惑,受不了那个男人的蛊惑……
西顾,尤樱好恨好恨我自己……
赢析泫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藏在水中的身躯,却蓦地颤动了一下。手掌握拳,唇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没多久,冲洗干净的人三三两两地从里间走出来。尤樱背过身子,缩进角落,整个头颅,都沉浸在一片阴暗之中。
赢析泫突然间抬手,隔着石壁,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尤樱,就那么喜欢那个孩子吗?喜欢到,总是在无时无刻想着念着吗?
“这边夜色确实好美,玦儿说,是不是?”平顺皇帝边滑入水中,仰头看着夜空,赞叹道。
山间的天空,比都市的天宇来的干净的多。此刻的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方。钻石般的星星,镶满整个天宇。那弦月,歪歪地斜挂在天际。夜色中的温泉山庄,山影憧憧,水光溶溶,萤火点点,烛灯盏盏,美如仙境。静静地坐在水池中,还能听到远处各种动物的鸣吼声……
“陛下说的极是,阿泫倒是好眼光,竟然知道这么块宝地!”
赢析泫闻言,转头看着赢析玦,笑意温润,说道:“阿泫就算多想藏着掖着,不还是被皇兄发现了吗?呵呵!”
“这倒是,藏得再好,终究会被人发现!”赢析玦说着,若有所思地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尤樱。
尤樱似乎感觉到了赢析玦如毒蛇一般的视线,不由得将头,埋的更深了一些。
“子荛,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说说?”平顺皇帝笑呵呵地看着穆子荛,又问道。
“陛下,新鲜事倒是很多,讲一天一夜也讲不完……”穆子荛想了想,这时,突然间听到一阵惊叹声,众人视线齐刷刷地移过去……
只听到穆子荛顿时夸张地大叫一声,转头看着赢析玦,说道:“太子殿下,你有福气了……”
091:惊恐不安
尤樱也忍不住地转头望去,只见尤曼妮一身热辣的比基尼,胸部高高耸起,而腰肢不盈一握,臀翘而圆润。双腿笔直修长,极具诱惑。款款行走间,散发着微醺的气息。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朦胧的暗影。微微抬眼时,如春光乍泄,荡开醉人的水波
尤樱惊艳不已,小时候她就一直觉得尤曼妮很美。每次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围绕在赢析泫身边的时候,她就暗暗羡慕。她是一只丑小鸭,虽然得到赢析泫所有宠爱。但是不可否认,站在永远高高在上,美丽高贵的尤曼妮身旁的时候,心中总会涌起强烈的自卑感。总觉得,赢析泫身旁站着的,应该是尤曼妮那样的女子。而她,总失了与他匹配的大气和贵气,站在他的身旁,如此格格不入
“子荛,我跟尤大小姐的婚事之说,不过是媒体的含沙射影,以后这种事,休要再说,毁了尤大小姐的清誉,你我都担当不起!”赢析玦平板的声音隐隐潜藏一丝警告意味
“开个玩笑,太子可别生气!”穆子荛嘻嘻一笑,褐色的眸,移向平顺皇帝,戏谑道:“陛下,太子这般冷酷寡情,一定不会主动去追女人。我看,不如赶快把太子的婚事给敲定下来,再慢可会耽搁了二殿下的婚事!”说着,眸光移向一脸恬淡笑容的赢析泫
平顺皇帝的睿智平和的眼眸移向赢析玦,笑意恬淡地问道:“那也要看看太子想要什么样的女子?玦儿,不如乘着大伙儿都在,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赢析玦闻言,黝黑的眸底有簇阴冷的火光涌起,他缓缓移向赢析泫。隔壁的尤樱听到这里,没来由地心脏猛烈地抽动了一下
“析玦要的女子啊,就要像阿泫的女朋友那样的!
众人闻言,都是满脸惊讶。目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赢析玦,接着又看向原先一直安静聆听的赢析泫面孔上。顿时,整个温泉池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氛围。
赢析泫温雅的面孔上,顿时僵硬了几分。琥珀色的温润眸光,深深地注视着赢析玦的黑眸。
一簇不易察觉的火苗,从赢析泫的心上涌起。男人对于自己心爱女人的独占欲,是雄性与生俱来的天性。与自己领土一样,不可任意让人亵渎、占领!
赢析玦刚刚那一番话,是对一个男人赤裸裸的挑衅!
他要尤樱那样的女人,更不如说,他想抢他的女人!
“呵呵,没想到我的桃桃那么讨男孩子欢迎,看来我得看紧一些了!”赢析泫终是强忍心中的怒火,笑意柔雅地说道。只是,看向赢析玦的眸光,却深邃凝重了几分。
“哈哈,尤樱长得确实讨人欢喜!”穆子荛突然间划水上前,夹在赢析玦和赢析泫正中,笑哈哈地说道:“乖巧懂事,又听话,说话温温柔柔的,是男生的都喜欢这样的美女!”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挑起两个男人的战火。穆子荛心中涌起唯恐天下不乱的恶趣味的同时,又害怕事情闹僵,激怒了平顺皇帝。
赢析泫难得没有接话,一向挂着和煦笑容的俊雅面孔上僵硬了下来。微厚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穆子荛见气氛尴尬,有意调动气氛,大声地讲起笑话。平顺皇帝哈哈大笑的同时,那双睿智的琥珀色眼眸眸底,却涌起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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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樱听到赢析玦的那番话之后,整个人都呆愣了。水下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显露出任何一丝慌乱。
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浓郁的恐惧之中。浑然忘却,水池边上,那些赢析玦的那番话之后,无数双愤恨幽怨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尤其是尤曼妮的目光,如同有把刀子含在其间一般,刷刷地往尤樱身上射去。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那么尤樱已经死过N+1次了。
“哟,我都快要忘记了。小姐,我以前见过你!”突然间,一个名媛看着尤樱,声音泛着酸气地说道。
尤樱浑然不知有人叫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池的人目含厉色地注视着她。尤樱有些惊愕,好半晌才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道:“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那名媛脸色有些不佳,尤樱的怠慢,在外人眼中就是玩大牌,自以为是。
尤樱脸色顿时僵了僵,不祥的预感笼罩在自己心头。
“在那次晚宴上,二殿下和曼妮一起出席的,那次你好像,好像跟一个姓江的老色鬼在一起!”名媛陷入回忆中一般,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过她脱口的话,却再一次让温泉池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尤樱顿时难堪极了,以前接case,她总会挑一些大型商业聚会,尽量避免跟上流社会的人碰到。没想到,终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说到这里,我也想起来了,尤樱,你怎么会跟江之余那个老色鬼在一起,据说,他玩女人很变态。尤樱,你不会……”尤曼妮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践踏尤樱的机会,小脸洋溢出恶毒的笑容。
男人池中的那番对话,在场的女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这里的名媛,哪一个不是出身贵极,国色天香,自视甚高之人。没想到,所有的风头都被尤樱一人抢尽。这还不是更生气的,更生气的是,赢析玦刚刚的那番话,不光将她们与这样一个要身份没身份,要长相也不见得有多漂亮的女人相提并论,还一并掐灭了所有女人的芳心。
帝国现在虽不如封建时期,事绝对服从君主的君主制社会。如今皇室的存在,很大一种程度上,是帝国的国家形象而已。虽不统治国家,但是皇室的存在,还是颇具影响力。
更何况,哪个女人不想做公主,哪个女人,不想依附最有权势的男人。皇后,即使只是一个头衔,却还是有很多人挤破头,摔得一身是伤,也要抢也要得到……
092:三生有幸
“是,我之前,确实是宴会小姐!”尤樱抬头,直视着那个名媛。绝美的瓜子小脸上,洋溢出一抹恬淡温柔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我跟江老板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陪同他参加一些应酬!”
尤樱并不觉得,自己做宴会小姐是一件多丢脸的事情。当你连温饱都成问题的时候,尊严便成为可笑的执念。她可以骄傲的拒绝嗟来之食,可是稚幼的西顾和还在生病的妈妈就会陪着她一起冷冻挨饿。尤樱会舍不得,会痛恨自己的无能。
赢析泫离开之后,尤樱在尤家失去了唯一的保护伞,日子过得越发艰辛。再后来怀孕的事情,让她下定决心离开尤家,带着妈妈和西顾一起生活。那六年……她都不敢回过头去想,太苦了……苦到,每天一睁眼,枕头总是湿漉漉的……
“啊,宴会小姐是什么东西,有这种职业吗?”那名媛顿时大吃一惊,夸张地大叫起来。
“淑芳,你就是孤陋寡闻了!宴会小姐,就是陪男人出席各式各样的宴会。跟‘三陪’小姐是一样的,陪吃陪喝陪玩……”尤曼妮讥诮地看着尤樱,冷声
“看来我真的孤陋寡闻了,小姐,要是那男人想吃你豆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被吃豆腐,也只能忍着。你要是敢反抗,那就是得罪客户,我说的对,尤樱……”尤曼妮继续接话,口吻透着浓浓的轻视之情
尤樱静静地听到两人的双簧,自始自终,小脸都挂着恬淡的笑容
“不会,一般的客户,都是极有风度,极有教养。他们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女伴出席那些场面上的聚会,才会邀请我们。宴会小姐,也不是‘三陪’小姐,学识和教养,美貌和才学,都必须过格。客户带你出去,不是让你给他丢脸的,而是要让他觉得锦上添花!
尤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那么详细地解释这些,眼前这些高贵不凡,不识人间烟火的千金大小姐,又怎么会懂这些。她们只会戴着有色眼镜地嘲笑着你,把你说的有多不勘有多下贱,就能反衬出她们的高贵和好命
“尤樱,你这是在暗夸自己,倾国倾城,貌美无双咯!”尤曼妮直视着尤樱,秋水瞳透着浓浓的讥诮和嘲讽
“蒲柳之姿,难登大堂。蒙二殿下不齐,尤樱三生有幸!”尤樱柔软温和的笑容不曾离开过俏脸半分,此刻,她说这话的语气,柔柔中,如清风一般。却又透着,隐隐的威慑力。
流言蜚语,讥诮嘲讽。
尤曼妮,你真当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欺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尤樱吗?六年了,我变了,你呢,却还是温室里的花朵。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水涨亦会船高……
隔壁的赢析泫闻言,唇角浮起一个愉快的笑容。
桃桃,你现在,像一只浑身长满着刺的刺猬,不再像以前,受了委屈只知道躲起来哭了。这六年来,一定发生过很多事,让你发生那么大的改变。不过,我还是好喜欢这样的你,让我觉得那么可爱……
“我也是,蒙你尤樱不弃,我赢析泫三生有幸!”赢析泫突然间扬声,眉目飞扬,口吻轻快。
尤樱这次的笑容,不再那般空洞了。俏美的小脸,荡漾出甜蜜的笑容。那样的美,每到让那些名媛,开始自愧不如。美到让尤曼妮,暗暗咬牙。
泫哥哥,谢谢!我知道,就算全世界都背弃了我,总有一个人,会站在我的身前,与我一起背弃全世界。
一旁的赢析玦闻言,唇角拉开一个冷冽异常的弧度。黝黑的眼眸,似阴郁的暴风袭来,黑压压地,让旁边的穆子荛都能感觉出不对劲。
“哎呦,真是腻歪死我们了。析泫殿下,你和尤樱就别三生有幸不三生有幸的了,我们大伙儿都知道,你析泫殿下正在热恋期间。这么大晒幸福,这不是让我们一帮大老爷们看着,嫉妒!大伙儿说,对不对?”穆子荛立马笑呵呵地拍着赢析泫的肩膀,取笑道。
赢析泫微微一笑,心中对穆子荛的怀疑,却逐步降低了几分。
以穆子荛的性格,和自己跟他的交情。他压根不会在那个时候打电话刺激他。如果不是穆子荛,那么,拨通电话的人,还会有谁?琥珀色的眼眸,不自觉地移向一旁的赢析玦。只见此刻,赢析玦正安静地将脑勺靠在池壁上,俊脸上,覆盖着一块白色的毛巾。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不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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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泉池出来之后,赢析泫将尤樱送回了房间。两人站在房门口,他突然间捧起尤樱的小脸,倾身吻了吻尤樱的额头,微笑地说道:“桃桃,晚安!”
尤樱轻轻地点了点头颅,看着赢析泫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转身回房。她迅速地关上房门,背抵在门板上,脑子里想起刚刚离开温泉池,赢析玦看她的那一眼。
心就开始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去还是不去?她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怎么办,怎么办?
尤樱扑倒在床上,整个人都团缩在床角落,身形瑟瑟地发抖。
可不可以不要去,如果被赢析泫发现了,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尤樱一个劲地在那犹豫不决,不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颤抖地接过,一阵高亢的吟哦声,从话筒里传来。尤樱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魂咒一般,手机掉在地上都浑然无觉。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如同灵魂出窍一般,拉开门走了出去。浑然不知,她前脚刚走,那个皎皎如玉的男子,却再一次来到她的房门口。
093:泫的怀疑
“桃桃,开一下门!”赢析泫站在门口,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房门没有落锁,他敲了两下,木门伴随着”咯吱”一声,自动开了。
赢析泫怔了一下,良久才伸手推开房门,跨过门槛,再一次低声唤道:“桃桃,在吗?”
房间里,空无一人。赢析泫隐隐疑惑起来,刚刚才把她送回房,怎么一眨眼的时间就不见踪影了。扫了一眼窗外,时候已经不早了。尤樱,究竟去了哪里?垂首,看着自己手中的防蚊水。
他回到房间,想起山上蚊子很多,尤樱又是极遭蚊虫叮咬的血型,要是没这东西,一晚上肯定不会安生。想到这,他立马送瓶防蚊水过来
只是,没想到,尤樱会不在
赢析泫想了想,走到床头,想将防蚊水放在床头柜上。脚下,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给咯了一下。他垂首看去,一款非常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正安静地躺在地上。他弯腰,捡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轻抚手机的硬壳,唇角,扬开一个暖人的弧度
这还是他当年,送给尤樱的十五岁的生日礼物。没想到,她竟然一直用到现在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按了键盘,解了开锁键。在手机里的联系人号码那栏翻了起来。他以前听人说过,很多女孩在手机联系人里,会用奇怪的名字来昵称自己心爱人的名字。他很想知道,在尤樱的手机里,她给他的昵称会是什么
尤樱手机里储存的联系人并不多,大都是谈得上,需要联系的朋友。赢析泫没一会儿就翻了个遍,尤樱对他的昵称只是一个字——泫。虽然没看到什么特别的,有些失落,但是这个泫,起码比泫哥哥来的强。他正想放下手机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另外一个字的昵称——”爵”
要知道,尤樱的联系人栏里,每个人的名字都是中规中矩,有名有姓。也只有他是例外,以一个字相称。但是,这个”爵”,却享有跟他同等待遇
赢析泫这一刻的心,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手不自觉地翻到通话记录那一栏,果然,刚刚那会儿,那个”爵”来了电话。
一股莫名的恐慌,充斥着赢析泫的心。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似乎一团乱麻,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只待他拿起线头,分拂开来,就能理顺。又似乎,团的更紧,更密不可分了,无论他怎么费劲地想要解开理顺,都是徒劳无功。
手中的手机,如同烫手的番薯,一下子被他丢开。他匆匆拉门而出,不想再胡思乱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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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裙摆在风中荡开一圈又一圈优美白色的涟漪,光裸的白嫩脚踝踏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没发出丝毫的声音。漆黑的墨发在夜色中飞扬舞动,伴随着一声盖过一声的气喘声,这静如掉针般都能清晰可闻的走廊里,一下子,有了鲜活的人气。
从接到那个电话开始,尤樱的整颗心都笼罩在恐惧之中。她从来都不知道,赢析玦那样的男人,可以清贵高雅,睥睨苍生如神;也可以翻云覆雨间,变成嗜血可怕的恶魔!
卑鄙、邪恶、阴险、狡诈、冷漠、无情……
也许,这才是他的本身!
她看错人了信错人了,如今,要为她的无知,开始买单了!
悔恨的泪水,滑落娇美的瓜子脸。口腔中,弥漫着是浓浓的咸味和铁锈味。她抬手,狠狠地擦了一下脸颊。脚下的步子,跨的越发的大了起来。
跑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她眼前出现那扇幽森的木门时,她才停了下来。手,带着颤抖地触碰到木门。犹豫彷徨了好一会儿,她才推开房门。
“咯吱”一声,门板的摩擦声,在这样寂静的夜色中,显得越发的清亮。尤樱本就忐忑的心,更笼罩了一层浓浓的心虚。
就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被人看见。
这样的心境,正应了那句——打草惊蛇。
她上前两步,房间的正中央。那个高大俊美的男子,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件白色的长袍,松松垮垮地套在他壮硕的身体上。露出胸口大片大片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皮肤特有的温润光芒。身形晃动间,大块大块坚实的胸肌腹肌凸显出来。修长的手指,端着一只郁金香杯。杯中,是他一贯喜欢的烈酒。见尤樱进来,那双幽暗的黑眸,款款抬起,隐隐有了一丝波动。
“你究竟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想逼我发疯?”尤樱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镇定下来。谈判的最高境界,是敌不动我不动。尤樱知道,她也明白。可是,任谁听到刚刚那样的电话后,还能保持理智,不被吓疯。
赢析玦黝黑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尤樱,他看着她失控地尖叫,看着她发疯地对自己大吼。如同看一场精彩的戏幕一般,浑然把自己投入到,一个看客的角色中。
“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你是帝国太子,未来皇储,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你没有?我尤樱,不过是一个抵不住诱惑,不够忠贞的女人。你放过我,我就只想要一份平淡的生活,一个爱我的男人!”尤樱突然间跑到赢析玦的身前,蹲下来,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哭泣地哀求道。
夏娃和亚当抵不住毒蛇的引诱,终于吞下的罪恶的果实。于是,上帝的惩罚,随之降临……
尤樱想,如果赢析泫是她的伊甸园的话。那么,赢析玦的目的,就是要她从伊甸园里被赶出来!
094:因爱而性
“尤樱,你在害怕什么?”
他的手掌,轻轻地捧起尤樱绝美的脸颊。修长的手指,掠去尤樱长长睫毛上的泪珠。那双如子夜般蛊惑人心的黑眸,涌动着柔若春水的脉脉流光。俊美无俦的面孔上,是深深的怜惜和心疼
“我求求你,结束,就到此为止!”尤樱仰着头,双手抓住赢析玦搁置在自己脸颊上的大手。翦瞳带着深深的哀求和惧怕凝视着赢析玦的黑眸,哀求道
这个男人,强大如神。根本就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除了卑微的哀求,她什么都做不了
他突然间伸手,揽住尤樱的纤腰,将她抱上沙发,圈在自己怀中。长指捋顺黏在尤樱面颊上的头发。大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拭擦着尤樱眼眶下的眼泪,这才拥她入怀
尤樱被他拥在怀中,聆听他强健的心跳声。一时间,心更加慌乱了
“尤樱,你说你做宴会小姐。那么这么多年来,有过多少男人,跟你提过性要求?”赢析玦轻柔地抚着她的秀发,如大琴音的优雅嗓音,从尤樱耳边响起
尤樱有些错愕地从他怀中抬起头,翦瞳透着浓浓的疑惑和讶异
“有很多,是不是?”赢析玦垂首,看着尤樱绝美的小脸。那张性感寡薄的唇瓣,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顿时,完美无俦的五官,生动起来。如蔓延开来的袅袅青烟,让尤樱觉得如此的不真实。
尤樱垂下头,一抹难堪涌上心头,顿时,贝齿习惯性地紧紧咬住唇瓣。赢析玦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手指微一施力,尤樱的嫣唇就得了解脱。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拂过还印着牙齿印的唇瓣,继续说道:“可是,你从来都没有答应过,是不是?”
下巴,猛地被人挑起。她再一次被迫仰起头,迎视着赢析玦蛊惑人心的黑眸。
“尤樱,欢场行走那么多年,你又岂是一个抵不住诱惑的女人?你喜欢我,你被我深深吸引,你甚至,已经爱上我了!”
赢析玦的话,如同倒挂在屋檐下的冰凌,猛地砸在尤樱的心上。透心的凉,与刺骨的疼痛,一并吞噬着尤樱的心!
“闭嘴,闭嘴!”尤樱突然间歇斯底地尖叫起来,伸手狠狠地推开赢析玦的胸膛。挣扎间,身形不稳,往后栽在了地上。
“砰”地一声,背脊狠狠地撞击在地板上。晕眩的疼痛顷刻袭来,可是尤樱却麻木地没有丝毫的感觉。
再痛,也没有心上的震撼和惊慌恐惧,来的强烈半分。
赢析玦没有拉住她,只是深深地看着失控的尤樱。
“说好的,最后一次。为什么你要骗我,骗子骗子……”尤樱仰着头看着赢析玦,哭泣地尖叫道:“现在还要说这样的话,你分明就是想拆散我和泫哥哥!赢析玦,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你怎么可以这么阴险……我错了,我不该上你的床,我压根就是太下贱了……”
不是的,他说的不是真的。她喜欢的男人,是赢析泫。而对他,她只是犯了色戒。他给过她最完美的性爱,让她欲罢不能,一次次沉沦进去。
她对他存有爱欲,这种感觉即使让她觉得很肮脏。但是她不是圣女,一个女人该有的渴望,她都有……
赢析玦的黑眸,平静无波地注视着尤樱。久久地凝视,越看,越让尤樱越发的心虚,越看,越让尤樱慌乱。越看,越让尤樱想逃……
尤樱突然间”噌”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门口奔去。猛地,藕臂被人一把握住。在尤樱淬不及防时,一道猛烈的力道将她往后扯去,尤樱身形不稳,整个娇躯在空中旋转着,扑倒在赢析玦的怀中。
尤樱是什么样的女人,赢析玦太了解了。不能逼她太紧,因为她会反弹的更厉害。之所以自己会比穆子荛更吸引她,那是因为她从小到大的环境,造就她会被比强大稳重有担当的男人吸引。即使她看上去有多坚强,骨子里,她渴望出现一个能够拯救她的男人。
穆子荛给不了她这样的安全感。赢析泫,他在尤樱心中或许不可让人超越,但是却不是男人。他更像她的一个兄长,出现在她孤独的童年,陪她度过一个女人人生中最爱做梦的少女时代。他宠她,纵容她,爱她,却无法给她一个女人对爱情,对男人最深的心悸和激情。也许赢析泫深深地爱着她,可是,他却不懂怎么样,去爱一个人!
唯有他,唯有他可以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渴望被爱的,有欲有情的女人。
他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安抚受惊的她。尤樱,你多不想承认,也必须肯定,你对我,真的动心了!
尤樱兀自哭泣,越深的恐惧压在自己的心头,沉甸甸的,如负着千斤重的包袱。
骗子,骗子,他是个骗子!
已经骗过她一次了,还要再继续骗她吗?
她不信,绝对不相信他的话!
“尤樱,就算与阿泫兄弟决裂,我也要得到你!”赢析玦抚着她的后脑勺,宣示着他的决心。
“别再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
不要听,什么都不想听,就当一切只是一个错误,不可以吗?
“我要说,尤樱,我就要说。我要你,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要告诉你,我才可以给你幸福,我还要告诉你。赢析泫,他不懂你,更不配得到你!”他捧着她的面颊,看着满面泪痕的尤樱,继续说道:“你一定听说过我父皇跟我母后的事情!没错,我母后最初是平顺皇帝的女朋友,我父皇确实是从自己亲弟弟身边,抢到了我母后。掠夺,是男人的天性。尤樱,为了你,我也想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