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姐姐,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卖,不卖……”
“尤樱,要不是我不是处女,要不是对方要的人是你,我安慧,第一个愿意为老师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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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樱,你怎么了?”咖啡桌前,穆子荛一脸担忧地看着出声的尤樱,叫唤道。
“我……”思绪被穆子荛打断,尤樱慌张地回神,“啪”地一声,匆忙间,她打翻了桌子上的杯子。鲜榨的橙子顿时全打翻在尤樱的裙子上,尤樱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穆子荛已经手快地扶住杯子,服务员也迎上前,递给尤樱一块干的白毛巾。
“谢谢!”尤樱立马接过,擦拭身上的裙子。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坐在不远处的美人。她缓缓转过来,那张妖娆美艳的小脸在触及到尤樱的那瞬间,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041:施以援手
洗手间里,尤樱撩起长裙,将裙摆放在水龙头上,清洗起来。等她洗净裙摆上的果汁后,几张干净的面纸递至在她的面前。她本能地说了一声谢谢,等她反应过来,转身,看见安慧正站在她的身后,美艳的小脸上溢满了浓浓的笑意
“尤樱,好久不见了!”安慧看着尤樱,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里,闪烁着亲切温柔的笑意
“安慧姐!”尤樱嫣唇微张,俏脸上满是浓浓的诧异之色
“尤樱,你越来越美了,而且还是那么清纯!”安慧很自然地上前,弯腰拉着尤樱的裙角帮她擦拭
“谢谢,安慧姐,不用了,我自己弄!”尤樱有些窘迫地倒退了一步,拿起纸巾自己擦拭裙摆上的水渍
安慧也不勉强,走到一旁站着。习惯性地从身上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款女士烟,递至到尤樱面前
“不用了,我不抽烟!”尤樱摇了摇头,说道
“这些年过的怎么样,自从那次之后,你就带着老师失踪了!”“咔”地一声,精巧别致的打火机擦出漂亮的幽蓝色火焰,安慧点上火后,才低头继续看着尤樱问道。
“还好,安慧姐,你好吗?”尤樱咬了咬唇,问道。
“我,老样子!”安慧两根手指夹着细细的香烟,她抽烟的样子很漂亮很性感,但是却透着一股子的风尘味。垂头的尤樱隐隐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外面那个是你男人吗?”安慧兀自抽着烟,好半晌才又说道:“穆家二少爷,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尤……”
“安慧姐姐,要是没事,我先出去了!”尤樱打断了安慧的絮叨,转身走了出去。
安慧看着她越渐走远的身躯,丹凤眼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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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樱回到座位上,心里还是没法平静下来。穆子荛见她出来,站起来迎上前,问道:“尤樱,你还好吗?”
“我很好!”尤樱笑了笑,拎起椅子上的挎包,又说道:“穆总,我想我要先离开了!”
“去哪,我送你!”穆子荛关切地问道。
尤樱看上去脸色惨白惨白的,而且跟上次见面,体型消瘦的很厉害。穆子荛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他知道她心中担心赢析玦,可是他真的没办法告诉她。
赢析玦的命令,没有人可以忤逆,尤其是他!
“谢谢,不用了!”尤樱低垂着头,用手拍了拍脑门,又说道:“对了,穆总,温泉山庄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说谢谢!”
那天要不是他帮忙脱困,恐怕事情会闹得很大。后来,她一直找不到空隙对穆子荛说一声谢谢。
“既然你那么感谢我,那让我送你回去!”穆子荛笑意盎然地说道。
“那……谢谢了!”尤樱见穆子荛这般执意,也知趣地不再推辞。
尤樱跟穆子荛并排地出咖啡厅,在出门的时候,咖啡馆里传来一阵杯盏落地的清脆声音,隐约间,一阵骂声传来,“臭婊子,老子带你出来是让你闯祸的吗……贱货……”“啪啪……”地巴掌声不绝入耳。
“啊……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尤樱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透过玻璃门,看向咖啡屋里,她迟疑地停了一下。咖啡馆内,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尤樱终是没忍住,转身怒冲冲地推开玻璃门。
“够了,别打了……”她冲上前,一把推开施暴的男人,大声制止。
“老子打自己的女人关你什么事!”那男人长得五大三粗,举止粗鲁恶劣,见尤樱上前,伸手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尤樱站立不稳,往后倒去,幸好穆子荛及时扶住了她。
尤樱立稳后,立马弯腰去扶被打在地上,满脸青肿的安慧,关切道:“安慧姐,你没事!”
“小樱,小樱……这个混蛋男人,自从我跟了他之后,他就一直打我……呜呜……小樱,我要跟他分手,可是他就是不同意……”安慧扯着尤樱的衣袖,抬手食指指着那男人,对着尤樱哭诉道。
“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尤樱最见不得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听到安慧这番话,顿时怒火攻心,冲着那男人骂道。
她跟安慧很小就认识,安慧之前一直是程婉华的学生。程婉华对她喜爱有加,说她从教多年来,见过的最有天赋的舞者。如果多加培养,日后一定会大放光芒。只是后来安慧的父母后来离了婚,她被当皮球一样丢来丢去。之后,她才开始逃学、跟不良少年瞎混,学坏了。
尤樱小时候很喜欢这个姐姐的,那时候安慧父母还没离婚。安慧就像骄阳一般,活泼热力十足,她的快乐能够感染周围的人。尤樱每次去程婉华那里,安慧总会给她很多很多的好吃的好玩的。寂寞的童年,少年时期,除了赢析泫,还有她安慧!
那男人大怒,冲上前想抓尤樱教训一番。穆子荛一见,上前一把握住男人的手。那男人原先脸色如常,很快满是横肉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没过多久,只听到”咔嚓”一声,那男人顿时满脸惨白,额上冷汗涔涔。
“老子也最讨厌男人打女人,这是给你的小小教训!”穆子荛狠狠地甩开那男人的手臂,一脸嫌恶地掏出口袋里的手绢仔细地擦手。
尤樱看着穆子荛,傻了眼。
穆子荛这个纨绔子弟,没想到身手和下手也那么狠。此刻她完全忘记了,穆同学好歹也在军中混了那么多年。而且,赢析玦去特种部队的时候,他也去了,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不得不提前退伍
042:安慧回忆
“小樱,谢谢!”安慧哭丧着小脸,拿着手绢擦着眼眶中的泪水,凄哀哀地说道。
尤樱站在屋檐下,整个身体隐在背光的暗影中。长长地羽睫微微垂下来,挡住秋水眸子。看样子,这些年安慧姐姐的境遇很不好啊!尤樱心中不自觉地也跟着她悲伤起来,她担忧地问道:“安慧姐姐,没关系,你现在怎么办?
“我……呜呜呜……小樱,我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个男人家里拿不出来,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安慧垂着头,哭的越发不能自抑了
尤樱心下不忍,想宽慰几句。这时,穆子荛去停车场取了车开了过来,停在尤樱的身旁。他风度翩翩地下了车,走至尤樱面前,说道:“尤樱,我们走!
尤樱点了点头,翦瞳迟疑地看着楚楚可怜的安慧
“小樱!”安慧妖娆美丽的面孔上,挂着两行极为可怜的泪痕。那样子,让尤樱想起自己曾经也遇到过的绝境。那时,她是多么希望有人能够伸出援助之手,拉她一把
尤樱咬了咬唇,犹豫了一小下,说道:“安慧姐,你要是真没地方住的话,去我那先待几天!
“小樱,谢谢,我保证不会待很久!”安慧闻言,美艳的小脸一扫刚刚的凄哀,转身主动拉开后车门矮身钻了进去
穆子荛看着安慧这一系列动作,皱着俊眉,转头看着尤樱担忧道:“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角色,尤樱,你可要小心一点!”
尤樱微微一笑,说道:“穆总,你放心,安慧姐姐是我的熟人,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那最好了!”穆子荛勾了勾唇,笑容俊魅阳光。
尤樱也跟着浅浅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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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前,安慧死活把尤樱推到了副驾驶座上,“尤樱,我怕挤,你坐前面最好了,你坐在我旁边,我会胸闷!”
尤樱也不疑有他点头答应了,穆子荛已经绅士地帮她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尤樱弯腰钻了进去。
车上,安慧上看看下瞧瞧,硬是把他的车打量了一个遍,才笑着看着穆子荛的后脑勺,说道:“穆少爷跟我们小樱认识很久了呀!”
“恩,算是很久了!”开车的穆子荛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一直安静沉思的尤樱,说道。
“真的吗?”安慧说着,兴奋地身子往前倾,将脑袋夹在前座的中央空隙中,侧着头看着尤樱,说道:“小樱,你跟穆少爷怎么认识的,现在在交往吗?”
“安慧姐,我跟穆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尤樱尴尬地皱了皱眉头,扫了一眼认真开车的穆子荛,解释道。
“小樱,你就别不好意思了,穆少爷家世好、长相好、又体贴,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就赶快降服了这只大金龟,抱回家……”安慧看着尤樱,笑意盈盈地说道。
安慧越说越不着边际,尤樱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穆子荛笑意愉悦地开口说道:“不是所有女人都爱金龟的,有些女人喜欢……”穆子荛把话无限拖长,吊起后车座安慧的胃口。
安慧忙侧头,看着穆子荛开口问道:“穆少爷,有些女人喜欢什么……”
“忍者神龟!”穆子荛笑了笑,侧头看着尤樱,褐色的眼眸一片戏谑的笑意,又说道:“尤樱,对!”
尤樱想了想,垂头笑了起来。
忍者神龟,穆子荛在说赢析玦。他那人,似乎真的属于忍者神龟那一类。看着闷不隆冬,什么事情都隐忍不发。其实跟他相处久了,会发现他完全不是那样的。骨子里还挺热情的,至少在密林相处了那一阵子,她对他改观很多。
穆子荛见尤樱笑了,立马笑着大声说道:“尤樱啊,你总算让我搞出一点成就感出来了,笑了就好,证明我穆子荛讨女人欢心的本事还没下降!”
安慧没有听懂尤樱和穆子荛的暗语,却还是笑得花枝乱颤,口中念叨着,“穆少爷真有趣,有趣死了!”
这一路,安慧都叽叽喳喳的。倒是将尤樱的原本沉重的心情,在她叽叽喳喳的闹腾中缓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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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跟穆子荛道别,安慧一个劲地邀请穆子荛上楼喝一杯茶。穆子荛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尤樱,还是非常识趣地摇头,说道:“不用了,下次有机会再来讨杯茶喝喝!”
在尤樱和安慧的目送下,穆子荛开着车离开了。转身往楼道上走的时候,安慧一个劲地抱怨,“小樱,你怎么不留穆少爷坐一会儿,我看他的意思只要你点一下头,就……”
“安慧姐姐,我跟穆少爷真的不是那种关系!”尤樱有些头疼地解释。
“不是那种关系可以发展的啊,我上次看八卦,说穆少爷出手大方呢?送给情人的分手费,都是上百上千万的珠宝、豪车、名宅什么的……”
……
“小樱,你怎么不说话啊……诶呦,这楼梯怎么这么脏,好黑啊……小樱,你住的是什么鬼地方……”
……
上了楼掏出钥匙开了门,安慧环顾了四周。屋子打扫的非常干净,客厅里老旧的沙发被碎发的沙发套套着,几个可爱的十字绣抱枕摆放在沙发正中央。茶几上两个可爱的茶杯垫搁置在上头,屋子虽然很破旧,但是在尤樱的巧手布置的格外温馨。只是,安慧扫了一眼头顶两根管的老款日光灯,又看了看即使被粉刷无数遍,却还是黑漆麻污的墙壁。随即皱着纤眉说道:“尤樱啊,你怎么还住这种地方,你不是认识穆少爷那个款爷了吗?”
尤樱将钥匙搁置在茶几上,取下身上的挎包,一脸疲色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回道:“安慧姐,我要说几遍啊,我跟穆少爷真的没什么关系!”
“我看是你太挑了,只要是女人都能看得出来,那个穆家二少爷对你有意思!”安慧也尾随着她走到沙发前,坐在尤樱的旁边,整个身体窝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又说道:“难道你还跟二殿下在一起,我想想啊,穆少爷虽然不错,大元帅的儿子,不过怎么比也比不上帝国二殿下。好歹二殿下是堂堂一国皇子!”
“安慧姐姐,你不要乱猜了!”尤樱没心情跟安慧胡搅蛮缠,她现在的心,还是全落在赢析玦的身上。
赢析玦这男人,真狠!她心里,绝对不相信穆子荛说的,他完全不知道赢析玦的行踪。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境况,就是要看她心急如焚。
很好,他做到了。此刻的她,真的心急如焚,如坠地狱!
“好了,小樱,对不起啦!”安慧见尤樱俏脸阴沉,立马笑眯眯地环住尤樱的肩膀,讨好道:“知道你怕羞,你小时候那会儿,那个赢析泫陪你一起来看老师的时候。我们一大帮丫头老闹着要玩过家家,那时候多少丫头喜欢二殿下啊,可他就选你做新娘子,害得我老做你们的女儿。你每次都红着脸点头,那场面还真有几分结婚的样子!”
尤樱闻言,想起小时候去看妈妈,有几次赢析泫也陪着去了,妈妈的那帮学生总是因为赢析泫的到来格外闹腾。安慧每次都嚷着要玩过家家的游戏,还次次拉上他们。赢析泫那性子不懂拒绝人,尤其是不熟的陌生人。他头一点,尤樱就知道自己也必须答应。然后在一堆小孩簇拥下,玩起过家家的游戏。
那时候笑着闹着折腾着,好开心好开心。即使此刻尤樱回想起来那段幸福的时光,她还是忍不住扬起唇角。
只是,片刻后,心却越来越沉重了。
从飞机上下来之后,赢析泫和赢析玦都被各自的人接走了。尤樱那时候也在昏睡,等她醒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中。医生给她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三天后她拿到检查报告。一切完好,只是有一些营养不良,自己多调理一下就行了。尤樱还查了一下脚,医生说了一声无碍,应该不会影响马上要进行的芭蕾舞汇演。尤樱这才松了一口气,出院回了家。
她这些日子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赢析玦身上,完全忘记了赢析泫。此刻被安慧提起来,尤樱心里万分难受。
他也累及晕倒了,尤樱想起明鉴在飞机上对她说的那句话。
“尤樱,自从你失踪之后,二殿下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所有精力都放在寻找你身上。”
尤樱不知道当时听到这句话她是怎么样的感受,她只知道,她懵了。
也许这一生中,让她欠债最多的人,就是赢析泫。
她欠的,是感情债,一生都难偿还!
“小樱,笑了就对了!”安慧安抚地拍了拍尤樱的脑袋,又说了几句。尤樱敷衍连续”恩”了几句。直到,安慧看到电视柜后摆放的相框。
照片上,一棵香樟树下,尤樱抱着西顾笑容灿烂,怀中的小西顾虽然依旧一副酷样,但从他上扬的唇角,看出他的好心情。安慧站起来,拿起相框,盯了好久,才转身看着尤樱,说道:“小樱,这孩子,是谁?”
尤樱回神,看了一眼相框,咬唇什么话都没说。
“小樱,不会是那次……”安慧转身,拿着相框走向沙发上坐着的尤樱,揪着她的衣袖,问道:“小樱,你该不会那次就怀孕了!”
尤樱低垂着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安慧姐,我给你上药,你脸上……”
“上什么药,小樱,这孩子是不是因为那次……”安慧拉着尤樱的手,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安慧姐姐,你别再问了!”西顾的身世是禁忌,她知道安慧能够猜出来,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就像面对程婉华的质问,她也咬牙什么都不回应。
甩开安慧的手,尤樱走到房间里去医药箱。
沙发上,安慧拿着相框,看着照片上的小西顾。狭长的丹凤眼里,闪烁着探究和算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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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傍晚,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背光,越往里走,堆积的杂物就越多,都是一些附近居民丢的不要的东西。而学校里那群经常逃课的学生,也最喜欢在这条巷子里打架斗殴。
“他妈的林建飞,你这个杂种,玩了老娘就一脚把老娘踹了,老娘今天不揍死你,就不姓安!”十八岁的安慧,正是叛逆张狂的年纪。那张妖娆的脸蛋,曾让学校里无数男生对她前仆后继。而她也非常享受,小小年纪在情事上已经身经百战。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玩过火了。她怀孕了,而让她怀孕的男孩,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得再也不敢靠近她。于是,她揪着一帮姐妹,要给这个男人好好地一番教训!
“死婊子,你跟那么多男人上过床,谁知道你怀的是哪个野种!我告诉你,姓安的,别把屎盆子乱扣,老子不怕你这一套!”
“砰”地一声,安慧伸手抽出藏在身后的一根钢管,咬牙凶狠地砸在那个混账男孩的脑袋上,对着他怒骂道:“老娘真是瞎了狗眼,怎么看上你这缩头乌龟!我告诉你,你再敢乱说一遍,老娘就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去做DNA,要是你的种,我就告你强奸未成年少女,搞得你家破人亡,看你还敢不敢不认!”
帝国在未成年人保护上,制定和颁布了全套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其中未成年少女强奸案,刑法最为严重。安慧这番话,让被砸了一棍的男孩醒悟过来。他抬着满头是血的头颅,握着安慧的手,说道:“安慧宝贝,我们把孩子打掉!”
“贱男人,你也有怕的时候!”安慧的一个小姐妹对着那个林建飞踹了一脚,骂骂咧咧地嚷道:“老娘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你还是不是男人……”
“安慧,你怎么遇到这么个人渣……”
“安慧,别跟他罗嗦,我们拿了钱就走……”
……
“钱,什么钱……”林建飞捂着受伤的脑袋,看着眼前几个凶悍的少女齐刷刷地对着自己伸手在他面前要钱的贪婪样。心下一怒,大声骂道:“安慧,我的钱全被你搜刮干净了,我哪有钱……”
“你那点破钱算个屁,你知不知道打个孩子需要多少钱。流了产还要吃好吃的休养,你懂不懂啊,贱男人,别只记得自己的爽快,而忘了女人流产的苦难……”
“罗嗦什么,给钱……”
……
一帮子不良少女对着文气而懦弱的男孩一阵拳打脚踢,直到安慧她们一伙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光,将他口袋里书包里的钱全部搜刮干净,才抱着男孩的衣物,冲着文气的男孩骂道:“林建飞,你个杂种,你今天就光屁股回家,哈哈哈……”
安慧嚣张地领着一帮凶悍的女人离开,出了巷子,找了个垃圾桶,把男孩的衣物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
“安慧,这点钱够吗?”回去的路上,一个与自己关系好的小姐妹问道。
安慧将身上的钱豪气地分了她一半,这帮姐妹帮自己这么一个大忙。安慧怎么好意思让她们空手而归,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安慧就算打肿了脸,也得充胖子,不然谁还跟她混。
“阿菊,别担心,真要不行,我就生下来。林建飞那蠢货家里有些家底,我到时候上门闹,说不准还能搞点钱花花!”安慧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那小姐妹原先还担忧,见安慧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接过钱,对着她说道:“安慧,我们去喝酒,你去吗?”
“不去了,肚子里有个肉球,折腾死我了,我先回家睡觉!”安慧回道。
“那好,你回家休息,我们走了!”
那群不良少女很快笑闹着离开,安慧看着几人的背影,落寞地往那个所谓的家走去。
穿过一条狭窄的弄堂,安慧的心随着那帮女孩的离开,却越来越沉重了。她看着手中薄薄的几张粉色的老人头,又盘算了一下自己的零花钱。怎么算,都不够打掉肚子里的这块肉。她烦躁地伸腿,将地上滚动的易拉罐给踹了出去。直到”叮”地一声撞击声,易拉罐滚动的声音在暗夜中格外的清晰。紧接着,两束汽车的强光直射过来,安慧被刺眼的光芒照的睁不开眼,她抬手挡住眼睛,破了口骂道:“操,你有车拽个屁,屌什么……呸”
豪车缓缓地滑过来,在安慧的身旁停了下来。安慧愣了一下,很快屁颠屁颠地走上前,仔细观察那辆豪车。
“安慧?”豪车车后座,玻璃窗缓缓地滑落,留有一条细缝,一个女人平板无波澜的声音从车子里传来。
安慧”恩”了一声,将车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
一看就知道是豪车,车整体的流线感十足,再加上灯光下蹭亮蹭亮的反光感,让精明的安慧很快估量出这辆豪车起码也要百万打底。
“认识这个人?”一张白色的照片从细缝中递出来,安慧借着路口的灯光,赫然发现照片上的少女,竟然是单纯的小尤樱。
“认识啊,小樱,很可爱的一个小妹妹!”安慧笑容灿烂地说道,心里却警惕着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尤樱虽然是尤国森的私生女,但是尤家对她根本就不重视。所以外界很少有人知道,尤家还有个叫尤樱的小女儿。而且尤樱跟她相交不深,她对她印象还停留在父母没离婚的那会儿。
小尤樱来看老师程婉华,她记得她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她们练舞。乖巧安静的样子非常惹人怜爱。偶尔,还能看到只能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传说中的二殿下赢析泫。那时候,芭蕾舞班上的女孩子都会疯狂,每次她闹得最起劲。而尤樱,总会笑着看着她们一帮人闹腾,而那个二殿下赢析泫则满眼宠溺的看着她。
那情景,足以让所有少女怀春的女孩心生艳羡,也能碎了一地的芳心。
“我要跟她做一笔交易,如果你能成功说服她,酬劳方便你随便开!”女人平板的声音再一次从豪车里传来,不知怎地,安慧无端地觉得阴冷。
“我要一个亿,你也给我!”安慧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当然,不过要看你有没有命享了!”女人声音顿时一冷,让安慧娇躯轻颤了一下。
“呵呵,开个玩笑,夫人别生气啊!”安慧知道对方来头不小,所以识趣地摆了摆手,又问道:“什么交易?”
“性交易,告诉她,酬劳一百万!”女人回道。
“性交易?一百万?”安慧很快被一百万这个数字给震惊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提声道:“可以小樱才十五岁……”
她没记错的话,小尤樱还有四个多月才过十六岁的生日。十五岁做性交易,会不会太夸张了。好歹失身的时候,也过了十六岁的。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照片背后有我的联系方式,要是成功了,让她打电话给我!”
女人撂下这番话,豪车开始缓缓启动。
“喂,夫人,我的价钱你都没跟我商量呢?”安慧看着越开越远的豪车,心下却越发的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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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安慧拿着相框,心中却越来越疑惑起来。要尤樱做交易的那帮子人,到底是谁?
自然,她这样想,并不是所谓的关心尤樱,而是她心里有另外的计量盘算。
“安慧姐姐,你凑过来一点,我给你擦药!”尤樱拿着药箱,坐在安慧的旁边,擦上药酒,说道。
“小樱,你真的没看见那个男人的面孔吗?”事后安慧见到尤樱追问过一次的,但是尤樱只说了一句,我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尤樱手顿了一下,终是摇了摇头。
“尤樱,你别什么都不关心啊,好歹你都给人家生了个儿子,还养了这么大。这么多年的奶粉钱都不知道花了多少,这便宜你就白白让人家给占尽!你傻啊,好歹也得弄清楚,孩子父亲是谁?”安慧见尤樱有松口的意思,立马又乘势说道:“再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他有权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总不至于在外面被人骂野种,却还不了口!”
尤樱闻言,娇躯僵直,整张俏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043:新闻快报
“够了,别再说了,安慧姐姐,我有分寸!”尤樱阴沉着脸,低斥道。
西顾的身世,跟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是谁,西顾只是她一个人的儿子。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小西顾养这么大,不是图什么奶粉钱。如果养西顾还计较这些东西,她还算是一个妈妈吗?
她突然间发现,原来时间,真的能够将一个人从里到质发生变化。在她印象中的安慧,不是这个样子的。
安慧见尤樱动了怒,也就闭了嘴。丹凤眼依旧在那张照片上徘徊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尤樱也没深想,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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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接放学的西顾回到家,安慧就第一个冲到西顾面前,像在动物园里看猴子一般,对着西顾里里外外看了一个遍,才对着尤樱说道:“小樱,这孩子长得不像你啊,你们两个走出来也没几个……唔……
尤樱对于安慧的大嘴巴,很是无奈。她立马捂住安慧的嘴巴,对着站在门口皱眉头的西顾说道:“西顾,还愣着做什么,放下书包洗手,该吃晚饭了!
“恩!”西顾应了声,看安慧的眼神,却深沉了几分。取下背上的小书包,放上茶几上后,才转身进了洗手间
尤樱看他进洗手间关了门,这才松开捂安慧的手
“安慧姐姐,如果你真的想住在这里的话,请你不要在西顾面前乱讲话!”尤樱阴沉着脸,低斥道。
“小樱,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我不会多嘴了!”安慧立马扬起笑容,一脸讨好。
尤樱兀自皱着眉。
“好了,尤樱,他长得真一点都不像你儿子,我估摸着他应该更像他爸爸……”
“安慧姐姐,你还在说……”
“诶呦,你看我,这个死脑筋……”
……
“尤樱,我饿了!”
两人身后,小西顾粉雕玉琢的小脸阴阴的,就像有暴风雨突袭。似乎再等一会儿,暴风雨就该肆虐了。尤樱了解西顾的性子,知道他此刻频临生气的边缘。
“恩,马上好吃了!”尤樱笑着应道。
安慧还愣在那里,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小孩的气场可以如此强大。脸稍稍阴了一下,就能让旁人不敢动弹。
安慧心里想着,看着西顾的模样,又多了几分别有意味。小西顾见她满眼算计的样子,心中微微恼怒了几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走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吃饭。
客厅的电视机里还开着,电视机里女主播甜美的声音正说着最新一轮的资讯。
“随着太后娘娘七十大寿的临近,散落在全世界各地的皇室成员已经频频现身京都……国务院已宣布,太后寿宴,举国欢庆,全国将放假三天……”
安慧闻言,立马夹了菜捧着碗跑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尤樱也听到了一些内容,直到——
“……皇室也随即宣称,届时将会是十年以来,皇室成员出席最全的一次皇族聚会……一直从未在荧屏上露过面的太子殿下——赢析玦,到时候也会准时出现……”
赢析玦三个字,让尤樱按捺不住,也夹了菜,捧着碗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餐桌上,只留下小西顾还认真吃着盘中餐。
“尤樱,这电视上,怎么找到的都是太子婴儿时期,小时候的照片,难道那帮八卦记者就那么差劲,连皇太子一张近照都挖不到!”安慧捧着碗,看着屏幕上的赢析玦婴儿照,纳闷地问道。
那是因为其他人不知道赢析玦有多讨厌拍照片!
尤樱记起在金爵的时候,公司有一条明文规定。谁敢对着总裁拍照,一经发现立马滚蛋。穆笃那人又极为敏觉,方圆十米,有任何风吹草低都能被他察觉。再加上赢析玦有意避过其他人的上下班时间,他的办公室也不是谁都能进得去的。所以至今整个金爵,也不是所有人都见过他。更不用说,他的另外一重身份是帝国皇太子呢!
尤樱想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赢析玦小时候的照片一眨都不敢眨一下,就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镜头。
原来他小时候长这样子啊,屏幕上,是一组当年康顺皇帝一家三口的正装照。照片上,赢析玦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样子,穿着小西装,头发梳成三七分,被康顺皇帝抱在怀中,五官还未张开,却已经非常出色了。细细地看去,还有几分女孩子的秀气,五官轮廓很像旁边的挽着康顺皇帝的手臂的温柔美丽康顺皇后。这一组一家三口的家庭照片,非常温馨,非常幸福。三人之间的互动,似乎可以感染每一个看照片的每一个人。
紧接着,荧屏上又播放了一组记者偷拍照片。那是小赢析玦跟小赢析泫还有几个皇室小孩在御花园玩耍时的照片。有几张小小的赢析玦满脸泥浆,笑得放肆而快乐。跟他拍的正装照,差距很大!让尤樱不自觉地产生一种错觉,原来赢析玦也有天真贪玩的时候啊!
尤樱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荒唐,好像赢析玦那种人不该有童年,生出来就该像神的样子。
这个台的新闻都不算正统,透着无限的八卦和YY性质。知道如今整个帝国的民众,都将焦点放在从未露过面的皇太子赢析玦身上。所以讲到赢析玦的时候,无限地拖长。
“皇太子赢析玦至今还未有一张个人照公布出来,不过,本台根据小太子童年照,又利用电脑合成技术,将康顺皇帝和康顺皇后的照片合成了一张,皇太子长大成人的照片……”
尤樱看着,差点喷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搞,这跟赢析玦长得一点都不像好不好!
尤樱佩服广大娱乐媒体娱乐大众的娱乐精神,不过她实在无法忍受,被电台恶搞出来的赢析玦的模样。捧着碗,低垂着头,不停地耸动肩膀,看着旁边的安慧一脸莫名!
044:泫的决定
晚上,尤樱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了安慧,自己则跟西顾睡在一个房间里。讲完床前的故事,尤樱合上童话书,不自觉地,目光又移向床前的手机上
这时,一道白光在漆黑的夜空中一闪而过。紧接着,惊天的霹雳声在寂静的深夜中响起。尤樱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前关窗户
白天的天气还好好的,没想到入了夜竟然就要下雷阵雨了
尤樱关好房间里的窗后,又出了房间,去关客厅的窗户。垂头间,看见楼下,一辆黑色的豪车
她疑惑地停了动作,视线定定地看着楼下的情景。要不是路口有一盏还未熄灭的路灯映照着,那辆黑色的豪车几乎快要吞没在这般漆黑浓郁的夜色中了。伴随着轰隆一声雷鸣声,一道接着一地道闪电再一次撕开夜空,在空中留下一道狰狞的白光。尤樱在那一瞬间,看清楚了隐在豪车暗影中的一个皎皎白影
瞬间,她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般。片刻后回神,她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把雨伞,冲到门口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一口气,飞奔下了楼。随着越来越接近楼下的那辆豪车,她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
黑暗中,那个皎皎如玉的身影此刻正后背靠在好车上,上身微躬。修长的手指间,有一点火光在暗夜中闪烁着红光。路口的灯光折射过来,那张俊朗温润的面孔,笼在一层浓浓的烟雾中。
看在尤樱眼中,这样的赢析泫无端地让人心疼极了。
其实她知道,赢析泫有多讨厌寂寞,多讨厌一个人,甚至,多讨厌黑暗。可是这样讨厌寂寞,讨厌一个人,讨厌黑暗的人。这么多年来,却始终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他能温暖别人,却从来没办法温暖自己!
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赢析泫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尤樱。他怔愣了一下,夹在手指间的烟,想也不想地就丢在地上。抬起脚,掐灭火光。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尤樱看在赢析泫,缓缓走近,不自觉地开始质问起来。
“抽了很久了,只是,不常抽!”他对着尤樱,笑了笑。
那笑容似乎还是那么暖,只是在尤樱看来,却如同坠落在掌心中的雪花一般,脆弱地让人心疼。袖下的小手,悄悄地握紧。她垂了垂头,有点不敢面对这样的赢析泫。
“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每脱口一个字,似乎都要耗尽所有的力气一般。也许在她心中,并没有那么不在乎赢析泫。毕竟,那十年,是渗入骨髓的记忆。那六年等待,也是发自内心,实打实的,没有半点虚假。
“看不看都没关系,只要我知道,你在这里就行了!”他依旧在笑,可是这笑容,却深深地刺疼了尤樱的眼睛。
“泫哥哥,你别这样!”尤樱觉得此刻,她的心好自私好自私。她希望他能说一句重话来苛责她,骂她打她甚至可以杀了她。可是,别再一味这样对她好。
他的温柔,他的好,深深地在控诉着,她的差劲、她的坏、她的自私、还有她对感情的背叛和不忠贞……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样?”赢析泫别过头,目光望向那盏熏黄的路灯,缓缓又道:“桃桃,如果你真的跟皇兄在一起了,那我算什么?是不是我要向父王一样,看着自己爱逾生命的女子变成自己的大嫂。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却永远触碰不得……”
“轰”地一声雷鸣声后,哗啦啦的大雨当头洒下。雨中的两人,却丝毫没有躲雨或者要撑伞的意识。
尤樱看着悲伤的赢析泫,心中越发的难受了。她低垂着头,伤心地哭了起来。
“皇兄办不到的事情,我又何尝办得到……桃桃,我在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不够好所以你才不能爱上我……”隔着哗啦啦的雨声,他清雅的声音格外动听。而他皎皎若玉的身影在雨中,如同暗夜中盛放的白莲一般,让人不忍亵渎。甚至连触碰,都怕污秽了他的圣洁。
“不,你有多好,泫哥哥,你有多好,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尤樱摇着头,哽咽道:“是我不好,是我不识时务,是我辜负了你……是我,是我,都是我……泫哥哥,你为什么要爱上我这样的坏女人……”
“是啊,你有多不好,你全身上下,缺点胜过优点,可是桃桃,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缺点,是我纵出来的……”雨幕中,他看着尤樱,温润的俊脸上忧伤弥漫。
“是我把你纵宠成这个样子,是我一味地依你顺你,让你忘记了,好像我对你的好,就是天经地义。让你忘记了,我不是无欲无求的神。我要的,是你的爱情;我要的,是我们的白头偕老的盟约;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尤樱哭的不能自抑,是啊,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外一个人。从小到大,赢析泫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那么宠她,纵她……他是有图求的,他有要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
为什么,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才醒悟过来,他要她的爱情……
“对不起,对不起……泫哥哥……”尤樱缓缓地蹲在雨中,头颅埋在双膝中,哭的肝肠欲断……
她辜负他了,负了他的情意了。
欠下的感情债,能不能用一句我抱歉,对不起,我负了你,作为结束词。然后把曾经所有的好,就像眼泪一般,痛痛快快地从眼眶中流掉擦干。一切,又回到原点,一切,又可以重新开始!
不,不可以……那只是你的自私,你的幻想,你的逃避……
“桃桃,你知道改变一个人的习惯,需要多少时间吗?改掉我的习惯,又需要多久?双倍、三倍、四倍……我用十年的时间来爱你,用六年的时间去忘记你……可是,最后才发现,原来不行,原来不行……”他低垂着头,高大的身躯在雨中,微微有塌陷地感觉,“是不是要用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才能彻底把你排除在我的世界之外……桃桃,是不是我要用这么久的时间,去忘记你……然后再用那么久地时间,去爱另外一个人,去重新开始……”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抱歉,还能说些其他的吗?尤樱词穷了,除了一声声地抱歉,什么都讲不出来了!
“桃桃,没有他,你会跟我在一起吗?”赢析泫看着哭作一团的尤樱,问道。
“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泫哥哥在我心中,谁都无法取代!”尤樱抱膝,声音哽咽地继续说道:“想跟泫哥哥白头到老的心,也从来都没有变过。可是,遇到他,我总是会控制不住地被他吸引,不受控制地去想、去思念他……好像,中毒了一样。念他、想他、思念他、惦记他,就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一般……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把事情搞的那么复杂……可是泫哥哥,魅狱之后,我骗不了我自己了……我喜欢他,好喜欢他……”
黑暗中,赢析泫痛苦地闭上眼睛。
你的喜欢,你的爱,你的这番话,对他来说,有多刺耳、有多扎心,有多痛苦……修长的手指握成一个拳。高大的身躯在暴雨的凌虐下,轻轻地颤了起来。
“桃桃,我只想问你,是不是没有了他,你就会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他退出,我们就可以回到过去!”琥珀色的眼眸,绽放出锐利而阴冷的光芒。清雅的声音,不自觉地提了起来。他看着尤樱,嫉妒和愤怒,让他俊朗温润的面孔图添了几分狰狞。
“我……”尤樱看着这样的赢析泫,娇躯轻颤。
这样的假设成立吗?如果没有赢析玦的出现,她会跟赢析泫在一起,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他已经出现了。以一种开天辟地的架势,掠了她的身夺了她的心。让她,非他不可,非他不爱……
“会,是不是,会的,是不是!”他突然间上前,大手钳住尤樱瘦弱的肩膀,将她娇躯提了起来。手臂,紧紧地将她湿冷的身体揽在怀中,声音在暗夜中透着疯狂和绝望,“没有他,我们会在一起,我会是你永远的独一无二。即使爱不了我,没有心动不已的感觉。可是,谁都分不开我们……桃桃,我说的对不对……”
他的怀抱太紧太紧,紧到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尤樱在他怀中轻轻地颤抖起来。
“这世上的爱情姿态千千万万,谁能否认,细水长流的那不是一种爱情。桃桃,太熟的我们,比谁都了解彼此。不会有伤害,不会有难堪,甚至不会有伤心绝望的时候。桃桃,这样的爱情,完美吗?不好吗?”赢析泫提声问道。
“好!”她应了一声。
这样的爱情,谁能否认它不好!可是,太过完美的东西,总是被人最先遗忘。因为缺憾,才能让人念念不忘,才能让人为此抱憾终身。美神维纳斯的雕像,因为缺了双臂,才让人们更深的记住了它。
赢析泫得到她的这句回答之后,搂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暴雨,哗啦啦地在从头顶洒下,雨中的两人,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是否心贴心的相拥,就能再一次拉近越渐越远的距离。是否绝望的挽留,就能强留下那颗失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