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外有一个摆放花盆时搭出来的小隔间,隔间很小也很阴暗。外面有树荫密密麻麻,看上去好像很隐蔽。但是如果有人走近细瞧的话,很容易看出破绽。尤樱没想到赢析玦会这么疯狂,她有些后悔刚刚那么冲动答应地陪他一起发疯
“怎么,后悔了?”他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知晓她内心所有的想法
尤樱看着俊寒的面孔,冷声说道:“我又不是禽兽,可以随时随地地发情!
她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赢析玦。解她纤腰间的腰带的大手凶狠了几分,腰间一紧,尤樱痛的轻声哼了起来
赢析玦没有丝毫动容,大手粗暴的解开她身上的衣物。尤樱在他的动作中,心里的屈辱感越加地重了起来。然而,骨子里不服输的倔强性子被他激发出来。尤樱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小手也开始撕扯他的身上一身笔挺的军装
该死的,要脱一起脱。凭什么只能他脱她的衣服,搞得很像自己被强奸了一般。那种屈辱的感觉,让尤樱的心非常的不舒服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穿什么衣服都那么有款有型。尤其是这身军装,让女人看了可以惊艳地尖叫出声。
她想到在宴会上那些看他看的两眼冒星星的女人,心里就涌出一种疯狂的妒意。要是他是她一个人的该有多好,她要把他关起来,永远只给她一个人看有多好!
独占欲,尤樱从来没发现,原来自己的独占欲竟然那么强烈。强烈到只要一想到将来如果跟他真的分了手,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他也跟她做他们曾经做过的这些亲密事,骨子里就开始涌动着一股疯狂的暴虐因子。
他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纽扣为什么那么难解,尤樱疯了一般地去扯他前襟的扣子。突然间,小手被他的大手一把握住。尤樱仰着头,看着他沉寒的俊脸,心再一次坠入一片冰寒之中。
他是她的吗?不,她只能确定,自己的心是他的。而他,却不属于她。
尤樱心中悲凉一片,能不能说一声软语,能不能告诉她,他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他只是太忙了。能不能好好地说一句话,而不是那样冰冷地让她心寒。
身上的衣物本就单薄,被他三两下的一剥,很快就只剩下胸衣。尤樱被他按倒在湿冷的地上,娇嫩的背脊贴合着地上的泥土。娇躯不自然地瑟缩了一下,她怔怔看着伏在她身上的身材高大结实,一身浅铜色的皮肤,黑色的短发,俊美的脸,冰色深眸的他。这样的他,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随着下体最后一层束缚被他扯下,尤樱再也无法忍受如此陌生冰冷的男人。她别过头,不再看一眼这样让她心寒的他。
“还记得我在那晚在土著部落里我说过的话吗?”他板过她的面孔,直视着她,冷声道。
尤樱垂下眼眸,俏脸上蒙上一层凝重的忧伤。
“我说过,伤好后,我会努力满足你!”话音刚落,健壮的腰肢狠狠地往下一沉。
尤樱还未情动,身下干涩一片。他以这样蛮横的方式,没根进入。尤樱痛的仰着头,咬唇呻吟出声。身上的他同样喘了一口气,健壮的手臂按在她的腰间,身下开始猛烈地进出起来。
身下撕裂的疼痛开始无止境地蔓延,尤樱强忍着脱口的尖叫,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
他是故意的,故意弄疼她。好让她大叫,引人过来观看,然后让所有人都跟着丢脸。
她早就发现,身上的这个男人骨子里有一种毁灭欲。她想起初次看他时,他眼神空洞的仿若天下任何东西都装不进他的眼中。尤樱这个时候才明白,一个眼中空无一物的人,又怎么会在乎他人的死活和脸面。
随着他大力的动作,身体的疼痛开始缓和。一阵盖过一阵的快感开始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子,那熟悉的激情开始在她脑子里回旋。
咬着唇瓣的贝齿越发地紧了,身上的他冷笑着俯下。优雅而磁性的声音混着情欲后的嘶哑,在她耳边回荡起来。
“要叫就叫出来,这里很少有人来!”他停顿了一下,俊美绝伦的面孔上,一抹恶劣而冷酷的笑容盘旋在他的唇角,薄唇凑到她的耳垂边,继续阴沉地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小时候跟阿泫玩躲猫猫的时候,他那个蠢蛋,每次都会躲在这里!”
“你……”尤樱闻言,心下一惊,俏脸煞白。
原来他把她带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赢析泫看见。
他怎么会这么坏,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劣……
见到她这副愤慨惊怒的模样之后,他俊脸暗沉了几分,身下再一次狠狠地顶进尤樱身体的最深处。
“恩……”尤樱吃痛地娇吟出声。
赢析玦看着她,黑眸深处,无尽的冷意开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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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正殿。
尤曼妮缠着赢析泫,一脸娇俏可人的说道:“泫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美国洛杉矶的时候,听到天气预报,说晚上有流星雨。然后我就拉着你去追流星雨看,那时候好美是不是?”
“曼妮,我们不可能的,你明白吗?”赢析泫俊雅的面孔上,一抹淡淡的疲惫萦绕在眉宇间。
“为什么不可能,泫哥哥,你说,为什么不可能?”尤曼妮不服气地拉着赢析泫的手,质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那次来尤家做什么?你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我的。你不过是好心救了一只落汤鸡,为什么这一救,就把你的心给丢掉了呢?”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喜欢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多的原因!”赢析泫站起来,这样的话已经重复了无数遍,他压根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骗子,骗子,你不过是看尤樱比较可怜,才会同情她!”尤曼妮站在他的身后,失控地尖叫出声,“因为她弱,因为她可怜,因为她需要人保护……这些能够满足你内心男人的虚荣心!这么多年来,皇宫让你觉得冰冷,让你绝望,让你如身在地狱,一日一日地备受煎熬。尽管你如此优秀,如此聪明……可是在皇上眼中,你只是一个可有可无地陌生人。而皇后因为你没有功利心和竞争欲,觉得你懦弱,觉得你没用,觉得你一无是处……在外界眼中,你是得天独厚的帝国二殿下,可是旁人不知道,你只是一个自卑自怜的可怜虫……”
清隽的身形在尤曼妮的话语中,僵愣住了。尤曼妮看着大殿门口的赢析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撒开腿飞奔过去,牢牢地禁锢住他的腰肢,哭泣道:“你看,我是不是了解你比尤樱了解的要深。尤樱不懂你的,泫哥哥,她不懂你……”
“曼妮,你那么聪明,就该明白。这么多年来,我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血!”赢析泫叹了口气,清雅的声音透着无比的落寞味道,“从认识她那一天起,我就把她作为陪伴我一生的女人来培养感情!也许你会觉得很荒唐,因为那个时候,我才九岁。可是,在宫中生活多年,让我对所有的事情,都抱有怀疑和猜忌之心。父皇和母后的感情,更让我对世间情爱彻底失去了兴致。我的心,冰冷的似乎用什么都捂不暖!于是,我开始想找一个能够跟我生活一生,而我不会腻烦的人!皇兄说,尤樱是我最后的救赎。他说的没错,尤樱确实是我最后的救赎。如果没了她,我的世界,再无阳光了!”
“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给你阳光!”尤曼妮死死地搂着他的腰,哽咽道:“我们也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们也不会腻烦的……”
“我以前也觉得,其他人也能给我阳光。所以,在美国的时候,我也尝试着接受其他的女人,包括你,我曾经尝试着让你走进我的心。可是我错了,错的离谱了……”赢析泫叹着气,摇着头说道:“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她是不可取代。就像父皇对康顺皇后,就像母后那么对父皇……”
“不,不是的……”尤曼妮疯狂地尖叫出声。
什么叫做不可取代,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知不知道,他也是她的不可取代。
“曼妮,对不起……”赢析泫挣开尤曼妮的手,清隽的身形一刻不容地朝着殿外走去。尤曼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哭趴在了地上。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她就是不可以……
054:一个巴掌
阴暗而狭小的空间里,是一阵盖过一阵的身体击拍声。隐隐地,夹着女子闷闷地哼声和男人的粗喘。
“赢析玦,你这个混蛋!”尤樱听到赢析玦的那番话之后,再也无法忍受如今荒唐的场面了。
娇躯扭动,小手开始不停地击拍他的身体。
够了,疯够了,她不奉陪了!
此刻,她再也不想接近这样魔魅一般的他。她算是看出来了,他压根不是想要她,他是要公开他们的关系,他是要让赢析泫丢脸。他在报复她在土著部落里她松开她的手,选择赢析泫的那件事
尤樱从来没想到,他的报复心会这样的重
长发被他紧紧地攥住,刺骨的疼痛从后脑勺传来。尤樱抬起手,紧紧地去掰开抓着自己头发的大手,尖叫出声,“赢析玦,你到底想做什么?
“只有我不要别人,没有人能够丢下我!”他抓着她的长发,将她的头颅拉至到自己的面前,俊脸凝结成冰,薄唇张合间,阴冷的话语不断地从里间蹦出。
“我没有丢下你,赢析玦,那时候泫哥哥晕倒了,我怎么能视而不见……”尤樱痛的两眼泪汪汪,看着他的翦瞳盈满泪水
“那我呢?你明知道我受伤更严重……”她的解释没有让他有丝毫的动容,黑眸依旧是冰魄一般的寒芒
“我……”尤樱闻言,俏美的瓜子脸闪过一抹慌乱之色。是啊,他也为她受伤了。可是,最先晕倒的是赢析泫。她松开他的手,是因为无法容忍自己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无视赢析泫。翦瞳含着泪水,她迎视着他的黑眸,怒斥道:“赢析玦,你到底对我有没有一点喜欢。如果你喜欢我,哪怕一点点,你也会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一下!
“尤樱,你是我见过最自私最虚伪的女人!”他冷笑而绝情地,又说道:“你凭什么要我去体谅你和阿泫之间的事情,你们之间与我何干。他是死是活,更加不关我的事情。我只知道,从你说爱我那一刻开始。你的眼里、心里、耳里,都只能只有我……”
“我自私,我虚伪……赢析玦,是你压根没有心……我是见不得泫哥哥受伤,我是放不下泫哥哥……我做不到你那么无情……”尤樱没想到在他眼中,自己就是这幅摸样。心下寒凉到自己开始冒冷气,她从来没发现,原来爱情可以这般伤人。于是,她开口,倔强地顶嘴道。
赢析玦看着她愤怒绝望的模样,俊美绝伦的面孔阴霾遍布,有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阴冷从他身体里开始往外扩散。他松开抓着尤樱长发的手,高大的身躯直了起来。分身混着她的汁液,“嗞”地一声从她的体内抽出。
尤樱还未从赢析玦的那句话中回过神来,蓦地感觉身体一空,她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的大手却突然间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尤樱趴在地上,她惊了一下,两手撑地,刚想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大手却再一次扶住她的腰间。
纤腰扭动,挣扎了两下。下身再一次被他凶猛地灌入,娇躯顿时一软,她娇吟出声。
他,他不是想放过她,而是压根不想看她!
一下子,屈辱感再一次从头顶灌入,充斥满她的整颗心。
这样的体位,让他更加深入。而他每一次进出,都透着想要弄死她的狠劲。尤樱跪在地上,两只手紧紧地抠着地上的泥土。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瓣,不让难耐的娇吟溢出嫣唇。
花房外,赢析泫的声音传来。在情欲中不断翻滚的尤樱娇躯打了个激灵,她强撑着涣散的眼瞳,对着身后仍然精力旺盛的赢析玦说道:“赢析玦……够了……”
花房外,赢析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体内的快感被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紧张取代,紧接着,本来就汗涔涔的娇躯,再一次泌出一身冷汗。
别过来,泫哥哥,别过来,千万别进来……
嫣唇上已是血迹斑斑,眼眶中的眼泪开始大滴大滴滚落,她终于在赢析泫临近的那一刻,张口轻声地哀求道:“赢析玦……唔……停……停……唔……我求你了……”
他浑若未觉,身下越发孟浪……
尤樱额上的汗珠混着眼泪,流淌在泥湿的地上。彼此的汗液在身上涂染,身下地面印出一条湿痕……
“泫哥哥,泫哥哥……”花房外,尤曼妮娇俏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尤樱本就忐忑的心更加的惊悚起来,依照尤曼妮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一旦被她发现她和赢析玦的事情,那就相当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赢析玦,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泫哥哥,你别不理我好不好?”花房外,尤曼妮追奔到赢析泫的面前。红红的眼眶中,溢满浓郁的悲凉之色。
“恩!”赢析泫俊雅的面孔,若有所思地看着花房的方向。
“泫哥哥,你不是来找尤樱的吗?”尤曼妮揉了揉眼睛,半晌后关切地问道。
“也许,她走了,我们去大殿等她……”赢析泫垂眸,浓密的睫毛掩去他眸中神采。
“好!”尤曼妮不敢再惹他不开心,毕竟他一生气,再也不理她了,得不偿失的是她。
两人转过身,刚跨前一步。这时,一阵轻微的嘶吼声从花房方向传来。
尤曼妮惊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赢析泫刚想说话。这时才发现,赢析泫俊雅的面孔煞白一片。清隽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片刻后,他才开口,说道:“曼妮,我们走!”
“泫哥哥,那边是不是……”尤曼妮吃惊地看着不远处的花房,怔怔地问道。
有人的声音,是不是有人在那里……
“走……”赢析泫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尤曼妮。近乎是拖着她一般,把她拉出宫殿大门。
尤曼妮看着手上的那只大手,也没多想,笑着一脸欢愉地应道。
尤樱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好像突然间失了重心一般,被狠狠地抛到了高空……
他高大的身体疲惫地趴伏在尤樱的背脊上,尤樱被他一压,整个人都扑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粗葛的呼吸声不断在尤樱头顶盘旋,将她满头蓬乱的青丝吹拂起来。
“赢析玦,你这个混蛋,混蛋……”尤樱咬着唇,喘着气,虚弱地骂道。
“尤樱,我想你……”他似乎没有听到她讽刺的话语一般,大手板过她的头颅。薄唇压在她的嫣唇上,细细地厮磨起来。
尤樱垂眸,眼泪再一次决堤般地流出。
她怎么会这么悲哀,他的一句话,能够左右她所有的思维反应一般。一句狠话,可以让她生不如死,心痛欲绝。而一句蜜语,可以弥补他之前所有的伤害。
尤樱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他任意玩弄的粘土一般,搓圆弄扁,就看他想怎么玩……
055:一颗甜枣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四周,他的唇瓣在她面上游离,他的身上的气息在她的鼻腔中回旋。尤樱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俏脸上苦涩的笑意弥漫。
“一个巴掌,然后一颗红枣……赢析玦,你又用这招了……”她悲凉地说道。
赢析玦伸手轻抚着她的背脊,薄唇厮磨着她的嫣唇。那双一贯精湛的黑眸在情欲的侵染下,迷离氤氲了几分。
眼前的男子即使在这个时候,还是像明星般优雅,王子般高贵,相貌气质无不令人倾倒,却如罂粟般流动着毒液。她被他牢牢地吸引,却不敢放心享用,她惧怕着,却又逃不脱躲不掉,这样的男人,真的可以属于她吗
尤樱心下越来越悲哀,她别过头,默默地抽泣着
被她这样牵着鼻子走,她却毫无办法。这一刻,她好痛恨自己的懦弱,痛恨自己的心…
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那么喜欢他…
他没有说话,而是抱着她从地上坐起来。尤樱心里还有一股气没发泄出来,伸出手狠狠地推开他靠近前的身躯
赢析玦也不勉强,不过脸色却也不怎么好。他背过身子,从军装口袋里掏出手绢,将分身擦干净后,伸手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套上
尤樱坐在地上,翦瞳扫向他宽阔的后背。当目光触及到他后肩胛出的纱布后,俏脸凝了凝
白色的纱布上,一大团的鲜红色的液体渗出。尤樱咬着唇,强按下心中的那抹浓烈的关切心疼之意。别过头,娇躯挪动间,下体一股热流往体外流出。尤樱低垂着头,看着身下浊白色的液体,俏美的面孔再一次笼罩在一层厚重的愁云之中。
怎么办,又没有做措施?
那头,他已经手脚利索地套上了那身军装。回头间,见尤樱纤眉紧蹙,一脸苦相地看着自己身下。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她的双腿间,入鬓的眉皱了皱。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绢扔给她,冷声问道:“上次月事来了吗?”
尤樱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手绢背过身把下体擦净,冷冷地回道:“没有!”
“如果怀孕了,把孩子生下来!”他清冷的声音再一次从她的背后传过来。
尤樱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她转过头看向他。此刻,他正低垂着头系着手腕间的纽扣,笔挺的军装套在他的身上,将他身上那股凌然的王者气势宣泄地淋漓尽致。翦瞳扫向他的俊脸,见他俊脸沉肃。没有一丝玩笑的痕迹,悲凉的心里隐隐有了暖意。
原来他要他们的孩子的,原来他对她不是玩玩的,也不会不负责任。
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好受了许多。但是心中的气还有许多没有消散,她娇俏的小脸依旧阴沉,娇媚的声音异常冰冷地说道:“我前不久感冒了,吃过感冒药。如果怀孕了,孩子畸形几率比较大,你也要吗?”
“你放心,就算你生一百个怪胎出来,我也养得起!”他理好自己的衣领,薄凉地回道。
尤樱闻言,不知道怎么的,心中那股怨气和愤怒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丝丝的甜意,她发现自己欠虐,好了伤疤忘了疼。
“开心吗?”他已经穿戴整齐,由禽兽化身成正人君子的模样。见她还坐在地上,不由得蹲下来,大手从她的纤腰腰侧穿过来,将她整个娇躯都圈在自己怀中,问道。
他身上的军装材质冷硬,摩挲着她后背娇嫩的肌肤,很有质感。尤樱头颅侧了侧,看了一眼他完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又别过脸,怒哼哼地说道:“不开心!”
失踪半个月没理她,刚刚一看到她就发禽兽,他以为说几句好话就可以糊弄过去吗?
“尤樱,不开心的人应该是我!”大手留恋地在她娇肤上游离,尤樱怔了怔,也许他说的对,不开心的人应该是他。毕竟,站在赢析玦的立场上来说,她确实做错了。尤樱想了想,转过头刚想说话,“我……唔……”
这时,嫣唇再一次被他堵了个正着。他将她的话语全部堵回她的口中,俊挺的眉目这才舒展开来,说道:“我不想听你的那些解释,更不想听你跟阿泫的那些事情。所以,你什么都别说,我不想争论和吵架……你就当我小气,我吃醋了……”
他的这番话,让尤樱的气也消了大半。犹豫了半晌,终是反身,张开手圈住他的腰,将脸贴在她宽阔的胸膛上,低声骂道:“赢析玦,你真是一只禽兽!”
“这个形容词很新鲜!”他的大手摸着她乱翘的头发,沉寒的俊脸似乎有了温度一般,煞有其事地回道。
“赢析玦,你这个坏胚!”尤樱气呼呼地张口继续骂道。
“谁让你爱我这样的坏男人,阿泫那么好的好男人,你却不爱他,反而爱我这个坏蛋。尤樱,你这是自找苦吃!”薄唇吻着尤樱的脸颊,看似玩笑的话语,却真实地暴露出了他的心声。
“是啊,为什么我会那么喜欢你?”尤樱原本已经放松的心,在他的这句话中,再一次揪紧起来。
赢析泫那么好,她却不爱。而他却老是对她使坏,她的整颗心却全放在他的身上。
难道真就验证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喜欢还有原因吗?”他伸手,捡起地上的胸衣,递给尤樱时,看着缝补过的针脚,俊挺的眉头皱了皱,说道:“太旧了,该换了!”
尤樱闻言,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她一把夺过自己的胸衣,把她放在身后。这才仰头瞪着赢析玦,说道:“穿在里面又没人看,再说了,就是有点脱线,我才稍稍缝补了一下的……”
真的不是她抠门,她买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有点脱线。因为是便宜货,也就没去换。自己稍稍缝补了一下,反正内衣是穿在里面的又没人看。
“换了,我看着扎眼。还有,你最近吃饭了没有?一点肉都没有,越来越咯人了……”他皱着俊眉,挑三拣四地说道。
“赢析玦,没人让你看,更没有人让我咯疼你……”他还能更恶毒一点吗?这嘴巴真的有够毒的。
他俯身,挺直的鼻磨蹭了一下她的翘鼻,声音柔和了几分,说道:“好了,不生气了……你一生气,真像一只雄纠纠气昂昂的火鸡……”
“赢析玦,你的嘴巴还能更恶毒一点吗?”尤樱抬起手推开他无耻的俊脸,低斥道。
“好了,快穿衣服!”赢析玦勾了勾唇,这次的笑容不再是讥讽冷笑。他抬起手指,刮了刮尤樱撅着可以挂个一麻袋嫣唇,笑道。
尤樱别过脸,冷哼一声。背过身,开始穿胸罩。后背上的暗扣扣了好几次,都没有扣上。直到,他的大手突然间伸过来。扶正胸罩上的带子后,帮她扣好暗扣。
尤樱愣了一下,随即手脚利索地套上衣物。这才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垂头看着满是污渍的白衫,抬起头苦恼地看着赢析玦说道:“这样出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那就去换衣服!”见她穿戴整齐,他站起来牵住她的小手,说道。
“去哪?”尤樱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有些迟疑地问道。
他没有理她,拉着她往花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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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花房,绕过慈宁宫寝宫的一条小道,出了慈宁宫。尤樱被他牵着走,走进了一条长长的巷子里。
“赢析玦,我听说皇宫里有很多摄像头!”被他的大手握着的小手挣扎了一下,尤樱有些不安地说道。
“你怕什么?”对于她的挣扎,赢析玦眉宇间隐隐有了不耐。
“这样不好……”看出他似乎有些生气的模样,尤樱咬了咬唇,小声地回道。
终究是在皇宫,而且刚刚在寿宴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赢析泫的女朋友。如果被拍到了,事情就会闹大。再加上之前赢析泫的那番话,尤樱内心本就对赢析泫有愧疚,如今她又怎么能给赢析泫添麻烦。
“怕你的泫哥哥丢脸?”声音蓦地冰冷了几分。
“赢析玦,你不可理喻!”醋坛子,尤樱今天才发现,赢析玦不是一般的小气,而是小气到爆了。
……
不理她就算了,她也不理他。
于是,两个人都是不发一言地沿着巷子继续往前走。直到,眼前出现一个矮墙,尤樱错愕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赢析玦问道:“赢析玦,是不是要爬墙?”
黑眸瞥了一眼她,眼神中的讥讽和鄙薄,让尤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极为愚蠢的问题。
他松开握着尤樱的手,跨前两步,两只手撑着墙面。两脚一纵,整个身体就跃到了矮墙上。
尤樱站在底下,眨巴眨巴了两下大眼。这墙虽然看上去不是特别高,可是好歹也有一米五。那高度已经到她的下巴处,如今他轻轻松松一跃,感觉就像在平地一般轻松的不得了。
“愣着做什么,把手伸过来!”赢析玦对着她伸出手,俊美绝伦的面孔上闪过一丝不耐的神色。
“赢析玦,衣服很贵,磨破了要赔的!”那双水盈盈的翦瞳小心翼翼地看着赢析玦,说道。
“你给我过来!”这个笨女人,刚刚在那么高的钢丝上跳舞都没问题,如今就在这矮墙上犯难了。
“赢析玦,可不可以绕道走!”尤樱可怜兮兮地说着,其实她此刻内心很阴暗。她就想气气赢析玦,让他在矮墙上多坐一会儿。
“可以,有条大道可以走,不过那边都是摄像头。这边虽然是死角,不过也不排除,我坐了这么久,高处的摄像头拍不到我……”
尤樱闻言,小脑袋开始神经质地环顾四周。紧接着,跨前一步,伸出小手想要握住赢析玦的手。谁知这个时候,他突然间侧过身形,跳到矮墙的对面,淡淡地说道:“要换衣服自己爬过来!”
“赢析玦,你太过分了,你不拉我我怎么上去?”尤樱没料到他会耍她,于是欲哭无泪地看着他的背影,喊道。
……
“赢析玦,你,你真不管我啦……”尤樱气极,又喊了几声,见他头也不回。再过不久,他的身形就要消失在矮墙外的一处建筑物里。于是,心下一急,小手攀着墙壁,咬唇努力地攀爬过去。
身高没他那么高,所以撑不了墙面。只能两只手抓着墙壁,脚尖使劲地踢着墙壁。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攀上了墙壁,尤樱坐在墙头上,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了口气稳下身形跳下矮墙,期间,“呲”地一声裂帛声从身下传来。
身上是昂贵的不得了的”云烟罗”就在她这一跃中,彻底报废了。尤樱坐在地上,望着衣服的撕裂处,想起临行前老师说的那番话,心疼难抑。
“尤樱,这舞衣你可要好生保管。这是皇室提供的,虽说不上价值连城,但是价钱也绝对不低……”
走在前头的赢析玦见尤樱迟迟不过来,他也不急,手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倚在走廊口的墙壁上等待。
尤樱好半晌才从肉疼中缓过劲来,她失魂落魄地从地上爬起来。小跑到赢析玦所在的位置的时候,沮丧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赢析玦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白裙,也没说什么,继续领着她往前走去。
一路上,再没其他话语的交流。直到,一股馥郁的花香充斥着彼此的鼻腔。尤樱心中惊讶了一番,抬头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身旁的赢析玦。见他神色似乎凝重了几分,心下暗暗心奇,这里到底是哪里?
穿过一条小径后,两个人从入口再一次走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上。没过多久,转了一个弯后。尤樱突然间尖叫出声,“哇,好多蔷薇花啊……”
丽日高升,璀璨的光芒照映在那一院子的蔷薇上,各种品种,各种颜色,各种香气,就盛放在走廊的栏杆外,妖娆绽放着,散发着脉脉馨香。
尤樱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品种的蔷薇花。好美,好美……
“喜欢吗?”
056:蔷薇宫殿
大大的眼睛弯成新月一般的模样,莹白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剔透一般的白。两颊上梨涡浅浅,那笑容灿烂地竟让满院子的蔷薇花都逊色不少。
一旁的赢析玦看着她单纯直白的笑靥,脸上的凝重稍稍和缓了几分。尤樱转过身,看着他不停地点头,说道:“赢析玦,我很喜欢,好漂亮啊,这里是哪里?
“蔷薇殿!”黑眸扫向满院子的蔷薇花,口吻淡淡地听出任何的感情
赢析玦说完,转身朝着大殿门口走去。尤樱也没有多问,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跨进大殿的门口
尤樱环顾着四周,与外间那一簇繁花似锦的蔷薇园子极为不同,殿里摆放的物什精贵无比,却又雅致至极。一路走来,看的尤樱惊叹连连
她虽然没有钱,但是在尤家什么东西没见过。只是从未见过,这么多珍宝堆积出来的殿宇,却丝毫不显庸俗,反而处处透着精致雅贵之气
赢析玦将尤樱领穿过一扇绣着蝶恋花的屏风,尤樱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寝宫。她站在寝宫中央转了一个圈
寝宫摆设也极为简单,一张奢华宽大的古床,床榻之上还铺着一床粉色的锦被,粉紫色的幔帐从殿顶垂下,绣着白莲的纱窗此时正开着,微风带着大殿外的花香,拂开幔帐,静谧而美好
纱窗之下,是一张贵妃榻。榻前一花架,架子上还放着如今已经价值连城的青花瓷古灯。尤樱走到花架前,古灯下,一根白玉簪子摆在那里。
尤樱取过白玉簪子,白玉簪子被雕琢成蔷薇花。做工精巧,白玉入手温润,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尤樱看着,心里想着是不是刚刚宫中的哪个贵妇躺在榻上休息的时候,取下来的。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赢析玦已经从衣橱里取出一套衣物走到尤樱面前。
“换上!”他看着尤樱,眸光平静。
“赢析玦,我们是不是在偷衣服,要是被宫殿的主人发现了,怎么办?”尤樱从走进来,就发现这个宫殿静悄悄的有些诡异,不像其他宫殿还有宫侍一般。但是这里打扫的也太干净了,干净的一尘不染,让尤樱压根联想不到这是康顺皇后的寝宫。
“不会被发现!”赢析玦淡淡地回道。
“真的吗,可是我怎么觉得,好像主人随时会回来的样子!”尤樱说着,拿着白玉簪子在赢析玦面前晃了晃,说道:“你看,这个簪子一定是这个殿的主人躺在榻上休息的时候取下来的。肯定是她糊涂了,醒过来之后没有找到,就一直放在这里了!”
黑眸对上尤樱手中的白玉簪后,俊美绝伦的面孔有瞬间凝滞。他将手中的衣服一股脑儿推到尤樱的怀中,又伸手夺了尤樱手中的簪子。丢了一句换衣服几个字,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寝宫。
尤樱一脸莫名,讷讷地抱着锦衣,看着赢析玦的背影,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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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玦,快给我找找,我把你父皇送给我的白玉簪子给弄丢了。
妈咪,你又丢东西了,父皇肯定又要骂你糊涂蛋了。
阿玦,你这个小话唠,还不快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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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宫偏殿有一间书房,是当年康顺皇帝办公的地方。屋内正中央是一个极大的书桌,桌上笔墨纸砚俱全,还摆着一个细细绘着美人扑蝶的细瓷瓶,瓷瓶中没有插花,却插着两支孔雀翎。五彩斑斓,极是绚丽。四面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檀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许多书籍,赏玩的玉器和古玩不过三两件。赢析玦已经换下了身上的军装,上身黑色的衬衫,下身玄色的西装裤,跟他平时的装扮相差无几。但是站在如此古典的书房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似乎又奇异地融合。
尤樱换上衣服走进来的时候,赢析玦正站在书桌前提笔挥霍,下笔或轻或重,或缓或急,时而轻点,时而浓染。
此时的他,神色温和淡定,眼神高雅温柔,似乎一颗心都已扑到了眼前的笔墨中,浑然忘却周遭的一切。
尤樱也不打扰他,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
墨华飞洒,墨香淡淡,浓墨淡彩地描摹出一朵蔷薇的形状。
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作画。
良久,他将墨笔轻柔地点了几点,搁下笔,凝视观赏着自己的杰作。尤樱凑上前,淋漓的墨韵中,一株栩栩如生的蔷薇花呈现在宣纸上。花瓣片片丰满,徐徐绽放,妖娆绝美,极具风骨。
“赢析玦,原来你画画也这么好!”尤樱看着画,赞叹地说道。
“出生在皇室,虽然不能说十全十美,不过起码也有八全八美!”赢析玦将毛笔搁置在砚台上后,转身看向尤樱。
书桌前,尤樱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墨黑的青丝没有任何束缚地直线垂下,直达腰间。青丝垂在脸庞,使得那张瓜子小脸看上去更加尖小。
尤樱兀自看着赢析玦刚做的画,丝毫没有注意到赢析玦看向她的黑眸闪过一道阴冷的算计光芒。
“看够了,就坐下!”赢析玦不待她看完,就拉着她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
尤樱有些不明就里地转头刚想说话,身后的赢析玦大手已经板正她的小脑袋,说道:“你坐着别动,我给你整理一下头发!”
“赢析玦,你给我弄头发,你会吗?”尤樱看着前方,小脸溢满浓浓的惊奇之色。
“八全八美!”他淡淡地应道。
十指穿插进她的发间,动作轻柔让尤樱没有丝毫的疼痛的感觉。尤樱坐在椅子上,轻轻地笑了起来,说道:“赢析玦,回家我要告诉西顾,对他说那个讨人厌的叔叔竟然帮我弄头发了!”
“好!”身后,他应了一声,口吻一如之前,淡到听不出任何的感觉。
“赢析玦,皇后说你多年来窝了个女朋友,你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坐在椅子上,尤樱闲来无事,想起寿宴上平顺皇后的那一番话,不由忐忑的问道。
穿插在发间的大手似乎有那么一刻停顿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他口吻戏谑地问道:“你说呢?”
“有!”像赢析玦这样的男人要是没有女人的话,那也太不正常了。
“那就有!”
“赢析玦,你为什么不骗骗我?”尤樱觉得自己又开始神经质了,他如果说没有。她一定会觉得他是个骗子。他说有,心里却更不舒服了。
“你想听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好像都不是她要的答案。
“我有一个女朋友!”
尤樱闻言,小脸苦巴巴地,沮丧之意溢于言表。
“她叫尤樱!”
“呃……”错愕的同时,为什么那么想笑呢。
“身材很好!”
开心中。
“也很漂亮!”
得瑟中。
“脑子不怎么好使,有点笨……”
愤怒中。
“小性子很多,貌似很温柔!”
什么叫貌似很温柔,她明明就是很温柔好不好?
“很善良,很听话,有分寸……”
似乎有点了解她哦!
“最关键的是,她是第一个说我是禽兽的人!”
“赢析玦,说你是禽兽你很得瑟吗?”尤樱唇角的笑容再也瞒不了了,她抬起小手捂着小嘴问道。
“恩,有点!”他俯身,头颅从尤樱的肩胛处穿出来,醇厚的男性气息一下子充斥着尤樱的鼻腔。
尤樱红着脸,侧了侧小脸,说道:“赢析玦,你真不要脸!”
“只对你一个人禽兽!”
尤樱错愕了一下,转过头,翦瞳正对着他的黑眸。他眸中柔光粼粼,若三月暖阳。温暖、明亮、和煦……似乎一下子,就能暖了尤樱的心一般。
“尤樱,你觉得怎么样?”
尤樱愣了一下,随即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之后,随即羞涩地垂下头。薄唇吻了吻她的脸颊,黑眸闪烁着欢愉的笑意。他再一次站直身子,继续打理尤樱的长发。
“赢析玦,这里为什么那么蔷薇花?”尤樱还沉浸在他给的甜蜜中,声音还有掩藏不住的快乐。
“殿主人有个小名,就叫蔷薇!”赢析玦应道。
“哦,那为什么又没有人呢?”他们在这边半天了,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宫殿闲置很久了!”有问必答。
“这么好的宫殿,为什么要闲置呢?”尤樱讷讷地问道。
“尤樱,你要喝水吗?”他不着边际的问道。
“我不渴啊!”尤樱说完,片刻后反应过来。赢析玦这是在讥讽她话太多了呢?
呼,可恶!
尤樱气呼呼地闭了嘴,坐在椅子上坐了好久,在他一声好了中。尤樱才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片刻后,她笑着转身看向赢析玦,问道:“赢析玦,你会挽发!”
赢析玦没有理会她,在她转身的顷刻间,他突然间上前,俯身吻住了尤樱的嫣唇。他的吻,粗暴焦躁,让尤樱本就咬裂的唇瓣一下子又破了。尤樱小手撑着他结实的胸口,忍着唇瓣的疼痛与他唇舌交缠。
“真美,像极了……”
一吻方歇,他将她搂在怀中。尤樱迷迷糊糊间,听到头顶传来这么一番话。
像极了,像极了谁?
057:晚宴风波
清月挂在天边,柔光倾泻而下。御花园里的花,在月光浸润下,绚烂成花的海洋。
夜风拂过,月色荡漾,花影扶疏
比月色更美的是花,比花更美的是人
尤樱站在一棵树的暗影中,此时,一阵嬉笑声隐约飘进耳内,放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道道曼妙的身影幻隐幻现,飘逸的衣袂轻扬
扫了一眼身旁的赢析玦,见他眉宇之间一派静然,不由有些惴惴问道:“赢析玦,我先走还是你先走?
中午是寿宴,而晚宴则将地点定在御花园里。尤樱跟赢析玦在蔷薇殿里厮磨了很久,最后在太后的一通电话中,才出了蔷薇殿。晚上还有晚宴要参加,而她也在邀请行列
赢析玦扫了一眼尤樱,随即说道:“我先走,你过十分钟再过来!
尤樱乖巧地点了点头,站在树荫下看着赢析玦的背影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
十分钟,其实也不久。尤樱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头,时不时地伸长了小脑袋看一眼宴会场地。
此时,屋檐下挂着一盏盏琉璃宫灯,融着清月幽光,衣香鬓影,营造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尤樱站在暗影之中站了好一会儿,推算了一下,赢析玦应该已经到了宴会场地,于是跨步走出暗影中。离她所在的不远处,正好是上次来过的赏景湖。湖水波光粼粼,被风一吹,如碎金一般点点荡漾。
她头上戴着莲蕾状花形头冠,衬得她一张玉脸极是白皙娇美。身上的秦服质地轻柔,在微风中有种羽化飞升的脱尘飘然的感觉。
在尤樱出神看着赏景湖上的莲花之时,一双手臂倏然搂住她的纤腰。
尤樱愣了一下,以为是赢析玦又回来了,随即轻轻一笑,刚想开口说话。身后之人一把板过她的娇躯,尤樱一下子坠入一个陌生的胸膛之中。
他的味道,不是赢析玦身上干净若青草一般浑厚的男性气息,而是透着檀香的雅致的韵味。尤樱心下一惊,伸手开始挣扎。
是谁,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阿颜,阿颜……”
那声音,是午夜梦魇之后绝望的呢喃;是数十年思念叠加后的苦闷呐喊;是肝肠寸断,多年求而不得的愤然宣泄……
阿颜,阿颜……
平顺皇帝?
尤樱在来人声声的绝望的呢喃中,惊愕地一动都不敢动。
阿颜,阿颜是谁……尤樱开始快速地在脑子中搜索这个名字,很快就想到——康顺皇后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名字——忌颜。
难道,平顺皇上认错人了?
“陛下,你认错人……唔……”
嫣唇被堵,尤樱惊愕地睁大双眼,小手使劲去推开。平顺皇帝强壮地手臂紧紧圈住她的头颅和纤腰,将尤樱紧紧地压在怀中。
爱太苦,而相思催人狂……纵然知道这是一个梦,他也甘愿沉沦进这样的梦魇中,不再醒来……
阿颜,纵然是看你和大哥举案齐眉让我心痛难抑,也胜过与你十年生死两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