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没有进门,而是对着拐角处的赢析玦立正,敬了一个军礼,气势如虹道:“殿下,一切安排就绪!”
赢析玦闻言,抱着西顾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转头看向尤樱。尤樱一见赢析玦看自己,立马反应过来,小跑上前,站在赢析玦身旁,认真地说道:“我也要去!”
“恩!”赢析玦点了点头。
出门前,赢析玦将尤樱和小西顾的脑袋包裹住。抱着小西顾,拉着尤樱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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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楼道的记者已经被士兵清理干净,赢析玦一行人很快顺利下了楼。楼下的记者密密麻麻,一见三人的出场,记者群瞬间炸开了锅一般,喧哗声此起彼伏。要不是身前有身着迷彩服的军官伸手拦住他们,估计这帮记者已经疯狂地扑过来。
赢析玦一手抱着西顾,另外一手则揽着尤樱的肩膀。以这样一副和谐的一家三口形象,出现在楼下所有媒体的面前。瞬间,谋杀了不少菲林。赢析玦身前一个高大的士兵开路,两旁有两个士兵伸开长臂,隔开一个安全距离供尤樱和赢析玦安全走过,顺便帮赢析玦挡去不少镜头。
久候在楼下的穆笃一见赢析玦下楼,迅速地拉开车门。赢析玦侧身先让尤樱上了车,紧接着自己抱着西顾尾随其后,门外的穆笃立刻关上车门。
记者群伴随着赢析玦的挪动,也一股脑儿地移向车前。那些士兵继续伸开手臂,在车前组成一堵人墙。
穆笃关好车门后,自己也跳上车。
驾驶座上的司机立刻发动引擎,车子很快就甩开那帮恼人的记者。穆笃再不闻喧哗声,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说道:“这帮记者,简直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阿笃,这才刚刚开始,往后阿玦可是天天要跟洪水猛兽待一块……”驾驶座上传来一个爽朗而调侃的声音。
车后座,赢析玦没有理会前面两人的调侃声,帮怀中的小西顾取下包裹住脑袋上的衣物后,又侧过身,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取下尤樱头上的衣物。
尤樱一得光明,低头看向西顾,说道:“西顾,刚刚有没有撞到哪里,要是哪疼一定要说出来!”
小西顾抬眸看了一眼赢析玦,点了点头。
赢析玦注意到了西顾看着自己那瞬间的眼神,黑葡萄一般干净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淡淡的感激之色。西顾在感激他刚刚那么保护自己和尤樱,赢析玦多少了解西顾别扭的性子,知道让他对一个讨厌的叔叔说谢谢那是不可能。赢析玦倒也不在乎这些虚礼,倒是在西顾这充满感激的眼神中,赢析玦尘封多年的心,瞬间软化成水。于是,手上的动作不加多虑地就抚上西顾的后脑勺,坚毅的唇瓣微微地勾勒出一个淡到几乎看不清的微笑。也许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他的眼睛里,溢满着是浓浓的宠溺纵容之色。
067:身世确定
皇家医院里。
尤樱正焦切地等在拍片室外,随后赶到的凌菲搂着她不停地宽慰出声。两人的不远处的拐角处,赢析玦跟穆子晟站在一块,似乎在等着什么。偶尔,赢析玦会瞥一眼一脸急色的尤樱,面孔上神情淡淡
不多久,走廊尽头闪出一个人影。赢析玦眼睛微微一眯,整张俊美绝伦的面孔隐隐沉暗了几分
走过来的穆笃看了一眼两人,脸色也立马沉肃起来,脚步跨大几步,对着赢析玦说道:“殿下,都准备好了!
赢析玦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穆子晟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的尤樱,说道:“阿玦,这件事不会那么巧!
赢析玦背靠在墙壁上,面上波澜不惊地回道:“如果她希望她儿子上位的话,就一定不会允许他娶一个平民。既然说服不了她儿子,那么毁灭掉影响他儿子前途的那个女人又有何不可?
所有人都明白,赢析玦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在场的两人顿时脸色凝重,沉默地注视着赢析玦
“而且,当年的那个女孩,还没发育完全!”赢析玦微微闭上眼睛,脑子里回荡着当年的一幕。
熏黄阴暗的灯光下,女孩瘦弱娇小的身躯躺在她的身下。随着起伏的胸膛,他清晰的感觉到身下娇躯的青涩和稚嫩。
他在军中多年,从尸体骨架的粗细就能评估出死者的年龄,更别出如此近距离的细看。女孩的身体已经初具少女婀娜的体态,但是从乳房的发育情况,皮肤的质感,以及包裹他欲望的娇小,都在宣示着她的年龄。
那一年,他十九岁。血气方刚,又被烈性媚药折磨了一天一夜。那群人太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绝不会屈服。所以才会在他极度克制不住的时候,带进来一个女孩。
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印象已经模糊不堪,但是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她的身上,有樱花的香味。那味道,像极了尤樱的身上的体味。
“那个女孩子的年龄,推算一下,跟尤樱也差不多合适!”赢析玦倏然睁开眼睛,那瞬间,黑眸闪过一道锐光!
穆子晟和穆笃闻言,互看了彼此一眼。穆子晟爽朗一笑,打趣道:“阿玦,当年那事你也别太介怀。你看,要是那个亲子鉴定真的确定是你儿子的话,你也赚大发了。平白无故捡了个儿子,有哪个男人有你这运气?”
穆子晟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越来越没底起来。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当今太子私生子的话,那么接下来赢析玦的舆论压力就会接踵而来。而且,按照尤樱的年龄推算。她怀孕的那段时间,还是未成年。
帝国的法律不是摆设,到时候那帮人会用强奸未成年少女的罪名,状告帝国皇太子。
连环计,当年利用性丑闻逼迫赢析玦延缓登基,如今照旧利用这个丑闻,赶他下台。一计套一计,真是高啊!
穆子晟想着,一道犀利的锐光从眼眸中一闪而过。
就算如此,他穆家也还是站在皇太子的身后。
穆笃也想明白了,脑子里闪过尤樱在英国失去踪迹的那几个月。如果西顾真的是太子的儿子的话,尤樱在英国失踪的六个月就可以解释了!
赢析玦闻言,俊美绝伦的面孔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不知道阿泫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
赢析玦丢下这句话,转身朝着尤樱方向走去。焦切等待结果的尤樱看见赢析玦走过来,清澈的翦瞳闪烁着浓浓的担忧和后怕。赢析玦淡淡勾了勾唇角,伸手将尤樱揽入怀中。
“宝贝,别担心,会没事的!”
尤樱被他揽在怀中,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她惶恐不安的心一下子被他抚平安静下来。她乖巧而委屈地点了点头,伸手,紧紧地圈住赢析玦的腰。
见到这一幕的凌菲微微错愕了一下,随即转过头不发一言。而远处的穆笃和穆子晟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两人的眼神,越发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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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坤宁宫中。
风轻掠过一院的玫瑰,芬芳无限。偏殿的软榻上,一美妇慵懒地依靠其上。殿中央,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头颅低垂,额头上冷汗涔涔。
从进殿到现在,已经快要半个小时了。而平顺皇后,自始自终都悠闲地品着茶,没有说过半句话。然而如此悠闲淡定的模样,却让场中央的那人,额上冷汗不断地往下冒。
“娘娘,昨晚上网站里有黑客闯进来,真的跟我们……”男子低垂着头颅,不停地鞠躬哈腰。
这件事确实太诡异了,昨晚凌晨开始,皇室官网的首页出现平顺皇后虐待女侍的那段视频,工作人员发现去删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各个大型视频网站已经竞相转载,而且京都媒体更是在第一时间就查出女侍的身份。据了解消息也是从官网流传出去,这样看来,作为官网CEO的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他,却是平顺皇后一手扶持起来的势力,自然比谁都明白平顺皇后的手段。所以,一听到皇后传唤他,他就吓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象征皇室的官网,竟然会出现那么离谱的视频,我看你们这帮人,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平顺皇后淡淡地垂眸,睨了一眼殿下的那人。琥珀色的眼眸,溢满艳丽的火焰和锐利。
“娘娘,这件事,我们会彻查!”男子闻言,心下越发的惶恐起来。他紧张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回道。
伴随着”砰”的一声,平顺皇后从软榻上站起来,冲着殿下的人吼道:“现在满城风雨,你彻查有什么用?”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男子吓得就差屁滚尿流了。
平顺皇后看着如此窝囊的手下,眼眸中的怒气和愤恨越发的浓烈。这时,殿外走进来一个面容肃然的老妇人。见平顺皇后气焰正盛,不由得开口说道:“娘娘……”
平顺皇后转头望去,一瞬间,眸中怒火就彻底熄灭,她迎上前,对着老妇人和声道:“桂嬷嬷,你回来了!”
068:孩子父亲
太后寿宴本就是举国欢庆的喜事,却没想到第二天晚宴丑闻一下子在帝国传的沸沸扬扬。原本在跑马场骑马散心的平顺皇帝接到消息时,赢析玦在尤樱家出现的事情,已经被媒体一传播,瞬间以光驱的速度,再一次在帝国引爆
在休息室的电视上,看到这条新闻的平顺皇帝,脸色瞬间暗沉下来。不管其他人有何反应,兴致败坏地站起来转身离开
“把玦儿和泫儿立刻都给朕叫回来!”临上车时,平顺皇帝对着内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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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樱家楼下
赢析泫接到消息,立刻马不停蹄地从跑马场赶到尤樱家这边。他也没想到,晚宴上的丑闻会一夜之间闹得这般大
只是,终究是晚来了一步
赢析泫看着人去楼空的居民楼,温润俊雅的面孔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疲惫之色。他抬头,对着前座的明鉴说道:“明鉴,我们走!”
“是!”明鉴立马应道,抬手,发动引擎。
豪车刚刚启动,车前头突然间闪出来一个花花绿绿的身影。开车的明鉴吓了一跳,第一时间踩了刹车。车后座的赢析泫因为惯性,身形往前冲了一下。
车外,安慧拦住了赢析泫的豪车后。立马转过身,绕到赢析泫做的位置旁的窗户前,抬手敲了敲车玻璃。赢析泫俊眉微挑,明鉴第一时间按键。
车窗徐徐拉下,赢析泫看着窗外的安慧,一言不发。
安慧一见赢析泫,那张艳丽的面孔上,露出讨巧的谄笑,说道:“析泫殿下,真的是你啊!”
赢析泫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抹迷茫之色。
安慧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赢析泫压根不记得自己了。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涌起一股小小的失落,瞬间就恢复如常,她笑着说道:“我是安慧,尤樱的小姐姐!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和尤樱经常去老师的学校里面看老师,每次都一群小丫头围绕着你,我是那个闹得动静最大的……”
赢析泫开始搜索起来,年幼时跟尤樱在一起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匆匆一闪而过,他很快抓住了那飘渺的影响。瞬间,俊雅的面孔洋溢出一抹欣然愉悦的笑容。
“安慧,我记得!”赢析泫转过头,微笑道。
他记得,小时候去尤樱妈妈教芭蕾舞的学校里看尤樱妈妈时,尤樱妈妈的学生总会拉着他和尤樱一起玩游戏。那时候,他和尤樱还一起玩过过家家的小游戏,非常有意思。
“呵呵,析泫殿下的记性可真好!”安慧见他想了起来,扬唇,笑容越发灿烂。
“你怎么在这里?”既然是幼时朋友,赢析泫不由关心地开口询问道。
“我现在就住尤樱家里!”安慧笑着回答。
赢析泫闻言,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抹异色,勾唇浅笑道:“原来是这样!”
“析泫殿下有名片吗?”安慧见赢析泫兴致缺缺,机灵的她乘着赢析泫离去时,想要到他的私人号码。
赢析泫想也没想,就从兜里掏出私人名片递给安慧。安慧接过,忙笑着说道:“那就不打扰析泫殿下了,有空联系哦,析泫殿下,拜拜!”
赢析泫笑着应了一声,明鉴发动引擎,豪车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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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慧看着赢析泫的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艳丽的红唇勾勒出一个阴森的笑容。这时,从楼道暗影中走出来一个高壮的男子。赫然就是上一次在咖啡馆里,公然殴打她的男人。
“慧慧,你把主意打在帝国二殿下身上,你不怕吃不完兜着走吗?”男子伸手,一把搂过安慧的肩膀,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死赌鬼,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想到这个引火上身的蠢方法吗?”安慧气哼哼地一把推开男人,斥道。
“别生气,Baby,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这么委屈!”男子立马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男子哄了很久,安慧才展颜笑了起来。她抬头睨了一眼三楼,有些扫兴地说道:“真看不出来,身边围绕那么多有钱男人,竟然还那么穷?”
“你那朋友也真是极品,撇开这个二殿下不谈,那个穆子荛那么大方的男人,竟然都没有捞到油水,真是……”男人一想到早上翻了半天都没翻到什么值钱的东西的时候,就来气。
“你懂什么,尤樱就算现在不济,也比咱们能来钱!”安慧说着,狐媚的大眼眨了眨,又说道:“你说,二殿下会不会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尤樱亲生的!”
男人闻言,一脸沉思。
“真是好奇啊,尤樱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如果不是我知道尤樱是做交易而来的话,真怀疑孩子父亲是赢析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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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VIP病房中。
尤樱抬手抱着小西顾,面上的笑容满足而开怀。医生说西顾没有伤到骨骼,尤樱忐忑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尤樱,我都说我没事了,你瞎操心什么?”小西顾人小鬼大道。
“诶呦,谁让西顾是尤樱的心肝宝贝呢?不关心你,尤樱关心谁去?”尤樱笑着撒娇道。
西顾闻言,朝天翻了个白眼。
“尤樱,你要被你憋死了!”小西顾再度发出抗议。
“西顾,你怎么这么罗嗦!”还没抱够,尤樱觉得怎么抱西顾都抱不够似的。
“尤樱,你放手,西顾真要被你憋死了!”一旁的凌菲忙上前拉开尤樱,说道。
尤樱笑着松开手。
小西顾被尤樱虐待久了,一得自由,立马转头大口的呼吸起来,期间,还不忘加了一句,“女人,真够麻烦……”
这话一完,病房里其他的人都低头暗暗笑了起来。穆子晟和穆笃更是齐齐看向赢析玦,貌似这孩子身上某些品行,真的是跟某人很相似啊!
069:我要娶她
皇宫,谦和殿里。
殿前有两根高高的盘龙柱,盘龙柱上巨龙龇牙怒目,彰显威赫的王者风范。殿中央的书桌后,坐着一个男子。男子温雅谦逊的俊脸上,布满了风雨欲来的狂怒,黑眸危险的眯成一条缝,里面暗芒四射。身旁伺候的内侍见这情况,心下也不由得惴惴。
平顺皇帝脾气一贯温煦谦和,自从跑马场回来之后,脸色就阴的好似夏日里的骤然的雷阵雨天气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两个,倒是出息啊!”伴随着”啪”地一声,平顺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殿下的两人面前,斥道:“皇室的脸面,岂容你们当儿戏玩弄!越大越放肆,越大越无法无天……”
赢析玦微垂着头颅,寡薄的唇角勾勒出一个冷讽的笑容。而赢析泫微微侧了侧头,看了一眼赢析玦,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道犀利的流光
是他做的,他既然把尤樱打扮成康顺皇后的样子,引父皇上钩。接着刺激善妒的母后,让一向精明的母后失控发狂。期间拍摄那样一段视频,在网站上掀起轩然大波。最终的目的,不仅仅是让皇室陪着丢脸,而是要让当今国母失去母仪天下的风范,用舆论压力铲除他手上的一脉势力
“父皇,我申请调出昨晚上的视频,我要查出,桃桃昨晚上跟谁在一起,为什么她会打扮成那样?”面对平顺皇帝的怒火,赢析泫不温不火地开口说道。声音温润若水,似乎一下子就能抚平旁人心中的怒火
平顺皇帝转过头,厉眸扫向赢析泫,声音中依旧透着难掩的怒火,道:“我现在要你们如何挽回皇室的脸面,不是要你……
“父皇如果不查,又如何知道是否是小人陷害呢?”对于平顺皇帝明显的偏帮,赢析泫俊雅的面孔也绷得紧紧的,琥珀色的眼眸迎视着平顺皇帝的黑眸,眸光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从来就不相信,他那样聪明的父亲会猜不出谁在搞鬼。这样明显的偏帮,让他心冷的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反抗和叛逆
从小到大,他做什么都是错的!而赢析玦做什么,都是对的!他父亲的眼中,永远就只有赢析玦没有他。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以前他不在乎,毕竟赢析玦的父母去世太早。赢析玦既然想要父爱,他让着他就成。但是这一次,他不让了。再让,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要让出去了…
“不用查了,尤樱昨天下午和傍晚的时间,都跟我在一起!”赢析玦突然间张口,打断两父子的对视,黑眸注视着平顺皇帝,眸光黝黑如墨,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而后转过头,看向赢析泫,唇瓣微微上扬了几分,他淡淡地又说道:“阿泫,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父皇,我想我没什么要问的了……”赢析玦的狡诈诡辩他见识过了,无论他问什么,都会被他狡猾地绕过去。只要他承认他跟尤樱在一起,其他的不用他说,平顺皇帝也能想出来。
赢析玦淡淡地扫了一眼赢析泫,倏地转过头看向平顺皇帝,说道:“皇叔,我要结婚!”
平顺皇帝闻言,怔愣了一下。连同赢析泫,都是一脸惊愣。
“我要娶尤樱!”赢析玦斩钉截铁地说道。
平顺皇帝还没说话,赢析泫狂怒地一把拉过赢析玦的衣领,怒吼道:“皇兄,你越玩越大了,别太过分!”
赢析玦也怒了,抬手猛地推开赢析泫,转头看向平顺皇帝,一字一顿地说道:“皇叔,昨天是我把尤樱的衣服弄脏。至于原因,我想阿泫比谁都了解,也是我把她带进蔷薇殿换我母后的衣服。阿泫曾经说过,非尤樱不娶。如今这话,我也可以说。这辈子我赢析玦,非她尤樱不娶!”
“赢析玦,你玩弄尤樱已经够过分了,如今还要埋葬尤樱下半辈子的幸福,你怎么可以这样卑鄙下流……”赢析泫心下狂怒,他从来没想过,赢析玦脱身的办法,就是毁了尤樱下半生的幸福。
“阿泫,虽然我和尤樱对不起你,但是你不能这样诋毁我和尤樱的爱情!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如今我娶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比尤樱有价值,少麻烦……”赢析玦侧过头,看着赢析泫说道。
他说的没错,所有人都知道,尤樱是赢析泫的女朋友。赢析玦执意娶尤樱,后果可想而知。
背负抢走自己堂弟的女人这样的臭名不说,如今帝国政坛诡谲多变,而他身处权利争斗最激烈,最中心的漩涡中,他大可以娶一个对他有利用价值的女人,而不是要娶尤樱这个尤家根本就不受宠的小女儿!
他若娶尤樱,半点好处都捞不到,反而会惹得一身腥。
赢析泫闻言,心上怒火更盛。这些道理是人的都明白,可是在赢析泫却嗤之以鼻。
赢析玦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为了政治原因,甘愿做一个傀儡呢?娶一个对他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也许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会用政治联姻这种愚蠢的方法上位!
“更关键的是,尤樱可能怀孕了!”
这话一出口,赢析泫的所有怒火瞬间掐灭,整个人都呆愣愣地站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眸似突然间被人夺去所有光华一般,一瞬间黯淡若无月的黑夜。
看着赢析泫的黑眸,闪过一抹冷讽的锐光。他再一次看向一直沉默不发一言的平顺皇帝,眸光坚定。
“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朕的存在……”平顺皇帝猛地转过身,看着两人,声音盛满浓浓的怒焰,“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过,你们代表的是整个帝国,是皇室的形象!如今满城风雨,你们却还在这里唧唧歪歪,为了女人争风吃醋,甚至不惜动手打架!”平顺皇帝说着,黑眸梭巡着面前的两张年轻俊朗的面孔,离得近,他早就看出来,这两张俊颜上,都带着伤。黑眸一寒,复又道:“你们是不是要让整个皇室陪你们一起丢脸……”
070:利大于弊
在平顺皇帝的怒火中,赢析玦和赢析泫都沉默着不发一言。平顺皇帝俊脸沉寒,厉眸再一次盘桓在两人面孔上。
一时间,整个谦和殿里的气氛,沉甸甸地如有千斤重担压在几人头顶上。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朕不想你们两个因为意气用事,而把婚姻当儿戏!”平顺皇帝说着,睿智的眸深深地看着赢析玦,又说道:“皇室的脸面今天都丢尽了,你们要还姓赢的话,给我马上想出对策来!明天皇室要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澄清所有的丑闻!
赢析玦闻言,薄唇紧抿,不发一言。而赢析泫袖下之手紧紧握成一拳,似在极度压抑心上的那份怒火滔滔
“泫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你皇兄说!”平顺皇帝沉默了良久,才对着赢析泫说道
赢析泫抬眸,扫了一眼两人,琥珀色的眼眸中,沉淀在太多复杂的情愫。他终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出谦和殿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他的父亲早就看出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如今明知道这一切的前提下,他仍是在那里偏帮着赢析玦
他的眼中,依旧没有他这个儿子
袖下的拳头,握的更紧了。俊雅温润的面孔上,闪过一抹深深的痛楚和绝望
伴随着赢析泫地走出,平顺皇帝黑眸凝视着赢析玦,温雅的俊脸上闪过一抹疲惫之色。
“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突而沉声问道。
“我不会答应联姻,如此而已!”赢析玦低垂着头颅,声音异常的沉稳和坚定。
“尤国森那只老狐狸在你和泫儿之间徘徊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选择站定哪一方。如今你要是娶了尤曼妮,你还怕他不支持你?”平顺皇帝转过头,看着赢析玦的黑眸精光湛湛。俊脸上疲意敛起,一派肃然和深不可测。
“我不会拿我的婚姻做筹码!”赢析玦抬头,黑眸迎视着平顺皇帝睿智的眼眸,回道。
“那你现在的做法跟我说的方法有何不同!”平顺皇帝倏然转身,怒哼哼地说道:“泫儿的性子我最是明白,他对皇位根本就没什么兴趣。只要他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自然会放弃帝国的一切远走高飞。我知道你心里有恨,但是这一切与泫儿无关,你大不必如此绕着弯子,抢走泫儿的女人,让本该简单的事情搞得如此复杂!”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儿子。平顺皇帝一早就看出来赢析玦、赢析泫和尤樱这三人的关系。在寿宴之中,间接承认尤樱的身份,不过是间接地告诉赢析玦,该放手了。
赢析玦要江山,赢析泫要美人!
两人各取所需,互不相干,这样岂不美哉!
只是没想到,他的计划全被赢析玦打乱了。更没想到,赢析玦会用一套衣服,一个发饰,把自己都暗算进去。
“娶尤樱,利大于弊!”赢析玦看着平顺皇帝的背影,回道。
“有什么利?”平顺皇帝猛地转过身,直直地注视着赢析玦,怒吼道:“我只知道,如果你知道利的话,就该把目光放在尤曼妮身上。而不是跟一个没有任何用途的女人,在那里鬼混!”
“如果我说,尤樱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孩的话,皇叔,你觉得这件事还能那么简单吗?”赢析玦顿了顿,又说道:“亲子鉴定三天后就能揭晓,如果一直跟在尤樱身边的那个孩子真的是我儿子的话,我想不用我多说,皇叔也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什么?”平顺皇帝显然大吃一惊,高大的身形往后倒退了一步。
千算万算,却惟独没有算到,当年的那个女孩子,可能会怀孕。
平顺皇帝吃了一惊之后,很快收敛起自己的心神,转过头,一脸沉肃地看向赢析玦,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真的是我儿子,我一定会认!”赢析玦说着,黑眸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平顺皇帝看着他,一脸沉思,睿智的眸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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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和殿外。
傍晚的夕阳洒在巍峨宏伟的殿宇上,映着屋顶上的琉璃瓦一派熠熠光辉。殿前的大理石地面上,精致的浮雕连绵至殿外。
赢析玦缓缓跨出大殿,略显苍白的俊颜沐浴在夕阳的光晕中,越发的宛如神祗般高贵。他神色淡淡,与刚刚进殿时的神情,相差无几。
有内侍见他出殿,忙迎上来,轻声说道:“殿下,太后娘娘知晓你回宫了,问你可要留在宫中用晚膳!”
“不了,我还有事!”赢析玦眼眸都未扫一下,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出了殿宇,赢析玦刚想上车。衣领陡然间被人一把抓住,赢析玦俊脸顿时一寒,转过头,眸光冰冷地看着赢析泫,说道:“阿泫,我不是没有脾气的!”
“赢析玦,别虚伪了!”赢析泫扯着赢析玦的衣领,俊雅地面孔紧绷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全给你,甚至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是如果你再这样不择手段的话,我想我也不会再顾念我们往日情分!”
赢析玦冷冷地勾起唇角,黑眸闪过讥讽之意,他抬起手,一把扯过赢析泫的衣领,冷声道:“我不需要你让我,更不需要你顾念什么兄弟情谊。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在玩弄尤樱。把她当婊子一样的玩,你想不想知道她在我床上有多放荡,有多下贱……站在男人的立场,我不得不承认,你宝贝了十几年的女人,确实是个极品…………”赢析玦看着面色惨白,已经频临疯狂的赢析泫,冷笑出声,“不过,阿泫,作为哥哥,我得提醒你一句,尤樱这种女人不值得你这样付出。我跟尤樱第一次见面就上床,像她这种不自爱的骚货。只要是男人都会发浪,口口声声说不要,最后呢?还不是在我床上欲生欲死……”
“赢析玦……”
071:泫的报复
“赢析玦……”
赢析泫疯了一般,扯过赢析玦的衣领,一拳头砸了下去。
这十几年来,他对尤樱是怎么样的?珍宠她,保护她,把她当女神一样在供奉。如今,赢析玦把他心目中的女神践踏得一文不值。那感觉,就好像被誉为人间净土的香格里拉突然间开满了化工厂,浓浓的黑烟一下子污了香格里拉的蓝天白云。心上的净土一下子被毁,彻底让赢析泫发了狂。
赢析玦这次没有相让,操起铁拳,冲着赢析泫回了过去。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就这样纠缠了起来…
原本在车上一直候着的穆笃一见,整个人都惊呆了
赢析泫绝对不是赢析玦的对手,这是勿须置疑的。看赢析玦的样子,压根不打算让着赢析泫。砸在赢析泫身上的一拳一脚,都是充满着浑厚的力量。而赢析泫呢,则疯了一般,赢析玦的拳头砸在他面上、身上,感觉就像挠痒一般不受任何一丝影响。即使,嘴角蔓延出一条血痕,白皙的下巴满是血渍,他仍是执意地不肯认输,也要打回来
这两人,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
车上的穆笃越看越心惊,最后急忙跳下豪车,一下子钻到两人中间,想要试图劝架。陷入疯狂中的两个人已经浑然忘记周遭,彼此眼睛里只容得下彼此。
“够了,两位殿下,陛下刚刚才发完怒,要是再看到你们两个打架就完蛋了?”穆笃想要去拦住两人,却没想到被赢析泫失手砸了脸。疼痛之余,他仍是不忘语重心长地劝道
赢析泫打红了眼一般,好似完全听不到一般。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赢析玦,好似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而赢析玦沉着脸,黑眸杀气涌现
两个都是清华无双,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此刻却衣衫凌乱,俊颜挂彩,满身肃杀之气。瞬间,那谪仙一般的清军风华彻底被毁。而两人凶悍地互瞪着彼此的样子,让劝架的穆笃不自觉的联想到以前看到过的斗牛场景。
华丽丽的,两头蛮牛的对决!
如果不是在场的人是赢析玦,是他家殿下的话。穆笃想,他真愿意搬个凳子过来欣赏两大美男化身为蛮牛的打架场景!
穆笃就这样边劝架,脑子里边恶搞着眼前的两人。
不过也真是的,这两兄弟最近智商严重降低。动不动就挥拳头,用雄性动物的暴力天性去解决争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上午才刚刚打完一架!
穆笃可是一直记得,他家殿下以前在部队里,除了例行的比赛之外,从来不会浪费力气在这种脑残的荷尔蒙争斗上。现在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刚赢析玦说的那番话他也听到了。
其实,明白人都知道,赢析玦那是在刺激赢析泫。赢析玦有时候嘴巴是毒了一些,但是他穆笃敢保证,他家殿下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他家殿下真的觉得尤小姐是那种女人的话,他压根不会碰她。别人不了解,他会不懂他家殿下。
也许关心则乱,二殿下那么聪明的人才会把他家殿下放屁的话当了真。
眼看赢析泫再一次被赢析玦打了一拳,清隽的身躯一下子被打趴在地上。穆笃看着俊颜严重受损的赢析泫,立刻伸手拉住赢析玦,制止道:“殿下,你再打下去,二殿下会没命的!”
赢析玦收了拳,俯瞰摔倒在地上的赢析泫,冷声道:“阿泫,要不是上午尤樱在,我会让你打伤!我从五岁开始就告诉我自己,往后谁让我痛一分,我就让他痛十分!”
“呵呵呵!”赢析泫捂着自己的肚子,抬起被揍的五颜六色的俊颜,冷冷地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
“我不需要你让我,更不需要你顾念什么兄弟情谊。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在玩弄尤樱。把她当婊子一样的玩,你想不想知道她在我床上有多放荡,有多下贱……站在男人的立场,我不得不承认,你宝贝了十几年的女人,确实是个极品……高潮时的样子,美呆了……”
这时,暮色开始席卷大地,夕阳如同迟暮的美人,伴随着黑夜的降临,收拾金红色的残妆,匆匆退散。
录音笔里清贵优雅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殿宇前,显得格外的清晰,响亮!
穆笃闻声,脸色变了变,神情不大自然地看向赢析玦。
“被你阴了那么多次,你以为我会那么傻,赢析玦,我要你为今天的话负责!”赢析泫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的俊脸上,溢满浓浓的鄙薄神色。
他学乖了,跟赢析玦这种人耍阴谋,不能太君子!
“哈哈哈哈……”赢析玦看着赢析泫,突而大笑起来。好一会儿,他止了笑,邪气地抬手刮了刮唇边的血迹,嘲讽道:“阿泫,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她甘愿变成爱情的俘虏!你大可试试,尤樱是听你的,还是信我?”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恍惚了一下。随即,赢析泫镇定了心神,说道:“赢析玦,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信任。也许尤樱如今信你,但是我想告诉你,以我对尤樱的了解,一旦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辈子,尤樱最痛恨的,就是骗子!”
“你以为我会在乎她的感受?”赢析玦冷讽出声,复又讥笑道:“阿泫,你要搞清楚,现在是谁求着要跟我在一起!”
赢析泫闻言,清隽的身躯颤抖了一下,面上的恨意却越来越厚重。琥珀色的眼眸,如同有暴风在汇聚。
“阿泫,你知道尤樱为什么选我不选你吗?”赢析玦邪气地冷笑上前,抬起手拍了拍他的俊颜,却被赢析泫侧头甩开。他也不生气,黑眸直视着赢析泫,面上笑意越发浓厚,讽刺道:“你做人太君子,完全搞不懂女人的心思。作为哥哥我教教你这个弟弟,女人,有时候直接强上了,会比你说的十个上百个我爱你来的更有力!”
赢析玦说完,转身朝着自己的豪车走去。赢析泫站在赢析玦的身后,冷冷地说道:“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如果你真的爱一个女人,你就会了解我现在的感受!”
走在前头的赢析玦冷冷一笑,跟在后头的穆笃心里头闪过一抹伤感。
二殿下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可是这种好,不适合生存在皇室,更不适合尔虞我诈的宫廷。
真是想不通,有那么多谋略的母亲,那么精明的父亲,怎么他半点都没染上杂质,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干净到近乎透明了呢?
豪车载着赢析玦和穆笃消失在赢析泫的面前,赢析泫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殿宇前。随着暮色的降临,一瞬间,将他清隽的身形笼罩在一层黑色的暗影之中。
于是,再不见往昔清华高贵的风仪。
“二殿下!”这时,一个白色从高高的殿宇中闪了出来。
赢析泫依旧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懂,如同雕塑一般,有种死气在他身上蔓延而出。
“美国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安瑞克致死的原因,确确实实是因为南非那件事情。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当时帝国派出去的军官里,太子和穆子荛也在其中。而且下达屠杀令的人,就是太子!”明鉴垂首,恭敬地回道。
赢析泫闻言,微厚的唇角微微勾勒了一个阴森的弧度。
赢析玦,从军那么多年,你不是没有瑕疵的。只要我找到证据,我要你永无翻身的可能性!
“安瑞克被暗杀前,曾经见过我一面。他说过,他做了一件伟大的大事,他要将拍摄到的画面公布在全世界人的面前。如果我没有预估错误的话,艾瑞克的芯片并没有被拿走,能查出它在哪里吗?”如果被暗杀者拿走了的话,安瑞克的父母也不会间接遇害。而作为他最要好的朋友,赢析泫自然了解安瑞克的性子。他一定不会交出视频交出来,如今藏有那段视频的芯片,一定还在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安瑞克的双亲都已经遇害,最有可能知道芯片下落的人,只有可能是二殿下你了!”
安瑞克当年在医学系,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不过自古天才都通病,安瑞克性格孤僻狂妄自大,看谁都不顺眼,唯独对同样天才的赢析泫另眼相待。赢析泫看似对谁都温润无害,一脸谦虚温和的笑容,给人感觉很亲切很友好。但是跟他相处久了的人就会了解到,赢析泫这人待人谦逊,但是不交心。他进退得度,却从来不让人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于是两个同样孤僻的天才走在一起,便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每一次做什么重大的医学实验的时候,安瑞克都会拉上他一起研究。两个人一起写论文,那是赢析泫在美国感觉最快乐的时光。只是后来安瑞克参加了一次南非的医疗援助,回来不久就出了事。他曾经为此调查过,得到的答案实在太惊悚,竟然牵扯到帝国军务,甚至连赢析玦都在里面。他就没敢再查下去,如今看来,他有必要了解一下安瑞克死因!
赢析泫闻言,脸色越发的沉肃,琥珀色的眼眸流动着深不可测的锐光!
072:床前故事
夜,越来越浓。上弦月悄然跃上地平线,如霜般月华的清辉洒下大地。
皇家医院,VIP病房中
尤樱手里握着童话故事书,跟西顾一起挤在病床上,肩并着肩仰靠在枕头,柔声讲道:“很久以前,在波斯国的某城市里住着兄弟俩,哥哥叫戈西母,弟弟叫阿里巴巴。父亲去世后,他俩各自分得了有限的一点财产,分家自立,各谋生路。不久银财便花光了,生活日益艰难。为了解决吃穿,糊口度日,兄弟俩不得不日夜奔波,吃苦耐劳。后来戈西母幸运地与一个富商的女儿结了婚,他继承了岳父的产业,开始走上做生意的……
尤樱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陪着每晚陪着孩子读一篇床前的故事,会有助于亲子关系。这些年来,她不管有多忙,每晚睡觉前都会给西顾讲一个床前的故事
躺在尤樱身旁的西顾眨着两只黑葡萄一般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尤樱手中的童话故事书,安静地像一个精致可爱的陶瓷娃娃
“……此刻,他暗自道:‘我要试验一下这句咒语的作用,看我能否也将这个洞门打开。’于是他大声喊道:‘芝麻,开门!’他的喊声刚落,洞门立刻打开了。……”尤樱讲着,一手轻轻地抚摸西顾的脑袋。此刻,病床上的小西顾那双原本神采奕奕的大眼,已经有了惺忪之态。尤樱宠溺地扫了一眼,讲故事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地,娇媚的声音也柔和地恍如蚊呐一般
“阿里巴巴在哥哥的威逼下,只好把山洞的所在地和开、关洞门的暗语,一字不漏地讲了一遍。戈西母仔细听着,把一切细节都牢记在心头……”身旁,西顾的呼吸声渐渐匀和下来。尤樱侧过头,看着西顾密密的睫毛已经安静地覆上下眼睑,樱唇勾勒出一个幸福的笑痕。她静静地合上童话故事书,俯身吻了吻西顾的额头,喃声道:“西顾,晚安!
身形微微侧了侧,帮西顾拉好被子。这才从轻轻地掀开被子,准备把室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不经意间,余光瞥向病房门口。赢析玦高大的身影正忤在大门的正中,额前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那张俊颜虽然有些破相,却无损他半点迷人的风采,似乎更增添了几分强悍的男性气息。身上的衣服满是皱褶污渍,完全失了平常的贵气逼人。不过,这样的赢析玦,却有一种越发致命的原始诱惑力。
他静静凝视着她,眼神带着纯粹的安静,仿佛不沾染这世间一切的污垢。
尤樱怔怔地看着这样的赢析玦,一时间竟然忘记该说什么了?寂静的病房中,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对视良久。好一会儿,赢析玦高大的身形才晃动了一下,他勾了勾唇角,缓缓上前。
尤樱看着越来越近的赢析玦,这才反应过来一般,有些生气地冲上前,看着他,说道:“赢析玦,你干嘛去了,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尤樱的样子,好似母亲抓到了顽皮的儿子一般,正唬着脸,大声地想要训斥一般。
赢析玦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注视着尤樱。眼神干净而无辜,像极了西顾犯错时的样子,让尤樱有些不忍苛责。
“赢析玦,别再跟泫哥哥打架了?看见你们打架,我心里会很难过?赢析玦,你可不可以为了我,下次别再这样了?”尤樱声音放柔,娇美的面上溢满浓浓的心疼之意。对赢析玦,不能用强硬手段。几次经验下来,尤樱发现了,赢析玦这样刚强的男人,吃软不吃硬!
相处久了,尤樱多少了解赢析玦。能入他眼的人,才有资格让他动手。放眼望去,如今除了赢析泫,能让赢析玦去打架的人,压根就没了。
尤樱一想到他们又打架了,心里就好像一下子被什么堵住了,难受极了。
她真的不想夹在赢析玦和赢析泫之间,尤其是看到两人为了自己决裂,她心里就万分不好受。
感情如果可以用理智来选择的话,她宁可自己不要爱上赢析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