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樱幸福地伸手紧紧圈住赢析玦的腰,好似生怕一松开,他就会飞跑了,再也找不到了一般
深吻了好久好久,两人仍觉不够,贪婪地掠去了彼此肺腔中最后一口空气。他才松开她,此刻,尤樱已经浑身瘫软,扑倒在他怀中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呜呜呜,她快要窒息了!
赢析玦笑着轻拍着她的头颅,唇角轻吻她的发心。
“赢析玦,告诉我,这不是梦!”她轻喘了很久,足够平稳自己的心跳之后,倏然抬起头,仰望着头顶的他,战战兢兢地问道。
“宝贝,你没有在做梦!”赢析玦垂首,迎视那双漂亮的翦瞳,长指轻抚着她的发迹,回道。
尤樱伸出手,在赢析玦狠狠地掐了一下。赢析玦皱眉,黑眸却无丝毫的不悦。一瞬间,尤樱如同偷了腥的小猫一般,甜甜地笑了开来。她傻傻地仰着头,看着他,孩子气地说道:“赢析玦,不是做梦,你会痛的!”
“傻瓜!”赢析玦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
在他如此温柔的举动下,尤樱俏脸涨得通红通红。她移眸,这才发现,喷泉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去。广场上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个,羞愧和惊恼,一下子主导了尤樱所有的思绪。让尤樱觉得,她和赢析玦犹如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站在这里供人参观了。
她害羞地扯了扯赢析玦的衣角,想让赢析玦赶快带她离开眼前这个是非之地。赢析玦抬眸扫了一下四周,温柔的眸光隐隐闪烁着几分深不可测。他拉着尤樱的手,转过身。这时,喷泉的一角有几注水花突然间歇了下去,仿佛自动劈开一条小道一般。赢析玦牵着尤樱的小手,往缺漏的那个方向走去。
“赢析玦,它怎么突然间就没水了?”握着赢析玦的小手紧了紧,她侧着头好奇地问道。
“秘密!”他勾了勾唇角,回道。
“切,我也不想知道!”她瞪了他一眼,再一次孩子气地回道。
赢析玦闻言,侧过头看着嘟起唇瓣的尤樱,轻轻一笑。尤樱听到笑声,转过头看向他。
他的侧面,好像比正面还要帅的人神共愤啊!怎么会有这么挺的鼻梁呢?还有,额头延至下颚的线条在光线下,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风情。尤其是此刻,他勾唇微笑的样子,简直性感的可以要人的命。
尤樱强忍住自己,不让自己再对着他发花痴。
早就说了嘛,男人别太帅,太帅的男人会让女人没有安全感啊!而赢析玦这种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让她不花痴也不行啊!
跟赢析玦在一起这么久,照理说她对他应该提高了不少抵抗力和免疫力啊!怎么现在,看他还是会不断地发花痴啊!如果她都这个样子,其他看到他的女人会有何反应。
此刻,尤樱表示,鸭梨很大啊!
****************************************
凌菲和林艳芳见两人从喷泉中间下来,立刻绕着圆台,走到底下等候款款而下的两人。
“啥都不用说,我知道!皇太子,要带走尤樱也没关系,不过呢,要记得,好好伺候尤樱,接下来尤樱还有演出!”凌菲扯开嗓门,大声地说道。
一旁的林艳芳瞪了一眼凌菲,才转头看向赢析玦说道:“殿下,凌菲的话就是我要说的话,希望殿下不要忘记尤樱还有演出!”
“我知道!”赢析玦圈着尤樱的纤腰,低头看了一眼尤樱,微笑着应道。
尤樱被他圈在怀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凌菲和林艳芳。见凌菲冲着自己不停地眨眼睛,她愤愤地回瞪了她一眼。
臭凌菲,敢嘲笑她,太过分了!
这下子,凌菲笑的更大声了。身旁的林艳芳狠狠地掐了一把凌菲,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响亮的抽吸声从凌菲嘴巴里溢出来。
尤樱见此,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看着凌菲,幸灾乐祸地笑了开来。
几家欢喜几家愁,尤樱不得不说,今晚上,她真的是有神庇佑!
广场上也随着两人的下阶梯,人群开始朝着两人涌上前。有华人认出了眼前的男子是最近几日,帝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皇太子时,尖叫声更加地响亮了。
大秦帝国,如今是世界上第一大国,是典型的君主制和民主制和谐共存的王国。比之如今高调无比的英国皇室,大秦帝国的皇室做派显然低调很多。但是作为全世界极少数还留有皇室的国家,在外貌上更胜一筹的大秦帝国,更得全世界人们的关注。
这个世界,也许现实,也许残酷,也许有那么多不堪入目,但是这些统统都不可磨灭人性中的性本善。
人们需要童话,向往美好。而皇室,很多时候就在制造这种童话!
被人认出来,赢析玦不显丝毫的局促。倒是尤樱和凌菲还有林艳芳有些焦急,尤樱拉了拉赢析玦的衣袖,小声问道:“怎么办?”
“没关系!”赢析玦安抚地拍了拍尤樱的纤腰。
这时,六个身着警服的高大白人男子小跑向前,将尤樱一行人围在人群中。而之前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两人的面前。赢析玦绅士地上前为尤樱拉开车门,将手放在车顶,扶着尤樱坐进了车子。而自己,冲着凌菲和林艳芳点了点头,也迅速地上了车。
车上,尤樱对着林艳芳和凌菲挥了挥手。车外,凌菲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屁股,无限感慨道:“老师,尤樱幸福死了,我好羡慕啊!”
“笨丫头,每个人都有她的命,别人羡慕不来!”林艳芳笑着摸着自己的爱徒,说道。
“老师这话说得真让人无限绝望!”凌菲翻了个白眼,状似绝望地扑倒在林艳芳的身上,沮丧道。
“死丫头,我可是记得明天有你的一场独演!”林艳芳正色道。
凌菲这丫头,并不比尤樱差,也是天生练舞的好苗子。不过她好像没什么功利心,进取心,有点得过且过。林艳芳曾经找她谈过无数次的心,只是这死丫头死心不改,谈完就忘光,继续过自己逍遥无比的小日子。
“老师,你怎么这么讨厌!”凌菲啊呜一声,转身朝着歌剧院里面走去。
呜呜呜,加什么舞,加什么舞?她根本不想要跳独舞的嘛,为什么老师非要加一支独舞给她。
多不容易来一次意大利,却要被这样的心理阴影给环绕,真讨厌,真讨厌啊!
“死丫头,这次你也给我拿出十二分的心出来应对这次公演,不准再乱来,知道了吗?”林艳芳在她身后大声嚷道。
“老师,你知道吗?我练芭蕾不是一辈子跳下去的,我是因为芭蕾舞老师工资高才跳的……”前头,凌菲懒懒地说道。
“你这丫头!”林艳芳要无语了!
广场上,随着主角的退散,人们的热情也渐渐消散。两两三三,各自地退去。广场一角,一个身着芭蕾舞裙的女孩在另外几个女孩的簇拥下,缓缓地从一个高大的柱子前走出来。
“媛媛,怎么办,夫人交代的任务我们没有完成!”
“闭嘴,你没看见尤樱一直的走路姿势吗?她根本就是一直在强忍着!”围绕在最中间的漂亮女孩冷冷一笑,随即又道:“安德鲁先生在闭幕那一天才会出现,所以首演成功,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用途!”
093:化身禽兽
一上车,豪车就在马路上飞驰起来。黑暗的车厢里,有细细的呻吟声从后车座响起来。
“赢析玦,别这样,穆笃先生在呢……唔……”尤樱抬起手,推拒着不断向她靠过来的赢析玦
就说嘛,披着羊皮的狼是不可能维持太久正人君子的模样。你瞧瞧,刚刚一上车,刚一脱离人群,这只狼就开始按耐不住,化身为禽兽,饿狼扑食来了
“宝贝,笃不是外人!”赢析玦安抚地贴了贴她的唇角,回道
前头开车的穆笃闻言,翻了个白眼。他看啊,他家殿下如今,压根是把他当空气一样无视了
可恶!
“不行……”什么叫不是外人,她可没有把床事暴露在旁人眼皮子底下的习惯。赢析玦要暴露自己玩暴露去,她不奉陪
只是,她的话语还未说完,就又被他堵在了嘴巴里。缠绵悱恻的吻,似乎可以瞬间点爆彼此的身体。他热情地伸出舌头,搅合着她的唇舌
“赢……唔……”尤樱在他热情缠绵的攻势之下,有些招架不住了。但是,她还是无法容忍当着驾驶座上穆笃的面,跟赢析玦在车上大搞春宫秀。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穆笃
赢析玦却浑然不顾其他,刚刚一抱住尤樱,身体的欲望就像被唤醒了一样,只等两人一离开人群,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她身上找入口发泄!
一直以来,性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对欲望,他似乎比其他男人冷感很多。再加上性格的原因,让他无法忍受自己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去滚床单,发泄过多的精力。
自从跟尤樱在一起后,为了让她臣服自己。他无时无刻不再引诱她,拉她跟他欢爱。
张爱玲曾经说过,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这句话还屏蔽,审H老编。拜托,这是,名言名言,我引用呢!拜求这句不要屏蔽!】
他深谙尤樱矛盾优柔的性格,不用强的她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接受他,放弃赢析泫。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似乎也越来越沉迷进这种能让人堕落的情欲中。
赢析玦,你淡定,你镇定,你再等会儿发情,行吗?
前面开车的穆笃听到后面的声响,猛咽了一口口水。一个正常男人看A*V都会兴奋,更何况有人在他后面大搞春宫秀。他不自然地垂首看了一下裤裆,他家小弟要开始抗议了!
摸索了半天,拉链还是没有找到。某欲求不满的禽兽开始抗议了,两只大掌用力地撕扯那件华丽的舞衣。被赢析玦搞的意乱情迷的尤樱猛地清醒过来,小手推拒着,大声地抗议起来,“赢析玦,你疯了,我这件舞衣还有用!”
“乖,我再帮你做一件!”此刻,她说什么他都无条件的答应,先解决了目前迫切要解决的事情,其他的押后再谈。
“时间不够……唔……不要撕……赢析玦……唔……禽兽……”能不能别这么专断,能不能让她把话说完再发情,能不能别撕她衣服!
尤樱悲催虚弱地呐喊起来,她进狼窝了,真后悔跟他出来,后悔死了!
“呲”地一声裂帛声,尤樱身上那件价格颇贵的芭蕾舞衣,终是在某禽兽的大力撕扯下,寿终正寝。尤樱听到声响,感觉身体一空,瞬间,欲哭无泪,完全失了刚刚的兴奋,身体一下子僵硬无比。
很贵的好不好?这是林艳芳专门请设计师设计的白天鹅舞裙?而且可能下次还要穿,他怎么就这么给弄坏了呢?
太过分了!
成功褪去阻隔他手感的衣物后,他的手掌贪恋地流连在她的娇肤上。掌下娇肤,比丝绸还要滑腻、比花瓣还要娇。在车内空调的低温下,清凉无比。
自有古诗云,冰肌玉骨清无汗,大体说的也就是身下的这个美人儿!
衣服被他利索地扒了个干干净净,全身豆腐被他吃了一个遍,尤樱却连个拒绝抗议的办法都没有。就连说话,都被他全堵回了肚子里。在尤樱郁闷纠结不已的时候,压制着她的赢析玦突然间掰开她的长腿……
“不准,不准……啊……”不准,他敢,他敢乱来!
只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顶在入口。尤樱咽了一口口水,有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
好痛,身体情动不够,她一下子还接纳不了他。
“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尤樱吃了痛,心下不乐意了!
禽兽,扯烂她的衣服,现在还要强行吃她,完全不管她刚刚运动量有多大,现在是否疲惫。
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宝贝,听话,我想你好久天了!”饿了他好几天,他能不这么迫不及待吗?他柔声安抚着激动推拒的尤樱,乘着她安静下来的那一刻,迅速没入。
终于吃到,尝到甜头的赢析玦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而底下的尤樱却痛地紧咬唇瓣,听到他很爽的叹息声,尤樱想也不想就扑上前,拉过他的肩膀就是一口。
为什么每一次,痛的都是女人?不公平,不公平……
尤樱的撕咬,对赢析玦来说就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口。完全没有搭理一下,埋在她体内的巨兽,开始缓慢地活动起来……
渐渐在他的抽动下,身下的疼痛缓和了几分,一阵盖过一阵的快感从彼此的交融处渗出。尤樱的反抗越来越薄弱,及至,娇躯完全软在赢析玦的身下。黑暗的后车厢里,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声开始响起,有情欲交合的味道弥漫扩散开来。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一直开得极稳的豪车突然间紧急刹了车。完全沉浸在情欲中,不理外界的动向的某禽兽,在这样突如地紧急刹车中,抱着尤樱滚到了椅子下……
094:八全八美
“唔……”
赢析玦被狠狠地滚进了椅子底下,尤樱趴在他身上,头颅重重地砸在赢析玦硬硬的胸膛上。一下子头晕眼花,两眼冒星……
驾驶座上的穆笃听到滚做一团的声音,头也不回地报告道:“殿下,到了!”话落,自己开了车门奔下车。
真是,太郁闷了!他穆笃真的没有听人墙角的癖好,忍了一路上,总算在最后停车的时候扳回一局。搅合了后面两人的好事,而他也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要事
后车厢,尤樱抬手拍了拍脑袋,就说规矩一点,规矩一点嘛!怎么就是不听话,搞的现在都摔了跤,真是痛死人了!等缓过那阵头晕,刚想从地上爬起来。这时,底下的赢析玦却轻笑起来
“你还笑,还笑,笑什么呀?”尤樱听到赢析玦的笑声,伸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丢死人,丢死人了,以后她拿什么老脸面对穆笃啊
赢析玦依旧笑个不停,伸手握住尤樱的小手,轻轻地揉捏起来
“尤樱,很有意思!”赢析玦止了笑,声音沉肃了几分,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从小到大,什么都在自己控制之中。穆元帅说,我是一个不知道叛逆期为何物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要的是什么?不会因为其他人而改变,更加不会让自己陷入失控的境地。所以,宝贝,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如此失控的事情!”穆笃整他,而他竟然完全被他整到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那最前面一次失控,是什么时候?”尤樱好奇地问道
“记忆中,唯一一次疯狂还是在六年前?”
不可否认,那一晚确实被下了媚药。但是这并不是主要原因,他了解自己的潜力。如果真的拼意志力和忍耐力,那些媚药并不能拿他怎么样?而真正让他沉沦的,却是怀中的那一缕樱花香!
“六年前?”尤樱狐疑地呢喃了一句,她想起魅狱中,路西法和赢析玦的对话。好像六年前,赢析玦出过什么事情?
“恩!”赢析玦抬起手,轻轻地抚摸尤樱毛茸茸的脑袋,应了一声。
这个迟钝的笨蛋,恐怕他不说,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西顾是他们的小孩!六年了,要带着西顾还有病重母亲一起生活的她,应该很不容易!
他有些不懂,身上的这个小女人,到底还有多少能量没有爆发出来?
尤樱心中虽然很好奇赢析玦说的六年前让他失控的事情是什么,但是她想了想还是没问。要是扯出来一个前女友就完蛋了,尤樱自认不能大方到坦然淡定地听赢析玦坦白过去的恋情。
她会吃醋,狂吃醋。所以,倒不如眼不见耳不闻,就当压根没有这事,过去的就算了!
尤樱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底下的赢析玦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大掌轻抚尤樱的娇肤,原本在紧急刹车时退出的分身又蓦地滑进她的身体。
“你……”尤樱又气又羞,他刚刚不是射完了吗,怎么还没要够!
“宝贝,我们再来一次!”他死性不改,伸手握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上下的晃动起来。
“赢析玦,我饿……”尤樱趴在他的身上,身下完全依着他的动作在进出着。她今天的力气真的被耗光了,也没精力去再去反抗他。
“先解决我的,再解决你的!”底下,赢析玦声音嘶哑道。
“唔,那你快点!”尤樱话刚落,娇躯将被底下的赢析玦给抱起来,重新放在后车座上,他也顺势压了上去……
于是,尤樱就开始耐心的等待他解决完。不过,他这一解决,就解决了近一个小时。尤樱维持了一个小时的极其不自然地卧躺,等他完全释放出来的时候,尤樱全身骨头就像是被推挤到了一起,难受的一碰就痛。最后,赢析玦总算还有一些良心,抱着她进了房子。
*****************
赢析玦抱着尤樱,进了一栋独立的小别墅,直奔洗浴室。放好水,试了一下温度后,才把全身无力地尤樱放进浴缸中。
温度适中的水温一下子漫过娇嫩的皮肤,舒服地让尤樱叹了一口气。
舒服,好舒服!
据说泡澡能让人身心放松,尤樱忙活了一天,昨晚上又没有睡饱,刚刚又被赢析玦压榨了那么久。此刻一入水,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
人生啊,就应该这个样子,享受当下。而不是像头陀螺一样,一直转个不停!
站在浴缸外看着尤樱的赢析玦,见她一副享受的慵懒模样,微微一笑。俯身刮了刮她的小翘鼻,轻声问道:“还饿吗?”
尤樱侧头看着他的黑眸,又摸了摸肚皮,点了点头。
今晚忙了那么久,肚皮都快要饿扁了。
“那你等一下!”赢析玦说完,就站起身,走了出去。尤樱讷讷地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懵懂?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且不管他是什么意思,尤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迅速地从浴缸中坐直,倾身曲起腿,看向自己的右脚脚丫。
因为昨晚柯友文的预警,尤樱在演出之前,严格地督查了一遍自己的演出服还有舞鞋,就怕到时候出意外。没想到,防不胜防。黑天鹅的舞鞋,还是被人做了手脚。
尤樱是”挥鞭转”轴转的时候,发现芭蕾舞鞋鞋底不适的。但是忍痛,一直坚持到最后一圈,成功完成黑天鹅的那一部分。
尤樱看着已经高高肿起的上半段脚掌,心里隐隐担忧起来。再过几天,就是这次公演的最后一场。到时候,如安德鲁这种全世界出名的芭蕾舞舞团的负责人,也会出席。尤樱有些担忧自己的脚伤,会不会影响最后一场演出。
烦躁!
“哗”地一声,尤樱一下子将整个头颅全浸在水中憋气。好几秒后,她才从水中冒出头。”啪啪啪”狠狠地甩了几下头颅,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
呼,憋死她,憋死她了!
等尤樱稳定好心绪之后,脑子突然间一闪,她想起她之前一直有恐水症的。可是刚刚无意中,她竟然在水下憋了好几秒的气,难道她的恐水症好了吗?
尤樱疑惑了一下,决定再试一次。接着,她又钻进水中憋气!
没有以前的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她试着在水下睁开眼睛,在一圈一圈的水波下,外面的天花板好像会晃动的一样。尤樱吐了一口气,一个接着一个的泡泡从嘴巴处冒出来。
“哗”尤樱终于憋不住,破水而出。她趴在浴缸边沿上,小手用力地擦干脸上的水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她好像,真的治好恐水症的诶!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害怕水了!
尤樱一扫刚刚的纠结,大笑起来。以前赢析泫为了帮她治好恐水症,带她去过无数次的游泳池,甚至还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想尽一切办法,但是都没有用。没想到今天一个无意识的举动,竟然帮她治好了恐水症。
尤樱想到这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赢析玦听。她匆匆地洗好澡,找了两块大浴巾裹好身体和头发后,冲出洗浴间。
“赢析玦,赢析玦,我告诉……”
额,怎么会都没人?
尤樱一个接着一个开房间门,却都没有发现赢析玦的踪影。
去哪了呢?尤樱纳闷不已,难道在楼下?
把二楼的房间都找遍了,尤樱决定下楼找。尤樱刚走到楼道口,就看见敞开式的厨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流离台前,摆弄着锅碗瓢盆。
“赢析玦,你这是在做什么?”尤樱吃惊地看着同样也洗完澡,换了衣衫的赢析玦,问道。
“你不是说饿了吗?”赢析玦抬眼扫了一眼楼道上的尤樱,回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做吃的给我吃?”尤樱走到楼梯边上,握着楼梯扶手俯身问道。
“恩!”他不置可否地应道。
“哇,赢析玦,你下厨,我是不是眼花了啊?”尤樱吃了一惊,迅速地下了楼梯,绕到厨房里查看起来。
“赢析玦,你竟然会做吃的,真的好意外啊!”尤樱钻到赢析玦的胳膊底下,看着锅里的食物,尖叫连连。
太吃惊了,赢析玦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怎么能给她这么多意外!
“在外面守着!”赢析玦看着她意外的神情,笑着抬手把她的小脑袋押回去,说道。
尤樱被他一按,脑袋缩了回去。她笑嘻嘻地伸手圈住赢析玦的腰,说道:“赢析玦啊,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我没瞧见的?”
“八全八美,你想!”他应了一声,回道。
“赢析玦,我一夸你,你就得瑟到天上去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尤樱打趣道。
“我在陈述一件事实,不是在自夸!”赢析玦甚是一本正经地回道。
尤樱闻言,俏脸紧贴在他的背脊上,笑了开来。
好一个八全八美,哈哈,她家男人怎么就这么厉害呢?她真的快要爱死这样的他了!
095:温馨夜宵
尤樱在赢析玦的催促下,乖乖地走回餐厅坐下安静地等待赢析玦上菜。
不到五分钟,赢析玦端着一碗意大利面走了出来。尤樱看着色泽诱人的意大利面,小舌头如馋猫状地舔了舔唇角。赢析玦把意大利面摆在尤樱的面前,轻声说道:“宝贝,快吃!
尤樱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闭眼两手握拳放置在尖俏的下巴处,做祷告状。赢析玦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祷告,等她睁开眼睛,才轻笑地问道:“你好像,并不是基督教教徒!
“是!”尤樱侧头,看着赢析玦,认真地说道:“赢析玦,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幸运的一天!你一定不知道,我是一个运气多么坏的人。每一次,我不去招惹祸事,祸事总会来招惹我!有很多次,我以为我伸手就能触及到幸福的时候,灾难却在这个时候降临。所以,我之前的人生,总是离幸运远一步!
“宝贝,你把你一生的好运气,都花在遇见我上了!”赢析玦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移近到自己的面前,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尤樱闻言,甜甜地笑了开来
“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尤樱最爱的一句歌词,没想到赢析玦把它当成情话说给她听了
也许,她真的把所有的好运气,都花在遇见赢析玦身上了!!
赢析玦见她兀自乐和着,微笑着将叉子递到她的手上,尤樱接过,低着头颅默默地吃了起来。
赢析玦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哦,意大利面做的口感顺滑,软软的,却很有嚼劲。尤樱边吃,边不停地冲着赢析玦点头,“好好吃,好好吃哦!”
赢析玦看着她静静地笑了笑,尤樱无端地觉得,这一刻实在是美的让她想要落泪。她别过头,看着大厅前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
她真的会一直一直都这么幸福吗?那个困扰了她这么多年的幸福魔咒真的能消失吗?她是不是真的不会再离幸运远一步了?
吃完夜宵,尤樱抢着站起来收拾。
“尤樱,放那!明天会有人来收拾的!”赢析玦站在厨房外,阻止道。
“可是,我不喜欢把盘子浸在水池里隔夜再洗!”这是她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做事不能堆积起来做。因为一堆,事情叠加起来,她一次性做就会明显吃不消。而且她清楚地知道,没有人会帮她解决麻烦。
反正,那些事情,留到什么时候,都得由她来做!还不如早解决澡解脱。
赢析玦闻言,看着尤樱的目光隐隐有了几分复杂!
尤樱认真地收拾干净,转过身看见赢析玦默不作声站在她的旁边,尤樱擦干净手,笑着问道:“赢析玦,你不是说你不来看我演出的吗?”
“突然间就想看了,我听你的老师说,你跳芭蕾的时候,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赢析玦黑眸直视着尤樱,眸间一扫刚刚的阴郁复杂,脉脉流光涌动着,他笑着说道:“挂了你的电话,就这么突然间想起了你的老师的这番话,就兴致来潮地想来看看你了!”
尤樱闻言,俏脸通红,良久,她才抬起头,好奇地问道:“我跳芭蕾的样子,还行吗?”
“配得上你老师的评语!”他勾了勾唇,说道。
尤樱被夸,心里乐开了花。今晚所有的掌声,都比不过赢析玦的这句话。
看着自顾自乐开花的尤樱,赢析玦笑着上前将她一把抱起来。尤樱突然间感觉眼前一花,重心离地,双手本能地去圈住赢析玦的颈脖,尖叫道:“赢析玦,你干嘛呢?”
“伺候你!”赢析玦无厘头地回道。
尤樱吃了一惊,想起林艳芳和凌菲的嘱托,不好意思地笑道:“她们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她们说的极是,今晚宝贝你干的这么棒,值得奖赏!”他打趣地回道,话落,不忘把尤樱往上抛了两下!
“啊,赢析玦,我不要什么奖赏了,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啦!”这个死男人,想显示他的臂力很好吗?把她当球一样玩啊,真坏,坏死了!
在尤樱的尖叫声中,赢析玦抱着尤樱上楼,回了房间。尤樱娇躯一沾床,就立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刚刚被赢析玦抛了几下,身上薄弱的浴巾很快就被掀开来。要知道,她里面是真空诶。只身出来,完全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出来。尤樱现在很纠结,总得找条内裤套上!
“赢析玦,你有换洗的衣服吗?”尤樱看着站在床前脱衣服的赢析玦,小声问道。
“晚上不穿没关系!”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可是……内……内裤总……”尤樱羞涩地揪着被角,支支吾吾道。
不穿内裤睡觉,没那个习惯!
赢析玦似乎明了了她的窘境,开了衣橱的门,取出一条自己换洗的内裤朝着尤樱丢去,十分精准地落在她的面门上。
完全来不及躲闪的尤樱就这样被一条内裤给砸中了,她气呼呼地一把拉下内裤,然后举至到自己面前,一时间囧了!
“赢析玦,我穿你的?”太恶搞了,穿他的内裤。尤樱看着手上男士内裤的正面,羞得再一次满面通红。
这时,赢析玦已经脱好衣服,走到尤樱的身旁坐下。尤樱感觉床垫一下子塌陷地厉害,她立马警觉地拉过被子裹好自己,接着在被子底下套内裤。
“宝贝,反正都要脱的,就别穿了!你不嫌麻烦,我嫌麻烦!”被子底下,赢析玦握着尤樱的手,制止她的动作。
“赢析玦,放手,你这头色狼!”尤樱瞪了他一眼,骂道。
赢析玦轻轻一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尤樱娇躯被他圈在怀中,抬头又瞪了他一眼。赢析玦完全无视她的怒视,薄唇厮磨着她的樱唇。
吻,缠绵悱恻。尤樱在濒临失控边缘时,一下子推开他。不做了,累死人了,还是睡觉要紧!
“赢析玦,我有点困了!”尤樱说完,闭上眼睛打算入睡。但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又睁开眼睛,看着赢析玦说道:“赢析玦,你下次带套好不好?”
每次都射在里面,尤樱真害怕哪次不小心就怀上了!上个月月事延误,她就忐忑了好几天。幸好后来还是来了,让她的心也算是平定下来。
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再迎接一个孩子,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梦想要追逐,这个时候来个小孩太不是时候!
尽管,她也很想为赢析玦生个孩子,但是她希望过几年再说!
赢析玦闻言,俊挺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尤樱见他皱眉,想了想还是算了!男人估计都不喜欢戴着那玩意做爱,反正她吃避孕药也一样,以后由她来避孕。
“算了,我说着玩的!”尤樱吻了吻他的脸颊,笑道。
赢析玦闻言,抬起手摸了摸尤樱的脸颊,回道:“既然你不想要孩子,我下次听你的!”
“赢析玦,你真好!”尤樱抬起手,圈住他的腰,笑道。
赢析玦闻言,面上淡淡地笑了笑。过了好一会儿,尤樱又从赢析玦怀中探出头,看着他说道:“赢析玦,你跟西顾相处怎么样呢?”
“不知道!”想起那小鬼,赢析玦就有一肚子的怒气。自从那日之后,他和那小鬼的关系就更加恶劣了!
小孩他也带过,元朗这些年来就一直由他照顾的。他知道元朗怕他,但是同样,元朗也很尊敬他。倒是那个小鬼,怎么他就越看越不顺眼,样样跟着对着来,真的是他儿子,不是他的债主?
“赢析玦,西顾是我儿子,能不能跟他好好相处!”尤樱也不知道为什么,西顾那么听话的小孩,会那么抵触赢析玦?但是现在她这般喜欢赢析玦,日后势必会在一起。尤樱很不想看见,往后的生活会看见赢析玦和西顾两个人不和谐的生活在一起。
“恩!”赢析玦安抚地应道。
尤樱得到赢析玦的允诺,终于满意地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累瘫的她陷入黑甜的梦中。赢析玦神情淡淡地看了一眼尤樱,确定她熟睡之后,才掀开被子站了起来,走出卧室。
穿过长廊,走到房子的书房内。穆笃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忙活着,听到声响,抬起头看着赢析玦,报告道:“殿下,美国那边可以确定,有一个人也在找芯片!”
“是赢析泫吗?”赢析玦冷冷一笑,讽刺道。
“是,虽然国内的伪装做的很好,但是我们已经可以肯定他目前在美国!而且之前,亚瑟的手下说二殿下拿着明家家徽,让亚瑟卖他一个人情,放过一个女孩!”穆笃立马回道。
“女孩?”赢析玦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女孩的全部资料我已经找到了,今年24岁,美国加州人,身份是个鸡,其他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少帅那边调查到她以前在夜总会的接客记录,安瑞克好像是她的常客!”穆笃看着赢析玦,回道。
赢析玦闻言,全身笼罩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看来,有只漏网之鱼没有解决,如今,后患无穷!
“解决她!”他阴森地下着命令,丝毫没有顾忌到,他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实则操纵着是一条人命。
096:互相攻击
第二天,清晨。
温煦的晨光从主卧室的粉色纱帘透射进来,在粉色的纱帘上透射进一层薄薄的绒光。微风拂开窗帘的一角,一簇明亮的阳光注入巴洛克风格极浓的主卧室里
室内正中央,一张巨大奢华的欧式锦床上,两个相拥的人影正安静地沉睡着。薄薄的空调被覆在两人的身上,只余下两个脑袋面对着面,额头相抵地躺着
窗外,隐隐有清脆的鸟啼声传来。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沉睡的两人的好梦。昨晚睡得太晚,一个赶飞机赶了一天都没有调时差;另一个则是最近忙汇演,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自然不会那么早醒
两个人从太阳升起,一直快要日挂正空,似乎还是没有要醒的趋势
直到,一阵”铃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搅了一室的温馨宁静,尤樱迷迷糊糊呢喃了一句,整个娇躯往旁边的赢析玦怀中拱了拱。而已经半醒的赢析玦则极为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抚了一下怀中的人儿,然后才睁开眼睛,修长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身形微侧,长臂取过床头柜上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好看的长眉微微皱了皱,按了接听键
“坏叔叔,你在哪呢?为什么昨晚上不回家睡觉,哦哦哦,我知道,你又偷情了!”电话里,小西顾的声音微微上扬,透着浓浓的奚落之意
“你想知道我在哪里?”赢析玦勾了勾唇角,无视西顾语音中的奚落嘲讽,说道。
“谁想知道你在哪里,我只是要帮尤樱看着你,哼!我巴不得你做很多很多的错事,让尤樱永远不能原谅你!”小西顾冷哼一声,扬声道。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做不了错事!”赢析玦说着,侧过身看着身旁躺着的尤樱。
此刻,尤樱已经在刚刚的一连串电话铃声中,有了清醒的迹象。长长的羽睫扑扇了几下,她抬起两只雪白的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赢析玦的电话。直到,越听越不像是什么重要的电话,于是,她抬起头,看着赢析玦小声地问道:“谁啊?”
赢析玦看着她,微微一笑,将手机放在尤樱耳朵边上。
“……坏叔叔,你到底在哪里?快说,不然我告诉尤樱,你跟一个漂亮姐姐关在书房里搂搂抱抱……”西顾的声音,有浓浓的威胁之意。
尤樱刚开始听到西顾的声音还兴奋不已,但是听完他这句话,笑容立刻敛起,抬头看着赢析玦的目光隐隐有了几分复杂。
漂亮姐姐,关在书房搂搂抱抱?
赢析玦脚踏两船?
“西顾,你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做关在书房里,搂搂抱抱的?”尤樱抢过赢析玦的手机,翻了个身,背过身低声问道。
身旁的赢析玦见此,无辜地摸了摸鼻子。西顾那个鬼灵精,看来给他招惹麻烦了!
“尤樱,你怎么会接坏……啊,尤樱,坏叔叔现在在罗马……呜呜呜,太可恶了,竟然没带我去……呜呜呜,尤樱,我也要去……”西顾严重意识到,自己被赢析玦抛弃了。于是,他开始伤心地大喊起来。
太可恶的,坏叔叔!他竟然去了罗马,竟然去了罗马,而且都没有带上他,连说一声都没有!呜呜呜……怎么有这么坏的叔叔,呜呜呜,他也想去罗马哇!他也好想去看尤樱的汇演!
“西顾,下次公演我一定带你,这次是尤樱不对!”尤樱听到西顾如此伤心的哭喊,忙柔声安抚道。
“尤樱,我不怪你,我怪的是那个坏叔叔!”西顾愤愤地又说道:“尤樱,他搞外遇,他是个坏人,你不要喜欢他!”
他不仁,他也不义。他竟然敢不带他去罗马,哼,那他尤西顾也绝对不会让他日子过得太舒坦!
“那件事,是真的吗?”尤樱刚问完,娇躯就被人狠狠地翻了过去。尤樱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赢析玦,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机里的西顾继续重复自己的问题,“西顾,你是不是亲眼看见赢析玦在书房里跟女孩子搂搂抱抱的!”
“是!”电话里,西顾的声音异常的坚定。
他确确实实看见坏叔叔跟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抱在一起的,他没有撒谎,至于其他歧义,关他什么事情!
尤樱闻言,看着赢析玦的翦瞳透着熊熊的怒火。她极力平复自己的心绪,对着赢析玦问道:“赢析玦,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西顾是不会骗我的!”
“我没有,你信吗?”赢析玦看着尤樱,黑眸坚定地回道。
他了解西顾的意思,小西顾就是用一段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语,来让尤樱误会。他真不屑去解释,小西顾要玩花招就让他玩去。
“你是在说西顾骗人咯!”尤樱提声尖锐道。
西顾最了解她的脾气,所以他一般不会撒谎!既然他说有这事,赢析玦就一定干过。
好哇,她才离开几天,他就出去给她搞外遇了!尤樱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男人的劈腿!
“我没说他撒谎!”赢析玦淡淡地回道。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尖锐和咄咄逼人的尤樱,不由得微微眯了眼。
“你的意思就是说,跟女人在书房里是有这么一回事的!”这一刻的尤樱,再不复平常的柔声细语,冲着赢析玦大声质问道。
“尤樱,你在无理取闹!”赢析玦看着尤樱,口气也跟着阴冷起来。
他并不觉得自己错在哪里,更何况什么都没有的事情让他从何解释?而尤樱却仅凭一面之词就把他一竿子打死,让他微微有了恼火之意。
“我无理取闹?”他的这句话,严重伤害了尤樱的心。她愤恨地从床上坐起来,对着赢析玦大骂道:“赢析玦,你在外面乱搞,却反过来说我无理取闹!那我是不是要听到你有其他女人,还要大方地跑过去跟那人亲热地以姐妹相称啊……去你的,告诉你,赢析玦……我尤樱这辈子,宁可一辈子穷困潦倒,一辈子做乞丐,也绝对不会去过这样卑贱的生活……我可以不要婚姻,但是我绝对不会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她可以不要婚姻,前提是那个男人也必须身心完全归属于她。一纸证书,不算什么?但是她无法容忍感情上的背叛,更不能容忍男人的身体背叛……
“你这是在警告我吗?”赢析玦在尤樱如此尖锐的言语中,不由得也动了气。他冷冷一笑,打量了一眼尤樱,嘲讽道:“尤樱,你未免把自己估量地太高,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能让男人非守着着你一个人的魅力?”
吵架之所以为吵架,就是互相用恶毒的言语来攻击对方。要论起嘴皮子上的恶毒,尤樱显然比不上赢析玦的毒舌。
在赢析玦如此伤自尊的话语中,尤樱的眼泪就这样突如地冒了出来。她快速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转过身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
“赢析玦,既然你觉得我这么低劣,我看我们还是算了。我高攀不上你,你就去找高攀上你的女人去!”
本来跟赢析玦在一起,她就很有自卑。如今被他这样一提,她的自卑感被他无限地激发出来。
很多人说爱情里面没有门当户对,其实很大一种程度上是错的。最初的时候,爱情的激情可以冲刷所有的理智,让沉沦在爱欲中的人完全忘记彼此之间的诸多不合适。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激情退散。两个人生活方式,家庭教养,文化底蕴开始凸现出来。渐渐地,矛盾就开始爆发……
尤樱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他们彼此的不合适,也许他在她面前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看过处理公务上的他,谈吐极佳、教养极好、英俊多金、又是帝国皇太子,性格虽说不上有多好,但是他的这种冷漠型却又极讨女孩子欢迎。尤樱不是没看过公司的女人为了吸引他的注意,煞费苦心、费尽心思的样子。
尤樱有自知自明,虽然她长得还好,但是又不是倾国倾城,让男人一看就掉了魂的大美人。赢析玦说的是,她压根没有让像赢析玦这种男人非守着她一个人的魅力。
而且,相比他的极品,她就明显的粗鲁上不了台面。再加上,她性格里没有那么多的冒险精神,不喜欢每一天都忙着处理赢析玦的那些风流帐,这样会把她逼疯!
结束,即使现在会痛的要死,但是她不想在日后不可自拔地时候,说分手。尤樱这样想着,眼泪就流的更多了!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