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樱边想,边朝着衣橱间走去。衣橱间里,她的一件衣服都没有,她想也不想取出赢析玦的一件衬衫套上。
我能离开你的,我一定能离开你的!
这世界上,谁离了谁不能过!她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过得更好……
在她兀自神神叨叨地时候,一只大手突然间握住她纤细的柔夷。手腕上的劲,似乎可以扳裂她的手骨一般。
“尤樱,你发什么疯?”
097:再说一遍
“尤樱,你在发什么疯?”他俊美绝伦的面孔上,阴霾遍布。那双一向寡淡无欲的黑眸,此刻凶悍地如同一双嗜人的饿兽,好像一下子就能把她拆骨入腹。
尤樱看见这样的他,心里稍稍有了畏惧之意。但是腕骨的疼痛,让她又不得不想要挣扎起来,“赢析玦,你给我放手,放手!”
手腕被他如此凶狠地紧握着,尤樱痛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河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看到她流泪不止的样子,他心情突然间莫名地烦躁起来。他真的很讨厌看见女人哭,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三番四次地触犯他的底线。他一次又一次地容忍她,很多的时候给自己的解释就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而他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就是安抚、忍耐她
可是,此刻面对这样的她。他除了那些利用之外,心里却涌现出一抹淡淡的心疼之意。他真不明白,本来好好的事情,怎么就因为西顾的一句话,搞成这种样子了!
终是为了顾全大局,他服软地低声说道:“宝贝,我跟那个女孩子真没发生什么,西顾只是……
“赢析玦,现在已经不是女孩子的事情了!”尤樱截了话,抬手擦了擦脸颊,声音异常坚定道:“我们其实并不合适,我们分……
尤樱的话还未说完,赢析玦已经快速地俯身,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他妈的,这女人是不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分手,他费了这么多心思讨她欢心,没想到就因为几句话而弄到闹分手的地步
赢析玦这下子彻底被尤樱的这句分手给激怒了,是不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还真把她自己当一回事了!动不动就想着离开他,恼火间,又想起土著部落里,她选择赢析泫的画面!
该死的,她是不是想甩了他,跟赢析泫那个懦夫复合去!
做梦,这世上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被甩的!
赢析玦恼火地狠狠地咬碎她的樱唇,尤樱一时间痛的吱吱呜呜,伸手抵在赢析玦的胸口,使劲地推开施暴的他。可是赢析玦却仍不放过她,白牙凶狠地撕咬着尤樱的樱唇,很快饱满丰润的唇瓣就被他咬开了一个大口子。破裂的唇瓣一时间不断有血液开始往外涌出,很快污了她尖俏白皙的下巴……
他的舌头卷着血水探入尤樱的口腔中,逼着她大口大口地吞咽自己的血水……
“你再敢给我说一遍分手试试!”过了好久好久,他才离开她血流不止的唇瓣,大掌扯着尤樱的后脑勺的一簇头发,逼着她抬头看着自己,阴冷地威胁道。
她有胆再重复一遍试试,真当把他赢析玦当没脾气的老好人了啊!
尤樱没想到他会那么暴力,嘴唇痛的已经麻木了,她抬手想要去触碰一下,后脑勺的一簇头发就被他猛力一扯,疼痛再一次侵袭她的神经末梢。
“你放手!”好痛,他似乎真的有暴力倾向,一发起脾气,就会有一股弄死人不罢休的狠劲,尤樱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对待了。
还想让他放手,赢析玦顿时彻底失去了理智,健壮的手臂将她一把掳起,抱着她出了衣橱间,走到床前。然后,狠狠地把她砸在床上,扑身压了上去。
床虽然柔软,但是赢析玦用的力道根本没把她当人看。尤樱被砸地两眼冒花,五脏六腑好像全挤在一起去了一般。他突如地扑上来,更是让尤樱胸口一滞,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一时间,尤樱所有感官都停止了几分钟。等她知觉开始逐渐地恢复,身下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一个贯穿,狠狠地进占了她的身体!
在他的暴力之下,尤樱痛的额上冷汗涔涔,娇躯不自然地蜷缩在一起,又被他强行板正。
“说,你还敢不敢提分手?”两只手臂狠狠地握着她瘦弱的肩膀,直视着她的黑眸夹杂着暴雨一般的阴霾和肆虐。
“赢析玦……我不敢了,你放过我……”头颅在他的大力下,一下又一下地撞到了床柱子上,尤樱感觉自己再这样被他弄下去,真要被他弄死了!于是,她张开疼痛不已的嘴唇,讨饶地说道。
在她的讨饶声中,他才稍稍回过神来。他伸手将她圈在怀中,身下的进占动作放轻柔了很多。薄唇紧紧地覆在尤樱的唇上,极尽缠绵地开始挑逗她的身体。尤樱颤抖地别过头,嘴唇裂了,他一碰,就火辣辣的痛。
她这个举动在赢析玦眼中,却又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嘴上说着不敢了,但是她还是拒绝他的吻!
该死的女人,又开始虚伪起来了!
身下再一次被他凶悍地一顶,尤樱痛地尖叫一声。
“赢析玦……别这样……我痛,我嘴唇痛!”她伸手圈住他的颈项,轻声解释道。
“尤樱,别惹怒我,你会让我发疯的!”赢析玦伸手捧着她的俏脸,看着她受伤的嘴唇,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低咒道。
“那你呢?赢析玦,你为什么要让我生气,说那样的话气我!”他一定知道她潜意识里的自卑,才会一针见血地说出来刺激她。她脾气很极端很冲动,有时候说话也不经头脑。可是这是性格,改不了的。为什么他明明那样了解她,却还要这般激怒她!
“你要我说什么,解释什么?”伴着身下的进出,赢析玦直视着身下的尤樱,黑眸流光隐隐,他气息不稳地说道:“我没有就是没有,你还想要我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尤樱紧紧地抱住他的头颅,身下已经在他的轻柔下缓解了不少。她眼眶通红,哽咽地又问道:“赢析玦,你到底喜欢我的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的什么?爱我的什么?”
这是她死都想不出来的答案,到底喜欢她的什么?爱她什么?
一个掉在人群中都会被掩埋掉的人,怎么能得到他的一往情深呢?她不明白,更加不明白的是,他为何费尽心思地来讨她欢心?要得到她?
“尤樱,那你喜欢我,爱我的什么?”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摸索着她的秀发,黑眸透着几许复杂,柔声反道。
“我不知道!”对他是一见钟情,第一眼就有好感。那时候,她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脸,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份。仅仅只是一双眼睛,却让她为他沉沦!
“你不知道,那我又如何知道?爱情没有理由。如果非要去死挖深究缘由,那扯出来的答案一定是千奇百怪的。我就喜欢你,因为你叫尤樱,因为你就是尤樱,因为尤樱就是你!”赢析玦拉过床单帮她擦干脸颊上的眼泪,又说道:“你自卑什么,你根本不用自卑!你很好,又漂亮又优秀,跳芭蕾的样子可以倾倒一片男人,尤曼妮连你的脚趾甲都比不上!我赢析玦身旁的位置你完全可以配上,尤家算什么,尤樱,我赢析玦要你做我的皇后,让尤家的人一辈子仰着头看你!”
尤樱的潜意识里,一直笼罩着在尤家的那十年的阴影。她自卑,是因为走不出去那道阴影。再加上私生女的身份,让她总觉得低人一等!
赢析玦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淡淡的话语,却让尤樱隐藏在心中的那道阴影一并激发了出来。所以,才会把一件小小的事情搞得如此不可收拾。
“赢析玦……”尤樱在他的这句话中,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尤家,是她一辈子都过不了的槛!她整整在那待了十年,也在那样的冷暴力下摧残了十年。尤夫人总是说,她是天生下贱命,跟她的母亲一样妄想攀高枝,小心爬的越高摔的越惨。尤国森则是彻头彻尾地无视她,而且下过命令看见他她必须要绕道走。尤曼妮优秀又跋扈,她在尤家,连个佣人都不如。
赢析玦没有看见过六年之前的尤樱,那时候的她连说大声说话大声呼吸都不敢。即使这样,艾秀曼和尤曼妮还是不停地对她挑错,甚至连尤家的佣人也嫌弃她、欺负她。虽然赢析泫很保护她,可是他越是保护的紧,他一离开,她的惩罚就越重。
所以,聪明的她懂得低调,懂得收敛起所有光芒!也懂得,在尤家人面前,跟赢析泫保持距离!
如今,虽然她走出尤家,她的性格也变得跟以前很不一样。可是并不表示,她就真的彻底放下了!
赢析玦任她在他怀中哭得肝肠寸断,哭得撕心裂肺。长臂,紧紧地圈住她的娇躯,黑眸涌动着几分心疼和爱怜!
“宝贝,别哭了,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这样说你,不该这样激怒你!”他摸索着她的背脊,柔声安慰起来。
完全被两人忽视掉的手机,西顾自始自终都安静地听着两人的争吵。于是,握着电话的小西顾开始后悔起来。
尤樱,别哭了,对不起,是我让你误会了。那个坏叔叔,其实没有那么坏。他也不是主动去抱那个漂亮姐姐的,是那个姐姐自己要喜欢坏叔叔的!
对不起,尤樱!
098:尤樱怀疑
“呲”地一声抽吸声,尤樱头颅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赢析玦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尤樱,上药的动作放的越发的轻柔起来
他刚刚一发脾气,手上的力道失了控,把尤樱的柔夷给握出了一块深深的淤青出来。嘴唇上更是被他咬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粉嫩的樱唇在伤口那个地方高高的肿了起来。雪白的胴体更是在他刚刚的粗暴之下,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淤青
赢析玦她的周身,越看越心惊。他没想到尤樱会这么娇贵,在他看来他刚刚的力道根本不算什么?连他正常力道的三分都没有到,可是却还是让尤樱伤的这般惨重
赢析玦有些懊悔地再一次抬头看了她一眼,尤樱好似没有丝毫的感觉一般,依旧安静地垂着长睫,不发一言。从他那个角度来看,她长长的睫毛挡去那双漂亮的翦瞳,隐去她波光粼粼的眸光。鼻梁秀挺,皮肤塞雪一般的白,墨黑的长发自然地垂落在她瘦削的肩膀上,给人一种楚楚动人的感觉
尤樱长得本就柔美,如今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赢析玦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可是如今看到她这般模样,好似无声地在那控诉着他刚刚的暴行。这一刻,他的心却突然间奇异地软了下去
“宝贝,还痛吗?”最终,他打破了一室地寂静,开口询问道
尤樱依旧抿唇沉默着,赢析玦伸出手,将她圈进自己怀中。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的秀发中,一下接着一下地安抚着。尤樱被他圈在怀中,阖上眼帘,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赢析玦,到底哪一面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是昨晚的浪漫温馨、似水柔情,还是刚刚的粗暴残忍、暴虐冷酷?赢析玦,你实在是太可怕了,总是用性一次又一次地对她施暴?既然爱,又如何舍得这样对待她?
“尤樱,别随便说分手,别随便说不合适!一个人一生中能遇到多少人,但是真心爱上的只会是这千千万万中的一个!你如此轻率地把感情当衣服,乱丢一通。你有没有想过被丢的人的心情。尤樱,我讨厌被抛下,我讨厌一个人被丢下的感觉!”他抱着她,吻着她的发心,轻声地继续说道:“爹地妈咪说爱我、宠我,一辈子不离开我,但是他们却是第一个抛下我的人。后来我遇到过无数个说爱我会对我不离不弃的人,可是最后呢?最后他们一个一个地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所以尤樱,如果你爱我,请你一辈子爱我,不要松手,不要说不再爱。就算我让你很累,也请你不要抛下我!”
说我爱你的人,却是最不能坚持到最后的人!越是重要在乎的人,消失地也就越快!
“好!”尤樱闻言抬头看着赢析玦,良久,抬起手,轻抚赢析玦俊美绝伦的面孔,柔声说道:“我不会那么冲动地说分手,不会再那么冲动!可是赢析玦,你也不要抛下我!”
康顺帝后离开的时候,赢析玦才只有五岁。五岁的小孩被送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军队,他一定很害怕!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他回来了,如此强大和健康。付出的,一定是比其他人更加惨重的代价。
尤樱深深地看着赢析玦,为这样的他心疼!
赢析玦深情地看着尤樱,大手托着她的下巴,手指细细地摩挲她的脸颊。他静静地低吟道:“尤樱,我不丢下你,永远不丢下你!”
“恩!”尤樱伸手揽住他的腰,哽咽道:“下次别用性来惩罚人了,跟最爱的人做快乐的事,性应该是这样的。”
性是美好而圣洁的,跟最爱的人做爱,更是应该快乐而享受的。可是赢析玦一动怒,就喜欢用身体来惩罚她,尤樱真的很反感这样的赢析玦。
“我下次不这样了!”他摩挲着她的秀发,抱歉地继续说道:“那里还痛吗?给我看看!”
尤樱闻言,俏脸通红。她在他怀中,快速地摇头。
痛,当然痛,那里都在他的暴力下撕裂了,能不痛吗?可是痛还能忍着,但是让他看那边,会让她觉得好羞人,还不如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你全身上下我什么没看过,你那里我更是进去过无数次,你害羞什么?”见她羞恼的样子,他低低地取笑起来。
尤樱闻言,整张俏脸更是红得好似滴血一般,她使劲地摇了摇头说道:“赢析玦,你别为难我了!而且,你这话说的有点像老夫老妻的样子,我好怕我们新鲜感一过,你就厌倦我了!”
爱情里面需要时时保鲜,对于这一点尤樱是非常认同的!要一辈子留住赢析玦是,是尤樱当下要学习的功课。
容颜如花,终有一日会枯萎。激情如潮水,终有一日会退散。
女孩子,必须要有自己的人格魅力,这样男人才会对你趋之若鹜。有些女孩一旦爱上,就整个世界围绕着她爱的男人一人转,渐渐地失去自我。而男人终究对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失了兴致,转投其他人怀中。而聪明的女孩,即使再喜欢,也会选择故作矜持。布下一道又一地道陷阱,让男人自己乖乖地钻进来,束手就擒!
尤樱显然没有达到后者的境界,在与赢析玦的感情中,她失了先机。而且恋爱经验近乎为零的她,很快要步前者的后尘。她已经意识到危机感,所以从现在开始,她要努力做一个与赢析玦匹配的女人!
“傻瓜!”他吻了吻尤樱的额头,轻轻一笑。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尤樱从赢析玦的怀中探出头来,赢析玦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自己站起来走向房门口。
没过多久,他捧着一叠衣服走了过来。尤樱扫了他一眼,立马意识到是她的衣服。随着他的走近,尤樱伸手想要去接!
赢析玦却笑了笑,坐在床沿边上没有让她接过去,而是放在了离她较远的一侧。尤樱微微有些纳闷,不解地看着赢析玦。赢析玦依旧微笑着,取过胸衣,俯身帮尤樱套上!
尤樱一见,俏脸通红,赢析玦这是,伺候她穿衣服吗?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赢析玦的强制下,尤樱还是乖乖的做起芭比娃娃,让赢析玦帮忙更衣梳洗!
难得温柔地想补偿她一下,她也要好好地享受享受!
“尤樱,你的脚怎么了?”赢析玦俯身帮尤樱穿鞋的时候,发现尤樱右脚脚丫明显地肿起一块。大手轻轻地揉捏了一下,尤樱痛的倒抽了一口气。他忙松开手,站起来看着尤樱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失踪的那五个人?”
他听柯友文提过,那五个人行为怪异。之前失踪,罗马警察是在酒店里搜到她们。而且据柯友文回忆,这五人压根没有迷路该有的样子,找到前还在酒店的酒里面跟着一群男人喝酒疯玩。
“你不用担心,没那么严重啦!”尤樱轻轻一笑,又说道:“赢析玦,我们下楼吃饭去,我好饿!”
尤樱心里有底,不过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想什么事情都麻烦赢析玦,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既然饿了,我们就下去用餐!”赢析玦摸了摸尤樱的头颅,黑眸却危险地眯了眯。
是谁想对尤樱不利,见不得她这次汇演成功?
尤樱笑着挽着赢析玦的手臂,没有留意到赢析玦黑眸一闪而过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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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尤樱看着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的穆笃,有些纳闷地看向赢析玦。
穆笃不是赢析玦的秘书兼职保镖吗?怎么突然间还有一个厨娘的身份?不过,尤樱看见他又想起昨天晚上当着他的面,跟赢析玦在车上做的好事。她就忍不住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真是丢死人了!
她的脸面在赢析玦的厚颜无耻下,丢到姥姥家去了!
倒是敞开式厨房里面的穆笃却无丝毫的不自然,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尤樱和赢析玦,爽朗地笑道:“殿下,尤小姐,稍等哦,马上就可以用餐了!”
尤樱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拉着赢析玦的手,快速下楼奔到餐厅椅子上埋头坐下。赢析玦看着尤樱的小举动,自然明白她脸皮薄,不好意思面对穆笃。他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没过多久,穆笃捧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中式餐点放在餐桌上,微笑着看着尤樱,说道:“尤小姐,我做的,你尝尝啊!要是味道有什么不满意,我下次改进!”
尤樱见穆笃没有丝毫的异色,也就松了一些警戒。勾唇想要回以一个微笑,不料嘴唇上的伤口又裂了开来,痛的她立马抿唇,小声地说道:“穆笃先生真让人意外,竟然还会做料理,看着这些食物,我都快要舍不得吃了!”
闻着不光香,还做着极为漂亮,感觉就像是艺术品而不是吞下肚的食物。
“还不是因为殿下挑食,尤小姐你不知道,殿下的嘴巴有多挑!不爱吃鸡蛋,鱼更别说了,怕挑刺嫌麻烦。虾是一吃就过敏,味道重的蔬菜更是不碰,连带萝卜都不吃……更可怕的是,肚子不伺候好他,他就发脾气。尤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殿下发脾气……”穆笃提到一提到赢析玦的挑食,就有一肚子的怨气。没见过有人挑食挑成这样的,而且脾气还火爆,在吃的上面不伺候他,他肯定就大发脾气。在国内还好,做饭的人都知道他的习惯,但是来了国外最倒霉的人就是他了!
司机、保镖、秘书,如今还多加了一个,厨娘……
啊啊啊,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尤樱闻言,脸色阴沉了几分。赢析玦发脾气时的可怕,她刚刚领教过了。不过,她很快又恢复淡笑,看着赢析玦,好奇道:“赢析玦,你跟西顾挺像的,西顾也不爱吃这些!”
西顾的好多习惯跟赢析玦都好像啊,尤其是……尤樱看着左手拿筷子的样子,西顾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左撇子!
尤樱蓦地想到了什么,看着赢析玦说道:“赢析玦,六年前媒体上不是报道,说平顺陛下身体出了状况,要你回京都登基吗?”
六年前,平顺皇帝身体严重出了状况。京都媒体开始报道,平顺皇帝想隐退,所以让远在部队里的太子赢析玦回京都,准备登基仪式。那时候害怕京都两大势力发生冲突,平顺皇帝还让赢析泫去美国游学了。但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登基一事就不了了之了。
尤樱此刻看到赢析玦跟西顾如此多的共同之处,也忍不住怀疑起来。
六年前的男人,会不会是赢析玦?虽然这个想法在她看来有点荒唐,皇太子那时应该在宫中,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交易地点呢?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男人应该也是被抓起来的。
谁有本事抓到赢析玦呢?
“恩,发生了一点意外。而且医生说,陛下的病情也好多了,所以我又回了部队!”赢析玦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尤樱。
在他眼中,尤樱其实一点都不笨。只是她太容易被感情左右,所以很多时候她甘愿自欺欺人,也不愿意把事情联想到最坏最坏的情况。
“哦!”尤樱顿了顿,又张口问道:“赢析玦,在京都就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例如被抓什么的?”
赢析玦看着尤樱的黑眸略带笑意,他戏谑地问道:“尤樱,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怎么可能会被抓呢?”尤樱自嘲地摇了摇头,又垂首喃喃道:“你这么聪明,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你的!所以,你不会是西……”西顾的父亲。
尤樱自言自语地,抬头间看见赢析玦自始自终都微笑着看着自己,顿时讪讪一笑。
“赢析玦,你也二十五了!”她乱扯了一个话题,问道。
“恩!”他点了点头,应道。
他比她大四岁,尤樱六年前的那一次,其实才十五岁!
“赢析玦,你有没有想过你几岁想要做爸爸啊?”尤樱胡扯道。
“你什么时候想给我生,我就什么时候做爸爸,我一直准备着!”赢析玦勾了勾唇角,轻轻一笑。
尤樱闻言,俏脸通红地低下头不停地扒饭!
099:一场错爱
跟赢析玦待了一天,在第二天早晨,赢析玦把尤樱送回了学校。首先迎上来的凌菲看见尤樱的嘴唇,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尤樱,你被狗啃啦!怎么嘴巴上弄了这么大的一道口子?”
尤樱闻言,抬眸不自然地睨了一眼赢析玦。她知道凌菲在给她出气,间接地在骂赢析玦呢
“没事,我不小心吃饭的时候,咬到嘴唇了!”尤樱笑着说道。
“诶吆喂,这就搞笑了,一个吃了二十多年饭的人,竟然还能把嘴巴咬成这个样子,你也算是有才啊!”凌菲甩着手,大声地嘲笑起来
当她凌菲是傻子啊,一看就知道是外力所为。能碰上尤樱嘴唇把她搞成这副样子,还让尤樱极力袒护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尤樱这个傻蛋,她不知道男人是不能宠的吗?如今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这么帮着他
在凌菲的一系列夹棍带棒中,赢析玦脸色开始有了一些变化。他抬手拍了拍尤樱的头颅,轻声说道:“我先回去了!
“恩!”尤樱点了点头,侧过身对着他挥了挥手
赢析玦勾唇浅浅一笑,突然间当着凌菲的面,长臂揽过尤樱的头颅,薄唇轻轻地压在尤樱的额头上,给了她一个无比温柔的额吻。
尤樱顿时俏脸通红,赢析玦放开尤樱,这才转身走回豪车。凌菲看着赢析玦的背影,两眼顿时满是星星。
“尤樱,我不得不再说一次,皇太子真的帅到爆了!天哪,刚刚他一笑,可把我萌的……”凌菲花痴地对着赢析玦背影流口水,完全失了刚刚为了尤樱的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尤樱看凌菲如此猥琐的样子,立马上前一步,挡住凌菲的视线,挑眉严肃道:“不要用你猥琐的思想,去YY我男人!”
“诶吆喂,尤樱你这么会吃醋可不行!如今赢析玦的海报可是帝国大半女同志人手一份。之前网络还搞了一个最想一夜情的男同胞投票,你家男人以领先第二名十万票的绝对优势,当之无愧地成了霸主!你能阻止我YY,但是阻止不了帝国那么多女同胞的YY啊!”凌菲看着尤樱,取笑道。
尤樱闻言,有些惊讶道;”真的吗?还有这种事?”
赢析玦成了帝国女人最想一夜情的对象,不会!
“骗你做什么,网络上曝光了一组赢析玦赤裸上身的照片。哇咔咔,那胸肌、那腹肌、那健美的手臂、OH,对了,还有传说中的做爱肌……天哪,你家男人身材好到爆了!”凌菲一脸淫荡地看着尤樱,又笑着握拳做采访状,说道:“尤樱啊,目前也就你用过皇太子了。他那方面,是不是真跟他的身材成正比啊!”
尤樱闻言,顿时俏脸通红。凌菲平时猥琐惯了,说话无所顾忌。不过尤樱却实在不好意思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于是她别过头,一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乖仔模样,道:“明天还有公演,我去练舞了哈!”
凌菲看着尤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大笑起来。
她们是交心的好朋友,所以,凌菲是非常了解尤樱性格的。知道她天性羞怯,玩笑话也就适可而止。
“其实,男人身体素质太好也不好!”尤樱小声地抱怨起来,继续说道:“例如,他如果想揍你,你打不过他,肯定吃亏的就是女人!”
反正昨天早晨的事情,算是彻底吓坏了尤樱。赢析玦要动粗,谁阻止得了他。所以说,不要看见肌肉男就只想到爱爱那方面,有时候也要想想这种男人有没有暴力倾向,会不会动手揍女人,这才是关键!
两个人生活,性只是调剂,不是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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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公演在第二天举行,林艳芳这次是要尤樱做得精,所以只给她安排了三场大型的公演。而且,难度系数颇高!
这期间,尤樱将自己所有的道具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尤其是舞鞋,尤樱格外注意了一下!而且,这次的舞蹈不需要中途换服装,所以尤樱再一次出色地完成任务,赢得满堂掌声。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场公演了,也将是,最重要的一场。
尤樱在如潮水一般激烈的掌声中,忍不住拨通了母亲程婉华的电话。
“妈妈,你听,你听,我还有最后一场公演。到时候,我一定会出人头地,不会再让人欺负你,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棒的母亲,我会让你以拥有我这个女儿为荣!”尤樱捧着手机,激动地叫道。
她会的,一定会成为最棒的白天鹅,会帮妈妈完成她的梦想,会让她的荣耀,洗刷去妈妈的耻辱!
远在帝国疗养院的程婉华,握着手机,听着手机里雷鸣般的掌声。眼眶,顿时通红起来。
一场错爱,让她与梦想失之交臂。等到她发现自己酿成大错,再想拾起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再无机会。于是,她把自己的梦想加诸在尤樱身上。从她开始学走路起,就强迫她跳舞。
如今,她终于得到了这一天。荣耀再回,加诸在她身上的耻辱,她也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尤国森、艾秀曼,欠她的,她全会讨回来!
“小樱,我听到了,我又听到这样的掌声了!”程婉华她哽咽地大声说道。
“妈妈,你开心吗,你幸福吗?妈妈,我好开心,我好开心啊!妈妈,原来被人肯定的滋味是这个样子的啊,妈妈,我现在爱上芭蕾了,我要听你的话,一辈子跳下去!”手机里,尤樱激动地对着她大喊。
“喜欢就好,爱上就好,告诉妈妈,说你不会被任何事打扰,说你会成为芭蕾舞台上,一颗来自东方的最璀璨明星!”程婉华含泪地握着手机,又说道:“尤其是男人,你绝对不会为了男人而放弃芭蕾!说……”
握着手机的尤樱心顿时”咯噔”了一下,妈妈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妈妈,我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放弃芭蕾!”为了芭蕾,她付出那么多,不会,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放弃芭蕾。
这一刻,尤樱如此肯定!
100:三个愿望
汇演结束后的第二天,赢析玦神秘兮兮地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
豪车上,尤樱有些讷讷地看着窗外,对着身旁的赢析玦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赢析玦勾唇微笑道
尤樱闻言,纤眉微蹙,转身扑进赢析玦的怀中,问道:“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赢析玦的花招实在是层出不穷,尤樱不得不对他搞浪漫的手段给予五体投地的膜拜。她心里开始隐隐地期待,不知道他今天会给她什么样的惊喜
“去了不就知道了!”赢析玦勾唇,笑容极为地诡异
“那,是不是惊喜?”尤樱把头埋在他的怀中,仰头看着他俊美绝伦的面孔,问道
“应该算的!”他煞有其事地沉吟了一下,俯身直视着尤樱,点头说道
“赢析玦,你真讨厌,把我胃口都吊起来了!”尤樱不得不承认赢析玦的狡猾,他这副诱人上钩的样子,让尤樱真的很想揍他一顿。哪有人搞神秘,搞的这样心痒难耐的!
赢析玦微笑着俯身,挺直的鼻梁磨蹭了一下尤樱的翘鼻头,轻笑道:“宝贝,有点耐心!”
“赢析玦,你上辈子一定是只狐狸!”尤樱嘟着唇,愤愤地说道。
车停稳后,尤樱拉着赢析玦的手一起下了车。这次出门,尤樱帮赢析玦好好地打扮了一下。说实在,说到穿衣服,还是穆子荛最有品位,尤樱可是超级喜欢穆子荛那种”雅皮范”。不过,赢析玦却极少穿除了正装之外的衣服。这次尤樱特意在杂志上选了几套服装,让穆笃直接出门去买了。
此刻,赢析玦白色T恤打底,外带一套修身小西装,下身一跳黑色直筒牛仔裤,配一双白色板鞋,腰间一条红色的皮带是亮点。尤樱为了防止他被人认出来,又帮他挂了一幅浅色墨镜。不得不说,赢析玦这样一打扮,一扫往日的严苛,变身为时尚潮男。尤樱当然也格外打扮了一番,白色连身纱裙,腰系黑色的大蝴蝶结腰带,头戴宽大太阳帽,脚踏平底皮鞋。色彩上完全是为了跟赢析玦走情侣档,两人手牵手,走在陌生的国度里,又没人认识,那感觉真的棒呆了!
尤樱随着赢析玦走了没多久,就感觉四周的影像开始熟悉起来。貌似,这个地方的景象,有点眼熟哦!
突然间,尤樱尖叫一声,拉着赢析玦的手开始不停地奔跑起来,“哈哈哈,赢析玦,你竟然带我来许愿池,你竟然带我来许愿池,太棒了!”
罗马许愿池因为一部《罗马假日》,而风靡全球。片中著名的”赫本头”,就是在许愿池旁边的一个小理发店里诞生。尤樱非常喜欢《罗马假日》,本打算汇演全部结束后,再找机会来传说中的许愿池看看。没想到如今,赢析玦帮她提前完成了心愿了。
许愿池,又叫做幸福喷泉,因为它的原名是特雷维喷泉,是罗马最后一件巴洛克杰作。传说会带给人们幸福,池中有一个巨大的海神,驾驮着马车,四周环绕着西方神话中的诸神,每一个雕像神态都不一样,栩栩如生,诸神雕像的基座是一片看似零乱的海礁。喷泉的主体在海神的前面,泉水由各雕像之间、海礁石之间涌出,流向四面八方,最后又汇集于一处。
这个雄伟的喷线雕刻叙述的是海神的故事,背景建筑是一座海神宫,中间立着的是海神,两旁则是水神,海神宫的上方站着四位少女,分别代表着四季。
许愿池是力量的象征。罗马人有两个美丽的传说,第一个传说是游客只要背对许愿池,右手拿硬币越过左肩抛入池中,便可以重返罗马;第二个传说是用同样动作抛三次硬币,第一枚是代表找到恋人,第二枚是彼此真心相爱,第三枚是蜜运成功,婚后并一起重返罗马。
尤樱拉着赢析玦站在许愿池前,赢析玦掏出几枚硬币,递给尤樱,说道:“宝贝,许愿!”
尤樱接过他手中的硬币,转过身背对着许愿池,右手拿硬币越过左肩抛入池中。
第一个愿望,希望跟赢析玦有机会,重返罗马!
许完愿,尤樱微笑着睁开眼,转过头看向赢析玦。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完全没有丝毫想许愿的样子,尤樱不由得好奇问道:“赢析玦,你为什么不许愿啊?”
“我没有愿望!”赢析玦微笑着看着尤樱,说道。
“哪有人会没有愿望的!”尤樱瞪了一眼赢析玦,握着他的手,将一枚硬币放在他的手中,然后背对着许愿池抛出,小声地念叨道:“赢析玦第一个愿望,希望跟尤樱再返罗马!”
“尤樱,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哦!”赢析玦轻声提醒道。
尤樱闻言,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对着赢析玦眨巴眨巴了两下大眼,说道:“那你接下来自己许,别浪费了!”
赢析玦笑着点了点头,尤樱这才握着硬币,继续许自己的愿望。
第二个愿望,希望所有的人都健康平安,妈妈的腿可以快点好起来!
尤樱许完这个愿望,偷偷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赢析玦。见他怔怔地背对着许愿池边,似乎在想什么,脸色有些沉沉的。他察觉到了尤樱的视线,他转过头看了尤樱一眼,然后抛下一枚硬币。
尤樱见此,有些好奇他许的是什么愿!
不过,貌似说出来不能灵验了哦!尤樱想了想,又背过身,认真地许下第三个愿望!
其实,除了西顾,她还想要一个女儿!第三个愿望,希望能给赢析玦生一个漂亮的女儿,嘻嘻!
尤樱依次许完三个愿望,接着又握着赢析玦的手,根据第二个传说,抛下三枚硬币。
回去的路上,尤樱一直拉着赢析玦的手,追问他许的愿望。赢析玦只笑不语,于是,尤樱拿出自己的愿望做诱饵,引赢析玦上钩。没想到,赢析玦突然间笑着摸着她的头颅,说道:“尤樱,留着,等你哪一天实现了你的愿望,再告诉我也不迟!”
尤樱有些扫兴地应好!
101:出状况了
从许愿池回来之后,尤樱又回了学校加紧练习。第二场公演顺利完成之后,尤樱取得满堂喝彩的同时,脚上的伤势也更加的严重了!如今,普通的走路都会隐隐地作痛起来,但是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林艳芳
林艳芳在她身上花的心思,寄托的希望,现在,都可以赶超程婉华,尤樱不想让她失望。对于那些对她好的人,尤樱总希望能以十倍百倍的好,来回报他们
她一定可以熬过最后一场公演,顺利过关的!让妈妈开心,让所有关心她的人为她骄傲
尤樱咬牙强撑着,在最后一场公演开始前的两个小时里,凌菲突然间气冲冲地拉起正在化妆的尤樱,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菲菲,怎么了?”尤樱手拿着粉饼,看着一脸怒火的凌菲,俏脸上顿时写满了疑惑,她有些奇怪地问道
凌菲阴沉着俏脸,什么话都没有说,拉着尤樱一起进了后台的一间阴暗的道具间门前。尤樱发现,道具间的门把,被凌菲用一根木棍牢牢地固定住。随着”砰砰砰”不停地砸门声,以及门里面隐隐传来的叫骂声,让尤樱察觉到了不对劲
“菲菲,里面有人吗?”尤樱转过头,狐疑地看向凌菲,问道
“该死的,这帮贱女人,不收拾一下还真把我们当成只知道挨揍的病猫了!”凌菲愤恨地大声痛骂起来,伸手用力地取下木棍,抬起脚狠狠地踹开木门。
随着”砰”地一声撞门声,一阵扑鼻的灰尘迎面袭来,尤樱顿时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这时,房子里面几个满头乱发,浑身肮脏的女孩子突然间看到大门打开,尖叫着想也不想地往外直冲。
“谁有胆子走!”凌菲拿着木棍,对着最前面的女孩狠狠地砸去。顿时,受惊的女孩子尖叫着刷刷往后倒退。
凌菲拉着尤樱走进道具间,将房门”砰”地一声砸上。然后一手握着木棍,瞪着面前的五个女孩子,怒斥道:“说,到底谁想对尤樱不利!”
要不是她刚刚经过走廊,听到这五个女人密谋陷害尤樱的事情,她可能还不知道尤樱的脚已经受过伤了。该死的,她也在纳闷,尤樱平时那么低调,跟这五人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怎么突然间被她们攻击的那么厉害。原以为只是这些人气量小,见不得人好。没想到,是背后有人特意教唆的啊!
她今天不揪出幕后主使,他妈的她就不姓凌了!
尤樱听到凌菲这句话,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着五个女孩子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关于黑天鹅舞鞋的事情,尤樱本想等到所有事情安定下来之后再慢慢调查,没想到被脾气火爆的凌菲提前知道了。
如今既然事情捅破,她也很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我尤樱虽说不得为人处事有多好,但是也绝不与人交恶。我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之前我哪边做的不好,让你们这般讨厌我,甚至不惜在如此重要的公演上,弄坏我的舞鞋!”尤樱直视着这五个在凌菲的暴力之下,吓得缩成一团的大小姐们,继续说道:“如果你们为了机场的不愉快,我可以向你们道歉。但是我要你们今天给我说明白,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辱骂我,害我?”
“尤樱,你凭什么装成这副清高的样子质问我们?”五人中最为艳丽的一个女孩子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尤樱骂道:“装什么装,整个帝国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货色?做援助交际,脚踏两条船,玩弄二殿下和皇太子的感情,甚至,十六岁就生子……”
尤樱闻言,脸色苍白了几分。直视着女孩清澈的翦瞳恍惚了几分,什么叫做,整个帝国的人都知道,她十六岁生子。此刻,凌菲却冷笑起来,对着那女孩骂道:“你思想龌龊不,西顾只是尤樱妈妈收养的小孩。领养手续齐全,你这样说尤樱,我可以告你诽谤!”
凌菲突然地插嘴和言语间对她的维护,让尤樱心里涌起一抹难堪和愧疚。凌菲把她当好姐妹,什么话都对她说,但是她却有好多秘密瞒着凌菲。
真的好对不起,对她这般仗义的朋友
“凌菲,你这个死变态,全校都知道你是拉拉,暗恋尤樱!”又有女孩从地上站起来,对着凌菲大骂道。
凌菲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她是拉拉,暗恋尤樱。不要这么逗人好不好,女人之间是不是非要像《金枝欲孽》里面斗得你死我来,或者两个好朋友因为一个男人而反目,才叫正常啊!
她是喜欢尤樱,非常喜欢。但是这是友情,而且她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自己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我去你妈的的暗恋,我去你妈的拉拉!”凌菲破口大骂,甩着木棍,继续说道:“该死的,你们今天不说出幕后主使是谁,我就弄死你们!”
道具间熏黄的灯光将众人的面孔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光芒,凌菲用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手掌,“啪啪啪”地清脆响声让底下的五人心生寒意。
凌菲的蛮劲她们见识过了,所以她们不敢对她怎么样。不过出国前,夫人再三嘱咐过,尤樱的这场公演绝对不能完美落幕。否则,她们回国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于是,站着的两人目光一交汇,那个长相最为艳丽漂亮的女孩子在突然间扑向尤樱,而另外一个女孩子也死死地抱住凌菲的身躯。底下的其他三个女孩一见,也迅速地站起来扑上前,死死地困住凌菲和尤樱。
眼前倏然一花,尤樱未及反应,对方的长腿微曲,直直地顶在她的膝盖上。紧接着,一声骨骼”咔嚓”的清脆声音,从乱作一团的道具间里响起来。
102:临时换角
腿,她的腿!
疼痛倏然侵袭,尤樱眼眶顿时一热,眼泪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其实,她压根不想哭,只是太疼了,眼眶就这么一热,完全是出于本能地流泪了
痛,好痛!
腿上的疼痛让尤樱身形不稳,仰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而那个狠狠顶尤樱膝盖的女孩子也咬牙,娇躯软软地摔在了地上
凌菲被四个女孩困住,当她听到”咔嚓”一声的时候,整个人懵了几秒。等她回过神来,全身如披着腾腾的火焰一般,怒火滔滔地挥舞着木棍,完全不顾眼前的人是谁,会生会死,对着她们恶狠狠地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