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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45

被砸的女孩尖叫一声,软塌塌地晕了过去。没被砸的女孩抱头乱窜,一时间道具间里尘土飞扬。凌菲赶走了面前那群恼人的苍蝇,立刻蹲下半抱起蜷缩在地上,不停颤抖的尤樱,惶恐道:“尤樱,怎么了,你还好吗?尤樱,尤樱……

“好痛,好痛……”尤樱靠在凌菲怀中,咬牙全身颤抖起来,额上没一会儿痛的全是冷汗。旁边的没受伤的女孩见这一情景,立马乘着空当,冲出道具间

凌菲闻言,顿时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马上公演就要开始了,这次公演才是尤樱的重头戏,台下几乎网罗了全世界最著名的芭蕾界权威。而林艳芳为了让尤樱好好表现,给她安排了一场独舞。如今腿受伤,这可怎么办才好

都怪她又冲动了,这群该死的死女人,计谋被拆穿了,竟然就来明的了!凌菲恼火地看着旁边同样抱腿蜷缩的女孩,忍不住抬腿恶狠狠地踹了她两脚

“尤樱怎么招你惹你了,要你这样害她?你知不知道尤樱妈妈有多在乎她这场公演,如今你把一个人二十年来追求的梦想全给毁了,你缺不缺德啊!”凌菲抱着尤樱,哽咽地骂道。

尤樱对这次汇演的重视度,没人比凌菲更清楚。尤樱在芭蕾上,对自己苛刻到近乎变态的地步。凌菲是看着她在舞蹈室里没日没夜地练,舞姿的完美、技巧的娴熟,每一个小细节她都要做到精益求精;看着程婉华强行将自己的芭蕾梦想加诸在尤樱身上,对尤樱不断施压殷殷告诫时的情形;看着尤樱面对学业和生存压力,在夹缝中顽强求生,不断拼搏,不服输的样子。

没有人有资格指责尤樱,甚至没有人有资格去说尤樱的不好!她有多好,尤樱有多好,别人不知道,她凌菲知道!

练芭蕾,很多时候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不能让她妈妈失望。做宴会小姐,努力打工,也不是贪图享乐,更不是虚荣心作祟。她只是,要养活自己、西顾还要帮她妈妈付医药费。这么多年来,凌菲还从未见过,尤樱她自己喜欢过什么东西。如今跟皇太子相恋,凌菲看得出来,尤樱是真心喜欢他的。

说什么玩弄二殿下和皇太子,感情这种事玄乎着呢,有时候连当事人自己都理不清楚,更何况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外人!

被凌菲痛骂的女孩也全身痉孪地躺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凌菲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复又抱起尤樱,说道:“尤樱,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凌菲,我还有一场汇演!”尤樱握住凌菲的手,使劲地摇头。

她还有最后一场舞,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尤樱想着,推开凌菲缓缓地爬起来。凌菲见她这样,忍不住迅速地爬起来,上前扶住她,心疼地说道:“尤樱,别这样,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不好,不好!”尤樱闻言,突然间转身,瞪着凌菲,眼眶通红,歇斯底里地尖声拒绝。

她期待了多少年的汇演,妈妈有多在乎的汇演,林艳芳有多在乎的汇演,她们在她身上投放了多少的期望和期盼。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放弃唾手可得的成功呢?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

尤樱忍着剧痛,抬手擦干脸颊上的眼泪,浑身冒着冷汗地走出道具间。

这时,走廊外,一直在后台搜寻尤樱和凌菲的林艳芳和荣容两人,闻讯赶了过来。看见从道具店里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尤樱,林艳芳尖叫着迎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呢,尤樱,你不化妆不换衣服,跑到这里把自己弄得一身脏做什么!”

尤樱摇了摇头,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想缓过那阵痛劲。

林艳芳见尤樱面孔煞白,有些狐疑。她跨前两步,站在道具间门口往内扫了一眼。顿时,整张面孔一下子阴沉地如暴风雨来袭,压的周围的人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呢?你们是不是打架了?”道具间里,有三个女孩子横躺在地上。两个头顶流血,一个抱腿蜷缩。看尤樱的样子,好似也受了伤。

该死的,这帮不省心的孩子,她们到底有没有责任心!今天的公演有多重要,她强调了多少遍,她们都忘光了是不是?舞台坐着那么多的芭蕾界的权威,只要今天顺利演完,被那些权威中的任何一人看上,都会是鲤鱼一跃登龙门,荣耀无限。

她们到底懂不懂,这是一个决定她们人生轨迹的转折点。

是一生做跑龙套,做个籍籍无名的小卒;还是迎风扶摇直上,成为芭蕾舞台上最闪耀的一颗明星!

凌菲在尤樱刚刚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中,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此刻,荣容蹲下身,想查看一下尤樱的伤势,却被尤樱避开。荣容仰头看向尤樱,却见尤樱淡淡地说道:“我没关系,我马上去换衣服,去化妆!”

“不用了!”突然间,一声断喝从前方传来,林艳芳转过头,看向尤樱提声说道:“尤樱,你的状况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不想看到在舞台上你突然间摔倒让整个学校丢脸的场景!所以……”林艳芳又转过头,脸色阴沉地看向凌菲,一字一顿地说道:“凌菲,接下来的那场《天鹅之死》,由你替上!”

林艳芳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凌菲更是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她,顶上尤樱的!

103:他的宠溺

忙作一团乱的后台门口,两个高大的身影刚一出现,就掠夺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站在赢析玦身旁后一步的穆笃面对如此多的灼灼视线,早已习以为常,一副淡定的不得了的样子。他独自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看着身旁的赢析玦,说道:“奇了怪了,尤小姐这是去哪里了?

赢析玦闻言,皱了皱眉头

尤樱从许愿池回来之后,就开始紧张地坐立不安,一个劲地说她眼皮跳,会出事。所以,没跟他待上一会儿,就直接要求他把她送回学校,而且再三嘱咐他,她的最后一场汇演,他一定要出席在观众席最醒目的位置上

如今,他如约而至,心中也不知怎么的,就惦念上了尤樱脚上的伤势,于是提前来后台,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想到,走了一圈都没看到她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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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樱无法相信,她的角色会因为林艳芳的一句话,就被凌菲取代了。顿时,眼泪再一次决堤而出

“老师,我行的,我真的行的!”她哭着走到林艳芳的面前,抓着她的手哀求道。

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临时换下她,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她又不是故意想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她也不想的?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可以继续跳,我不会丢学校的脸,我不会……”尤樱痛哭失声,哽咽地继续说道:“是我不懂事,是我乱来,可是别这样对我,妈妈会伤心的!老师,求求你,求求你,别换下我……”

她以为魔咒破除了,离至高点伸手就能触及的时候,却不想还是出了意外。公演,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在这次公演上投注下的心血,她比谁都希望这次公演能够顺利完成,就算得不到那些芭蕾舞大师的赏识,她至少无愧于心,无愧于这么多年的努力。

“尤樱,下次还有机会的,但是你的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这辈子就没机会了!”换下她,也是为她好!林艳芳伸手帮尤樱拭去眼泪,看着她煞白的俏脸说道:“尤樱,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看看腿受伤的严不严重?”

尤樱流着泪,使劲摇头。

是,人生的机遇不是只有一次,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遇到一次像今天一样这么好的机遇。错过了,她要等多少年才能迎来下一个机遇。

不行,她等不起,更加耗不起。

“老师,我不要去医院,我求求你,别换下我,别在这个时候换下我!”尤樱抽噎地紧紧地抓着林艳芳的手,如同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绝望地再三哀求。

一旁的凌菲看着尤樱这副模样,突然间跑上前,站在林艳芳的面前,说道:“老师,我不会替上尤樱的!”她停顿了一下,哽咽地又说道:“让尤樱上,我相信她能行!”

林艳芳闻言,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凌菲,说道:“你以为就算你不跳,我就找不到替补了吗?”

“老师,不是这样的!”凌菲慌忙摇头,看着林艳芳解释道:“这件事都是因为我太冲动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拉着尤樱进道具间,尤樱就不会受伤!所以,老师不能把所有罪责都推在尤樱身上,而我更加做不出抢走好姐妹的角色的事情出来!”

如果她上台演了尤樱的角色,那让她以后如何面对尤樱。她知道尤樱一定不会怪罪她,可是她心里的那个疙瘩永远去不了了!

这世上任何一种感情,都有它的底线。逾越了,就算是亲人,也会反目成仇。她珍惜跟尤樱的友情,所以,有些东西,就算艳羡也绝对不会去触碰!

林艳芳深深地看了一眼凌菲,却仍是执意道:“尤樱目前的状况不适合出演这么重要的角色,你们也许觉得我对她残忍,对她绝情!但是,我也是为了顾全大局。我必须为学校……”

“让她演!”在林艳芳说话的同时,一道清冷的男声从走廊的尽头传过来。众人惊异,纷纷转头看去。

走廊口,高大俊挺的男子一身黑色西装走了出来。他相貌十分俊美出众,五官深邃立体堪比欧美男人,却又比欧美男人多了几分东方男子的精致。浑身贵气逼人,有一种内敛的霸气隐隐散溢而出,让人从心底涌现一丝不敢直视的错觉。

尤樱怔怔地看着缓缓走近的赢析玦,隔着泪雾,他看见赢析玦那双寡欲的黑眸自始自终都直视着自己,从未离开过她半分。一时间,尤樱心上的委屈又无限地扩大起来。

赢析玦,我是不是一个麻烦精?你看,又有一个大麻烦招惹上我了!赢析玦,为什么我的好运,总是那么有限?

“你不用担心尤樱搞砸这次公演,丢了你们学校的脸面。”赢析玦走到林艳芳面前,将尤樱搂在自己怀中,对着林艳芳说道:“就算她真的搞砸了这次公演,我也可以赞助你们学校在下个季度开办一场比这一次更加声势浩大的公演。而且我可以赞助你们学校往后所有的演出,包括每年你们学校在国外举行的一次芭蕾汇演,至于,全球那些知名的芭蕾舞大师,你们若有需要,我也可以帮你们以皇室的名义邀请过来!如果还不满意,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我想我可以为你们办到的,还有很多!”

林艳芳彻底震惊了,看着赢析玦,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学校毕竟不是舞团,大型的演出虽然有收入,但是前期学校拨出的款项一般都极少。所以系里如果有什么演出,就必须跟厂商拉赞助。而像今天这种演出,厂商赞助是绝对少不了的。林艳芳最烦的就是拉赞助,像个乞丐一样去求那些吝啬的企业家施舍一杯羹。如今赢析玦开口,省掉了她们不少烦心事。而且,赢析玦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系里一旦跟皇室扯上关系,好处那是只多不少,只赚不赔。

赢析玦看着林艳芳心动的模样,勾了勾唇瓣,看着兀自惊愕的尤樱,柔声说道:“宝贝,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你若想要,我也会帮你摘下来!”

104:天鹅之死

在宁静皎洁的月色下,一只白天鹅忧伤地抖动着翅膀,立起足尖缓缓移步出场,在湖面上徘徊,大提琴奏出抑郁的旋律。白天鹅身负重伤,将与世长辞,但她渴望重新振翅飞向天际。她轻轻地抖动翅膀,艰难地立起足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飞离湖面。生命在呼唤着她奋力与死神拼搏,她终于奇迹般地展翅旋转飞翔起来了,生命的光辉重新闪现。但由于精疲力竭,白天鹅缓缓屈身倒地,渐渐合上双眼,一阵阵颤栗似闪电扫过她全身。最后,她在颤抖中竭尽全力抬起一只翅膀,遥遥指向天际,表现出她对生的愿望。随后,慢慢地闭上双眼默默死去。

这个独舞是Fokine为AnnaPavlova而编的。此独舞最初定名为”天鹅”,其内容犹如一首感人的诗编,描述一只濒临死亡边缘的天鹅最后的美丽姿态。内容虽然简单,但Pavlova的演译令此舞剧成为所有女舞者所想尝试的作品,亦是芭蕾舞中的经典作品。垂死的天鹅和AnnaPavlova的名字常常挂在一起,这不单止因为这作品是Fokine为她而编的,也因为她以美丽的舞姿表现出天鹅如何安静地接受必须来临的死亡。此外俄罗斯的MayaPlisetskaya的天鹅在临死前作出激烈挣扎的演译在俄罗斯和欧洲亦大受好评

二十世纪初,俄国著名芭蕾舞演员安娜巴甫洛娃应彼得堡皇家歌剧院的邀请,在贵族会馆举行的一次音乐会上表演独舞。音乐选用了法国作曲家圣桑(1835-1921年)《动物狂欢节》组曲中的第十三曲,即由大提琴与钢琴演奏的《天鹅》。由于当时的芭蕾作品常用"天鹅"作为标题,故改为《天鹅之死》以示区别。舞蹈忠实地保持了古典芭蕾的传统,以诗一般的灵感使表演与技巧有机地结合。通过描绘濒死的天鹅渴求重新振翅,孤身只影在平静的湖面上艰难挣扎,最终默默死去时的神情,以象征人类在现实生活中与死亡,命运进行不懈反抗的搏斗精神

?天鹅之死》一直作为巴甫洛娃最成功的代表作在世界各地流传,闪烁着不息的光辉。编导者福金本人也曾评价说:“没想到,这部作品后来竟成了新俄国舞蹈的象征……它实际证明了舞蹈不单纯是悦目的艺术,而应该是通过眼睛进入到灵魂深处的艺术。"在与巴甫洛娃讨论"编什么舞蹈合适?"时,福金顺手用曼陀林弹起了圣桑的曲子-《天鹅》,当即提议用这段音乐编舞。在福金看来,巴甫洛娃那种纤细,娇柔,略显忧伤的神态来表演"天鹅"是再理想没有了。于是他边编边教,只化了五,六分钟时间几乎是即兴式的完成了这一舞蹈的创作

?天鹅之死》在它代代相传的过程中也不可能永远保持一成不变。福金夫人曾拍摄了一套《天鹅之死》的舞台照,记录了作品每一舞姿的变换。相比之下,今天舞台上的演出除了天鹅背朝观众,两臂呈波浪形展翅出场及结尾外,其他部分都已不是福金的原貌了。后世的舞蹈家们,按照自己的理解和特长,不断地给作品赋予了新的含义和表演方法

尤樱不是第一次演出这场只有五分钟不到的独舞,但是唯有这一次,她真正抓到了整只舞蹈的灵魂。

死亡的美艳总是夹杂着一丝纯白

若非这丝纯白,我们不能感受到黑暗中那一束光

我们也就不能真正的为自己的人生跳出完美的一舞。

因为你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曲了,努力跳完,此生再无遗憾。

然后你可以轻松放手,彻底地迎接死亡。

死亡本身一定是一个聪明人,它从不赤裸地把你从身边带走。

它给予你黑暗的时候同时还会给予你一束光,让你在黑暗中成为最大的特写,让你觉得若然不完成这一曲,你走不掉。

人生是一个走向死亡的过程,这个过程为什么还总是那么灿烂,不为别的,只为这个过程是一个完成自我最后使命与最终华丽的过程。

尤樱的《天鹅之死》,并不过多地渲染"天鹅"对死的不安和绝望,而是着眼于"天鹅"对生的渴望和热爱,以其富有非凡表现力的双臂,谱写了一曲生的恋歌。

她想要成功,比谁都渴望被肯定。所以,她不能死,她有太多太多放不下的东西,太多太多需要守候的东西。对于生的渴求,胜过于死的绝望。

然而,现实中总有那么多阻碍她生存,阻碍她前进的外在因素。她负了伤,再也不能高飞了。但是,她没有放弃。用尽全身的力气,扑闪着美丽的羽翼,想要再回到碧蓝的天空。

不到最后一刻,她仍是不愿意放弃这最后的希望!

舞台下,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舞者对于生的渴求,对于生的热爱,有多强烈,强烈到似乎,能够感染到在场的每一个人。

艺术就是如此,在不断创造新兴之美的同时,借此宣泄内心的欲望与情绪。而艺术家,就是将生活浓缩化和夸张化展示给观众看。芭蕾,这种融合古典艺术的舞蹈,不仅仅能带给人类美轮美奂的视觉冲击,更能通过这种令人屏息的美,发人深省。

观众席上,那些享誉世界的芭蕾大师都怔怔地看着舞台上的尤樱。舞蹈很多时候,不是光靠技巧就能称得上完美的。而是需要舞者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感染力,能将其他人视线汇交在你一人身上的凝聚力。显然,在这一点上,台上的舞者已经完全合格了!

幕布后,赢析玦静静地看着台上独舞的尤樱。林艳芳说过,尤樱跳舞的时候,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而今,他看着舞台上,忍痛强撑着旋转的尤樱。内心的一角,就这样莫名地被她拨动了。

这个女孩,似乎总给他,太多太多的意外!让他措手不及的同时,却又惊喜连连!

105:泫的落寞

尤樱在做完最后一个动作后,腿再也支撑不住,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舞台后的工作人员,适时地拉上幕布,阻绝了观众的视线。幕布一合上,赢析玦迅速地跨腿走上舞台,蹲下来缓缓抱起尤樱。

“宝贝,你完成的很棒!”他轻抚她的脸颊,微笑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

靠在赢析玦怀中的尤樱娇躯轻颤,在听闻他的这番话后,娇艳的红唇微扬,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手扯着赢析玦的衣领,问道:“赢析玦,真的很棒吗?

“宝贝,你听,外面的掌声就是对你今天表现的最好褒赞!”黑眸凝视着尤樱的那双翦瞳,眸光闪烁着能够安抚人心的柔光

尤樱在他逼灼的视线中,静下心神

掌声,是啊,掌声

比第一场更加的热烈,也快赶超了第二场的掌声了。尤樱听着听着,突然间就这么把头埋进了赢析玦的怀中,激动地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喃喃说道:“赢析玦,很棒是不是,赢析玦,我是不是干的很棒……呜呜……赢析玦,我终于无愧于妈妈了……

赢析玦抱着她,轻抚着背脊,勾唇浅笑起来

这个傻丫头

不远处的众人舞台上温情无限的一幕,全都幸福地笑出了声。凌菲更是两手捂着面孔,呜呜地痛哭失声!

幸好,幸好她没有闯出大祸出来。如果害的尤樱最后一场独舞没法顺利跳下去的话,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去面对西顾啊!

呜呜呜……

幸好,幸好,上帝保佑!

“喂,小姐,我的衣服不是给你用来擦鼻涕的!”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毛病,他又不认识她,干嘛抓他的衣服擤鼻涕。

“诶呦,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啊!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反正衣服都要洗的!”凌菲整个人沉浸在喜悦当中,哪管其他。随便抓了一个人胸前的衣服,重重地擤起鼻涕来。

呜呜呜,皇太子实在是太男人了!竟然能说出只要是尤樱想要的,天上的星星都愿意帮她摘的话!呜呜呜,太感动,太有爱,实在是太MAN,太MAN鸟!

在重重的两声擤鼻涕的声音之后,素来有洁癖,我们可爱的穆笃同学看着自己衣服上连着凌菲鼻头一条长长的银线,顿时尖叫出声,“啊啊啊,恶心死了,你这个脏女人,太恶心了,啊啊啊……”

抱头,乱窜,抓狂状!

凌菲顿时莫名,看着陷入因为鼻涕而搞的陷入癫狂状的穆笃,又看了看不远处温柔英俊的赢析玦。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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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析玦宽慰完尤樱之后,就抱着她拉上仍然揪着鼻涕那一块纠结不已的穆笃走向剧院外的停车场方向走。可爱的穆笃同学临行前,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讨人厌的脏女人。同样,凌菲也狠狠地回视着穆笃。

见过龟毛的,没见过如此龟毛的男人,真是一个,变态!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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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笃载着装有尤樱和赢析玦的豪车刚一离开歌剧院,一辆白色的世爵C8”嗖”一声停在剧院门口。车刚一停稳,一个清隽的白影就迅速地跳下车,直奔大剧院。

桃桃,虽然迟到了,可是我还是赶来看你最后一场公演!

赢析泫快速地奔向歌剧院,剧院的舞台下,人们还未从刚刚的那出绝美的《天鹅之死》中回味过来。舞台上,新的一轮演出已经再一次拉开序幕。

赢析泫站在台下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那张熟悉入骨的如花容颜。于是,他按捺不住地站起身,走向歌剧院的后台前里寻找那抹倩影。

依旧忙乱不堪的后台,那些等待上场的白天鹅们惴惴不安地双手互握,做祷告状。都在祈祷今天的演出,能够顺利的完成。凌菲接下来也有演出,所以一直正在对着镜子化着妆。直到,从镜子里看到一个清华高贵的身影。错愕了一下之后,转过身看去。

没眼花,她竟然看到了二殿下!

凌菲仍在惊疑,直到赢析泫微笑着朝着她走来。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彻底相信自己没有眼花。

“析泫殿下,你怎么来了?”凌菲面上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地问道。

尤樱刚刚跟皇太子走了,如今析泫殿下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瞧着眼熟,原来真的是你。凌小姐,你好!”赢析泫微微一笑,笑容一如既往地窝心暖人。他巡视了一下四周,对着凌菲问道:“桃桃在哪里,她演出完了吗?”

“尤樱的演出,已经结束了!”凌菲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赢析泫,连她都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似乎察觉到了凌菲的不自然,赢析泫体贴道:“桃桃是不是跟谁出去了?”

赢析泫从凌菲支支吾吾的话语中,很快意识到了什么。面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却温声温气,礼仪周全。

“尤樱跟皇太子,一起离开了!”凌菲垂下头,低声说道。

赢析泫闻言,笑容彻底僵在俊雅的面孔上。

他是不是,又晚了一步?

“析泫殿下,析泫殿下……”凌菲有些不忍地抬头看着赢析泫,见他俊雅的面孔上暗沉一片,顿时心生怜惜。

从第一眼在舞蹈教室看见赢析泫开始,凌菲就看得出来,赢析泫爱惨了尤樱。他看尤樱的视线里,是毫不掩饰,赤裸裸的爱恋之意。

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赢析泫回过神,俊雅的面孔再一次恢复成温润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凌菲轻声说道:“恩,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凌小姐,你也要加油!”

说着,赢析泫转过身落寞地离开。

凌菲看着赢析泫寂寞萧索的背影,无端地叹了一口气。

太子和二殿下,真的好难选啊!两个人,都优秀的人神共愤,真是,选谁都觉得亏!如果她是尤樱,两个就一起收了得了!

106:我的luckman

“小姐,你的腿并无大碍!只是需要休养一阵,三个月内不要做激烈运动!”穿着白大褂的白人医生微笑地对着尤樱说道。

尤樱闻言,微微有些纳闷。俯身,双手静静地握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开始回忆起刚刚顶她膝盖的那瞬间

她确确实实听到了”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当时她只感觉是自己的腿出了问题。难道受伤的不是她,是对方

尤樱一想到这个,就抬手重重地敲了敲膝盖处

唔,痛的

不过,她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她的腿没有断裂的痕迹。这个想法一诞生,尤樱顿时直觉自己走了狗屎运了!人家想害她,没想到害到了对方自己。天哪,她怎么突然间如此走运起来了

尤樱想着,突然间勾唇笑了开来。难道真如赢析玦说的那样,她的所有好运,都花在了遇见赢析玦的身上。如今他们在一起,所以老天把她的好运又全还回来了

尤樱在卧室里兀自乐和,直到赢析玦进门,她才迅速地抿上唇,掩去唇角显露的笑痕

“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赢析玦走上前,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尤樱微笑地问道。

尤樱垂了一下头颅,随即抬起手,圈住赢析玦的颈脖,笑的如偷腥的小猫咪一般甜蜜开心,“赢析玦,我的运气回来了哦!”

“是吗?”他看着如此开心的某人,勾唇浅笑着应道。

“对呀!”尤樱凑上前,吻了吻他的薄唇,随即又笑道:“赢析玦,你真的是我Luck–man。”

赢析玦闻言,开始轻笑起来。

“你干嘛笑!”尤樱不解地看着赢析玦,问道。

赢析玦肃容,摇了摇头。

“笑的那么诡异,赢析玦,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太白痴了?”尤樱纤眉微蹙,疑神疑鬼道。

“没有,我只是第一次听人说我是Luck—man。觉得,恩,很有趣!”赢析玦回道。

尤樱闻言,这才放松了下来。想了想,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边床榻给赢析玦躺。

赢析玦刚一躺下,尤樱就拉过他的大手,开始把玩他的手指。

“赢析玦,汇演结束了,我们现在就归国了吗?”尤樱说到这,心里不免有点小小的遗憾。好歹难道来一次罗马,她好想把意大利逛个遍,顺便去希腊看看。她对爱琴海、奥林匹斯山、德尔菲、雅典……都慕名很久啦!

“你想多待几天,也可以!”他似乎知晓她心中的那份遗憾一般,侧过头看着她轻轻一笑,说道。

“再待三天,多待也没意思,我有点想西顾了!”汇演一结束,心理压力一放松,尤樱的思子之心,就被激发出来。

那日之后,尤樱抽空又给西顾打了几个电话,西顾也乖乖地解释了一下书房里面的情况。尤樱这才发现,自己冲动之下,是真的误会赢析玦了。

赢析玦,其实还是挺有节操的嘛!

“恩!”他抬手刮了刮尤樱的鼻头,微笑着应好。

尤樱被他一刮,皱了皱鼻头,说道:“赢析玦,你别刮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本来就很塌!”尤樱说着,抬起手捏了捏赢析玦的鼻头,说道:“真是奇怪,为什么你的鼻子会这么挺呢?恩,赢析玦,他们都说,你妈妈是不是混血儿啊?”

“恩,我妈咪确实有混血血统!”赢析玦握住尤樱在自己鼻头上乱玩的小手,轻轻地揉捏道。

“难怪你的外貌这么出色!”混血儿一般都走极端路线,要么漂亮地人神共愤,要么丑的没天理。赢析玦显然混的,太出色了!尤樱想到这里,就隐隐有些兴奋起来。

“赢析玦,你说我们要是生个女儿的话,会不会生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美女?”基因变异,有没有可能把赢析玦隐藏的基因给激发出来,然后生一个金发碧眼的无敌小美女。

“几率不大!”赢析玦皱了皱眉头,认真地回道。

“不过,应该也会是个无敌小美女,我基因也不差,对!”尤樱想了想,笑着又说道:“你看西顾就知道了,他可是我目前最完美的作品!”

赢析玦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那小子,他怎么没觉得他是尤樱最完美的作品的?丑不拉几,性格又不讨喜,恩,反正不是他最完美的作品就是了!

尤樱见赢析玦一副皱眉嫌恶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赢析玦,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西顾?”她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赢析玦会那么排斥西顾,在西顾这一点上,她确实对赢析玦存在抱歉。赢析玦不嫌弃她未婚生子她很感动,也不贪心地要求赢析玦把西顾当自己亲生儿子看,只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相处,别闹出什么大矛盾出来就OK了。

“宝贝,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赢析玦摸了摸尤樱的脑袋,安抚道。

“赢析玦,用心去感受一个孩子,好不好?”尤樱抓着赢析玦的手,仰头直视着他的黑眸,恳求道:“西顾性格可能不讨喜,但是他也是被生活困境逼出来的。这些年来,我为了提供他们优渥的物质环境,很少有时间去关注西顾的精神世界。他又太聪明,知道体谅我,所以很小就开始懂得如何不让大人为他操心。所以渐渐失了那份孩童该有的童心,不过,这并不表示西顾不需要爱!你跟西顾待久之后就会发现,西顾其实很爱撒娇,而且很好哄。他跟你一样,看着冷冰冰,其实心里很乐乎!”

赢析玦闻言,勾了勾唇瓣。他伸出手,圈住尤樱的后脑勺,翻身压在尤樱娇躯之上,薄唇吻上她受伤的红唇上。尤樱看着身上赢析玦的黑眸,从他的眼睛里,她知道接下来他想做什么。她轻轻一笑,伸手圈住赢析玦的颈项。

两人纠纠缠缠,很快衣衫全部褪去。尤樱看着覆在身上,正在撕安全套撕地不停皱眉的赢析玦,柔声问道:“用不惯?”

“宝贝,我发誓,是男人的,都会恨死这破东西!”赢析玦不耐烦地回道。

“那就,别用了!”她抢过赢析玦手中的安全套丢下床,早就看出来,赢析玦有多讨厌带套做爱。既然他不喜欢,避孕这事还是交给她好了!

赢析玦得她允诺,身下迅速一顶,迫不及待地投入到这场欢愉之中……

107:诸神见证

万神殿(Pantheon)是至今完整保存的唯一一座罗马帝国时期建筑,始建于公元前27-25年,由罗马帝国首任皇帝屋大维的女婿阿格里帕建造,用以供奉奥林匹亚山上诸神,可谓奥古斯都时期的经典建筑。公元80年的火灾,使万神殿的大部分被毁,仅余一长方形的柱廊,有125米高的花岗岩石柱16根,这一部分被作为后来重建的万神殿的门廊,门廊顶上刻有初建时期的纪念性文字,从门廊正面的八根巨大圆柱仍可看出万神殿最初的建筑规模。不过现今所见的万神殿主体建筑是亚德里亚诺大帝于公元120-124年所建,为434米高的圆形堂,其内仍供奉罗马的所有神袛。公元609年万神殿被赠予教皇,随即改为天主教堂,将多尊圣骸保存于内,更名为圣玛丽亚教堂,后拉特朗协约将其定位意大利国立教堂。也正是因此,万神殿才在后来幸存下来,没有被视为异教建筑而毁灭

此刻,尤樱拉着赢析玦的手,两个人穿梭这座供奉诸神的罗马著名的万神殿里。殿内宽广空旷,无一根支柱,穹顶顶部开有直径9米的圆洞,这是整个万神殿内唯一的光源来源。殿内的七座壁龛,分别供奉战神和朱利奥凯撒神明和英雄,除壁龛外,殿内还有很多神明和英雄的雕像。万神殿内侧面的小堂,是拉斐尔、意大利国王埃玛努埃尔二世、翁贝尔托一世和他的妻子玛尔盖丽妲王后等重要人物的长眠之地

尤樱拉着赢析玦在一座战神的雕像前停下来,细细地欣赏了好一会儿,尤樱才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赢析玦。赢析玦端雅俊美的面孔上又恢复了以前一贯的漠然,看着眼前的雕像出神,凌然高贵,好像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的国王,无视匍匐于地下的臣民,只是一味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又像高高在上的神诋一样,带着漠然、冷酷和高傲立在云端

尤樱看着,看着,不由得想起一句”美人如花隔云端。”原来男人也可以用这个词的,不知道他如果知道她心中冒出的这句话,会不会嘲笑她没文化

赢析玦似乎感觉到了尤樱花痴的目光,勾唇浅浅一笑。拉着她继续往殿内走,尤樱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笑意戏谑的侧脸,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又被赢析玦嘲笑她发花痴了

“尤樱,玩个游戏!”赢析玦拉着尤樱边走,边说道

“什么游戏?”翦瞳一亮,尤樱转过头仰头看着赢析玦,问道。

“寻找宝藏的游戏!”赢析玦低头直视着尤樱那双漂亮的翦瞳,勾唇浅笑着继续说道:“万神殿里,有一样我之前埋在这里的宝贝!如果你找出来,我就把它送给你!”

尤樱挑眉,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她扬声,问道:“赢析玦,那东西值不值钱?”

嘻嘻,如果值钱的话,找找还有点价值!

“小财奴!”赢析玦宠溺地刮了刮尤樱的鼻头,微笑道:“很值钱,我估摸着卖掉你都不值这个价!”

“哇,这么值钱,那我一定要找了!”尤樱仰着头,兴奋地叫出了声。想了想,又问道:“有什么标记吗?”

“有!”赢析玦说着,抬手指着地上用粉笔画着的一箭穿心的图标,说道:“跟着图标走,到时候就知道了!”

尤樱惊异,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地上还有这么多小玄虚的东东呀!

赢析玦看尤樱这副吃惊的样子,勾唇淡淡一笑。大手松开尤樱的小手,让她独自去找他的谜底。

“赢析玦,会不会是惊喜?”尤樱走在前头,笑着转过身,问道。

“应该,算!”赢析玦挑眉,状似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那我看到了,会不会开心?”尤樱把搜索范围再一次缩小,问道。

赢析玦又状似垂头沉吟了片刻,随即才抬眸,看着尤樱笑意盈盈道:“宝贝,你找到了,就会知道了!”

尤樱闻言,一下子胃口就被赢析玦吊起。

他到底想在万神殿里,玩什么花样,真的好好奇啊!

这样想着,尤樱转过身,专心致志地沿着箭头,往大殿的深处走去。

箭头的指示,一直通向一座神像的底座。尤樱见前路被神像所堵,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赢析玦,见他黑眸柔和,看着自己的俊美容颜,流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他示意地指了指神像的后面,尤樱顿时醒悟过来,回了赢析玦一个甜美的微笑,小脑袋探到神像的后方。

果然有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尤樱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地捧着小盒子转身对着赢析玦扬了扬手,并做了一个胜利的”V”字。

赢析玦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宠溺一笑,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打开的动作。尤樱怔愣了一下,面上笑容一僵,随即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打开盒盖。

一张白色的纸条,正安静地放置在盒内。尤樱抬头又看了一眼赢析玦,见他面上一如既往地带着浅浅的微笑。心下去了迟疑,取出纸条摊开看了起来。

“宝贝,相信我爱你吗?”字迹,依旧是那日的字迹。力透纸背,风姿无限。

答案他已经写好了,是选择题。信,接下来向左。不信,接下来向右。

这两种答案,是不是代表着两个人接下来不同的命运啊?

尤樱抱着小盒,握着纸片,心下是从未有过的慎重之意。

“尤樱,做你最真实的选择!”不远处,赢析玦扬声说道。

尤樱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赢析玦,复又垂首陷入安静的沉思状态。

信吗,相信他爱她吗?尤樱抱着纸盒,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再一次抬头,深深地凝视着不远处的赢析玦。他是不是真的爱她,她一直都有所怀疑。

他爱她的什么,从头到尾,他强势地闯入她的世界,都夹杂着一种暴风雨突袭般的狂肆。尤樱不想去揣测他到底是否真的是因为赢析泫,才靠近她的。某种程度上,她心中的这份惊疑,一直萦绕在她心中,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可是,她好喜欢好喜欢赢析玦,即使这样的怀疑,也无法阻挡她对他从心底的那份深爱。

她已经对他,越来越无法自拔了!所以,她愿意做一个傻子,全心全意地走入他为她构造的童话故事中。

我信,赢析玦,我信你爱我!

尤樱终是抬起头,看了一眼赢析玦,捧着小盒子向左走。

不远处,赢析玦将她的挣扎全部纳入眼中,面上的笑容,透着一丝薄薄的讽意。脑子里,闪过昨晚书房的画面。

“殿下,情报上说,二殿下来罗马了。而那个妓女,已经死了。追杀的人还是没有找出芯片,不过我们目前不能肯定,二殿下手头上是否已经握有芯片!”

激情过后,他再一次乘着她熟睡,掀开被子去了书房。书房中,穆笃将最新一轮的资料报备给他听。听到这番话后,赢析玦脸色透着鄙薄之意。

“就算他握有资料又怎么样?”赢析泫的弱点就在他手里,他舍得他深爱的女人,刚结婚就守活寡吗?只要得到尤樱整颗心的爱恋,赢析泫,会乖乖放手!

如今,尤樱的心里明明有怀疑,却还是选择相信。从这一点上来看,尤樱的爱,已经浓烈到旁人无法离间的地步。

赢析玦深深地看着尤樱,黝黑冰寒的眸,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隐隐的,眸光中夹杂了连他都未察觉出的情意。

背对着赢析玦的尤樱,依旧一脸笑容,兀自沉浸在一种探宝的乐趣之中。完全不知道背后那个对她笑意温柔,她深爱至厮的男子,对她所做的每一步,都是精心安排的陷阱。他捕的,不是她这只猎物。而是借着她,打击那个深爱她的男子。

自始自终,她都只是他那盘棋局中的一颗棋子。也许有一天,棋局破了,棋子就失去了作用,她的命运也就注定被抛弃。

尤樱按照提示,再一次走到一个雕像的底座。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尤樱迅速地探出头,取出雕像后的小盒子,打开!

“会永远相信,我爱你吗?”纸片上,依旧是两个答案。

左信,又不信!

尤樱握拳,想也不想地往左走去。

赢析玦,我信你永远爱我。而我,也会永远爱你!

按照指示,尤樱来到供奉朱利奥&凯撒的壁龛前。尤樱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雕像鞠了一个躬。然后,再一次探身到雕像后面瞧。

玫瑰,是红玫瑰!而且,还是一大束!

上次,他送了各种颜色,却惟独,没有给她送红玫瑰!尤樱笑着把一大束红玫瑰取出来,转身看向远处的赢析

玦。只见他笑容一如之前的和煦温暖,尤樱轻笑着,将玫瑰放置在鼻尖闻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她就发现玫瑰的不同寻常之处了!

这束红玫瑰中,有一朵还是花苞的七彩玫瑰。尤樱有些疑惑,这时,赢析玦走上前,站在她的对面,抬起手拨开七彩玫瑰的花瓣。在尤樱一阵惊呼声中,七彩玫瑰的花蕊中央,赫然出现一枚粉钻戒指。

“欠你的红玫瑰,一共108朵!”赢析玦顿了顿,又说道:“宝贝,红玫瑰的花语,是热恋。108朵,嫁给我!”

“赢析玦……”此刻,尤樱已经懵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赢析玦要娶她,他竟然要娶她?巨大的幸福,让她完全失了思考的能力。激动伴着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赢析玦,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想娶我?”尤樱看着赢析玦,喃喃地问道。

是真的吗,真的想娶她吗?她还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快看到他向她求婚的时刻。

而且,地点还是万神殿!

“诸神见证,我赢析玦愿娶你尤樱为妻,一生爱你护你宠你,永不背叛!”他拿着钻戒,拉着尤樱的小手,单膝跪地,仰头深情地看着尤樱。

这一刻,尤樱觉得自己好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公主,俊美绝伦的王子跪在地上,深情无限,只等她轻轻一点头,从此就能跟着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尤樱一手捧着红玫瑰,另一手被赢析玦握着。眼泪,就这么一个劲地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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