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求婚时,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尤樱是不知道其他人的反应,可是这一刻的自己。除了感动、激动、震惊、错愕、欣喜、甜蜜……几番情绪轮流上演,让她措手不及时,又有一种不顾矜持,扑入他怀中拼命点头的冲动!
但是,残留的理智告诉她!
是不是早了一些,结婚,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
赢析玦看她一脸犹疑,也不要求她立刻回答,倾身吻了吻尤樱的手背,柔声说道:“宝贝,也许你觉得意外了,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嫁给我,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风光。你一辈子,不会再有隐私。走到哪,都会被人认出来。你的一举一动,都将成为整个帝国的话题!未来,可能会有各式各样的攻击,也会有各式各样的争论伴随你一生。你好好考虑,是否已经准备好,站在公众的目光下,跟我生活一辈子!”
帝国皇太子妃真的好吗,只有皇室孩子长大的人才会知道。这个头衔,伴随而来的是压力,是舆论,是一辈子挣脱不得的枷锁和烙印。赢析玦吻着她的手背,这一刻,永远理智,清楚地知晓自己在做什么的他,也有些纳闷为什么要说出这一番话,让她怯步呢?
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这次求婚的顺利完成吗?
“赢析玦,我不在乎我嫁的是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环境。我只在乎,我嫁的是谁,是什么样的男人。”尤樱抽了抽鼻头,哽咽道:“赢析玦,只要我们相爱,就算是下地狱,我也愿意陪着他!”
“那么,你的答案?”赢析玦仰头直视在尤樱,问道。
尤樱的头颅轻点,赢析玦一见,薄唇荡开一道欢愉的涟漪,他迅速地将钻戒套在尤樱的左手无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合适到近乎完美,尤樱看着手指上的粉钻,一时间激动难掩。赢析玦站起来,紧紧地抱住她,俯身薄唇贴在她的樱唇上。
尤樱幸福地回应着。
诸神见证的求婚,诸神见证的爱情。
他们,是在神的见证下,幸福地走到一块的。所以,这一刻的尤樱始终坚信着,他们会幸福的走完这一生。
只是,很久很久以后,尤樱再一次回想起这个求婚,才恍然地明白!
一个跌入地狱的人,并不在乎他说的话,是否会得到诸神的惩罚!
所以,她错了,错的离谱了!
这个世界,再完美的谎言,也总有被拆穿的一天。再深的爱恋,也抵消不了背叛的伤痛……
卷首语:此生再难跨越的鸿沟,你爱我时,我心已成灰!
毁情卷
001:童年趣事
私人飞机上。
尤樱坐在赢析玦的旁边,右手手指一直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脑子里还回味着,之前的那场浪漫的求婚仪式。
她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把自己给嫁掉了!不知道妈妈知道了,会有何感想。还有,西顾宝贝听到她要嫁给赢析玦了,会不会也会替她开心。
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赢析玦。以后,他会是她的丈夫,她的老公,她的先生。出门跟人介绍的时候,她可以挺起胸膛,对着旁人说道,这是我老公,赢析玦。然后旁人焕她,也会直接唤作赢太太!
赢太太,赢太太……哇咔咔,一定是做梦了
她使劲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一定是在做梦,一个比较真实的梦。所以,醒醒,别犯花痴,别再做梦了!要镇定,要清醒,要矜持…
身旁正在闭目养神的赢析玦听到”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勾唇浅浅一笑,说道:“赢太太,你没有做梦,放心!
“赢先生,你不是在睡觉吗?”尤樱闻言,很囧地转过头,看向依旧闭着目,唇角噙着一抹浅笑的赢析玦,有些害羞地问道
“赢太太,你的动静太大,为夫想睡也睡不着啊!”赢析玦睁开双眼,黑眸含笑,亮若星辰
尤樱只觉得眼前瞬间一亮,她整颗心也随着他的这句话,被喜悦填的满满满满的
“赢先生,既然你睡不着,就陪臣妾说话!”尤樱伸出手,圈住赢析玦的手臂,凑近身体将脸蛋搁置在赢析玦的手臂上,撒娇道。
“为夫正有此意!”赢析玦煞有其事地坐直身体,大手握住尤樱的小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
“赢先生,你说皇室的内阁总管听到了咱们的称呼,会不会重新要求我们学习礼仪啊!”尤樱轻笑着,他们两个乱叫一通,不知道进了宫被其他人听见了,会不会回炉改造,把皇室的称谓好好学习一通。
“极有可能!”赢析玦微微一笑,随即又道:“不过赢太太不用担心,为夫会护你周全!他们要是给你上课,我就带你逃课去!”
尤樱闻言,甜甜地笑了开来。摇了摇赢析玦的手臂,说道:“赢先生,你小时候一定是一个不安分的孩子,经常调皮捣蛋!”尤樱说着,又想到了什么,笑道:“我看到你玩泥巴的照片了,真的很调皮啊!”
“赢太太,为夫小时候做的调皮事多了去呢!”赢析玦笑着回道。
“赢先生,臣妾很想听听呢!”尤樱听到这里,松开赢析玦的手臂,整个人咕咚一声坐了起来,看着赢析玦,翦瞳亮晶晶地说道。
“恩,我想想啊!”赢析玦看着尤樱宠溺一笑,随即伸出手,将她再一次圈在自己的怀中,说道:“玩泥巴,上树捣鸟窝,恩,还有拿着玩具枪冲锋陷阵,还经常打架,把宫中所有好玩的地方都玩遍了。那时候我父皇每次看到我一身泥巴,就会发脾气要揍我,不过我每次都聪明地躲到我母后身后。我记得那时候我特讨厌我父皇,他老爱跟我抢我母后。只要看见我缠着母后要抱抱,就会一脚把我踹开。有一次我被弄火了,就跟穆子荛跑去抓癞蛤蟆,然后趁着我父皇在睡觉的时候,放进他的衣服里……”
“赢先生,你真是一朵奇葩!”尤樱听到这里,不由得捂嘴笑开了!
赢析玦摸了摸尤樱的脑袋,黑眸看着前方,又似陷入无忧无虑的童年里了一般,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有一年夏天,内务府改革了宫中女侍的裙子,由长裙改革成了短裙。穆子荛就拉着我和阿泫,一起去掀那些女侍的短裙。那些女侍被掀了裙子,大部分都会尖叫着躲起来。我们三个就哈哈大笑,然后迅速地逃离肇事现场。有一次我们正在作案的时候,我父皇正好路过。我们三个当场被抓住,为夫为了保护自己的屁屁,就一个劲地逃。谁想到我父皇那次竟然发飙,追我追了半个皇宫……”
尤樱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
天哪,太可乐了!她真的无法想象,小小年纪的赢析玦,竟然也干过去掀女孩子裙子的事情!
赢析玦见尤樱笑的这般开怀,也转过头浅笑着看着她。尤樱抬起手圈住他的腰,把头埋在赢析玦的怀中,说道:“赢先生,你还能更活宝一些吗?”
“赢太太,幸福吗?”赢析玦抬手圈住她的背脊,问道。
“赢先生,我很幸福!”尤樱额头轻轻地扣了扣赢析玦宽阔的胸膛,回道。
“赢太太,为夫会让你一直,都这么幸福!”赢析玦捧着尤樱的脸颊,俯身,黑眸直视着尤樱的翦瞳,深情道。
“我相信,我们会一直都这么开心的!”尤樱勾唇,仰身吻了吻赢析玦的薄唇。然后,深情地凝视在他的黑眸,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父皇母后的事情一直是萦绕在你心上的阴影,但是我保证,我们会一起长命百岁。以后,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宝宝。我会给你赢析玦像童年一样的幸福,你说好不好?”
“好!”黑眸闪烁着潋滟的涟漪,他俯身,温柔地再一次贴上她的樱唇。
其实,跟尤樱这样的女人相处一辈子,也并不是一件,多么难熬的事情。至少,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他对她从来没有丝毫的厌恶和不适!
两个人缠绵地热吻了好久好久,赢析玦才离开她的唇瓣。指腹轻抚尤樱的面颊,柔声说道:“赢太太,安德鲁的邀请你打算怎么处理?”
尤樱闻言,面上的笑容僵了僵。
回国前,林艳芳带着尤樱出席了一场舞会,舞会上,林艳芳将尤樱介绍给了几个芭蕾舞大师,并嘱咐她好好跟那些大师交流交流,对她日后大有好处。尤樱明白林艳芳的意思,所以交流中也隐隐夹了几分目的性。言谈间,那些芭蕾舞大师对尤樱的《天鹅之死》抱以很高的赞誉,却始终没有人对她发出邀请的意思。
之后,尤樱心情忐忑地走到阳台上,深呼吸了一口。
是不是自己的演出还是存在缺陷,所以才会让那些大师起不了求贤之心。如果是这样,为何不直接挑明了说,她哪边需要改进呢?
尤樱沉浸在失落之中时,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突然走上前,站在尤樱的身旁,仰视着头顶幽蓝色夜幕的星空,说道:“尤小姐,有兴趣来我的芭蕾舞团吗?”
尤樱闻言,惊愕了一下。转过身看去,赫然发现与她说话的,竟然是芭蕾舞界最著名的大师——安德鲁格林。他的舞团,是享誉全球的法国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传闻安德鲁在芭蕾舞造诣极高的同时,也有很多让人无法接受的构思,堪称鬼才。
“他们,都没有选我,你为什么要我?”为什么,他会选她?尤樱惊疑地问道。
“因为你还有救!”安德鲁转过头,看着尤樱微微一笑,说道:“尤小姐,说下你对芭蕾的看法?”
尤樱怔愣了一下,随即说道:“美!”
看过芭蕾的人就会知道,芭蕾就是一种用身体,舞动出的一种,难以用言语诉说的美。而跳芭蕾的人,就是让人欣赏这种身体的美!
“所以,你的舞光有技巧而缺乏激情!”安德鲁显然对于她的答案颇为满意,勾唇浅笑道:“其实之前你跳《天鹅湖》的时候,我对你已经彻底放弃了!若不是有人再一次邀请我看你最后一场《天鹅之死》的话,我想我不会知道,你身上还有潜力!”
“我的《天鹅湖》,真的有那么差吗?”尤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在动作上,追求完美。而且黑天鹅的32圈”挥鞭转”轴转,她也超常发挥。但是没有想到,安德鲁对她的评价会如此低。
“不,如果光凭技巧,你是我见过最棒的舞者!”安德鲁摇了摇头,认真道:“舞蹈是八大艺术之一,是于三度空间中以身体为语言作”心智交流”现象之人体的运动表达艺术。舞者不光是为观众提供一种美,而是更应该着重于灵魂的沟通和交流。而尤小姐完全忽略了舞蹈最本质的东西,而是一门心思地将大力花在技巧上。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完全错了吗?”
尤樱在安德鲁的这番话中,惊羞不已。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完全不懂芭蕾的真谛。她忙垂下头,说道:“格林先生,你说我还有救,是什么意思?”
“在《天鹅之死》上,我看到了你的灵魂。愤怒地、不甘地、不屈不饶的一面。尤小姐,也许你还不够了解你自己,我想,如果你来到我的舞团,我会告诉你,你其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安德鲁诚心地发出邀约。
尤樱最终没有给予安德鲁一个确切的日子,因为在前一天,她刚刚答应某人的求婚!
如今赢析玦再提,尤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林艳芳说过,嫁入皇室之后,那势必在事业和家庭,一方做出妥协。
似乎女人总会面对这样的一个选择题,事业和家庭,到底哪一个最重要?
002:机场枪声
帝国京都国际机场。
尽管皇太子跟女友回国的消息被封锁的滴水不漏,但是无所不能的狗仔队还是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迅速赶往国际机场
早在前几日,《壹周刊》就刊登出一组皇太子跟其女友一起亮相罗马街头的照片,照片上两人手牵手,面上都戴着墨镜,看上去极其温馨甜蜜。连带在罗马许愿池前,两人手握手一起扔硬币的画面也被曝光。《壹周刊》这组照片一亮相,那期刊物就卖了个大脱销,一天之间连续加印好几次。人们还未从罗马照片造成的巨大轰动缓过劲来,接下来象征整个帝国的官方电视台又在晚间的新闻联播中,证实皇太子目前身在罗马访问,并且也同样公布了一组赢析玦与罗马市长的谈话的照片
同一时间段,帝国最出名的娱乐电视台更是首度曝光了罗马歌剧院外面出现的那场轰动整个罗马人的浪漫示爱视频。视频上显然是有人用手机偷拍的,影像模模糊糊。不过却并没有消弱观众的热情,人们还是清晰地分辨出。画面上的两人就是帝国皇太子与其女友…
一时间,那些报刊杂志版面一扫之前对准太子妃的丑闻炒作。纷纷将视角调到皇太子与其女友在罗马之行的甜蜜事件中去。更专门派出记者去罗马,版面上大力地用笔墨,来夸赞尤樱在罗马歌剧院的表现
如今,狗仔队收到皇室的内部消息,说皇太子今日携女友归国。所以很多狗仔队就早早地等到了机场信道上,随着消息的泄露,渐渐地,整个机场通道都被记者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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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樱一下飞机,就有机场工作人员跟赢析玦交涉。尤樱站在赢析玦的旁边,听到机场负责人说,记者已将整个机场都堵住了。就连VIP通道都被滞留的旅客给堵住了,现在他们压根走不出机场
尤樱不安地紧了紧赢析玦的手,赢析玦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对着负责人说道:“国安局那边准备地怎么样?”
“殿下,国安局已经安排妥帖,不过机场外围还是很混乱,所以我建议前往地下停车通道离开。”机场负责人说道。
“这恐怕不行,殿下跟偶像明星不同。”皇权争斗很大一种程度上,取决于民意。而在亲民这件事情上,赢析玦显然做得没有赢析泫好。如今所有媒体都知晓赢析玦的私人飞机会在国际机场降落,如果他无视媒体,选择直接通过机场隐藏隧道离开的话。到时候媒体会有多失望,别忘了,机场还有很多滞留的旅客想看他一眼。
反正皇太子和尤樱的绯闻已经成为整个帝国的话题,既然这样,何不大方地跟尤樱一起公开在机场亮相。不仅可以化解那些说皇太子冷漠没有亲和力的新闻,同时也可以借助这次机会,将他和尤樱的绯闻彻底地摆在台面上。
毕竟之前,赢析玦在记者会上的那番话,并没有正面承认。
赢析玦明白穆笃的意思,随即看了一眼尤樱,对着负责人说道:“让国安局的人把关,我们按正常路线离开!”
“是!”机场负责人点头,留下两个帅气的空少帮他们搬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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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析玦和尤樱手牵手,从玄关口刚一亮相。镁光灯就没停止过闪烁。尤樱心里暗叹,幸好自己戴了墨镜,不然在这样的闪光灯下,恐怕要弄坏眼睛了。赢析玦见到这样的架势,也不由得皱起俊挺的眉毛。在国际机场降落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没几个,到底是谁把消息泄露的,墨镜后,那双黑眸危险地眯了眯。
即使赢析玦心存疑惑,但是他还是拉着尤樱,两个人还是微笑着冲着众人挥了挥手,做足了皇室的派头。
身着警服的警察排成两排,用身体挡住不断涌上前的媒体。被他们包围在中间的赢析玦和尤樱由牵手,变成了半拥。赢析玦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尤樱,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此刻,机场的广播里,甜美的女播音员不断地提醒着,各位请不要拥挤,以免造成踩踏事件。然而即使这样,机场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堵他们。
尤樱之前由于脚受伤,如今被赢析玦护在怀中,走路姿势极不正常。而如今人流拥挤中,脚下一个不稳,竟猛地朝地上扑去。赢析玦眼疾手快,将她护在怀中。即使这样,尤樱脸上的墨镜还是给摔了出去。她惊慌地抬起手想要去接,而这时,眼尖手快的记者迅速地对着她手上的十克拉粉钻不停地拍摄。
太劲爆,太劲爆了,皇太子竟然以向女友求婚,看来帝国不久之后将迎来皇室国婚。
惊慌失措的尤樱丝毫不知道媒体的所想,直到有记者举着话筒,对着尤樱问道:“尤小姐,你跟皇太子的婚期将选在何时?”
尤樱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反应过来,戒指落底。她迅速地抬起右手,捂住小手手指。那样子,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
身旁的赢析玦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即搂着她继续往前走。在国安部和机场保安的合力保护之下,赢析玦搂着尤樱,一起挤过拥挤的人群,走出机场大门。
就在踏出机场的那一刻,“砰”一道枪声穿透混乱的人群。赢析玦第一个反应过来,搂着尤樱迅速地退进机场大厅。
伴随着枪声的响起,整个机场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尤樱被赢析玦搂在怀中,整个脑袋都懵了!
枪声,死人……
尤樱刚想转过头,朝着不远处倒下的一位无辜的群众看去时,赢析玦已经更快地将她整个头颅倾在自己的怀中。
“宝贝,别看!”赢析玦暗哑的声音,从她的耳边响起。
003:交出芯片
帝国,夜晚,清风殿。
书房的构造如同帝国二皇子给人的感觉一样,清新雅致。此刻,台灯下,赢析泫静静地浏览着网络上关于京都机场发生的枪击案的新闻。明鉴则站在旁边,将帝国最近所有的新闻都报告了一个遍
赢析泫静静地听着,直到,“砰”地一声砸门声突然间从门口响起。明鉴和赢析泫抬头望去,平顺皇后带着桂嬷嬷,阴沉着面孔,闯进赢析泫的书房中
“把芯片交出来!”平顺皇后对着赢析泫,吼道。
赢析泫闻言,皱着俊眉,看着平顺皇后,漠然道:“什么芯片?
“别装傻,把芯片交出来!”平顺皇后上前,一手拍在书桌上,直视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臭小子,竟然没把芯片的事情提前说出来。如果不是派人跟踪了他,大概她也就不会知道赢析玦在南非搞出的屠杀案。呵呵,很好,有了那个东西,赢钺灏就算多想包庇赢析玦也没用了
她现在不光要至高无上的皇权,更要赢析玦死
“机场的事情是你做的,对不对?”赢析泫缓缓地站起来,直视着迎面走来的平顺皇后,口吻淡淡地继续说道:“桃桃的那些丑闻,也是你搞出来的!”
“赢析泫,现在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立刻把芯片交出来!”平顺皇后说着,脸色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冰寒,继续说道:“别忘了,之前提出合作的人,是你!”
“你跟踪我,你的人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拿到芯片!”赢析泫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平顺皇后,一字一顿缓缓说道:“所以,不是我不想合作,是芯片根本不在我手里!”
“啪”!
平顺皇后突然间上前,毫不留情面都狠狠地甩了赢析泫一个巴掌。瞬间,赢析泫那张白皙俊雅的面孔,印上五个通红的手指印子。
“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平顺皇后说着,那张端庄秀雅的面孔上,闪过一道狠辣的表情。她一把拉过赢析泫的领带,将他拉至到自己的面前,冷冷道:“别骗我,要是我查出来你偷藏芯片不让我知道的话,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的那帮手下确实没有亲眼看到赢析泫拿到芯片,所以,目前,她也不确定,赢析泫手中到底有没有芯片!
“那我也警告你,你要是敢对尤樱不利,我同样也要你生不如死!”赢析泫一扫往日的清贵优雅,整张面孔犹如阴霾遍布,犹如魔王降生一般,森冷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贱女人,你竟然还想着她!”平顺皇后冷冷一笑,说道:“果然跟你那个肮脏的父亲一样,都爱穿兄长的破鞋!”
赢析泫听到如此侮辱的话语,再也无法忍受,抬手狠狠地推开面前的平顺皇后。”啊!”地一声,平顺皇后身形不稳地往后倒去。桂嬷嬷眼疾手快,迅速地扶住往后倒地的平顺皇后,关切道:“娘娘,你没事!”
“你这个忤逆子!”平顺皇后立稳,想也不想地上前又想甩赢析泫巴掌。这次,赢析泫迅速地抬起手,握住平顺皇后的手腕,然后重重地甩开。平顺皇后在他重重的力道中,往后倒退了两步。
“母后,你还真当我是幼时那个任你蹂躏的小孩吗?”赢析泫直视着平顺皇后,缓缓说道。
平顺皇后闻言,脸色煞白一片。
“我一次又一次地容忍你对尤樱的伤害,甚至没有怪责你将尤樱送到魅狱去!是因为在我眼中,你还是我的母亲。可是你呢,你完全没把我放在眼中。除了利用和被利用,你到底可曾想过!”赢析泫发狠地怒吼道:“我是你的儿子,是你亲生的儿子,不是你用来报复的工具!”
在赢析泫如此激烈地怒骂下,平顺皇后抬眸,琥珀色的眼眸迸裂出一个冰魄般的寒光。她对着他,缓慢而冰冷地说道,那声音宛如来自地狱。
“你不是我的儿子,你只是我身上的一个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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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事件之后,尤樱一直就处在恍恍惚惚的状态中。她无法忘记,原先就站在她旁边的一个记者,在枪声响起后,就在她的面前倒下。离开时,地上全是散发着腥味的血腥味。
接连几天,她吃什么吐什么。脑子里还是无法忘记当时的场景,一连几天都做着同样的梦!
不过,幸好,如今在她做恶梦的时候,会有一双大手轻拍她的背脊,搂着她安抚她继续安然入眠。
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人,能够为她挡去所有风雨,那感觉,真的很好!
“尤樱,你在想什么呢?”身旁,小西顾转过身,仰着头看着她问道。
“我在想啊!”尤樱挑了挑眉,说道:“西顾,我觉得还是听你玦叔叔的话,转回皇家幼稚园去!”
昨晚上,坐在餐桌上,赢析玦首次正视了西顾的教育问题。认真地跟尤樱讨论,把西顾再转回皇家幼稚园比较好。
毕竟,随着他们两人关系曝光,最受影响的就是小西顾。如今尤樱的老底算是被媒体翻了一个遍,连带西顾也随之被晒在大众的目光下。现在尤樱不得不听从赢析玦的建议,将西顾再转回皇家幼稚园里。
比起安全措施,在皇家幼稚园,西顾才能被更好地保护起来。
“尤樱,你干嘛什么都听那个坏叔叔的话!”西顾转过头,瞪了一眼尤樱,不满道。
尤樱现在眼中严重没有他了,什么都是玦叔叔说,玦叔叔说的,真讨厌!
尤樱听到西顾的这番话,勾唇浅笑起来。她伸出手,抱着小西顾,说道:“哪有,你玦叔叔说的是正确的,我才会听!他说错了,我也不听他的!”
“哼,尤樱你这是说的好听,反正你现在就是眼中只有他,没有你的西顾宝贝了!”西顾气呼呼地说道。
尤樱刚想说话,这时一直行驶的豪车突然间停了下来,驾驶座上的穆笃提声说道:“尤小姐,小少爷,到了!”
004:母女对话
今天,尤樱乘着天气晴朗,带着西顾一起来到了疗养院看望妈妈程婉华。下了车,尤樱一手提着补品,一手牵着西顾的小手,两个人一起朝着疗养院里走去。
这所疗养院,在京都郊区,临近之前去过的佛山。这里绿荫遮蔽,绿水环绕,是一处疗养胜地。尤樱和西顾穿过一长段绿荫袅袅的水泥路段,走到了程婉华住的病房区。
临近推开病房门前,尤樱看了看手指上的钻戒,最后终是决定取了下来。程婉华平时看上去温和没脾气,但是她性格其实很是尖锐固执,腿残后,更是有时候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现在还不清楚,她知道自己要结婚,会不会当场发飙
毕竟,如今她手握安德鲁的邀约
小西顾见尤樱这个举动,垂着头抿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尤樱抬起手,摸了摸西顾的后脑勺。然后,尤樱伸手,扭开门上的门把
“妈妈,我和西顾来看你了!”尤樱笑着,扬声欢快道
病房内,程婉华坐在窗台前,看着窗外的景象。听到尤樱欢愉的声音,那张也曾风华无限,如今却在时间的摧残下,已显老态的面孔微微荡开一层薄薄的涟漪。尤樱将手中的补品放在床头柜上后,就迅速地跑到程婉华的身后,从后伸手圈住程婉华的颈项,小脑袋从她的肩侧探过去,侧着头看着程婉华,说道:“妈妈,最近身体怎么样,阴雨天气脚还疼不疼?
“没事,我最近很好!”程婉华抬起手,拍了拍尤樱的手臂,柔声说道
“那就好,妈妈,我咨询过医生了,她说你已经能走路了!”尤樱开心地看着程婉华说道。
医生说,程婉华的复健做的非常好,如今已经能站起来走一小段的小路了。
“扶着扶手能走一点!”程婉华呵呵一笑,说道。
“那很好啊!”尤樱说着,松开环绕程婉华颈脖间的小手。身形绕到程婉华的面前蹲下。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揉捏程婉华的小腿,说道:“妈妈,护士给你做按摩吗?”
程婉华轻笑着点了点头,温煦的目光直视着阳光下的尤樱,那双灰褐色的眼瞳中,在尤樱看不见的地方隐隐暗沉了几分。
窗外的阳光,大片大片地穿透窗户,直射进病房中。尤樱整个人蹲在窗下的阳光中,周身蒙着一层薄薄的金光。抬头看向程婉华的时候,那张白皙的瓜子脸,噙着一缕轻笑,看着程婉华的视线里,是浓浓的依赖和敬爱。
程婉华静静地看着,良久才伸出手,将尤樱的脑袋轻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尤樱喜欢这样的亲昵,她靠在程婉华的膝盖上,小声地说道:“妈妈,我交了一个男朋友,我很喜欢他!”
“小樱,我听说安德鲁先生向你发出邀约了!”程婉华没有接尤樱的话,而是换了个话题,低声询问道。
林艳芳跟程婉华本就是同期的师姐妹,两人一直以来关系又极佳。所以,安德鲁一发出邀约,林艳芳就迫不及待地跟程婉华分享喜事!
“妈妈,他……他向我求……求婚……”尤樱咬了咬唇,自然明白程婉华的意思。但是……她终是抬起头,直视着程婉华,支支吾吾地说道。
一时间,程婉华整张面孔都阴沉了下来。灰褐色眼瞳里略带薄怒,直视着尤樱,声音异常冰冷。
“你的意思,就是要结婚,放弃芭蕾吗?”
“妈妈,结完婚也可以继续跳芭蕾!”尤樱见程婉华生气,立马补充道。
“小樱,你舍得离开吗?”程婉华低吼,继续斥责道:“作为出色的芭蕾舞者,你必须全世界的进行演出。一旦你结了婚,你如何飞。他会陪着你全世界的飞吗,你能肯定两地分居,他会一直等着你吗?”
“妈妈……”程婉华的这番话,让尤樱哑口无言。
程婉华说的对,谁愿意一直在原地无条件地等候着另外一个人。这个世界上诱惑太多,而想娶她的那个男人条件又如此地出色。她一走,会有无数个女人乘虚而入。而且,如今她也舍不得离开他。
程婉华看着尤樱迟疑的神色,脸色一下子阴霾地如同暴风雨突如袭来一般。她凶狠地问道:“答应妈妈,接受安德鲁先生的邀约,去法国,别学我,因为一个男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妈妈,我喜欢赢析玦,就算放弃梦想我也……”为了赢析玦,什么都可以放弃。追逐了十几年的梦想,她也可以为他放弃的!
“啪”地一声,尤樱娇俏的小脸上瞬间被印上五个手指印子。一旁一直静静看着的西顾见此,迅速地上前挡在尤樱的面前,对着程婉华说道:“婆婆,你为什么打尤樱?”
“滚开,我们母女两说话,有你这个杂种说话的资格吗?”程婉华一见西顾,怒焰更胜,抬起手狠狠地推开小西顾,怒吼道。
小西顾在程婉华的一推下,身形不稳地往后倒去。尤樱立马抬起手,一把抱住西顾,哭泣道:“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西顾是我的宝贝,不是杂种!”
“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来的?”程婉华指着西顾,怒吼道:“是不是你发贱,不自爱,小小年纪就跟男人上床生下的私生子!”
“妈,我没有不自爱!”尤樱抱着小西顾,提声吼道:“不管西顾是怎么来的,他都是我的宝贝!”
当年要不是因为妈妈程婉华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她的人生轨迹就不会发生如此重大的变动。她从没后悔过答应那场交易,生下西顾也是实属无奈之举。她哪知道一下子就怀孕四个月,那时年龄又太小医生说如果做堕胎手术会终生不孕。
终生不孕,不行,她喜欢小孩。她没法接受一辈子都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所以才选择生下西顾。谁都可以不体谅她,但是她无法接受自己母亲这样的辱骂。
她才是应该,更加体谅她的人啊!
005:母女争执
“跪下!”程婉华一把拉开西顾,对着尤樱喝道。
本来蹲着的尤樱,在程婉华的一声呵斥中,乖乖地跪在她的面前。程婉华转动着轮椅上的轮圈,一直滑到床头柜前,操起花瓶又回到尤樱的面前。
“砰”地一声闷闷地撞击声从尤樱的身体里传来,一下子,尤樱痛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小西顾看到这情形,明亮的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立刻溢满亮晶晶的眼泪。他想再一次上前阻拦程婉华,却被尤樱拦下。
“西顾,站在那里别动!”尤樱知道西顾心疼她,可是她更不希望西顾受伤。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她都会好好保护他!西顾在尤樱的呵斥中,只能握紧小拳头,不甘地低垂着头颅
“说,去不去法国?”程婉华一边用花瓶砸这尤樱的背脊,一边咬牙地质问道
“妈妈,我喜欢赢析玦!”尤樱跪在地上,咬牙忍受着程婉华的毒打
被打不是一次了,小时候只要一个动作做的不够完美。程婉华就会一扫往日的温柔,拿起藤条对着她不停抽打。她总说,小樱,你怎么这么笨,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那时候,她从来都是默默忍受,下一次跳到那个姿势的时候,她会做的格外的完美。如今,为了赢析玦,她是第一次反抗程婉华的专制
“我不准许,我不准许你们在一起!我花了那么心血在你身上,我不准许你因为一个男人而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程婉华狠狠地用花瓶砸着尤樱,疯狂地尖叫出声
尤樱双手撑着地,咬着唇不发一言,强忍着的眼泪,开始不停地从眼眶中流下来
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不问问,从小到大,你的女儿到底喜欢什么东西?爱吃什么,最喜欢做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像其他的母亲一样,听到自己女儿有男朋友,能够开心地咨询一下那男孩的背景,他会不会一生都珍重你的女儿
为什么,只有芭蕾?为什么从小到大,她的世界里只能只有芭蕾?
程婉华看尤樱死撑着不说话,“啊”地尖叫一声,狠狠地砸了手中的花瓶。紧接着”砰”地一声,整个人从轮椅上摔了下去。在尤樱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程婉华却一把抓住花瓶的碎片,对准自己手腕上的大动脉,尖叫道:“小樱,你是不是要妈妈死了你才答应妈妈?小樱,你是不是要看妈妈死?”
“妈妈,你别犯傻?你别做傻事?”尤樱一见这场景,彻底慌了。她忍着背脊上的疼痛,抬起小手想去握住程婉华的手。谁知,程婉华的手突然间一闪,躲了过去。
“小樱,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听妈妈的话,不要结婚,去法国!”程婉华手里拿着花瓶碎片,掌心已经被割破,鲜血一滴一滴地沿着手腕,滴落在地板上。那画面,无端地让人觉得诡异,她眼眶含泪地哽咽道:“妈妈什么都听你的,当初你要去孤儿院领养这个小孩,妈妈也答应你,帮你做到了!你是妈妈的乖女儿,你从小到大最听妈妈的话,对不对!安德鲁先生只给了你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有了……恩……小樱,别让我失望,好不好?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为了芭蕾,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为了芭蕾,你付出了多少心血,恩?还有,你那么辛苦地完成汇演,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你不是说,你爱上芭蕾,会跳一辈子的芭蕾的吗?恩?小樱,别让妈妈失望,妈妈这辈子,最想看的就是我的乖女儿在舞台上一直旋转的画面,最想听见雷鸣般的掌声一直环绕着我的乖女儿……小樱,听妈妈的话,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妈妈,跳芭蕾也不一定要全世界地跳,我也可以当一个出色的芭蕾舞老师……”尤樱直视着程婉华,流泪哀求道:“可是我错过了赢析玦,我不会再遇到一个让我爱之入骨的男人了!妈妈,你不希望看到我幸福吗?”
“尤樱,你为了自己的幸福,就要放弃我们母女两一直以来的梦想,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程婉华闻言,情绪更加地激动起来,拿着碎片指着尤樱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贪慕虚荣,你是不是看上了帝国皇太子妃的头衔!”
“妈妈,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怎么可以说我贪慕虚荣!”程婉华这番话让尤樱委屈不已地同时,又隐隐有些心寒。
是不是不跳芭蕾,她就不是她的女儿了?是不是除了继承她的梦想,她连女儿的幸福都可以不管。
“小樱,那个男人和我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是不是要为了那个男人,连妈妈都不要了?”程婉华气的浑身痉孪,眼眶通红地瞪着尤樱,手上的碎片突然地再一次对准自己手腕上的大动脉,低吼道。
尤樱闻言,立马跪在地上,哽咽道:“妈妈,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我没有不要你,妈妈,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你说,你去不去法国?”程婉华看着尤樱,拿着碎片在手腕上狠狠划开一道口子。
“妈妈,你说什么我都听,妈妈,你放下碎片,你放下……”尤樱看到程婉华的自残,立刻疯了一般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
一时间,两母女开始争夺碎玻璃片。争夺中,一旁的小西顾看见程婉华手中的碎玻璃片割坏了尤樱的手腕。他想也不想地上前,想要拉开两人。
“尤樱,你放手,不要抢,会受伤的!”全世界,谁死谁活都不关他的事,他只要他的尤樱平安无事就行。
此刻,眼中只有程婉华手中的碎玻璃片的尤樱,完全没有感觉到西顾的靠近。她不停地哀求程婉华放手,两个人争抢间,小西顾被程婉华狠狠地推了一把。小西顾脚下一个踉跄,整个小身躯被程婉华推倒下去。
“砰”!
尤樱只觉得眼角余光一闪,她吓得尖叫出声,迅速地松手去抱西顾。
手刚触及西顾的小背脊,满手稠黏的液体。尤樱伸出手一看,顿时尖叫出声,“西顾,西顾……”
006:西顾受伤
尤樱已经整个人都懵了,看着手上的鲜血,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玻璃片,猛地清醒过来。她迅速地抱着西顾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大门口往外奔去。
“有医生在吗?有医生在吗,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的西顾……
眼泪,开始不停地从眼眶中掉出来。她不停地眨眼睛,好让眼前清晰一点。一路上,她对着走廊里的路人,不停地哀求起来
救救我的西顾,救救我的西顾好不好?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血,好多好多血!她一边走,西顾身上越来越多的血从伤口处流出来,很快污了白色光滑的地砖,尤樱浑然不知。这时,有身着白色护士服的人看见尤樱抱着浑身是血的西顾,迅速地迎上前,对着尤樱大声说道:“快,那边就是急症室!”
尤樱闻言,立刻抱着西顾,朝着急症室那边飞奔
“快把孩子放在床上……小姐,你先出去,先出去一下……
尤樱听话地把西顾放在病床上,一旁的护士立马将尤樱推出急症间,嘱咐她不要打扰医生工作。尤樱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太冲动,只是哀求地对着护士说道:“护士,一定要救救我的西顾,一定要救救我的西顾!
“你到那边坐下等会儿,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护士安抚了一声后,又转身协助医生去止血。
尤樱恍恍惚惚地站在急症室外,兜里的手机响起之后,她才懵懵懂懂地接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直到护士突然间拉开帘子,对着尤樱说道:“小姐,你是小孩的什么人?”
“我是他妈妈!”尤樱握着手机,迅速地站起来,对着护士说道。
“孩子现在很危险,需要立刻输血,但是疗养院的血库里没有这种血液,需要联系其他医院……”护士对着尤樱,说道。
“我是他妈妈,我的血型应该跟他很配的,输我的好不好?”尤樱想也不想地撩开袖子,迫不及待道。
现在就算要她的命,她也会不加多虑地给西顾!
“直系亲属之间输注新鲜的血液,会发生一种很严重的输血反应,称为输血相关移植物抗宿主病(GVHD)。这是一种死亡率很高的输血反应,尽管发病率不是很高,但是一旦发生,死亡率在999%,几乎无法挽救。所以,你们就算血液一致,也不介意你输血给孩子!”护士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尤樱闻言,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为什么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她不能为西顾做些什么?
尤樱握着手机,发了好长一会儿的呆,才想起来。
找赢析玦,对的,找赢析玦。他一定能比她更快地找到合适的血液,一定会比她更快找到。
“玦……你在哪里,西顾出事了……流了好多血……医生说找不到合适的血液……赢析玦,快救救西顾,救救西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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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在皇宫中跟平顺皇帝谈话的赢析玦听到手机铃声,习惯性地想要掐断。他不喜欢做事的时候被打扰,但是习惯终是在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那两个字后,发生了改变。他按下接听键,没一会儿,俊美的面孔就像突然间覆上了一层薄冰一般。整个人,一下子阴郁得有些可怕。坐在他旁边的穆子晟,穆子荛还有平顺皇帝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别哭了,我马上就到!”赢析玦匆匆挂机,迅速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平顺皇帝恭敬道:“皇叔,西顾出事了,我要先离开了!”
“就是你的那个儿子!”平顺皇帝眸光微闪,看着赢析玦低声问道。
“是!”赢析玦恭敬道。
这里面穆子晟是第一个看过亲子鉴定的人,所以他表现地最为淡定。而穆子荛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俊魅的面孔上溢满浓浓的不可置信,他大嚷道:“赢析玦,你胡说什么,西顾怎么会是你的儿子?”
“我很希望他不是,很可惜,两次亲子鉴定,都证明我是他爸爸!”在赤裸裸的科学证据面前,就算他想赖账也不行!
穆子荛在赢析玦的这番话下,顿时跳起来破口大骂,“靠,老子第一眼就觉得那小子怎么就这么招人嫌,原来是你的种啊!难怪了!”
难怪他第一眼就看那个臭小子不爽,原来真的是赢析玦的种啊!靠,靠,靠,太他妈的意外了!
穆子晟见自己弟弟在平顺皇帝面前如此失仪,立马拉了拉穆子荛的衣袖,说道:“子荛!”
“哥,你不知道那小子跟我们的太子有多像,你看你儿子脑门上那个大伤疤,就是那小子干的!”穆子荛说到这,就有一大通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