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一见,心里一阵忐忑。没想到这么温和的女孩子发火的时候,也会有那么强大的气场。
尤樱看着负责人缓缓垂下的头颅,脸色依旧紧绷着,她缓缓开口,又说道:“但愿你说的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也最好也真如你所说的一样,真的只是你们医院疏忽,让那些记者闯进医院里……”
负责人一听尤樱花语中有了缓和的迹象,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谁知,尤樱突然间又开了口,对着面前的保安提声说道:“但是今天这栋楼里当值的保安,我要全部开除!”
“什么?”负责人惊讶地看着尤樱,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尤樱脸色阴沉地看着同样震惊的保安,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今天当值的保安,我要全部开除!”
她不信,不信这些保安会不知道有记者闯进来。她不信这栋楼这么多VIP病房,那些记者却能那么巧地找到她们这一间。她不信,赶走的记者还能从保安的眼皮子底下再潜回来……
这么多的不信,让她势必要使一些强硬手段出来了!
她可以原谅这些保安第一次的纵容,但是第二次,她不能再原谅了!
他们犯了她的底线,让她的西顾受到了伤害……
“尤小姐,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凭什么开除我们?”这时,门口站着的保安对着尤樱大声地抗议起来。
“尤小姐,无故开除员工,我们可以告你……”
“尤小姐,你算什么东西?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一个臭婊子。十六岁搞出一个私生子,你装什么清高……”
“就是,一个婊子,上了皇太子的床就以为自己不得了了……”
……
那些保安都是粗人,一听到尤樱要开除他们。婊子、贱货地即兴脱口,言辞不堪入耳。尤樱低垂着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等他们骂够了一通之后,她才抬起头,扬唇微微一笑,说道:“骂够的话,去找杯水喝喝!然后接着骂,不过,我刚才的那番话,是绝对不会改变……还有,你们觉得我凭什么开除你们……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凭我男人是赢析玦……就凭我马上要跟皇太子结婚了,我的儿子也即将成为皇太子的儿子……这些够不够资格开除你们……”
尤樱的这番话,不光是对保安说,同样也是对那个负责人说。她不是没有爪牙的幼犬,惹恼了她,也会冲着人发起攻击……
尤樱看着那些保安怒瞪着自己的模样,面色坦然道:“你们不想走也可以,但是我要你们交代出,到底是谁放记者进来的?”
尤樱的这句话,让原本愤慨不已的保安们,安静了下来,有人脸色开始变化有了细微的变化。
尤樱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好一会儿才沉声说道:“下午一点之前,告诉我你们的答案,如果回答不上来,全给我滚蛋……”
020:冷幽默啊
尤樱说完这番话,一旁的凌菲使劲地鼓起掌来。顺便,上前狠狠地把负责人和保安全推赶了病房。
“尤樱,做得好,需要气势的时候就得有气势!”凌菲狠狠地拍了一下尤樱的肩膀,大声又说道:“好歹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人,不能老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有些人就是这样,平时不发火,一旦爆发起来就很恐怖了。尤樱看着是温和没火气,但是惹上了她身上的死穴,就完蛋了!
凌菲多多少少了解尤樱,尤樱身上有几个死穴是触不得。而其中之一,就是西顾。今天这伙人伤害到了小西顾,被尤樱恶整也是活该。只是,凌菲看着病床上的小西顾,委实无法联想到他就是尤樱的儿子啊
“菲菲,对不起,西顾真的是我的儿子,之前一直埋着你,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尤樱似乎知道凌菲心中所想一般,垂下眼眸羞愧地解释道
十六岁怀孕生子,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再加上以前有合约在身,她的任务就是保守合约上的秘密。如今她单方毁约,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找她麻烦…
尤樱想到这里,不自觉地看向病床上趴睡着的小西顾,心里顿时不太平静下来。那些跟她做交易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西顾的父亲会不会也是一个非常有身份地位的人?如果他知道了西顾的存在,会不会抢走她的西顾呢?现在怎么办,整个帝国都知道了西顾的身世,未来她还能不能保护好她的西顾
凌菲看尤樱一脸担忧和歉意,笑着说道:“算了啦,我又不是三八,要知道你那么多事情做什么?我只要知道,你尤樱把我凌菲当一辈子的好姐妹就够了!
尤樱闻言,抬眸看了一眼有点傻大姐一样的凌菲,感动地点了点头
最贴心的好姐妹,一直以来对她不离不弃,她做什么都向着她。凌菲妈妈也很好,把她当半个女儿一样的疼…
凌家一家,对她如此照顾,日后她一定会加倍补还给她们……
凌菲最受不了这肉麻的场景,冲着病床上的西顾嚷道:“西顾,叫干妈,快叫我干妈啊……我之前跟尤樱说的,我要生了儿子认尤樱做干妈。尤樱生了儿子,也要认我做干妈。当然了,我要生的是女儿,一定要做尤樱儿子的媳妇……所以,你是我干儿子同时又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成为我未来的女婿……”
病床上,本来哭得好不伤心的西顾在听到凌菲这番话后。很是悲愤地翻了一个白眼,屁啊……他尤西顾才不会对着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女人,叫干妈。更加不要娶一个鬼影做老婆……
凌菲一看西顾如此鄙视的样子,气哼哼地冲上前,她要对着小西顾实施铁血教育。竟敢不叫她干妈,还那么鄙视地不想成为她的女婿。臭小屁孩,她凌菲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所有亲近西顾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屁孩啥都不怕,就怕挠痒痒。不过西顾背脊上受了伤,凌菲不敢玩过火。状似狠狠地拍了几下西顾的小屁股,一个劲地嚷着要西顾叫她干妈,日后等她生了女儿还要做她家的童养婿……
而西顾则死命地反抗,大声地抗议。一时间,原本阴沉沉的病房随着一大一小的闹腾,一扫刚刚的阴郁,变得欢快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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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是没有找出放记者进来的保安主犯,但是尤樱非常强硬地坚持要辞退,所以接着,事情被闹得非常大。傍晚赢析玦回来听到了一些风声,只对着李玉清说了一句,尤樱是我未婚妻。
意思很明白,帝国准太子妃就算想拆了皇家医院,皇太子也绝对不会说一个NO。所以,医院这次是真的惹祸上身了。如果不给准太子妃一个交代,那么皇太子和准太子妃一定不会善罢罢休。
病房中,尤樱见赢析玦回来。心里涌起一阵小忐忑,上午借着他的名头在外胡作非为,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尤樱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赢析玦,见他神色正常。心放平了一些,乖乖地跑进洗手间放了一盆凉水给他洗脸。赢析玦走进洗手间擦脸的时候,尤樱惴惴不安地小声说道:“我今天拿你的名头做了一些事情,你会不会生气?如果你不喜欢我用你的名头行方便的话,我保证下次不这么做了!”说着,迅速地挤干毛巾,递给赢析玦擦脸。
赢析玦看尤樱这副殷勤地样子,状似沉了沉俊脸,问道:“好用吗?”
尤樱愣了一下,不知道赢析玦这话是褒是贬。一时间,瞪大眼睛地看着赢析玦。好半晌,才点了点头,非常认真地回答道:“蛮好用的,只要出去说一声,我男人是赢析玦,他们全都不敢说话了!”
赢析玦这名字,就是霹雳无敌好用的通行证,尤樱觉得比银行里的一卡通还要好使!
赢析玦勾了勾唇角,接过尤樱手中的毛巾,擦了擦面孔,淡淡地回道:“那就继续用,反正放着也挺浪费的!”
尤樱闻言,呆了呆,随即低着头”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谁说赢析玦死板的,其实他幽默着呢?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尤樱已经彻底膜拜在他的冷幽默下了。
赢析玦见尤樱低着头,肩膀不停地耸动。唇角笑意渐浓,他安静地洗手,又挤干毛巾,帮尤樱擦了一把脸。这才开了尊口,询问道:“赢太太,晚上有时间吗?”
尤樱止住了笑容,闭上眼睛乖乖地让他帮自己擦脸。擦完脸,听到这句话,一脸惊奇地看着赢析玦,问道:“赢先生,有事?”
“为夫想约赢太太去看一个摄影展!”赢析玦勾了勾唇角,老不正经地回道。
“那我去问问西顾,我晚上有没有空当啊?”尤樱握着赢析玦的大手,转身跑出了洗手间。没一会儿,又匆匆跑回来,用赢析玦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开心道:“赢先生,今天你运气很好,西顾大人说,臣妾晚上不用陪寝!”
021:他的爱好
尤樱在怡园住了几天,发现赢析玦的一个大爱好。他喜欢摄影,怡园里有个房间里摆满了他的摄影器材。尤樱有次很不巧地走了进去,看见一个木架子上全是价值不菲的相机时,震惊了好久
那天晚上赢析玦回来,尤樱一个劲地追问他怎么搜集了那么多相机,那时他才对着她说出了他的小爱好!并且,还非常大方地把自己以前拍的几个相册拿给尤樱
不得不说,当尤樱翻开相册的时候,对赢析玦的敬仰那叫一个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在赢析玦的镜头之下,这个世界唯美的有些不真实。一滴水、一片叶子、一朵云都能各具美感。他的镜头里,不光有如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阔辽远。也有雕阑玉砌,玉宇琼楼的江南风情。从那几个相册,尤樱可以看出,赢析玦去过很多很多的地方,见识过很多异域风情,阅历颇丰,而且满腹才情,惊才绝艳
尤樱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身旁坐着的赢析玦真,真的是一个令人着迷不已的男人。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都没有看懂过他。而且每当她觉得她应该算是蛮了解赢析玦的时候,赢析玦这男人又甩出一个意外和惊喜,让她眼花缭乱的时候,对他越发弥足深陷
坐在尤樱身旁的赢析玦感觉到了尤樱的视线,勾唇微微一笑,伸出手把尤樱圈在怀中,低声问道:“赢太太,有事?
“没事!”尤樱整个人窝在赢析玦的怀中,小声地问道:“赢先生,你拍了那么多照片,有拍过人吗?
给她的几个相册全是景色,连个人影都没有。尤樱不自觉地怀疑,赢析玦是不是把拍人的相册藏起来,不给她看了!
“怎么问这个?”赢析玦的手指点了点尤樱的小鼻头,轻笑着问道。
“想调查一下,我有没有潜藏的情敌?”尤樱皱了皱鼻头,握着他的大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赢析玦都二十五岁了,她不相信他以前没女人。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他不说她也全当没有。此刻说这番话,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你放心,我不拍人!”赢析玦微笑着回道,看着前方的黑眸却隐隐闪烁了几下。
尤樱本就是玩笑话语,自然也不在乎他的答案是什么。所以他说不拍人,也就当他真的不拍人。不过嘛,既然他不拍人,日后能不能拍拍她啊!
“赢析玦,你觉得我好不好看?”尤樱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隐隐有了几分不好意思。
“恩!”赢析玦敷衍地应了一声。
尤樱听他的口气,不乐意了。小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赢析玦,嚷道:“认真点,我好不好看?”
“还行!”赢析玦看了发急的尤樱,淡淡地回道。
“可是你以前说我很好看,很漂亮的!”尤樱委屈极了,当初他追她的时候,他可是说她很漂亮的,还说身材很好的。怎么现在,又变成一般、还行了!尤樱被赢析玦的这番话,闹出一个小恐慌!
是不是最近把他喂的太饱,让他一下子腻歪她了!
“一盘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会腻。一张再绝色的脸,重复看也会觉得一般!”赢析玦见尤樱发急,唇角隐隐有了笑意,不过他还是想戏弄一下尤樱。
“我也觉得,再帅的一张脸天天看着也会腻歪。不如这样,西顾出院前,咱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尤樱咬了咬牙,决定暂时分开一阵。
还没结婚就让赢析玦腻歪了,这日后结了婚,以后的几十年咋办啊!恩恩,要坚定不移地先分居一阵,这样才会有小别胜新婚的新鲜感!
“赢太太,你不是想让我给你拍照吗?你不见我,我怎么给你拍!”赢析玦见尤樱真的认真起来了,戏弄目的达到,不由换了一副口吻说道。
尤樱一听,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赢析玦又在捉弄自己。不由得气呼呼地转过身一把抱住他,大嚷道:“好哇,赢先生,你是戏弄臣妾戏弄上瘾了啊!”
当她好欺负是不是,当她好捉弄是不是,太过分太过分了!不行,她要爆发了,大爆发……
赢析玦见扑过来的尤樱,不怒反笑起来。大手揽过尤樱的纤腰,将她抱在自己怀中。任由她的两只小手不停地蹂躏自己的面孔,然后听着她小嘴里喋喋不休的话语。
这一刻,奇异地,让他觉得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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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夏末的风透着一丝凉意拂在身上,一扫午后的燥热。展览大厅里,灯光亮如白昼。展厅门口,不断有身着华贵礼服的男女相携进出。赢析玦拉着尤樱的小手,十指紧扣地一起踏上摄影展厅的阶梯上。
京都的几家画廊,每一年都会组织,开办一个慈善性质的摄影展,地点一般选在京都市中心的艺术展览大厅。为了在摄影展上,筹集慈善款,画廊的负责人也会邀请很多富贾名流。所以渐渐地,摄影展也就成每年一度颇具规模的慈善晚会。
不过,尤樱听说,这次摄影展,一共有来自23个国家的89家画廊参加,带来超过500名摄影师的作品,其中,伊朗、黎巴嫩、摩洛哥、葡萄牙、俄罗斯、突尼斯以及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摄影师作品是首次亮相于京都影展。盛况空前,也难怪赢析玦会带她来这里。
尤樱跟赢析玦一踏进展厅,就有一个身着阿玛尼西装的绅士迎上前。跟赢析玦握完手,寒暄了一番后。又拉着尤樱的小手吻了吻她的手背,笑着夸赞道:“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太子妃当真美艳逼人!”
尤樱微微一笑,说了一声谢谢。举止大方得体,笑容娴静高贵。
绅士看着尤樱的视线里,透着浓浓的惊艳之色。刚想带头领着两人往里走,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
“析泫殿下和尤小姐也来了,荣幸之至……”
022:你是我的
尤樱听到声音,转过身往门口看去。大厅门口,赢析泫身材消瘦颀长,眉目疏淡,温雅俊朗,一双略显狭长的眼睛溢满笑意,琥珀色的眼眸眸光粼粼,给人一种温润如风的感觉。挽着他手臂的尤曼妮则是一身浅紫色的斜肩晚礼服,鹅蛋脸上,妆容精致,笑容甜蜜幸福。
有迎宾迎上前,对着赢析泫寒暄了一番。谈话间,赢析泫一直看着自己身旁的尤曼妮,眸光深情缱绻。而尤曼妮则一扫往日的跋扈泼辣,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赢析泫的身边,神情略带羞涩腼腆。
尤樱看着,无端地觉得这情景有些诡异。尤曼妮喜欢泫哥哥喜欢了这么多年,可是泫哥哥还是一点都不喜欢她。为什么突然间,他们走到了一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那头赢析泫和尤曼妮似乎也看到了赢析玦和尤樱,赢析泫笑意不减地带着尤曼妮,走到赢析玦和尤樱的面前,打招呼道:“皇兄和皇嫂也来看摄影展啊,巧了!
赢析玦勾唇,微微一笑,揽着尤樱,黑眸略带讽意地看着赢析泫,说道:“阿泫和曼妮小姐一道前来,看来好事将近,我和尤樱就先在这里恭喜阿泫和曼妮小姐!
“多谢皇兄的祝福!”赢析泫琥珀色的眸光微闪,原本瞪着尤樱的尤曼妮听到赢析泫如此回答,也夫唱妇随地对着赢析玦说了谢谢。望着赢析泫的视线越来越缠绵,面上是掩不住的欣喜,挽着赢析泫的手臂更加紧了几分,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藐视着尤樱
赢析泫说完那句话,又将视线移向尤樱,轻声问道:“桃桃,你会祝福我吗?
原本在尤曼妮的瞪视下,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尤樱在听到赢析泫的问题后,缓缓抬起头,直视着赢析泫。触及到尤樱的视线之后,赢析泫微笑着与她对视
如果赢析泫幸福的话,他想娶什么样的女子她都愿送上最深的祝福。而如今对象是尤曼妮,一个与他相处了十几年,他都没有爱上的女孩子。怎么如此突然,他们就在一起了?尤樱了解赢析泫的脾性,他也是一个不愿意将就,跟她同样固执到有些执拗的人。所以,对眼前的情景,她没法违心地送出祝福
小手,猛地被狠狠地握了一下。尤樱痛的蹙了蹙纤眉,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赢析玦。见他薄唇紧抿,隐隐有了动怒的倾向。这才想起,她刚刚想的太入神,完全没有移开过盯着赢析泫的眸子。一旁的赢析玦,看到她和赢析泫的对视,吃醋了!
尤樱淡淡地勾了勾唇,再一次转头看向赢析泫,回道:“泫哥哥,我希望你幸福!”
尤曼妮听到尤樱的这句话后,俏脸一沉。什么叫做希望赢析泫幸福,她尤樱的意思就是说,她尤曼妮跟赢析泫在一起,就会让赢析泫不幸福!
尤曼妮一想到这里,看着尤樱的视线里就多了几分恶毒。而赢析泫闻言,垂下首静静地笑开了。外人看那笑容,如莲花般清华高贵,但了解他的尤樱看来,却是透着一抹淡淡地嘲讽之色。赢析泫笑了良久,才抬起头,看着尤樱,说道:“我以为我的桃桃会说,泫哥哥,就算遇到喜欢的女人,也不要结婚。赢析泫,永远只是桃桃独一无二的,就算桃桃有了喜欢的男人,也要霸占赢析泫一辈子的宠爱!”
赢析泫突如其来的这番话,让赢析玦脸色阴沉了几分,一旁的尤曼妮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上。原来是这样,原来她得不到赢析泫的爱的原因,是因为尤樱。
朝三暮四,水性杨花,有了赢析玦,还要霸占赢析泫,尤樱,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
尤樱闻言,则低垂着头抿着唇不发一言。
她自然记得那晚在夜市回家时,对着赢析泫那番自私的话语。此刻,赢析泫说出来,她的心里奇异地酸涩到不行。
他要离开她了,永永远远地离开她了。小时候她觉得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永远不会分离。后来他去了美国,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但是她心里很清楚,他会回来的。而这一次不同,他离开了,他身边的位置将不再属于她,他将彻彻底底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相见应不识,萧郎成路人!
“尤樱长大了,过了需要哥哥疼的年龄。日后,对她所有的宠爱,有我这个老公来做!”赢析玦突而倾身吻了吻尤樱的发心,这才直视着赢析泫,口吻淡淡道:“倒是阿泫,好好疼自己的老婆要紧,毕竟曼妮小姐漂亮高贵,你不疼,自然多的男人争着抢着要疼她!”
尤曼妮没想到赢析玦会如此帮她说话,一时间看着赢析玦的秋水瞳里,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皇太子,真的是一个越看越令人着迷的男人!只可惜,为什么如此好货,也会迷上尤樱?
赢析泫眸光扫了一眼尤曼妮,这才抬眸看着赢析玦,回道:“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有一天离开了,那也只是暂时的,终有一天会物归原主!皇兄,我和曼妮的事情,你就无需多虑了!”
赢析泫话落,不待赢析玦有所反应,带着尤曼妮转身离开。临行前,尤曼妮不忘狠狠地剐了一眼尤樱。
尤樱,我不信你永远这么好命!
在赢析泫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赢析玦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看着赢析泫背影的黑眸隐隐压抑了一种暴雨一般的肆虐。尤樱的小手在赢析玦越发用力地握紧下,痛的抽吸连连。
“玦,我痛……唔……”
展厅门口,灯光亮如白昼,人影憧憧间。赢析玦突而转身,将尤樱揽在怀中,薄唇紧紧地吻上尤樱的红唇。伴随着一阵轻呼声,入口有带着相机的记者,看见这一幕,迅速地朝着接吻的两人不停地按着快门。
被赢析玦搂在怀中,强迫地接吻的尤樱整个人都懵了。赢析玦这是做什么,疯了吗?如此正式的摄影展厅、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公然吻她……
“你是我的,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尤樱,你都是我赢析玦一个人的!”一吻方歇,他紧紧地将她揽在怀中,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
尤樱被他紧紧地拥在怀中,听到他这番话后,心里微微有些纳闷。
为什么赢析玦要说,过去?
023:上过床吗
尤樱听到声音,转过身往门口看去。大厅门口,赢析泫身材消瘦颀长,眉目疏淡,温雅俊朗,一双略显狭长的眼睛溢满笑意,琥珀色的眼眸眸光粼粼,给人一种温润如风的感觉。挽着他手臂的尤曼妮则是一身浅紫色的斜肩晚礼服,鹅蛋脸上,妆容精致,笑容甜蜜幸福。
有迎宾迎上前,对着赢析泫寒暄了一番。谈话间,赢析泫一直看着自己身旁的尤曼妮,眸光深情缱绻。而尤曼妮则一扫往日的跋扈泼辣,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赢析泫的身边,神情略带羞涩腼腆。
尤樱看着,无端地觉得这情景有些诡异。尤曼妮喜欢泫哥哥喜欢了这么多年,可是泫哥哥还是一点都不喜欢她。为什么突然间,他们走到了一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那头赢析泫和尤曼妮似乎也看到了赢析玦和尤樱,赢析泫笑意不减地带着尤曼妮,走到赢析玦和尤樱的面前,打招呼道:“皇兄和皇嫂也来看摄影展啊,巧了!
赢析玦勾唇,微微一笑,揽着尤樱,黑眸略带讽意地看着赢析泫,说道:“阿泫和曼妮小姐一道前来,看来好事将近,我和尤樱就先在这里恭喜阿泫和曼妮小姐!
“多谢皇兄的祝福!”赢析泫琥珀色的眸光微闪,原本瞪着尤樱的尤曼妮听到赢析泫如此回答,也夫唱妇随地对着赢析玦说了谢谢。望着赢析泫的视线越来越缠绵,面上是掩不住的欣喜,挽着赢析泫的手臂更加紧了几分,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藐视着尤樱
赢析泫说完那句话,又将视线移向尤樱,轻声问道:“桃桃,你会祝福我吗?
原本在尤曼妮的瞪视下,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尤樱在听到赢析泫的问题后,缓缓抬起头,直视着赢析泫。触及到尤樱的视线之后,赢析泫微笑着与她对视
如果赢析泫幸福的话,他想娶什么样的女子她都愿送上最深的祝福。而如今对象是尤曼妮,一个与他相处了十几年,他都没有爱上的女孩子。怎么如此突然,他们就在一起了?尤樱了解赢析泫的脾性,他也是一个不愿意将就,跟她同样固执到有些执拗的人。所以,对眼前的情景,她没法违心地送出祝福
小手,猛地被狠狠地握了一下。尤樱痛的蹙了蹙纤眉,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赢析玦。见他薄唇紧抿,隐隐有了动怒的倾向。这才想起,她刚刚想的太入神,完全没有移开过盯着赢析泫的眸子。一旁的赢析玦,看到她和赢析泫的对视,吃醋了!
尤樱淡淡地勾了勾唇,再一次转头看向赢析泫,回道:“泫哥哥,我希望你幸福!”
尤曼妮听到尤樱的这句话后,俏脸一沉。什么叫做希望赢析泫幸福,她尤樱的意思就是说,她尤曼妮跟赢析泫在一起,就会让赢析泫不幸福!
尤曼妮一想到这里,看着尤樱的视线里就多了几分恶毒。而赢析泫闻言,垂下首静静地笑开了。外人看那笑容,如莲花般清华高贵,但了解他的尤樱看来,却是透着一抹淡淡地嘲讽之色。赢析泫笑了良久,才抬起头,看着尤樱,说道:“我以为我的桃桃会说,泫哥哥,就算遇到喜欢的女人,也不要结婚。赢析泫,永远只是桃桃独一无二的,就算桃桃有了喜欢的男人,也要霸占赢析泫一辈子的宠爱!”
赢析泫突如其来的这番话,让赢析玦脸色阴沉了几分,一旁的尤曼妮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上。原来是这样,原来她得不到赢析泫的爱的原因,是因为尤樱。
朝三暮四,水性杨花,有了赢析玦,还要霸占赢析泫,尤樱,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
尤樱闻言,则低垂着头抿着唇不发一言。
她自然记得那晚在夜市回家时,对着赢析泫那番自私的话语。此刻,赢析泫说出来,她的心里奇异地酸涩到不行。
他要离开她了,永永远远地离开她了。小时候她觉得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永远不会分离。后来他去了美国,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但是她心里很清楚,他会回来的。而这一次不同,他离开了,他身边的位置将不再属于她,他将彻彻底底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相见应不识,萧郎成路人!
“尤樱长大了,过了需要哥哥疼的年龄。日后,对她所有的宠爱,有我这个老公来做!”赢析玦突而倾身吻了吻尤樱的发心,这才直视着赢析泫,口吻淡淡道:“倒是阿泫,好好疼自己的老婆要紧,毕竟曼妮小姐漂亮高贵,你不疼,自然多的男人争着抢着要疼她!”
尤曼妮没想到赢析玦会如此帮她说话,一时间看着赢析玦的秋水瞳里,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皇太子,真的是一个越看越令人着迷的男人!只可惜,为什么如此好货,也会迷上尤樱?
赢析泫眸光扫了一眼尤曼妮,这才抬眸看着赢析玦,回道:“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有一天离开了,那也只是暂时的,终有一天会物归原主!皇兄,我和曼妮的事情,你就无需多虑了!”
赢析泫话落,不待赢析玦有所反应,带着尤曼妮转身离开。临行前,尤曼妮不忘狠狠地剐了一眼尤樱。
尤樱,我不信你永远这么好命!
在赢析泫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赢析玦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看着赢析泫背影的黑眸隐隐压抑了一种暴雨一般的肆虐。尤樱的小手在赢析玦越发用力地握紧下,痛的抽吸连连。
“玦,我痛……唔……”
展厅门口,灯光亮如白昼,人影憧憧间。赢析玦突而转身,将尤樱揽在怀中,薄唇紧紧地吻上尤樱的红唇。伴随着一阵轻呼声,入口有带着相机的记者,看见这一幕,迅速地朝着接吻的两人不停地按着快门。
被赢析玦搂在怀中,强迫地接吻的尤樱整个人都懵了。赢析玦这是做什么,疯了吗?如此正式的摄影展厅、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公然吻她……
“你是我的,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尤樱,你都是我赢析玦一个人的!”一吻方歇,他紧紧地将她揽在怀中,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
尤樱被他紧紧地拥在怀中,听到他这番话后,心里微微有些纳闷。
为什么赢析玦要说,过去?
024:又吵架了
尤樱闻言,倏然睁开眼睛,看向身旁的赢析玦,俏脸上紧绷,翦瞳里溢满浓浓的不可置信和受伤。她竭力让自己冷静,可是她没办法在这样侮辱的话语中冷静下来。
“赢析玦,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冲着赢析玦大声质问道。
是不是因为十六岁怀孕生子,所有人都把她想成那种随便的女人。是不是连他都这样想她,是不是他压根就瞧不起她?
尤樱觉得这一刻的赢析玦,又让她读不懂犯迷糊,觉得心灰意冷起来。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他怎么突然间又阴晴不定了。
赢析玦抿着唇,黑暗中,俊颜似覆上一层薄冰一般,让尤樱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我问你,跟赢析泫上过床吗?”他一字一顿,声音森冷起来
“啪”地一声,尤樱抬起手,狠狠地甩了赢析玦一巴掌。等她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手掌时,一时间,她整个人都糊涂了
她,打了赢析玦
“对不……”本能地,她开口道歉。她不是故意的,是被他气糊涂了,所以才会那么冲动地甩他一巴掌
她刚想解释,身旁被甩了一巴掌的赢析玦一瞬间周身气场变得阴郁森冷。大手紧紧地握住尤樱的手腕,他的声音异常的冰冷,“怎么,尤樱,我说到你的痛脚了,所以你要打我……尤樱,你当初选我没选赢析泫,是不是因为我床上功夫比赢析泫强,上的你爽……
在赢析玦的口不择言中,尤樱的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赢析玦一般,看着他的翦瞳溢满讶异和难堪
“赢析玦,你疯了!”他疯了,竟然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把她想成什么了,他把她想成什么了?妓女吗,婊子吗,只要是男人,她就能脱光陪他上床的吗?
赢析玦看着泪流满面的尤樱,心里蓦地烦躁起来。大手忽然之间捧住她的头颅,薄唇压在她的嫣唇之上,凶狠地吻了起来。尤樱被他大力地压在椅子上,小手死命地抗拒着,大声地呼救道:“赢……玦……唔……放开我,放开……”
她没法在听到如此侮辱的话语中,再跟他接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样,让她觉得低贱和下作,会让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但是她的反抗却遭来赢析玦更加大力的压制,他像一个饿兽一般,舌头挟着暴风雨一般的肆虐,在她口腔中为所欲为。禁锢着尤樱的手臂一直探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扒开她的底裤。
禽兽,又想硬来了!
尤樱的倔强这次被赢析玦彻底激发了出来,乘着他没留意,牙齿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尖。赢析玦吃痛,整个身形一下子抽离尤樱的娇躯。尤樱一得自由,想也不想地转过身,使劲地拍着车窗大声喊道:“停车,停车……”
她要下车,她不想再跟这个样子的赢析玦待在一块。这一刻的他,让她觉得恐怖。让她联想起在罗马的那天早上,那时候的他太可怕,太让人胆寒和心冷了……
前面穆笃在尤樱撕心裂肺的大喊之中,猛地踩下刹车。
车一停,尤樱迅速地转过身去拉门把。赢析玦握着尤樱的手臂,声音冰冷道:“你下了车,就别想上车!”
尤樱使劲地拉下他的手,含着眼泪哽咽道:“赢析玦,你到底怎么了,我好怕,我不想跟这样的你待一块?”
说完,尤樱再不敢耽搁,拉开车门下了车。
随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黑暗的车厢中,赢析玦阴沉着俊脸,对着前面的穆笃冷声道:“开车!”
“殿下,这里是郊区,你把尤小姐丢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穆笃担忧地看着车窗外,哭着跑远的尤樱,担忧道。
“开车!”赢析玦冰着脸,回道。
穆笃不敢忤逆他,再一次发动引擎,车子再一次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后车座上,赢析玦烦躁地拉开颈口的领带,取出房车冰库里的酒瓶和酒杯。快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头往嘴巴里灌了一口。
驾驶座上的穆笃瞧见了,皱了皱俊眉,轻声说道:“殿下,你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闷酒了!”
从跟尤樱正式开始后,赢析玦已经戒了一个人喝闷酒的习惯。穆笃想起以前,他两三天就要换一下冰库里的烈酒。而这一次,距离上次换酒,已经超过半个月了。
“你想说什么?”赢析玦勾了勾唇角,看着穆笃的后脑勺,口吻隐隐夹了几分危险。
“殿下,我觉得你真的有点不正常!”后车座刚刚发生的事情,穆笃是看在眼里,自然比谁都明白,刚才做错的是谁?不过,穆笃从后视镜里,看见赢析玦危险地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仍旧不怕死地开口问道:“殿下,你是不是在吃醋?”
赢析玦这戏演的越来越真了,连带跟他最为亲近的穆笃有时候也分不清楚,面对尤樱的时候,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赢析玦。也许旁人发现不了,不过,穆笃看出来,赢析玦看着尤樱的视线里,包含的内容已经严重地超出他的演戏范畴。
恐怕,他是真的喜欢上尤樱,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
赢析玦听到这里,脸色随即一僵。看着穆笃的后脑勺,口吻冰冷道:“穆笃,你逾越了!”
他只是他的保镖,保护他的人身安全不是让他插手他的私事。
穆笃自然明白赢析玦的意思,也非常明白赢析玦翻脸不认人的寡情暴虐的性格。不过,他能跟在赢析玦身边这么久,自然有他的一套办事手法。
于是,穆笃肃容,口吻淡淡地说道:“殿下,早上看报纸说,最近一个月,这一带连续出现三场凶杀案。都是女孩子走夜路出事,而且全是先奸后杀……”
025:找不到她
尤樱下了车,一路捂着脸哭着往前奔。
她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招惹赢析玦了,就是刚刚上车前多看了一眼泫哥哥,就是坐在车上的时候多想了一下泫哥哥。如果是这样,他未免心胸太狭隘了,吃醋吃成这样?而且,还用那样刺耳的话语来侮辱她。
他喜欢自己吗?他真的喜欢她吗?为什么她现在越来越茫然了,为什么每一次她觉得他喜欢她的时候,又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来让她琢磨不透。
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反反复复地折磨她?
尤樱一边跑,心里越发的委屈和悲凉起来。一口气,跑了很长一段路,等她累的实在是不行,转过身回头看去时,身后的已经没有豪车的踪影。她躬着身,小手撑着膝盖,缓缓地,慢慢地,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弯腰蹲在路边哭了起来
“明明是你先惹我生气的,还说那么过分的话,为什么不回来道歉?赢析玦,为什么不回来说对不起……”尤樱看着空寂的马路尽头,嚎啕大哭起来
生气的时候头也不回地跑掉,有时候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想那个惹自己生气的人跑出来追,先服软,先说对不起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么聪明的他却不懂
尤樱觉得这一刻,她的心濒临绝望。而赢析玦对她的那些所谓爱,她开始持以从未有过的怀疑态度
“赢析玦,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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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车里行驶在深夜空寂无人的高速公路上,一排一排的路灯在豪车上印出一轮一轮的光圈。
后车座上,赢析玦听到穆笃的这句话后,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明与暗的光影中,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上,隐隐地泛着一丝灰白。薄唇紧抿,下颚线条紧绷。一时间整个车厢的空气像是被凝结住了一样,让开车的穆笃觉得好像有千斤重的东西当头罩上,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聪明的他懂得在甩下重磅炸弹之后,乖乖闭嘴,让他家殿下先炸开了花之后,再听指示行动。
“倒车,回去!”好半晌,车后座那个尊贵无俦的男子,终于开了尊口。话语简洁、但是口吻却异常暴躁、不淡定。
穆笃在赢析玦的一声命令中,勾唇微微一笑,娴熟地倒转车头,按原路往回开去。
死不承认,明明就是吃二殿下的醋,吃的理智全无,连智商都快要降为零了。现在,他一句话就让他家殿下乖乖承认自己的心,乖乖回去接尤小姐。
穆笃心里得瑟之余,又暗暗鄙视赢析玦了一番。平时看着挺天才的一个人,怎么扯上感情就变得那么白痴了!
唉,难道爱情真的能把人智商降为负数?如果是这样,他还也想尝试一下,变成白痴的滋味!
可爱的穆笃同学胡思乱想着,不过手上动作却不含糊,一下子连挂好几档。瞬间,豪车在空寂无人的马路上,玩起漂移。
车上,赢析玦心里涌起一丝懊悔,他刚刚究竟怎么了,事情怎么会被他搞成这样。他明明知道,尤樱并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可是上车时,看尤樱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去刺激她。
他见不得她想其他人,尤其是跟她曾经那么亲密过的赢析泫。
他们有没有上床过他是不知道,但是他曾经看过他们接吻的画面。只要想到这一幕,他心里就隐隐地不舒服起来。
再加上,赢析泫在摄影展厅内的那句话。
“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有一天离开了,那也只是暂时的,终有一天会物归原主!”
如此挑衅和笃定的话语,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焦躁感。
尤樱跟他的感情已经有十几年了,而跟他开始才几个月。试问几个月的感情能比得上几十年的感情吗?而且,在展厅她与赢析泫的对视,眼神里那种恋恋不舍和伤感,是人的都能看出来……
她是喜欢赢析泫的,只是被时间蒙蔽住了眼睛,只是他的强势闯入让她一下子迷失了她的心。总有一天,她会明白她的那份喜欢。到时候是不是,真如赢析泫那么笃定地说,她会回到赢析泫的身边。
握着酒杯的手,再一次握紧。车厢后车座那个理智如神,永远清醒自己目的的男人,隐隐地发现自己最近的种种表现,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的界限。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失控,更加无法接受这个样子的自己。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随着赢析泫突然间跟尤曼妮走到一起,京都局势现在已经越来越紧迫,他不能在儿女情长上,投入这么大的精力……
必须,保持理智,保持清醒,更加不能被任何人左右自己的情绪和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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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豪车停在尤樱下车的地方。穆笃非常自觉地开了车门下车寻找,没多久,他就喘着粗气跑回车子里,对着车内的赢析玦说道:“殿下,找不到尤小姐!”
坐在后车厢闭目凝神的赢析玦闻言,倏然睁开眼睛,坐直身体转头看向穆笃,黑眸似一下子注入无穷活力一般,闪烁着精湛的光芒。
“这一圈都找遍了吗?”他竭力平稳自己的情绪,沉声问道。
“是的,这一圈我来回找了两遍都没有找到!”穆笃还没说完,赢析玦已经迅速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赢析玦站在豪车外,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环顾了一眼四下无人的马路。片刻后,按照刚刚尤樱下车,离去时的方向狂奔而去。站在他身后静静注视着他的穆笃一见,紧紧地跟了上去。
不会,不会那么巧合!那个强奸案是他乱编的,尤小姐,你可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啊……
026:心急如焚
赢析玦不知道自己来回跑了多少圈,可还是没有找到尤樱。而这条僻静的高速公路上,除了偶尔来来回回几辆少的可怜的运输车外。连私家车都很少瞧见,更别说人影了。
“尤樱,尤樱……”赢析玦仍是不愿放弃地边跑边喊,只可惜回应他的不再是那张含笑的明艳娇颜。
穆笃紧跟在赢析玦的身后,开始一遍一遍拨尤樱的手机。手机里,回应他的,永远是机械没有人气的女声。
“殿下,尤小姐不接手机!”虽然知道在这个时候,报告这种事铁定会被削,但是穆笃也没办法了。如果不报备,要真遇到了什么坏人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没及时通知到,他就不是被削的问题了,而是死的更快更惨…
赢析玦闻言,暴躁地冲着穆笃吼道:“你会不会报警,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警察……
穆笃被赢析玦一通臭骂,脸色也有些不好了,不过他也没法跟赢析玦去计较。反正先找到尤小姐,之后的事情再慢慢算,他有的是机会讨回来
穆笃迅速地拨电话给京都市公安局,在交涉的时候,赢析玦已经急得心情暴差,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