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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赢析玦和穆笃两人急得团团转,这边尤樱却坐在出租车上,跟热情的司机大叔聊着天
最近她运气真的挺好的,刚刚跟赢析玦吵了一通架,自己一个人跑下车。在路边哭了好一会儿,等她站起来想要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迷了路,不知道在哪了。找了半天手机才发现,她忘在赢析玦车上了。于是,她开始茫然地乱蹿,直到遇上一辆跑完长途往回赶的出租车。司机看她一个人在路上,很热情喊她上车,路费上又给她打了一个半折。反正回去是一路的,这钱多钱少的,出租车司机也不在乎
尤樱坐在车上想了一圈,她这是回哪去呢?回医院,不行,现在太晚了,回去吵到了西顾就不好了。除了西顾,她只能找凌菲了。但是大晚上的去麻烦凌菲,她又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最后她决定回自己那间出租房。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似乎察觉到了尤樱心情不好,所以一个劲地跟她聊天。碍于司机的热情,尤樱也就收敛自己阴郁的心情,跟着出租车司机聊了好久。
司机在凌菲家那栋公寓楼前停了车,坐在后车座的尤樱开始找钱,这才发现,她的小包包全在赢析玦身上,此刻她身无分文。。
司机见尤樱这副窘迫的样子,料想她也没钱,笑着说不用了。这下子尤樱心里更过意不去了,大晚上的,要不是人家好心带她一程,她如今还困在那条荒无人烟的大马路上。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向来不喜欢亏欠旁人任何东西,所以不加多虑,就把手上的一条链子递给了司机大叔。
“这东西也不算太值钱,你拿着就当我的路费。”事实上,这条水晶手链是施华洛世奇的最新款,价格远远超过这次的路费。
司机大叔微笑着推拒,尤樱却固执的把它放在后车座上,认真地说道:“大叔,你就把这个送给尊夫人或者令爱,我想她们会很开心的!这次太谢谢你了,今晚要是遇不到你,我可能要睡大街了……”边说边推开车门,下车笑着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摇手说拜拜。
司机摇下车窗户,探出头来看着尤樱,笑着说道:“那就谢谢太子妃了,拜拜……”
尤樱闻言,一愣,看着从自己面前驶过的出租车,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那司机,原来早就认出她来了啊!
尤樱有些窘地转过身,走进公寓的楼道内。直接上了三楼,然后熟练地踮起脚,伸手摸索地找钥匙。
以前她经常忘记带钥匙,最后搞得好多次跟西顾一起蹲门前等凌菲来救急。次数之后,她也不好意思每次都把正在玩的凌菲叫回来。所以想了一个办法,放一把钥匙在门框上,这样即使忘记了还能自救。
开门进了家,尤樱摸黑去卧室拿了干净的睡衣去浴室洗了澡。太多天没回来,洗完澡又快速地收拾了床铺,换上干净的床单后,就一头栽在床上睡了过去。
烦,感觉什么事都乱糟糟的。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懒得想,就想结结实实地睡上一觉。然后早上去菜市场,给西顾买些食物回来炖。
就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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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尤樱早早地就醒过来,穿上衣服去洗手间洗漱完后,就拉开大门走了出去。她刚刚关上房门,二楼随即也有关门声响起。尤樱站在楼道口往下望去,见凌妈妈正好也挎着菜篮子出来,忙笑着打招呼道:“凌妈妈,早上好!”
许久不见尤樱的凌妈妈听到楼上尤樱的声音,有些意外地抬头望去,见到楼道上笑容明艳可人的尤樱,一下子笑容满面,热情道:“尤樱啊,你怎么回家了,西顾怎么样了?”
“西顾没事了,不过在医院养着呢!”尤樱边说,边快速都下楼梯,一口气跑到凌妈妈的身边,亲热的挽着她的手,问道:“凌妈妈,去菜市场吗?我跟你一道去……”
“好啊,还是尤樱你最贴心。菲菲那头小懒猪,这么大了还赖床,非要睡到个七八点才起床……”凌菲妈妈笑着跟尤樱一起下楼,抱怨地数落着凌菲的不是。但是言语间,却处处透着母女的亲密和宠溺。
“菲菲赖床,还不是凌妈妈性格好,不跟菲菲计较。要是我就不行,看见西顾赖床,就要打屁屁,不缠着他起床,就绝不罢休……”尤樱听着,面上微微一笑,心里却对凌菲和凌妈妈的母女情意羡慕不已。
“要是菲菲有西顾一半懂事就好了,那丫头都比不过西顾懂事……”凌妈妈笑着回道。
尤樱轻轻一笑,又回了几句。
此刻,躺在床上,正在酣睡着的凌菲好似有了感应一般,“阿嚏”一声。半睡半醒的凌菲摸了摸鼻子,呢喃了一声,“谁在骂我……”接着又翻了一个身,睡了过去……
027:康顺帝后
菜市场离小区并不远,尤樱跟凌妈妈步行着过去,一路闲聊。期间,尤樱想起以前凌妈妈说过,康顺帝后的事情,不由惴惴地问道:“凌妈妈,那个,康顺帝后是不是真的被人害死的?”
“尤樱,那天我也是乱猜的,你别胡想!”那天傍晚还不是为了打消凌菲那花痴的念头,她们是普通人家,而且她精通命理,知道凌菲丫头的命很好,一生财运亨通,未来还有帮夫运。但是她的命数还显贵不到能够母仪天下的地步,贪念太多反而会多生波折。
倒是尤樱,她看过她的掌心。知道她命数贵极,是个千金小姐命,而且命硬,如果将来真当了皇后,也不会像凌菲一样无福消受。只可惜掌心线条杂了一些,一生命运多舛,而且在姻缘线上分岔的厉害,极可能会孤老一生…
当然,算命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凌妈妈看着尤樱手上的订婚戒指,心里隐隐开始担忧起来。这丫头跟皇太子的婚事,不知道会不会突生波折。但是这种话,又不能乱说,所以,只是轻声提醒道:“尤樱,做人不必太较真,也不要太偏执和极端,有些事情看开一些,其实也就那样……
尤樱不解地看着凌妈妈,不知道她为何会说这一番话。其实她一向对不在乎的事情,看的挺开的,没特别较真。极端嘛,以前赢析泫确实说过她很多次
就如小时候有一次,吃青菜的时候吃到了一条虫,从那之后就再没有碰过青菜。这件事不知道被赢析泫嘲笑过多少次,但是她也没办法,看到青菜就会想起那条虫,接下来就会让她犯恶心…
“凌妈妈,我很乐观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尤樱笑了笑,又敛容问道:“当年康顺帝后死的时候,报纸上所有的只说了一下,出了一场大型的交通事故,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我怎么觉得那么蹊跷的?
事实上,跟赢析玦在一起后,她偷偷查了很多有关康顺帝后的事情。康顺帝后出事的那天,正好临近赢析玦六岁生日的前一个星期。报纸上只写了一些,帝后带着小赢析玦一起出京都,准备去外地给赢析玦过生日。途径休息站的时候,赢析玦由女侍抱着去上了一趟厕所。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一辆失控的重型运输车直冲向帝后所在的豪车
两车相撞,重型运输车狠狠地压在了豪车车身上。运输车上装载的是易燃的危险物品,在剧烈的碰撞声后全泄了出来。那时候也巧,路上正好有个还未熄灭的烟头。明火接触到了易燃品,一下子点燃了两辆车,没过多久就是一个大爆炸…
尤樱不知道当时的赢析玦在哪,可能他是亲眼目睹他父母遇害的场景。总之那件事情之后,赢析玦就没再露过脸,半年之后才被平顺皇帝送去了部队,由穆奎照顾。
后来,皇室有传闻,帝后出事之后,原本调皮活泼的赢析玦一下子失了生气一般。皇室请了很多心理咨询师,可是皇太子表现又很正常。只是半年之后生了一场大病,平顺皇帝怕他在这样抑郁下去,妨碍他的成长,所以痛定思定,狠下心把他送出让他触景伤情的京都。
凌妈妈上次说,车祸不是意外。尤樱看了报道之后,觉得也有太多巧合和疑点。首先,重型运输车跑长途,都会有一个严格的检查,尤其是运输这种危险物品的卡车。但是后来事后国安局公布出来的竟然是,运输车刹车失灵,是导致这场交通事故的罪魁祸首。这个答案,太过牵强了一点!如果是检查之后,刹车还失灵,那发生的概率就太低了。而且,如此低的概率就这么撞上康顺帝后,再加上路上好巧不巧有了残留的烟头……
越是寻常,越是看上去像是意外的意外,才有可能是真的凶杀案。尤樱想起前不见看的一部电影,电影里的主角,就是用精密的计算,来布置一场又一场让警察都觉得是意外的谋杀案。
尤樱觉得自己有点多虑了,不过她也是爱屋及乌,才会去查康顺帝后的事情。她只是希望自己,多了解一点,性格古怪、冷漠又孤僻的赢析玦。
“谁都知道,可是谁敢乱说!”凌妈妈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惋惜地说道:“尤樱啊,你不知道当年康顺陛下是一个多么迷人的男子。那时候追他的女人有很多很多,他却只说了一句,一生只娶让他心动的女人,如果遇不到,就终生不娶。完全没把国务院那帮老头看在眼里,而且他也是说到做到,过了三十都没娶妻。国务院那边急了,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肯结婚,皇族这么多年了,子嗣薄弱是众所周知的。为了这个,还有媒体称。当时,两个皇子都被国务院压去皇家医院,冷冻自己的精子。所有人都开始怀疑大皇子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的时候,康顺皇帝却在这个时候,在皇族聚会上,遇到了自己弟弟的女友忌颜。一见倾心,很快两人就埋着二皇子,偷偷交往起来……其实在这一点上,确实大皇子做的过分了一点。抢了二皇子的女人,让二皇子消沉了很久……忌颜小姐也因此被整个帝国的人骂狐狸精……不过大皇子毕竟有主见,很快就摆平了国内反对声,而且还说服了国务院那帮老头……尤樱,你知道媒体上怎么报道这件事情的吗?”当年凌妈妈可是康顺皇帝的忠实粉丝,他的所有报道她都看过,自然什么八卦都了解了……
尤樱摇头表示不知,凌妈妈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尤樱说道:“大皇子让人偷走了医院精子库里,自己的精子。又冲着那帮国务院的老头说,娶不了忌颜就去做结扎手术,让他们就一辈子别想他给皇室生半个子嗣出来。大皇子这招太绝,知道皇室最在乎的就是子嗣问题。要是皇太子结了扎,那问题就大发了……”
尤樱闻言,一扫阴郁,轻笑起来。
康顺皇帝跟赢析玦做派很像,都是手腕强势,让人不容置疑。而且目标明确,想要什么就立刻下手,完全不管周围人的感受。
两人说说笑笑间,不知不觉就到了菜市场。薄雾初霁,清晨的菜市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尤樱挽着凌妈妈的手臂,两人一起随着人群走进菜市场里……
028:菜场事件
尤樱站在鱼摊前,看着水池里活蹦活跳的黑鱼,对着老板喊道:“老板,这黑鱼多少钱一斤的?
上次西顾砸坏了小元朗的脑袋,她专门去查了一下煮什么东西对伤口有好处,后来论坛上很多人推荐煮这种鱼。营养价值很高,再加上对伤口有消炎作用。就是西顾挑食了一些,闻不得鱼腥味。不过为了他背脊上的伤,她下定决心,煮好了好好哄哄他,一定要让他吃下去
卖鱼的老板走上前,瞧见是尤樱,笑着刚想回道。这时,一盆水朝着尤樱当头泼去。尤樱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到哗啦一声,娇躯顿时一凉…
“喂,你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用水泼人呢?”一旁的凌妈妈瞧见这情形,慌忙上前抱住淋了一身水的尤樱,对着泼水的人大声地骂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准太子妃已亲口证实,十六岁未婚生子,曾经被无数富商包养,是上流社会出了名的烂货……”泼水的是鱼摊的老板娘,她拿着最新出来的杂志,摇晃着举到尤樱和凌妈妈面前,继续骂道:“你看看你,长得一张狐媚脸。这瓜子脸这么贱,眼睛那么挑,一看就像个狐狸精……刚刚还好意思对我老公笑的那么娼……
被淋了一身水,还回不过神来的尤樱在泼辣的妇人骂声中,稍稍清醒了一下。视线移向那本杂志,那杂志封面赫然是,昨天记者在医院偷拍到的画面。里面有一张是她抱着西顾,对着记者公开承认西顾身世的一幕
看来现在,整个帝国都知道西顾的身世了,而且也都知道她十六岁生子这件事情!这一刻,她却没有任何的紧张和害怕。反而心里坦然了不少,至少,她终于把一直以来,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放下来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带着西顾走在大街上,对着所有人说道,这是我儿子尤西顾
“我们尤樱对着老板就问了一声这黑鱼多少钱,你这婆娘就说我们尤樱勾引你家老板。你也不看看你老公这副死德性,会让我们尤樱看上……”凌妈妈抱着尤樱,又转过头冲着众人说道:“你们刚都瞧见的,哪只眼睛看见我家尤樱勾引老赵了!死婆娘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凌妈妈正说着,一旁有卖菜的妇人拿着一框烂菜朝着尤樱倒去。凌妈妈眼疾手快,迅速地拉开尤樱。可是即使这样,尤樱还是被泼了一声。身上粉色的针织衫一时间除了污水,又粘了好几片菜叶,看上去脏污不堪。
“像你这种不自爱的丫头我见多了,小小年纪就出去乱搞,怀孕堕胎,做小三祸害别人家庭……就是个小婊子,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那妇人冲着尤樱,骂道。
“不是嫁进皇室风光享福了吗?怎么还出来买菜自己做饭,不会是你以前做鸡的老底被翻出来,还没进皇家就成弃妇了……”有妇人应和着。
这世道向来如此,捧高踩低,欺软怕硬。今日瞧见尤樱一身常服,独身出没在这种充满廉价和混杂气息的菜市场里。自然有无数眼红的人,开始恶意嘲弄她,巴不得她立刻就下堂,成帝国弃妇。
在这些谩骂中,尤樱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遭遇到这种无妄之灾。搂着她,以一种保护姿态保护着她的凌妈妈见众人如此说尤樱,不由得怒了,冲着四周的喊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尤樱又不是第一次来这菜场买菜。你们至于欺负一个小丫头吗,再说了,那些八卦杂志除了天天滋生事端,还能写些什么。有脑子的会看这些吗?一群乱嚼舌根的婆娘……”
“我们以前那是不知道,要知道跟着她一起的孩子是她小小年纪生下的私生子的话,会让她那么多零头……”
“就是,原来她那个残废的妈妈当年也是个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只可惜艾家财大气粗,她一个跳舞的,除了长得有点漂亮,能在床上伺候好男人,其余一点用处都没有,最后还不是被弃了……后来媒体还说,那个残废还想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国首呢,只可惜国首不吃……”
“你们够了,侮辱我为什么要侮辱我妈妈……”尤樱再也按捺不住,冲着八程婉华那些事的妇人开口大声说道:“你们说的轻巧,什么婊子贱货,脱口一出,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你们懂不懂法,如果我真要计较起来,我可以告你们诽谤……我是十六岁生子,可是我生孩子碍着你们了吗?我有破坏你们家庭吗?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被人包养……还有,老板娘,你说我勾引你老公。请问你有没有看见过皇太子的照片,如果没看过我现在就告诉你,皇太子就是一个让你看了,可以非君不嫁,此生心系他一人的男人……”
尤樱不是瞧不起卖鱼的老板,可是那老板娘的言语太过侮辱,让她不得不开口回击。
尤樱这番话,没有丝毫的捧赢析玦的意思。见过赢析玦本人的人,就会知道尤樱说的这番话统统都是真理。赢析玦确实有那种让女人看了,非君不嫁,此生心系他一人的魅力。
菜场这头,尤樱和凌妈妈被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尤樱看热闹。菜场外头,几辆白色的警车一路呼啸驶过。中间一辆被警车包围的黑色豪车在喧哗嘈杂的菜市场停下,黑色豪车车门推开,一双蹭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很快,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大,体魄健硕的男子。围观的人们还未看清楚他的面孔,男子已经脚步匆匆的跑进菜市场。后下车的男子相貌也十分出色,只是少了前者那通身的气派和凌人的气势。
穆笃看着赢析玦的背影,打了个哈欠,对着身后的警察招了招手,招呼他们跟上!
该死的,就因为殿下发神经,害的他一晚上没睡。马上还要开车载太子回宫,国务院那帮老顽固就皇太子婚事,到现在都没松口。今天还有一场大战要办,唉……
029:什么状况
人流开始围堵着卖鱼摊,被围在中间的尤樱在众人的指责中,隐隐红了眼眶。她搞不懂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被这些人如此践踏。难道就因为她十六岁结婚生子这个原因吗?可是,他们以为她想吗?一个人在那种绝境中,选择自尊,选择清高,选择死要面子,不肯放下身段,不救自己的母亲。那样的人在他们眼里就高尚,就崇高了吗?如果给她再选择,当年她还是会选择接下那场交易,得到那笔钱。如果让她再回到那个小诊所,她还是会选择溜出去,还是会选择秘密生下西顾。
有些罪,不得不承受;有些苦,也能让人甘之如饴!
鱼摊的老板瞧着这事越闹越大,心里暗暗觉得丢脸。都是一个小区的街坊,尤樱以前也经常来菜场买菜,自己的婆娘还说了,这丫头年纪轻轻,对自己弟弟倒是好的像儿子,这年头找不到这样的好姑娘了!怎么的突然间就看了最近几期的杂志和娱乐新闻就对这小姑娘立马变了一副态度,天天嚷着这小娼妇,难怪每次买菜都笑的那么娼,原来是只鸡啊
在他看来面前的小姑娘确实长得很漂亮,男人看了都爱的那一款。弱不禁风,又清纯可人,而且气质出众,感觉很干净,不像报道上说的那么不堪
都是那些八卦杂志害人,白的都能写成黑的
老板想到这里,立刻上前拉住自己婆娘,脸色难堪地大声说道:“你这婆娘,乱说什么,太子妃只是来买我们的鱼,什么勾引不勾引?你是不是得被害妄想症了,非要逼着我出去找个小的你才甘心啊……
老板娘一听老板这话,瞬间就发了飙,冲着老板,无理取闹地大声嚷道:“好哇,我就想呢,你怎么每次看到这丫头来卖鱼,都笑的那么开心,而且还让她那么零头。你们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上个月你拿了那么多零钱出去是不是跟这个小婊子去厮混了……
尤樱听到这番话,俏脸一片阴霾。这已经不是人格侮辱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这已经构成诽谤罪
搂着她的凌妈妈也气的身子一个劲地颤抖,她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人呢
老板在老板娘这番完全没脑子的话语中,气地当众甩了老板娘一巴掌,大骂道:“你胡说些什么呢?我跟太子妃压根都不认识,看着她身世可怜,大家街坊邻居地让些零头有什么不好的?”
这下子不得了,老板娘被甩巴掌,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撒起泼来,食指指着鱼摊老板,大声哭骂道:“姓赵,你竟敢打我,你竟然为了这臭婊子打我,呜呜呜,我跟了你二十多年,天天陪着你照顾这鱼摊。你竟然出去养小的,还为了这小婊子打我,呜呜呜……我不活了,不活了……”
紧接着,看热闹的人群反而不去指责无事生非的鱼摊老板娘,而是纷纷对着尤樱指指点点,好像尤樱真跟这鱼摊老板有一腿了!
尤樱看着这一幕,无语之余又有些搞笑。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她只是想给她儿子买条鱼回家炖汤喝,怎么这么多人骂婊子,狐狸精。而且还突然间成了鱼摊老板的小老婆,这一幕离谱的让她觉得有些搞笑……
懒得再搭理这群人,尤樱拉着凌妈妈想转身离开菜市场。但是一直隐忍的凌妈妈不乐意这么放过如此极品的人,拉着尤樱的的左手举起来,对着坐在地上哭着的鱼摊老板娘,大声说道:“我说老赵媳妇,你好好看看我家尤樱手指上的戒指。十克拉粉钻,粉钻你知道吗?是彩钻里面的极品,真正识货的行家都知道,钻石里面就属粉钻最值钱,而且还是十克拉。你跟老赵这破鱼摊子就算卖个几百年都摸不到这枚钻戒的一角!试问,一个正常的女人会放弃皇太子而选择一个一身鱼腥味的男人吗?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说我家尤樱跟老赵有一腿……”
坐在地上哭骂着的老板娘眼睛余光触及到一抹粉色,一时间呆愣住了。尤樱手指上的钻石戒指,确实璀璨的能够晃花人的眼睛。正常的女人看到这枚戒指,大半会幸福地晕过去。更何况正如尤樱所说,皇太子确实是一个让女人看了会着迷不已的男人,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应该尤樱怎么可能会弃皇太子跟这种鱼摊小贩搞暧昧。
但是此刻老板娘却死撑着面子,不肯服输,冲着尤樱仍是不依不饶地破口大骂,“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她这种女人脏的不能再脏,谁知道她卖过谁……”
“老板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面对老板娘的侮辱,尤樱联想到昨晚赢析玦的那番侮辱,气的她娇躯直颤抖!
昨晚赢析玦也这样想她是不是,他们所有的人都觉得她就是一个婊子是不是,十六岁生子就是她一生甩不掉的污点是不是?
这一刻,尤樱委屈地只想落泪,可是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软弱。只听到”啪”地一声,娇躯受力往后一退,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黑鱼摔在她的脚下。
“滚,这条鱼就当打发乞丐的……”
老板娘这一声刚说完,拥挤的人群中突然间挤出几个身着警服的高大男子。很快几人用身体从人群一角劈开一条道,不多久,人群中走出一个高大挺拔,相貌俊美媲美神灵一样的男子。
他一头利索又时常的短发,略显凌乱,古铜色的肌肤性感而健康。面部轮廓堪称完美,那双精湛的黑眸梭巡了一下四周,最后定格在人群中,一身脏污,垂着头浑身轻颤的尤樱身上。那双寡欲的黑眸瞬间闪过一道流光,随即大跨步地上前,走到尤樱面前,轻声说道:“宝贝,发生什么事了?”
尤樱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赢析玦,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淡淡地说道:“赢析玦,他们都觉得,我是个臭婊子!”
跟你一样,都觉得我是一个臭婊子!
尤樱在心里,静静地补充了一句!
030:皇室法律
赢析玦闻言,脸色随即一沉,周身如覆薄冰,一时间整个人从内向外散发着危险而森冷的气息。人群在他突兀地闯入,早就静的鸦雀无声。如今听到尤樱的这番话,看到赢析玦一时间脸色如此差。顿时整个人群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那些原本以为尤樱已经虎落平阳的妇人瞧见这场景,想偷偷溜走,尤其是鱼摊的老板娘,看见皇太子更是吓得直哆嗦。
“一个都别想走!”赢析玦突然间转身,对着那些偷偷溜走的妇人大声说道:“穆笃,侮辱我未婚妻在帝国法律中,应该是什么罪名,触犯了什么法?”
“帝国的《欺君法》里规定,‘诽谤、侮辱或威胁帝国国王或王位继承人’的任何人将被判处3到15年的监禁。而尤小姐作为王位继承人的妻子,也享有该法的保护。所以,他们已经构成情节严重的诽谤罪和诬陷罪,现在完全可以起诉他们……”后走过来的穆笃瞧见尤樱一身狼狈,脸色也阴沉下来。他看着这群人,一字一顿大声地说道。
穆笃一说完,人群爆发出一阵轻呼声。这些都是普通市民,对法律只知皮毛。尤樱当时说,她可以告他们诽谤的时候。他们只知道又不是杀人放火,不是多严重的事情。但是穆笃这一说,才知道可能会坐牢
这下子,这些人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赢析玦说着,看见脚边那条活蹦乱跳的黑鱼,又看了看尤樱的身上,脸色越发阴霾,他抬头看着鱼摊老板娘,提声又问道道:“伤害皇室成员,罪名又是什么?
“《欺君法》里也有规定,故意非法损害帝国国王或王位继承人等任何人身体健康的行为,情节严重的,可宣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穆笃声音平板无调,在其他人听来,却犹如平地炸出的一道惊雷。尤其是鱼摊老板娘,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老板这下子也急了,对着赢析玦大声地求道:“太子殿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家婆娘泼辣惯了,对太子妃不敬,我们现在就向她道歉。太子妃对不起,死婆娘,还不过来向太子妃认错……
鱼摊老板娘在老板的拉扯下,还未从那个死刑中回过神来,看着尤樱的视线恍恍惚惚的。原先那几个侮辱尤樱的,也立刻清醒过来,上前对着皇太子说对不起
一时间,尤樱再一次成为焦点。人们都留意到了,赢析玦从进来,视线就未过久的离开过尤樱。如今也是,那双黑眸饱含深情地看着尤樱,一眨不眨。只是,尤樱却在他刚露面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就一直垂着头,抿着唇沉默着
几个妇人瞧见这情形,心里开始明白,此刻只要尤樱说一声没关系,皇太子就一定不会再追究了。于是,她们将矛头转向尤樱,说着说着,就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会坐牢,还有可能是死刑,对这些市井小民而言,那是天大的大事了。而且,这话是皇太子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的,肯定不会有假!
这几个大妈碍于赢析玦在场,不敢靠尤樱太近,只能离着尤樱一米远的距离跪地求饶。尤樱听着她们那些上有老下有小,求求太子妃网开一面的话语,就觉得这世道怎么会这样,冷漠无情,没有丝毫人情味。刚刚还那样骂她贱货,如今一看见赢析玦立刻倒戈方向。她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她更明白的是,现在不是这几个人如此看她,是整个帝国都在说她,把她说的不堪入目……
“你能改变这几个人有什么本事,我现在就是所有人口中的贱货,甚至……”甚至连你都这样想我,尤樱垂着头,哽咽地说道。
赢析玦见此,上前揽过尤樱的背脊,紧紧地把她圈在怀中,柔声说道:“宝贝,我保证,我保证明天把所有对你不利的消息都清除掉!”
“你清除不掉的,西顾是我的孩子,这是永远不可能磨灭的事实!”尤樱抬起手,推开赢析玦的身躯。
只要西顾一天是她的儿子,十六岁生子的污点会跟随她的一生。不良少女、未婚生子,勾引两位皇子。这些都会如同对她幸福的诅咒,是套在她身上一生的枷锁。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坦然不去在意,可是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发现原来自己做不到不管世人的眼光。
尤其是,昨晚他的那番话!她一下子觉得,好像自己真的那么不堪入目了。好像她真的在妄想攀赢析玦这棵高枝,她一定会像艾秀曼说的,爬的越高,摔的越惨!
这一瞬,她觉得自己在赢析玦求婚的那一刻,真的欠缺考虑。嫁给赢析玦,其实不是嫁给他一个男人,而是嫁给整个帝国。伴随而来的不是甜蜜,而是舆论和压力。平民为什么不能嫁进皇室,尤其是她这种一清二白的身世。嫁进皇家,没有娘家的支持,所仰仗的就是丈夫对她的宠爱。一旦没了丈夫的爱,到时候她就算想离开皇家,想要自由也不可能。
昨晚上,她首次开始质疑赢析玦的所谓爱了!他们能甜蜜多久,他们的爱情保质期能有多久?如果没了他的爱,她该怎么过?这些念头接踵而至,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突然间她觉得,赢析玦给不了她强烈的,如同大树一般的安全感了!
“尤樱,我能!”赢析玦紧紧地搂着尤樱,黑眸闪烁着坚定和不容置疑。
他能够感觉到她身体里的恐惧和害怕,能够体会到她此刻的心境。他跟其他皇室成员不同,他的母亲也是一穷二白的平民。自然知道,皇家对她母亲的种种不公平和排斥。他清楚的明白,如果娶了尤樱,自己担负的角色是什么?
而此刻,怀中的女人对他们的感情开始质疑,甚至后悔接受求婚。他知道昨晚他做的事情,让她对他失望了。随着她的失望,他的心也开始动荡起来。
他没有想象中的不在乎她的感受,昨晚上找了她一夜。如今看见她哭,他的心开始揪着疼了。
好像一下子,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031:下定决心
他不想再看她哭下去,这样只会让他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于是,他当众拦腰抱起她往人群外走去。这时,那些不停地说对不起的妇人突然间扑过去,想要拉住赢析玦的腿。一旁的穆笃眼疾手快,迅速地让人挡住了她们。
往前走的赢析玦没有丝毫的停留,素来知道他脾性的穆笃已经不需要他的任何指示,转身对着警官说道:“追究到底!”
这些市井小民,不给点颜色,看来要开染坊了。她们知不知道,帝国所有人都知道,尤小姐已经是帝国准太子妃。侮辱尤小姐,就等于侮辱整个皇室!
这一句话,如同给那群人判了一个死刑。一时间,几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从菜市场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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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析玦抱着尤樱上了车,帮她系好安全带后,又迅速地发动引擎。豪车瞬间,驶出拥挤嘈杂的菜市场
车上,尤樱头歪靠在车窗上,低垂着眼帘,什么话都没说。开车的赢析玦抿着唇,俊美绝伦的面孔似乎又恢复了一贯的漠然。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骨微微泛白,从中可以看出他的心绪并没有表明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一路寂静,气氛静的有些古怪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在尤樱快要失神失的快要睡着时,只感觉周身一暖,等她抬眸,触及到的是那张熟悉到入骨的清俊容颜,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原来,到怡园了
赢析玦抱着她,丝毫不管迎上来的刘姨,直奔楼上主卧室。楼下的刘姨瞧见这情形,愣了一下,倒也没多在意,转身又去忙自己的事情。
赢析玦一进房间,“砰”地一声甩上房门,抱着尤樱走进奢华的浴室。将尤樱安置在一旁后,他打开淋浴房里的莲花蓬头,调好水温后,这才转身伸手去解尤樱的衣服。
尤樱见他要脱自己衣服,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赢析玦却比她反应更快地一把拉住她,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大手利索地脱下她身上的那件早已脏污不堪的针织外套,又快速地拉开她后背上的裙子拉链。
很快,尤樱身上的衣服,就被他剥的干干净净,一瞬间,他象被点穴一样,移不开脚步,目光却停留在那白皙如玉的身子上,那两抹娇小的粉嫩上,以及,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女性阴柔部位的柔软毛发上。
跟尤樱在一起这么久,她的身体每一处他瞧见过,那处让男人着迷的天堂他更是进去过无数次。只是,从来都是身体与身体的接触,激情与激情的燃烧,他深谙自己的身体喜欢眼前的这具娇软的身体,只是从未想过,原来,他已经喜欢到能够让他看见就能迅速有所反应了。
尤樱在赢析玦灼灼逼人的视线中,有朵红晕袭上脸颊。她轻轻地将她推离了一些,转身拿过一条毛巾遮挡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地走进了莲花蓬头下。
赢析玦深呼吸了一口,找回自己的冷静,转身走出浴室。
伴随着赢析玦的离开,尤樱整个人一下子靠在在热气氤氲下,微微发烫的瓷砖上。头颅低垂,瘦弱的娇躯在”哗哗”的温水中,轻轻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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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尤樱套着浴袍走出浴室。卧室里,已经不见赢析玦的踪影。尤樱没来由地有些气闷,走到卧室阳台外。
主卧室的阳台,正对着葱郁的山景。夏末秋至,斑驳的光影中,满山的枫叶已经初染红。景色怡人、风景如画。
尤樱抬起手,两手轻轻地搭在栏杆上。这才注意到,楼下豪车前,赢析玦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去了在菜场见到时的风尘仆仆,看上去又恢复了一贯的高贵出尘。尤樱痴痴地看着,如果去了他性格里的阴晴不定,让她捉摸不透的因素。他真的是一个,完美到让人觉得不真实的男人!
楼下开车门的赢析玦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人一对视,一时间似蕴含千言万语一般。尤樱无端地觉得,赢析玦这眼神中,似乎潜藏了太多,她读不懂的含义。
在尤樱惊疑万分的时候,赢析玦已经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尤樱目光留恋看着载着他离开的车影,好久好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手机铃声突然间从卧室里传来。尤樱恍惚了一下,迅速地转身回到卧室。弯腰,拿起床铺上震动的粉色手机,心里稍稍有了一些迟疑。
不会是刚才,在洗澡的时候,赢析玦放上来的!
尤樱想着,看着屏幕上,一长串的国际区号。心里隐隐明白是谁打过来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Cherry,我已经给你找了最棒的老师,他是我们法国人公认的天鹅女王的缔造者,我想你们相处一阵子,他很快就能告诉你你的不足之处,未来你的表演,一定完美到没有丝毫的瑕疵……”手机里,安德鲁的声音激情盎然,看来他已经认定,尤樱一定会接受他的邀约。
尤樱愣了一下,随即垂着头,用英文说道:“安德鲁先生,很抱歉,我可能去不了法国了!”
就算赢析玦对她做过有多过分的事情,伤害过她。可是,刚刚与他对视的那一眼,让她知道。
她真的好爱好爱他,为了他,她的什么都可以放弃的,什么都可以不要!
“为什么,你的母亲和老师都向我保证,你一定会来巴黎。还有,你不希望成为世界瞩目的白天鹅吗?亲爱的,你还记得你的《天鹅之死》吗,你明明那么渴望成功,为什么在最接近天堂的时候,要放弃高飞的机会呢?”
“是啊,我很渴望成功的,我也非常希望有朝一日成为林肯大舞台上的白天鹅。”尤樱咬了咬唇,握紧小手,缓缓道:“可是现在,我遇到了一个,比芭蕾在我生命中还要重要,可以让我为之付出生命去爱的男人……”
032:公开身世
伴随各家娱乐头版头条争相报道,尤樱昨天在医院媒体面前公开承认小西顾是她十六岁那年生下的私生子。一时间,整个帝国上下一片哗然,国民联想到之前的准太子妃的丑闻,顿时纷纷表现出不满和愤慨。
以尤樱这种十六岁就未婚生子,又是私生女,之前还周旋在上流社会圈子,是出名的交际花。贪慕虚荣,低贱不堪的身世,有什么资格,登上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如果这种女人都能做太子妃,那么未来他国又如何能看待帝国。皇族可以接受平民皇后,但是需要的是那种家世清白,如康顺皇后一样,娴雅端静、知分寸守进度的女人。
显然,目前为止,尤樱除了丑闻还是丑闻。人们对她的印象,已经差到不能差。赢析玦开着车,经过护城河的时候。护城河两边已经簇拥着一大群的游行人员,他们举着白旗抗议皇太子娶一个妓女,帝国丢不起这个脸。随着他的车驶过,窗外有激愤人群中,有人认出豪车里的赢析玦,使劲地激拍着车窗,大骂他是昏君。为了色欲,全然不顾整个帝国的形象,不配成为皇太子……
豪车被堵了有近一分钟,就有宫中的警卫队冲出来,拨开拥挤的人群。道路很快通畅,赢析玦开着车继续前行
进了宫,喧哗声渐渐远去。熟练地一路拐弯,前行。在宫中一栋颇为森严肃穆的建筑物前停下,守候大门口的穆笃一见,迅速地小跑上前,帮他拉开车门
“殿下,其他人已经到齐了,你赶快进去!”穆笃拉开车门,见赢析玦下车,小声地提醒道
赢析玦点了点头,穆笃捧着文件,迅速地跟上赢析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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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正中是一张华贵的紫檀木长桌,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平顺帝后坐在首位上,赢析泫坐在平顺皇后的左手边上。见赢析玦进来,平顺皇后勾唇,面上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赢析泫则微微抬了一下眼眸,随即又垂眸。俊雅温润的面孔上,去了温煦谦逊的笑容,淡淡静静,似乎少了几分生气。而平顺皇帝则使了个颜色,让赢析玦快点坐下
赢析玦将众人的神情都收入眼中,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随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落了座
随着他的入座,整个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全绷紧了。突然间,有老人站起来,将一大叠的报刊扔到赢析玦的面前,说道:“皇太子,你好好看看最近的杂志。我们帝国皇家的脸,都被你的未婚妻丢尽了!”
“皇家娶亲,向来都会经过国务院审核一遍之后才能确定下来。如今皇太子你,不顾众家的反对意见,一意孤行,非要娶这位身世如此不堪的小姐为妻。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完全不把皇家的利益放在眼里,皇太子,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一阵子,二殿下也说要娶这位小姐。如此三心二意、水性杨花,还未成年就生子的女人,将来如何母仪天下,成为帝国女性的楷模……”
……
在一众讨伐声中,赢析玦一直都面不改色,俊美绝伦的面孔一片漠然。而听到这番话的赢析泫清雅的俊颜则沉了沉,袖下的手握紧了几分,一旁一直留意着赢析玦的平顺皇后狡猾地勾起唇角。
他要是敢承认西顾是他的儿子,面临将会是三至十年不等的牢狱之灾。如果他不说,她也会立刻把西顾的事情捅出来。
逃不掉的,只要西顾在,他强奸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就永远成立!
“众位这话就不对了,光凭这些八卦杂志,你们就认定尤小姐是个不堪的小姐,这未免太过草率!”一直沉默的平顺皇帝在讨伐声稍停的时候,插话说道。说着,又转头看向身旁的侍者,说道:“尤小姐并不是诸位爱卿想象中的那样,事实上,外界的那些传闻朕亲自去验查了一下。所谓的被富豪包养,完全是媒体杜撰出来的,朕已经以皇室的名义,向那几家报刊杂志社提起诉讼。诸位可能没听过宴会小姐这个职业,其实朕刚听到的时候,也对此非常的不屑一顾。后来调查后才知道,原来宴会小姐是一个非常崇高的新兴职业。一般做宴会小姐的女孩,都拥有高智商高学历。她们充当的角色,不仅仅是一个花瓶。而且很多时候,在商业宴会上,会为客人提供一定量的知识和帮助……”
侍者在平顺皇帝的眼色中,将收集到的资料分发给那些帝国元老们!元老们看着手上的文件夹,有人在平顺皇后的眼色中,再一次大声地嚷道——
“即使这样又能怎么样,一个十六岁未婚生子的女孩子,根本不配嫁进皇室!”
“是啊,皇室怎么可以迎娶这种身世的女孩子……”
……
赢析玦静静地听着,良久才抬眸,黑眸闪烁着锐光,扫了一眼一直安静沉默的赢析泫。赢析泫触及到赢析玦的视线之后,琥珀色的眼眸顿时深邃了几分!
“如果你们担心孩子会破坏皇室血统的话,大可放心。我未婚妻身边的那个孩子,是我赢析玦的儿子。我未婚妻之前确实有跟阿泫交往过,但是我赢析玦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我未婚妻一生只有我一个男人!”赢析玦转过头,黑眸平静如初地直视着前方,一字一顿地说道。
穆笃听他说完,迅速地举起一张亲子鉴定,对着众位说道:“这是皇太子跟尤西顾小朋友的亲子鉴定,所有数据表明,皇太子和尤西顾小朋友的DNA吻合度,高达9999%。也就是说,尤西顾小朋友,确确实实、如假包换是皇太子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