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可以让我继续了吗?”赢析玦轻笑着询问道。
尤樱把头埋在赢析玦的怀中,静静地点了点头。赢析玦见此,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将尤樱按到在沙发上。尤樱看着猴急地扒自己衣服的赢析玦,低声问道:“赢析玦,真的会没事?”
“宝贝,放心!”他吻了吻尤樱的嘴唇,轻声安慰道。
尤樱想了想,心里终归有些忐忑。她好像记得,帝国法律里面,跟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会有刑法的?赢析玦刚问她她的年龄,是不是……
“啊……”下身突然间被他灌入,尤樱不适地叫出了声。
“又不专心了!”赢析玦见她如此反应,直视着尤樱的黑眸流露出强烈的不满。
尤樱瞪着赢析玦,低声斥道:“赢析玦,你现在越来越不温柔了!”以前爱爱还会做足前戏,现在前戏做得寥寥草草,只管直奔主题了!
赢析玦闻言,俯身吻住了尤樱的嘴唇,下身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低声说道:“前戏可以慢慢做……”
尤樱抱住赢析玦,在他的孟浪之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欢愉之中……
“赢析玦,你小声点,西顾在睡觉……”满室回荡着激情糜烂的声音,尤樱稍稍回神,才发现他们太放纵了。这里,毕竟不是卧室……
早已陷入情欲中,贪欢享乐的男人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乖乖听话。尤樱见自己劝说无用,咬着唇尽量让自己不发声响。
“宝贝,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声音……”很快他意识到氛围太过安静,开始发出强烈的不满。
“可……恩……”赢析玦这个变态,原来还有这爱好,她不叫,他就弄疼她也要让她叫出来……
尤樱的这一生柔媚蚀骨的呻吟声让他颇为满意,身下动作越发的卖力。尤樱心里担忧西顾,但是在病房里做也不是第一次了。想着前几次都没有弄醒西顾,不由心生侥幸,应该没事!
这个念头一诞生,事情就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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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闹出太大的动静,渐渐吵醒了熟睡的西顾。小西顾揉了揉眼睛,轻轻地唤了一声,“尤樱……”
为什么那么吵,很像尤樱的声音啊!
病床上,趴着的小西顾渐渐地从床榻上爬起来。正在情欲翻滚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西顾的情况。直到,西顾一声大嚷,“坏叔叔,你为什么要欺负尤樱?”
西顾这一声,无疑是平地炸起的一道惊雷。赢析玦和尤樱彻底清醒,转过头看向病床上。
这个时候,西顾已经开始从床上爬起来。尤樱尖叫一声,立马喊道:“西顾,转过头面临,不准看!”
“尤樱,你不要怕,我保护你!”西顾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视着沙发上交叠的人影。尤樱被坏叔叔压在身子底下,脱得光溜溜的,刚刚还叫的好像很痛的样子。尤樱一定被欺负的很惨,好哇,原来背地里,坏叔叔是这样欺负尤樱的……
“不,不是,西顾,听话……转过头,不准看……”尤樱快被目前的场景弄崩溃了,她紧张地拉下赢析玦的身体挡住自己。
她现在是全裸,不过幸好赢析玦身上还有衬衫在。只不过,她到底该怎么样跟西顾解释,目前这种让人尴尬不已的场景啊……
040:彪悍教育
西顾听到尤樱的大声叫唤,小脸一片茫然。
“西顾,乖,转过头不要看!”尤樱觉得自己快疯了,两只小手紧紧地掐着赢析玦的臂膀。身上的赢析玦薄唇紧抿,欲求不满让他的心情暴差
该死的破小孩,生下来就是克他来的
西顾还想说什么,但是在尤樱不停地哀求之下,最后转过头面壁去了。尤樱一见,迅速地推开身上的赢析玦
都怪他,这个死色狼,若不是因为他那么多要求,她怎么会面临如此尴尬的境地
赢析玦脸色奇差,在尤樱的推拒下。最后还是没有克制住,一把抱起尤樱走进病房的卫生间里。尤樱惊呼一声,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小手拼命地拍打赢析玦
“赢析玦,你干嘛呢?”一进洗手间,尤樱看见赢析玦关上门,忙问道
“宝贝,你没感觉到我兄弟还昂着头,不乐意这么快完事吗?”赢析玦将她顶在门板上,喘着粗气说道
“你疯了,现在这状况你还做的下去!”他还在她的体内,自然知道此刻的他还是兴致昂扬。
赢析玦做事一向强势惯了,从来就没管过其他人。薄唇吻住尤樱喋喋不休的小嘴。大手托住她的翘臀,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正坐在床榻上的西顾听话的面了一会儿壁,直到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尤樱,我可以转过头了吗?”要面壁到什么时候,该面壁了人不是他啊,是那个坏叔叔,明明是他欺负尤樱的,为什么反过来他要面壁!
西顾这一唤,没有得到尤樱的回应。于是,满脑子是问号的他偷偷地转过头往沙发上看去。
没人了!
但是,似乎有声音从洗手间的门板后传来,西顾凝神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越听越不对劲。为什么门板是一阵一阵地在晃动,小西顾联想到刚刚那一幕,心里顿时急了起来。
坏叔叔是不是又在打尤樱了?
西顾一想到这里,就咬牙忍着痛,一下子从床上跳下去,光着脚丫走到洗手间门口,拍打着门板,嚷道:“坏叔叔,放开尤樱,你给我放开尤樱……”
洗手间内,尤樱在赢析玦的攻势下,两手圈着赢析玦的颈项,娇喘吁吁。整个娇躯顶在门板上上下摩擦着,很快又漫过一个高潮。双腿痉孪,有些支撑不住了……
直到,外头的西顾开始不停地敲门。尤樱才清醒过来,掐了一下赢析玦,唤道:“赢析玦,西顾……”
被严重打扰,赢析玦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一下门板,对着门外的西顾大声嚷道:“尤西顾,给老子立刻睡觉去!”
门外西顾听到震耳的砸门声,惊吓了一下,接着又听到赢析玦的爆吼。一时间,小西顾气的眼圈红了红,小身躯也在愤怒中直发颤。
坏蛋叔叔,大坏蛋叔叔!
“赢析玦,放开我妈妈……你这个大坏蛋……”西顾更加卖力地拍打房门。
赢析玦在这样的吵闹之下,也没了兴致。托着尤樱翘臀的大手,手指狠狠地掐进尤樱的臀瓣上,身下猛地一个贯穿,一股灼热直冲尤樱身体的最深处……
激情的快感还未享受到,两人就被西顾的吵闹给打回现实。黑暗中,两人面对面,呼吸交融地喷洒在彼此的面孔上。尤樱静静地听着门外西顾的拍打声,平复了一下呼吸后,“赢析玦,现在怎么办?”
“你不用管了,西顾是男孩子,还是我来说比较好!”事实上,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提前给西顾上性教育的课程,貌似早了一点。他开始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知道这种事情的?
貌似,也很早!
小时候母后很宠他,有几次不肯自己睡,非要跟赖在康顺皇后的怀中跟他们睡。母后执拗不过他,而父皇又执拗不过母后,最后三个人睡一张床上。晚上半睡半醒间,也留意到被窝里父皇骑在母后身上做爱的场景。那时他跟西顾的想法如出一格,以为是父皇在欺负母后。
当时父皇说了什么的?
赢析玦脑子闪过一道灵光,松手放下尤樱之后,这才发现两人的衣服还都在沙发上。
赢析玦脱下身上的衬衫罩住自己下半身,然后扭开门把,开了房门。
门外,小西顾瞪视着出来的赢析玦,眼眶呲红着。那神情,好似赢析玦跟他有杀父之仇的样子。Oh不,他本来就是他父亲,理所当然,上他母亲也是合情合理。
西顾看房门开启,立马踮起脚丫,想要开房门。却不想,房间里尤樱好似知晓他要做什么一样,立马说道:“西顾,你别进来,我没事……”
“尤樱,你有没有事?尤樱,是不是很痛?”
洗手间里,尤樱闻言,羞愧不已!
赢析玦懒得理西顾,转身走到沙发前,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接着拿到洗手间里,闪身走进里面快速地套上自己的衣服。这才再一次拉开房门,对着一直没说话,却一个劲地用眼神杀死自己的小西顾说道:“说,我想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事实上,我也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坏蛋,你为什么要欺负尤樱?”小西顾仰着头,冲着赢析玦大声嚷嚷道。
“我没有欺负尤樱,我在爱她!”赢析玦俯视着身下的小不点,黑眸平静无波地继续说道:“如果你对我们刚刚做的事情很好奇的话,我可以解释给你听。男人和女人身体发育到一定程度后,会自然而然地相互吸引,通过性交繁衍子嗣。六年前,你就是这么来的!”赢析玦看西顾懵懂的样子,继续解释道:“当然,如果你很想知道性交是什么样子的话,我可以让人找几盘带子给你看……不过,西顾,你是男人,一旦跟女孩子发生这种关系,就必须为这个女孩子负责任!”
躲在门板后的尤樱听到赢析玦的这番话,整个人都惊呆了!
赢析玦,竟然这样跟西顾说这些。他到底知不知道,西顾才六岁……
041:我是爸爸
此刻的尤樱,听完赢析玦的这番话,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堵上赢析玦那张嘴巴。赢析玦这丫的,彪悍人的彪悍教育方法啊!她这俗人,实在是没法接受。
把性交都讲出来了,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小西顾?
所以,她立马冲出洗手间,对着赢析玦说道:“赢析玦,你疯了,西顾还那么小,你不会用其他方法吗?”
“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说出来,我赢析玦的儿子,要是这点小事都接受不了的话,他就不是我的种!”赢析玦扫了一眼尤樱,淡淡地抛下这句话。
尤樱闻言,震惊了一下,见赢析玦神色沉肃,不自觉地闭上了嘴巴。说好是赢析玦来说的,她这样出口,算不算妨碍他教育西顾
西顾在旁边,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完全搞不懂赢析玦在说什么?倒是赢析玦在说我赢析玦的儿子那一句话的时候,小西顾的小手握的紧紧的。赢析玦见自己解释的也差不多了,再解释就是要拉着尤樱在西顾面前亲自示范了。于是,他敛容继续说道:“你的问题问完了吗?那是不是轮到我说话了?
西顾黑葡萄一般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迷茫的流光
“西顾,我是你爸爸!”赢析玦缓缓地蹲下来,直视着西顾的黑眸里,流露出一种父爱的暖光。他勾唇,略显嘲讽道:“其实,如果你觉得意外或者难以接受的话。我表示能够理解,因为要让我一下子接受你,也很难!”
平白无故,一下子冒出来一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子,难道他就好受吗?事实上,他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扮演的还是一个万众瞩目的角色,再加上他平时私生活那么干净,凡是都在他的掌控和计划之中,突然间成为一个六岁孩童的父亲,他更加难以接受
懂事开始,他的父皇教给他的第一个东西,就是克制
不能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不能有特别讨厌的东西。所有的东西必须维持一个平衡上,唯一要突出的,就是一个优秀。无论学什么,都必须要出类拔萃。否则,他丢的就不是自己的脸,而是整个皇家的脸
所以,父皇和母后离开之后,他也如此开始规范着自己。如果没有六年前那个阴谋的话,他跟尤樱不会有这样一段交错的因缘。
也许,他会有自己的子嗣。但是,那个孩子绝对不是以西顾这种方式诞生。某种意义上,西顾只是他人生的一个败笔,他曾经那个耻辱的见证品。而今,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处理的麻烦!
西顾听到这句话,抿着唇握紧拳头,一句话都不说。
爸爸吗?太陌生太陌生了,跟尤樱没来京都之前,他们住在北方的一个小镇上。那时候,隔壁住着一个小姐姐。在尤樱忙着做晚饭没空闲的时候,他就经常溜到小姐姐的家里,看她做作业。有一次,小姐姐给他读了一篇课文。文里面,讲述着小蝌蚪找妈妈的事情。
那天听完那个故事之后,他接下来每天都坐在家门口看着来往的路人。他想,这形形色色的人中,总有一个人会是自己的爸爸。他会像小蝌蚪一样,找到他的爸爸,然后他爸爸一定会像小姐姐的爸爸那样,每天下班回到家,都会抱着他举高高,然后他也会像小姐姐一样,“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他就这样天真地坚信着,只要看到跟他长得一样的人,他就能找到爸爸了,他就会像其他小孩一样,在爸爸妈妈关爱下幸福的长大。直到,有一天,尤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问他为什么要一直坐在门口不进屋。他就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我要找爸爸。尤樱听到之后,背过身就跑了。而婆婆突然间推着轮椅出来,拿着扫帚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直嚷着要他滚!
有妈妈不能叫,爸爸连提都不能提!他无数次想问尤樱为什么要有他,可是看见尤樱那么辛苦,他却又憋回去了!
尤樱爱他,她努力把一份爱变成双份来爱他,他能感受得到。所以,他不能为难她,惹她不开心。随着年龄的长大,他开始不期待爸爸了。
爸爸有什么好的,没有爸爸的小孩,同样可以在尤樱的关爱下,幸福长大。只要尤樱爱他,他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
尤樱看西顾抿着唇,头颅低垂,小脸阴沉,看上去很不正常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忐忑。她走到西顾的面前蹲下,摸着他的发迹,柔声问道:“西顾,你怎么了?”
“尤樱,我不要爸爸,我不要……”西顾突然间抬起小手,圈住尤樱的颈脖,把头颅埋在她的怀中,大声哭了起来。
“西顾,乖,不哭,不哭……”尤樱不停地轻拍西顾的小脑勺,柔声安慰道。
西顾所受的苦,她何尝不知道。他懂事,他乖巧,他像一个小大人一样,不让人为他操心。可是孩子毕竟是孩子,就算他伪装的多像一个大人,孩子那颗纯净渴望爱的心,一直都在。尤其是西顾还是个男孩子,她就算有多努力,也无法代替一个父亲在男孩心目中,伟岸高大的形象。
她想起下午西顾跟小元朗玩做一团的样子,她想起西顾听到小元朗讲他爹地和爷爷的时候的表情,她想起每一次带着西顾上街,他看到父亲抱着小孩亲密走过时黯然的神色……
心不可遏制地痛了起来,一个阴谋,诞生一个不被祝福的生命。即使在她的呵护之下,西顾健健康康地长大了这么多,可是成长过程,却如此坎坷。她问心无愧任何人,却惟独对西顾,她是有天大的亏欠和愧疚……
赢析玦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子,静静地张开手,搂过这一大一小。
这就是一家人吗?一个爱着自己的女人,一个有着自己血脉的孩子。赢析玦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人生,也可以如此圆满,就像小时候的他的家一样……
042:灾难将至
黑夜,寂静。
凉风习习,一阵一阵地掠过树梢,摇曳的树梢吹奏出一阵”沙沙沙”的声音。半开的窗户,有暖色的灯光流泻在窗台外的花圃中。隐隐间能瞧见,一簇早菊已含苞待放,傲然林立间,风姿卓绝。
赢析泫依旧一袭白衣,站在寝宫外静静地看着天。宫殿里,尤曼妮看着他安静地近乎如雕像的背影,心里涌现出强烈的愤慨。
他已经,连续站了三个小时。而她,也看着他站了三个小时。她是尤曼妮,是无法无天,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尤家大小姐。若不是因为喜欢他,若不是因为他是她多年求而不得的男子,她何苦如此委屈自己
论起身材、样貌、家世、气质,她到底哪一点输给尤樱了?她才是正牌的尤家大小姐,而尤樱只是爸爸人生中的一个污点。她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她,维护她?即使她跌入尘埃,满身风尘,还是接连有人爱上她
不行,想到这里,尤曼妮无法接受,自己争了那么久,还是输给她。所以,她跨着妖娆的步子,唇角勾勒出最媚人的笑容,深情款款地走到赢析泫的身后,从背后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肢,两只手暧昧地游离在他的胸前
“泫哥哥,在想什么呢?”娇柔软语,温香软玉,似乎天下再刚强的男子,在这样勾人的媚态中,也会甘愿化作绕指柔
“在想,我当皇帝之后,该做的事情?”赢析泫闻言,漠然的清雅面孔上,闪烁着一抹捉摸不定的神情
尤曼妮闻言,鹅蛋脸上,布满喜悦之色
原来,他也想做皇帝!这一刻,欣喜若狂。他当皇帝,那她就一定会是他的皇后
小手在赢析泫的胸口打着旋儿,尤曼妮媚态横生地绕到赢析泫的身前,秋水瞳里,诉不尽的柔情,眉梢之间,化不开的妖娆。
“泫哥哥放心,明天你就能得偿所愿了!赢析玦,很快就会从神台上跌下来!”明天,期待已久的明天。只要明天一到,帝国的天,就要变了!
赢析泫闻言,勾起唇角,笑意邪魅,琥珀色的眸光里,更是闪烁着魔魅的流光。他这神情,看的尤曼妮心神荡漾。
如此清雅高贵的如谪仙一般的赢析泫,邪魅起来,原来竟也可以如此勾人心魄。
瑰宝,瑰宝啊!
她再一次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庆幸,皇太子,哪有赢析泫长得好?这么多年的相处,都没有让一向喜新厌旧的自己感到丝毫的厌倦和不舒服。
尤曼妮大胆地伸出手,勾住赢析玦的颈脖,玲珑有致的娇躯紧紧地贴在赢析泫清隽修长的身躯上,娇笑道:“我今晚睡你这?”
琥珀色的眼眸蕴含宠溺的笑意,赢析泫摇了摇头,伸手摸着尤曼妮的脸颊,柔声说道:“皇室有过规定,皇室成员不能婚前同居!”
上千年的老规矩了,皇族成员,不能婚前发生性行为。事实上,就算到现在,皇子大婚当天,新皇妃还是有一个验身的流程。只不过随着年代的开放,这些规矩能免即免。但是还是有些保守派,趋向于传统。
“可是,那晚我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泫哥哥,还守着那些古板的规矩做什么?”尤曼妮不满地搂着赢析泫,撒娇地继续抗议说道:“再说了,皇太子都没结婚,就有了一个六岁的私生子……”
赢析泫听到这边,脸色随即一沉。他勾唇讽刺一笑,抬起手推开如同八爪鱼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尤曼妮,冷讽道:“皇兄的儿子怎么来的,我想你跟尤夫人非常清楚!”话落,转身走向寝宫。
尤曼妮没想到赢析泫会如此说,整个人都呆了一下。等她清醒过来,娇躯已经被赢析泫推至一旁。
“泫哥哥,你误会了,不是的!”她慌忙转过身,伸手拉住赢析泫的手臂,大声解释道。
他怎么知道了,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曼妮,我要是当上皇帝,未来皇后之位一定留给你!毕竟,你的清白之身是给我的!”说到这里的时候,赢析泫眸光顿时一柔,清雅的俊颜上溢满宠溺的神情。良久,他突然间肃容,冷酷道:“但是你搞清楚,要想留在我的身边,就给我乖乖听话。别忤逆我,也不要自作聪明!我赢析泫,也不是一个空有皇子头衔的草包!”
话落,他一把拉开尤曼妮的手,抽回自己的手臂,转过身毫不留情地走回自己的寝宫。
尤曼妮呆呆地看着赢析泫的背影,一脸茫然。
她到底可曾真正的认识过赢析泫,为何这样的他,如此陌生。陌生到,好像一下子换了一个灵魂一样。
可是,不得不承认,这样强势而冷酷的赢析泫,却比之前的那个他,更加的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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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皇家医院病房中。
温煦的晨光下,尤樱窝在赢析玦的怀中,两个人头靠着头,一起紧紧地半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睡着。昨晚上西顾哭着哭着就睡着,后来赢析玦见天色也晚了,就没再回去,两个人就这样躺在沙发上,凑合地过了一夜。
这样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间响起来。尤樱在吵闹声中,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赢析玦。
他似乎也被闹醒,面色不佳,神情里还透着几分床气。尤樱见他如此不耐,握了握他的大手,轻轻一笑,柔声说道:“你等一下,我去开门!”
他安静点了点头,黑眸在尤樱转身的那瞬间,一扫惺忪之态,立刻换成一副精光湛湛,面上哪还有什么床气。压根就像,一副随时准备着战斗的样子。
去开门的尤樱微微纳闷了一下,到底是谁这么一大早来敲病房门,是医生还是护士?
当她打开房门,她才知道,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而是灾难……
043:被逮捕了
门外面,一个满头白发,眼睛小的如同老鼠眼,精神矍铄的军装老者领着两个警服男子站在门口,见尤樱开门,军装老者立刻立正,整顿仪容说道:“尤小姐,早上好,皇太子在这吗?”
“是!”尤樱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本能地将房门敞开,将三人进房。
老者是国安部部长,步子标准笔挺地走进病房,看见沙发上坐着的赢析玦,立刻敬了一个军礼。
赢析玦在军中还是有一个将军头衔,虽然大家军种不同,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国安部部长还是比赢析玦矮了一个头衔。所以,此刻,国安部部长见到赢析玦,还是要行一个下属礼
从柴志胜进屋,赢析玦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瞬间恢复成一贯的漠然。他默不作声地看着柴老行礼,良久才站起来,淡淡一笑,说道:“柴老来逮捕我,就不用行这种虚礼了!
柴志胜闻言,老脸顿时僵了僵,直视着赢析玦的老鼠眼里闪过一抹尴尬之色。随即,他肃容,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对着赢析玦,口吻非常公式化地地问道:“赢析玦是吗?
赢析玦黑眸若深潭里的水,再不复流光隐隐。尤樱在旁边看着这情形,心口涌出一抹森冷气息
气氛,好奇怪;而她的感觉,也越来越不对劲了
“赢析玦,你目前涉嫌一桩强暴未成年少女的案件。请现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柴志胜一身正义之气,将逮捕令举至到赢析玦的面前,神色肃穆地继续说道:“这是你的逮捕令!
赢析玦神色平静,并未看一眼所谓的逮捕令。而一旁的尤樱翦瞳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娇躯一下子如同被定格了一般,俏脸上溢满浓浓的不可置信
他不是说没事的吗?他不是说他会保护她和西顾的吗?为什么现在,为什么现在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强暴未成年少女,逮捕令?
尤樱不敢去想象,当这样的罪名一旦成立,赢析玦面临的会是什么?
“殿下,要是没事的话,现在就跟我们回一趟警局!”柴老说完正事,立马换了一副口吻征询道。
眼下要逮捕的人,不是阿猫阿狗,很有可能是帝国下一个当家人。柴志胜不敢丝毫的怠慢他,更加不敢得罪他。毕竟,他心里非常的清楚。
赢析玦是老虎,是猛兽,不会坐以待毙,乖乖等着让人抓。他肯定有自己的方式,解决这次麻烦。柴志胜在官场也待了这么多年,非常明白如何明哲保身。
赢析玦点了点头颅,该来的还是来了。尤樱一见,慌忙扑到他怀中,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衫,大声质问道:“玦,你不是说没事的吗,你不是说不会有事情的吗?为什么现在他们要抓你,还说你强暴……”
“宝贝,不要紧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赢析玦抬手,捧着尤樱的面颊,黑眸直视着尤樱,柔声安慰道。
“你骗我,你又骗我了,赢析玦,你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可以这样欺骗我?”尤樱使劲地摇着头,哭泣地大声嚷着。
骗子,大骗子,为什么要这么骗她?说什么没事,现在这么大的事情还说他不会有事,还要她相信他。可是,现在他都要被抓去警局了,她如何还沉得住气啊!都是她的错,都是她和西顾害了他。她不能让他被警察抓走,不能让他们逮捕他……
尤樱想到这,转过头,看着柴志胜,大声说道:“皇太子没有强暴我,我是心甘情愿跟他发生关系的?你们不要抓他,不要抓他好不好?”
“小姐,无论你是心甘情愿还是被皇太子……”柴志胜说到这,抬眸看了一眼脸色沉肃的赢析玦,大声地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事实上,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帝国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中,无论是自愿还是外力强迫,只要跟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都将视作情节严重的强奸案处理!”
柴志胜这句话,让尤樱目瞪口呆,娇躯直颤。
难道现在,就算她说是她自愿,都没有办法救赢析玦了吗?她转过身,紧紧地抱住赢析玦,哭泣道:“玦,怎么办,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宝贝,放心,我会没事的!”赢析玦搂着怀中哭个不停的尤樱,柔声说道。
“赢析玦,呜呜呜……”她静不下来了,现在赢析玦搞不好要坐牢,她如何淡定下来。
赢析玦看尤樱哭闹不止,突然间俯身当众吻住她的唇。哭闹的尤樱突然间感觉到他吻自己,立马伸手紧紧地圈住他的颈脖,踮起脚热烈地回应他。
赢析玦,别走,别走。我不要你被警察抓走,也不要你坐牢,更加不要因为我和西顾,成为阻碍你的绊脚石……
不要,统统不要,只要你留下来,只要你哪都不去,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在场的另外三人见到这一幕,不自觉地背过身,不去看热吻却又伤感离别的两人。
尤樱的热情和故意拖延,让这个吻一直维系了好几分钟。直到,赢析玦突然间捧着她的脸,将她的面孔拉离自己,喘着气问道:“我坐牢你会等我吗?”
尤樱不假思索地就点头,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等到白发苍苍,垂垂老矣,她也等……
“我成了穷光蛋,不再是皇太子,以后将一无所有,你还会跟我吗?”
尤樱再一次快速地点头,跟,就算跟他沿街乞讨,跟他三餐不饱,风雨无宿,她也愿意……
赢析玦勾唇,俊美绝伦的面孔上,绽放着爽朗而阳光的笑容。尤樱见过,当初在降落伞下逃生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爽朗地笑着。
“尤樱,那就没什么可怕的!只要你一直这样爱着我,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赢析玦说完,吻了吻尤樱的额头。然后松开手,对着柴志胜说道:“我们走!”
尤樱看着赢析玦离去的背影,这一刻,心那么痛,又那么暖……
044:接连不断
伴随着赢析玦一行人的离开,尤樱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刚刚的喧哗声,已经吵醒了病床上的小西顾。此刻,趴在病床上的小西顾,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隐隐闪烁着几分泪光。
虽然他还太小,还不能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能够感受到,此刻尤樱的孤独无助。也可以多多少少地了解到,事情可能会跟自己有关系!
尤樱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回过神的。她只记得,不久之后,一个白大褂的医生匆匆忙忙地闯进病房,对着尤樱说道:“尤小姐,请跟我来一下!
恍惚的尤樱听到医生的叫唤,忙敛起心神,问道:“医生,怎么了?
“尤小姐,事情可能有点严重了,你快跟我过来看一下!”年轻的医生眉目中,是凝重和深沉
尤樱见医生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医生怎么会是这副模样
尤樱心神不定地跟在医生的背后,两个人一起踏入医生的办公室里
“尤小姐,这是昨天给尤西顾做的全身检查的一个胸腔透视片,你好好看看,是不是心脏下方有一处阴影?”医生将西顾的胸腔透视片放在白光板上,伸手指着片子中一处阴影处,对着尤樱说道
尤樱一见,脸色苍白。黑白片上,西顾的胸口确确实实多了一块很大的阴影。这是怎么一回事,西顾怎么会无缘无故在心脏下长黑影
“医生,西顾是不是得什么病了,为什么会有阴影,会不会出事?”尤樱紧张地看着医生,追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需要再观察一下!”医生说着,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可能是肿瘤什么的,尤小姐,西顾心脏下有一个伤疤,不知道你留意过没有?”
“我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当年小西顾被义工抱回家的时候,她就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他的周身,发现他一切安好,就是胸口上无缘无故地留了一条长长的刀疤。那时候她还追问义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义工说,婴儿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受了伤。当时尤樱也没多在意,毕竟那时候的西顾什么事情都没有。后来,西顾一直身体就很健康,她就更加不在意了。如今听到医生这样说,她才惊觉,是不是西顾那会儿被人做了什么手脚。
“医生医生,我想知道,西顾现在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一刻尤樱真的快要疯了,赢析玦才刚出事,如今紧跟着,西顾也出了事。
怎么事情都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昨天她才刚知道西顾的父亲是赢析玦,她刚刚还在感叹于自己有多幸福,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但是今天一大早上,事情就急转直下。
老天又开始跟她开玩笑,见不得她好了!
“暂时不会,尤小姐,你不用担心,目前,我们需要给小西顾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我通知你这些,不是要看你着急,而是希望你冷静地配合我们!”医生理智地劝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尤樱忙点头。
此刻,她清楚地明白,自己不能乱,她乱了,西顾该怎么办?她还要想办法救赢析玦呢,她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她去想,去担着。她怎么能乱,怎么能乱……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病房的,她只知道当她看见病床上的小西顾时,立马跑上前,紧紧地抱着他。
“西顾,我爱你,我好爱你!西顾,叫妈妈好不好,多叫几声妈妈……”西顾,我的宝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西顾,怎么会这样子,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别吓我……
“妈妈,你怎么了?”西顾被尤樱紧紧地圈在怀中,小脸上茫然一片。但在尤樱的一声声我爱你中,眼圈红了起来。他抱着尤樱,感受着尤樱身躯的轻颤,心也跟着尤樱开始恐惧起来。
“西顾,我的西顾……”尤樱搂着西顾,滚烫的眼泪直流进西顾的病服之中。
“妈妈,别哭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到底怎么了?”那个自称是爸爸的坏叔叔离开的时候,尤樱都没有这么激动。为什么医生过来把她拉走了,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出什么事情了吗?
“西顾,一定要永远留在妈妈身边。不能先离开妈妈,要永永远远乖乖地待在妈妈身边,好不好?”尤樱哽咽地松了松手,两只手摸着西顾的小脸蛋,一遍一遍重复着,要西顾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话语。
“尤樱,我永远会待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西顾见尤樱这副模样,眼圈也红了起来,跟着她一起哭了起来。
“恩!”尤樱满意地拼命点头。
西顾这么小,这么乖,这么惹人疼?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待他,让他做她的儿子,让他跟着自己受苦受累,如今还要发现还面临未知的灾难?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的西顾?
西顾抬起手,小心地帮尤樱擦干眼睛下的泪痕,即使哭得一抽一抽,但还是不忘安慰尤樱,说道:“尤樱,不要哭,你一哭,样子就很难看!”
“恩,尤樱不哭,尤樱不哭……”尤樱慌忙抬手擦泪,却仍然哭得不能自抑。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让她有点,快要承受不住了!
两人正抱头痛哭的时候,尤樱的手机响了起来。尤樱没有任何心情去理会什么手机,倒是怀中的西顾挣开尤樱的怀抱,爬到床头柜前,伸手取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尤樱,陌生号码,你接吗?”西顾的声音透着微微地暗哑,询问道。
尤樱愣了一下,想了想接过西顾手里的手机,抬手擦干眼泪,整顿了一下心绪按下接听键。
“喂,我是尤樱!”
一旁的西顾只听到尤樱说完这句话,整张面孔迅速僵硬下来,脸色随即白的没有丝毫的血色……
“尤……”他刚想询问,尤樱已经抱着手机,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045:幕后交涉
尤樱一口气奔出了医院,站在医院大门口没多久,就招到了一辆出租车。她迅速地拉开车门,坐进出租车里。
出租车上,尤樱握着手机不停地开始颤抖起来。
“尤小姐,我是桂姨,现在我在京都会所!”电话里的声音跟她印象中的一模一样,平板的没有任何生气。
时隔五年多,她再一次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让她惊愕不已的同时,又开始恐惧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赢析玦已经被警察抓走,西顾的病情还不知道是好是坏。现在他们主动联系,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会不会西顾的病情,正如医生和她预料的那样,可能是有人放东西在他的身体里
尤樱一想到这里,就猛捶自己的脑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太该死了。西顾一定是生下来的时候就被动过手脚,而她到现在才知道西顾有问题,她怎么做西顾的妈妈,怎么会这么糊涂,为什么不早一点发现
尤樱一路懊悔自己之前怎么会那么粗心大意,等到出租车在京都私人会所停下来的时候,尤樱立马从兜里掏了路费下了车
京都私人会所,是上流社会有名的俱乐部。尤樱之前做宴会小姐的时候,陪客人来过这里。所以,对于这里的地形还是非常了解的
一进私人会所,就有迎宾先生迎上前。尤樱迅速地报了包厢名,迎宾先生立刻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引领她往会所深处走去。穿过一条金碧辉煌的走廊,又转了几个弯,迎宾在一扇雕琢着镂花的木门前停下来
尤樱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打开包厢门,然后转身对着自己说道:“小姐,夫人已经久候多时!
“谢谢!”尤樱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跨入包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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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的装潢非常大气富含内涵,而且是正宗的古典秦风。尤樱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此刻心里着急,完全没有打量四周环境的心情。她进屋,迅速地查看四周,直到目光触及到矮榻前,正在煮茶的秦服女子后,就脚步匆匆地冲上前。
“尤小姐,请坐!”桂姨跟六年前见到的时候,差不多样子。此刻,她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摆弄着茶具,神色极为淡然,姿势曼妙优雅。
尤樱见此,口中脱口而出的那番话全咽回了自己嘴巴里。她忙盘腿坐在垫子上,耐心的等待桂姨煮好茶。
“尤小姐,知道好茶,最需要的是什么吗?”好一会儿,桂姨才抬头睨了一眼尤樱,不咸不淡地问道。
尤樱抿着唇,好半晌才回答道:“茶叶!”
上好的茶叶,能炮制出上等的好茶,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
“错了!”桂姨已显老态的面孔上,徐徐荡漾出一抹暖人的笑容。有些浑浊的视线直视着尤樱,好半晌才回道:“是耐心!”她停顿了一下,拿起茶壶,将已经炮制好的茶水三点头地倒入两个空的紫砂茶杯中。然后才把一杯茶推至到尤樱面前,说道:“尝尝看!”
尤樱蹙了蹙纤眉,心里虽然极为不淡定,但是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所说的耐心两个词,便不由得静下心来,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怎么样?”桂姨不忘询问道。
香气馥郁,滋味醇甜,口齿留香,自然是上等的好茶了!
桂姨见尤樱点头,勾唇微微一笑,说道:“好茶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我等这茶,等了好久好久了……”
尤樱抬头,看着意有所指的桂姨说道:“当初你们抱走西顾,是不是在他身上做了手脚?”
“没错!”桂姨老脸一沉,看着尤樱的那双眼眸,顿时闪露出精明的锐光。
“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做,你们在他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尤樱一得桂姨肯定,心下一急,小手紧紧地扣着木桌板,大声质问道。
她的话刚落下,茶壶突然间”啵”地一声裂开。滚烫的茶水香气四溢地从木桌上流泻下来,砸在木质地板上,哗哗地响着。尤樱完全不理会,目光死死地盯着茶壶里的东西。
“这是……”那东西长长扁扁,看上去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刚才,是它撑裂了茶壶。
“一个小装置,你儿子的肚子里,就有这么一个东西!”桂姨说着,伸手取出茶壶中的机关,手指熟练地折叠好。尤樱这一次看清那东西什么了,不过是一个小圆球。但是一旦张开,就是会致命的武器。尤樱想起,医生说,那个阴影临近心脏,如果哪天机关废了,西顾的生命就会有危险。
尤樱看着,俏脸上弥漫出一片哀戚之色。而桂姨面上全然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麻木和隐隐的残虐。
“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残忍,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西顾?当年,当年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啊?”
那时候西顾才多大,他们怎么可以对着一个婴儿开膛破肚,在里面放置这种机关。太过分了,这些人根本没有人性……
“这是赢析玦的报应,他的报应,落在他儿子身上了!”桂姨不急不慢,看着面露绝望的尤樱,继续说道:“你想不想知道,当初赢析玦在执行南非秘密任务的时候,曾经屠杀过一个南非部落。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如今,老天……”
“够了,够了……无论赢析玦做过什么,都会有上天来做出公决的判决。你不要把自己当做是审判者,你无权把上一代的恩怨报复在我的西顾身上……”赢析玦很早就说过,他杀过很多人,死后会下地狱。所以,即使听到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时,尤樱还是能保持清醒的理智。
下地狱就下地狱,她早就答应过会陪着他。但是他和她下地狱,他们无辜的西顾为什么要担负这样的罪名,为什么西顾要承受他不该承受的恶果?
“尤小姐,我今天叫你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你,西顾身体里的那个东西,现在还没问题!但是你看到我手中的遥控了吗,只要我一按,你的西顾就完蛋了……”
尤樱闻言,眼睛冒着绿光,直视着桂姨手中黝黑的遥控器……
046:又是选择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我统统可以为你们做?求求你们,放过西顾!”要她立刻死在这里,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但是,西顾不能有事,西顾绝对不能有事……
尤樱想也不想地跪在软垫上,翦瞳含泪地看着桂姨,哀求道。别按,别按那个键,别伤害她的西顾,别伤害他……
“我知道赢析玦已经把当年交易的资料收集的差不多了,不过现在,我要你毁掉那些资料。还要在法庭上,指证他强暴你!”桂姨不急不缓,直视着尤樱,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之后,非常满意地勾起唇角。
尤樱闻言,娇躯往后倒去,全身绵软地瘫坐在地上,面露死灰一般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