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赢析玦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姐姐知道
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云母微笑着对着病床上的云曦说道:“曦儿,太子来……”云母的话还未说完,坐在椅子上的云翳立刻站了起来,对着赢析玦,喊道:“姐夫,你来了,快来坐!
紧跟着云母进来的赢析玦听到云翳的这声呼唤,不自觉地皱起俊眉。黑眸移向一旁的云曦,见她痴痴地看着自己,终究什么话都没有说
云翳笑容欢快,如同快乐的蝴蝶一样,飞奔到赢析玦。伸手挽着他的手臂,热情地拉着他往病房里走。赢析玦在小云翳的热情之下,再一次皱起俊眉。随在赢析玦身后的穆子荛看到了这一幕,立马笑嘻嘻地上前拉开云翳,打趣道:“小翳,你忘记你姐是个醋坛子了吗?以前你姐看你赖着皇太子都会吃醋,现在她生病没力气,但你还是别惹她那个醋坛,要知道她若是发起飙来,咱们一个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小云翳看着赢析玦,虽然还很不甘心。但是在穆子荛的强拉之下,也就放弃再靠近赢析玦的打算。赢析玦得了自由,缓缓走上前,坐在云翳刚刚坐的椅子上,看着面色苍白的云曦,低声询问道:“怎么样了,身体还舒不舒服?”
此刻的云曦,瘦骨嶙峋,满脸憔悴。赢析玦就算心再硬,但是看到云曦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惜和怜悯。
云曦摇了摇头,心下越发的冰凉。当初她离开他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他怜悯而同情的眼神。可是如今真的发生了,她发现其实也不怎么样。比起失去他的痛,这点同情和怜悯只是小儿科,根本构不成威胁。如果当初她把病情全部告诉他的话,按照赢析玦的责任心,他根本不会抛弃她,跟其他女人开始。想到这里,云曦的心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绞痛不已。
母亲曾经无数次地提醒过她的,女孩子,别太好强。该软的时候要软,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争强好胜的女人,尤其是像赢析玦这样的。赢析玦性子本就硬,如果老是跟他硬碰硬的话,怎么能让他动心!这样看来,她输给尤樱,就是输在那份柔软上了。可是,她心里有苦啊!
当初赢析玦整个世界里,只有他自己。如果她不老是去刺激挑衅他,她如何入他的眼,如何走入他的世界。走廊里他跟穆子荛的对话,真的好伤人心。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那么幸运,不费吹灰之力就走入他的世界。她却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来让他爱上自己。不公平,不公平……
云曦心里流着泪,面上却徐徐绽放出坚强的笑容。赢析玦在她的坚强中,心越发的柔软起来。他勾唇微微一笑,黑眸柔软地恍若有水银在流动。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柔情对视的穆子荛,心下一抽,突然间就这样痛了起来。
因为同龄,小时候一起玩闹的时候,他最是鬼灵精,什么骚主意都由他来出。但是真正的老大,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是赢析玦。只要得到赢析玦热烈回应的,那么那件事情多半能成。而且赢析玦聪明又有谋略,所有的孩子都喜欢他,就算玩游戏的时候把碍手碍脚的赢析泫扔给他,他还是能很快轻松胜出。
这么多年的兄弟做下来,对于赢析玦,他是又爱又恨。爱他的聪明才华外加义气,恨他的优秀,总是压着他抬不起头来。好像他们只要站在一起出现在女人面前,那些女人就会不约而同地爱上赢析玦排除他。云曦如此,就连尤樱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视线再一次移上云曦。年少时全身心守护的女子如今花颜憔悴,恋慕地,始终不曾是他。心下悲凉之余,又有些自嘲。看来这辈子,有赢析玦在,他就永远是老二。
“好了好了,我们都出去,云伯母,云曦和殿下肯定有私密话聊,我们都出去,别打扰这小两口聊天了!”穆子荛对着在场的其他两人说道。
云母微笑着应好,而云翳则两只小手互绞着,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但是很快,穆子荛就大手揽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扶着她走了出去。
病房中,一下子静了下来。这样的突如的安静,让两个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惆怅和尴尬。好一会儿后,赢析玦站在来,拿起热水壶倒了一杯茶。
“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间会有一个儿子?”云曦坐在病床上,视线直直地注视着前方,开口问道。
“当年回来登基的时候,被那些人抓了起来,后来跟尤樱关在一间房间里……我没想到那次她就怀孕了,那个孩子是意外!”他的手顿了顿,紧接着继续倒了一杯水。
“你不是那种定力不好的人,当年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被多少美色诱惑过?我想知道,你当时究竟为什么要那样做?是不是,你已经认出了那个女孩子是她?”
119:小小计谋06-17
赢析玦愣了愣,倒着水的手僵在了那里。接着又迅速地倒满水,放好热水壶后。才又坐回原来的地方,低声问道:“需要吃些东西吗?”
“阿玦!”云曦问完那个问题,心里就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要杠上他,还要吃这种醋,就算他心里有谁那又怎么样。反正她都快要死了,为何不能在死前自私地把他留在身边。在他怀中死去,也好过自己孤零零地离开。
这么多年了,她心心念念,爱罢不能的男人,始终都是他啊!
她抬起泪眼,看着眼前俊美绝伦的面孔,心里越发地凄凉起来。她抬起手,握着他的大手,苦涩地说道:“我快死了,你可以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吗?
“你不会死,我已经派人整个帝国的人搜了,一定可以找到与你匹配的骨髓的!”他拍了拍的玉手,柔声回道
“不会了,我爸爸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我的血型太稀有了!”云曦绝望地闭上眼睛,有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
如果找到了,她还至于还这样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吗?如果治好了病,按照她之前的想法,她早就可以回到他的身边,跟他重新开始了!可是老天就是这样事与愿违…
赢析玦心软地抬起手,轻轻地拭去她的眼泪,然后勾唇,微笑道:“以前那个不服输的云曦去哪里了?怎么突然间变成爱哭鬼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女人哭!
“我知道,以前你每次看到我要哭,就会头也不回地跑掉!”云曦痴痴地看着赢析玦,哽咽道
以前的他,总是这样,看见她要哭,就会头也不回地跑掉。于是,她开始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哭,就算多想哭,都会自己躲起来自己发泄
“我妈咪很爱哭,她一哭,我和我爹地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手忙脚乱地去讨她欢心,经常闹出很多搞笑的事情,我妈咪每次都被我和我爹地逗乐了。所以,云曦,我不喜欢女人哭,只是不想想起那些事情!”他勾了勾唇角,眸光盈盈地看着她的泪眼,对着她诉说着那些逝去的美好而幸福的曾经。
“恩!”云曦拼命地点了点头,眼泪却还是不停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好一会儿后,她才低喃道:“那她是不是也不爱哭?”
赢析玦闻言,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她像我妈咪一样,也很爱哭!”
云曦听到这里,心中被一股绝望充斥着。她极力压抑这种排山倒海的绝望和无力感,虚弱的身躯因为动荡的情绪而不断战栗着。赢析玦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立刻站起来,两手搭在云曦瘦弱的肩膀上,俯身看着她,大声问道:“云曦,需不需要去叫医生?”
“阿玦,我想吹吹风,我想……”她低喃着,声音恍如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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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车驶进皇家医院的停车场后,尤樱缓缓地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之后,正想往前走。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尤樱抬头,冲着来人微微一笑,友好道:“云小姐,你好,我来是想跟你商量……”
“跟我走!”云翳冲着尤樱,大声嚷道。
“什么?”尤樱有些错愕地问道。
“我说你跟我走!”小云翳一脸嫌恶,不耐烦地转身就走。
“云小姐,你等一下!”尤樱见此,赶忙追上她,柔声说道:“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的儿子西顾他的血型是RH阴性B型血,你知道的,对!既然你们血型一致,日后不如你们成为……”
尤樱的话还未说完,云翳的脚步突然间停下来,她转过头,那张可爱的小脸上突然间闪过一抹冷讽的笑容。一瞬间,那张原本讨喜的小脸,竟狰狞了几分。
“你想让我做你儿子的移动血库?”她迎视着尤樱,大声嚷道。
“不,云小姐,你这样说太难听了。我们只是成立一个互帮的关系,将来就算谁出意外,都能成为一个互帮……”尤樱解释道。
她这样做,自然全然是为了西顾着想。但是对云翳,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如果说她这是自私,那么她想全天下的母亲都是自私的!
“你还真会说话!”云翳冷眼扫了一眼尤樱,良久才开口,大声说道:“但是你做梦,我死都不会给你儿子做移动血库!”
“你!”尤樱没料到云翳会如此没有礼貌,心下微微恼了几分。但是看她年幼,也不与她计较。
云翳懒得管尤樱反应,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拉着她直往里跑。尤樱心里还想争取一下,毕竟西顾的命是开不得玩笑的。
“云小姐,你再考虑一下,这对你也是百无一害的事情。我这样做虽然出发点确实是从我儿子开始,但是全然这样说也不对。毕竟,成立互帮的关系,你也能得到相应的好处是不是?云小姐,你再考虑考虑。而且,真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你也……”一路上,尤樱絮絮叨叨地极力争取着。
直到,云翳突然间拉着她停下来步子。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幕,才迅速地闭了嘴巴。
远方,宽阔的草坪上。有两人相互依偎地靠在一起,他轻轻地揽在怀中瘦弱的女孩,大手体贴地为她裹上一条毛毯。此时,秋阳遥空而照,灿烂却不灼热。细碎的阳光透过树荫,洒在两人的四周,留下一个又一个斑驳的光圈。相拥的人儿,静谧而美好。尤樱看着,竟有一种地老天荒的感动。
在尤樱看着发愣的时候,云翳一把拉住她,闪到拐角处,大声说道:“看见了吗?我姐夫跟我姐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过是姐夫对付二殿下的战利品而已。我告诉你,我姐夫小时候最喜欢抢二殿下的东西了,他说过,只要是赢析泫有的东西,他全部回想拥有。爹地是,女人是……如果你不是二殿下的女人,他压根不会看你一眼。别自以为是地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就想抢走他。你根本配不上我姐夫,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云翳看着兀自出神的尤樱,恶意羞辱着。
120:一个谎言(加更,求月票)06-17
“姐夫?”尤樱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翦瞳迎视着云翳,失魂落魄地呢喃道
“没错,他就是我姐夫,一直都是!”云翳扬着下巴,睥睨地看着尤樱,尖锐地说道
尤樱听闻云翳的这番话,眉宇间有一抹绝望的冷意弥漫。云翳以为自己的话语成功让尤樱死心了,不由洋洋得意地说道:“你放心,等我姐姐治好了病,重新回到我姐夫身边的时候。我们云家会补偿你的,你这种女人,跟我姐夫在一起不就是贪钱吗?看在你给我姐夫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你要多少我们云家都付得起!
尤樱静静地听着云翳这番完全没有脑子的言论,突然间勾唇一笑,一抹嘲讽之色取代眉宇间的绝望
“云小姐,请你搞清楚一件事情。你所谓的姐夫,是我尤樱法律上承认的丈夫。别乱攀亲戚关系,我老公可没你这种有权有势的小妹妹。还有,我老公有的是钱任我挥霍,你们云家还是省省,这年头赚钱不容易。你父亲也不过是一个军官,按照帝国军官的年薪,我想他还没达到富得流油的程度。我这种拜金女,你们云家养不起。还有,请你再搞清楚一件事情,现在不要脸,破坏人家家庭的人,是你那个病秧子姐姐。我老公听到你姐姐生病之后,去看看你姐姐这很正常,说明我老公心地善良,富有同情心。我发现他越是这样我还就越爱越不放手了呢,如此有情有义,情深意重,多金,又英俊的男人,我尤樱又不是傻子!”尤樱勾起唇角,看着快要气炸的云翳,冷冷地逼近,继续说道:“还有,小朋友,别用这种低劣的小计谋来拆散别人姻缘,企图破坏人家家庭。我老公做什么都会向我报备一声,你姐姐的事情他早就一五一十地向我坦白了。你姐姐花一年的时间才靠近我老公,跟他成为朋友。可是我尤樱跟他第一次见面就有了小孩,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谁输谁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在书房里勾引过我老公,小朋友,没事好好读点书,长点脑子,别一天到晚觊觎有妇之夫……
尤樱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羞辱没有听过,云翳的这种小孩子把戏她会不明白,会那么糊涂地听信了?更何况,理在她手上,她才是名正言顺的赢夫人赢太太,如今小三上门挑衅她会任由她嚣张下去吗
不,不会
她的性格虽然淡薄不爱争抢,但是并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她也有性格和火气,如今云翳撞到她枪口上,她还任她猖狂她会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所以,冲着云翳的这一番带棒夹棍的话语,激的云翳两眼干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尤樱看着云翳恼羞成怒的样子,刚刚说话时的硬气荡然无存。默默地转过身,强忍着因为看到刚才一幕,心脏涌起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可以在全世界的人面前装作浑然无事,但是她骗不了自己。看到那一幕,听到云翳的这番话,她受伤了,她本就绝望的心,更加的寒凉了……
“臭婊子,不要脸!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臭……”云翳的话还未说完,“啪”地一巴掌就朝着她的可爱小脸上招呼过去。
尤樱看着捂着自己小脸,痛恨地看着自己的云翳,薄凉道:“这一巴掌,是帮你母亲教你什么叫礼貌!”
云翳眼眶含泪,小手捂着俏脸,看着尤樱的眼神就像是最邪猛的毒蛇。
尤樱勾起唇,森冷地说道:“我尤樱现在就教教你,抓奸应该在床上。还有,别出口就婊子不要脸的,像我老公那种有品位和涵养的男人,不喜欢没教养的女人!”
话落,尤樱头也不回地离开。云翳小手紧握,咬牙切齿地看着尤樱的背影。
这一巴掌的仇,她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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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哗哗地直往下掉。尤樱仰着头,试图控制住此刻心下的抽痛。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停下来看着面前的墙壁。良久,讷讷地掏出手机,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
树荫下,赢析玦感觉到兜里的手机震动。搭在云曦身上的大手伸进兜里,掏出看着显示屏。当看到熟悉的头像跳动之后,他不自然地看着了一眼怀中的云曦。
“要接电话你去接,不用管我,我自己做一会儿就行了!”云曦缓缓地坐直,微笑着体贴道。
“好!”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从草坪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不远处按下接听键。
“老公,你怎么那么晚才接电话?”电话里,尤樱口气轻松地问道。
“刚刚在忙,有什么事吗?”听到她娇蛮的软语,他不自觉地勾起唇角问道。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呀!”她娇嗔着,紧接着,继续说道:“老公,你刚在忙什么?”
“忙……”他不自觉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云曦,黑眸微微闪烁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刚刚在跟皇叔聊天,他说身体不好,想要退位了!”
这一刻,他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男人,大半不会跟自己老婆坦白他们过去的恋情。因为怕麻烦,而女人最会胡搅蛮缠。很多事情,越解释越理不清。之前他一直没有跟尤樱提过云曦的事情,而此刻要是说他跟云曦在一起的话,那么随之而来就会有一大堆的解释。所以,他干脆选择将时间提前。反正,他刚才确实在跟平顺皇帝商量登基的事情。
“真的吗?”尤樱口吻突然间一扬,随即兴奋道:“那老公,你现在在跟陛下在一起对不对?”
“是!”此刻,他只能应是。
“恩,陛下身体恢复的还好!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一直都没去看他,你帮我跟他问声好!”她的声音,似乎低落了不少。
“好,我会跟他说的!”赢析玦应了一声。
此刻的他,心存侥幸。丝毫没有意识到,就因为这个下意识的谎言,他为此付出了近半生错失一生挚爱的代价……
121:痛彻心扉06-18
挂上电话,赢析玦黑眸留恋地看着自己掌中的手机,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一抹淡到若无的宠溺从他俊逸的眉宇间隐隐涌现。不远方,目睹着整个过程的云曦慢慢地握紧小手。
即使万分不想承认,但是看到这一幕,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爱尤樱,很爱很爱,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浓,也许,还要久。当年,他们交往的时候,她都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这副神情
有一种叫做不甘的情绪从胸口涌出,她侧过头,看着蓝天,竭力控制自己的心跳、稳定自己的情绪
赢析玦缓缓地走上前,蹲下来,看着她温声道:“身体还好吗,需要回病房吗?
“不,如果你有事,你就先去忙,我想再在这里坐一会儿!”她抬头迎视着他的黑眸,柔柔地笑了起来
此刻,云曦的笑容,掺杂着太多太多让人心碎的隐忍和坚强。看在他的眼里,一下子就软了他的心。他抬起手,摸了摸她苍白的俏脸,黑眸满含怜惜和心疼
“别逞强了,云曦,你在生病!”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俏脸,勾唇浅浅的笑着继续说道:“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能满足的我统统都答应你!
“好!”云曦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再一次传来尖锐的疼痛。面上,却依旧荡漾着温暖而坚韧的笑容,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赢析玦看着她,心再一次涌起一抹愧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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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樱缓缓地从拿下手机,整个人如同灵魂出窍一般,面对着墙壁呆立了好一会儿。随着那双漂亮的翦瞳一点一点地再一次集中了涣散的焦距,她倏然转过身,失控地朝着医院大门口冲出去。跑,死命地跑,不要让自己停下来,什么都不要想,让自己再一次忙的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情。不要去碰触那些被她死死压在记忆角落里的画面和声音……
一口气,跑了很远很远。直到疲软的双腿被地上的石头给绊倒,她整个人踉踉跄跄,最终还是扑倒在地上。
于是,紧绷着身体的那条弦突然间断开,那些她一再努力压下的画面接踵而至……
“……我不知道其他女人是如何看待失身这件事情,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一点就是,樱丫头就是那种一旦把身体给了谁,心肯定也会随之偏向谁的传统女孩。心理学高手的你,一定也很了解樱丫头的性格!所以,最先得到她身体的你,在和泫儿的争抢中,首先拔得头筹……”
“……不想在魅狱里看见樱丫头,若是不救出樱丫头的话,你怎么可能让她对你如此死心塌地爱上你呢……”
“……在电视上当众表白,提前展示你所有的好,所有的柔情。然后,推算出出警方逮捕你的时候,你故意去了病房里。早上被警方逮捕,让尤樱亲眼目睹整个过程。这下子,樱丫头怎么可能会镇定得下来……”
“……钺灏这些年思念你母后这件事情你很清楚,所以你巧用一个头冠,一件衣服,以及樱丫头的一个朦胧的背影,就彻底让钺灏为之疯狂。他吻了樱丫头,同样让爱他发狂的我,彻底被激怒……”
“我不需要你让我,更不需要你顾念什么兄弟情谊。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在玩弄尤樱。把她当婊子一样的玩,你想不想知道她在我床上有多放荡,有多下贱……站在男人的立场,我不得不承认,你宝贝了十几年的女人,确实是个极品……高潮时的样子,美呆了……”
“我不爱她,你若是有力气帮我处理掉她的话,那就最好不过,反正我也玩腻她了……”
“我不爱她,你若是有力气帮我处理掉她的话,那就最好不过,反正我也玩腻她了……”
“我不爱她,你若是有力气帮我处理掉她的话,那就最好不过,反正我也玩腻她了……”
……
“啊……”
一瞬间,那些让她刻意压在心底的画面和声音突然间全部涌进了脑子里。不断地冲撞着,争先恐后地往上翻滚着。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像恶魔,吞噬着她所有心智,所有思维,所有感官……
压抑之后骤然爆发的绝望,如同铺天盖地,朝着她整个人吞噬而来的潮水一般,灭顶袭来,一下子击碎她所有用坚强努力营造的防墙。”轰隆”一声,全部毁于一旦……
她再一次失控尖叫出声……
这些日子以来,她努力让自己忙的没时间去想这些话语。可是她努力维系了这么久的平静,终于在刚刚那一个电话里,被彻底打破。她再也不能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再也不能在自己打造的水晶宫殿里假装下去……
她这一刻真正地清醒过来,她用尽生命,不惜以自毁的方式去维护去爱的男人,是一个骗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感情骗子。从始至终,他都是在一再地利用她,欺骗她,伤害她……在他眼中,她不过就是一个婊子,一个他玩过之后随手就能丢弃的臭婊子,妓女……
她被骗了,彻彻底底地被他骗了……
“傻子,尤樱,你这个傻子,明明知道他是一个骗子,这些日子还要自欺欺人,没尊严没脸地假意去维系,自己犯贱,你自己犯贱……”她猛地朝着自己狠狠地甩了两巴掌,绝望地大声地笑了起来。越笑,心越痛。那无处泄发的苦闷和绝望最后全汇聚成泪水,一瞬间眼睛再一次决了堤……
“赢析玦,赢析玦……我不会原谅你,我再也不要做一个傻子,再也不会做傻子了……”她拼命地捶地,绝望地尖叫着,哭嚷着,大喊着,发泄着……
她不会再做傻子,不会再让他像妓女一样一再践踏玩弄,不会让他白痴一样一再欺骗,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
122:信任磨光06-18
尤樱只觉得脚步虚极了,放眼望去,大街之上,尽是匆忙而过的人群。每个人的面颊或喜、或悲、或焦急、或温馨,在这一张张面孔之下又是怎样千疮百孔的人生呢?尤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就这样,一个人穿梭在拥挤着人群。恍若被神突然间抽走了所有生气,成了一个随波随流的人偶一般。不知疲乏,没有知觉……
从夕阳西斜,到华灯初上,再到月照当空……
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走着,走着。等她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站在了京都近郊的一个码头上。恍恍惚惚地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发现,原来以前凌菲拉她来过这里。
“尤樱,你别老是忙着打工啊,我带你享受人生。我告诉你哦,晚上来码头喝酒是最惬意不过的事情了。当然了,喝酒要有人陪的,没男人无所谓啦,有姐妹待在身边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她记得那一天,凌菲在码头边上的小卖店里,买了很多很多罐的啤酒,跟她喝了大半夜。两人约好一起看日出,没想到最后还是睡着了
想到这里,她就掏出手机。目光触及到屏幕上的未接电话,神色一片漠然。按下取消键,又拨电话给凌菲
“菲菲,我请你喝酒要不要?”她口吻上扬,对着话筒说道
“尤樱,你在哪里?皇太子现在全世界地在找你!”电话里,凌菲的声音焦切万分
“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却一片漠然。痛的多了,好像渐渐地,溃烂生疮的伤口也就有了免疫力。于是,再碰到那一处的时候,竟也麻木了。没有感伤太久,她又说道:“菲菲,你帮我告诉他,我现在很好,让他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对了,出来喝酒!我请你,在以前咱们一起看过日出的码头上。你谁都不要告诉,我想象以前一样,就我们两个人!
“尤樱!”凌菲呢喃了一声,似想到了什么,随即大声说道:“好,你等我!
“菲菲,谁都不要告诉!”她不自觉地再一次提醒道
“我明白了,你放心!”凌菲说完,就挂了机。
****************
深秋的晚风刮在身上,刺骨的寒冷。
凌菲赶到的时候,尤樱身旁已经摆了一排的空易拉罐。她看着背对着自己坐在石阶上的尤樱,心里压下一堆的好奇和担忧,故作生气地狠狠地踹了一脚空易拉罐,看着易拉罐滚下石级,听着不断传来的清脆声,好一会儿,才大嚷道:“靠,老娘还没来,你自己就偷着享乐了呀!真他妈的没义气,算什么金兰姐妹!”
尤樱听到凌菲的声音,伸手捞起地上的一罐啤酒,侧身递给迎上来的凌菲,笑道:“给你留着呢,一晚上的货,我都存了!”说着,颇为自得地指了指身旁的啤酒。
“呵呵,还是你想的周到!”凌菲接过啤酒,在尤樱身旁坐下。手指一拉扣环,“呲”的一声气泡声响起。她豪气地拿着易拉罐跟尤樱碰了一下,大声嚷道:“看,男人有个毛用。到了关键时候,全是闷蛋,哪有姐妹好使。你瞧,你一个电话,我就算那天生的闷气还没散去,就飞奔过来救助你……你要怎么样赔偿我……”
“要不,卖身!”尤樱斜睨了一眼凌菲,笑意盈盈地打趣道:“反正你一直想娶我做老婆,我今天就嫁给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有过婚史!”
“靠,你得了,为了那个破男人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会舍得离婚跟我,你凌菲当我是傻子,我才不信呢!”凌菲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没了底。
“离,这婚一定要离,明天你就跟我去律师事务所!”尤樱捧着易拉罐,轻松道。
“你还真玩,得,你都豁得出去,那我更豁得出去。你离婚证书一到手,咱们就移民到荷兰,去那定居然后注册结婚。反正荷兰准许同性恋结婚的,咱们也不是没去处,是!”凌菲伸手揽过尤樱的肩膀,轻松地大声嚷道。眼神却满含探究,若有若无地扫着尤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尤樱不但闹失踪,连离婚都说出来了。以她对她的了解,尤樱就算再闹脾气,也不会拿离婚这种事情开玩笑!
“好!”尤樱拿起易拉罐,跟凌菲手中的罐头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猛灌起来。
凌菲也随之站了起来,看着尤樱,心里越来越忐忑,越来越不安起来。终于,在尤樱再一次开罐头的时候,小声地问道:“尤樱,你跟皇太子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恩,我们玩完了!”尤樱手上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转头看着凌菲,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教道:“闪婚的结果就是闪离,这是我这个失婚人士得出的经验啊!以后你千万不要学我,莫名其妙地就跑去结婚。还有,要睁大眼睛看男人。越是帅,越是有钱,条件样样都优的男人靠近你的时候,千万别去碰,去相信。那些人,不真心,不实诚。你倒是全身心地一头栽了进去,他呢,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等咱们发现自己被骗清醒过来的时候呢,自己就像死过一次一样!”
“靠,你这是在对我说教还是在反省你自己啊?”凌菲在她的话语中,多多少少摸清了事情的脉络。不过此刻看尤樱如此轻松,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怪怪地起来。尤樱是真的平静了,还是在假装平静。
“都有都有啦!”尤樱笑着,大声地继续说道:“我在反省我自己,怎么就这么傻这么白痴,听到人家说喜欢我,就没头没脑,没脸没皮地一头栽了下去。现在好了,失身又失心,还闹得名声遗臭万年,想哭都不知道找谁给我靠一下!”
“你若是想哭,我借你一个怀抱让你好好地哭呀!”凌菲靠上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对着尤樱说道。
尤樱抬手捶了一下凌菲的肩膀,在凌菲笑着往后躲的时候,突然间拉着她的衣服,把头埋在凌菲的怀中。
“菲菲,我好难过。我突然之间发现,我枕头边躺着的人,其实是一个恶魔。他好可怕,好可怕,对我除了利用就是欺骗。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惧怕听他说话,因为他一开口,我的心里就会自动地给他贴上两个标签——谎言。他对我笑的越温柔,我就会联想到另外一个成语——笑里藏刀。他曾经把我推到别的男人怀中被人强吻,也曾经为了脱罪让我徘徊在众多男人之间,我不知道下一次是不是直接就把我送到其他男人床上了。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我应该挽留一下,毕竟我们两个已经结了婚,还有了一个孩子。而且当初是我没脸没皮,抛弃一切地要跟着他,爱着他的。所以,我就应该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为我的爱情再争取一下,你说是不是?爱情来的不容易,像我这样抛弃一切去爱一个人的,更是少之又少。我觉得我很幸运我遇到了这份刻骨铭心的爱情,我应该珍惜是不是?所以我没自尊地去挽救这段婚姻,去自欺欺人、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起所有的谎言和真相。可是今天我发现,不行了,不行了。他就是一个骗子,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我,欺骗我的感情……他是禽兽,是一个混蛋……”
“尤樱,你有没有搞错,皇太子怎么会这样做,怎么会是这种人?”凌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赢析玦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尤樱口中的这种人。
“我亲耳听到他说的,他说我是婊子,还说我在床上放荡,说我下贱……说已经玩腻我了,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尤樱说到这里的时候,心口再一次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她转过身,下了石阶,双手撑着栏杆,开始干呕起来。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凌菲听到这里,简直快被气炸了。她紧跟在尤樱下了石阶,上前轻拍着尤樱的背脊,又从包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尤樱,说道:“尤樱,俗话说,劝和不劝离。但是我现在,我没法劝你们再继续待在一起了。以前我就一直力挺二殿下的,但是看你对皇太子陷得太深,也就没多嘴。如今你说了这么不堪入耳的真相,还这么笃定。我不得不说了,你们还是离婚!如果这段婚姻连起码的安全感和信任都没有的话,那还要它做什么?”
“我想啊,可是我们是在爱尔兰注册的,离不了!”尤樱吐了一会儿,接过凌菲手中的纸巾,绝望地说道。
“不不,尤樱,你知不知道各国的法律都不同。你是帝国居民,在其他国家注册登记,但是帝国法律也会有干涉权!”凌菲努力搜索着脑子里相关的法律知识,最后目光坚定道:“总之,你放心,你要真想离,绝对有办法。正好,我姐夫之前有个律师朋友,咱们明天就去找他!天无绝人之路,你跟皇太子本来就是隐婚,我看啊,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尤樱听到这里,缓缓地闭上眼睛,泪水再一次脱框而出。
终究,她和赢析玦,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123:紫郁金香06-18
这头,赢析玦在往怡园回的路上。穆笃习惯地在花店门口停了下来,赢析玦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没多久,他就捧着一束紫郁金香从花店走出来,紧接着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殿下,你连续几天都送了紫郁金香!我就搞不懂了,我也没瞧见尤小姐有多喜欢这种花啊!”穆笃边发动引擎继续往前开,边问道
“尤樱确实不喜欢鲜花,她更加偏爱有根茎的活植物!”车后座,赢析玦勾唇摸了摸郁金香的花瓣,低声说道
她说鲜花容易枯萎,放在花瓶中两三天就要扔掉了。费钱又会让人伤春悲秋的,不如栽种一些根茎植物,还能养一辈子。他那时听闻,取笑她是林妹妹再生
“那你还天天送,送礼要投其所好,你这样怎么能讨尤小姐欢心呢?”穆笃大声地责怪道,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也是个恋爱白痴
“我就喜欢送花,你管得着吗?”赢析玦狠狠地瞪了一眼穆笃的脑门,口气颇为不善道
每种花,都有它的花语,可以代替他心里很多很多想说的话
穆笃闻言,冷哼一声,瞪了后视镜里的赢析玦。沉浸在恋爱中的男人,真受不了,天天就像在身上抹了一层蜜一样,甜的都快要让旁边看着的人想吐了
豪车很快驶进怡园,赢析玦捧着紫郁金香从车上下来。进了大门,黑眸不自觉地在大厅里搜巡了一番,都没有瞧见她熟悉的身影。心下微微纳闷,尤樱每天都会这个时候待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等他,怎么今天不见人影了。
听到声音,从厨房里跑出来的刘姨瞧见赢析玦,微笑着询问道:“殿下,需要直接用晚膳吗?”
“尤樱呢?”他转过身,看向刘姨反问道。
“少夫人下午出去了一趟,就没再回来过!”刘姨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她去哪了?”赢析玦皱了皱眉头,再一次开口询问。
自从上次两人因为她一夜未归的事情吵过一架之后,尤樱就不敢不跟刘姨报备一声离开。
“下午的时候,云家二小姐给少夫人打了一个电话,紧接着少夫人就去了皇家医院。老刘就一直在那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少夫人,后来给她打电话,少夫人说她很好,会自己回家的。谁想到,这么晚了都不见她回来!”
老刘是刘姨的丈夫,也是宅子里的司机。
刘姨这话一完,赢析玦原本的好脸色荡然无存。
云翳给尤樱打电话,原来她下午也在皇家医院。蓦地,他想起下午他给她打的那个电话,心顿时涌起一股浓烈的恐慌。
“……桃桃最讨厌的就是骗子,也许你还没发现,其实她骨子里是一个追求完美主义的人。所以,你千万不要对她说谎,一旦让她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你就再难挽回她的心……”
赢析泫的那些话语莫名地,就从脑子里冒了出来。此刻,赢析玦隐隐地已经发现,事情严重了,他迅速地掏出手机给尤樱打电话。连续几个都是无人接听之后,他有些暴躁起来,将手中的紫郁金香砸在了地上,对着刘姨怒吼道:“既然都已经在那待了一个下午,为什么不把她直接带回来?”
刘姨在赢析玦的怒火中,不自觉地低下了头颅。赢析玦发完无名火,心中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担忧起来。待久了,尤樱的性格他也摸熟了。很多时候,她确实很好相处,几乎看不出什么脾气。但是真要犟起来,他也拿她没辙。
这时,穆笃停好车从大门口走进来。一进屋,就感觉大厅里气压很重。视线触及到正前方的几人,两个小丫头早已吓得噤若寒蝉,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而刘姨也低着头不敢发一言,于是,他聪明地闭上嘴巴,待在旁边不发一言地看热闹。
赢析玦看刘姨一副维诺的样子,也不忍再迁怒于她,转过身继续给尤樱拨电话。穆笃见此,走上前拍了拍刘姨的肩膀,说道:“殿下心情不好,刘姨你不要跟他计较!”
“我是看着殿下长大的,怎么会跟他计较呢!”刘姨说着,终还是因为委屈,眼眶含泪。她停顿了一下,似又想起了什么一般,拉着穆笃说道:“近些日子少夫人一直都不对劲,殿下一离开,她就在屋子里忙这忙那啊,好像很怕自己停下来想事情。”
“刘姨,你再说详细一点,尤小姐最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穆笃听到这里,似乎也预感到了不对劲,再一次低声咨询道。
“就是上次,殿下一周没回来,后来尤小姐好像也是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晚上殿下回来,两个人在大厅里看电视的时候我以为已经和好了,但是隔天尤小姐就开始抢事情做,很不正常!”刘姨发现赢析玦也放下手机,往自己这边看过来。她便将声音提高,说道。
“那天她去哪了?”穆笃追问道。
“她没说!”刘姨再一次垂下头颅。
穆笃没有往深处想,只当是那天尤樱可能就发现有云曦存在的事情。但是赢析玦何等聪明,结合时间段推算,难道那天,她也在?
一想到这里,赢析玦高大的身躯颤了颤。难怪,难怪那天,那个该死的女人会一再地说樱丫头樱丫头,原来,原来她是挖了陷阱让他往下跳。故意把所有真相给说出来,让尤樱听到所有的一切。她很明白他心里的恐惧,即使他用了那么多迷惑世人的手段,也没有迷惑住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看出来了,他所做的一切,全被她给看出来了……
赢析玦一想到这里,就疯了一般冲了出去。穆笃瞧见,赶忙追了出去。
“殿下,殿下……”
“搜,就算把整个帝国,把全世界都翻遍,我也要找到她!”赢析玦对着穆笃,大吼道。
尤樱,尤樱……
124:切身体会06-18
“尤樱,把手机给我!”
码头上,尤樱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罐啤酒。头晕晕乎乎的时候,凌菲突然间伸出手,对着她说道。
“什么?”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眼神迷离,两颊绯色晕染
“你傻啊,手机里肯定有GPS追踪。难道你现在想看见赢析玦那混蛋找过来吗?”凌菲一直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喝酒。此刻尤樱心绪很不正常,又是三更半夜荒郊野外的,她要是再陪着她一起发疯喝醉了,到时候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凌菲想到这里就没再敢喝啤酒,不过她脑子一灵光,想到了一些事情
“不,不,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他!”头好重,尤樱身形一晃动,脑袋就往哪边栽。凌菲慌忙扶住她,看着她晃晃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
凌菲看着这只价格不菲的手机,想也没想地关了机,扔进了水里。随着”噗通”一声落水声,凌菲顿时肉疼不已
这款手机可是她一直好想买的啊,但是好贵好贵。攒了那么久米米都米有买到,今天却被她扔掉一只。真伤心,好肉疼…
“好,扔得好,扔得好!”尤樱突然间站了起来,孩子气地拍起手来。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拔手上的婚戒,嘴巴里不清不楚地说道:“这个,这个也扔……
“别,别,尤樱,这个咱别扔。卖了咱两都买不起这戒指的一角,扔了我会一辈子都在肉疼中!”凌菲慌忙握住尤樱的小手,不让她扔婚戒
开什么玩笑,按照赢析玦的身价来推算,这枚戒指说不准有几千万或者上亿人民币,扔掉的话会造成她一辈子的阴影。凌菲想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声,赢析玦这男人,真的很大方。结婚时,把全部身家秘密转到了尤樱的名下。这样一来,尤樱就算失婚,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富婆。
“对,不能丢,到时候他要我赔了怎么办?”尤樱晃了晃脑袋,眼神迷离地看着凌菲,口齿不清地又说道:“下次还给他,菲菲,你说是不是?”
“你这个笨妞,要我是你。我就卷走他全部身家,有了钱,还怕找不到比他更帅更年轻的男人……”凌菲竖起食指,狠狠地戳了一下尤樱的脑门。这丫头脑袋不灵光,死心眼,别到时候真傻傻地把自己名下的那些产业全又还给赢析玦。那她岂不是太吃亏了,为了赢析玦,她还真要赔光自己啊……
尤樱被凌菲这一戳,身形不稳地往后倒去。凌菲慌忙抱住她,扶她站好。尤樱已经是半醉状态,整个人脑子迷迷糊糊,凌菲说什么,她就像鹦鹉学话一样,跟着说道:“对,卷走他全部身家,然后找更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