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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54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45

他担忧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毕竟追杀他的人极有可能知道他刚刚去了哪里。所以,他没有多想,就焦切地立马应了好。

接着,尤樱又报了她所在的地址。赢析玦想到她在电话里的轻泣,心就大乱。

本来这个时候,他就不应该来美国的。但是因为心里念着她,所以才会铤而走险,连夜飞过来看她一眼。如果他真把危险带给她的话,他想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赢析玦不敢乱想,手上再一次加档,豪车往市中心的最大的酒店——希尔顿饭店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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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地一声,轮胎滑地所传来的尖锐声音在希尔顿酒店大门口响起。来往的路人纷纷往后瞧去,只看见一个莽撞的黑影从驾驶座上冲出来。金发的门童看见这一幕,立刻上前递给来人一块牌子。来人压根没看一眼泊车卡,就脚步匆匆地冲进酒店大堂。发卡的门童纳闷地看了一眼来人的背影后,就迅速地钻进豪车帮客人泊车。

赢析玦闯进金碧辉煌的大厅,无暇他顾,茫然地环顾四周。他正想走到柜台前咨询一番,这时,摊开的手掌突然间被一只柔滑的小手握住。

“赢析玦!”

掌心的触觉让赢析玦微微错愕了一下,直到她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才清醒过来。快速地转过身,俯身,捧着她含泪的娇颜,他紧张地大声问道:“怎么了,尤樱?”

脸庞被他固定住,她却低垂着眼帘,什么话都不说,一个劲地掉眼泪。赢析玦看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都跟着她的眼泪,碎了一般。他伸出手,将她的头颅紧紧地压在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宝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你别哭。你一哭,我的心就好痛!”

尤樱在他怀中默默地哭着,眼泪很快弄湿了赢析玦胸前的西装。赢析玦在她无声的哭泣中,心里一片茫然和空洞。

尤樱不知道在他怀中哭了多久,赢析玦最后没了主意。怀抱着她,走到柜台前开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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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退服务员的带领,赢析玦拿着房卡,半抱着还在兀自哭泣的尤樱进了电梯。到达所在的房间门口,赢析玦插上房卡,抱着尤樱推门进入。

“到底怎么了?”关上房门之后,赢析玦将尤樱抵在门上,抬起手指,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问道。

“赢析玦,你还爱我吗?”长长的羽睫微微垂下半分,她不敢看他一眼,似鼓足了勇气一般,小声地问道。

赢析玦微愣,心在她的这个问话中,一瞬间弥漫出一股苦涩的感觉。他松开手,转过身,声音无限落寞,同样无限嘲讽。

“尤樱,这一次我冒着生命危险跑到美国,就只为了看你一眼,你说我爱不爱你?”

“你真的爱我?”她低喃一声,语音中只剩下浓浓的不可置信。

“对,我爱你!尤樱,从来被你抛弃的人,都是我!”在听到她怀疑的呢喃之后,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大手一把钳住她瘦弱的肩膀,冲着她大吼起来。

瘦弱的娇躯在他的一声大吼声中,轻轻地战栗起来。看着他的清澈翦瞳里,残留着最深恐惧。没来由的,赢析玦感觉有些奇怪,觉得这样的尤樱有些陌生。

她如同受了惊的小动物,泫然欲泣地看着赢析玦。赢析玦疑惑的心,在触及到她可怜娇弱的模样之后,又增了几分惊疑。直到,她突然间侧过脸,大声地控诉道:“赢析玦,你这个大骗子,大坏蛋。你说过会一辈子宠我会一辈子只爱我的,可是你根本没有做到?”

在听到她的控诉之后,赢析玦一下子打消了心上的惊疑。他忙环住尤樱的纤腰,将她圈在怀中,委屈地说道:“我哪边骗你了,我十岁知道你,十三岁看见你,这么些年来,我心心念念就只有你。我可是一心一意想着你念着你,就对你好,是你总是不要我。现在你又要跟阿泫结婚,还反过来说我是大骗子。你这死女人,能不能公平一点?”

尤樱在听完他的这番话后,突然间扑倒他怀中,扯着他胸口的衣裳,大哭起来,嚷道:“赢析玦,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要结婚了,我爱你……”

219:错位激情

“赢析玦,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要结婚了,我爱你……”她突然间扑到他的怀中,两只小手抓着赢析玦胸前的衣裳。两只眼睛就像是自然水开关一般,不断地往外面冒眼泪。

赢析玦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黑眸再一次亮了起来。他伸出手,手指颤抖地轻轻地托起尤樱的下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低声问道:“尤樱,你说真的,你真的不结婚了?

“是,赢析玦,我不要结婚了!”尤樱拼命地摇头,对着赢析玦哭嚷着问道:“你还要不要我,赢析玦,你还要不要我?

“要,我要,我当然要!”赢析玦在得到她的答案之后,内心涌起狂喜的浪潮。他伸手颤抖的捧起尤樱的脸颊,额头抵在尤樱的额头上,声音激动地问道:“尤樱,你说真的,你说真的?

“赢析玦,我不要结婚了,我爱你,我爱你……”尤樱仰着头,深深地凝视着那双黑亮的眼眸,对着他大声而坚定地说道

“呵,呵呵……”俊美绝伦的面孔上,突然间荡开一个无比爽朗的笑容。六年来,他第一次笑的这么爽朗,笑的这么开怀。压抑了多年的心,也在这一刻,有了再一次直冲云霄的幸福感觉

这幸福,来的如此不真实。不真实到,他以为自己又入了一个梦境

“尤樱,尤樱……”他呢喃着,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他宽阔的怀抱中

赢析玦那张有如斧琢刀雕般俊美的男性脸孔带着温柔的笑意,俯在尤樱脸的上方,他的唇印在她的柔软的小嘴上,而他那健壮有力的臂膀犹如铁箍般桎梏着她,不容她羞涩的躲避。

薄唇轻轻地覆在尤樱的上,舌头勾挑开了尤樱的红唇贝齿,和她舌头缠绕在一起,他吮吸着,舔吻着,想把尤樱嘴里芳香的甜蜜滋味都吞掉。

尤樱仰着头,被他禁锢在怀中。在他温柔而缠绵的吻中,娇躯不自觉地打起颤来。

两人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滚烫的脸颊相贴,唇舌交融的喘息间,彼此不由汲取着对方温热的气息。

火热的吻将内心的情火一下子挑了起来,赢析玦感觉自己就像在饮着甘甜的醇酒,他醉了。

尤樱娇喘着用手撑在赢析玦的胸膛前,绯色的红晕一下子从俏脸上蔓延开来,“赢……”

他不知道尤樱想说什么,但是她刚一张口,赢析玦带着温度的舌头又立刻钻入了她的口中,不停探索,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他的舌头先是慢慢地啜吸,而后就如同一条会游动的鱼儿般,肆无忌惮地在她柔软甜美的嘴里灵活游走,勾缠。

接下来,这个本来单纯的吻越来越热,越来越深……

赢析玦的呼吸粗重,尤樱柔软富有弹性的胸部顶在他坚硬强健的胸膛上,令他有种被烧灼的感觉,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全身酥麻,勾动着他心底里深埋的欲望。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裳,身前尤樱娇喘颤抖的曼妙身体,强烈地勾动着赢析玦的神经的末梢,他的喉头吞咽困难,而他的小腹倏地一紧,全身燥热,

赢析玦用修长的手指插入尤樱一头披散的青丝中,感受着她秀发如丝缎的触感,他抚摩她良久,喘息着将头抵着她的额头,闭上了眼,喃喃道:“尤樱,尤樱——”

尤樱面色晕红,在赢析玦的吻中。娇躯软瘫在他的怀中,任他抱着自己。听着赢析玦在她耳边低唤着她的名字,承受着他火热的唇舌带给她的颤抖感觉。

赢析玦吻上了尤樱小巧的耳垂,他的舌头在她白皙精致的耳廓里挑动,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耳廓、脖子和精巧的锁骨,慢慢向下……

“尤樱,我要你,给我……”赢析玦充满温柔,夹杂着急促喘息的吻落在尤樱的脖颈、锁骨和胸口。他边吻着她,边抵着她的红唇喘息着低问。

尤樱羞窘把头埋在他的怀中,只余剧烈的娇喘在赢析玦的耳边回荡着。她的不拒绝,就好像世上最烈的催情剂,让赢析玦把全部理智抛诸脑后……

他弯腰一把抱起尤樱,朝着酒店房间内的那张大床走去。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后,他高大的身躯顺势覆在尤樱纤瘦娇弱的娇躯上。一瞬间,过往缠绵的记忆一幕幕,全部涌进他的脑子里。赢析玦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只集中在下*身那一点,五年不曾催动的情*潮,因为她又开始疯狂火热勃*起,坚*挺如铁。

“尤樱,我爱你,我想你,好想你……”赢析玦俯下头来覆盖上了尤樱诱人的红唇,然后贴着她的唇呢喃般地低语。

赢析玦的手伸到尤樱的胸前,开始脱她的衣裳,他因忍着欲望而变得有些颤抖的手因为用力过大,而变成在急切地撕扯着她的衣裳。

尤樱睁着水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沉沦于情欲中的男人。此刻的赢析玦完全屈服于身体的欲*望,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刻尤樱望着他的眼神,有多么的陌生……

呼吸急促的赢析玦三五下地完全褪去了尤樱身上所有的衣物,在白色的床单上,尤樱白皙的肌肤如玉般光滑,乌亮的秀发披散在床单上,如上好的绸缎顺滑,瞬间燃起了他对她最原始的渴求。

即使身下的娇躯他曾经拥有过无数次,可是他对她的渴求却从未因此降低半分。眼下,赢析玦还是为她美妙完美的身体曲线而目眩。

赢析玦看着尤樱,呼吸急促而滚烫,他也飞速地脱去了身上多余的衣物,露出了他结实精壮的身体。接着他俯下身来,一只膝盖抵在床上,用手抬起了尤樱那双美丽修长的腿……

220:怎么回事

纠缠,喘息,颤抖。

豪华的大床上,两具身体正紧紧缠绕,再也分不开。

“尤樱——”他嘶哑地低唤着她的名字,他的手在她光滑柔媚的身体上游走,游移过她身上的起伏山丘,用自己强壮的身体覆盖住她,将她牢牢包裹在身下

她柔软的身体,如同水中的藤,不停缠绕着他,撩动着他,让他为她疯狂,为她燃烧

她的双腿被他分开,如同藤缠着树般,紧紧盘在他的腰间,他用他坚硬的火热摩挲着她身体最脆弱的那一部分,他低着头,温柔地看着一脸醉红迷乱的她,此刻的她美丽得惊人,让他为之心折。

在室内暖色的灯光下,赢析玦热切地抬起腰身,紧抱住尤樱的纤腰,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她已为他潮湿的身体

他强烈地感受着来自她温暖的甬道所包覆住的感觉,他咬着牙,吸气,不断将坚*挺的欲望向前挺进,那种极致的快感更是来得又快又猛

沉迷在酒醉与情潮的尤樱抬起玉臂,牢牢地抱着赢析玦强壮的身体,她的双手深深陷入他厚实的背脊,享受着情潮汹涌而至时的快感,一面承迎着他猛力而有节奏的侵略,她娇柔得叫人心疼,又让人想要狠狠蹂躏,揉碎

赢析玦呻吟了一声,犹如脱了缰的野马般奋勇向她挺进,抽拉,撞击……他愿从此和她连成一体,缠绕至死,再不分开…

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充溢着粗重的喘息与低柔的呻吟,万般春情在房内,恣意轻狂。

赢析玦抱着尤樱在锦床翻转,纠缠,极尽缱绻。

终于,在赢析玦刻意的逗弄与柔威并施的撞击驰骋下,尤樱的雪白娇躯染上了娇媚的红色,猛然间,一种悬空的感觉突然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犹如悬在高高的天际,她的魂,她的神,在半空中激荡,散落。

“啊——” 极致的欲望颠峰如同烟花爆炸般,炸得赢析玦神魂俱失,他如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再也无法克制地用力冲击着尤樱,在重重的几下撞击后,他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喷射出他最深浓的欲望……

——缱绻欲死。

如火的激情整整维持了一夜,被压抑多年的男人好似怎么都要不够一般,直到尤樱再也承受不住他毫无节制的索要,交合的私处渐渐在他的抽挺时带出血迹,他才怜惜地放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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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的天渐渐地亮了起来,明亮的阳光闯过窗棂,洒在大床上躯体纠缠着的两人身上。

尤樱的昏沉中迷迷糊糊地醒来,还未完全清醒,她半睡半醒。

室内的冷气对沉睡的人来说,似乎低了一些。让尤樱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感到了一丝凉意,她不由向后缩了缩身子,却贴上了一具散发着温度的身体。

那具强健身体的主人从背后伸过手来,抱住了还未完全清醒的尤樱,她全身的肌肤滑不留手,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他将头埋进她的秀发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尤樱渐渐地清醒过来,她逐渐感觉到游移在她身上的手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在她的背上摩挲,沿着她脊背的曲线一直抚摩到她的粉臀,在上面用手指划着圈。

“泫哥哥,不要乱动!”记忆中的赢析泫从来没有那么可恶,更加不会做出这种猥亵的动作。以为是在做梦的尤樱晃了晃身子,想把那只扰人清梦的手抖开,但那只可恶的手竟然离开了她的翘臀,从背后抱住了她,大掌也罩住了她胸前的浑圆,轻轻揉捏!

尤樱弓起了身子,不由发出了娇柔的低吟声。

但这种低低的呻吟却她自己全身一动,她的呻吟声是那般妩媚与慵懒,带着情*欲满足过后的暧昧,她怎么会发出这样令人脸红的声音来?!

而身后的那只手依旧在她身上摩挲,揉捏,这种被爱抚的感觉是如此熟悉,如此真实!

尤樱一个激灵,蓦地睁开了眼眸!

尤樱强忍着莫名的头昏与晕眩,她的视线徐徐地继续往下,发觉自己依旧裸*露着身子,但让她全身一僵,惊吓得颤抖的是,她看见自己饱满丰挺的双峰上,真真切切地罩着一只男人的大手!而这双手,修长干净,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让她异常眼熟的婚戒。

怎么回事?!

尤樱控制住了即将就要脱口尖叫的惊骇,她颤抖地缓慢回过头来,看见了躺在她身边,与她同样如初生婴儿一般光*裸的赢析玦!他斜倚在床榻,撑着一只胳膊,正专注地凝视着她。

而尤樱清楚地感觉到盖在他们身上的被褥下,他们光裸的下*体是紧贴在一起的。

赢析玦高昂勃发的坚*挺正顶着她的粉臀,他的一条长腿从后面插入她的双腿之间,与她四肢相缠,姿势暧昧而亲密,他们犹如一对连体婴儿般紧贴无间。

昨晚他和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尤樱全身僵直,面色苍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挣扎着推开背后赢析玦强硬胳膊的桎梏,就准备坐起身来。

他对她做了什么?!

尤樱颓然地倒在床榻上不住喘息,无尽的恐慌与悔恨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不敢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221:后继人格

没有,没有,她绝对没有跟赢析玦上床。她开始不停地自我催眠,蓦地回过头来,死死盯着赢析玦,缓慢地道:“昨晚,你,你对我——你对我做,做了些什么?!”

赢析玦皱了皱眉头,看着尤樱的那双黑眸闪露出几分微愕和惊讶。

尤樱望着赢析玦,从他的神情中,她已经看到了事情的真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漂亮的眼瞳渐渐浮上了羞愧且愤恨的泪水

赢析玦完全不明白此刻尤樱在想什么,看着他的表情好似在控诉他是一个强*奸犯?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他是征得她同意才进行下去的。而且,她也很热情……如今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搞得他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赢析玦讶异的同时,低低叹了一声,靠上前去,安抚般想重新抱住尤樱。他虽然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但是昨晚她又把她给了自己,而且她也说过她不结婚要跟他在一起。只要她不结婚跟她在一起,就算他是强暴犯他也无所谓…

但尤樱挣扎着,双手推拒在赢析玦的胸口,对着他大骂道:“赢析玦,你这个混蛋,禽兽。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走了吗,你为什么要回来?”她的声音已带着绝望的哭腔

他强占了她!

在她婚礼前夕,他强占了她。不,不要,她不要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这个骗子,这个虚伪的混蛋。明明跟她在婚纱店里告别了,为什么转过头就把她拐到这种陌生的地方强占她

尤樱一想到自己的婚礼,一想到赢析泫。她就心痛难以自抑,她对不起赢析泫,她怎么可以对不起赢析泫。

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他已经残忍地掠夺走她全部的东西,如今连最后的幸福都被他践踏了。

绝望与愤恨的泪水,疯狂地从尤樱的眼眸里落下,她顾不上去讨伐赢析玦,只是心碎到无声地哽咽着,欲哭无泪。

“尤樱,是你自愿的。昨天我都要上飞机了,是你打电话邀我来这里,是你主动对我说你爱我,不想结婚。也是你同意,跟我上床!”面对尤樱的怒骂,赢析玦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的气。才睡了一小会儿,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翻脸不认人。她把他当什么了,当猴在耍吗?

“我没有,赢析玦,我根本没有给你打过电话,你胡扯……”尤樱想也不想就开口,冲着赢析玦大声反驳道。

“死女人,我当年只除了没告诉你原因,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你别把我想的就像是一个卑鄙小人!”赢析玦在她的否认中,有些怒了起来。大掌一把握住尤樱的肩胛,手臂撑在床榻上,高大的身躯趴伏在她的上方,冲着她大吼出声。

“我没有,我没有……”尤樱仍是不相信地使劲摇头,咬着唇哭泣地否认道。

赢析玦在她的哭泣声中彻底抓了狂,一把掀开被子。不顾全身光*裸,下床走了两步,接着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从兜里掏出手机,接着又回到床上,将手机递到尤樱的耳边,将昨晚的电话录音拨给尤樱听。

他的手机就有这种功能,每一通电话都会有自动录音。尤樱的死不认账,让赢析玦只能把证据摆到她的面前,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赢析玦,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你可以不可以过来一下……”

……

被扬声器扩大无数倍后的声音开始回荡在奢华的卧室里,赢析玦颇为自得地看着尤樱。被褥下的大手在她的私处搓揉着,感觉到手指上的粘稠之后,俊美绝伦的面孔上闪过一抹暧昧的笑容。

他,又想要她了!

尤樱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娇躯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好半晌,在赢析玦快要吻上自己的时候,突然间抬起手掌,一巴掌拍在赢析玦的俊脸上。

“啪!”地一巴掌,不狠但是够响。这一巴掌让本来又开始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彻底给打懵了。

赢析玦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尤樱,只看见尤樱俏脸苍白,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死不认账。

“不,不,她不是我,她不是我!”尤樱猛地推开赢析玦,娇躯不停地往后缩。及至,一下子退到了床沿边上。赢析玦眼看她要摔下去了,慌忙伸出手拉住她。却不想,尤樱死命地推开他。一声尖叫后,尤樱整个人滚到了床榻底下。

“尤樱,你没事!”他慌忙下床去拉看她。

尤樱蜷缩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心痛与悔恨犹如一条毒蛇在狠狠噬咬着她的心,让她痛得难以言语,全身颤抖痉孪,无声地几近哽咽。

她脸上欲哭无泪的悲伤神情比泪流满面更让人心痛。

赢析玦倾身向前,从后面抱住了尤樱,他伸手转过她那张苍白无血色的小脸,深深凝视着她。

尤樱别过脸,从赢析玦的怀抱里挣开,不肯让他再碰她,她那双含泪的眼眸里有掩藏不住的憎恨与嫌恶。接着,她极端厌恶地对着他,咬牙切齿地大声数落道:“赢析玦,你就一点怀疑都没有吗?我是那种,刚刚跟你分手,一眨眼就可以投怀送抱,跟你上床的女人吗?”

“我信,我为什么不信?我是你老公,你爱我爱到可以背弃全世界,为了我你连名声都可以不要。这一次,你也可以为我不结婚……”面对她的怒斥,赢析玦也怒了。他一把抱住反抗挣扎的尤樱,大声嚷道。

曾经,她为了他连整个宇宙都可以不要。名声、谎言、流产、堕落……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刻骨的爱情,他不信她可以忘记。所以,她说她不要结婚要跟他在一起,他也信,也信……

“不,赢析玦,你做梦,你在做梦!我们已经结束了,早在医院那一次就结束了!”尤樱绝望地再一次伸出手,推开赢析玦禁锢她的怀抱。

早就结束了,为了他。她把一生的激情都耗尽了,如今不过是识时务认命,重新过自己想过的平淡生活。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在婚礼前夕发生这种事情……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她要赶快找到泫哥哥,她一定要向他认错。婚礼,她的婚礼……

尤樱一想到这里,眼泪就像决堤了一样。

那个爱了她好多年的男人,她怎么可以对不起他,怎么可以对不起他?不,不,泫哥哥……

赢析玦死死地抱住她,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就像滚烫的油滴滴在他的胸膛上。他心里也异常悲痛,雅贵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绝望和茫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我没有错。尤樱,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别结婚……五年了,尤樱,我不能没有你……尤樱,尤樱……”他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把头埋在尤樱的颈窝中,轻轻地抽泣着。

就算是他的错,她把所有错误都怪罪到他的身上。他也没关系的,他只求她给她一次机会,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赢析玦,如果你现在放手,我还会惦记你的好。但你现在要是还敢像以前那样拦着我,那么我尤樱这辈子,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她挣扎不开他的怀抱,最后只能无力地放弃挣扎。整个人瘫软地靠在他的胸膛里,声音异常死寂地说道。

揽着她娇躯的大手在听到她的这句话后,僵硬了几分。昨晚因为听到她的我爱你之后,直冲云霄的心。骤然间因为她的这番威胁,跌落到万丈深渊……

“尤樱!”他缓缓地垂下手臂,看着她绝望地呢喃道。

“赢析玦,对不起。昨晚跟你上床的人,不是我!因为癔症,我的潜意识里分裂出了两种人格。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尤樱目光绝望地看着前方,喃喃道。

“尤樱,我没有想到!”昨晚他也怀疑尤樱的异常,但是强烈的欣喜,让他选择抛弃理智,相信她的那一声声我爱你……

“这么多年来,我的人格分裂越发的严重。她已经有了独立的思维,经常强占我的身体。演技逼真,有时候连泫哥哥都会骗到。昨天早上我就觉得身体不怎么好,但是我没想到她这次竟然这么过分,找上你了……”尤樱说着,咬了咬唇,垂着头默默地抽泣着,“对不起,这一次,真的不是我……”

她的这番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把插进了赢析玦的肺腑。如果可以,他很想把她的嘴巴堵起来,让她永远都别再说话了。

他宁可相信昨晚的一切是酒后乱性,是荷尔蒙的冲动。也无法接受,他实则跟一个陌生人做了一晚上。

“尤樱,你就想撇的那么干净。潜意识里,你对我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他残留着一丝期待,黑眸灼灼地看着她的后脑勺,问道。

如果潜意识里她真的一点都不想他,那她的后继人格又怎么会突然间找上他,引诱他?

“没有,她所做的一切,皆与我无关!”尤樱缓缓地闭上眼睛,眼眶中的眼泪滚滚落下。

222:我不在乎

“我送你!”酒店大堂里,赢析玦冲上前,一把拉住前面疾步往前走的尤樱的手臂,大声说道。

“不用了!”尤樱就像是被烫水烫着了一般,条件反射地就避开赢析玦的大掌。再不看赢析玦一眼,脚步匆匆地往前冲去。

赢析玦被她拒绝后,心有一瞬间的静止,窒息的痛楚淹没于他所有感官。他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大手,唇角勾起一个异常苦涩的笑容。但是很快,他敛定心神,再一次紧紧地跟随在她的身后。

尤樱没有再理会他,低着头颅一个劲地往前直冲。

他看着她的后脑勺,黑眸里,渐渐弥漫出痛楚和绝望…

酒店大堂门口,尤樱冲出去,伸出拦住了一辆的士。临上车前,尤樱突然间转过身,眼帘低垂,对着赢析玦说道:“赢析玦,我想告诉你。以后,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你别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话落,尤樱转过身正想开的士车门

“尤樱,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残忍,这样绝情!”赢析玦在听到尤樱这样绝情毫无余地的话语之后,终于被她逼的无路可退。伸出手,使劲地拽着她的手臂,大吼起来

昨晚虽然是他的错,但是他也不想的。她至于用这样绝情的话语,撇开彼此的关系呢

赢析玦很受伤,在她绝情的话语中,他真的受伤了

“赢析玦,你就当我是个自私鬼,你就当我是个烂女人。但是我没办法,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对不起我的丈夫,我必须要为我的婚姻负全责。而你,之于我,只是一个陌生人……”尤樱转过头,冲着赢析玦大吼起来

既然选择了赢析泫,她就不可以对不起赢析泫。而他,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埋伏在她的婚姻生活中,一不小心,就会像这次一样爆炸,她再也不想让自己的生活每天过的都像是在演电视剧

那样的生活她过腻,再也不想要了。她只想跟赢析泫在一起,享受这样一辈子的平淡。

不想离婚,她不想失去赢析泫,不想失去这样平淡的幸福。所以,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把他这个定时炸弹,永远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永永远远,让他别再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我是陌生人,呵呵,我是陌生人!”在听到她如此评断他们的关系之后,他讥讽地一笑。忽而将她顶在车门上,大掌狠狠地钳住她的肩胛,薄唇狠狠地吻上她那张无情的红唇上,疯狂地在她红唇上辗转蹂躏。

尤樱在他的强吻中,卯足全力地推开他。将他一推离自己之后,尤樱反手,狠狠地甩了赢析玦一巴掌。然后,再不看她一眼,迅速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被甩了一巴掌的赢析玦呆愣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握拳。

一种挫败,深深地盘踞在他的内心。一种绝望,浓浓地扩散在他的内心。

心,是这些年来,所经历过的痛中之痛!

他不知道垂头站在原地站了多久,转过身。黑眸微抬,一抹皎白的身影突如地闪现在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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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不远处高大魁梧的男子,在触及到他颓败的脸色之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渐渐晦涩黯淡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在触及到赢析泫略带怜悯的眼神之后。赢析玦抬起脸,性感菲薄的薄唇上,勾勒出一个嘲讽异常的笑容。

“她昨晚,跟我在一起了!”黑眸微微闪烁了几分,他垂着头。俊美绝伦的面孔上,浮出一抹愧疚和抱歉。他摊了摊手,喃喃道:“但是你不要误会,她对你很忠贞。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昨天的那个人,不是她……”他茫然地解释着,他也不知道想解释什么。但是到最后,他颓然地仰着头,黑眸中闪烁着点点泪光。

“阿泫,对不起!”是他错了,明知道已经错过了。却还要对她不死心,还要跟她牵扯不清。既然她要这样撇清他们的关系,他就成全她。她要跟阿泫结婚,他就帮她解释。

赢析泫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赢析玦,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站在家长面前,不停地解释自己的所犯的错误。这样茫然,这样绝望,甚至,这样卑微!

他的小哥,这是他的小哥啊!

是从小最宠他,最疼他,最让着他的小哥。即使他曾经那样的伤害过自己,可是他从来只惦记着他的好。

也许,正如他的母后说的那样。他赢析泫这辈子,就是一个傻子。即使自己老婆被人上了,他还会含笑着帮人整理战场……

赢析泫想到这里,突然间握拳,冲着赢析玦的腹部狠狠地揍了一拳。

这一拳又狠又准,赢析玦高大的身躯弓了起来。五官纠结在一起,面孔上闪露出痛苦的神情。

“这一拳,因为我是一个男人!”赢析泫揍完赢析玦,低声说道。接着,他又扶起赢析玦。

赢析玦在他的话语中,微愕。感觉到身躯的扶起,赢析玦勾起唇角,笑容嘲讽道:“我以为,你会永远这么窝囊。一点都不在乎,我跟尤樱的关系!”

赢析泫不动声色,静静地扶着他。赢析玦看他不发一言,静静地也闭上嘴巴缄默了。

“还有点时间,喝杯东西!”过了好一会儿,赢析泫垂头,看着赢析玦说道。

“你不要结婚了?”他垂着头,看着地面,好半晌才问道:“我没给过她婚礼,你不要缺席了!”

“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放弃她!”赢析泫看了一眼他,声音异常坚定,“所以,我不会在乎你跟她昨晚发生什么事情。曾经,你给我看过听过无数次了,我早就有了免疫力……赢析玦,你没机会了。就算这辈子我跟她的感情都是三人行都没关系,反正,我只想永远跟她不分离!”

223:与泫交谈

离酒店不远,是一间咖啡厅。咖啡厅里,流水的小提琴曲从里间传来。赢析泫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银匙,搅动着咖啡杯里浓郁的咖啡。

对面,赢析玦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黑亮的眸光深深地注视着兀自喝得搅着咖啡的赢析泫,不发一言。

“来美国这么多年,桃桃只有今年才大好起来!”赢析泫缓缓地放下银匙,静静地看着杯中泛着漩涡的咖啡杯,抬头看了一眼赢析玦,淡淡道:“你也许不知道,你把她伤的有多深。桃桃性格固执,一旦认准一件事情,就会是一心一意。就像当年选择你的时候,对你绝无二心。如今她选择跟我生活,自然会先考虑我的感受。所以,你不必介怀她刚刚的绝情,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尤樱。不然——”赢析泫顿了顿,浅浅一笑,说道:“我想你也不会对她一直念念不忘!”

如果尤樱是一个毫无特色,就像人偶一般的女人,也不会惹得赢析玦多年念念不忘。赢析泫比谁都明白,尤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善良、坚强、不屈不饶、为爱可以不顾一切、隐忍一切。她自身就散发一种人格魅力,即使默默无闻,但是她身上有一种凝聚力,可以将众人的视线转移至自己。

他很清楚,尤樱选择他,是因为安逸、因为对他的亏欠和愧疚。爱,她早就把一生对爱情的信仰和热情,全都给了对面的小哥了

他不觉得尤樱选择他,对他来说有什么委屈和不甘。生活,不是童话,不可能十全十美。而组合一个家庭,维系的也不一定是爱情。相反,越相爱的步入婚姻,反而更容易中途退场

而像他们这种,青梅竹马,彼此都了解彼此。性格沉稳,经历过动荡之后,越发懂得珍惜和生活的两人,才是婚姻中绝佳的伴侣

他和尤樱都相信,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可以白头到老,可以相偕走完一生

赢析玦静静地听着赢析泫的这番话,垂着头勾勒出一种苦涩的弧度

从尤樱离开那一天,他开始明白。爱情,有时候坚固到可以无坚不摧,就像那时性交易被揭发之时,尤樱为了他,所做的一系列牺牲。外界越是打压,相反他们于是相爱。而爱情有时候,同样如琉璃一般脆弱不堪。当初医院一个小小的谎言,就让彼此的关系彻底走入僵局,再难挽回。你说爱情是纯粹毫无杂质,就像是蒸馏水一般的。那么俗世如此肮脏,爱情又怎么可能不被玷污

尤樱放弃他选择阿泫,他怪不了任何一个人。甚至,如果他是尤樱,他也会做出如此选择。人活在这世上,有太多太多的不得已。尤樱罔顾恩义,决绝地放弃过阿泫。后来,承受爱情和亲情双重背叛的她,最后才发现,对她不离不弃的,就是阿泫了。从头到尾,对她最纯粹的人,也只是阿泫

而他,当年只顾报仇,却忽视了尤樱的内心、尤樱的感受,甚至忽视了尤樱的性格。

错过了,终是错过了!

他心绞痛之时,突如地握住咖啡,狠狠地灌了一口。没加糖的苦涩一时间弥漫在口中,渐渐地,漫进心头……

“昨晚,我想是那个桃桃!”赢析泫盯着赢析玦握着咖啡杯,一直在颤抖的左手。赢析玦是左撇子,他是知道的。盯着他手一眨不眨的原因,是因为他看到了手上的那枚戒指。

这么多年来,他竟然一直都没有摘!

赢析玦见他看着自己的手,低着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婚戒。右手不自然地覆上左手,神色略显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很好看!”

“恩!”赢析泫笑了笑,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紧接着,他放下咖啡杯,清脆的瓷杯撞击声从桌上响起,赢析泫静静地继续讲道:“尤樱的人格分裂,是在来美国的第一年,越来越严重起来。她很调皮、聪明、自信、任性……跟尤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个体。尤樱喜欢偏安静,她就偏动。尤樱从小到大数学都不好,但是她不同,她思维活跃、能举一反三,同时对数字极为敏感,有商业头脑。这五年来,大半都是由她在占据尤樱的身体,主导尤樱的思维……这一次,她找上你,我想是因为她知道我试图从尤樱的潜意识里,驱赶走她,才做出的反弹和报复。”

人格分裂就是患者将引起他内在心里痛苦的意识活动或记忆,从整个精神层面解离开来以保护自己,但也因此丧失其自我的整体性。而后继人格一旦形成,它就会强烈抵御企图消灭它的一切努力。

之前,赢析泫在与尤樱的心理医生商量后,决定铤而走险,想要诱出后继人格,一次消灭后继人格。却不想,实验失败。如今后继人格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报复他。

赢析玦握着银匙,性感菲薄的唇瓣再一次勾起。他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同样也为自己昨晚的行为懊悔不已。

尤樱明明在婚纱店才跟他把事情说完,是他完全没脑子。不,错了,他怀疑了,是他自欺欺人,宁可相信她所说的都是真的,才会发生昨晚的事情。这样,让尤樱越来越恨他,越来越讨厌他……

他想,他在尤樱心目中,正如她所说的,沦为永不相见的陌生人了!

一想到这里,摊开的大手倏然握紧。黑眸中,涌动出一抹深深地懊悔之意。

赢析泫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之后,他按下接听键。

“桃桃……是,不用担心,我马上就赶往婚礼现场……尤夫人在吗?恩……你跟凌菲先换婚纱……你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解释……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好……”

赢析玦静静地看着对面赢析泫打电话的神色,他清雅的眉目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芒中。那耀眼的光芒,无时无刻不在向旁人述说着他的幸福,他的快乐。是啊,他是今天全世界最幸福的新郎,理应幸福。而他这个已沦为陌生人的前夫,应该悄然退场,再不能不识时务了,破坏他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幸福!

他静静地站起身,对着赢析泫轻声地说了一声,“不见!”便转身离开。

*************

他落寞的身影刚刚走出咖啡厅,身后突然间传来一阵尖叫声。他转过头刚想看,一个白影在眼角余光中一闪。他高大的身躯骤然间被人扑倒,往前摔去……

224:彻底爱上

“尤樱,你怎么才回来啊,二殿下找了你一晚上了!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啊,去哪了?

“对呀,尤姐姐,大家都在等你呢?

……

凌菲和尤妈妈一伙人昨晚就坐飞机赶到了美国,谁想到一下飞机,他们就被告知尤樱失了踪。凌菲还有凌妈妈和一众小鬼对美国地形都不了解,所以只能待在别墅里等消息,而尤国森和艾秀曼跟着手下还在外面找

尤樱扯了扯唇角,翦瞳扫了一眼众人。随即,朝着众人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说着,朝着西顾缓缓地走上前,伸出手抱住他,柔声说道:“西顾,妈妈都快要不认识你了!

西顾闻言,伸出手牢牢地抱住尤樱,轻笑出声,调皮地说道:“尤樱,尤樱,你想不想我,尤樱,以后你不要忘记我了好不好?

“好!”尤樱微微一笑,看着身高快要比自己还要高的西顾。心里颇为愧疚,这些年她总是犯病,都没有好好地照顾小西顾。对于西顾,她真的有说不完的抱歉。幸好,这些年,就算没有她,在帝国里,还有一群如此好的朋友和亲人在。现在的西顾,哪有小时候的阴郁和深沉啊!

开朗活泼又聪明,他们,比她把西顾照顾的更好!

其他人退避三舍,将空间让给这对久未见面的母子。凌妈妈去打电话联系外面还在找的尤家两夫妻,而凌菲则联系化妆师,张罗着礼服之类的琐碎。

“尤樱,尤樱,快来换礼服!”收拾完后,凌菲笑意盈盈地上前拉住还在跟小西顾叙旧的尤樱,说道。

尤樱在凌菲的硬拽下,走进了更衣间。更衣间正中央,那套华美的婚纱正覆在木偶上,一如既往的纯白无暇,一如既往地优雅高贵。

尤樱看着华美的婚纱,心却再也没有昨天试穿时的兴奋和雀跃了。一旁的凌菲没有注意到尤樱情绪低落,一副兴高采烈地围着婚纱团团转。

“尤樱,尤樱,Perfect,Perfect!”凌菲对着尤樱,不停地大声喊道。

凌菲兴奋了半天都不见尤樱有丝毫的回应,不解地转过头,看向尤樱,问道:“尤樱,你怎么了?”

尤樱如同灵魂出窍一般,握着手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凌菲有些纳闷地伸手,在她面前轻晃了两下,轻声唤道:“尤樱,尤樱……”

尤樱微微垂眸,纤长浓密的睫毛覆在眼睑上,眼眶中有一大滴一大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尤樱,你怎么了,怎么回事,干嘛哭啊?”凌菲看见这一幕,心口一紧。慌忙捧起尤樱的脸颊,紧张地询问道。

“怎么办,菲菲,昨晚我……我跟……”回忆早晨的那一幕,尤樱心里只觉得屈辱和懊悔。她真的没想到,她怎么就跟赢析玦躺在一张床上了。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她连点印象都没有。

“你跟……你跟什么?”凌菲的心被尤樱断断续续的话语给提了起来,她忙追问道。

“我跟赢析玦在一起了!”尤樱说完,低着头默默垂泪。

凌菲震惊,垂首间,目光触及到尤樱衣领下的红红点点。不用尤樱说,她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樱,你怎么这么糊涂。结婚前一夜,你竟然跟前夫缠绵一晚上,你是不是疯了?”凌菲有些接受不了,大声地对着尤樱数落起来。

“菲菲,你明白我的。我不可能在跟赢析玦牵扯不清的,可是昨晚那个人,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跟赢析玦发生关系了?现在我很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泫哥哥了?怎么办,我已经一次次对不起泫哥哥了,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了。可是,可是这婚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婚礼,婚礼……”尤樱说的话说的颠三倒四,凌菲却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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