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了很多话,苏止衿都没有回答半句。最后,许是讲累了,尤樱将头埋在他的怀中,轻轻地呢喃着,“为什么,你不是他啊?你这么像他,为什么,却不是他……赢析泫,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243:谁比谁贱
没几日,《壹周刊》再一次刊登出一组照片。艾氏企业新当家尤樱与一男模举止亲昵的出入夜店,有记者拍摄到她在夜店与一众男人纵情狂欢一夜。本就被外界传闻其私生活糜烂的尤樱,这一次是再爆丑闻。同时间,艾氏之前聘请的很多高级管理员对尤樱新颁布的很多措施极为不满,纷纷辞职抗议。一时间,帝国除了娱乐八卦杂志开始刊登尤樱的丑闻时,财经杂志也开始指责她完全不懂商业操纵,莽撞行事。艾氏就算再家大业大,早晚有一天也会被她败光。
不过外界再怎么打压和指责,尤樱还是坐在艾氏总公司六十层楼高的办公室里,品着香浓的咖啡,神色从容地看着对面的艾氏老员工,不咸不淡地说道:“陈老爷子,你是公司的开国功臣。你要是辞职了,对公司……”
陈金生听到尤樱的这番话后,误以为自己的辞职有了作用,心里暗喜一番。艾氏是靠着他和艾家老爷子打下来的江山,尤樱这个毛丫头上台后,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扶持一批新人,处处为新人提供优惠政策。同时,打压老员工,尤其是他们这些开国功臣。要知道,艾家近九十岁的老爷子看见他们都会开心的叫他们一声老弟,艾秀曼对他们也很尊敬,而这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却一上台就想撵他走。
如此不识时务,不知所谓。他不还以颜色,还如何再商界立威
“我知道我走对公司是损失,我在艾氏工作了这么多年,十五岁就和艾老爷子一起打江山。陪着艾氏走过了半个多世纪,更是艾氏的三朝元老,艾氏与我有恩,我对艾氏也是忠心耿耿……”陈金生对着尤樱,滔滔不绝地发表着自己的感言。直到,尤樱突然间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陈老,我很忙,您的辞呈我接受。同时,我会告知人事部和会计部,结算你的工资。并且,您放心,你的退休金,艾氏分文不会少给你!”尤樱话落,按下身旁的内线电话。在听到秘书的回应之后,声音平淡道:“Alina,送客!
陈金生完全没料到尤樱会是这种反应,气的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尤樱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败家女,你一来,公司就被你搞得乌烟瘴气。你瞧瞧,你瞧瞧……”陈金生说着,指着会客沙发那边坐着的苏止衿,怒焰更胜道:“包养小白脸,同时周旋在那么多男人身边,像个妓女一样。你这种女人,就是一个骚货、贱货。你有什么资格坐上艾氏集团的总裁位置,你算什么东西……你懂什么叫管理,你懂什么商业,我看你除了跟男人上床施展狐媚术外,你压根就是一个草包……
尤樱在陈金生的辱骂中,神情一如既往地镇定。倒是一直坐在沙发上守着的苏止衿在他的辱骂中,羞愧地垂下头颅
“骂完了吗?”尤樱抬眸看了一眼陈金生,抿了一杯咖啡,勾唇浅浅一笑
她的淡然和镇定,反而让陈金生错愕了良久。尤樱没有管他反应,而是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大书架上上。取出一个文件夹,走到陈金生的面前,将文件夹递给陈金生,说道:“陈老,若不是惦念你是艾氏三朝元老的话。我早就把这份文件送到商业调查局的话,你很快就会被查家底!陈老,凡事留三分,日后好相见。你都活了一把岁数,怎么连这个都不懂。扯嘴皮子功夫很有用吗,六年前,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荡妇,你以为名声我还会在乎多少。如果你还有脑子,识时务知进退的话,给我马上滚出我的办公室……
原本还气急败坏,义愤填膺的陈金生在看清文件夹里的内容之后,脸色一片灰白。当秘书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一刻,陈金生低着头,灰溜溜地冲出尤樱的办公室。
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的苏止衿见尤樱在陈金生离开的那一刻,一直沉凝的俏美面孔闪过一抹疲惫之色。他忙站起来,走到尤樱的身旁,柔声说道:“很累吗?我帮你揉揉!”
“你不好奇,我给他看了些什么?”苏止衿冰冷的手按在尤樱的太阳穴上,一阵酥麻的感觉从穴位上扩散出来。尤樱舒服地闭上眼睛,低声问道。
“想要攀爬上高峰,势必会在攀爬的过程中,弄脏衣服。所以,身在高位上的人,身上都不会有多干净。这个陈金生在艾氏集团做了这么久,老奸巨猾,仗着资历,应该背地里捞了不少油水……我想,你给他的,就是他在背地里进行的某些不为人知的黑幕了!”苏止衿一边按揉着尤樱的太阳穴,一边柔声说道。
“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不费劲!”尤樱勾唇微微一笑,接着又说道:“剧本看的怎么样了?”
苏止衿闻言,淡然的眸中闪过一抹欣喜,他勾唇微笑着看着尤樱,说道:“还行!”
“不怕别人说你靠女人上位,说你吃软饭?”虽然苏止衿掩饰的很好,但是尤樱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跃然。她疲乏地转过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静静地问道。
“不怕,尤小姐。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人们只会记住胜利者,而失败者只会被人遗忘和淡忘。当然,通往成功的方法有很多,我不在乎过程,我只在乎我要的结果。如果成功后带来流言四起的话,那也只是为成功付出的代价!”苏止衿微笑着回答道。
尤樱闻言,看着苏止衿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人,但是我欣赏你。而且,我已经能预感到。帝国演艺界,下一个天王就会是你!”
“谢谢!”苏止衿在尤樱的话语中,英俊的面孔上徐徐地展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
很多年后,当各项国际大奖拿的手软,影帝殊荣频频降至在这位名叫苏止衿的幸运儿时,这位低调的影帝在接受访问时。频繁提到一个女人,虽然他没有公开是谁。但是很多人都知道,那是尤樱。
一个极富争议的传奇女子。
**************
下班时,尤樱带着苏止衿从电梯间里走出来。空荡荡的艾氏地下停车场里,只有两人哒哒哒的脚步声回荡着。在走向自己那辆豪车时,迎面,云曦纤瘦的身影正定定地站在她看着她。尤樱颦眉,带着苏止衿绕过她,正想去拉自己的车门。
云曦却比她更早一步,挡在她的车门前。良久,抬着头看着她,说道:“有没有时间,跟我喝一杯!”
“云小姐,我跟你很不熟!”尤樱挑眉,看着云曦说道。
“尤大小姐,我们怎么会不熟呢?”云曦美艳的面上荡开一道醉人的风情,她同样挑眉,笑意盈盈地看着尤樱继续说道:“如果没有你,我当年早就死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再则,我们都服侍过同一个男人,你说,我们熟不熟?”
尤樱在听到云曦这番话后,蹙眉,神情中涌起一丝嫌恶。苏止衿走上前,伸手想将挡在车门上的云曦拉开。谁知,云曦突然间一把撕开她上身的衣服。黑色的文胸包裹着漂亮白嫩的胸部,看上去诱惑力十足。苏止衿没料到云曦会来这一招,别开视线尴尬地站在那里。
云曦见苏止衿不敢再靠近自己,移眸看向尤樱,说道:“尤樱啊,姐姐就想跟你喝杯酒,没有其他意思!”
“云小姐,你不觉得你这样做——”翦瞳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尤樱倾身,对着云曦一字一顿地说道:“很下贱吗?”
“呵呵,尤樱,比起下贱,我想我云曦就算用八辈子加起来,也比不得你的贱名。”云曦看着盯着自己,凶恶的尤樱,嘲讽道。
“云小姐,既然你这么想发贱,我马上通知保安部门,把你脱衣服的这一幕放在网上。标题就是,云天生将军大女儿,前帝国政厅秘书长云曦小姐,在艾氏底下停车场当众表演脱衣秀。我想这个头条爆出来,接下来你的贱名也会远播,到时候也就跟我不分上下了!”尤樱说完,上前一把推开云曦。
云曦被她狠狠地推了一把,娇躯往旁边倒退了几步。她的身躯一脱离车门,尤樱就迅速地拉开车门自顾自地钻了进去,苏止衿也尾随其后上了车。
云曦看着豪华跑车的尾端,美艳的面孔上,闪过一抹阴狠的神色。
***************
“尤小姐,要不要报警,那个女人看上去很难缠!”苏止衿一想到刚刚云曦为了不让他推开他,豁出去地当着他的面脱衣服的那一幕,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看不出来吗,她想跟我同归于尽!”尤樱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那口气就像在谈一件琐事。
“你就一点都不害怕?”苏止衿不解地看着尤樱,问道。
“怕,我为什么要害怕?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的问题。更何况,她不一定能杀我!”尤樱不屑地回道。
对于尤樱出位的言论,苏止衿已经习惯了。他微微一笑,片刻后看着前面的路况,问道:“尤小姐,我们这是去哪?”
“爱色!”
¥¥##@@**&&%%@@虫虫有话说@@%%&&**@@##¥¥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批看不懂剧情,在那胡扯或者说我拖沓剧情什么的了。总之,米虫极为淡定,你们越说,我还就越有劲了呢。因为,我就是要写一个颠覆性的结尾,到最后让宝贝们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244:极度自厌
有人说过,一家潮流夜店的装潢寿命,只有三个月。而六年未曾踏进过这里的尤樱来说,“爱色”无疑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在这里当红的少爷,如今也是换了好几批新鲜的血液。
此刻,尤樱慵懒地坐在号称能够看到帝国360度瑰丽夜景的爱色顶级包厢里。涂着丹蔻的手上,端着晶莹剔透的郁金香杯。微挑眉目扫向身前的一众人,然后眸光低垂,凝视着荡漾着涟漪的酒杯,不急不缓地说道:“没有好货色了吗?”
“尤大小姐不满意的话,我再给你挑!”张姐对着尤樱恭敬地说完,转过身拍了拍手。原本站立在包厢大厅的一群少爷们转过身,鱼贯走出包厢大门。没多久,那个叫张姐的中年女人又领进了一批身材超棒,长相几位俊朗的少爷进来。
尤樱抬眸,眸光在每一个少爷的面孔上逗留了不足一秒钟的时间。这一批,如果尤樱没猜错的话,都是爱色最当红的少爷。里面,竟然还有一些熟面孔。
“张姐,你手头上好货色不少,都有一线的男星在里面!”尤樱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熟面孔,不咸不淡地说道
“呵呵,尤小姐说笑了。搭上娱乐圈这浑水,能有几个人是干净的。邵宁走红后已经极少接客人了,今天也巧,正好来看我。听说你在这里,就想过来看看你!”张姐脸上笑的如同一朵菊花一般,生动地对着尤樱说道
尤樱没有接她的话,翦瞳只是迎视着那个叫邵宁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散发着琥珀色的光芒。狭长的眼形,像极了赢析泫。她久久凝视着那个叫邵宁眼睛的样子,让周围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身旁的苏止衿,在尤樱满带意味的眼神中,他同样地移眸,看向那个叫邵宁的男子…
琥珀色的眼睛
“今晚就他!”沉默了良久,尤樱突然间伸出纤指,指着对面的邵宁说道
邵宁微愕,刚想说话。尤樱已经从沙发上优雅地站起来,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想听你说话,要跟我走的话马上跟我走!
邵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尾随着尤樱出了包间。被尤樱丢下的苏止衿看着尤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抹淡淡的惆怅。
***********************
京都索菲特酒店,总统套间里。
尤樱步姿优雅地踏进总统套间,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转过身,对着邵宁说道:“我不喜欢男人身上有不干净的味道,尤其是烟味。我不喜欢接吻,所以跟我做爱的时候,不要碰我的嘴巴。还有,别忘记戴套!”
尤樱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洗浴间。十分钟后,她拉开洗浴间的门时。发现除了洗浴间,整个套间一片黑暗。
“开灯!”尤樱不满地低吼道。
但是,没有人回答她。
尤樱有些恼怒地开始沿着墙壁,开始摩挲着开关。走了没多久,她的娇躯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肉墙上。一瞬间,尤樱怒火地转过身,直视着来人,大骂道:“开灯!”
“尤小姐,你根本不想看见我,开灯,也是碍你的眼!”来人的声音极为的低沉,音质很特别,莫名的,尤樱觉得有些耳熟。
来人似乎察觉到了尤樱的反应,他伸出手,将她一把揽在怀中。尤樱惊愕,小脸枕在来人宽阔的胸膛里,一股沐浴乳的清香伴着散着男性气息的扑散在尤樱的鼻腔里。在尤樱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娇躯已经被来人放平在床榻上。
男人强健的身躯趴伏在尤樱的身上,他的右手撑在床榻上,以减轻自身的重量。
没有光线的黑暗房间里,彼此都不见容貌。四周,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尤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很乱很乱。这样放纵的日子,已经不是第一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习惯与每晚在黑暗中,与各色各样的男人缠绵不休。在镶嵌的身体里,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静默了好一会儿后,尤樱终于伸出手,黑暗让她卸下白天的冷漠和坚强。她攀着男人的颈项,将头颅埋在男人的怀中,轻轻地啜泣起来,“我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无论做什么,我都觉得我的心,空荡荡的,你能不能让我开心?”
“好!”男人轻抚着尤樱的短发,唇瓣吻了吻她的鬓边,无尽怜惜地回道。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尤樱的身上,尤樱的身体渐渐地有了反应。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的脑子里满是之前在美国希尔顿酒店的一幕。联想起那晚跟赢析玦缠绵不休的画面,俏颜上闪过片刻的迷茫……
这么多的日子,跟这么多男人在床第之间有过缠绵悱恻的时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男人的感觉,都让她觉得很熟悉很熟悉。就像,同一个人……
身上的男人床事经验极为丰富,很清楚女人的敏感地带。在他高超的调情技巧上,尤樱渐渐全情投入到这场性爱前奏中……
感觉到他的灼热已经顶到了她早已渴望接纳他的入口时,尤樱娇躯微微弓了弓。在情*欲侵袭而来的那一刻,残留的理智让她颦眉。小手掐着身上男人的臂膀,呢喃道:“戴套了吗?”
“我结扎了!”男人的声音粗噶,透着浓浓情欲的意味。话落,身下的巨兽对着她的穴口,缓缓挤进尤樱的身体。
“嗯……”伴着撕裂的疼痛感,那种熟悉的充盈感如同电流一般,刺激着尤樱的脑子。尤樱娇吟出声,掐着他臂膀的小手改成攀附的姿势。
下身的欲望终于挤进了她狭小的甬道,如丝绒一般湿润温暖的女性天堂紧紧包裹着他。他同样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强按下想要驰骋的冲动。
“为什么要结扎?”尤樱轻喘着,边享受着他在体内抽动带来的快感,边低声问道。
身上的男人没有说话,身下的欲望在她狭小的花茎中有力地抽挺着……随着他越来越大力的抽挺,从交融出交叠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从尤樱脑门上灭顶袭来。
她就像暴风雨下的江面上一叶孤舟,在情*欲的浪潮下载沉载浮……
这一场性爱持续了好久好久,她不知道体会过了多少次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当一切停歇下来的时候,身上的男人疲乏地翻身躺在床上。
没有安抚,没有交流,就像是一场赤裸裸的兽欲发泄一般。
尤樱同样乏力地瘫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极度的快乐之后,是绝无仅有的空虚感。是的,空虚。这么多的日子以来,她就只有一种感觉,就是空虚。
很早很早以前,当她诞生,当她迷上赢析泫开始。她就总想着霸占这具身体。她总是在她沉睡的时候,扮成她的样子,去跟那个笑起来极为好看的男子周旋。第一次,他跟她接触了半个小时候之后才知道,她不是她。后来的后来,他认出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对她与她的差别对待,让她的心越来越失落起来。
于是,她开始霸占这具身体更多的时间。甚至很多时候,因为他,她开始有了独占这具身体的想法。在他设计想要杀死她的那一刻,她也由爱生恨,在他新婚前夕,她霸占她的身体,跟着她的前夫火热缠绵了一晚。
因为她一夜的任性,她害死了他。
如今,她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霸占了这具身体,同样的享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一切尊荣。同样,她也失去了他。
这些日子,虽然她表面云淡风轻,但是她无时无刻不活在失去他的痛苦之中。她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身上找他的痕迹,可是越找越悲哀……
因为他们,都不是他。而她没有找到半丝慰藉,相反,她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般。
很乏,很累,很难熬,她越发地不知道,她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了?
翻了翻身,在室内冷空气里,她的身体迅速冰凉下来。失温的小手触及到一方温热之时,她突然间蹙眉,嫌恶道:“你可以滚了!”
男人在她的话语中,缓缓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尤樱在他跨出房门的那一刻,突然间掀开被子,冲进浴室,趴在水池上,不停地干呕起来。
肮脏……
吐了不知道多久,她疲乏地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阖上眼皮。
这样的自己,让她觉得好恶心好恶心。可是,她却不得解脱。她感觉自己就像飘荡在荒野的孤魂野鬼一般,无处可躲,无家可归,找不到半点归属感……
“尤樱,你给我出来,我不想做你了,一点都不想做你了……你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继续每晚睡一个男人,把你这破身子弄得一身脏病……”在极度的自厌之下,她开始想起。
她,不过是某个人的复制品,她只是她潜意识里,幻想出的一个角色而已。
245:极品事件
白天,她依然是新上任,备受争议的艾氏集团总裁。夜晚,她化身欲望的女郎,穿梭在夜的世界里。周旋在各色各样,像极了赢析泫的男人堆里,寻找着心灵上的慰藉。
伴着她私生活的放纵和糜烂,外界对她的攻击越发的离谱起来。帝国所有的头版头条,无一意外的,是她的头像。所有新闻,无一例外的,是在讲她的新绯闻。
在这样一片丑闻之中,尤樱依然我行我故,活得肆意而张扬。
渐渐地,当帝国的人们开始厌倦天天在头版头条,相同的位置上,看到同一个女人与围绕在她身边各色各样的花边新闻时。在某天早上,新的《壹周刊》刚刚出来,就被抢购一空。这一次,头版头条依然还是同一个女人,但是不再是花边新闻。
这次,帝国的绯闻女王,惹上的,是一宗谋杀案
《壹周刊》在封面上,用最醒目的红色打印出这样的一行字——艾氏企业新总裁尤樱被警方控告谋杀云将长女,前帝国秘书长云曦
这样的新闻一刊登出来,无疑是引爆寂静的早晨的一记重磅炸弹
*********************
京都警局的审讯室里
尤樱看着面前审讯自己的两位警察,微挑的眉眼里,俱是凛然之色。她身上的严苛之气,让审问她的警官开始不自然地瑟缩了一下
“尤小姐,凶器上有你的指纹,而目击证人也看到是你拿着刀,去刺伤云曦小姐的。尤小姐,在铁一般的证据之下,你还想抵赖吗?”询问地警察凝神肃容,直视着尤樱,大声质问道。
坐在椅子上的尤樱神情恬淡地看着一直做笔录的警官,完全没有理会一直跟自己说话的警官。
“尤小姐,请你不要再逃避问题了!如实的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向警方自首,我们会在法庭上帮你向法官求情!”警官在尤樱的沉默中,渐渐有了些微不耐烦。
盘问了半个小时,对面漂亮至极的女子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偶一般。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孔上,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警官在她的面无表情中,终于也淡定不下去了,声音不自觉地大了几分。
尤樱在这样的盘问声中,那双清澈如山泉一般的翦瞳,终于移向一直开口的警官。
当尤樱的视线移向自己那一刻,警官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下。对面的美女撇去杀人嫌疑犯的这个犯罪嫌疑人的头衔的话,真的是一个可以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尤物。
“在我律师没有到来的时候,我有权保持沉默!”尤樱漠然地看着警官,启唇缓缓说道。
尤樱的话刚刚说完,审讯室的房门就被人敲响。做笔录的警官立刻站起来开门,迎面的,是神情略显慌乱的艾秀曼,她惊慌的眸子在尤樱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个遍。见她平安无事后,这才吁了一口气,忐忑的心也放平下来。跟着艾秀曼进来的,还有一个年轻扎着马尾,看上去十分利索而精明的女子。
“孙警官,这是我女儿尤樱的代表律师康欣雅大律师。审讯期间,将由她陪着我女儿一起做笔录!”艾秀曼在看到尤樱平安之后,迅速敛神,接着神色凝重的将身旁的女律师介绍给了进行此次审讯的孙释仁警官。
康欣雅在艾秀曼的介绍中,对着孙释仁说道:“你好,我是荣盛律师事务所的康欣雅!”说完,康欣雅走到尤樱的身旁坐下。
接下来,艾秀曼坐在警局的沙发上,等待审讯完后,可以保释的尤樱。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康欣雅领着尤樱,缓缓地从审讯室里走出来。艾秀曼看着一身血迹的尤樱,惊讶地尖叫出声。
“康律师,你在这里帮忙办理保释手续,樱儿,走,跟我回家!”艾秀曼强忍住一身好奇,不待康欣雅有回应,就拉着尤樱的小手,往警局外走去。
出了警局,上了一直候在警局门口的豪车。艾秀曼脸色凝重地看着尤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听说云曦那女人还在医院里抢救。警方已经掌握了部分的人证和物证,择日就会控告你谋杀。樱儿,跟妈妈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樱冷冷一笑,说道:“妈妈,我要云家为云曦对我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樱儿,你想怎么样,妈妈就算拼了命,也会为你去做!”艾秀曼闻言,转头看着尤樱询问道:“告诉妈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她自己想要寻死,同样也不想我好过,临死也要拉我做垫背。刚刚,是她带着刀来找我。我今晚喝酒喝的多了一些,就去店里的洗手间里吐。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跟踪我,看我进洗手间,就尾随我一起进去了。我们发生了争执,后来她乘着我醉酒无力反抗的时候,强制让我握住她的刀,刺中她的胸膛。而正巧,我握着刀的那一幕,被同样进洗手间的人看到。所以……”尤樱细细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只觉得好笑至极。
在艾氏底下停车场看到云曦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想要跟她同归于尽。但是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快。而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不惜以自残的方式,也要把她拖下水。
“这个贱货!”听完尤樱的诉说之后,艾秀曼勃然大怒。她咬牙切齿地大骂起来,“当初若不是你,她云曦早就死了。她不知感恩,在你生病的第一年。那个贱货乘虚而入,日日夜夜缠着赢析玦。我记得有一次正好去看你,没想到云曦那贱货也在,她就穿着你的睡衣,当着你的面,在你们的卧室里搔首弄姿。我当时看到这一幕,可把我气的……”
那次,艾秀曼是首次冲着赢析玦发了一次大火。在尤樱生病的第一年里,也是赢析玦最繁忙的时候。虽然他极力的挤出时间来照顾她,但是他能挤出的时间对生病的尤樱来说,远远不够。有时繁忙起来,云曦会自告奋勇地帮他处理。有几次尤樱出事,就是云曦帮忙摆平。
有一次不知道什么事情,云曦帮赢析玦回家去查看了一次。很巧,那次艾秀曼也是临时决定去看女儿。当她推开主卧室的大门,看到云曦穿着尤樱的睡裙,当着生病的尤樱的面,在尤樱跟赢析玦的床上摆出各种各样放浪的姿势。
看到这一幕,可把艾秀曼差点气炸了。
她艾秀曼是谁,她嫁的男人年轻的时候就是一只招花蝴蝶的主儿,她什么样的下贱女人没见过。但是她从来没看过这么嚣张,这么下贱,这么猖獗的小三。尤樱若是没生病,依着她的隐忍怯弱的性子,绝对不是这个极品的对手。不用这个云曦耍几个手段,尤樱这个傻丫头就败下阵来,跟赢析玦的关系早也就被这个极品的女人给闹得鸡犬不宁。
当看到这一幕的艾秀曼心里庆幸尤樱什么都不知道,同时,气炸的她冲上前,狠狠地甩了云曦一巴掌。并且拨通电话,把正在忙的不可开交的赢析玦给叫了回来。
原本还凶悍地跟艾秀曼对峙的云曦,在赢析玦赶回来的那一刻,迅速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她艾秀曼再一次领教到了这个女人的极品一面,把黑的说成白的。明明是穿尤樱的衣服在羞辱尤樱,竟被她说成了衣服在照顾尤樱的时候,弄脏了。她换尤樱的衣服,是逼不得已。那楚楚可怜的姿态,让不善隐忍的艾秀曼当场再一次给气炸了。
艾秀曼心气颇高,行事虽然刻薄小气,很多时候也算是阴狠毒辣。但是她耍什么手段,都是明着来的。不屑这种小人行径,所以她当场就对着赢析玦撂下狠话。要是他再敢让云曦靠近尤樱的话,她就直接把尤樱带走,让他赢析玦永远别想再看见尤樱一眼。
这次事件后,赢析玦才开始带着尤樱处处躲云曦。
艾秀曼气急败坏的讲完,接着又继续说道:“她那个妹妹也是一个极品,之前凌菲还看过她在背地里虐待你……”
那时尤樱刚刚生病,那个叫云翳的小丫头经常进出于皇宫。有几次,艾秀曼在帮尤樱洗澡的时候,发现了她身上的淤青。一开始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把照顾尤樱的看护全问了一个遍。结果,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到有次凌菲看见云翳背地里掐尤樱的一幕,才知道,原来尤樱身上的淤青,全是这个阴险的小贱人做的。
艾秀曼越讲越生气,云家这对姐妹花,实在是让人作呕。如今云曦竟然如此低劣,陷害尤樱谋杀她,艾秀曼内心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
云曦有胆子,公然诬陷尤樱,跟她艾家过不去。她不回击,是不是真要把她艾秀曼当成病猫了。
他云天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官,这些年已经从部队里退了下来。无钱无势,仰仗的不过是跟穆奎元帅的交情。但是她艾秀曼是谁,她的前夫,可是赫赫有名的前国首尤国森。
就算尤国森从政界退下来,但是政界还是有他不少门生。想要击垮一个只懂得行军打仗的将军,对尤国森那只老狐狸来说,不算难事!
“樱儿你放心,这一仗,我艾秀曼铁定跟她云家斗到底!”艾秀曼拍了拍尤樱的手背,咬牙切齿地说道。
246:两个母亲
翌日。
皇家医院VIP病房的走廊里,艾秀曼保养精致的面孔上,神情肃冷。她快速地穿过走廊,走到云曦的那间病房门口。
医院的人刚刚告诉她,云曦醒过来了。她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她想知道,这个云曦究竟想怎么样
重症病房里,警官还在为刚刚清醒的云曦做笔录。她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依稀地听到云曦虚弱的声音在重复着,是她要杀我,是她拿着刀,要杀我……我要告她,我要告她谋杀…
听清楚一切的艾秀曼气的差点去砸墙了,这个女人还能更下贱一点吗
艾秀曼咬了咬唇,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让尤樱有任何意外,所以一定要做一个万全的计划,让这个云曦永无翻身之地。想到这里,艾秀曼转身,正想离开
迎面,正是来看云曦的云夫人。艾秀曼看到云母,精致美丽的面孔上,是再难掩藏的愤怒。云夫人在艾秀曼的如狼一般,随时想要一口吞噬自己的愤怒眼神中,胆怯而羞愧地垂下头颅
艾秀曼见到她羞愧的视线后,脑中灵光一闪。她疾步上前,一把拉住云母的手臂
“尤夫人,你想做什么,你放开我,你想做什么?”云夫人被艾秀曼硬拽着手臂,挣扎着说道
“云夫人,你要是还有点廉耻之心,你就跟我走!”艾秀曼在云夫人的挣扎之下,转过头,面色紧绷,神情极为尖刻地对着云夫人大声嚷道。
云夫人在艾秀曼的大声的话语中,微微怔愣了一下。接着,艾秀曼拉她,她再无挣扎。
**************
医院的天台上,空无一人。阳光热烈地悬挂在高空之中,碧蓝的天空一望无垠。艾秀曼站在楼顶上,面对着神情躲闪的云夫人,大声斥责道:“石梅,你是云曦的妈妈。你应该比所有人更了解你自己女儿的德行,你一味的放纵,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她做的越来越离谱,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诬赖我的女儿谋杀”
云夫人石梅在艾秀曼大声的指责中,眼眶里滚出一串眼泪。
“你哭什么,哭的人应该是我。是我女儿被你女儿害的,要坐牢了。我才是更应该哭的人,好不好?”艾秀曼见石梅落泪,心里隐隐涌起一抹欣喜,看来这个石梅是知道云曦陷害尤樱的事情,而且她人看上去温婉单纯,比云曦和云翳那对姐妹花好太多了,估计是个明事理的妇人。艾秀曼心里盘算着,面上却闪过一抹哀戚神色。
“我女儿心地善良,当初要不是你女儿,我的尤樱会流产吗?我知道我们家族的特殊血液,会从第二胎开始习惯性流产或者早产。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的尤樱一共流过三次产,可是每一次,都是还未等到出现胎儿溶血反应,就没有了。大家都是女人,你也经历过随时要失去爱女的日子。所以我的尤樱的痛,你应该更明白的。仅仅半年的时间,她先后失去两个孩子。还经历过三个月的吸毒戒毒过程,你当她是铁了吗,你当她是铁打出来的身体了,是不是……”艾秀曼说着,联想到尤樱的遭遇,眼泪就真的滚滚落下来。她好心痛,好心痛当年的尤樱啊!
十五岁就怀孕,十六岁生子。二十一岁的时候,遇到赢析玦,尤樱的人生更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这么多年来,她过得最平静最舒坦的日子,也就是跟赢析泫在一起的那五年。可是,撇去她生病无意识的时间,算起来,那也才不到两年啊!
现在的尤樱,她过得肆意而堕落,这何尝不是这么多年压抑之后的爆发。她不阻止,不劝慰,只是希望她堕落之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不懂怎么样帮她治病,不了解怎么样找回尤樱的本我。更加不懂,怎么样做一个对尤樱来说的好母亲。从小到大,她的父亲经常告诉过她,过自己想过人生,走自己想走的路。不用计较别人的眼光,你是我艾家的女儿,有着挥霍和任性的资本。
所以,一直以来。她过得肆意而张扬,像一个活在城堡中的女王。如今尤樱变成这个样子,她也只想说。
她艾秀曼的女儿,就是有任性挥霍的资本。全天下的人不耻现在的尤樱那又怎么样,她们不过是在嫉妒这一刻尤樱的好命而已。
她不在乎尤樱是本我还是后继人格,无论尤樱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她的宝贝女儿。
“如果不是你的小女儿,我的尤樱不一定会流产的。现在的医疗技术,不像是我当年那个时候了。只要在肚子里待上七八个月,生下来就算有溶血反应,也可以大换血。这不是我的空话,这是有医学案例的。是你的小女儿,是你的小女儿害的我的尤樱流产。接下来,也是你,是你哭的跪在地上求刚刚流产,身体还虚弱的不得了的尤樱去捐献骨髓,去救云曦。尤樱不救云曦是自私,那你求我的尤樱去救她的时候,何尝不是一种自私。如今云曦恩将仇报,竟然诬陷尤樱谋杀她……云夫人,你们这一家,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话说的太急,艾秀曼轻喘了好几下。看见云夫人已经泣不成声,她的怒火依旧没有停歇下来。
“六年了,六年了,尤樱从来就没跟她争,跟她抢过……第一年,尤樱还在生病,什么都不知道,她云曦怎么样对我的尤樱的,怎么样抢别人老公的。我就不信了,你这个当妈的会不知道。后来,后来我的尤樱不跟她抢了,她跟赢析泫去了美国。她云曦有五年的时间把赢析玦收入囊中啊,是她自己没本事,关尤樱什么事情?石梅,你能不能有点脑子,明辨一下是非……事情闹大了,难收拾的是你们……谋杀不是一件小事,虽然现场被云曦设计的很精妙,但是任何事情只要不是真相,就会有破绽。你要是再任着云曦胡来……我发誓,只要我艾秀曼有活在这世上一天,我会联合尤国森,我要你们云家在帝国,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最后一句话,是艾秀曼的真真切切的大实话。从知道尤樱是自己女儿开始,艾秀曼已经改变了很多,行事作风也不像以前那么不留余地了。云曦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变成当年那个不择手段的艾秀曼。
247:西顾质问
艾秀曼撂下狠话,转身再不看云夫人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说这么多,就是不想局面发展到无法挽救的地步。她艾秀曼说到做到,放眼整个帝国,还真没有几个能入她艾秀曼眼的人,也没有几件她艾秀曼做不了的事情。
艾秀曼一离开,云夫人突然间扑倒在地上,羞愧的大哭起来。
她不会忘记,在她最痛苦,最绝望,最无助,最生不如死的时候。是谁给了她活下来的希望,是谁在黑暗中,为她点燃希望的火焰
那个女孩啊,那个女孩啊…
这些年来,她总是会想起医院的那一幕。当赢析玦执意要取消手术时,当她以为云曦这辈子都没有救的那一刻。是那双柔弱的小手帮她拭去脸颊上的眼泪,告诉她,手术继续…
那逆光的面孔,那纯净直率的笑靥,那温柔而清雅的嗓音。那浑身上下,闪烁着人性光辉的善良而美好的女孩啊
这么多年来,命运却让这个女孩遭遇这么多的波折。有一半,也跟自己的女儿有脱不了的关系
当听到艾秀曼所说的这些话,她开始深深地为这个女孩心疼。也为当年她所说的那些话,开始愧疚起来
回想起当年所说的那番自私的话语,她有种羞愧地不敢再见世人的冲动。她太轻巧了,她说的太轻巧了。她只顾着想云曦,丝毫没有为尤樱多考虑一下。尤樱当年的那种身体状况,能挺过来,已经算是一种奇迹啊……而她竟然说出,她还可以休养还可以活下来的自私言论
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宝,要是当年云曦换成当时的尤樱的话。她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子,更加不会让尤樱去捐献骨髓。
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的女儿狼心狗肺,一次次破坏她恩人的幸福。她看着云曦这么多年越陷越深,她对尤樱满怀愧疚的同时,心里也深觉云曦罪孽深重啊!
正如艾秀曼所说的,云曦是什么德行,她这个做妈的,会不知道吗?这么多年了,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着眼中。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啊,是自己最疼最宠,同样也经历过五年苦难的女儿啊!
她怎么可能不偏帮她,怎么可能不向着她。
虽然她也劝过她放手,但是云曦的个性一向好强有自己的主见。她的劝说,她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呢?
这五年来,尤樱离开后,她对尤樱的愧疚感减少。毕竟,是尤樱主动离开的。云曦再接近赢析玦,就不算破坏人家的家庭。所以,她更加任着云曦一头栽进去。但是没想到,赢析泫一死,事情就完全走样了。她守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终究又成了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
缘分这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很多时候,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挤破额头,去争去抢,都没有用……
她不能再看着云曦,错下去了……
**********
清晨,艾宅。
奢华的艾家豪宅里,洗漱干净的尤樱换上得体的职业装,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下来。楼下的女佣见到她下楼,恭敬地走到楼梯口,仰视着一步步下楼的尤樱,问道:“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尤樱应了一声,接着,面无表情地走进空间极为宽大,采光极好的餐桌厅里。当目光触及到奢华的长桌上,一桌子丰盛的佳肴之后。她连眉头都没有挑一下,神色从容地坐在餐桌前,静静地用起早餐。
餐厅里的女佣穿着同一的制服,在尤樱用餐的时候,她们如同人偶一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恭候尤樱的差遣。
“我妈妈呢?”尤樱的胃口不好,只稍稍吃了一点,便放下餐具,对着身旁的女佣问道。
“夫人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离尤樱最近的一个女佣上前,对着尤樱回道。
还未等尤樱有所反应,大门的门铃就被人按响。尤樱抬眸扫向大门口,这时,一个女佣慌慌张张地跑进餐厅,对着正坐在餐桌前用膳的尤樱说道:“大小姐,警察来了!他们说……”
女佣的话还为说完,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了餐厅,为首的男子还是昨晚上的那个叫做孙释仁的警官。这一次,他高举着逮捕令,对着尤樱大声说道:“尤小姐,你涉嫌一起谋杀案,这是你的逮捕令,请跟我们回警局调查!”
餐厅里其他女佣的面孔上,都闪过一抹慌乱之色。惟独尤樱面孔上,不见丝毫波澜。
“昨晚我已经由我的母亲保释出来了!”尤樱静静地说道。
“尤小姐,伤者刚刚已经醒了,我们警方为伤者录了口供。她已证实,当时是你拿刀去刺杀她的,就是你……”孙释仁对着尤樱,解释道。
尤樱闻言,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
双手被拷上亮晶晶的手铐,尤樱刚被孙释仁领着。脚步刚刚跨出艾家豪宅,一直久候艾家大门口的狗仔们猛按快门。在一片闪光灯下,尤樱眼睛受不了地闭了闭。
与孙释仁一起来逮捕尤樱的两个警官,在艾家的一众保镖帮助下,合力将尤樱送上了警车。
呼啸的警车上,尤樱神情漠然地看着车窗外不停追逐着她的记者。前座上,孙释仁转过头,扫了一眼尤樱,说道:“尤小姐,你没事!”
“你对每个犯人都这么怜香惜玉?”尤樱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对着他反问道。
孙释仁在尤樱的回答中,神情略显尴尬。尤樱没再理会他,转过头,依旧一脸漠然地看着窗外。
***********
宫中,蔷薇宫殿。
早上醒来,看到新闻的小西顾急匆匆的冲进赢析玦的书房,对着正在办公的赢析玦大声嚷道:“父皇,妈妈怎么会惹上官非,我刚刚看到有警察去逮捕她了!”
“西顾,不用担心,这只是小事情!”赢析玦抬眸,看了一眼西顾,柔声宽慰道。
“这么多年来,我是不反对你有女朋友的。但是我也说过,我不喜欢那个云曦。你就是不听我的话,非要跟她扯一块。现在好了,她把我妈害成这样……”西顾想到这里,就有一通抱怨,“父皇,你到底在想什么。妈妈的丑闻现在是闹得满城风雨,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就一点都不喜欢妈妈了,就算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你也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