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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54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45

到最后,终究没有派上用场,没有帮他留住她……

261:风华绝代(正文结局)

十年,有人说,十年是一个魔咒一般的数字。它算是一个跨度,不长,却也不短。人这一生,最长的也就十个十年。十年对一个人的意义,又有多大。有人十年过得混混沌沌,一无所成。有人却用十年,征服了全世界。

我不知道其他过得怎么样,但是我却知道。有一个女人,在这十年里,却过得异常精彩。

她用十年的时间,用她的舞姿,征服了全天下的人。她的那句,用灵魂跳舞,更是成了许多刚刚跨入芭蕾舞新舞者的至理名言。

她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有着艺术家敏锐的触觉和嗅觉,她似乎总能捕捉到舞蹈深处的意境。然后,通过她肢体的语言,传达给观众。舞台上的她,极具感染力。在那里,她就像夜空中最璀璨耀眼的星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最初的最初,有人说她假,有人说她做作,有人说她恶心、虚伪……各种污秽的话语和各式各样的人格攻击,没有打垮她。在流言四起之时,她自始至终都从容淡定,不骄不躁。她用一个女人的坚强和隐忍,粉碎了所有流言蜚语

她曾经站在舞台上,对着喜欢她的观众说道。我十六岁生小孩,如今三十多了,儿子都快要成年了。我这一生,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苦,没有尝过。哭也罢,笑也罢,怎么样都好,觉得精彩,就这么过。沉默,不一定是默认。有时候,那是一种抗议。说好说坏都没关系,只有你们喜欢我的舞,你们就是我的知己…

她的话刚刚说完,第二天就被转摘。似乎一夜之间,她成了新时代女性的楷模

是啊,在那样的丑闻攻击之下,她还能那样肆意洒脱地活着,有多少女人能够做到。她早年的经历都可以写成一本催泪小说,在那样的环境下,她还能在世界的舞台下闯出自己一片天。光凭这一点,就足够震撼世人

她的身价位居美国福布斯富豪总榜的前十名,连续五年登上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女性人物

她一直话题不断,这十年来,她的身边,总能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优秀男子。其中不乏各行业顶尖级的精英,豪绅,皇室贵族……每每被记者问起,她总是举起自己的左手,对着全世界的人说道:“我已婚!

可是当记者再次追问,你丈夫是谁的时候,她却只是笑而不答

喜欢,收集过她所有资料的观众不难发现。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一生之中,历经两个优秀的男子。

他们分别是,赢析玦、赢析泫。前一个是帝国陛下,一直未娶。后一个帝国二殿下,只可惜薨。

很多人猜测,她的丈夫,到底是这两位中的谁。后来,有人翻出当年的报道。帝国陛下曾以一句,她若肯嫁,愿以倾国相聘的话语,轰动整个帝国。只是,她未应承下来。于是,很多人知道,她的丈夫,是死去的帝国二殿下。

在得知她的丈夫已逝的消息之后,世人对她不免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惜。

她曾对全世界的年轻女孩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女孩,别怕没有男孩追,努力充实丰富自己,让自己有涵养有内容了,自然就有喜欢你的男孩。没男孩追,说明你还不够优秀!

她拒绝恋爱,拒绝绯闻。这些,却不妨碍她交友满天下。那些曾经追求过她的男子,最后都成了她的朋友。

她笑称,没有做情人的缘分,不代表没有做朋友的缘分。

华衣褪去之后,她朴实低调。这十年来,她热心公益,以”司璇”命名,成立自己的基金会,她也曾被联合国冠以”亲善大使”的称号。

有人曾问过她,“司璇”是什么意思?她笑了笑,只说道,那是一个梦。

有心人不难发现,司璇思泫,是同音。她在告诉全天下的人,她在思念着帝国二殿下。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不用思泫,却用谐音来命名。有人也曾这样问过她,她却笑了笑,依旧保持缄默。

如今十年已过,她的舞姿已经被很多观众接受。她的很多舞,都成了经典之作。她却在这个时候,对着全世界宣布,将在罗马的科斯坦齐剧院进行她芭蕾生涯的最后一场公演。

在她事业最鼎盛的时期,她却选择静静归隐。很多人不解,她却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近些年来,我迷上道家思想。看多了,明白了一些东西。知道了,什么叫做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我年纪不小了,体能上也到了极限,想要再跨一个高峰那是不可能了。所以,乘着大家都还记得我的时候,早点退下来,也可以给后辈机会。芭蕾,是我一生的事业。就算退下来,我也会一直都关注它!”她笑着对着她的观众,她的粉丝,说道。言语朴实诚恳,一如她的为人。

那么,为什么选在罗马?

她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有始有终!”

她我行我素,活得自我,活得特立独行,活得浑然不顾世人的眼光,肆意洒脱。就是这样的一个奇女子,让爱她的人,越来越爱;让恨她的人,越来越恨。

***************

罗马,科斯坦齐剧院。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当尤樱宣布,将在罗马进行最后一场公演的时候。散落在全世界的观众,都纷纷齐聚罗马。为着他们喜欢的艺术家,送上最后一份祝福。

后台,尤樱站在窗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这么多年来,她在全世界的舞台上,都有过踪迹,但是罗马,却只有一场。她曾经对威尔森说过,什么地方安排都可以,但是别安排在罗马。

这里,留给她太多太多她无法触碰的回忆。直到这一次,她过完三十七岁的生日。她看见眼角的鱼尾纹越来越深,突然间就发现,原来自己老了。回想起歌剧院年轻一辈背地里赐给她的老妖精外号,她不服老也不行了。

于是,她告诉自己,快要四十岁的人了,该退下来了。她也应该,从回忆中走出来了。

这个念头一诞生,她隔天就付诸了行动。

如今,她站在窗前。脑子里,回忆的是当年,在罗马汇演时的那份心境。

那时的她,单纯直白,因为公演,内心充满着忐忑、激动、紧张、期待、同样也是满腔热情。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历经那么多场大型汇演。早已练就即使在舞台上跳错舞步,也可以立刻弥补的本事。

那份纯净的心境,也许她真的找不回来了。不过,那又怎么样,每一个人生阶段,都会有不同的心境和感悟。如果你二十岁读完一本书的感悟,过了十年,到了三十岁,你的感悟竟然与二十岁分毫不差。

那才是可怕!

“Cherry,准备好了吗?”她的经纪人开始催促起来。她闻言,转过头,对着她微微一笑,说道:“我准备好了!”

“那么,Baby,加油了!”她的经纪人,对着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

当悠扬的古典音乐从音响里响起,坐在贵宾席上的他,静静地看着舞台上那个优雅美丽的身影。

她每一个手势,每一个舞步,都完美地切合着音乐的节奏。她的每一次旋转,都深深地吸引着在场所有的观众。她的身体里,就像装着一盏上万瓦的电灯,照亮了所有了,吸引了所有人的光芒。他想起曾经有人告诉过他,尤樱跳舞的时候,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如今,他想说,何止惊心动魄啊!

她的舞,能让他为她窒息。

很多年前,他觉得,尤樱是蒙尘的珍珠,在不断地动荡中,缓缓褪去那身尘埃,展露她与生俱来的闪光点。现在他才知道,尤樱不是珍珠,她是钻石。

千锤百炼之后,散发出迸射人眼球的闪耀与璀璨。

她优秀的,早已让曾经抨击过她的一干人等望尘莫及。

他,为她骄傲,为她开心,为她欣喜,为她自豪……同样,也为她深深迷醉。

****************

今夜,她已决定,为了舞台下,一直力挺她,爱着她的观众,跳到再也跳不动为止。

于是,《天鹅湖》《胡桃夹子》《仲夏夜之梦》《睡美人》《舞姬》《帕基塔》……她一口气,跟着她的搭档们,一连跳了六支舞。

在观众不断地掌声中,她觉得,她的人生,有那么一刻的圆满了。她跳到全身无力,气喘如牛。最后,在观众不断要求的再加一支,再加一支中,她终于决定,为观众献上最后的一支舞——《天鹅之死》。

安德鲁曾经对她说过,她的舞蹈,缺乏灵魂。但是一支《天鹅之死》,却让安德鲁看到了她的潜力。

如今,让她功成名就的首舞,就作为她在舞台上,最后一个经典!

****************

人生三道茶:第一道甜似爱情,第二道苦若生命,第三道淡如微风。

是苦,是甜,人生的味道最终只是如微风般的清淡而已……

最终我们都只是人生棋盘上的一个棋子,起起落落,进进退退,胜败都显得无足轻重……

是大千世界的一粒微尘,浮浮沉沉,飘飘荡荡,最终都会成为融入泥土的一粒腐殖质……

是人生舞台上的一个戏子,演绎着各自不同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人生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那么伟大的先哲最终也只能站在人生河畔把酒长叹:逝者如斯夫!更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们相遇在这同一的狭船里,死时我们又同登彼岸,各奔前程。这是泰戈尔眼里的人生。

生命犹如一场遥遥无期的预约,永远走在通往死亡的路上。这是对人生最赤裸的理解。

佛曰:人生如住店,随缘而来,随缘而去。这是对人生最淡然的诠释!

莎翁更说:人生如舞台。曲终了,人散了,幕也就该谢了。

人生如梦如幻亦如电,转瞬即逝。

所以还是快乐的过好每一天!

把每一天都当成死前的最后一天来活,

人生如梦,

一笑而过!

尤樱的《天鹅之死》,至此,名扬天下,成为芭蕾舞台上,永远的经典之作。

*****************

公演后的第二天,她又回到了当初跟赢析玦一起去过的幸福喷泉前。

许愿池边,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她站在池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她拉着他的大手,飞奔到池边。

“哈哈哈,赢析玦,你竟然带我来许愿池,你竟然带我来许愿池,太棒了!”

“宝贝,许愿!”

“赢析玦,你为什么不许愿啊?”

“我没有愿望!”

“哪有人会没有愿望的!”

“赢析玦第一个愿望,希望跟尤樱再返罗马!”

“尤樱,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哦!”

“那你接下来自己许,别浪费了!”

……

当年的一幕幕,如同一部电影,在她眼前慢慢地闪过。她想起她拉着他的手,跟他一起丢硬币的画面。突然间,泪流满面……

“尤樱第一个愿望,跟赢析玦再返罗马。尤樱第二个愿望,希望所有的人都健康平安,妈妈的腿可以快点好起来!尤樱第三个愿望,希望能给赢析玦生一个漂亮的女儿……原来,最后一个都没有实现……”她一边说,一边流泪。

她的三个愿望,最后一个都没有实现。许愿,是最假的心理寄托。以后,她再也不会许愿了。

她抬起手,擦干眼泪。她突然之间想起,她最喜欢的作词人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其实,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回答是,你自己走过去。爱情也如此,逛过就已经足够。——林夕”

原来爱情,逛过就已足够。她却一直,贪心的想要,天长地久。

******************

在她轻轻地抽泣的时候,她的身后,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正默默的注视着她的后脑勺。

“赢析玦,你为什么不许愿啊?”

“我没有愿望!”

“哪有人会没有愿望的!”

……

“傻瓜,有你就已足够,还有其他愿望做什么?”他对着她的背影,静静地说道。

*******************

许多的别离告诉我们,上帝吝啬成全每个人的幸福,长厢斯守是件极为奢侈的事情。如果有那么一个人,曾经让你刻入骨髓的深爱,也曾让你体会过绝无仅有的背叛,你是否还能再去相信一次。

太多的矜持和骄傲,只会让我们,与幸福兜起圈圈。

爱不灭,生活还要继续……

尾声(一)

从公寓的落地窗往外望去,可以看到灯火通明的埃菲尔铁塔。巴黎街头璀璨的灯火,印染了整片夜空。巴黎的夜市,繁华的犹如一串散落在黑色幕布上的颗颗碎钻,又犹如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与外面的繁华相比,空无一人的客厅因黑暗显出几分噬骨的萧条。

擦的干净剔透的高脚杯在淡扫的月光下,泛着惨白而寂寞的光,尤樱的心微微一沉,感受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忽而产生了一种站在宇宙尽头的孤寂与不安。

这种过于安静的寂籁只会衬的人心越加的慌乱与焦躁,尤樱其实是极其害怕黑夜的。因为当世人全都沉于甜梦之时,只有你一人清醒在世间,这种被孤独层层包裹的感觉是分外可怕的。

可是,在这种可怕中,她却,度过了十年。

唱机里,一直重复着一首老歌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我有花一朵,花香满枝头,谁来真心寻芳踪

……”

梅艳芳哀婉的唱腔配上如此凄迷绝艳的词曲,让整首歌,越听越有味道。近些日子,她几乎是一遍又一遍地循环地在听

从罗马回来之后,相对于以前,她的时间是空了很多。每天只要去巴黎歌剧院正常的上下班。其他的时间,她就关在家里做宅女。这么多年来,她似乎早已习惯奔波,早已习惯忙碌。所以一时间,她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空闲和冷清

觉得,有些寂寞了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分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

杯中的红酒,快要饮尽了。而唱机的歌曲,也再一次临近尾声。她转过头,看着落地窗外,灯火璀璨的巴黎夜空,脑子里突然间想起一句话来。

孤单是手机里的电话号码越来越多,每天接的电话越来越多,每天发的短信越来越多。可是当你突然看到一片曾经在梦里反复出现的葵花花田,你兴奋地拍照,大声地呐喊,可是过后却不知道要把拍好的照片传给手机里的谁,那一瞬间你突然明白,一路走到现在,一直没有人站在你身边,陪你看风景。

想到这里,她凄凉地拿起红酒杯,“叮”地一声,碰在明净的落地窗上。对着玻璃中的自己,轻轻地说道:“Cheers!”

仰头刚刚饮尽杯中残酒,门口的电铃,就响了起来。她放下高脚杯,从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爬了起来。走到大门口,从猫眼里触及到一张秀雅绝伦的俊颜之后,她微微一笑。伸手,拉开房门。

“樱,跟我一起去便利商店,我想买一些日用品!”

门刚刚拉开,她的邻居莫般若就微笑着,邀请她加入他的采购行动。

尤樱想起家里的食物也不多了,便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回头拿个包包啊!”

************************

二十四小时不停业的百货超市里,在这样的深夜,显得有些冷清。尤樱拿着购物清单,仔细地看着货架上的物品。她的旁边,般若推着购物推车,微笑地跟她一起看着购物清单。

“般若,你一定要找这个牌子的色拉酱吗?”在一排色拉酱的货架前走了一圈,尤樱都没有找到清单上,般若要的牌子的色拉酱。于是,尤樱开口询问起来。

“是的!”般若听到尤樱的询问,侧过头,微笑着看着她,回答道。

尤樱闻言,挑了挑眉头,问道:“可是没有,你就不买了吗?”

“买不到这个牌子,我宁可不吃!”般若固执的回答道。

尤樱听见般若这般回答,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跟般若待久了,她才发现,原来般若是一个固执的有些不可思议的人。他只喝一个牌子的矿泉水,也只用一个牌子的毛巾。香皂,洗衣液,生活各种各样的必需品,非必需品,他都有着固定品牌偏好。他的生活作息极为准时,有时候尤樱觉得他就像是掐着表在生活。几点起床,几点晨运,几点吃饭,几点工作,几点睡觉。他都规划的极好,极好……

尤樱有时候觉得般若,就像是机器人一般,完全是活在自我世界里。可是般若,却说,他这样过了,三十多年了。

尤樱停止乱想,将视线移向色拉酱下的另外一样物事。然后,站在货架前的十字路口前,左右看了一眼。在她巡视的时候,视线突然间触及到一个熟悉的黑影。她的心,瞬间就像漏了一拍一般,不知道是不是震惊的原因,她的整个娇躯都开始轻颤起来。

“樱,蔬菜在那个区域!”身后,般若见她呆立在那里,开口催促地唤道。

“哦!”尤樱应了一声,眼睛却仍是不死心地四处搜索了一圈。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之下,她只得转过身,走回到般若的身旁。

“樱,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人?”般若见她一个劲地往后看,他不免好奇地侧头问道。

“不知道,可能我眼花了!”尤樱摇了摇头,静静地回道。同时,在心里,她也如此对着自己,说道。

“恩!”般若应了一声,秀雅的面孔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一抹温润的笑容。只是,在尤樱见不到的眼底,却隐隐闪烁着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异色。

************************

拎着足够撑一个星期的食物袋,尤樱站在超市的入口,安静地等待去取车的般若。在等车的过程中,身后,突然间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她只惊讶了一下,立马转头看去。

身后,空无一人。

这时,马路上,般若已经驱车过来。尤樱甩了甩头,试图缠绕着自己一晚上的幻象。然后,拎起购物袋,迎向般若……

尾声(二)

尤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眼睛没有出问题啊!

但是,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赢析玦会跟一个金发白人,一起出现在她的门口

门外,扶着喝醉的赢析玦的一个白人大汉对着尤樱,无奈道:“小姐,这是你男朋友还是你老公?

“他……”尤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跟赢析玦的关系。不过,她似乎已经不用解释了,白人大汉一见她认识身上的东方男子,于是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将醉的七倒八歪的赢析玦推进尤樱的怀中

尤樱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白人大汉一推,赢析玦高大的身躯压过来,尤樱被他抱了个满怀

“啊……”扑鼻的酒气迎面而来,他高大的身躯压的尤樱差点往后栽去。幸好,身后白人大汉帮她扶了扶。尤樱站稳之后,才从赢析玦的胳膊之下,探头看向白人大汉,说道:“谢谢你啊!

虽然她完全摸不清,现在到底是怎么状况。不过,她也同样看的出来,赢析玦跟这个白人男子,并不熟悉。如果她不收留他,看来真要眼睁睁地看他睡大街了

说完,抱着赢析玦往后走了走,正想关门。白人大汉却突然间伸手,挡住正要关闭的房门。尤樱微愕,不解地看着白人大汉。白人大汉睁着碧蓝的眼眸,看着尤樱,将手伸至到她的面前,说道:“小姐,我的车钱!

“哦哦!”尤樱这才明白过来,白人大汉原来是出租车司机。她正想回房间去拿,但是身前的赢析玦却紧紧地挨着她。她刚动了一下,他就开始身子不稳地往旁边栽去。尤樱没法,只能伸手,拍了拍赢析玦的脸颊,问道:“赢析玦,你钱包呢?你钱包在哪?”

醉的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赢析玦,在尤樱的叫唤之中,微微睁了一条缝。接着,身侧的大手开始胡乱地在身上的口袋里,摸索了起来。尤樱见此,明白了他的意思,小手也开始在他的西装口袋里摸索起来。

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尤樱才掏出赢析玦口袋里的钱包。从中间抽出一张钞票递给大汉,白人大汉接过,道了一声谢谢之后,转身离开了。

尤樱扶着赢析玦倒退了几步,才顺利的关上房门。赢析玦身高本就接近一米九,体型又很健硕。尤樱一个一米六五的个头,在他身边显得又瘦又小。她咬紧牙关,扶着醉的不醒人事的赢析玦,往房间里走去。顺带,一边帮他扣上钱包。在扣钱包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皮包的夹缝里漏了出来。尤樱正想低头去找,赢析玦身体的全部重量,突然间压在自己身上。

尤樱再一次尖叫一声,紧接着,“砰”地一声,两人一起栽倒在地上。

被压在赢析玦身子底下的尤樱揉着被摔疼的地方,咬牙强忍住那一阵的疼痛。好一会儿后,她才伸手,拍了拍身上赢析玦的面孔,轻唤道:“赢析玦,你醒醒,醒醒啊!”

有那么一刻,她心里极度厌烦这一刻的赢析玦。满身酒气,胡子拉碴。她讨厌这样不修边幅,更讨厌这样的赢析玦。

很有可能,这么多年过来,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定型了。永远干净、整洁、带着稍稍的洁癖。这样的不修边幅,让她无端沮丧失望的同时,心也跟着无端的疼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赢析玦在她的轻拍叫唤之下,眼睛掀了掀,薄唇呢喃了一句什么。接着,他的大手开始无意识地揉额头。尤樱见他这个动作,这才发现,他的额有丝淡淡的血痕。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撞疼的。

“痛吗?”她伸出手,握着他的大手,仔细地开始查看他的伤口。

他像一个大孩子,无辜的点了点头。

她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心里可气之余,又觉得有些好笑起来。

都四十岁的男人了,怎么一喝醉,比孩子还不如。

“醒了吗,你起来一下,我给你找医药箱?”她开口,询问道。

他点了点头,大手撑着地板,开始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身躯一离开,尤樱就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伸手扶起他。紧接着,她开始犯难起来。

她的公寓,是典型的单身公寓。只有一个卧室,赢析玦突然间跑过来,她要把他,安排到哪里呢?

这样的犹豫,只在她的脑子里,逗留了半秒钟。接着,她毫不迟疑地扶着他,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跌跌撞撞地扶着他进了公寓,尤樱才顺利地把他安置在床上。接着,她绕到床尾,帮他把鞋子脱了。身上西装的外套似乎勒着他了,他开始极不舒服地扭动起来。尤樱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帮他脱起外套来。

“真搞不懂,你平白无故,喝这么多酒做什么?”外套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她吃力地翻着他的身躯。但是,并不成功。于是她只好半倚地靠着他,绕过去手臂,将压在他身子底下的外套给拉出来……

突然,柔夷就被大掌结结实实地包裹住了。

她呆住。

他已经睁开眼睛,一直定定的看着她。

他的眼睛,烫烫的,好象藏着什么。

尤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自然能明白赢析玦眼睛里的东西,叫做什么?

在他的注视之下,尤樱俏脸一烫,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这么多年来,她身边是有很多追求者。只不过,有些事情,将就不来。如果她早懂将就,她的爱情之路,也不会走到这么曲折。

他的掌,好烫好烫。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抚,用力按住她的腰。

她惊呼一声,已经被他拽到床上。

整个人,结结实实都落入了他的怀里。

他的酒气,吐在她的脸上,热乎热乎的。

她的脸,涨红了,一动也不敢动。

但是,她脖子上,怎么会有痒痒的感觉?

她的脸,更红了,因为,赢析玦在她的纤颈上种草莓。下巴的胡渣摩擦在她的嫩肤上,又痒又痛。

她大气也不敢多喘。

才一瞬间而已,他拉下她的手,不说一句话便迎面吻住她的唇。

她的大脑呈现当机状态。

她是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贴在自己大腿间的那股坚硬的灼热是什么。

现在,现在,他在酒后乱性???

男人,总是有欲望的,刚才,她不该这么白目的半靠在他身上。

她该推开他,她该让他清醒点。

但是,即使下身已经贲起的很厉害,他咬啄的动作,也只是慢慢延伸到吮啮她的唇。

该推开他,该推开他。

她的呼吸,却逐渐的急促,因为那密密的贴吮,正在细细品尝她唇腔内每一处柔软、敏感的地带。

不知道曾几何时,她已经被他脱得一丝不挂,他的大掌更覆在她胸前的滚圆上,揉捏着。

她年纪很小就生了西顾,那时候,发育还未完全。生完西顾之后,西顾整整离开了她半年,她根本没机会给西顾喝一口奶水。所以,她的双峰不像其他生完孩子的妇人,干瘪下垂,反而越发的饱满诱人。这些年来一直跳舞,她的身材保持的很好。

他在她的胸部,又揉又吮,力气大得过火,欲望来得很凶悍。

老实说,她有点怕,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抗拒这不适宜的碰触。

男人的欲望,很可怕,特别是喝醉酒的男人。

她该拒绝的,只是混乱的脑子无法思考更多,他急喘颤悸,她能感受到因为这接触,他的痛楚、他的欢愉。

其实这么多年来,待在欧洲,她的有些观念已经开放了很多。她身边有无数的年轻后辈,她们放纵肉体,贪图肉体的欢愉。看她一直单身,也曾有人建议过她找一个床伴关系的男人。不用感情,只需要保持肉体的关系。

只是,她始终无法接受,这种不道德的肉体关系。

不过,现在她和他,算什么?

她的腿,被他顶开。

“等等!知道……我是谁吗?”她急忙抓住他。

他的酒气太重,他的眼睛瞳孔很混乱,她知道,其实他并不是很清醒。

但是,这一点,她必须问清楚。

“尤、樱——”

两个字,刚说完,属于他的火热已经悍然入侵她的灵肉。

她有点痛。

太多年没有性生活,总是有点不适应,她幽微纤细的情感,也不适应。

只是,那一夜,他温柔得不可思议,小心翼翼不去弄痛她,给予她全然的呵护与快乐。

纠缠间,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是出自她的口唇。

屋内,两具身体激荡、纠缠着,浓浓的情欲,蔓延着。

两个人身体的某一部位,都象饥渴了很久的兽,一次又一次深深地迎入对方的身体。

极致的欢愉,他们都感受到了。

被他温吞又凶猛的一次又一次进攻,她晕眩得无法喘息。

她不知道,此时,他们心灵上的渴求多过身体,还是纯粹用狂热激情来追求感官的刺激。

无论哪种答案,欲望都是如此迷人。

尾声(三)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从窗棂上透射进来。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洁白的床单底下,是两具相拥在一起的赤裸肉体

焚烧了一夜的激情,此刻已经静止下来

出了很多汗,又经过一段的睡眠,他已经”醒”过来了

她也醒了

被单下的两具身体,昨晚,厮磨了整夜的证据,清晰可待

“我——”酒精确实容易让人很冲动,而昨晚的他,也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才大着胆子找上门来。他趁着自己就行,主动要她,不让她有机会说一个”不”字

她不语,却开始找衣服

“对、不、起。”他道歉。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离她很远,就是不想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把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身旁。如今她已经结束了她的芭蕾舞事业,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她的身边。但是他不想,因为昨晚的冲动,让她对他,再心起反感。

“不是你的错。”她在到处找衣服。

男人都会有需要,她能理解。

只不过现在,她心里惦记着般若要过来吃早餐的事情。时间快到了,她要是晚开门,般若一定误以为她睡过头了。要是他拿了钥匙开门看到这场景,太过丢脸了。

其实,对彼此身体渴求的欲望,她没有比他”纯洁”多少。

性,在懂得它的美妙以后,就会知道,那是一种会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瞬间死去的感觉。

他将她的胸衣递给她,她急急的快速穿上。

他看着她,眸底沉晦不明。

她穿好衣服,两个人都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终于问出口:“赢析玦,这么多年来……你——”她别扭的改口,“你有过性伴侣吗?”

她觉得自己别扭地要死,居然会在意这个问题。

“我没有。你呢?”他坦然承认,然后,反问她。

“我也没有!”她第一次,急急辩驳。

在她的回答后,他的眼底有浅浅笑意。

“昨晚……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欲望……”她很坦白。

人家不是说了吗?三十岁的女人如狼四十岁的女人似虎。她是女人,同样有着女人最基本的需要。

欲望!

听在他心里,骤然冷了几分。他无端地觉得,她的话,刺耳极了。

原来,她只把一切归为欲望,没有一点,想跟他重新开始。

他怎么忘记了,他从来就能很深刻的体会到,她不想让他继续参与她的生命。

“既然我们都是成年男女,都有很单纯的生理需求与冲动,彼此的身体也干净,我也比较习惯和你做,如果你不反对,我们可以偶尔上上床,解决彼此的需要。”他淡声开口提议。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这么憋下去,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而且,这也是唯一能靠近她的机会。

她嘴巴微张,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露骨的要求。

其实,他的要求,真的没什么稀奇,这世界上,原本有种男女关系,就叫”床伴”。

“如果未来,我们都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呢?”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凝视她,然后,很干脆的回答。

“如果有那一天,那就结束这种不正当关系。”

她的心,在他的回答中,凉了几分。只是,她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他的话刚刚才说完,接下来的一幕,他就开始后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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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光极好的厨房里,尤樱正跟般若做着早餐。跟般若做邻居很久了,尤樱有时候贪省事,经常跟般若凑在一起吃饭。反正,般若也是一个人。

只是,今天早上,般若过来的时候,她就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眼睛,四处地往自己的卧室方向飘。

“樱,怎么了?”般若也发现了尤樱的反常,开口询问道。

“没,没?”尤樱摇了摇头,强制让自己转过头,让自己的视线回到自己的手头上,不去理会房间里的那个人。

在她低头的那瞬间,身旁的般若看到了她颈脖间的一连串的红痕。于是,那双黑的不够纯粹的眼珠子,一时间复杂了几分。同样的,他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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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餐之后,般若告辞。尤樱看着关闭的大门,头有些疼起来。

刚刚清醒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只是现在。她才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失控了。

跟赢析玦,以后难道真要维持这种不正当的肉体关系?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直乖乖待在她的房间里,做隐形人的赢析玦已经拉开房门,走到餐厅前,她的对面坐下。拿起刀叉,吃起她多做的一份早餐。

尤樱抬眸看了他一眼,想起昨晚的火热。白皙的玉颜上,一抹胭脂红从皮肤底层蔓延开来。

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细细地在脑子里整理了良久,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最后,凌乱的思绪化为一句,“以后,少喝点酒!”

话落,她低着头,回房间换衣服上班。

在听到她的这番话后,埋头吃着食物的他,唇角划开,一抹愉悦的笑痕,浮现在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上。一瞬间,那眼底都盈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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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樱出门上班没多久,他也随之走出了她家。

在走廊走了没多久,在隔壁的房门前,他掏出了钥匙。正在开门的时候,一个清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了出来。

“上周就发现,有新住户搬进来,真没想到,原来是你!”

赢析玦俊美绝伦的面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时间凝重了下来。整个人如覆薄冰,似乎四周的空气,在他的强大的气场之下,都冻结成冰。

他缓缓地转过身,黑眸略带敌意地看向身后的般若。

相较于他的敌意,般若则看上去云淡风轻至极。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跟我喝杯咖啡!”般若无视赢析玦的敌意,神情一如既往,淡的无悲无喜,无欲无求……

尾声(四)

般若将赢析玦邀请到了他的家里,赢析玦一进般若的家门。黑眸搜索了一番之后,眸底渐渐地涌起一抹惊异

大厅很空很空,质地高档的地板上,只有几个坐垫整齐地摆在上面。四周几乎什么都没有,空落落的。倒是大厅正中墙壁上的一个黑底白字的”禅”,让人一眼见了心里忍不住打个轻颤

赢析玦看着光净如镜的地板,站在玄关口缓缓地脱了鞋子。然后,赤着脚踝跨上一层台阶,他巡视了一下四周,最后站在一人高的”禅”字前,静静地看了起来

在厨房里泡好咖啡后,端着咖啡杯走出来的般若缓缓走到赢析玦的身旁,对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了,会不会很好奇,这个时代,还有人参禅悟道?

“不奇怪!”赢析玦缓缓地转过身,黑眸淡淡地扫了般若一眼。紧接着,他弯腰坐在坐垫上,淡淡地说道:“一个从小就在寺院里长大的小和尚,在家里摆个佛家的东西,有什么好奇的!

般若闻言,勾唇微微一笑。随即,他也缓缓落了座,将咖啡杯放在赢析玦的面前,说道:“我知道你,跟你知道我一样多。赢析玦,想不想知道,我跟尤樱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赢析玦不答,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遮蔽去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让人无法揣测,这一刻的赢析玦在想什么

般若直直地看着他,唇角的笑意稍稍有了些凝固。他双手捧着茶杯,杯中跟赢析玦的那杯完全不同。

那是一杯苦茶,极为浓郁的苦茶。曾经,尤樱只尝过一次,便受不了的吐了出来。但是……般若握着茶杯,静静地饮了一口,说道:“我小时候,因为有非常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那些主治过我的医生,都曾经宣判过,我活不到十八岁。对莫家来说,我是他们的耻辱,是他们的灾难。所以,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就把我丢进了寺庙。不过,我倒是很感激莫家把我丢进寺庙的,如果没有佛家的清规戒律,我脆弱的心脏怎么会维持那么久,又怎么会让我这一生,还能遇到一种称为心跳加速的感觉!”

赢析玦静静的听着,说实话,听般若谈他的初恋情怀,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他天生独占欲强烈,对于喜欢的事物,他都会牢牢地把它霸占在自己身边。看得见摸得着了,他的心上的不安全感才会松懈下来。

眼下听般若讲他和尤樱的事情,对他来说,是挑战他的心理底线。他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他一定要让他自愿滚出尤樱的世界。所以,他必须耐着性子,跟他周旋。

般若眸光若有所思地扫在赢析玦那张低垂着的俊颜下,眸光若隐若现。最后,秀雅的面孔上,容颜若沉水,看不出波澜。

“尤樱我也爱,不仅仅是我的脑子,还有,我的心!”般若说着,他感觉到,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赢析玦闻言,黑眸一瞬间闪过一道锐光。精光湛湛的黑眸移向般若的胸口,袖下的大手,开始缓缓地握紧。

般若的心脏是谁的,他比谁都清楚!

般若察觉到了赢析玦的异常,秀雅的俊颜上,依旧是一片沉水。他静静地开口说道:“美国颇有名气的生理学家波尔·皮尔索尔在他的著作《心脏代码》中专门论述这样的一个问题,性格不是储存在大脑中而是储藏在心脏里,所以心脏移植可以改变性格。更提出自己骇人听闻的观点:心脏里贮存有我们大脑受其支配的信息,所以,一旦植入别人的身体,便开始指挥新的主子,改变他的性格和习惯。这项论点,曾经得到过无数个案例,得以论证。

一位36岁的女患者被换上一颗20岁姑娘的心脏之后,三天两头梦见自己跟一个小伙子幸福地约会,据她说,她从早到晚都有一种无缘无故的、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原来,那位给她提供心脏的姑娘是跑过马路去给未婚夫挑选结婚礼服时,被汽车轧死的。

还有一个案例,原先保守、刻板的35岁妇人在接受心脏移植手术后突然变得‘放荡’起来,几乎每个晚上都要缠住丈夫做爱,这样的春意盎然在过去可从来也没有过。原来,她移植的是一个靠卖春来赚取学费的女大学生的心脏!

Rutgers大学分子行为反应神经生物学研究中心肯迪斯·珀斯教授最后研究成果也肯定了皮尔索尔的说法。她发现细胞的神经末梢不仅能往大脑传输信息,还能靠一定频率的颤动将其传遍全身,使思想、感情和激情在分子级上变成行动。也就是说,一个人的性格‘印迹’在人体的各个系统级别上都有,其中也包括分子级。而正因为是心脏这个‘司令部’将信息传输给全身的每个细胞,它便理所当然也成了我们性情的储藏所。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顶着医学界和科学界的广泛批评,美国亚里桑那州大学著名心理学教授盖里·希瓦兹,历经20多年的调查研究,终于得出这样一个惊人结论:部分器官移植患可能发生变异,“继承”器官捐赠者的性格。

希瓦兹教授的研究基于一个富有争议的科学理论,那就是人体所有的主要器官都拥有某种”细胞记忆”功能(这种”记忆细胞”翻译成白话就是我们平常说的”性情”)。当一个器官被移植到其他人身上后,这个器官所携带的记忆也就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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