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论假设是:由于细胞‘记住’了人体整套基因”数据”,因而接受器官移植的患者必将从器官捐献者身体上‘继承’某些基因,而其中一些基因决定了人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甚至是口味的偏好。
虽然这种假设在科学临床上尚无法证明。但希瓦兹教授宣称,根据统计资料证实,从世界上第一例心脏移植手术实施后的40年中,大约每10例接受换心手术的病人中,就有1人会出现性格改变现象——甚至包括心脏、肺脏、肾和肝脏移植患者,也都会或多或少”继承”器官捐赠者的性格和爱好,一些人甚至继承了器官捐赠者的智慧和‘天分’。”
在般若的话语中,赢析玦勾唇,冷讽地讥诮道:“你说这么多的意思是什么?你想告诉我的,又是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般若没有理会赢析玦,他握着茶杯,再一次仰头喝了一口杯中的苦茶。
“莫般若,你是莫般若,不是赢析泫。我不介意跟你公平竞争尤樱,但是你别用这么低劣的借口,来让我放弃尤樱!”赢析玦有些恼怒,黑眸凶狠地盯着莫般若,一字一顿地说道:“人类的记忆和个性能否通过器官移植迁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一直是医学界一个富有争议的话题。但是目前,主流科学家仍然认为:波尔·皮尔索尔提出的观念并不具备科学依据,而他举出的案例只是个案。”
大多数心脏移植患者并没有发生明显的性格或行为改变,所以,那些例子都还只是少数个案,不具备普遍性科学规律。即便有些患者术后发生明显的性格和行为改变,那也不过只是由于患者术前长期处在病痛折磨中的焦虑,以及术后的各种心理暗示等因素交互作用的结果。
赢析玦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可以这样解释,你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一种自我心理暗示。”
般若闻言,看着赢析玦的眸光隐隐闪烁了一下。随即,他淡淡一笑,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去你争。”
赢析玦闻言,俊颜怔愣了一下。
般若见他震惊,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包括我的心,一样都没有想过!”
赢析玦完全惊呆了,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般若。
“尤樱不会爱上我,如果能爱上,十年来我有无数次的机会。但是,这么多年了,她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我讲这么多,不是为了博你同情,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地照顾她,不要让她伤心了。”般若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赢析玦,缓缓又说道:“每一次看到她因为你哭,我的心,就好痛!无论你信不信我说的话,我都希望你记住。赢析泫的心,和我这个人,一直都深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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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析玦离开之后,莫般若捧着苦茶,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禅”字之下。
叔本华说:“在这个世界中,惟有痛苦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而幸福不过是痛苦暂时的缺乏,不过是欲望与无聊较为迅速的交替”。得不到固然是痛苦,佛教所列举的八苦在般若看来大多可归结为一个”求不得苦”。
“相思莫不如是。露之为物,瞬息消亡。佛法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情之为物,虚幻而未形。庄子曰:乐出虚,蒸成菌。一理也。霜者,露所凝也。土气津液从地而生,薄以寒气则结为霜。求佳人而不可得,于是相思益甚,其情益坚。故曰‘未晞’,‘未已’。虽不可得而情不散,故终受其苦。求不得苦,爱别离苦!此相思之最苦者也!”般若静静地仰着头,良久叹息道:“原来,这就是《蒹葭》的深意!”
尾声(五)
不用夜以继日的练舞,除了去巴黎歌剧院做老师之外,尤樱的空闲时间真的多的不能再多。所以,她辞去了一直照顾她的菲佣,生活琐碎,全是自己一手料理
双休日,尤樱用发绳将长发绑成一个利索的马尾,为了干活方便,她又盘成了一个球。接着又换了一身衣裳,拿着水盆和抹布,跪在地上开始擦起地板
擦到沙发底下的时候,她在角落里奇异地看到了一张纸片。想也不想地将它捡起来,正想丢进纸篓的时候。才发现,那不是一张普通的纸片
尤樱拿近了一些,看着照片上的人像。一瞬间,娇躯如遭电击一般,轻颤了一下
这是,自己
这,分明就是她自己啊
照片上,十六岁的她一直低着头,穿过一条长满香樟树的路上。她记得这些树,也记得这条马路
那是她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她一个人默默地低着头,穿过这条植满香樟树的幸福路。那时候,赢析泫答应过他,她十六岁生日的那天,会执着她的手一起穿过这条幸福道。可是最后,约定变成了空话。她为了程婉华,去做了交易。而他也选择去了美国,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然而,她始终记得那个约定,所以那一天,她还是去了。
一个人,孤零零的穿过那条香樟树。十六岁的少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思念。
尤樱出神地捏着照片的地段,心里涌起一丝疑窦。
这是谁,拍的照片?现在,又怎么会掉在她的家里?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是谁。最后,尤樱将手头上的照片扣在沙发上,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接着,继续收拾起屋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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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正准备做晚餐,门铃响了起来。尤樱立刻取过流理台上的毛巾,将手擦干后,转身走到门口开门。
开了门,门外,是拎着一袋子新鲜蔬菜的赢析玦。尤樱呆愣了一下,低声询问道:“你这是?”
“尤樱,法国菜很倒胃口,我想要吃,中餐!”赢析玦跨前一步,走进房间,对着尤樱说道。
尤樱在听到赢析玦的回答之后,翦瞳黯然了几分。她伸手,缓缓地关上房门。她看着赢析玦自顾自地走进厨房,看着他的背影在餐厅里晃悠着。心,突然间就像被什么抽了一下,闷闷地疼了起来。
她缓缓地走进厨房,对着正在厨房忙活的赢析玦说道:“赢析玦,回去!你那么挑食,待在这里是一种折磨!”
她太了解赢析玦了,在吃上面极为挑剔。以前如果在吃上面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会大发脾气。现如今因为她,一直待在这个对他来说,陌生的国度里。吃着完全不顺心的食物,这让她情何以堪。
正在清洗蔬菜的赢析玦闻言,静静地勾唇笑了笑,说道:“尤樱,我四十岁了,马上要五十岁六十岁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如果再不顺心行事,再往后恐怕我会有心无力……”
尤樱听到赢析玦的话语,眼泪一下子漫过眼帘,不停地往下掉了起来。她转过身,朝着房间走去……
厨房中,一直在清洗蔬菜的赢析玦低垂着头,看着青翠欲滴的蔬菜,静静地问道:“尤樱,你还要我等多久?”
空旷的厨房里,明亮的灯光下,将他的身形,勾勒的异常萧索。他喃喃的问话,在厨房中,静静地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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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现在,她跟赢析玦的关系。
尤樱犯难了!
白天,他们是即使对面路过,也会装作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但是到了夜晚,他每天都会敲响她家的房门。床上,他们是最和谐的搭档,彼此都熟悉各自的身体。
她有些明白,这世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称之为床伴的男女关系。
很多时候,精神和肉体,是真的可以分离的。至少,眼下,她是真的很享受,很沉浸在这种肉体的欢愉中。
身上的他,身下的巨兽在她体内的不断绞尽缠绕之下,硬是强忍着不射。在他越发大力的抽挺之下,一直攀附着的她,终于开始讨饶的哀求起来。
“赢析玦……够了……停……”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在床上征服女人,他不清楚。可是,他却喜欢用这种方式,将她狠狠占有。
这么多年来,她变了很多。尤其是成功之后,她的光芒几乎快要盖过了他。有时候,看着电视屏幕上。自信高傲的女子,他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睛。她,哪有半点当年的样子。
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他跟她过着所谓的床伴关系。他才知道,有些人,只是增长了阅历和智能。但是内里的一切,性格中最本质的纯真,还是一直保留着。
她,就如此。
而床上,肉体的激情。总让他有种,回到当年的感觉。
她尖叫出声,有些受不住地张口,死死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浓重的喘息回荡在卧室的正上空,好一会儿后,她才仰头,松开牙关。迷蒙的翦瞳落在一双深邃的黑眸中,她恍惚了一下,然后喃喃地说道:“玦,你真的是四十一岁吗?”
他闻言,微微一笑,问道:“你呢,真的是三十七岁吗?”
尤樱听到他的反问后,仰着头轻轻地笑了起来。
“尤樱,无论你想不想承认,我都想告诉你,我们都是天生一对!”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着轻笑的她,说道。
尾声(六)
她生气了,这一次,真的很生气很生气,以至于,她压根不想再看见他。门外,赢析玦一直不停地敲门。她恼火之下,冲进卧室将他的睡衣之类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全抱在怀中。接着又冲到房门口,将他的东西全砸在了他的怀里,大吼道:“赢析玦,以后请你滚出我的世界。我永远,都不想看见你了!”
门外,焦迫地想要解释的赢析玦被尤樱一砸,接着又是一阵大吼。他懵了一下,刚想开口解释,房门已经被尤樱”砰”地一声关上了。
“尤樱,你怎么老是这么冲动,完全不听我解释!”他抱着自己的睡衣,看着紧闭的房门,颓然地说道
在他们激烈的争吵声中,左侧的房门打了开来。赢析玦侧头看去,那个清华无俦的男子淡淡地看着他,说道:“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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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尤樱心中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她坐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
“赢析玦,混蛋,混蛋,大混蛋!”她咬牙切齿地揉着抱枕,用大骂来抒发心口的那股郁气
同世界上所有的国际大都市一样,都有那么一些地方由于某种特别的原因而特别的出名。这些地方,含蓄地叫它们红灯区。而在巴黎,寻花问柳都有具体的去处。在法国,妓女是一项合法的职业
尤樱在巴黎待了这么多年,自然很明白这个浮华都市背地里的阴暗和诟病。她对某些地方,是敬而远之。但是她从来没想到,赢析玦竟然会去玩妓女
想到刚才大街上的一幕,她胸口的怒火再一次蓬勃起来。他竟然跟一个妓女在红灯区上拉拉扯扯,举止亲昵地让她作呕
如果不曾开始这段病态的肉体关系,她是绝对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但是现在,她在意,在意极了。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她嫌脏,她怕自己得艾滋啊!
总之,她现在,很不想看见赢析玦,一点一点都不想!
她气呼呼地想着,拼命地告诉自己。算了,算了,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可是,她发现,根本不行,根本不行……
此刻,她真的有一种冲动。跑到他面前,大声质问。她到底哪点不如那个妓女了,最近这些日子,她在床上到底哪点没满足他了。他竟然还有精力去玩妓女,如果想找女人,干嘛要莫名其妙地招惹她……
混账,混账……
果然,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尤樱气急败坏地想着,紧接着,她掏出手机,拨通后,对着话筒说道:“薇薇安,出来陪我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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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街头的露天咖啡馆。
尤樱怒火冲冲地灌了一口咖啡,心中的怒火,还是没有散去。对面涂着鲜红色复古口红的优雅女子见她这样,微微一笑,说道:“Cherry,我第一次看你这样!”
尤樱微愕,抬起头看着对面精明的女子。
薇薇安见她这样,神秘一笑。烈焰般的红唇衬得一双糯米一般的白牙,诱惑十足。她端起咖啡,笑着问道:“感情的事!”
“似乎,什么都瞒不过你!”尤樱苦涩一笑,淡淡地回道。
薇薇安是她的心理医生,一个极为神秘的女子。似乎没有人知道她的经历,她的私生活。就连尤樱跟她相处了十年,对她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她的专业操守,那是顶级的。
“怎么了,跟他的关系,进展的不好?”薇薇安握着茶杯,慵懒地抿了一口咖啡,接着说道:“还是,你发现,你们床上其实并不和谐。”
尤樱闻言,俏脸红了红。薇薇安怎么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连她跟赢析玦上床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说实话,如果单看床上的话,我想没几个男人都比得过他!”尤樱说完,感觉耳朵都在发烫。她低着头,看着咖啡杯中稠浓的咖啡,低声继续说道:“可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这种事情,跟我的三观不符。而且……”
“这有什么,Cherry,现在提倡的是‘性解放’。‘禁欲’,才是不道德不健康的。中医说过,长期禁欲,可致‘经血淤阻、宗筋失养’,从而可‘萎弱不用’。你才三十七岁,再这样禁欲下去,你就不怕你未老先衰?”薇薇安微笑着继续说道:“三观,在我看来,Cherry,你不过是在自我逃避。不是不想找性伴侣,而是,你只想要他。不然,你也不会答应他不符合你所谓三观的要求。还有一点就是,尤樱,你现在不想这样下去,是不是你发现,普通的肉体关系,已经没办法满足你对他的需求。你更想跟他,达到精神上的一种契合……”
尤樱微愕,翦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薇薇安。
薇薇安没有理会她的愕然,依旧笑容神秘地说道:“当某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时,你开始不断地在脑子里搜索各式各样的借口,来解释这种反常。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必须要告诉你,Cherry,不断找借口掩饰的问题,其实一般答案都很简单。”
薇薇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尤樱,接着拎起旁边椅子上的公文包,微笑着看着尤樱,说道:“宝贝,晚上我还有病人,先走了!”
尤樱”恩”了一声,点了点头。神情还处在恍惚之中,似乎还在思考着薇薇安的话语。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身旁传来一阵喧哗声。感觉到头顶的阳光突然间被挡去,她才抬头。
“你是……”眼前的人,很是眼熟。可是,她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都没有搜索到这个人。
“不认识我了吗?我想也是。不过,尤小姐,我却一直记得你。我是,苏止衿!”白衣男子对着尤樱微微一笑,他的话刚完。旁边的椅子上,议论声越来越大起来。
“那个,不是,不是这届奥斯卡影帝!”
“对呀对呀,奥斯卡首个华人影帝。天哪,好帅啊!”
“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
在一众喧哗声中,苏止衿自始至终维持着唇角那一抹淡而疏朗的微笑,他都深深地注视着尤樱。明媚的阳光下,他那身温润风华的气质,像极了某人……
尾声(七)
“苏止衿?”尤樱一脸迷茫,依稀地从脑子里搜索出几个这样的一段话。
被誉为帝国二十年来难得的天才级的演员,也是首个拿下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殊荣的华人影帝。很多人说他是拿奖与卖座的双料演员,参与的影片大多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不过,相对于他一部部卖座的影片,他的为人着实低调的多。杂志上,除了他的作品,不常看见他的绯闻
这也是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他的原因
不过,尤樱却犯糊涂了,他这么说,他们熟悉?可是,她的印象里,对他几乎没有
“我可以坐吗?”苏止衿看尤樱一脸懵懂,微笑着询问道
尤樱愣了愣,忙说道:“苏先生请坐!
苏止衿矜贵笑了笑,走到原先薇薇安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期间,服务员上前咨询了一声
“我们,认识吗?”尤樱看着苏止衿,迟疑地问道
“认识,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尤小姐,非常感谢你和陛下,你们,都是我的恩人!”苏止衿在尤樱的提问之后,神情同样一愣,随即他坦然一笑,说道。
“我和赢析玦吗?”尤樱一脸懵懂,追问道。
“是的,尤小姐!”苏止衿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想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因为当时你正在生病!”
“你能不能具体说一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尤樱直视着苏止衿那张英俊的面孔,翦瞳里,依旧是一片迷茫。
“好!”苏止衿敛容,面上神色凝重了几分,继续说道:“我很小就很喜欢演戏,当年我刚刚踏入娱乐圈,还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新人。那时候,我刚刚竞争到一个参演大片的机会,但是很不幸,后来那个角色,换上了一个有后台的新人。这件事情,对我很沮丧。同样也第一次见识到了,娱乐圈潜规则……”
尤樱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现实社会,后台和潜规则无处不在。这些年来,她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听苏止衿说这些,她反而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初来巴黎的时候,也因为潜规则,丢掉过一个大型汇演的主角机会。不过,她没有丝毫的沮丧。她始终坚信着,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
“不过后来,我见到了一个改变我命运的人!”苏止衿神秘一笑,说道。
“是我吗?”尤樱迟疑地询问道。
“你是第二个,那个人,才是第一个!”苏止衿澹然地接着说道:“尤小姐,看来你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帝国陛下。当然,是前任!”
“你是说,赢析玦?”尤樱讶然,西顾在赢析玦四十岁生日的时候,已经登基做了皇帝。所以,前任帝国陛下只有可能是赢析玦。
只是,尤樱有点想不通,苏止衿跟赢析玦,又有什么样的渊源?
“是的,尤小姐,就是析玦陛下!”苏止衿顿了顿,接着说道:“当时尤小姐,你的病情非常严重。陛下为了帮你治病,想了很多方法。最后,他想到了寻找二殿下替身的法子。”
“二殿下替身,这是什么法子?”尤樱再一次糊涂了。
“这个,你可以具体咨询言唯墨医生!”苏止衿说着,接着又说道:“我只知道,当时你身边出现的所有男人,都是陛下安排的!”
“什么?”尤樱再一次惊讶出声。
虽然过去了很多年,很多事情她也不大记得了。但是有一点,她是可以清楚的。那就是,她确确实实有过一段极其堕落的日子。
但是对于那段堕落的灰色记忆,她脑子里完全没有印象。她所谓的了解,也只是通过当年的报纸和杂志。她也曾经开口,问过艾秀曼还有凌菲,但是这两人都选择闭口不谈。后来她也想开了,毕竟,那些事情,都是另外一个人做的,与她无关。
只是,如今听到苏止衿谈起,她突然间很好奇,那段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你的意思是,赢析玦曾经为了帮我治病,安排过很多像二殿下的替身给我?”尤樱看着苏止衿,重复地问道:“而你,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你知道这些内幕。”
“对,而且,你那段时间的所做作为,陛下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你逛夜店,包男宠,玩的就算有多疯,也没人敢对你乱来!”苏止衿说着,似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说道:“当年云将的大女儿不是企图陷害你,告你谋杀,那时候不是出现了一段洗手间视频吗?事实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夜店的洗手间也被陛下装上了视频!”
“我不懂!”尤樱依旧还是满脸茫然,苏止衿所讲述的事情,对她来说,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苏止衿微微一笑,说道:“为了演戏,我看过一些人格分裂的资料。人格分裂的治疗,可以让后继人格主动放弃,从而诱导主体人格。我想,陛下这么做,大概是让后继人格丧失生念,从而把藏在潜意识里的你,找回来!”
*************
苏止衿的话语,一直回荡在尤樱的脑子里。以至于,尤樱一个下午,脑子都是混混沌沌的。
她走回到家门,不知道为什么,在赢析玦的家门前停了一下。她想抬起手,狠狠地砸门,把里面的混蛋给叫出来。她真的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即使有这样的冲动,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三十七岁的人,总是理智胜过情感。
一个人开门进房间,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最终,她还是掏出手机,给国内的凌菲打了一个电话。
“菲菲,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情?”电话接通后,尤樱脸色凝重的问道。
“什么?”电话里,凌菲好奇地问道。
“帮我去找言唯墨医生,要我当年人格分裂时期的病例本。然后,你帮我尽快发给我!”
苏止衿的那番话,让她心里涌起太多的好奇。她越来越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尾声(八)
隔天早上,尤樱就收到了凌菲的传真,当她把自己的病例全部浏览结束之后,彻底崩溃了。
她抱着病历本,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如果不曾遇到苏止衿,她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赢析玦,究竟在背后,为她做过多少事情
这么多年来,她心安理得地追逐梦想,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个一直待在背后,为她默默付出,一手成就她的男人
他怎么样,他这十年又过得什么样的生活。她自认为已经成了陌生人,可是事实上呢,事实上呢……
他默默无闻,他隐忍不发,他对她种种无私,他为她所做过每一件事情。都让此刻的她,深深震撼了
“赢析玦,赢析玦,你开门,你开门啊……”她抱着一沓资料,冲出自己的屋子。跑到赢析玦的屋子门口,抬起手,狠狠地拍打着房门
开门,开门啊,赢析玦,赢析玦…
她哭嚷着,她大喊着,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地完全不管不顾,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情绪
三十七岁就三十七岁,就算被别人看见也没什么的,人活得那么理智做什么?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就想看见他,就想看见他,然后质问他,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可是,她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看见他开门。她哭累了,浑身瘫软地坐在门下,对着房门轻轻地呢喃起来。
“不是真的,全部都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你这样的人,会为我做这么多事情,我不信,我不信啊……”
心理治疗,天国的信,这十年的辉煌事业,现在这个自信成熟的自己。原来,原来都是他一手成就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的?
“你究竟,有多爱我,你究竟,有多爱我?”
究竟有多爱,才会让他那种性子的人选择放手。究竟有多爱,可以默默等她十年。她想起当年在京都摄影展上,她问他,如果她去追梦,他会不会等她。可是他当时的答案,是那么斩钉截铁。
不会,不会!他说的是不会啊,可是现在呢?也是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亲自放她高飞。
她抬起手,擦干脸颊上的眼泪。弥漫着雾气的眼珠子,再一次回到病历本上的头一页。上面,是言唯墨详细的笔录。
尤樱是一个极少见的人格分裂者,而且还是癔症诱发出的人格分裂。这对言唯墨来说,是一个非常特别,非常重视的案子。一旦成功治愈她,她就是以后他治疗此种精神病的案例。
“人格分裂者最害怕的问题是记忆碎片,也就是遗传基因产生的紊乱会扰乱脑部,使记忆遗失。分裂出的每个人格对原先人格的记忆,性格都有一定了解,如果分离人格遗失前者记忆,患者有可能被另一人格完全占据。
关于这一点,我事先跟病人丈夫沟通过。成功说服病人丈夫,并在试验第一步中,初具效果。在医院里,病人丈夫详细的向后继人格讲述她的形成。并用癔症病患的角色扮演,来混乱后继人格的思维,让她产生我是谁的迷茫感。初步来看,病人丈夫的此举成功激怒了病人。
期间,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后继人格果然对主体人格有强烈的抵触心理,而且,后继人格心中,真真切切地爱着一个人。
对于人格分裂者,融情治疗应当可以治愈,融情治疗为善意欺骗与诱导宣泄。
为病人寻找替身,是病人丈夫和我同时想到的。交流过后,我们安排第一个替身的给了病人身边。相处过一段时间之后,病人果然跟预料的偏离不差,她开始试图寻找更像心爱之人的男人。并且,开始无意识地投入到我们刻意营造的灯红酒绿中。现实和幻想的偏差,让病人开始沉迷于肉体的欢愉……
接下来第一步,则是宣泄,把患者主体人格‘诱导回来’,让其对原先无法接受的愤怒、不满、冲动等承担责任,并用更为建设性的办法处理它们。由于诱导主体人格的过程也是发泄后继人格的过程,因此置于两者之间的隔墙便会自动解体,两者的交流得以实现。
不得不说,这一步能够成功完成,得感谢当时的那起谋杀案。谋杀案爆发时,长期的精神施压,让病人后继人格已接近崩溃。我建议病人丈夫,让病人做足一个星期的牢狱之灾。在精神状态极其低落的时候,丧失其生念。从而诱使出潜意识里的主体人格,两者得以交流……
在所有事情都进展顺利的时候,最后一步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就是病人丈夫伪造的那封天国的信件……
这是一系列打击后继人格最致命的一击,同时也是藏在潜意识里的主体人格最后的希望……
尤樱一边看,一边流泪。
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天国的信件是赢析玦伪造的。她一直以为,陪着她征服全世界的人,是赢析泫。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答案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啊……
伪造赢析泫的笔迹,这个傻男人,连这个都做了。
“傻子,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尤樱病历本,心里为了赢析玦这个傻男人,深深地心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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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谁心头的蛔虫,没有人会知道隔着骨头隔着血肉内的那颗跳动的心脏。爱要大声说出来,如果一味埋头付出,谁会知道你有多爱她……
十年,谁会像个傻子,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为对方留白十年。如果尤樱是一个意志不够坚定的人,又或者是他们身遭的诱惑太惊艳,让彼此都把持不住了,又怎么办……
感情,真的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同样,也别再妄图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考验彼此的感情。
因为,亿万万人中能相识,能相爱,能相守,已经是一种缘分……
尾声(九)
他没有回来,她在家里整整等了他一个星期,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她有些坐不住了,想去找他。只是,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竟然没有赢析玦的联系方式,更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做人怎么这么失败,这么失败啊!
想起赢析玦为她所做的事情,联想起自己对他所做过的事情,尤樱的心,很难受很难受。她始终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寝食难安的折磨最后她不得不下楼找管理员。
“约克先生,你有我隔壁邻居赢析玦家的钥匙吗?”尤樱对着管理员咨询道
她所住的公寓楼是一处高档住宅区,管理员约克是一个非常心善尽责的人。他管理一栋楼,包管一栋楼住户的钥匙
“尤小姐,你的邻居如果丢了钥匙的话,可以亲自来找我要!”住户的钥匙涉及的不仅仅是住户的隐私权,还有住户的安全。尤樱住在这里多年,约克是认识她。但是若是要让他给她其他住户的钥匙,还是有点困难
“约克先生,我不想骗你,那位先生暂时不在家,是他要我回他家帮忙收拾他的屋子。你不用担心我偷窃,事实上,我跟那位先生的关系并不简单!”尤樱顿了顿,又说道:“他是我的前夫,我们最近,正在考虑复婚!
她脸不红气不喘地撒着谎言,为了让谎言更像真的,她掏出钱包里的照片,递到约克面前,说道:“约克先生,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这个……
这是当年,她跟赢析玦拍的情侣照片。照片上她龇牙咧嘴,而他笑意温柔。如今回头翻出他们所拍摄的照片,尤樱发现,原来赢析玦看她的眼神,从未变过…
最后,尤樱拿出了所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对象,抵押在约克身边之后,才顺利的拿到了赢析玦家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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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急地跑回大门前,用钥匙打开赢析玦的房子。门锁一开,她立刻冲进房子里。
空荡荡的房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她站在空无一物的客厅里,心突然间就像漏了半拍一样。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他的家里,从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
太空了,太空太空了……这里,根本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更多的像一个暂时歇息的地方。
尤樱没来由的觉得恐惧,赢析玦,会不会已经离开了呀?他是不是,腻歪了一味的等待了,不想再回来了呀?他是不是,不想再要她了……
“赢析玦,赢析玦……”想到这里,她惊惧地开始乱翻,到处想要找他。公寓没有几个房间,她一下子就摸到了卧室。在推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她再一次如被电击击中了一般,轻轻一颤之后,整个人一瞬间犹如灵魂出窍了一般。
震撼,是灵魂激荡出的震撼……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呆愣了多久,脑子空白了多久。她只知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开始大口的喘息起来……剧烈的震撼,让她呼吸心脏停止的同时,同样让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平稳住自己呼吸之后,她扭开灯,白晃晃的灯光一下子照亮了略显黑暗的卧室。同时也让她,更清楚的看清了墙壁上的密密麻麻的照片……
她缓缓地走上前,粗略的扫过四周,一瞬间,眼泪再一次漫过眼帘。
是自己,全是自己啊!
她激动地站在墙壁上,看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排照片。这一排,全是她九岁参加的一次芭蕾等级考试的一组照片。她神情激动地往旁边挪了挪,这一方是她十岁那年冬天,她为了练体能,每天早早地去学校的操场上跑步。还有,这是她十二岁的时候跟赢析泫一起参加学校的夏令营,后来尤曼妮也去了。她霸占了赢析泫,之后她自己独自一个人在海边上捡贝壳玩。这是她十三岁的时候因为考试没及格,在河边偷偷哭泣的照片……这是她十九岁,回到京都之后,因为严重缺钱,她崩溃地一个人跑去喝酒,泄发心中的苦闷……这是她二十岁,开始在舞台上展露头角……这是她三十七岁的时候,在罗马的最后一场汇演
尤樱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震撼……
从九岁,一直到她三十七岁,这里面,一共记录了她近半生啊……
看到最后,她捂着自己嘴巴,哭的泣不成声。
所有的镜头都是对着她的后脑勺,究其原因是什么,她已经可以想象出来了。
“赢先生,你拍了那么多照片,有拍过人吗?”
“怎么问这个?”
“想调查一下,我有没有潜藏的情敌?”
“你放心,我不拍人!”
……
他的爱好,原来,这就是他的外号啊。她突然间想起,当年收拾怡园屋子的时候,阁楼上那间上锁的小房间。
“赢析玦,你这个骗子,骗子,大骗子……”他究竟对她说过多少谎言,他说过的哪一句才是真的。当越来越接近真相,当她貌似知道所有的一切的时候,开始细细回忆过往时……
她发现,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赢析玦都是一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他骗了她,同样也骗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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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房间,十五平方不到。但是承载的,却是半生的思念和爱情。尤樱无法想象,赢析玦是什么熬过这十年的。究竟谁在谁的爱情中,永无翻身之地。
她总以为,她是整场爱情的惨败者,她付出一切换来的全是他的谎言。于是丢盔弃甲,无论是选择赢析泫还是十年逐梦,她始终都是一个幸运儿。因为没有爱情,她有一个爱她至深的男人,她还有梦想和信仰。
可是他呢……
“尤樱,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抛下的,始终都是我!”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的心境。如今她懂了,心也跟着他,一起碎了……
尾声(完)
“父皇,谢谢你,这次若不是你,我看我可能还不能完成的这么快!”公寓楼下的豪车里,上位一年,在外人眼中已经初具一个帝位该有的气场和架势的西顾,对着身旁的赢析玦微笑着说道
赢析玦微微一笑,说道:“无碍!
“父皇,我知道你被妈妈看见了,要是你解释不了的话,我给你去解释!”西顾知晓,赢析玦为了帮他执行秘密任务,在街上跟妓女拉拉扯扯的时候,被尤樱看见误会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父母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因为他自己,又弄糟了。所以,他提议他去给尤樱解释
赢析玦闻言,想了想,摇头说道:“不用了,西顾。如果你去解释,她可以原谅我一次。若是日后再有什么误会,都要靠你出面吗?其实说来说去,要从质上改变。这件事情,我有分寸。倒是你,西顾,我听说国务院又开始催逼你了!
赢析玦在位期间,顶住所有压力,一直未娶。造成皇室如今只有西顾一个人,子嗣薄弱的让国务院一直忧心忡忡。所以自从西顾去年上位开始,国务院就一直催逼他结婚生子
可是,西顾目前才22岁,这些年来把所有精力都花在学习上。根本没有时间恋爱,想结婚,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如今国务院一帮大老爷们三八起来了,竟然搞了一个选后宴。赢析玦心疼自己儿子的同时,也有些忍俊不禁
“父皇,这件事情……”22岁没恋爱不算丢脸,西顾心里委屈不已,早知道在他没登基的时候,就找个好女孩好好谈场恋爱的。如今被一群老头威逼着结婚,而且还下命令,明年就得生个嫡子出来。这让他倍感压力的同时,也有点恼火
那群人,压根没把他当人看,只把他当种马配种,靠……
赢析玦见西顾的脸色也不好,笑了笑,安慰道:“西顾,你不想娶就不要委屈自己。我会帮你,你尽管慢慢找,一定要找到心仪的好女孩再结婚!”
在赢析玦的宽慰声中,西顾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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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析玦跟西顾聊完之后,便捧着一束玫瑰,笑意盈盈地下了车。途径公寓管理处的时候,一个白发老头突然间迎上来,对着他说道:“赢先生,你回来了。来来,把这个还给你夫人!”
赢析玦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老头将一叠证件交到了他的手里。他愕然了一下,直到看见证件上的照片,他这才恍恍惚惚有了意识,问道:“这是什么?”
“我都没有想到,原来你就是尤小姐的前夫啊!呵呵,尤小姐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结过婚的事情。恭喜你们了,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离婚的,总之能复婚,能再续前缘就是喜事啊!”约克说完,笑眯眯地离开了。
赢析玦一手拿着尤樱的证件,另外一手捧着鲜艳的红玫瑰。
这一次,不能再拖了,他一定要把这个倔强的女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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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电梯,按楼层。在尤樱的公寓前,他停了下来。手捧着鲜花,他迟疑了一下。脑子里,开始搜索着很多很多的词汇。
“尤樱,对不起,那天你误会了,我没有玩女人,我只是在帮西顾,捉拿一批跨国犯罪集团。那个妓女,正好接触那批人,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赢析玦站在房门口,绘声绘色地解释起来。他试图找更合适的词汇,甚至一遍一遍地练习着,“尤樱,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
是不是酸了一点,是不是太肉麻了?
他在心中,问着自己。
他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猛地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敲门时。突然间,身旁传来了一个饶有兴味的声音。
“尤樱不在!”
抬起的手,在般若的话语中,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赢析玦侧过头,看着般若,怔怔地说道:“你说什么?”
“她回国了!”般若睨了他一眼,静静地说道:“也许是回国找你去了!”
“可是她的证件……”赢析玦的话未完,般若的黑眸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赢析玦手中的证件和鲜花,淡淡地说道:“你忘记了吗?尤樱可是艾家的当家人,她想去哪里不行,证件,只是限制平民的自由!”
他脑子一热,竟然完全忘记了。尤樱是谁,她是帝国最富有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因为一张小小的证件,而被束缚住自由。
只是,她为什么突然间回国?
赢析玦不解地看向般若,般若则摇了摇头,静静地说道:“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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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析玦在得知尤樱回国的消息之后,转过身,屋子都没有回,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
“西顾,帮我联系一下尤夫人和凌菲,如果他们看见尤樱的话,让他们留下她,别再让她乱走了!”上飞机前,他掏出手机,给同样在巴黎的西顾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的西顾不解,正想开口询问怎么了。此时,赢析玦已经匆匆挂了电话准备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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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国,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尤樱。尤樱失踪了半个月,直到半个月后的某个晚上,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赢析玦,我什么都知道了!”电话里,尤樱的声音中,残留的,只是平静。
“尤樱,我要的,不是感动,不是感激,我只想要你。无论你还爱不爱我,我只想跟你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你明白吗?”他握着手机,激荡了半个月的心,终于落入实处。
“我,不会跟你结婚!”她哽咽地说道。
“好,不用结婚!”
“我们,可能会永远三人行!”
“没关系,我会和阿泫,一起爱你!”
“赢析玦,值得吗?”
“值得,值得,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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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他赶往她所在的那个宁静的小镇上。在那里,他终于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她赤足走在夕阳下的沙滩上,看着飞跑过来的他,静静地笑着……
在她的笑容中,他同样回以一个动人的微笑。
相视一笑的默契和温暖,足以抵消曾经的一切的伤害和背叛。
如果爱,请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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