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运动了一个下午的一众青楼人士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然后陆陆续续来到了已经重新布置成表演舞台的念奴娇大厅,准备欣赏青楼大会才艺比赛的首轮初赛表演。
才艺比赛的参赛选手要求就要高得多了,必须是受邀青楼的花魁才有资格参加,换句话说,不论来头大小,人员多少,一家青楼,只能派出一名花魁代表参加。
“这对于我们苦逼的二人行来说,倒是难得地占便宜啊。”碧梧晴打量着那些本来特意带了一大票帅哥美女前来炫耀的大青楼老板此刻的苦瓜脸,幸灾乐祸道。
“还看别人,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雀凌冷哼一声,“你那易容术虽然神奇,但缺陷实多,恐怕难出线地很呢。”才艺比赛要求每位花魁的表演要在5——8分钟之内,碧梧晴的易容术瞬息可成,5分钟足够她变几十次了,但易容术只在初开始惊艳,变得多了,很容易让人心生无趣。
碧梧晴神神秘秘地笑笑:“老板,别小看我啊,这几个月来,你以为我呆在梨亭苑干吃饭不长进的么?”
雀凌面无表情:“不是么?”
“……走着瞧吧!哼!”
☆、(45)三生三世梨亭苑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梨州城梨亭苑的无情花魁为我们带来短剧《三生三世梨亭苑》,在开场前,无情让我友情提醒一下各位,此剧从头至尾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出演哦!”
此次青楼大会的形式临时改变,打了所有前来的宾客们一个措手不及,参加比赛的各家花魁根本没有时间订制新衣,排演节目,只能靠着本身的特长即兴表演——弹乐器和唱歌的居多,跳舞的话没有舞伴气场不够,除了少数几个擅长独舞的花魁外,没有人敢大胆挑战。而像短剧这种需要好的剧本、配合的演员、良好的演技等等限制诸多,耗时巨大的演出形式,更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表演!
不过呢,凡事都有例外,身为主角的碧梧晴,更是例外中的例外!
再好看的歌舞,一连看了几十场,也难免让人心生倦怠。此刻乍听闻有人要挑战高难度的短剧表演,本来已经看得昏昏欲睡的观众们当即被勾起了兴致,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开始期待接下来的表演。
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舞台范围还亮着光。碧梧晴仍是易容成了第一天到念奴娇时,艳惊四座的“梨歌”的样子,很多人当即认出了她,在底下窃窃私语了起来。
不过她显然没有在意,只大大方方地冲台下众人躬身行了个礼,然后站直了身子,微微一笑,举起右手轻轻一挥——
原本空无一物的舞台慢慢变幻成了一个院子,院中有一株百年梨树,枝头开满了霜雪似的梨花,原本站在中间的碧梧晴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弱冠少年,俨然是方才碧梧晴所扮的梨歌的缩小版,他晃荡着双脚悠哉悠哉地坐在那株梨树最粗壮的分支上。
院外这时走来了一个女道士,一身青色道袍,长袖款款随着裙角一起随风而动,挽着整洁的发髻,面容如画,神色淡然中带着自信。
“你是谁?”坐在树上的少年轻蔑地冲她问道。
女道士抬头,笑道:“贫道法号清一,这位小公子,如今天色已晚,不知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少年歪头:“我双亲俱已出门,家中只余我一人,姐姐要住宿自然无妨,但还请不要欺我年幼,动我家中财物。”
清一微笑:“出家人看破红尘,视金钱如粪土。小公子尽可放心。”
少年于是满意地一笑,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自树上跃下,站在她面前笑道:“我叫梨歌,姐姐请随我来吧。”
少年话音刚落,台上场景瞬间暗下,众人正当疑惑之际,突然头顶传来了阵阵不绝于耳的轰雷声!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打雷了?!”
不过片刻之后众人就明白了——舞台又亮了,场景未变,只是半空中多了几道闪着紫色光芒的雷电!
“原来是戏剧效果啊……做得真好……”众人感叹道。
这时梨歌再度出场,顶着天雷连滚带爬地缩到了梨树背后,清一则从一旁飞身而入,潇洒地一扬手中的铜镜抵下一道迎面劈来的天雷,而后腾空而起悬到半空,口中犹自懊悔道:“该死,我怎么忘了,今天是我渡劫飞升之日啊!”说完转身看着梨歌告诫道,“小树妖,不想被误伤的话,就乖乖呆在这儿别动啊!”
梨歌诧异:“你怎知我……”话未说完,自己便回过神来,苦笑着喃喃道,“是了,人家可是快飞升的修道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这区区几百年的道行……我方才居然还妄想骗她中计勾她魂魄……真真是可笑……”
就在这时,一道天雷猛地劈向清一,她一下子没能接住,剩余地天雷直接劈在了梨歌身上,当即将它劈得吐血倒地!
清一见状心道不妙,抬头望向那团九天玄雷的劫云,比起刚出现时深紫色的样子,现在已然淡的几乎快变回正常的白色了,只要再捱一下,她就能成功渡劫——只是这样一来,那只梨树妖必死无疑……
“罢罢罢,这便是命吧!”她长叹一声,掐了个诀将手中铜镜扔了下去,直直射入梨歌体内,将他温柔而坚定地保护了起来!
梨歌缓了口气,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那悬在半空的女道士冲自己微微一笑:“小树妖,你欠我一命,等我来生要记得报恩哦!”
最后一道九天玄雷就在此时劈下,毫不留情地刺穿她的心脏!
梨歌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至此,场景再度暗下,全场鸦雀无声。
须臾之后,台上复明,百年梨树几度春秋,长高了不少,众人知道,这是过去了很多年的意思。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脸苍白地走了过来,俨然是之前清一的缩小版。她吃力地倚到梨树之下,微微抬头看天,自言自语道:“姑母让我在此养病已有三年,到底何时来接我?她是不是不要我了……咳咳……”
她猛烈地一咳嗽,吐出一大口鲜血,缓缓倒地,很快便没了气息。
这时,她身后的梨树却突然发光,慢慢幻化出一个人影,显然是开场前碧梧晴的样子——也就是成长后的梨歌。
他俯身,摸了摸少女的脸庞涩声道:“恩人,梨歌终于找到你了。”
然后他施法救活了少女,对她微微一笑:“我叫梨歌,你还好吗?”
少女愣了愣:“我还好……是你救了我吗?”
梨歌点点头。
“清依谢过恩人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他笑眯眯道:“对了,我要去梨州城开一家青楼,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合伙啊?”
“梨州城……姑母也在那儿呢……好!我跟你去!”
随后场景再度变换,从长着梨树的院子变成一家豪华的青楼,两人身处其中,一起努力,情愫暗生。
梨歌握着清依的手:“虽然你姑母因怕你抢夺家产而逐你出清家,但如今你我功成名就,也不必在乎那区区清家,依儿,你可愿与我在一起?”
清依脸微微一红,终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不料两人刚刚表完白,便有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衣仙人从天而降,一剑直指梨歌义正言辞道:“孽畜!不在山林好好修炼,混入人间是何居心?!”
清依大惊失色,二话没说一把推开梨歌,自己上前挡住了仙人的那一剑!
“依儿!!!”
梨歌怀抱清依失声痛哭,仙人尴尬地收剑:“本仙竟不知你们是真心相爱,胡乱作为,实在惭愧……作为弥补,本仙会让这女子来生投到修仙世家,你若能始终不变心,守她直至修了大成,飞升之后可投到我门下,我必佑你们成为幸福美满的神仙眷侣。”
梨歌愣了愣,慌忙跪谢。
场景再变,一间豪华的闺房之中,一对年轻夫妻幸福地逗弄着怀中新生的女婴,梨歌站在窗口,温柔地注视着那女婴。
至此,《三生三世梨亭苑》剧终,耗时8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全场的灯光渐渐亮了,舞台上的场景慢慢消失,台上仍是空无一物,只有碧梧晴一如开场时那般,微微一笑,冲众人躬身行礼以示谢场。
全场观众寂静无声。
直到碧梧晴下了台,众人才从方才逼真之极,跌宕起伏的剧情中回过神来,激动地起身尖叫鼓掌,绝大多数脸上还带着又哭又笑,矛盾至极的表情!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下了台的碧梧晴露出一个“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得意笑容,冲后台的雀凌挑眉道:“怎么样?没丢我们梨亭苑的脸吧?”
雀凌晃了晃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高级幻术、影分身实体术、易容换音术,绝妙的演技,跌宕紧凑的剧情,这已经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了,完全是大材小用啊!”
碧梧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主要还要多谢老板你先前跟我讲过的,有关梨亭苑由来的故事啦,我略略改编了一下,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哎嘿嘿!~~”
“……你这一出好戏珠玉在前,恐怕之后再无人能出其右。”雀凌感叹道。
碧梧晴眨了眨眼睛疑惑道:“这不是好事嘛!怎么老板你看起来反而不是很高兴啊?”
“你懂什么。”雀凌瞪了她一眼,“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接下来两天,我们只怕不好过了……”
碧梧晴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任这些凡人本事再大,暗招再多,还能斗得过我们这两只万万年老妖?”
雀凌:“…………总之,还是小心为上吧。”
与此同时,念奴娇首席花魁多情的居所“多情梦”:
多情咬着手指,一脸抑郁地坐在床上,无情的演出她刚才也看过了,没想到那个她一时兴起看上的帅哥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更不用提下午的运动会上,梨亭苑那两人就已并列第一的BT表现了——现在已经不是比赛不比赛,勾男人不勾男人的问题了,如果不快点解决这两人,只怕此次青楼大会结束,他们念奴娇九州第一青楼的名号就要拱手让人了!
在作了梨亭苑必除的决定后,多情便开始着手考虑对策了——必须的,如若她内心也像外表那样天真纯善,怎么可能牢牢占据念奴娇首席花魁之位这么久?又怎么可能在念娘缺席的情况下,被其委任主持青楼大会?
果然,不一会儿,她便想好了对策,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来。
“来人!把XXX、XXX、XX和XXX叫来,我有事情要他们办!”
☆、(46)着道啦!
青楼大会第二日下午:
碧梧晴站在5000米长跑赛道外兴致勃勃地做热身运动。
雀凌在一旁颇为无奈:“虽然说这些凡人不能跟我们相提并论,但是你毕竟是个女子,就不能给我们男人留点面子么?”碧梧晴法术再高超,城府再深,现在也只是个妖力全无的废材妖怪,体质和普通人类并无差异。可她不仅能跟着自己完成每日三百里的晨跑训练,还能在全是男人参加的高强度运动比赛中如此轻松地屡战屡胜——他该说,真不愧是山鬼门魔鬼训练出来的精英人才吗?
碧梧晴满不在乎地下了个腰:“老板,我现在可是男儿装!自然是要报男子项目的。再说报都报了,加把油多拿点奖金有什么不好的。”
雀凌:“…………”
“你们在说什么呀?”身后毫无征兆地响起多情姑娘略带好奇试探的,软糯甜美的声音。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的萌妹子女神嘛!”碧梧晴笑眯眯地倾身凑到她面前,“怎么,来给你无情哥哥我加油的吗?”
多情小脸一红,竟也不否认,背在身后的双手向碧梧晴果断一摊——原来是一壶水和一条毛巾。
“唔……五千米跑起来很累的,无情哥哥先喝点水吧,一会儿人家会在台上给你加油的哦!”说完也不等碧梧晴的反应,红着脸转身跑开了。
雀凌在一旁凉凉道:“可以啊,果真不负你‘男女通吃,百变花魁’的定位。连人家堂堂念奴娇首席花魁,也要拜倒在你的锦袍之下。”
碧梧晴坦然地把水壶往旁边一搁,只用那毛巾略略擦了擦方才热身时出得一身薄汗,这才冲雀凌促狭一笑:“怎么,你嫉妒了?是因为我,还是多情?”
雀凌抽了抽嘴角,略带尴尬地斥道:“少来!”
碧梧晴咯咯地笑了一阵:“你就这么点抵抗力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太早沦陷的话,我可是会觉得失望的哦!”
“话不要说得太满,”雀凌自然不是吃素的,很快便镇静下来冲她挑眉道,“五千米可是今天最后一场比赛,之前你我各赢四项,这一场,将直接决定今日的积分排名第一,究竟鹿死谁手。”
“是啊,所以我建议,我们打个赌如何?”碧梧晴笑眯眯地建议道,“赢了这一场的人,可以向输家提一个要求,敢赌么?”
雀凌不屑地呲了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
“那就一言为定咯!”
然后,五千米长跑比赛开始了。
由于参赛选手太多,念奴娇不得不把每一个项目的参赛选手分成N组,每组前两名可以获得积分,然后晋级到下一阶段的比赛。不过五千米体力消耗太多,没有多少人愿意冒着无力参加其他项目的风险报名,所以五千米的选手总共只有一组,共计十二人,一次决胜负,作为体力大消耗的补偿,五千米长跑的前三名可获得130的积分奖励。
念奴娇借来的场地很大,大到跑步比赛的赛道他们直接就围了一千米!也就是说,率先跑完五圈的人,就算赢。
“预备……砰!”
雀凌和碧梧晴抖了抖脚,不紧不慢地并排而跑,边跑还边调侃其余十名选手。
“八号那个傻X,不知道长跑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体力了吗?跑得跟百米冲刺似的做什么?”
“四号脑子有坑吧?!居然还有心情跟陪跑的美女裁判搭讪,哎哟喂还笑那么豪爽……诅咒你分分钟脱力倒之!”
“你的话可一点儿不比他少……”
碧梧晴顿了顿,而后白他一眼:“他能跟我比吗?!”
雀凌:“…………”
事实证明,碧梧晴还是高估了自己。
刚跑完第三圈,进入第四圈的时候,碧梧晴突然觉得自己的体力跟不上了,可在这之前她一直匀速和雀凌并排而跑,这会儿也已然甩下其余十位选手大半圈,自己预估中应该还有很多体力才是啊……她偷眼瞄了身旁的雀凌一下,果然人家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呢……
发觉碧梧晴偷瞄他,雀凌诧异地挑眉:“不会吧,你已经没力了?”虽然他不认为碧梧晴的体力真的比他好,但也不至于这么早就脱力啊?
碧梧晴显然也很不能理解——她自己的状况自己知道,先前明明状态很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她脸色一沉,难不成真的被雀凌乌鸦嘴不幸言中,有人偷偷给她使绊?!
可恶!
碧梧晴一咬牙,顾不得许多,开始加速狂奔!
雀凌见状,立刻意识到她怕是出了问题,二话不说也加速追了上去!
于是围观群众很快惊讶地发现,五千米跑道上领先的两人转眼便跑过了第四圈!
“怎么回事?第四圈就开始拼了?”
“好体力!不过未免托大啊……”
果然,勉强跑过第四圈的碧梧晴再也没有力气,进入第五圈后速度骤减,最后半圈的时候更是脸色惨白,喘三口气才能勉强挪动一步!
雀凌自然是全程陪同,见她已然到了极限,不由地担忧道:“无情,不要逞强了,弃权吧!”
碧梧晴惨白着一张脸,闻言眼底冒出狠厉至极的凶光:“特么的……要是……呼呼……让老娘知道……谁干的……老娘……要他……呼呼……【哔——】还要【哔——】,然后【哔——】”
雀凌:“…………”
“加油啊!后面有人追上来啦!”有围观群众好心提醒道。
闻言,碧梧晴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铁青:“你走……第一名……不能给……呼呼……他们……”
“可是你……”
“走!”
雀凌抿唇,终是放开扶住她的手,加速向终点跑去!
离终点只剩两百米了……
一百米了……
五十米……
突然,雀凌敏锐地察觉到了前方赛道两旁的树丛中有人的气息!他不禁冷哼——害了碧梧晴不够,连他也敢算计?!
一根几近透明的细线突然拉起,若不是雀凌早就感应到了他们的气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真的有可能被绊倒,可是有了准备的他,只是轻轻地一跃,便直接跳过了那一段距离,安全落地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跑!
没过多久,后面的几个参赛者赶了上来……
“哎哟喂!”
“我擦勒谁挖的坑!”
“放我出去我一V五啊!”
几分钟后,庄园里响起多情软糯好听又一本正经的通报声。
“大会通报,五千米男子组第一名,凌云,第二名,XXX……第十二名,无情。”
于是这一日的运动会落幕,雀凌抱着一到终点就昏厥过去的碧梧晴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念奴娇。
又是输灵力又是掐人中又是灌人参吊命汤地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碧梧晴才勉强睁开了双眼,但身子仍是虚弱地要命。
雀凌皱眉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碧梧晴道:“好在晚上的才艺表演一人只需表演一次,不像运动会那样搞车轮战,以你昨天的表现,明晚的众人投票选举定然没什么问题,只是明天的运动会铁定是参加不了了。”
碧梧晴脸色一变再变,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才冷冷道:“既然动手了,他们岂会那么简单就放过我们?你明日的比赛他们肯定还有后招,至于投票选举更是不靠谱——只要他们随便制造点有关我的负面舆论,就能让那些不明真相的观众倒戈……”
“你说的有道理。”雀凌略略思索了片刻,而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依我看,他们主要忌惮的还是传说中法术高强,易容超群的无情你,否则也不会对你下毒,对我却只是拉了根绳子使绊草草了事了……”
碧梧晴一愣,随即也笑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低调行事的好处了——眼下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其实你才是梨亭苑的终极秘密武器呢……”
“多情梦”:
多情坐在桌前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笑眯眯地翻看着手下呈上来的这一天的收入和“战报”。
“姑娘究竟是如何让那无情中毒的?”手下疑惑地问道。
多情得意一笑:“我在无情比赛前亲自送去了水和毛巾,还特意嘱咐他喝点水,可是五千米的赛前哪有人敢喝水?万一跑到一半想去如厕不就糟糕了?再加上我刻意的错误提醒,无情就更不会去喝了,相对之下,那原本可有可无的毛巾也就变得容易接受了——毕竟他刚热完身,出了汗需要擦不是?”
“……所以姑娘把毒下在了毛巾里?!”
“不错!”
“姑娘高明!”
“呵呵,有空拍我马屁,还不如好好做事,今天让那凌云侥幸逃过,明日可不能再让他赢了!还有,明晚有资格投票的观众游说地如何了?”
“姑娘放心,已有七成以上的大众评委答应把票投给姑娘了。”(大众评委…………)
“那就好,下去吧。”
梨亭苑算什么,我的目标可是念奴娇!多情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别人不知道念娘为何突然返回山鬼门她还会不知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这首席花魁,就将代替现任山鬼门情术派首席,成为念奴娇下一任总领的第一继承人!
☆、(47)反转啊反转
(青楼大会再一章就要结束,唉……勾心斗角什么的真心不擅长,这两天阿途卡得甚是难受,不知道亲们觉得怎么样……好吧不管怎么样,都感谢(霸王的)亲们的(默默)支持,也请亲们多包涵,因为这是必要的发展情节……
等青楼大会结束后,我们碧梧晴就又要继续奋斗探险旅程啦~~我还是喜欢冒险和搞笑~~哇咔咔~~)
临近中午,雀凌安顿好了一切,准备出门参加最后一日的运动会总决赛。
“老板……我真的不能继续参加吗……”碧梧晴躺在床上幽怨地看着自信满满,准备在这最后一天的运动会上不留余力地大肆作为一番的雀凌。
雀凌白了她一眼:“以你现在的状况,连这个门槛都爬不出去,还奢谈什么比赛?”
碧梧晴一听更是郁闷,口中又忍不住骂骂咧咧了起来:“王八蛋!居然给我下这种坑爹的毒,害我灵力被封,筋骨瘫软,体力全无……”
咳咳……话说,昨日雀凌虽然救醒了碧梧晴醒,但那毕竟只是一些简单的急救措施,他不是大夫,根本不知道导致碧梧晴突然脱力的毒到底是什么,有多严重,只得又悄悄地“请”了一位大夫过来为碧梧晴把脉解毒,然后才知道碧梧晴中的毒,居然是让人颇为哭笑不得的“逗你玩系列之见鬼封神”!
“逗你玩系列”是千年前一位传奇毒仙的杰作,传言这位后来成功飞升成仙的玩毒大神脾气十分古怪,没事儿就喜欢捉弄人,不过好在本性不坏,就算他整得你生不如死,只要你不是真正的大奸大恶之徒,人大神就绝对不会拿你的性命开玩笑——所以他研制出来的毒药,多半以整人为目的,少有置人于死地的。最后他将自己为了捉弄人而研制出来的所有毒药汇集在一起,便成了整蛊毒药一条龙“逗你玩系列”。而碧梧晴所中的“见鬼封神”,便是“逗你玩”中最为上乘的**,顾名思义就是遇鬼封鬼,遇神封神,不把一代大神封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受决不罢休!(…………)
“这毒没得解也不用解,只要乖乖躺床上休息个几个时辰就会好,千万不能剧烈运动或者运功逼毒,越尝试反抗,药效就越强,持续时间也越长。”彼时大夫如是解释道。“不过这位姑娘先前不明情况,运动太过,老朽估摸着至少要再躺个一两日吧。”
送走了大夫,雀凌再度返回房间的时候,只看见碧梧晴乖乖地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唯有一张小嘴不停地张合,双眼不断放射各种怨念电波……
雀凌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吐槽道,“人没有直接给你下砒霜,已经是便宜你了……”
碧梧晴一愣,突然一拍大腿:“对啊!他们为什么没有直接弄死我啊!”
雀凌:“………哈?”
“笨呐!”碧梧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雀凌,“你想啊!昨天那种情况,他们下毒害我,又给你使绊子,目的再明显不过,肯定是不想我们拿第一,可使的手段却又不痛不痒的,这说明什么?”
雀凌眼睛一眯:“说明对方只是单纯地想阻止我们在此次青楼大会上出尽风头的黑马趋势,并没有置我们于死地的意思。”
“那么,很显然对我们下手的人跟我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不想我们抢了他们的风头,又或者……他们有更深一层的目的,我们碍着他们了,所以才略略给我们一个警告……”说到这儿,碧梧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目标很明确了啊。”
打压新势力,霸占主导权,除了青楼大会负责人,九州第一老牌青楼念奴娇还能有谁?
雀凌会心一笑,转身俯在书桌前提笔写了点什么,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盘,把写好的信笺放在上面,然后往玉盘内输了一点灵力后,那封信笺便慢慢消失了。
碧梧晴将这些看在眼里,不由地挑眉:“小型空间传送玉盘?这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可以拥有的东西呢,老板你果然深藏不露啊……”
雀凌难得谦逊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地转身出了房门:“我要好好安排一下,你先休息吧。”
“终极boss秘密武器什么的最讨厌了……”碧梧晴不屑地切了一声,忽而又坏坏一笑,自言自语道,“看来追老板的计划得加快啊,我可是最不喜欢看别人装高深装13的呢……”
于是,青楼大会第三日拂晓,便有一些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念奴娇以及运动会比赛场地……
好了,回忆解释结束,让我们把镜头转回顺叙,也就是本章开头的那一段——
青楼大会第三日正午,再三叮嘱碧梧晴要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后,雀凌便出了房间前往运动会参加最后一天的决赛。
运动会进行到第三日总决赛,参赛选手已然少了很多,有不少单人项目更是提前结束,碧梧晴虽然被迫提前退出,但她先前的成绩比之雀凌也是不遑多让,就算剩下的比赛统统弃权,已获得的积分也足够她挤进前二十名!至于雀凌么……只要再赢两场,就是无可撼动的总冠军!
此刻,雀凌正站在标枪组决赛旁的候场空地上煞气测漏地做热身运动——他今天有五场决赛,虽然只要赢两场就够了,但他家花魁被陷害了,他自己恐怕也难逃算计,再怎么低调的大神也是大神,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权威被区区凡人挑战,所以今天他根本不打算见好就收赢两场就算了……他要让他们输得跟抹布一样!!!
“凌云哥哥,今天无情哥哥没有来吗?”雀凌正在进行脑补自我加油鼓劲剧场的时候,身后突然啊不,更准确地说是照例响起多情娇滴滴卖萌的声音。
雀凌热身的动作一顿,瞬间进入演戏模式,转头冲多情摇摇头,遗憾万分地道:“你无情哥哥昨天跑五千米消耗太大,回去倒头就睡,不小心得了风寒,所以今天只能弃权了……”
“啊……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多情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
但雀凌只是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小丫头演技不错啊,可惜这些天主动接近我们的人只你一个,碧梧晴中了毒,最大的嫌疑人必定非你莫属!是自信我们就算知道了,也拿你没办法么……呵呵,那你也未免太高估你们念奴娇,低估我梨亭苑了……
“没关系,我会连同他的份一起赢回来的。”雀凌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道。
多情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嗯!凌云哥哥加油!”
“我会的!”
又闲扯了没几句,多情便回去看台继续当她的吉祥物代言人了。几分钟后,大会通报响起——
“标枪组决赛,1号梨亭苑凌云准备!”
雀凌淡定地走到场中,接过主裁判递过来的一支木质标枪准备投掷,冷不防接到主裁判身后另一名副裁判的眼神暗示——这标枪有问题!(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那个副裁判是今早刚被雀凌的人换掉的卧底吗?!)
雀凌不动声色地探了一丝灵气游走了手中的标枪一圈,发现在枪头和枪身连接处有一个断口——按照运动会的规定,标枪扔地再远,若落地时枪头没能插进地里而只是摔在地上,就不算作有效成绩——很显然这只枪头被断的标枪,绝不可能承受住整只标枪的重量插进地里!
“呵……以为这样就能难倒我?未免也太小看我雀凌了吧。”雀凌讽刺地撇撇嘴,状似无意地甩甩手,瞬间就给手中的标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防护罩——有了这层坚固buff,别说一个断口了,就算它内部整个碎成渣了,也绝不会崩洒出来一点碎木星子!
“标枪组冠军,梨亭苑凌云!”
雀凌甩甩手,无视脸色铁青的主裁判,悠哉悠哉地赶赴下一个项目的场地。
在内应和自己BH的技能的双重辅助之下,两个时辰后,雀凌毫无悬念地赢得了最后五项单人赛冠军,整整甩下积分榜第二名三百二十分,成为首届青楼联盟运动会的总冠军!
好不容易摆脱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围观群众的贺喜回到念奴娇,雀凌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碧梧晴已然恢复了不少力气,正半倚在床前兴致勃勃地翻着一本话本子——青楼里的话本子能是什么内容?你懂得……
雀凌脸一黑,径直上前一把扯过那话本子扔到一边:“无聊就睡觉,看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做什么。”
碧梧晴撇嘴:“人家正看在兴头上呢你搞什么啊!大姨夫来了还是今天比赛输了?”
“我怎么可能会输!我可是甩下第二名三百二十分的总冠军好不好!?”
“哦呀哦呀,可喜可贺啊老板!~~”碧梧晴皮笑肉不笑地恭贺道。
“不过说起输赢么……”雀凌突然冲她促狭地一笑,“你可还记得我们昨日跑五千米之前打的赌么?赢的人,可以向输家提一个要求哦……”
碧梧晴情不自禁地抖了抖:“你无耻!要不是我昨天中毒,你怎么可能赢!这不算!”
“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哪有那么严重!我只是耍个赖而已!”
雀凌眼一眯,语气危险地凑近她:“你确定要跟我耍赖?”
碧梧晴被他放出的威压压得呼吸一滞,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他之间天差地别的实力差距。
于是她甚是没有骨气地一垮肩:“……好吧,你想我怎么做?”
“没想好,等以后想到了再说吧。”雀凌见她认输,当即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决定暂时放她一马先——只要她日后表现好,说不定他就会忘了这件事,毕竟他贵人事忙,实在犯不着跟一个小辈树妖斤斤计较,嗯哼!
殊不知对碧梧晴而言,这样吊着反而更让她忐忑,于是她决定先转移话题再说。“……这个那个,虽然运动会结束了,可是晚上大家投票选举第一花魁,你有把握不让念奴娇他们动手脚吗?”
“放心包在我身上!”
“多情梦”:
房内战战兢兢地跪着四五人,多情气急败坏地对着他们劈头痛骂:“没了无情,那凌云不过就是个普通人,怎么你们这么多手下,没有一个能制住他的吗?!”
“姑娘息怒!实在是……实在是……”
“有话快说!”
“姑娘,我们怀疑,有内贼混入!否则他不可能知道我们设下的所有陷阱的!而且……那凌云能躲过所以陷阱,恐怕也是深藏不露啊!”
多情闻言一愣——是啊,她怎么没想到!无情那样的人才,怎么可能屈就于一个普通人开的一家小青楼里?这梨亭苑的老板定有不俗之处!
沉吟半晌,多情终是冷静了下来:“马上就要开始投票选举了,抓内贼已经来不及了,当务之急是要保证,花魁之名不会落入无情之手,否则此次青楼大会让区区一家两年不到的梨亭苑双面夺魁,我们念奴娇就亏大了!”
☆、(48)game over?
于是为期三天的青楼大会终于临近尾声。
这次青楼大会因为临时改变召开方式,所以在很多方面都略显仓促——比如最大的问题就是,白天运动会晚上才艺表演,导致很多人体力恢复不过来,晚上的才艺表演有很多人都是半睡半醒的,根本没怎么仔细看!第一天还好,可越到后面来看表演的人就越少,为了保证公平性,念奴娇在每晚的表演结束后,都会请当时在的观众进行简单的投票,记录下表演最出众的三到五位花魁,待到最后一天所有表演结束后,再请所有“入围选手”上台,各自简单地重新表演一小段,唤起众人的记忆后,再进行投票。
碧梧晴身上的“见鬼封神”还没解,只能勉强下床,全程躺在包厢里的一张豪华贵妃榻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别人的表演。
“马上就轮到你上去表演了,真的没问题么?”雀凌瞥了一眼没心没肺的碧梧晴无语道。
“放心吧,我的短剧那么让人印象深刻,随便搞搞就好啦!”碧梧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倒是你,都安排好了么?念娘不会有意见吧?”
“你一猜出是多情搞的鬼后我就派人联系念娘了,她早就知道多情有问题,感谢我们帮她处理不安分的手下还来不及呢,哪会有什么意见?”
“那就好……哎呀,轮到我了,快,发个浮空术把我送过去!”
……敢情把他当代步劳力了啊!雀凌撇撇嘴,信手一挥把碧梧晴连人带榻直接空降到了台上!
“哇哦!!!”
此举当即引来台下尖叫声一片。
碧梧晴倒是镇定,悠哉悠哉半倚在榻上向众人挥挥手,然后随手打了个响指,大厅瞬间暗下,而台上幻化出来的,俨然就是当日她的短剧《三生三世梨亭苑》中,梨歌和清依一起开的梨亭苑内的场景!
梨歌躺在榻上,对着对面幻化出来的分身清依勾魂夺魄地笑道:“依儿,你昨日又背着我去见哪家花魁取经了,嗯?”
清依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讪笑道:“哪有……我这不是找人怡红院的老鸨谈举办花魁大赛的事情了么……”
“哼……算了,我口渴了,去给我倒杯茶!”梨歌十分傲娇地冷哼一声,作女王状命令道。
“好好好!”清依十分配合地作狗腿状,屁颠屁颠地跑到一旁给他倒了茶,然后殷勤地递上去:“爷,请喝茶!”
梨歌扑哧一笑,接过茶杯放到一旁,然后一把将清依搂进怀里,将自己的唇慢慢凑近她的,低声魅惑道:“依儿……”
原本被运动会和车轮战表演折磨地奄奄一息的观众乍一见如此香艳的场景,当即精神为之一振,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台上的梨歌和清依越来越接近的双唇……
“啪”地一声,昏暗的大厅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亮了!台上的幻境瞬间消失,碧梧晴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倚在榻上冲众人促狭一笑,一挥手又连人带榻地飞回了自个儿的包厢!
“…………”
众人皆是一副便秘的纠结样,半晌,一脸菜色的主持人才闷闷地继续介绍下一位表演者。
“啊哈哈!这群二球真好玩啊!”碧梧晴躲在包厢里肆无忌惮地狂笑,雀凌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看着她,待她笑到一半突然脸色惨白之时,才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粒绿色丹药弹进她嘴里。
“毒还没清就敢用高级幻术和分身术,想在床上躺一个月么?”雀凌凉凉道。
碧梧晴艰难地咽下那颗丹药,脸色很快缓和了下来:“BS我这不是没办法么……再说有你在,我怕什么?”
“哼……你倒是信赖我,不过我可不希望因此惯坏了你。”
“惯坏?”碧梧晴眨眨眼,促狭一笑,“老板你果然爱上我了吗?”
“……你除了挑我语病就没别的事好做了是不是?!”
“啊!老板你看你看!多情上台了!”
“…………”
虽然十分BS碧梧晴转移话题的方式,但此刻雀凌也不得不转而关注台上的情况。
多情身为念奴娇首席花魁,本事自然不小,以据说传自北部异域的舞种“芭蕾舞”技压念奴娇群芳,起舞时全身重量都在点起的脚尖之上,舞姿轻盈优雅,犹如赵飞燕掌中起舞,是这三日来,除了碧梧晴的幻术短剧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不过可惜,两者之间的技术含量和表演难度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再独特的舞蹈也只是舞蹈,怎么能跟可以同时使出高级幻术、分身术、易容术,实力水准足可辅助一州之王的高级修真者相提并论?
所以说碧梧晴这样的人才入青楼,根本不是大材小用,而是国家损失!糟蹋!糟蹋啊!(…………)
可惜记忆全失,又一直留在被雀凌刻意封闭了消息的梨亭苑中的碧梧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否则按她的性子,就算不跳槽去朝廷毛遂自荐一展宏图,最起码也得狠狠地敲雀凌一笔啊!
一刻钟后,所有表演均告完毕,在场观众开始投票,将自己心目中最喜欢的十位花魁的名字按顺序写下,然后排队投到台上的投票箱中。
在这个过程中,坐在自个儿包厢里的多情一直很忐忑,生怕再出什么问题。
直到她派去混在观众席中的人向她回报说,大部分观众都按照先前说好的选她为第一花魁后,心里悬着的大石才落了下去。
“我就说嘛,这世界上哪有钱财和权势办不到的事情。”她松了口气,喝了一口杏仁茶得意道,“若办不到,那也只是因为你的钱不够多,权势不够大而已。”
话音刚落,一只趴在她床边,毫不起眼的小飞虫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而后来到了碧梧晴和雀凌的包厢,停在了碧梧晴的食指上!
“¥¥……*#¥……”
碧梧晴煞有介事地盯着小飞虫跟它进行了长达几分钟的眼神交流后,食指一翘将它放走,而后转头对雀凌一本正经地道:“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多情以金钱和念奴娇在青楼联盟中的主导地位暗中对所有青楼老板威逼利诱,七成以上的人会选多情为花魁。”
雀凌:“……你会兽语?”
碧梧晴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我用的是昆虫语,兽语它听不懂。”
雀凌:“…………”
“你打算怎么办?”
雀凌淡淡一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钱财权利算什么。”对付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他雀凌根本连脑子都不用动!调手下来,也只不过是为防万一,不想亲自动手大开杀戒罢了。
碧梧晴一挑眉,望了望楼下舞台道:“开始唱票了。”
于是雀凌径直走到栏杆前,掐了个诀开天眼扫了一下台上的投票箱——果然第一名写得都是多情呢……
“你们这群没节操的,居然敢这样埋汰我家花魁……”虽然早知是这样的结果,雀凌还是很不开心,于是他二话不说掐了一个挪移术扔进投票箱,将大半投票纸上写得第一名多情的“多”同第二名无情的“无”下上交换了一下!
看,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容易!你们这些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人类都颤抖去吧啊哈哈!!!(…………)
再说多情吧,坐在包厢里听着主持人不断念出和自己的预计全然相反的名字顺序,脸上的表情迅速晴转多云转阴转雨转雷雨转龙卷啊有木有!
不等最后结果出来,她便拍桌而起,脸色铁青地迅速召集所有下属,吩咐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准备使出最后的撒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