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吟间,一只手无意识地沿着那火热的轮廓上下滑动着,忽然听得苏文青满足地喟叹一声:"这样好舒服。"
林婕仪脑中刚冒出一个要不就顺势把洞房花烛那夜没办成的事给办了的想法,马上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行不行,你以为这真的是肉文啊,对着一个五岁的小孩,谁干得出这种事?
触电般地把自己手缩了回来,林婕仪告诉他:"放心,你没生病,这是一种正常现象,每个男人每天早上都会这样的,这样就说明你有了传宗接代的能力,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林婕仪一边说一边擦了一头的冷汗,这知心姐姐,还真不容易做啊!
"每天早上都会这样吗?可是真的好难受啊!姐姐娘子,你再帮我摸一下好不好?"
"不行,这不可以乱摸的。你要是真的难受,就到外面用冷水泡一下就没事了。"
话刚说完,苏文青就冲了出去,看来真的是忍得很难受。不久之后带着一身水湿回来,高兴地对林婕仪说:"姐姐娘子说得太对了,果然泡了一会而冷水它就软下去了,一点儿也不难受了。"说完毫不避讳地就在林婕仪面前换起衣服来。
林婕仪"呵呵"干笑两声:"没事了就好。"心道如果常常这样强行抑制欲/望,不知道对功能会不会有影响,如果因此而影响了自己将来的福利,那会不会有点得不偿失?
忽忽又是十几天过去,苏文青已经问过好多次什么时候带他去找娘亲,该找的借口都找过了,林婕仪觉得再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推脱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安平通过狄浩然辗转送过来的信,告诉林婕仪他们已经在一个江南小镇找到了落脚之处,买下了一片茶园及房子,随信附上详细地址,等着林婕仪去找他们。
路大嫂也到京城去打探过消息,苏文青的死并没有引起过太大的波澜,苏府一场大火也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几天谈资,很快就淹没在八卦的洪流中了,一个多月过去之后,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会想起这件事情。
林婕仪觉得,也该是时候离开,去开创自己的新生活了。路大嫂帮他们准备了一辆马车,雇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车夫,收拾了为数不多的一点行李,依依惜别之后,踏上了旅途。
一路上倒也顺利,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近一个月,已到了烟雨朦胧的江南地区。
当初决定来江南,白芷和安平是有过争执的,安平本来想去的是大漠孤烟直的漠北,一来离京城远远的,不会惹上是非,二来也是向往那种长河落日圆的豪迈;可白芷不依,一定要去江南,理由是小姐说过,她的梦想是在江南有一座房子,前面养鸡后面种菜,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生活。
虽然安平听起来这怎么都不像一个大家闺秀的梦想,但看见白芷也是一脸神往的表情,他觉得去江南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于是找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江南小镇,小镇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枕溪",婉约、安静,延绵的小雨把青石板小巷冲刷得干干净净的,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种烟雨迷蒙的静谧之中,白芷一看就爱上了这儿:"安管事,就在这儿吧,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就这样停了下来,找个了客栈安顿好之后,安平很快就发挥了他管事多年来长袖善舞的特长,以极合理的价格买下了一座临水的院子和随房子附赠的一大片茶园。对于这个茶园,安平的说法是,虽然小姐身上带着的钱不少,但中不能坐吃山空,总要有点能入息的产业才好。
白芷深以为然。
笑笑也极喜欢这个地方,不过是住了短短一个月,就被这江南水乡的灵气滋养得更加唇红齿白,水灵灵地一把就能掐出水来。
小镇上的居民温文好客,也很喜欢这两个带着孩子的干净斯文的年轻人,三个人很快就融入了江南小镇的生活。
这天早上,白芷一起来就发现笑笑有点儿不对劲,身上滚烫,整个人都蔫蔫的,喂她喝了点米汤,白芷就匆匆带着笑笑赶去镇上唯一的一家医馆——宝芝堂。
“大夫,大夫快救人啊!”一个妇人用一辆独轮车推着一个壮汉出现在宝芝堂门口。
一位十三四岁的药僮走了出来:“这位大姐,大夫出诊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妇人急道:“那可怎么办呀,这位小大夫,你帮我看看吧,我相公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
小药僮挠挠头:“大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也不会看病呀。”
“小大夫,你好歹也跟了张大夫那么长时间,就帮帮忙救救我相公吧。”
小药僮硬着头皮给病人把脉,又掀开眼睛扒开嘴巴看看闻闻,实在是不得头绪,急得满头大汗。
医馆门外聚了一群看热闹的人,林婕仪和苏文青正好经过此处,也来凑个热闹。苏文青扯扯林婕仪的袖子,轻声道:“这个人是不小心吃了类似八角的莽草中毒了。”
林婕仪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可不能乱说啊!”
“你看他昏迷不醒,四肢偶尔抽搐,指甲青紫,面部有小红点,分明就是中毒的症状。”
“那你怎么知道就是莽草中毒?”如果是失忆之前,林婕仪当然相信苏文青的医术,但现在他就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
“你看他鞋子底下的泥巴上还粘着一块莽草的叶子呢!不信的话你问问他们,今天是不是吃过用八角做的菜。”
两人说着说着就忘记了压低嗓音,旁边早有人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张口便问:“这位大姐,你相公中午吃了什么?”
妇人想了一下道:“昨天我娘家的妹子送来一只肥鸭,我今上午杀了用香料焖了,给相公下酒,相公吃了大半只。”
“那请问大姐焖鸭的香料中是否有用到八角?”苏文青上前一步问道。
“姑爷,小姐!”不待妇人回答,人群中响起了一个惊喜的呼声。
☆、青园
苏文青现在的记忆中没有白芷这个人,当然不知道她叫的是自己,只是认真地听着妇人的回答:“有啊,刚好家中的八角用完了,我说去买,相公说他看见附近的山脚下长着不少野生的,他去摘点回来就行了。今天做这鸭子用的八角就是相公去摘的。”
“这就是了,莽草外形与八角极为相似,一般人不留意很容易认错的,不过没关系,用黑豆取汁服下,就可以解毒了。”
妇人将信将疑地看看苏文青又看看小药僮,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小药僮点点头道:“医书上确实是有这样的记载,权且试试也无妨。”说完就去帮忙准备黑豆汁。
却说那边林婕仪早跟白芷和笑笑又哭又笑地细诉了一番离情了,看见苏文青空了下来,白芷马上抱着笑笑过去:“姑爷,笑笑发烧了,快给她看看吧。”
林婕仪还来不及告诉她苏文青的事,见此刚想阻拦,却见苏文青已经认真地给笑笑看起病来,那熟练的动作,沉思的表情,哪里像一个失忆的人?
“没事,她只是在长牙,所以有点发烧,多喝点水,不用吃药,香菜去叶子留茎和根三四根,白萝卜两三片,生姜一两片,加冰糖加水煮一刻钟,放温后服下即可。”苏文青客气地对白芷道。
这时先前那昏迷不醒的壮汉服了黑豆汁,竟慢慢地醒了过来,妇人大呼神医,拉着他感激不已。苏文青不好意思道:“我哪里是什么神医,只不过是刚好知道而已。你相公中毒刚愈,身子还要好好调养才行。”
这时又有一个老头走了过来:“大夫,你也帮小老儿看看吧,我这气喘的毛病好几年了总好不了。”旁边还有几人跟着道:“大夫,我也要看。”
苏文青索性就当街给人看起病来,小药僮也是个机灵乖巧的,主动把大伙儿迎进医馆,纸笔伺候着把苏文青脱口而出的药方记录下来,分拣好了给病患送过来,这一看就是一个多时辰,虽然张大夫不在,可医馆光是卖药也赚了不少。
苏文青虽然看病看得熟练,可实在是不懂什么人情世故的,别人给他诊金他就收下,高高兴兴地给林婕仪收起来,张大夫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苏文青在他的医馆中收钱收得不亦乐乎的情景,生生把一个白胡子白眉毛的老头儿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老夫的医馆,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胡闹?”
小药僮急忙道:“师傅,不是的,这位苏大夫的医术十分高明……”
张大夫气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又怎么会有这许多外人在这里闹得乌烟瘴气?滚,都给我滚出去!”说着拿起柜上的鸡毛掸子就开始赶人。
人群一下子就被赶得散了个干净,白芷也激动地带着自家小姐和姑爷回家。林婕仪不解地问苏文青:“你怎么会给人看病的?”
苏文青自己也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东西好像是在我的脑子里自己冒出来的,只要一看到那人的症状,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该用的药也会自己就蹦了出来。”
“那你除此之外,脑子里还有没有想起其他的什么?”
“其他的啊,没有了。不过给人看病的时候,我感觉很快乐。”苏文青认真想了想道,接着又问:“我们这是要跟这位姐姐去哪里啊?还有这个小孩是谁?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啊!”苏文青指了指林婕仪怀中的笑笑,有点不高兴她一出现就占据了她的大部分关怀。
“这个姐姐叫白芷,她叫笑笑,是我们的孩子,现在白芷要带我们回家,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
“住在这里不走了?可是姐姐娘子不是说过要带我去找娘亲的吗?”苏文青有点着急地说。
林婕仪突然觉得,不能再这么糊弄着他过去了,他虽然失忆,心智变小了,可是并不笨,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会知道的,如果自己给他说了一个谎,就必须用无数的谎言去圆这个谎,这样太累,对他也不公平,也许是时候跟他说实话了。
“青儿,回家之后我有话要跟你说,也许你听了会有点儿伤心,但我觉得你一定可以接受得了的。”
“是不是我娘亲出什么事了?”苏文青敏感地问。
“今晚再慢慢说吧!”
白芷在前面走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回过头说:“小姐你还没有坐过船吧,要不要坐船回去?”
林婕仪本来不想麻烦,可看苏文青也是一脸向往的表情,便答应了。白芷很快就找了一条小木船过来,原来此处水路四通八达,几乎每家每户都有私家码头,有人专门做水上载客生意的,远远看见招招手就过来了,以便不爱自己划船的人们走家串户,就像现代的出租车一样方便。
林婕仪记得自己前世曾到周庄旅游,正好有古装戏的剧组正在拍片,当地的居民都是极富经验的群众演员,一人一套戏服往身上一套,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俨然就是一个古代的小镇,搞得林婕仪他们几个外来者倒像是番邦夷人了。此时此刻,恍惚中又有了一种回到当初的感觉,真是梦里不知身是客啊!
一路上经过许多形态各异的石桥,小巧玲珑、建筑典雅,有的桥身上还刻着楹联:“浅渚波光云影,小桥流水江村”淡淡地道尽了此地的魅力所在。
很快就到了白芷他们买的宅子的所在之处,从码头上去就是宅子的后门,枕溪的房子也是极具江南特色的,看着门面不大,纵深却是极深,一层层一进进的,很有一种厚重内敛的风格。
“小姐,咱们的宅子还没有起名字呢!您赶紧给取个名字,让安管事找人刻了牌匾好挂上去。”
园子古朴清幽,还有不少颇有一些年头的古树,郁郁葱葱的,林婕仪看了苏文青一眼,道:“就叫青园吧!”
安顿下来之后,趁着苏文青去了茅厕,白芷悄悄地对林婕仪道:“小姐,我怎么觉得姑爷有点儿不对劲呢?”
林婕仪便把救出苏文青之后的事情大略说了,白芷一惊一乍地听完,又奇怪道:“既然小姐您说姑爷只剩下五岁之前的记忆,那他怎么还能帮人看病呢?总不能他在五岁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么高明的医术了吧?”
林婕仪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关于医术这方面的记忆他并没有失去吧!”其实林婕仪这段时间很清晰地体会到,苏文青只是把五岁之后的记忆都忘记了,所以醒过来时会以为自己只有五岁,但很有可能智商并没有退化,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只要是她告诉他的事情,他都能接受并且理解,思维方式跟一个大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听过学过,所以说话行事显得有点幼稚而已。
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恢复如常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婕仪想两个人事实上都是成年男女,总是睡在一处挨挨擦擦,难免惹起火来,自己不想担上一个猥亵幼童的罪名,可是如果老让他去泡冷水的话又怕对身体不好。于是就想两人分房睡,刚提出呢,苏文青就不干了,抱着她的手臂直摇晃:“不嘛,姐姐娘子,我就要跟你一起睡嘛!你有了笑笑就不要青儿了吗?”
白芷在一旁憋笑憋到内伤,匆匆整理好床铺就赶紧出去了。
苏文青继续道:“姐姐娘子不是说今晚有事要和我说的吗?”
林婕仪这才想起来本想着今晚要告诉苏文青关于他娘亲的事的,不由得又头痛起来,这事还真是不太好说啊!
苏文青拉着她坐到床上,伸手就帮它脱衣服:“咱们躺下来一边睡觉一边说吧!”
“好吧!”林婕仪只好乖乖地被他伺候着躺下,“青儿,我现在要跟你说的事也许你会觉得有点难以接受,但这确实都是真的。”
“其实,你不是五岁,而是二十二岁,出事之前你是一名太医,被人陷害要被处斩,我们救你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你醒来之后就失去了五岁之后的记忆,所以才会以为自己只有五岁。”
“嗯!”苏文青认真地点点头,“其实这些日子我也想过,我也觉得我自己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五岁的样子。我在水里看过自己的样子,跟我爹爹一样。原来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啊!”
“对啊,你不但是个大人,还是个受人尊重的大夫呢,所以今天你才能这么熟练地帮人看病。”
“那姐姐娘子你是我的什么人呢?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我是你的娘子啊!”
“原来你真的是我的娘子啊!太好了,我还想着长大了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娘子呢,原来已经是了。”苏文青高兴地抱住了林婕仪,“难怪你说笑笑是咱们的孩子,她真的是我们两个生的女儿吗?”
林婕仪想了想:“嗯!”了一声,如果他真的一直都不能恢复记忆,那让他把笑笑当成是他们两个的亲生女儿也未尝不可,反正这儿除了白芷和安平之外,也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只要告诉他们两个禁口就可以了。私心里,林婕仪并不想让他想起笑笑的亲娘。
“娘子,怎么样才能生孩子呀?我们再生一个吧?”苏文青把自己的脸在她脸上蹭着。
林婕仪道:“别闹,我还有事要告诉你呢!你不是一直在问你的爹爹和娘亲吗?”
“对啊,他们怎么了?”
“其实他们在你十岁的那一年就已经去世了……”林婕仪缓缓地把苏文青告诉过她的那个故事讲给了他听。
“不可能!我爹爹和娘亲都好好的,怎么会去世了。你不愿意带我去找他们,所以故意编出这样的故事来骗我的是不是!”苏文青捂着耳朵不愿意相信。
☆、茶园
林婕仪知道苏文青一时难以接受这个噩耗,又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好像抱小孩似的搂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让他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哭泣。心里一阵阵地酸楚,真不知当年那个十岁的他初闻噩耗是怎么挺过来的。
过了许久,直到林婕仪胸口的衣衫都已湿透,苏文青才停了下来:“对不起,娘子,我刚才一时着急乱说话了,你不要生气。”
林婕仪柔声道:“我不生气,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娘子,那我以后就只剩下你了吗?”
“怎么会呢,我们还有一个家,有笑笑啊,还有白芷和安平啊,他们都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以后一定会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的。你不是还懂医术吗?我们还可以再开一个医馆,跟在京城里一样,还叫仁心堂,好不好?”
“真的吗?”
“当然啦,你是男人啊,是一家之主啊,要赚钱养活我们一家人的呢!”
“嗯。”苏文青点点头,“不过,我想先去买点医书回来看一看,今天给人看病的时候我虽然好像懂得许多,可是这会儿又不怎么想得起来了,我怕到时候会忘了或者记错了。”
“好的,咱们不着急,慢慢来。”
得知事实真相的苏文青消沉了两天,幸而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请安平带着他到书店了去买了许多医书回来,终日在书房中埋头苦读,整个人也变得沉稳了许多。林婕仪有点心酸地想,这孩子,恐怕当年十岁以后,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吧,还当真有点怀念他刚失忆时的那份天真呢!
这两天林婕仪也在白芷的帮助下把青园家里这边的事务都给打点好了,听说他们还买了一个茶园,便有点心动想去看看。
茶园位于镇郊,方圆不是很大,但胜在环境清雅、气味清幽,只是过于普通了,单纯就是一个种茶的地方。
林婕仪请人依着原来的地势稍事修整了一下,依着自己原先的田园梦想建了一栋小木屋,想要体会田园生活的时候就过来小住几天,另外又随意搭建了一些竹亭木桥什么的,增加一些趣味,路旁随意点缀一些原木的桌椅,走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天气好又有心情的时候甚至可以在茶林边围桌小酌,别有一番情趣。
茶园中另辟了一角,种一些常见的蔬菜药材等,便于日常取用。
慢慢地,茶园被她弄得不像茶园,反而是一个休闲散步的地方了,干脆就起了个名称叫“心灵茶园”,就当是一个心灵的休憩之所了。隔三差五地,他们夫妇两人带上笑笑会过来住上几天。
挑了个好日子,林婕仪给安平和白芷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郑重地把白芷交给了安平。林婕仪知道安平颇具商业头脑,又有才干,经验还丰富,不忍心让他们一直屈于人下,有心想让他们独立出去过日子。
无奈白芷死活不愿意离开林婕仪,安平心疼娇妻,再加上自己确实也是林老爷一手栽培出来的,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便也坚持要留下来。
林婕仪只能在青园中给他们另辟了一个院子住了下来,平时也并不把白芷当成奴婢对待,只当是好姐妹住在一起作伴了。
林婕仪知道安平这几年也攒下了不少私房银子,足够他折腾点儿生意的,只不过他不愿意自己独立门户,她便把自己带来的银票分了大半出来,告诉安平他们两家合股做生意,赚了银子的话一定要明确按股份分红。
安平犹豫良久终于同意了,还一直惴惴不安地觉得自己这样做有违忠仆之道,其实林婕仪觉得自己才是赚了便宜的哪一个。
日子便是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下去。
小镇生活悠闲,林婕仪有空就在园子里摘些野菜药材什么的用来入菜,每做出一个新的菜色,就喜滋滋地让大家品尝,好吃的保留,不好吃的继续改进,慢慢地竟也让她做出了许多有特色的菜肴。
青园旁边住的是一户谢姓读书人家,谢家老伯是私塾的先生,家中由一子一女,长子谢泉林现年十七岁,已中了秀才,是镇上有名的才子,次女谢芷然年方十四,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常常到青园串门,与白芷、笑笑都混得极熟,当然也是林婕仪宴上的常客,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
枕溪这地方虽然不大,却是有着极浓郁的文化氛围,短短百年内就出过三位状元、五位探花,举人、秀才无数,更有一个优良传统,每三年举行一次文会,全镇的读书人都会参加,堪称小镇的一大经典盛事。
文会每次结束的时候都会抽签决定下一次的筹备负责人,当然由于大部分人都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所以文会的费用都是由大家分摊的,并不以奢靡为重,反而是尽量的清雅别致,用林婕仪的话来说,就是充满了读书人的矫情。
之所以会说到文会的事,是因为这一年的九月,正巧轮到谢泉林主办文会,而他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已在考虑如何才能出奇制胜,至今仍在头疼不已,似乎所有能想出来的法子都已经被人用过了,比如说游园宴饮啊、游船诗会啊,甚至还有状元故居一日游都有了,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既雅致又新奇的点子,终日在家唉声叹气。
谢芷然受自己大哥影响,在林婕仪家也忍不住叹气:"如果我像林姐姐一样会做许多特别的菜式就好了,最起码在哥哥举办文会的时候还可以帮他张罗一下宴席,可惜我会的都是那些普通日常的菜式,那些文人雅士们一定看不上的。"
林婕仪心中一动,这话倒是触动了她心中隐藏已久的一个念头。当年还是一个小护士的时候,她就特别喜欢一些有特色的私房菜馆,常常梦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拥有一家,因此在心灵茶园休整的时候,她也是隐隐地怀着这样一个心思的,因此有意无意地就在茶园各处设了许多桌椅。
"要不这样吧,你跟你哥哥说一下。"林婕仪提议道:"文会到我的茶园来办,我给你们办一场神农百草宴,怎么样啊?"
"真的吗?"谢芷然惊喜地道:"林姐姐你真的愿意让我们在心灵茶园办文会啊?可是这样会不会太累着林姐姐了啊,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林婕仪笑道:"你这鬼丫头怕是早就怀了这个心思了吧!参加文会的也就十几个人吧,放心,这点子事还难不倒我!不过我只负责提供场地和宴席,文会上的其他节目还是要你们自己准备的。"
"太好了!谢谢你林姐姐,你真是太好人了!"
很快就到了文会的日子,林婕仪精心拟定了宴席的菜色,作为文会的重头戏隆重推出,大家在优雅清凉的茶园中谈诗论赋本就十分尽兴,饥肠辘辘之际一道道清新爽口又不失新奇野趣的菜肴端上来,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首先上桌的是红薯,这本是乡下人家的裹腹之物,本上不得大雅之堂,妙就妙在这红薯体态十分袖珍,只有成人拇指般大小,用手掰开,露出浅紫色的肉来,一口吃下,竟然甜入人心,像是用糖煮过一般,从一开始就熨帖了辘辘饥肠。
再上来一道开胃菜是咸酸菜拼盘,是林婕仪用泡制韩国泡菜的法子改良的中式泡菜,其中一样腌木瓜,赢得众人交口称赞。
主菜有茶青丝拌手撕鸡、香茅手抓骨、紫苏炒大肠、月季荷香猪蹄、益母草焖鸭,还有金不换蒸南瓜,茶青煎蛋饺,枸杞菜猪肝汤等,另有一道八角泥烩鸡,是用大量的香菜和八角塞在自家茶园中散养的鸡肚子里再按叫花鸡的做法炮制而成的,香气奇特诱人。
最后还上了一个百草盆菜,里面都是林婕仪费尽了心思在山上移植来的野菜,幸好有苏文青这个移动的百草纲目在身边,再加上他们一段在山中生活的经历,才挑选出来的这些既好吃又有特色的野菜,林婕仪分别给它们起名为紫背天葵、人参菜、珍珠菜和百花菜等。
米饭是把刚采下来的新茶磨碎后,兑水挤汁浸染糯米,然后蒸炒成饭。这种米饭因为茶汁浸染的缘故,饭粒保持着米粒状,不仅芳香且入口不腻。
最后一道甜点是薄荷茶爽双色糕,用花型的模子扣制而成,上层雪白,下层青碧,呈半透明状,晶莹剔透,上层加了白菊,下层加了薄荷汁和茶粉,都是自己园里种的,入口极为清爽,一解饱腻之气。
至此,心灵茶园私房菜馆的神农百草宴一炮打响,甚至连邻镇的文人雅士们都以能在心灵茶园中订上一席为荣。
林婕仪坚守物以稀为贵的原则,当然更主要的是不想让自己太辛苦,也不想影响自己与家人的生活,因此定下规矩,每天只订一席,每五天之后休息二天,采取的是以周为单位的双休制。正因为如此,她的百草宴更被人传得神乎其神,一宴难求。
☆、闹事
见林婕仪的私房菜馆大获成功,每日虽然只开一席,收入仍是不菲。安平渐渐打开了他的生意渠道,开了几家铺子生意都很不错,也有了大笔的正常收入。想起林婕仪说过自己是一家之主,要负责养家的话,苏文青心里就有点着急起来。
这些天他已经把买来的医术都翻遍了,觉得这些东西自己都烂熟于心,再加上平时街坊邻居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会来找他看看,他也应付得轻松自如,想来想去,觉得开个医馆的时机也成熟了,便找了个机会向林婕仪提起这事。
见苏文青医术上一点没忘,而且一说起治病救人就极有兴趣,林婕仪也有心让他重操旧业,于是让安平留意着租了一个铺面,按照仁心堂原来的摆设布置好了,苏文青原先行医的工具也凭着自己的记忆和想法给他置了一套,包括大大小小的金针啊,剜除伤口腐肉用的轻薄锋利的小刀啊,还有缝合伤口用的羊肠线都准备好了,还自己设计了一套简单的蒸馏装置制备了消毒用的酒精。
只等仁心堂的大字招牌一挂上去,便正式开门营业了。
苏文青如今工作起来的样子,既认真又专业,说起话来也彬彬有礼头头是道,谁也看不出来他的心智其实只是一个小孩。如果不是在家中他常常如一个小孩般的行事作态,林婕仪真要怀疑他其实是装的。
由于苏文青刚来那天在宝芝堂前露了一手,在枕溪也算是略有薄名,开业之后竟也有不少人来找他看病,生意居然还算不错。
枕溪一向只有一家医馆宝芝堂,只有一个大夫张大夫,一向是被镇民们尊敬崇拜惯了的,哪容得了人来挑战他的权威?更何况他一直是一家独大,诊金药费定得再高别人也只能接受,现在苏文青不但诊金只收他的一半那么多,连药材的价格也比他家的便宜了不少,眼看被他分去了不少财源,心中更是不甘。
仁心堂开张第三天,就有人上门闹事了。
由于医馆不大,来的人也不算多,苏文青一人足以忙得过来,所以医馆中并没有请人,从看病到抓药,全都是苏文青自己一人搞定,林婕仪偶尔来帮忙 。这天也是他一个人在医馆中,刚好没有病人,便打了水在擦拭柜台。
突然闯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脸凶神恶煞:"原来就是你这小子,居然敢来搅咱们德高望重的张大夫的场子,哥们给我好好地教训教训他,别有点儿小本事就忘了自己姓什么!"说完卷起袖子就动手开砸。
所有崭新的桌椅柜台都被砸了个稀烂,药柜里全部的抽屉都被扯了出来扔在一处,药材混在一起铺了满地,连苏文青也因为躲闪不及,被人一推撞在药柜边上,昏迷倒地。
等到林婕仪他们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仁心堂里一片狼藉,那几个闹事者早已不见踪影,苏文青也才刚刚醒来,揉着后脑勺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家心知肚明是宝芝堂的张大夫不甘心苏文青抢了他多年来在枕溪的独家生意而请人来闹的事,只苦于没有证据不能去告官,再加上他们的身份,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虽然不甘不愿的,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林婕仪站在一旁很担忧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苏文青,自把他从仁心堂接回来,他就一直是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该不会这一摔,彻底摔傻了吧?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啊?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话说完林婕仪才想起来枕溪除了苏文青外唯一的一个大夫就是张大夫了,叹了口气道:“罢了,我给你看看吧,哪里伤着了?”扒开他的头发细看有没有红肿伤痕。
“头上看起来没什么事啊!身上呢,有没有哪里疼?”说完就想帮他解开衣服来看。
苏文青突然一把抱住林婕仪,把头埋在她的胸口,闷闷地唤了声:“娘子!”
“没事了,没事了!”林婕仪拍着他的头说,“不怕了啊,那些人不会再来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的。”
“娘子,我想洗澡。”
“啊?”不带这么快转换情景的吧,“好,我去让人打水进来。”
“我要你陪我洗。”
“好吧,我帮你洗。”虽然以往一直都是苏文青自己洗澡的,但看在今天他受了惊吓的份上,林婕仪心软地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
洗脸、洗头,林婕仪弯下腰卖力地用布巾帮他擦洗上半身,桶内的热气蒸薰上来,将林婕仪娇美的脸蛋染上了桃花的颜色,额上渗出几滴晶莹的汗珠,看着看着,苏文青就觉得全身莫名其妙地燥热起来,原本软趴趴的小小青也逐渐有了要抬头的趋势。林婕仪挽起袖子,正要往下洗去,突然发现了那根不太老实的东西,忙站起来把布巾甩给他道:“剩下的你自己洗吧,我洗不到。”
看着眼前那双美好的纤纤玉臂,苏文青热血上涌,就把她拉得趴到了自己的胸口上:“不嘛,青儿不会洗,要娘子帮我洗。”
林婕仪气急败坏地想推开他:“别闹,你看把我的衣裳都弄湿了。”苏文青死死箍着不愿放开:“湿了正好,下来一起洗,就够得着了。”说完一双手已经不老实地解起她的衣带来。
一下没回过神来,林婕仪就被他极迅速地脱光光了抱进了水里,浴桶不算大,两个人在水里面不得不紧紧贴着,林婕仪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苏文青那处既硬且热的地方牢牢地顶着自己,不自在地稍微挪动了一□子,苏文青立刻抱紧了她:“娘子,别动。”
“娘子,我这几天看了一本书,才知道男女之间,交合之后才会生孩子的。”
林婕仪一头汗,哪个不长眼的把这种少儿不宜的书给他看的?
“娘子好坏,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夫妻之间是要做这种事的?”两人全身几乎都紧紧贴在一起,苏文青在她耳边低声说话,几近呢喃。林婕仪觉得全身都在发软,艰难地控制住心神道:“你都说了,要生小孩才需要做这种事的,我们都已经有笑笑了啊!”
“可是青儿现在想要给笑笑添一个弟弟了,娘子,我们当初生笑笑的时候是怎么做的,你教教我,好吗?”
“我……”林婕仪彻底囧了,理论经验她是有不少,可是从实战上来说,她实实在在是新手一枚啊!
“娘子不告诉我没关系,青儿自己来。”苏文青一边说一边在她身上摸索起来,“书上说,女子的身上有一个洞,是这里吗?”找到那一处娇嫩的花蕊,极轻极轻地打着圈儿,随后轻轻推开两瓣花瓣,在那个核儿上不轻不重地推捏起来,惹得林婕仪一阵娇呼:“不要……,不要这样……”软软的语调哪里像是拒绝,明明就是欲拒还迎好不好。
“好像不是这里。”苏文青轻轻摇摇头道,手指缓缓往后移动,故意忽略了中间那处已经略显滑腻的妙处,直接来到后/庭,借着带过来的那股滑腻,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作势欲戳进去,“难道是这里?”
吓得林婕仪忙道:“不是,不是那里。”
“那是在哪里呢?青儿找不到,娘子自己告诉我好不好?”
林婕仪羞得把脸整个埋在苏文青的肩膀上,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嘛!林婕仪这时候已经不再去想什么猥亵幼童的事了,反正他身体上就是个成年人嘛,还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夫君,两个人这样彻底的肌肤相亲,也让她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颤栗和舒适,不由自主地就想要渴望更多。
苏文青抓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怒张着的小小青上:“娘子,你带它进去,好不好?”
林婕仪握住一只手几乎无法握住的巨大,心中“砰砰”直跳,天哪,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心一横眼一闭,颤抖着带着它找准位置,缓缓地往下坐了坐,巨物竟然连个头都塞不进去,“倏”地一下就滑走了。
苏文青轻轻“啊!”了一声,状似舒服又似痛苦,按捺不住地自己握住小小青,又一次对准了位置往上顶,同时按住林婕仪的腰身轻轻往下压,终于挤进去了一丁点儿,“娘子,你放松点,太紧了我进不去。”
林婕仪哪里能够放松,只觉得有个异物挤进私/处,胀胀的极为难受:“我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儿疼,你,你尽量轻点儿。”
苏文青不解地问:“书上说第一次才会疼呢,难道娘子你是第一次?”
林婕仪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突然觉得不对,他的话里怎么会有一种戏谑的语气?抬起头来看他的脸,果然苏文青的眼中有着深深的笑意,同时还有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难道你……,你根本就没有失忆,你一直都在骗我对不对?”
苏文青摇摇头:“娘子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失忆了,刚刚被人推倒撞到头才想起来的。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把早该做的事拖到现在才做呢!”
“你这个坏蛋,我恨死你了,快放开我。”想到自己居然傻傻地被他耍着玩,林婕仪气极,双手拍打着想要推开他站起来,苏文青紧紧抱住她怎么也不松开:“到了这个时候,你叫我怎么停得下来。放心吧,娘子,为夫知道你是第一次,一定会很小心的。”
挣扎了一会,林婕仪知道自己的力气拼不过他,只好认命地停了下来,乖乖地等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苏文青的巨大继续往里挺进,缓缓地又进去了半寸左右,这下林婕仪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胀得难受了,而是切切实实的疼痛,不由得大叫:“苏文青,你停下来,赶快停下来啊!”
“娘子,不行啊,真的停不下来了。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说完苏文青用力向上一撞,刺穿了最后的一层障碍,借着那一股奔涌而出的温热的液体的润滑,直接全根没入。
☆、甜蜜
林婕仪尖叫一声,刚才那狠狠的一撞,差点没把她的魂魄都给撞飞掉,那种整个人好像被生生撕成了两半的痛感,实在是太强烈了,让她觉得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个第一次贯穿了自己的男人。
苏文青紧紧抵在她的身体深处一动也不敢动,低下头轻轻吻干了她脸上由于疼痛而流出的泪水,过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耳边问道:“娘子,好一点了没有?”其实他也不好受,她的那里太紧了,夹得他有点疼,而且一动不动地憋得他也很难受,第一次进入女人身体的他十分怀念刚才进入时那种销/魂的感受,也许,动一动会舒服很多吧?
“娘子,我可以动了吗?”再不动的话,他觉得自己快要憋得爆炸了。
林婕仪点点头,反正都要经历的这一遭,不如早死早超生。苏文青如逢大赦,缓慢地抽/动起来,他这一动,林婕仪又后悔了,哪里有书上描写的那些快感嘛,完全就是受罪,整个甬道都火辣辣地疼着,她只能死命地咬着牙忍着,希望这一切快点过去。
幸好真的很快就过去了,苏文青在林婕仪的身体内挺动了一会,猛地往里一撞,紧紧搂住她的娇躯,浑身战栗着把自己的精华热热地洒满她的花心。林婕仪正紧闭着双眼忍受酷刑呢,突然感到他全身一僵,然后就不动了,久久地趴在她的肩窝里喘着粗气,于是,她傻傻地说了一句让自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话:“这就完了?”
然后,她就成功地看见苏文青的整个脸,包括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半晌之后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她道:“什么完了,还没开始呢!”抱着她“哗啦”地站了起来,也不顾身上湿淋淋的,就这么往床边走去。
林婕仪后悔死了,说什么不好,怎么说出这样一句话,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最忌讳的是什么,况且,这事儿这么难受,她才不要什么持久男呢,这么快结束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种解脱嘛!
她着急地试图挽回:“其实你刚才的表现已经很好了,大家都知道男人的第一次都是很快的。”
苏文青装傻:“什么第一次?娘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我们的洞房花烛了吗?”
林婕仪瞪大了双眼:“那方才我们在浴桶里做的是什么?”他不是吃完了抹抹嘴想不认账吧?
“在浴桶里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沐浴咯。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吗?林婕仪心中大吼,你不要以为不承认就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她没有胆子这么喊出来,怕更惹起了他的火,只好弱弱地道:“不要了可不可以?我还疼着呢!”
刚开始林婕仪心里还转着念头要怎样打消他再来一次的想法,被他一把扔到床上就开始吻了起来,很快就晕头转向地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连苏文青说出那句:“方才只是热身,这次才是正式的。”都想不出这句话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只知道伏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身体越来越热,有一个坚硬的地方抵着自己,像是要烧着了一般,传说中不是该有个不应期的吗?怎么会这么快啊,林婕仪暗暗叫苦。
因为刚刚发泄了一次,苏文青这次倒不着急了,好整以暇地做足了前戏,温柔细致地把她从头到脚都吻了一个遍,唇舌一路越过高山、走过平原,终于来到一片有着潺潺溪流的丛林之中。苏文青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欣赏一位女子的私、处,只觉得十分地新鲜和好奇。由于刚刚沐浴之后没有擦干,这儿的毛发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特别黑亮,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一开一合,被花液滋润得晶莹可爱。
“娘子,你好美!”林婕仪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使劲想把双腿并拢起来,苏文青用力把双手撑开,牢牢把她的双腿固定住,突然俯身下去,温软的舌尖就这样舔了上去,吓得林婕仪赶紧去推他的头:“不行不行,不可以亲那里!”
苏文青微微抬起头道:“娘子,由于我的过错,这一场洞房花烛我欠你欠得真是太久了,这一次,就让我好好地补偿你吧,你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的躺着享受就行了。”
“娘子,你这里真甜,我好喜欢。”温柔的言语让林婕仪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任他摆弄,灵巧的长舌先在周围舔/弄了一番,最后拨开两片花瓣,啃啮逗弄着中间的小核,刚刚经历过一次的敏感身子哪经得住这样的挑逗,早把刚才的疼痛抛到九霄云外,只感到一阵阵空虚的麻痒感,急切地需要有什么东西去填满自己。
苏文青逗弄了一会花核,又往下找到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径,舌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横戳浅刺,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长舌在里面的时候还不时地翻卷着,汲取着甜美的花蜜。林婕仪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体会到男欢女爱的销/魂之处,禁不住便迷醉地吟哦起来,一阵一阵的热流直往下腹涌去,再化成一股股清泉汩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