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忙个不停,苏文青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着一边的柔软轻拢慢捻,雪白的柔软早被他揉成了粉红色,顶端的红缨高高挺起,任人采撷。林婕仪身上三处敏感点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整个人早就软成了一滩春水,也不知道自己的嘴里在胡乱喊着什么,一波一波的快感袭过来,一颗心被越推越高,仿佛飘荡在蓝天白云间。
“快活吗?”苏文青从她的身下抬起头来,嗓音暗哑地问道,双眼眸色如墨,红唇上还牵着一根细长透亮的银丝。
“嗯……”林婕仪哪里还说得出什么话,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难耐地胡乱蹬着双腿,苏文青长腿一伸,就把她的双腿合拢起来压在自己的身下,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覆在她的身上,又粗又硬的热棒子正好就放在了大腿根部与神秘三角地带之间的缝隙里,这地方湿滑温暖,被她紧紧地夹着,舒服得让人不愿意离开,可是它还记得另一种更销/魂的滋味,于是开始试探着一进一出地律/动起来。
林婕仪只觉得粗大的棒身不断地摩擦着她的花蕊,蘑菇头的边缘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娇嫩的蕊芯,又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活滋味,随着快感的越积越多,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缎,双腿夹得紧紧的,绷得笔直,十只脚趾用力地向内蜷缩着,突然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感受到花/径中急速涌出来的大量温暖的花蜜,苏文青放慢了速度,温柔地轻吻着身下瘫软成一团的粉红色人儿:“娘子,喜欢吗?”
林婕仪闭着双眼,犹自沉浸在极致欢愉的余韵中,过了好久才开口道:“喜欢。”声音竟是连自己也不可置信的娇慵性感,原来书上并没有骗人,这件事果然是极快活的,当然前提是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不要进去。极致之后疲倦袭来,她只想就这样在他的怀里昏睡过去。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吧!”啊?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已经快要进入梦乡的林婕仪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苏文青的双腿挤进自己的腿间,把她的双腿撑得大大的,巨大的蘑菇头在门外蹭了几下,就极其顺滑地挤了进来。
“疼吗?”苏文青小心地问道。
林婕仪认真感受了下,除了那种异物入侵,被挤得满满的有点不适之外,并没有之前的那种强烈的撕裂感,于是她摇摇头,“不疼。”话音刚落苏文青就放心地用力一推,哧溜一下整个巨大就埋进了她的体内,本以为方才的愉悦就已经是极致的林婕仪这才知道,原来一山还比一山高,这种实实在在的填充感、满足感又岂是刚才的隔靴搔痒所能给得了她的。
便是苏文青,也是这一次才真正地体味到了女人的美好,第一次太紧张又生涩,便是愉悦之中也是夹杂着疼痛的,哪有这般的淋漓尽致。见林婕仪已经不疼了,便放开了手脚大动起来,一室之中只有两人情动的呻/吟,啧啧水声和肉体相接时的“啪啪”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林婕仪的一声尖叫和苏文青的低吼,两人一同攀上了欢乐的顶峰,久久相拥着一动不动,等待这体内奔流的血液慢慢平稳下来,林婕仪累得连一根手指也不愿意动了,苏文青轻轻动了一下想要起来,林婕仪搂着他的脖子:“别走。”舍不得这份难得的温存。
又过了一会儿,苏文青觉得被两人的汗水和爱/液浸湿的床铺已经有点发凉了,柔声道:“乖,待我先去整理一下,才能睡得舒服。”林婕仪闻言松开了双手,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苏文青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随便披上一件外衣,自己出去打了盆温水进来,先帮林婕仪把全身擦拭干净,用干净的被子裹了,先抱到窗边的美人榻上躺着,手脚麻利地换上干净的被褥,再把林婕仪抱回来小心地安置好,最后自己才就着刚才那盆水匆匆地擦了一下。
走到床边揭开被子刚想躺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药瓶,小心地翻开下面半截被子,认真端详了一下林婕仪已经红肿起来的花瓣,有点心疼地吹了吹,打开药瓶用小指沾了一点药膏,仔细地抹在花瓣上。林婕仪睡得迷迷糊糊地,突然觉得下面一凉,有一根手指头正不规矩地伸在里面旋转涂抹着:“你在干什么?”
“乖,我给你上药呢。”苏文青呼吸急促,手指被小/穴紧紧地吸裹着,刚刚褪却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来,本是上药的动作就禁不住变得有点挑逗的意味,小小青也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
“嗯,我不要了。”林婕仪懒懒地道,带着鼻音的娇哼诱人无比。
“好,不要,就帮你上药。”苏文青耐心地说,“手指不够长,里面的上不到,让它进去给你涂药,好吗?”
林婕仪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只知道是帮自己上药,便点了点头,直到一个巨物带着清凉的药膏挤进深处,才惊觉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乖,不来,就这样放着,睡觉吧!”苏文青紧紧搂住林婕仪,真的就不动了。
☆、接生
第二天一早林婕仪醒来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睡得这么累呢,原来一整夜苏文青的那物儿就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身体,自己双腿一直大张着,不累才怪。
感觉到那物儿居然还是硬着的,林婕仪想趁他还没醒来迅速撤离险地,没想到才稍微一动,苏文青就醒过来了,一把搂住了她不让动,林婕仪心中暗暗叫苦,这里还腰酸背疼得不得了呢,实在没有力气再来一次,又不知道该怎么推开他,怕动作大了更惹起他的火来。
幸好门外的声音救了她:“我的小姑奶奶,你别乱跑啊!”是白芷气喘吁吁的声音。
“爹爹、娘亲!快起来呀!笑笑要去看花花!”笑笑清脆的嗓音由远及近,眼看就要进门了,林婕仪赶紧推开苏文青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幸而小家伙被白芷及时拦住:“小小姐,咱们先去洗脸吃早饭,一会你爹爹娘亲就起来了。”
“差点忘了,昨天答应过笑笑,今天要带她去茶园看菊花的,园丁说园里的菊花开得可好了。奇怪了,还有一个多月才到中秋呢,今年的菊花开得可早。”林婕仪一边试图想起身一边说,只觉得稍微动一下整个身子就像要散了架一般,腰腿都酸疼得不得了,不由得狠狠瞪了那个罪魁祸首一眼:“都怪你,唉哟,疼死我了。”
“那为夫给你按摩可好?”苏文青双手覆上她赤/裸的双肩。“不要!”林婕仪连忙闪开,一只手捂着胸前的被子,另一只手伸长了去够床边的衣服,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伸手拍打了一下苏文青:"都是你啦,非要在水里做第一次。"
"嗯?怎么了?"成功为自己正名的苏文青也不再忌讳她再提起第一次的事了。
林婕仪愤愤地从枕下抽出一块白色的绸布:"人家一直准备好的白布都派不上用场了。"她还想着要好好保存,作为自己洁身自爱的证据以后用来教育自己的女儿用的呢!
苏文青哈哈大笑:“都是为夫不好,差点坏了娘子的名声,可要为夫割破手腕把血滴在白布上?”
林婕仪白他一眼:“懒得跟你说。”
两人说笑一阵各自起身,吃完早饭之后林婕仪便说要带笑笑去茶园,苏文青因为医馆被砸之后还没收拾妥当,无处可去,便也跟着他们一起赏菊去了。
中午林婕仪亲自下厨,端了一个凉拌苦瓜放在苏文青面前:"这个菜可是有名目的,猜一猜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笑笑第一个抢答:"这叫凉拌苦瓜。"
"笑笑真棒,答得对极了!"林婕仪疼爱地拍拍她的小脑袋。
苏文青伸筷夹了一口,细细品尝,沉吟了一会道:"放了陈醋、糖、辣椒油,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这道菜的名目就是人生吧!"
"你怎么一猜就猜到了啊!"林婕仪有点不高兴地撅起嘴,她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的,还暗自得意了好一阵子呢,还想在他面前好好显摆来着。
"这个菜便像我们的人生,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你,就是一个胡闹任性的呛口小辣椒,其后的经历,既有酸涩又有苦楚,不一而足,可是你看这苦瓜,最后嚼吞入腹之后,口中只余一阵回甘。你我今后的生活也必将如此,幸福甜美。"
"甜的吗?我也要吃!"笑笑迫不及待地用勺子舀了一块入口,才嚼了两下,脸色就变了,僵在那儿动也不动,林婕仪见状忙道:"快吐出来。"
笑笑吐出苦瓜,才哭丧着脸道:"爹爹骗人,这苦瓜一点儿也不好吃,又苦又辣。"
林婕仪叹道:"你还小,自然不懂得品味人生,等你长大了就会喜欢吃了。"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总算让她过了一番卖弄的瘾。
一顿饭才吃了不到一半,"嘭嘭嘭"响亮的砸门声隔着几重院子都能听到,门房匆匆跑进来通报:"苏大夫,有人难产了,火急火燎地要找苏大夫您呢!"
苏文青忙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一边拿块布巾擦手一边道:"人在哪儿呢?"
门房道:"听说是在宝芝堂呢!"
正大跨步往门外迈的苏文青突然就僵住了:"既然如此,为何还来请我?"
"这个……"门房为难地不知如何作答。
门外又传来白芷的喊声:"这位夫人,您有话好好说,可不能硬闯啊!"说话间一位年约四旬上下的中年妇人已闯进门来,看她的衣着也是体面的人家,只是头发散乱,一脸焦急之态,一见到苏文青马上就"扑通"跪了下来:"苏大夫,大家都说您是神医,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
白芷这才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见此情景,只能无助地看着林婕仪:"小姐,这……"
林婕仪把笑笑交给白芷让她带下去,有点不悦地道:"既然你们已经找了张大夫,张大夫自然会救你女儿的,就没有必要再来找我们了吧!"
这妇人哭道:"那李家只想着抱孙子,置我儿的死活于不顾,我儿腹痛一日一夜生不出来才送去医馆,张大夫说大人孩子只能保其一,他们李家坚持要保孩子呀!"
"我们王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在掌心里捧着长大的,让我们怎么忍心看着她活生生的说没了就没了啊!咱不生这个孩子了,哪怕被他们李家休出家门,我们老两口养女儿一辈子也心甘情愿啊!"
苏文青叹了口气:"那好吧,我跟你去看看。"心知这么一来张大夫恐怕更容不下他了,只是人命关天,置之不理的话自己心里那一关却是怎么也过不去的。
林婕仪也觉得心有戚戚焉,生孩子自古以来就是女人一生中的一个大坎,在现代有各种先进的检查手段,还有剖腹产,都还免不了有意外发生,更何况是在这条件简陋的古代,更是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苏文青这么一说,林婕仪也站了起来道:"我跟你一起去。还有钟喜帮我找安平过来,带上几个家丁,茶园里的园丁也叫上,大家一起去。"后面那一截话却是对门房说的,她可不敢再让苏文青一个人去宝芝堂。
一行人刚到宝芝堂门口,便被气势汹汹的两派人马吓了一大跳,两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恃不下,一个个摩拳擦掌地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趋势。只有张大夫好整以暇地在堂中坐着,只等他们讨论出的结果行事。
原来李家和王家本是当地有名的富户,只是两家的互不对盘已有相当悠久的历史了,两家人就算在路上遇到都是各自把鼻孔朝向路边不同的方向的。偏偏两家的小儿女互相看对了眼,私下订了终身,抹脖子上吊地非要在一起,结果还是因为王家小姐怀了身孕,两家大人才不得不同意了这门亲事。
现在遇到了这事,李家本就不待见这个媳妇,当然是保自家的孙子要紧,媳妇没了再娶就是了;王家当然不愿意,当下纠集了人马拦在这儿,王夫人也赶紧去请了苏文青过来。
李家少爷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一边是自己的父母和亲生孩子,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妻子,实在是无从取舍,只会蹲在地上呜呜痛哭。
王夫人一声大喝:"苏大夫来了!"难得两队人马统一意见,齐刷刷地让出中间一条路来,林婕仪陪着苏文青匆匆走进宝芝堂。
"慢着!"张大夫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你来干什么?"
苏文青抱拳道:"张大夫打扰了,听说这里有一名妇人难产,苏某受人所托,过来看看。"
"哼,胡闹,这是老夫的病人,哪里轮得到无知小子胡乱插手?"
王夫人忙道:"张大夫,就让苏大夫帮忙看看吧,说不定能有法子保住大人和孩子呢!"
"笑话,连老夫都没有法子的事,他一个无知小子能有多大能耐?王夫人,你如果真的信不过老夫,那就请把令爱带回去吧!来人,送客!"
"这……"王夫人呆住了,毕竟张大夫在小镇上当了几十年的大夫,威望还是不小的,王夫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李家人又喊了起来:"张大夫,别管他们了,赶紧救孩子吧!"一语惊醒了王夫人,如果不让苏文青看,那自己的女儿就是死路一条,找苏文青的话说不定还能有所转机,于是当机立断,找了自己家这边的人把女儿抬了出来。
直把张大夫气得吹鼻子瞪眼,一甩衣袖:"不识好歹!"
大庭广众之下苏文青也不好为她检查,只把了脉发现胎儿的情况还不算太差,林婕仪也算是有过一点临床经验的,一摸产妇的肚子就知道了,胎儿是横位,折腾了这么久都不能入盆,看来想顺产是不大可能的了,林婕仪暗暗叹息,如果是在现代就简单了,不过就是个剖腹产手术的事么!
如果能早点发现,还能让她做做运动,说不定能改变胎儿的体位,可是这个时候产妇早已疼得只剩下了半口气,想叫她改变一下姿势都不可能了,幸好羊水刚破不久,产妇胎儿都还算安全。一直半昏迷着的王家小姐突然抓住林婕仪的手不放,眼中露出乞求的目光,林婕仪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救你的。"
王小姐摇摇头,更热切地看着林婕仪,林婕仪突然就明白过来:"我们也会尽量保住你的孩子的。"
王小姐抓着她的手更用力了,林婕仪叹口气道:"好吧,我们一定全力保住你的孩子,即使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会以孩子为先。"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王夫人一心要保住自己的女儿,可王小姐却认为自己的孩子比自己重要多了。
林婕仪迅速把王小姐垫着的枕头抽出来垫到她的臀下,以免羊水流出过快:"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苏文青抬头看她:"莫非你也想到此法?"
两个人对视片刻,心有灵犀地一同开口说道:"剖腹取子!"
"什么?"王夫人吓得差点没晕过去,"那我的心儿还能有命在么?"
林婕仪也担心地问:"你可有把握?"
苏文青沉声道:"苏某知道这个想法一提出来必然是有些惊世骇俗,但古医书上确实有成功剖腹取子且母子平安的先例,现在产妇的胎位不正,根本不可能顺利生产,再拖下去只怕两人都会有危险。"
"真的可以母子平安?"王夫人还是不大敢相信。
"我同意!"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公子突然出声,"我相信苏大夫,如果真的救不了心儿,我愿把这条命赔给你们王家!"一句话出来掷地有声,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林婕仪一叠声地吩咐安平赶紧先回去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被褥都要用刚刚洗净晒干的,煲上一锅醋熏着,四周点上大大的牛油蜡烛,有多亮弄多亮,再把苏文青平时用工具都准备好。安平连忙应了匆匆回去,苏文青和林婕仪护着王小姐也急急地往家里赶。
回家之后安平已经按照林婕仪的吩咐准备好了房间,明晃晃的蜡烛点着,十分明亮,苏文青给王小姐服下止疼的麻药,用金针扎在腹部四周的穴位上,以免一会剖腹的时候出血太多。林婕仪从苏文青的医箱中找出用得上的工具,一样一样仔细地用自制的酒精擦拭消毒。
最后苏文青对着林婕仪点了点头:"开始吧!"在他的语气中林婕仪听到了沉着的自信,一下子心也定了许多。
☆、荷塘
“哇哇哇……”随着一阵响亮的哭声,白芷抱出来一个用襁褓裹着的小婴儿,朗声道:“恭喜诸位,生了一个小公子。”
李家一堆人“呼啦”涌了上来,“太好了,李家有后了。”“祖宗保佑啊!”
只有那李家公子用力推开众人挤了进来,只看了白芷手中的婴儿一眼,便着急地问道:“心儿呢?心儿怎样?”
白芷看了他一眼:“算你这小子有良心。我家姑爷和小姐正在给她缝合伤口呢,没事,你们放心吧,好好抱着你儿子。”说完把婴儿塞进他的手中。
一直提着一颗心的王夫人听了这句话终于放下心来,这一放松,就再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身后自家相公的怀里。
室内苏文青和林婕仪二人犹自在紧张地忙碌着,苏文青拿着针线认真地给王小姐缝着伤口,林婕仪在一旁熟练地打下手,递个工具、擦擦汗什么的,不时两人目光相接,便会心地相视一笑。
终于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刚走出门,王夫人就扑了过来跪倒在苏文青身前:“多谢苏大夫对小女的救命之恩,苏大夫真是活菩萨下凡啊!”
苏文青忙伸手扶她起来:“王夫人不必如此多礼,这本是苏某作为一个大夫的分内之事。”
林婕仪也道:“王夫人快进去看看您女儿吧,这几天她不宜移动,最好先留在这儿住上几日。她现在麻药未过,还会再睡一阵子才能醒来,醒来之后伤口可能会疼得厉害,王夫人好好照顾一下吧!”
王夫人连连点头:“是是,多谢苏大夫和夫人。”
“我也可以进去吗?”李公子在一旁切切地问。
林婕仪点点头:“一次不要进去太多人,注意不要吵到病人休息,别碰到伤口。”
这边一派喜气洋洋,纷纷传颂苏文青果然是医术非凡,李家更是当场取出一千两银票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林婕仪毫不客气地收了。
苏文青施展华佗神技救了张大夫断言必死无疑的产妇的消息传来,张大夫气得满脸通红,猛地拍案而起,突然一口气没提上来,整个人就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了。
张夫人吓得手足无措,最后只得派人去请苏文青,这个时候那两人正在房内歇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真没想到娘子的胆量不小,亲眼看着一个大活人开膛破腹竟然还能面不改色。"
"呵呵,过奖了,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的,最起码这几天都不会再想吃猪肚了。哎,你胆子也不小嘛,第一次给人剖肚子,手也不带抖一下的。"
"心静手稳是当大夫的基本要求,从小练出来的。"
"怎么练啊?是不是在一锅沸水里面徒手夹肥皂块?"
"肥皂块又是何物?"
……
听到张大夫昏迷的消息,两人相视片刻,林婕仪道:“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想去就去吧!”
“那我去去就来。”苏文青跟着前来请他的人去了宝芝堂,原来张大夫是急怒攻心导致中风,虽然得到了及时的救治,但还是不免留下一些诸如双手颤抖之类的后遗症。
想到自己终究是苏文青所救,再加上人家的医术确实比自己高明,也就渐渐消了争强好胜之心,医馆虽然还在开着,但也只是看些风寒之类的小症,方便一下街坊邻居罢了,遇上大病,人们第一个想起的,还是苏文青的仁心堂。
这么一来,仁心堂就算是在枕溪稳稳地站住了脚跟了。林婕仪打趣道:“还是你开医馆好赚钱啊,随随便便接生个孩子,就比我的菜馆一个月挣的银子还多。”
舒心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就要到中秋了,俗话说“秋风起,蟹脚痒;菊花开,闻蟹来”,每年的中秋前后都是食蟹的好时节。林婕仪的茶园中,早早让人买了大批的菊花回来养着,现在开得正好,她准备中秋节那天晚上阖府上下一起开一个菊花宴,宴席上当然少不了要应景地吃螃蟹咯。上好的螃蟹当然是蒸着吃最好,记得《红楼梦》中就曾提到过的笼蒸螃蟹,既然江南水乡随处可以摘到新鲜的荷叶,这次她倒要试试用新鲜荷叶蒸出来的螃蟹的妙处了。
“相公——”林婕仪这天早早就起了床,特地换了身浅粉色的裙子,打扮得特别娇美可爱,拖长了声调去喊苏文青。
听得苏文青眼角一抽,一般情况下她会干脆利落地喊他苏文青,温柔的到时候会喊一声文青,这样的叫法还是第一次听到:“什么事?”
“你今天不要去医馆了吧!”
“怎么了?”
“我想要你陪我去摘荷叶。”
“你昨天不是才和白芷去摘了很多回来?”
“昨天摘的不够好,今天去摘点好的,你到底要不要去嘛!”林婕仪嘴里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就因为昨天去了今天才想去,皆因她为了采荷叶发现了一个极好的地方,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极大的荷田,接天莲叶无穷碧,而且莲叶又高又大,小船钻到里面,就深深地被埋住了,只余一片阴凉静谧。当时她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真是一个打野战的好地方啊!
原谅这个肉文看多了的孩子吧,她和苏文青都是初经人事,这段日子正是好得如胶似漆、甜得如糖似蜜,这种闺房之乐几乎是没有一天间断过的,但总是在房内,免不了会有稍嫌单调,所以昨天一发现这个隐秘的好所在,忍不住就有点想入非非起来。
“好吧,娘子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就快走吧!”林婕仪拉起苏文青,兴奋地直奔后门。
见林婕仪一直指挥着他把小船往荷花丛的深处划,苏文青有点疑惑地问:“娘子你确定一定要到这荷塘的深处才能找到合意的荷叶吗?这里水道纵横交错,走得远了怕是不好寻路出来。”
“很快就到了,就在那边,记得昨天我们就在那儿看见一处的荷叶长得特别漂亮。”
虽然苏文青不明白为何用来蒸螃蟹的荷叶一定要用长得特别漂亮的,不过他还是很听话地把小船划到了荷塘深处。
“这地方不错吧!”
“清凉幽静,还有满鼻的荷叶清香,确实不错,娘子要是喜欢这里,往后倒是可以带几本书来,泡上一壶清茶,静静地呆上半日。”
书呆子,林婕仪心中暗骂,又不好直说自己的目的:“相公,我有点累了。”
苏文青拍拍自己的大腿:“那就躺下歇会儿吧!”顺手折下一片不大的荷叶挥了挥,“我帮你驱赶蚊虫。”
林婕仪有点生气地转过身去不理他,这个人平时恨不得一关上房门就扑倒她的,这个时候怎么就这么柳下惠了?
苏文青心中暗笑,他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过是想逗一逗她罢了,见她生气,便主动地凑了过去揽住她的腰:“娘子。”
林婕仪挣了一下:“干嘛?”
苏文青索性给足了她面子:“这地方幽深静谧,不会有外人来的。”
“那又怎么样?”
“即便我们在此做点什么,也不会被人看见。”
“光天化日之下,谁要跟你做什么啊!”
“娘子你就当是可怜可怜为夫吧,你看,它都要忍不住了。”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下。
林婕仪早就消了气,此刻被他言语一挑,哪里还忍得住,两人干柴烈火,当下就搂作了一团。
苏文青先解下自己的外衫铺在船底,才让林婕仪躺了下去,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亲密接触,林婕仪的身子早已是敏感非常,不过才亲了几下,全身就已微微泛着粉红,在这绿幽幽的荷塘中,更显得鲜嫩可口。
苏文青强忍着马上占有她的冲动,耐心地从头到脚细细地吻过一遍,最后整个手掌覆盖在情动之处用力揉按着,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娘子想要为夫用哪里来伺候你?舌头、手指,还是这里?”说着还用自己的坚/硬蹭一蹭她的大腿外侧。
“嗯,都要。”
苏文青低低一笑:“这个小嘴巴还真贪心啊!为夫今天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说完猛地戳了一根手指进去。
林婕仪被他按得正舒服,突然被他这么一下,惊得“啊!”了一声,双腿紧紧一夹,苏文青只觉得手指被她吸得紧紧的,像是要被夹断了一般:“乖,放松一点,我动不了了。”
俯下来含住她的唇,温柔地安抚着她,直到林婕仪放松下来,才轻轻抽动手指,一下比一下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借着这阵润滑,手指缓缓地旋转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处比周围略微粗糙的一点,便停了下来,对着那一处碾磨按压。
“不行,别按那里,太刺激了。”林婕仪连脚趾都紧紧地蜷了起来,花液涌得一阵比一阵急。
苏文青似乎没有听到,再加进一根手指快速地进出,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了那特别的一点上,外面的拇指也紧紧按住外面的花蕊打圈,逼得林婕仪不得不大声叫了起来,最后全身重重地一抽,大股花液涌出,湿了苏文青整整一个手掌。
不待她缓过气来,苏文青迅速抽出手指,挤进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巨大,藉着刚才的余韵,带领她攀登另一个更高的山峰……
小船颇有规律地晃动着,激起船下的湖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船身,呼应着船上的啧啧水声,辽远悠长……
☆、菊宴
“娘亲!爹爹!你们今天去了哪里了?”终于你侬我侬地划着船尽兴而归,刚一进门,等着他们的就是笑笑小朋友气鼓鼓的愤怒小脸,小家伙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们,满脸被抛弃的委屈:“你们不要笑笑了吗?”
林婕仪笑着抱起笑笑:“怎么会不要你呢,爹爹和娘亲这不是去摘了荷叶明天蒸螃蟹给笑笑吃吗?”
“笑笑不要吃螃蟹,笑笑要吃月饼。”
“好啊,你白芷姨姨不是买了很多月饼回来吗?娘亲带你去吃。”
“我不要吃白芷姨姨买的月饼,好硬咬不动,我要娘亲做月饼给我吃。”
原来白芷买来的都是五仁馅的月饼,枕溪当地最有名的酒楼莲香楼出品,味道极好,但对于一个还不到两岁的小孩来说,确实是太硬了。
“那笑笑想吃什么样的月饼呢?”
“笑笑要吃苹果味的月饼。”自从有一次林婕仪随口说了一句“笑笑的脸蛋圆圆的,像个大红苹果一样,真可爱”之后,小姑娘就爱上了苹果。
“那好吧!娘亲明儿就做苹果月饼给笑笑吃。”幸好前世林婕仪曾在美食节目中看过水果冰皮月饼的做法,不然的话笑笑的这个要求还真的会难倒她呢!
这是定居枕溪之后第一次过中秋节,大家都兴奋得很,早早就做好了过节的准备,两处园子里里外外都装饰一新,还挂上了崭新的灯笼。
林婕仪起来的时候,两大筐肥壮的螃蟹已经送到厨房了,正“咕叽咕叽”地吐着白沫,一只叠着一只争先恐后地想往框外爬,爬到一半又被别的螃蟹拉了下去。
吃过早饭林婕仪就开始安排当日的菜单,笼蒸螃蟹是主菜,铺在蒸笼底的荷叶早就准备好了,鸡鸭鱼肉各种菜色如何整治都一一吩咐下去,厨房的人便各就各位地忙碌起来,林婕仪还特别叮嘱了要熬上一大锅艾叶菊花汤,作为吃完螃蟹洗手除腥之用。
正忙着,突然衣角被人扯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撅着嘴一脸委屈的笑笑小姑娘:“宝贝怎么不高兴了?”
“娘亲说了要给笑笑做月饼的。”
“对啊,娘亲记着呢,这不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起来呢!”林婕仪笑道,带着笑笑走到厨房特意隔开的一张干净的桌子旁。
“你看,这就是做月饼的模子,把做好的面团往里面一压,出来的就是一朵朵漂亮的小花了,今天咱们笑笑自己亲手做月饼,好不好啊?”林婕仪拿出几个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木制模具给笑笑看,笑笑开心地拍手:“好啊好啊!”
“咱们先来揉面团。”林婕仪把两份糯米粉、两份粘米粉加一份面粉倒进盆里,加入放凉的沸水,搅拌起来,“来吧,咱们一起揉。”
笑笑好奇地看着眼前一盆白白的东西,有点害怕地伸出食指点了一下,软软的,感觉有点奇怪。
林婕仪双手都伸进面盆里:“看,就像我这样揉。”
笑笑“咯咯”一笑,学着她的样子也把双手都插/入面团里,搅动起来,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一边哈哈地笑着,一边用力拍打,还没来得及拌匀的面粉飞了起来,糊了两人一身。
“你这个小坏蛋!”林婕仪也笑了起来,捏捏她的小鼻子,留下两个白白的指印。
好容易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放上蒸笼里盖上布隔水蒸。馅料林婕仪也预备着要做几种的,绿豆、紫薯和南瓜,绿豆是去了壳隔夜用水泡好了的,全部加糖蒸熟了捣成茸状,分别加入切得碎碎的各色水果,当然少不了笑笑最喜欢的苹果,就成了各种不同滋味的水果馅料了。
蒸好的面团放凉后分成三份,其中两份分别加上绿茶粉和浓浓的紫苋菜汁,就变成了漂亮的绿色和粉色面团,笑笑直嚷嚷:“娘亲,笑笑要做粉色的月饼。”
“好,咱们这就开始做啦!”林婕仪取下一小块面团,揉圆压扁了,中间放上一块馅料,包了起来,然后放进模具了用力压,再放到桌面上轻轻一敲,一个活龙活现的花朵型的粉色月饼就出现了。
“笑笑也来,笑笑也来!”
“好,笑笑拿着这个,放进这里,小手用力压,对了,就是这样。”
绿色的做成树叶的形状,白色的是传统的月饼形状,不一会儿,桌上就出现了几大盘漂亮的月饼。
“哇,好漂亮的点心,小姐,这是你们做的吗?”白芷一进来就惊呼。
笑笑得意地点头:“对呀,这是笑笑和娘亲做的月饼。”
“还有这样的月饼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呢,我可以吃一块吗?”
“吃吧吃吧!”笑笑大方地挥挥小手,她早在做的过程中就已经吃饱了。
白芷挑了一个绿色的,小心拈到嘴边咬了一口:“嗯,清甜爽口,还有淡淡的茶香,真好吃。咦,这是什么馅啊?酸酸甜甜的。”
林婕仪看了一眼道:“你吃的这个是紫薯苹果馅的,这种月饼甜甜软软的又不油腻,最适合小孩子吃了。”
“小姐你这么喜欢小孩子,怎么还不快点儿自己生一个啊?”月饼做得不大,几口就吃完了,白芷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头。
听她这么一说,林婕仪才想起来,这个月的月事好像已经推迟了四五天了,该不会是真的中招了吧?虽然她并不排斥生小孩,可是也没想过要那么早,毕竟现在这个身子才十六岁,她还想让自己发育再成熟一点再来生小孩比较安全呢!
不过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她只想了一下晚上要让苏文青把把脉确认一下,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
万众期待的菊花宴终于开席,宴席一共开了三桌,主桌一席,青园和茶园的仆役园丁等各开一席,大家都知道苏大夫和夫人为人随和,待人仁厚,因此也丝毫没有拘谨之态,热热闹闹地满聚一堂。
首先流水价般端上来的是应景的菊花入宴菜肴,林婕仪提前半个月就已经开始找人研究出来的菜单,八冷盘八热菜。
冷盘有:碧菊桶子鸡、菊瓣牛鞭冻、菊叶糟肘花、菊香如意卷、金菊拌香干、爽口菊芹、美菊醉枣、菊形口蘑。八热菜是:金菊宫燕、白菊傲霜翅、菊花虾仁、菊叶鳗花、菊红酥卷、蜜汁绿菊、百合双菊和彩菊玉米粒。最后再加一个用暖锅盛着的菊花鸡汤。
下人们平时哪里吃过这么些好东西,一个个都吃得满嘴流油,兴高采烈。
宴开一半,一笼笼热气腾腾的肥蟹端上来的时候,气氛更是热烈到了顶点。主桌上苏文青亲手拿了一只鲜红的螃蟹放到林婕仪身前的碟子里:“娘子辛苦了,趁热吃吧!”
林婕仪只觉得一股腥气直冲鼻端,胃里一阵沸腾翻涌,有什么东西就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忙强忍着捂住嘴巴跑了出去,跑到屋外的树下“哇”地吐了出来,直到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才略微觉着舒服一点。
苏文青和白芷也跟了出来,苏文青心疼地扶起林婕仪,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白芷赶紧回屋去倒水出来给她漱口:“姑爷,小姐这是怎么了啊?”
苏文青扶着林婕仪到旁边的屋子里坐下,细细给她把起脉来,过了一会,林婕仪抬头看他,只见他凝身细思,便不敢打扰,又过了一会,还是毫无动静,平时看他给别人把脉都很快的,这回怎么这么久,难道情况很严重?
苏文青突然双手握着林婕仪的肩膀,深情地看着她:“娘子!”双目中似乎有水光闪动。
“我到底怎么了?没关系,你说出来,我承受得住。”
“娘子!”苏文青呼吸急促,双颊涨红,硬是再说不出其他话来。
“到底什么事,你好歹说句话呀!”
“哈哈,我要做爹爹啦!”苏文青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横抱起林婕仪,就在屋内兴奋地转了两圈,“娘子,你的腹中有了咱们的孩儿了。”
“真的啊?”林婕仪在苏文青的感染下也兴奋了起来。
“太好了!”苏文青把林婕仪放了下来,久久地搂在怀里,“娘子,我们就要有孩子了,我们这个家终于完整了,我好欢喜,我真的好欢喜。”
林婕仪轻轻抚着他的背:“嗯,我也很欢喜。”
“姑爷、小姐,你们怎么还不……”白芷刚跨进来一只脚,见此情景忙又退了出去,“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苏文青笑着松开林婕仪:“白芷,进来吧,你家小姐有了身孕,你好生照看着,我出去再和大伙儿喝几杯。”说完迫不及待地出去宣布这个天大的喜讯去了,大伙儿一听,登时像炸开了锅,纷纷上来祝贺敬酒,苏文青来着不拒,一连喝了好多,幸亏林婕仪给他准备的是极淡的果酒,才不至于当众醉倒。
“太好了小姐,恭喜小姐!”白芷也高兴得什么似的,只会站在一边团团乱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突然想起来小姐刚才吐了那么多,肚子也该饿了:“小姐,您饿了吗?要不要再出去吃点什么?”
一提起个吃字林婕仪又是一阵反胃,忙摆摆手表示不要。
白芷可发愁了:“什么也不吃怎么行呢?您不怕饿着了自己,也不能饿着肚子里的宝宝啊!”
林婕仪笑道:“哪有那么快呀,现在还没一粒黄豆那么大呢,怎么饿得着?”不过最后还是在白芷的力劝下勉强吃了几口菊花鸡汤泡饭。
宴席结束下人们把苏文青扶进房里的时候,他已经醉得站都站不起来了,林婕仪拧了帕子给他擦脸,闻得他一身酒气,不由得抱怨道:“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能喝,喝那么多干嘛?”
苏文青一把将她搂在身上:“对不起,娘子,今天我高兴,我就要做爹爹了!”
☆、安慰
由于前一天晚上玩得太晚,林婕仪特别吩咐了大家都不必一大早就起来听差,中秋之后的这个早晨,整个苏府都显得特别地安静悠闲。
因此笑笑奶娘的呼喊就显得特别地刺耳:“夫人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白芷呵斥道:“你怎么说话的,夫人好好儿的,到底什么事?”
林婕仪也起了身,正斜靠在榻上看书,不想她们吵到还没睡醒的苏文青,便走出来问:“出什么事了?”
“笑笑小姐不见了。”奶娘低着头有点害怕地说。
“怎么不见的?让人去找了没有?”林婕仪皱起眉头。
“回夫人,早上小姐不愿吃饭,奴婢就说了她两句,没想到小姐就哭着跑出去了,奴婢已经让人去找了,守门的钟喜说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人出入过园子,终归还是会在这园子里的。”奶娘小心地回答。
“怎么连个孩子也看不好,赶紧都去找啊,这么小一个孩子,万一不小心掉到水里了怎么办。”林婕仪顾不上发脾气,抬脚就往笑笑平时特别喜欢的后园走去。
找到笑笑的时候,她正一个人躲在假山的角落里呜呜地哭。林婕仪连忙几步跑过去抱起她搂在怀里:"我的宝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笑笑缩在林婕仪的怀里,深深地埋着头不说话,一下一下地啜泣着,小模样可怜极了。
"宝贝乖,有娘亲在呢!有什么不高兴的告诉娘亲好吗?"林婕仪一边给她拭泪,一边亲着小脸蛋说。
"哇……"小家伙终于大哭出来,"娘亲我不要弟弟,我不要弟弟嘛……"
"好好好,不要弟弟。"林婕仪轻轻拍着笑笑的后背,让她尽情地大哭了一场,直到哭得累了,才软软地搂住林婕仪的脖子,"娘亲,笑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