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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轻卿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8:12

旁边的女子也丝毫没有害怕之色,有条不紊地打着下手,不时抬头看一眼身边的苏文青,神色中是完全没有掩饰的温柔和深情,多么和谐有爱的场景啊,林婕仪觉得这两人真的是般配极了,不禁都为前任林婕仪的强行介入而感到羞愧起来。

正在恍然出神,忽然感觉到一道怨恨的目光直直朝自己射来,不由得凉飕飕地打了个寒颤。原来是那女子发现了自己,怨愤地瞪了自己一眼,转头在苏文青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苏文青抬起头,冷漠地朝这边看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便低下头继续工作。

女子给林婕仪丢了个轻蔑而鄙视的大白眼球,嘴角还有丝丝上扬的得意之色,可回过头来继续做事之时,却再也没了方才的热情灵动,眉宇间多了一份落寞。

白芷看见那女子向自家小姐抛白眼,也不甘寂寞地回敬了一记:“这姚雪梅最不要脸了,明明都不是咱们医馆的人,还每月初一都死乞白赖地要来帮忙,其实不过是想勾搭咱们姑爷罢了,现在咱们姑爷都成亲了,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还好意思来。莫非还想着做小不成?”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些难听的话了?那她为什么只每月初一才来?”

“还不是应给姑爷每月初一开义诊,平时看不起病的穷人家都挑这个时候来,医馆里忙不过来呗,平日里哪有这么热闹,她也不好意思来啊。”

每月一次的义诊啊,林婕仪心中微微一动,苏文青这个男人,也许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恶劣?可是一想到书中那些白花花的肉段子,禁不住又膈应起来,这男人哪怕再好也是别人的,自己还是有多远避多远的好。

再看一眼里面那个如小蜜蜂般勤快地跑来跑去的姚雪梅,叹一句你自求多福吧!心里也不再对她觉得愧疚了,说起来自己还算帮了她呢,如果真让她嫁了苏文青,以后看到他和苏笑笑之间的那些龌龊事,哭都没地方哭去。

☆、回门

第二天便是传说中三朝回门的日子了。

根据这几天苏文青对自己的态度,林婕仪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不会陪自己回门,不由得忧心忡忡,回到家爹娘问起来该怎么回答好呢?虽然将来铁定是要和离的,但也不是现在呀,现在就和离回家的话那些嫁妆的钱就不是自己的了吧?

没想到才吃完早饭没多久,白芷就进来说姑爷已经准备好在门口等着小姐了,林婕仪吃了一惊,忙收拾了一下赶紧出门,只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老王坐在车夫的位置上,见林婕仪出来,便向站在一旁抱着苏笑笑看风景的苏文青道:“苏大夫,夫人出来了。”

苏文青回头看了林婕仪一眼:“马车简陋,你将就一下吧。”

林婕仪其实并没有见过什么豪华马车,见这辆马车虽然普通,但也是干净结实的,也就没有多想什么,高高兴兴地揭开布帘,撩起裙子一步就跨了上去,急得正在后面拿了脚凳过来好让她家小姐上马车的白芷气急败坏地连喊几声小姐,天地良心,林婕仪真的不是故意要失礼的,这裙子下面不是还穿着裤子呢嘛,一时之间竟没想到这是在古代了。

只见马车里面的空间还算宽敞,前后两端各有一排椅子相对而设,一边可以坐下两个人,中间的空地上摆了几份包装好的礼物,想必就是苏文青准备好的回门礼了,想不到他还算是用了心的。

待林婕仪和白芷坐好之后,苏文青才抱着笑笑上了马车,在对面的位置坐下,吩咐老王出发,老王“驾!”地一声挥动鞭子,马车便“嘚嘚嘚嘚”地轻微颠簸着前进起来,笑笑早上起来得早,这下颠得舒服了,又睡起回笼觉来。苏文青眼观鼻鼻观心,端端正正地坐着,老僧入定似的。

林婕仪闷了一会,看看苏文青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撇了撇嘴,真是可惜了这副花容月貌,跟块木头似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忍不住便掀开车窗的帘子欣赏起窗外的景色来,不时惊叹一番,又拉着白芷叽叽喳喳开几句玩笑,怕吵醒了笑笑,又刻意压低声音。苏文青忍不住看了林婕仪一眼,见她脸色欢欣明快丝毫不像作伪,不由得心中暗暗诧异。

这女人怎么成亲以后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可完全不是这样的性子,自己赶走了她带来的一干下人,本以为她会闹翻了天,没想到她居然会一声不吭;连着几天不进她的卧房,她也不来纠缠,反而自己过得悠游自在;照她以前的性子,绝对不会愿意坐这种简陋的马车,现在她不但二话不说就上来了,心情好像还很不错。

苏文青第一次见到林婕仪在是两年前,林夫人刘雅茹突患急病,林家惯常请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林管家听说苏文青医术不错,便急病乱投医,请了他去。那时苏文青才十八岁,刚刚开的医馆挂牌行医,就因为治好了几桩疑难杂症而小有名气。

进去林府内院要穿过一个小花园,苏文青就是在这里见到了十三岁的林婕仪。

苏文青一眼就十分不喜欢这个小女孩,自己的娘亲生病了,非但毫无担忧之色,还让一干丫环小厮穿上各种动物形状的服装,假扮动物给她用箭射着玩。虽然是射不死人的木箭,但射在身上也是很疼的,有一个小丫环心中害怕,木箭射过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躲闪了一下,让林婕仪射了个空。

林婕仪一下便怒了,抄起手中的鞭子不由分说地就甩了上去,任凭小丫头大声哭喊这求饶也毫不心软。苏文青摇头叹气,这林家小姐小小年纪,心肠也太过歹毒。

终于还是看不过眼走了过去:“林小姐,请先停下,且听小生一言。”

“什么人敢在这里乱说话?”林婕仪骄横跋扈,她要做什么,在这个家里除了爹娘,还真没有别人敢出声的。

林管家走上一步躬身道:“回禀小姐,这是小人刚请回来的苏大夫。”

林婕仪傲慢地转过身来,见到一表人才、器宇轩昂的苏文青也禁不住吃了一惊,不过口中还是不愿示弱:“这么年轻的大夫?我看呀八成是欺世盗名之辈。”

苏文青正色道:“苏某是否有治病救人的能力,苏某诊治过的病人自有公论,不劳小姐操心。只是苏某方才见小姐驱使这些下人如牲畜般供小姐取乐,这丫环并无什么大错,却被小姐鞭打得半死不活的,敢问小姐这是否也太过狠毒了呢?”

林婕仪一听炸了毛,手中的鞭子想也不想就挥了过去:“林府的奴才,我爱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你算老几,居然敢来教训我?”

苏文青一伸手就抓住了鞭梢,语气严厉地道:“苏某今日不过是路见不平,仗义直言而已,苏某本是府上的管家请来为夫人看病的,却不是你们林府的下人,还轮不到小姐来教训。林管家,苏某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医术平凡,只怕也没这个能力医治夫人,告辞了。”最后这句话却是转向林管家说的。

林婕仪冷笑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林管家慌了神,连忙拦住苏文青,赔礼道歉好话说尽,苏文青本来也是个心软的,看着有人生病而不去医治更是违背了自己的医者良心,当下也就不跟林婕仪计较,同意跟着进去给林夫人看病。

林婕仪也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本事!”

苏文青自不理她。

结果是苏文青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几天之后,林夫人的病就好了大半,而林婕仪的一颗小小芳心,也尽皆系在了苏文青的身上。本来就是嘛,林婕仪从小被娇宠着长大,从没被人说过一句重话,突然出现了一个敢当面指责她的人,这个人对她来说自然是特别的,而且他人长得好看,医术又精妙,不知不觉,林婕仪对她的感觉就从讨厌变成了倾心爱慕,转变得相当地干脆利落。

大小姐从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脑子里从来就没有过一个“怕”字,既然看上了苏文青,那就死缠烂打,紧追不放。苏文青一开始还碍于林府的面子对她应酬一二,到后来索性冷着个脸不理不睬了,她却还是不管不顾纠缠到底。

苏文青本来对林婕仪的印象就不好,后来更是厌烦得紧,之后的两年发生了许多事,最后苏文青被迫与林婕仪成亲,迫于压力又不能对她怎样,只盼着自己一直冷落于她,她大小姐什么时候厌倦了能放他一马。

只是,现在这情景,好像真的有点儿出人意料呢!

林婕仪当然不知道苏文青正在脑子里回忆她的斑斑劣迹,她看见车窗外一匹纯黑色的骏马上一个矫健英挺的身影,感叹了一句:“活生生的黑马王子呀!”便拉白芷来看。读护校的时候男生是稀有动物,长得帅的男生更是千年难得一见,无论有谁见到都一定要呼朋唤友聚众围观的,所以林婕仪拉着白芷一起花痴纯属是习惯成自然,甚至在那男子转头发现她们的时候,她不但不放下帘子避嫌,反而还跟人家点头微笑致意。

这一切看在苏文青的眼中,心下又有了淡淡的鄙夷,还以为她转性了呢,原来还是老样子。

只听得车外老王“吁——”地拉住了马:“苏大夫,林府到了。”

苏文青先下了马车,林婕仪掀开车帘,早有林府下人搬来脚凳候着,她便踏着下了马车,由白芷扶着进门去了。

才进大门,就见到她的美女娘亲大呼小叫地奔了过来:“我的仪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可想死娘了。”

林婕仪不由打了个寒颤,好歹也是一个豪富之家的当家主母,要不要这么没风度呀,看来这肉文果然是毫无逻辑可言的。她不知道,更让她肉麻的还在后面。

那就是她的爹爹,林锦鹏林老爷,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居然会因为见到宝贝女儿而喜极泪下,宽厚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只会说一句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来他对这个女儿,是真的疼到了骨子里的,让从小就失去父爱,被妈妈拉扯长大的林婕仪狠狠地感动了一把。

难怪出嫁当天没有看到这位父亲大人来送她呢,大概是伤心得太厉害了,怕丢脸才不敢当面来送的吧。

好好地唏嘘了一番,林婕仪才得空下来好好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有钱老爸林老爷,说是老爷,其实并不老,保养得挺好的,要说是林婕仪她大哥也有人相信,笑眯眯地一看就十分亲切。只是这模样怎么这么面熟呢,苦苦思索半天,林婕仪突然想起来,如果林老爷剪短头发再架上一副眼镜,不就活脱脱一个汪涵嘛!恩,与美女娘亲倒是挺般配的。

寒暄了一番之后,美女娘亲就拉了林婕仪进房说一些贴心的体己话,留下林老爷招呼苏文青,笑笑还没睡醒,被丫环抱到里间去了。

林婕仪与林夫人才第二次见面,不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的,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林婕仪尽量不主动开口说话,林夫人问了一些婚后的情况,林婕仪都说挺好。

说着说着林夫人眼眶又红了起来:“唉,你不说娘也知道,身边只有白芷一个丫头,这几天你一定是吃了不少苦的,咱们嫁给苏家又是强着来的,文青心中自是有所不甘,就算对你不好咱们也说不得什么,只是娘是真的心疼你啊!要不是你拿着刀子搁在脖子上非要嫁,爹娘还真的不肯同意让你嫁过去吃苦的。你看你,连性子都变了,沉闷了许多,心里一定是有很多不痛快吧!”

说得林婕仪也眼眶湿湿:“娘,您快别这么说了,我们现在挺好的,真的。”人家苏文青也没虐待她不是?林婕仪确实认为两人这样互不相干的生活状态挺好。

见问不出来什么,林夫人就又再细细叮嘱了一些为□的注意事项,让林婕仪和苏文青好好地过日子,缺少什么只管跟家里说,受了委屈也要告诉爹娘,听得林婕仪感动的眼泪流了一箩筐。

☆、落水

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分,娘儿俩吩咐丫环打了水进来洗脸,整理好了仪容才走进饭厅,林老爷已在上首坐好,苏文青也抱着笑笑坐在一边,见两人进来,站起身来打了声招呼。

林婕仪坐到苏文青旁边,看见笑笑正骨碌碌地转着一双机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那小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忍不住低下头对她伸出舌头皱着鼻子做了个鬼脸,惹得笑笑“咯咯”笑出了声。

林婕仪转过头准备吃饭,没有发现苏文青看向她那奇怪而探究的眼神,她不知道她的前身是从来都没有对笑笑有过好脸色的,甚至是摆明了嫌恶的态度。

丰盛的菜色很快就一一上齐,开席之前苏文青就已经先喂笑笑吃了一碗粥,这会儿也有七八成饱了,就给她拣了点软烂的食物放在面前的碗里,让她自己抓着吃。

看着苏文青细心地挑去鱼肉中的骨刺之后喂给笑笑,林夫人感叹道:“文青真是个细心的孩子,仪儿能嫁给你这样的夫婿也算是她的福气。”

苏文青停下手中的筷子淡淡道:“岳母谬赞了。”

林老爷举起手中的酒杯道:“仪儿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脾气不太好,有什么行事不当之处,还望文青能多多担待。来,陪你老岳丈喝了这杯。”

苏文青仍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死样子,只是平静地喝了一杯:“这个自然。”

林婕仪心中暗暗叹气,她一个大小姐嫁了个穷大夫,是低嫁了好不好,怎么自己的爹娘都一副赔着小心讨好自己女婿的样子,再看苏文青这一副爱理不理的拽样,真替爹娘叫屈。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样低声下气地讨好这个男人,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将来能过得顺心一点。

林婕仪站起身来,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到林老爷的碗里:“爹,您就别操心女儿了,女儿长大了,行事自会有分寸的,必不会让人看不起的。”说着瞟了一眼苏文青,又夹了一块鱼肉给林夫人:“娘多吃点鱼肉,这东西对皮肤好,娘要天天高高兴兴地,才不会老得很快哦!”

林夫人感动得差点又掉下泪来:“还是文青会管教你,你看这成亲才几日,就变得懂事多了。娘这辈子也没什么想法了,只要你和你哥都过得快快乐乐,娘也就安心了。”

林婕仪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个哥哥:“对了,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

“唉,你哥自从接手了家里的生意,每年都有大半年的时间是在外面巡视店铺的,好不容易留在家里的几个月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到现在还不肯成亲,也是个让人操心的。”

“娘,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哥这么大个人,心里肯定有数的,说不定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了呢,您就好好地保养身子,以后还要带孙子呢!”

“就你会说,我说呀,你们也要抓紧了,我和你爹都等着抱大胖外孙呢!笑笑想必也会喜欢弟弟妹妹的。”林夫人说完,小心地看了一眼苏文青。

林婕仪故作娇羞:“娘,您又取笑我!”心中却是一阵恶寒,鬼才要跟这个大色狼生孩子。

很好奇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前世一直是孤单一人的林婕仪,从来都认为有哥哥的疼爱是最幸福的事。

林婕仪知道原肉文中自己的品性是不太好的,林家一家也给人一种仗势欺人的恶霸印象,可是自己现在看来,爹爹和娘亲只是一对疼爱儿女的慈爱家长而已,这哥哥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吧。

这肉文嘛,肯定不会对一个女配的家庭琐事详加描述,所以林婕仪并不知道自己娘家还有一个哥哥,事实上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她知道自己是使了计策强嫁给苏文青的,但并不知道林家老爷和夫人之所以会对苏文青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态度,其实有很大程度上是源于愧疚。

林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却并不是一个奸商,相反还是以诚信为本的正直商人,但林老爷老来失德,做的第一件亏心事,就是为了这个宝贝女儿。

林婕仪自从看上苏文青后,就对其痴缠不已,见他不理睬自己,便恨上了与苏文青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柳涵之,找了一个街头混混,给了他一大笔钱,假扮成富家公子去勾引柳涵之,柳涵之家里开了一个小小的染坊,不过是个小家碧玉而已,抵挡不住小混混挥金如土的金钱攻势,半推半就地与他成就了好事。

事成之后小混混得了林婕仪的报酬自然就躲得远远的了,柳涵之发现自己受骗之时,已经珠胎暗结。

苏文青是柳家的邻居,自幼父母双亡,是在柳家的帮衬下才得以长大成材,能开医馆也得到了柳家的很大帮助,这些情分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柳家出了这样的事,他当然不能置身事外,当下就表示愿意与柳涵之成亲,做孩子的便宜父亲。

林婕仪本以为搞坏了柳涵之的名声就可以把他们分开,没想到适得其反,没有办法,只能回家里哭闹,把匕首架在脖子上要林老爷无论如何都要想法子让她嫁给苏文青。

林老爷最是疼爱这个宝贝女儿,为了她杀人放火恐怕也是愿意的,马上就答应了下来,派人去苏家议亲。没想到苏文青是个硬骨头,说什么也不同意与林婕仪成亲,只说自己已经和柳涵之成亲,连孩子都有了,想让林婕仪死心。

林婕仪自然是不会死心的,林老爷只好派人去调查苏文青,知道他是个重情义之人,唯一能让他屈服的就是柳家了,于是,林老爷很不情愿地出手了。林家财大气粗,对付柳家还不是如按死一条毛毛虫那么简单,所以柳家染坊当即就陷入了困境。

为了柳家,苏文青只好同意与林婕仪成亲,不过他也有一个条件,必须先让柳涵之平安顺利地生下孩子之后才接林婕仪过门,其实也是防着林婕仪会对柳涵之和胎儿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林老爷觉得是自家理亏,就同意了这个条件。

后来柳涵之生下笑笑之后就撒手人寰,林老爷和夫人以为笑笑是苏文青的亲生女儿,就更为自家逼得苏家家破人亡而愧疚不已。这才造成了现在这种让林婕仪十分之不爽的场面。

吃完午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闲聊。说是闲聊,其实苏文青冷着个脸坐在一边默默喝茶,林老爷在一边打着哈哈没话找话说,又无奈地在苏文青强大冰山气场下一次次冷场,林婕仪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尴尬压抑气氛,找了个借口说要看看园子里的花开了没有,跑了出去透一口气。

远远看见丫环带了苏笑笑在水池边玩,小姑娘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金鱼咿呀直乐。脑子里电光火石地想起原肉文中提过一句林婕仪在苏笑笑不到一岁的时候就曾经把她推下水池里差点儿淹死,莫非这个情节就发生在这儿?

想到这里,林婕仪拔腿就往池边跑去,得赶紧告诉丫环把苏笑笑带离这个危险之地,虽然自己并没有推她下水的心思,但万一她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了,以苏文青对林婕仪的怨愤,指定得把这事怪罪到她的头上。

这一下跑得急了,没留神脚下被一块突起的石子一绊,整个人直挺挺地就朝前扑去,好死不死地就撞在了正抱着笑笑站在池边看金鱼的丫环身上,丫环吓了一跳,手上一下子没抓牢,苏笑笑小姑娘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林婕仪给撞得跌下水池里去了。

林婕仪顾不上自己摔得火辣辣的双腿,一骨碌地蹦起来,“扑通”一声也跳进水里,一把捞起刚刚呛了两口水的笑笑,抬起头正对上远远跑过来的苏文青焦急惊恐的眼神,心里一下子拔凉拔凉的,自己千方百计地不跟着剧情走,没想到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笑笑,笑笑你没事吧?”苏文青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恐慌,伸过来接笑笑的双臂都是发着抖的。

笑笑堪堪回过神来,一见爹爹,立马扑进苏文青的怀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林婕仪听得那声音清脆响亮,知道笑笑没事,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地放下来一点儿,这才发现,虽然已是早春,可这水池里的水可还是冰寒刺骨,她在齐胸高的水里泡了这么一会,全身都已凉透了,再加上接了一记苏文青发送过来的充满了憎恨和警告的眼神,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僵硬的冰块。

苏文青没有再看林婕仪一眼,只柔声对怀里的小人儿道:“笑笑乖,莫要哭了,爹爹带你去换衣裳,都怪爹爹,没好好看着笑笑。”说完抱着笑笑快步离开。

林婕仪从颤抖着的牙缝间挤出一句:“快拉我上去。”那闯了大祸的小丫环才从极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急忙过来拉林婕仪,其他下人也闻讯赶来,救起林婕仪,自去沐浴换衣不提。

这一次的回门,就以林婕仪和笑笑双双落水这个不太美妙的事件而告终。

☆、救人

笑笑受了惊吓后蔫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当晚就活蹦乱跳了。林婕仪就没那么幸运了,入夜就迷迷糊糊地发起烧来,急得白芷火烧火燎地只会在屋子里转圈圈,半天才想起原来自己家里就有大夫,忙去东厢敲了已经入睡的苏文青的房门。

林婕仪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忽冷忽热全身都不得劲儿,正烦操地翻来覆去,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跟妈妈住在一起的那个家,自己发了高烧躺在床上,妈妈却还在工作没有回家:“妈,妈,我好难受,你快回来啊!”声音中有说不出来的脆弱。

忽然有人按住自己胡乱挥舞的手臂,三根手指探上自己的手腕把起脉来,那人的手指如温玉一般,让自己冷的地方感觉温润,热的地方又觉得清凉,总之是十分舒适与让人安心的感觉,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

听得耳边温润的声音说:“只是染了风寒,没什么大碍,家里有药我一会拣齐了给你,熬来喝了歇息上几日就没事了。”

接着是白芷带着哭腔的声音:“谢谢姑爷。”

姑爷?林婕仪倏地睁开了眼睛,正看见苏文青准备离开的背影:“苏文青!”

苏文青的身形顿了一下:“还有何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文青怔了一下,没有说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不知怎的,林婕仪心中突然有了一种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的感觉。

苏文青开的药虽然苦,但效果不错,林婕仪当晚喝了一剂,便出了一身大汗,第二天早上就退烧了,只是身体还有点虚弱。苏文青换了药方给白芷,白芷又煲了几天的药给林婕仪喝,慢慢调理身体。

林婕仪在家中养病这几日,闲着无事总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这才知道苏文青去医馆的时候,笑笑是留在家中由王嫂照顾的,只是这家中只有王嫂一个仆妇,要干的活儿多得很,因此大多数时间只能把笑笑背在肩上干活,有时候笑笑被背得热了、累了,挣扎着想要下地玩耍,看见林婕仪竟然“咿咿呀呀”地伸手想要她抱。林婕仪看着心中不忍,便对王嫂道:“你把她放下来,我看着吧。”

王嫂学着苏文青冷漠的样子道:“苏大夫把笑笑小姐交给老婆子,老婆子自然能把她看好,不劳夫人操心。”

林婕仪心中一阵怄气:“我不过是看她的样子不太舒服,我刚好又没事,可以帮忙看着她玩,你干活也可以轻松点。”

“不必了,老婆子这就干完活,可以带笑笑小姐玩了。”王嫂手脚不停地干活。

林婕仪背着王嫂吐了吐舌头,对着笑笑充满期盼的眼神摊开了两手:“小可怜,不是我不想理你啊,是你们家的人不让我碰你,没办法啦!”转身回房找了本书,躺在刚弄回来放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悠闲地翻看。

这些书还是回门那日在自己的娘家找到的,那天她落水弄湿了衣服,便回自己原来的闺房找衣服换,换完衣服不想去面对苏文青的死人脸,就对白芷说:“你出去跟姑爷说一声,我身子不适要先歇会,让他带笑笑先回去吧。”

白芷很快来回复说苏文青已经回去了,老爷让小姐好好休息,迟点让府里的马车送小姐回去。

林婕仪道:“既然这样,那你去找本书给我看看。”

白芷指着林婕仪的床头道:“小姐藏在床头暗格里的书可要看?”

哦?还有暗格,满有神秘感的说。林婕仪竭力不表现出自己的震惊:“嗯,也好,拿出来给我吧。“

于是很神奇地看着白芷三两下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叠书册:”小姐,都在这里了,您自个儿挑吧。“

林婕仪拿过来翻了几番,什么《鱼水谐》、《风流媚》、《隔帘弄影》,这些个名字,怎么这么……

再浏览一下书中内容,果然是香艳版才子佳人小说,林婕仪啧啧感叹,没想到这古代版林婕仪居然也跟自己有相同的嗜好,也难为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哪儿弄来的这许多古代版肉文啊,难怪要藏在暗格里。

林婕仪看着一脸坦然的白芷:”这些书你也看过吗?“

白芷道:”小姐开什么玩笑啊,奴婢哪里识字呢?“

”那这些书我就带回去了,你不要跟旁人说起。“

”小姐放心,您以前就嘱咐过奴婢,奴婢自然不会提起的。“

于是林婕仪就带着一大包的战利品,乘着林府的豪华马车回了苏家。也亏得是这些书让她好好打发了这几日养病的无聊时光,因为是自己感兴趣的内容,竖排从右往左看的繁体字也不是那么让人头晕眼花了。

想不到这古人要露骨起来,比起现代的肉文也不遑多让,林婕仪正看得血脉愤张,突然听得前院一阵吵闹,老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看见林婕仪在院子里,脚步顿了一下,强作镇定地打了声招呼,急急忙忙找到王嫂,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王嫂也大惊失色,赶紧跟着老王就一路小跑出去了。

林婕仪顿时被她勾起了好奇心,示意白芷跟出去看个究竟。

白芷很快跑了进来:“不好了,小姐,外面上门报讯,说是王嫂的儿子在鸿福酒楼被人打死了。” 林婕仪腾地站了起来:“那我得去看看,白芷,你赶紧去明月巷,通知你家姑爷。”

鸿福酒楼也是林家的产业,林婕仪逛街的时候有幸听白芷介绍过,知道在哪里,很快就打了个轿的赶了过去。

酒楼里早就乱做一团,林婕仪混在人群里很轻易地就打听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王嫂的儿子王少全是鸿福酒楼的伙计,小伙子为人热情大方又勤快,踏实肯干,就是性子火爆了点儿,有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精神,为此老王和王嫂也没少操心。

今日酒楼里来了几个在京城里出了名吃喝玩乐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都是家里非富即贵,招惹不起的主儿。 平日里这些人在酒楼胡作非为,酒楼的人都假装没看见,明哲保身。

今日他们在包间里欺辱一个在酒楼里卖花的小姑娘欺辱得狠了,正好被来上菜的王少全看见。

王少全进门的时候,两个男的正一人一边把小姑娘按在桌上,小姑娘身上的衣服已被尽数撕开,露出一大片嫩生生的胸脯,两颗嫩红的小樱桃在众人淫/邪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一只猥/亵的大手正在小姑娘身上不规矩地上下游移,四周的人发出荒/淫的大笑。小姑娘不堪羞辱,正欲咬舌自尽,被旁边一人在嘴里塞进一只茶杯,“呜呜”说不出话来。

王少全热血上涌,哪里还顾得上对方的身份,冲上去就把手里的一盆热菜尽数扣到那正在对小姑娘上下其手的男人身上。 这些纨绔子弟哪里是吃过这种亏的?当下就打了起来,王少全双拳难敌四手,被对方当头一把椅子砸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居然就断气了。

一个酒楼伙计的性命这些人当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就算了是告上衙门,凭这些人的权势,最终也只会不了了之,酒楼掌柜的也惹不起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大摇大摆地离开。看来王嫂家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林婕仪推开人群挤了进去,正看见王嫂搂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年轻男人哭天抢地,背上的笑笑也哇哇大哭,老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抹眼泪,不由得一阵心酸。

不知是出于同情心理还是职业习惯,林婕仪走过去查看了一下王少全的“尸身”,竟然发现还有微弱的生命迹象:“他没有死!”

林婕仪果断站了起来,吩咐人群散开通风,又让人拉开悲痛欲绝的王嫂。酒楼掌柜一看是东家小姐发话,赶紧让人照办。 林婕仪二话不说,双手互按,摆足了姿势就开始对王少全开展心肺复苏术,当然省略了人工呼吸的步骤,她还不想被人的口水淹死。

周围的人皆大惊失色,林家大小姐居然当众姿势不雅地跪在一个男人身边,还把双手放在这个男人的胸口上一按一按的,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按了半晌,王少全真的恢复了呼吸,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微弱呻吟,林婕仪松了口气,甩了甩早已累得酸痛的手臂站了起来:“暂时死不了啦,赶快去请个大夫来给他看看吧!”

这时有人叫道:“大夫来啦!”原来是苏文青赶到,林婕仪拍拍双手道:“交给你啦!”

转身去找掌柜,细细问了王少全平日的表现,跟掌柜商量着这人的火爆脾气,不适宜做跑堂的,让掌柜给他另换一个合适的活干。掌柜想了一下,给他安排了一个后厨管事的活,连工钱也涨了不少,王少全这小子也算了因祸得福了。

这是白芷也气喘吁吁地赶到,拉拉林婕仪的衣袖,悄悄地指着一个躲在墙角里哭泣的女子给林婕仪看,只见这女子紧紧拢着身上凌乱的衣裳,头发也是蓬乱着,正缩成一团在角落里,脸埋在膝盖上,单薄的双肩一耸一耸的,怪可怜的模样。

☆、改观

这大概就是刚才被欺负的卖花女了。

林婕仪好人做到底,让白芷去找了件衣裳过来,给卖花女裹在身上,又带入内室好言相劝。卖花女抽抽搭搭地说出自己的身世,她叫夏思言,自幼丧母,跟着父亲过活,父亲本是个教书先生,原也是个小康之家,夏思言自身也是个能识文断字的,本来也已说好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没想到父亲突然生病,久治不愈,整个家底都填入了这个花钱治病的无底洞,父亲病体虚弱也无法教书,原本定下亲事的男方见夏家落败,竟然提出退婚,夏思言是个有骨气的,当然不再留恋,爽快地同意了,自己抛头露面出来卖花维持生计。由于夏思言长得也颇有几分姿色,就被几个纨绔子弟看中,强带入包间中羞辱。如果不是挂念着父亲,夏思言早就情愿一头撞死在这里了。

林婕仪叹了口气,只得劝她不要太在意今日之事,不免自己也心有戚戚焉,幸好自己穿到一个衣食无忧的家庭,否则以自己这副容貌去谋生的话,恐怕也只有落入青楼这一条路了。

“白芷,跟掌柜说一声,到账上给我支一百两银子给思言姑娘。”

夏思言慌道:“小姐万万不可,今日小姐救了王家小哥,小女子心中已感激万分,切不能再拿小姐的钱了。若王家小哥真的是为了小女子而丧生,小女子这一辈子都会愧疚难安的。”

林婕仪道:“说句实话,这一百两银子对我来说不过是多做一件衣裳或多买一件首饰,并算不了什么,可对你和你爹来说可就是能救命的了,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如果这银子本身也有思想,肯定愿意自身能用到更重要的地方去。你也不要再去卖花了,拿着这钱给你爹好生治病,以后再寻一门好亲事好好过日子吧!”

夏思言也是个明白事理的,当下就双膝跪地道:“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拜谢小姐救命之恩,小姐日后如有用得上的地方,小女子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林婕仪赶紧扶起她道:“我不过就是举手之劳,你要谢就谢那王少全吧,他才是真正的舍身救人呢。”

夏思言正色道:“这个自然,王家小哥的恩情小女子永世不敢相忘。”

后来夏思言精心照顾伤重的王少全,两人日夜相对之中渐生情愫,最后又成就了一桩好事。这是后事不提,且说林婕仪今天做了两件好事,心情好得不行,哼着小曲儿回到苏府,就着王嫂做的寡淡的菜也吃了两碗饭。

吃完晚饭,林婕仪正斜靠在软榻上准备翻上几页才子佳人小说,隐隐绰绰见着老王和王嫂两个扭扭捏捏地站在门外,便让白芷出去问问他们有什么事。

一会白芷来回话说两人想见她,林婕仪便道:“进来吧!”

两人一个箭步跨了进来,“扑通”就在林婕仪面前跪下了,把林婕仪吓得跳了起来:“老王、王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王嫂一边磕头一边道:“多谢夫人对小儿的救命之恩,苏大夫和夫人就是小儿的再生父母啊!”

林婕仪连连摆手:“千万别这么说,我还年轻着呢,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儿子。”

王嫂无比懊悔地道:“老婆子往日怠慢了夫人,还望夫人能够原谅老婆子,从此往后老婆子必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夫人,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好了好了,先前之事我从没放在心上,你们只管放心,以后该怎样还是怎样吧!”

王嫂原先之所以不太喜欢林婕仪,是因为之前听过一些不好的传闻,柳涵之又是她亲手照顾,看着笑笑生下来的,一直认为是林婕仪害死柳涵之,害得笑笑从小就没了娘亲,自然对林婕仪的印象很不好。

再加上林婕仪又是强嫁给苏文青的,苏文青摆明了没给她好脸色看过,所以她自然而然地也跟着排斥林婕仪,要说什么真正的深仇大恨却是没有的。这些天相处下来,林婕仪不但没有传闻中的骄横跋扈,反而温和谦逊,待人亲切,一点儿也没摆着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因此对她的看法就大大地改观,也不再对着干了,这次林婕仪救了她的儿子,她的心思一下子就完全翻了个个儿,完全倒向于林婕仪这一边了。

所以第二天林婕仪再提出要帮忙看着笑笑的时候,王嫂心中其实是千肯万肯的,只是怎么也不好意思把自己分内的活儿推给主人去做,因此支吾了两声,林婕仪想大概是苏文青防着自己,交代过什么,便道:“王嫂你只管放心好了,难道我还会吃了笑笑不成?你要是担心苏大夫回来了会不高兴,那等他快回来时你再背上不迟,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教这孩子学学走路也是好的。对了,笑笑该有十个月了吧?”

王嫂听她这么一说,顺势就把笑笑放了下来:“还有半个月就满一周岁了。”

“那这孩子看起来个子有点小啊!”

“可不是嘛!唉,说起来笑笑这孩子也是可怜的,她娘亲……”说到这里,王嫂突然醒悟过来,“奴婢该死,不该说些夫人不爱听的话。”

“没事,我爱听的,反正也闲着没事,就当听故事好了,你说吧。”

看看林婕仪一副好奇的样子,果真没有丝毫的不高兴,王嫂这才放心地讲了起来。

原来笑笑的娘亲柳涵之当初怀着笑笑的时候思虑过重,本来身体就很不好,生笑笑又是早产,一生下来就体力耗尽去世了。苏文青就算细心,也不过是个毫无育儿经验的年轻男子,又要顾着医馆的事,再怎么尽力也不能照顾得十分周全,笑笑从小就体弱多病,从来就没有过省心的时候。

笑笑没有吃过母乳,在营养上本来就有所欠缺,苏文青又对她爱护太过,一回家就抱在手上,平时王嫂带着也是背在背上的居多,根本没有什么时间让她自由活动,甚至都没有在地上爬过,因此手脚都没有什么力气,快一岁了都还站不起来。

笑笑这孩子长得那是真的好,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爱怜,林婕仪本来是铁了心不跟这对父女有什么牵扯的,但一看到笑笑这张甜美的小脸,心里一下子就化成一滩水了,恨不得掏心掏肺地想到对她好点。因此看见她这样的身体情况,也忍不住有点着急起来,这两天帮忙王嫂照顾笑笑的时候,就着意地多给她活动活动手脚,做做体操什么的。

自由活动多了,笑笑也开心活泼了许多,两人经常玩得嘻嘻哈哈地滚成一团,看得白芷惊掉了下巴,看得王嫂心中好生欣慰。

这天林婕仪决定开始教笑笑学爬,根据她在现代所知的一丁点儿育儿知识,她知道小孩子要先学会爬再学走路才好,没爬过就走路的小孩平衡感不好,容易摔跤。

因为天气很好,阳光充足温暖,林婕仪想让笑笑多晒晒太阳,便让白芷取了几床被子出来铺到院子里,带着笑笑在上面学爬,反正她陪嫁的被子多的是。白芷满心不乐意:“这些可都是夫人亲自给小姐挑的上好的锦被。”却只能无奈地看着她们在上面糟蹋。时不时冒出几句:“这可是最好的烟霞缎。”“这上面的百花簇锦牡丹绣还是特地从苏杭请来最好的绣娘绣的呢!”

笑笑先是趴在被子上懒懒地不肯动,林婕仪就拿些有趣的玩意儿在前面逗她,惹得她一扭一扭地挺着小肚子向前挪动。然后又托起她的小肚子,教她用双手和双膝着地,并且亲自示范爬给她看,爬着爬着又假装支撑不住扑倒在地,惹得笑笑哈哈大笑,自己也有了兴致努力学了起来。

无奈手脚怎么也不能协调,明明就很想爬到前面去的,偏偏就只能后退,急得“呜呜”直叫。林婕仪在一旁乐不可支,抚掌大笑,完了又用双手在后面轻轻顶着她的脚心,让她能借力向前爬去。

这一天苏文青的医馆没什么事,就早了一点回家,还没进门,远远就听见自家院子里传来清脆悦耳的欢笑声,仔细一听,有一个甜美悦耳如黄莺清啼的,是林婕仪的声音,还有一个奶声奶气娇嫩软糯的,是他的宝贝儿笑笑。

前两日其实他就发现,笑笑似乎开朗了一点,变得爱笑了,食量也大了一点,脸上还多了些许红晕,只不过她以为孩子大了身体自然变好了些,并没有太过深入细想,此时回想起来,莫不是这些天林婕仪一直在带着她玩了?

似乎他的笑笑从小到大,都没有笑得如此欢欣畅快过。

林婕仪和笑笑正闹得起劲,两个人搂着在地上滚做一团,突然看到眼前多了一对青色靴子,顺着靴子向上,修长的双腿、月白的长衫,水墨般的眉眼,不是苏文青却又是谁?

“你在干什么?”

“晒太阳啊!”林婕仪站起来把笑笑往苏文青手里一塞,拍拍双手往房里走去。心中却在暗自腹诽:什么态度、什么语气嘛,好心帮你带孩子,不说一句谢谢也就罢了,居然还来质问我,好像我会害了你家笑笑似的,哼,有什么了不起。

笑笑舍不得她走,在后面哇哇大叫。“算你这个小妞还有良心。”林婕仪回头给笑笑抛了个媚眼。

☆、育儿

王嫂怕苏文青不高兴,主动坦白了这些天林婕仪帮忙照顾笑笑的事:“夫人说笑笑小姐身子太弱,要多晒太阳,多锻炼身子,她还说小孩子要多爬爬将来才能走得好,所以才教小姐学爬的。我看夫人啊真的是很有耐心,也是真心待小姐好的,苏大夫您看小姐这些天都欢实了许多。”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苏文青不动声色地点头,抱着笑笑回房,不经意间脚下踢到了一件物事,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本书,他随手拾了起来,放到桌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林婕仪会转了性子,但看得出来她对笑笑,是真心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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