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他会把那丫头找回来的,然后,狠狠的打一顿屁股!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离家出走!
“伯母,你先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好好的,小雪忽然会离家出走?”骆绍齐知道荷静雪平时有些调皮,鬼灵精,但是,她一直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啊!不会做出这么没轻没重让大人担心的事情啊!
“还不是你荷伯伯,那天晚饭时,小雪忽然说要去巴塞罗那什么的,他不同意。小雪先是撒娇,你知道小雪的。”
“嗯。”骆绍齐当然知道那丫头的撒娇神功啦!死活磨到你点头同意为止,不然绝不放弃!就毅力和执着而言,他倒是颇为欣赏荷静雪的,如果能够将她的好毅力放到读书上,那丫头的成绩也不会始终在中等位置徘徊了!
“可哪里知道你荷伯伯是哪个筋搭错了,死活不同意小雪去!气得小雪连晚饭都没有吃。”电话那头荷静雪的母亲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同意小雪去那什么巴塞罗那的,小雪刚毕业,才在家里安分的住了不到半年,便又要四处乱跑,还是跟着一个高中的学姐去,我们哪里能够放心呢!”
“高中的学姐?”骆绍齐敏锐的捕捉到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话语中的重点之处。
“好像叫……叫什么……心的。”荷伯母含含糊糊的回答。
“冷言心?”骆绍齐问。
重新埋首工作的宁天听到冷言心三个字,立刻抬头看向正在打电话的骆绍齐。电话那边是荷静雪的母亲吧!不是在说荷静雪留书出走的事吗?怎么忽然会扯到言心?
“对对对!就是叫冷言心!”荷伯母惊喜的连声应道,有些惊讶的问,“绍齐,你认识这个冷言心?”
“她……”骆绍齐对上宁天带着问号的眼,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对着电话说,“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不过,不久前辞职了。”
“辞职?那么好的公司,还辞职?看来不是什么正经女孩。”荷伯母嘟囔不满的说。
骆绍齐无声的大笑了起来,他还不知道,原来闻达在伯母眼中这么好啊!“伯母,冷言心是个好女孩的。”
“真的?”不大相信的声音。
“真的!”很笃定的声音。
“那我就放心了。”她怕的就是小雪跟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
“小雪是昨天还在家的吧?”
“在,是刚才黄嫂将洗干净的衣服送到小雪房间时,看见了小雪贴在衣柜上的纸条。”
“小雪写什么了?”
“我要离家出走。”荷伯母想起那大大的飞扬肆意的六个字,“我要离家出走!”就哭笑不得!
“呵呵,很小雪的风格啊!”骆绍齐不用看那张字条,也能想象出荷静雪写得大大的,嚣张的字。
“伯母放心。我一定尽快找到小雪。”
挂上电话,骆绍齐对着等待已久的宁天说道:“你最后一处见到冷言心是什么时候?”
“问这个做什么?”宁天绝不是那种你问我答的人,在任何情况下,他都绝对不是那个乖乖配合其他人的人,他从来都是掌控整个局面的人,指挥别人的领导者!
就知道宁天不会老实回答。骆绍齐叹了口气,道:“小雪离家出走,要去巴塞罗那,和冷言心。”
“今天走的?”宁天不罗嗦,直接问到重点。
“应该是。但我希望她们还没有走。所以,我才问你最后一次见到冷言心是什么时候。”
“昨天早上。我去她家接觉非的时候。”宁天忽然心中涌上强烈的不安,想起昨天冷言心有些苍白的脸色,凝重的看着骆绍齐,沉重的说道,“她们肯定已经走了!”
“那我先去查一下今天飞巴塞罗那的航班。”骆绍齐转身大步离去,才握上门把,传来宁天冷凝的声音,“我怕她们去的未必是巴塞罗那。”
回头看向面色沉重的宁天,问:“为什么这么说?”
宁天也站起身来,走到骆绍齐身旁,静静的看着他,才道:“因为觉非不知道言心要去巴塞罗那。像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甚至没有告诉最亲的人。所以,她是不想让人找到她。”
“这样就麻烦了!我们该怎么办?”骆绍齐皱着浓浓的眉,本以为是个简单的小孩子赌气离家而已。
“先去找觉非。他是最了解言心的人。”说完,宁天看了眼骆绍齐,又看了眼被骆绍齐握在手中的门把。
明白宁天意思的骆绍齐苦笑着为宁天开门,他怎么就是个为宁天打下手的苦命呢!心下嘀咕着,刚才怎么不放开把手呢?真是自找的!要是放开把手,他没准还能享受一下宁天为自己服务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大步跟上宁天,他正好可以见见宁天这么忽然冒出来的儿子!
宁天的公寓里,言觉非盯着自己手上的智能手机,小小的俊脸,很是郑重。
觉非:
妈妈要去散散心。这段时间就让爸爸照顾你了。我想,他应该很乐意的。
我回来后,自然会和你联系,不用特意找我。
妈妈。
这是今天一早,他收到的简讯。言觉非没有想到,他才来爸爸这边第二天,妈妈就来了这么一封简讯!
散心?去哪里散心?肯定不会是平日里在公寓周围的公园!如果是的话,妈妈根本没有必要特意发个简讯给他!那妈妈是要去哪里?
他想不通,直接摁下妈妈的手机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停机?言觉非拧起眉头,心忽然急速的跳了跳,红润的小脸一瞬间苍白下来!难道是——
这边以着最快速度赶回家的宁天以及紧随其后的骆绍齐,大步踏进宁家别墅,宁天匆匆忙忙的问了管家李叔觉非所在,便直奔二楼的书房而去。
骆绍齐熟悉热络的和像极了英式杰出管家模样的李叔打了个招呼,也快步上楼。
宁天一把推开书房的房门,准确无误的一下子就找到言觉非所在,对上儿子惊诧的目光,直接问道:“觉非,你妈妈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