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翡翠城》作者:shikityy【完结】 > 【书香门第】翡翠城.txt

第 2 页

作者:shikityy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我选问题!”她垂死挣扎,似乎可以预见黑暗的结局。

沈慎看了眼其他两人,率先开口问道:“最喜欢和谁做爱?”谢利想都没怎麽想,“迪奥。”

“哎呀,真可惜。轮到我问了,最多同时和几个人做过?”瑞恩抬眼看向她。

谢利难堪地向後退了一步,被雷握著腰禁锢在原地,他埋在她的脖子处,火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回答吧。”

“2个……”

雷拉下她的蕾丝内衣,朝著另外两人问道:“最後一个问题,你们要加入吗?”

“不行……”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谢利扭动了下身体,捶打著雷,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痛痒。

“我加入。”瑞恩像是在学校中回答问题似的举起了一只手,湛蓝色的眼睛闪著兴奋的光芒。

“我也加入。”

作家的话:

前戏写的略长啊哈哈……

☆、四人行(限)

“这麽说,没人退出?”雷赤裸著上身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剂软膏,一只手横在谢利的腰间牢牢箍著她,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

“那是什麽?”瑞恩接过雷扔过来的内裤,放在鼻尖深吸了下。

“是最新研制的催情剂,能让[玉女]变成[欲女]呢……”雷自以为很搞笑地开著双关笑话。他坐在椅子上,将全裸的谢利抱在怀里,拉开她的一条腿,将软膏轻轻抹在了阴唇上,手指向下拉开肉缝。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过淫靡,瑞恩和沈慎眼神逐渐发红,紧盯著那个肉穴。乳白色的膏体软化在粉嫩的肉壁上,那块地方变得更加红润。

“你们这群变态!”谢利抓了几下雷的手臂,对著眼神深沈的瑞恩和沈慎不自觉感到害怕。那种危险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拆卸吃掉。

雷在她身後发出低笑,手慢慢移到了她的臀部,掰开她的臀肉露出里面的後穴。

谢利是真的害怕了,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红著眼睛喊道:“不要!不行的!雷,你这个混蛋!要操那里的话你现在出去随便拉一个人!不准!”

她语无伦次,身体又开始挣扎起来。

“不行呢,我就想操宝贝的这里。”他专心於手指的开拓,将带著软膏的手指伸进肠壁,不停地抠挖著。

软膏融化在她的体内,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身体也逐渐软化提不起劲来。不知不觉间,瑞恩和沈慎已经来到她眼前。

瑞恩舔舐著她的脸颊,吻去她的眼泪,沈慎埋首在她的脖子,不住地吮吸,四只手胡乱地抚摸著谢利的身体,带来混乱的感觉。几具滚烫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雷站起来,顺势把谢利放到了对面沈慎的怀里,他揉捏著她的臀肉,身下的肉棒一存存地挤进那块处女地。谢利张著嘴巴,无声地呻吟著,因为体内的刺激,让她生理性地流下眼泪。

瑞恩握著她的下巴与她唇舌交缠,另一只手拉起她的手放在她的欲望上来回拂动。

雷将肉棒整根插入,他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握著谢利的腰缓缓抽动起来。谢利从喉咙发出喊叫,缠在沈慎腰间的双腿,一直绷直到了脚尖。

她身体的重心倾向沈慎,他咬了咬她不断晃动著的乳房,握著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中。

“啊啊啊……”她控制不了地大叫起来,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刺激,下面空虚的地方都被填得满满的。滚烫的肉棒一前一後地抽插著她的两个小穴,前面的阴蒂又被瑞恩照顾得很好,她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叫声。

几具肉体交缠著,男人发出粗重的喘息,交合处不时发出啪啪的响声,进一步刺激他们的性欲。

“嗯……嗯…”谢利被平放在床上,抬起的臀部中有一根肉棒正在粗暴地插弄著。“啊啊啊……没想到操後面的感觉这麽好……”瑞恩发出粘腻的叫床声。那里比起小穴来说更加滚烫,每次抽出又插进去都会带起肠道的蠕动,简直爽到不行。

雷躺在谢利的身下,跨步不停地抖动,就像是要把她戳穿一般,这个姿势让他尽情揉弄著她的乳房,每次被撞击後乳房都会划到他的嘴边。

谢利夹在两个男人之中,全身发软地任他们操著,她想大声地发出尖叫,可是不行。她的嘴里含著沈慎的肉棒,嘴巴被扩张到最大,每次只要舌头划过龟头,都会被更激烈地插动。

她无法控制地流著眼泪,身体已经舒爽到麻痹了,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没过多久,他们又换了姿势,轮流插著她的小穴和嘴巴,身上到处是粘腻的液体,床单都湿透了。

她放纵著沈溺在欲海中。

作家的话:

预告达成……

☆、纯爱片

“谢利儿,你是笨蛋吗。”北条抚著额头,头痛著看著眼前的这份报告。监狱每段时间都会有员工会议,基本上每人都要附上报告。这都没什麽,问题就出在谢利所写的这份报告上,里面的拼写错误连连,语法也大多是口语。

坐在旁边的沈慎拿过去看了下,发现里面真的是错误连连,他打开谢利的员工笔记,里面的涂鸦简直幼稚到可笑。

“哈哈哈哈,谢利,你连这个单词都拼不来,小学都没毕业嘛!”瑞恩是直接笑出了声。

谢利狠瞪了他一眼,“我就是没去过学校啊!”

沈慎看了眼她说道:“连国内的小学都没上过吗。”这些字母未免也太过抽象了。

谢利想了想,“没有,因为我6岁的时候就偷渡到美国来了。”

几个人都愣了下,沈慎疑惑地说道:“你是偷渡客?”

“嗯,对啊。你是怎麽来这的?”她歪著脑袋问道。

“是正常移民,不过之前在军火公司,现在所持的是瑞士护照。”他摸了下谢利的头发,几乎可以想象她儿时的悲惨生活。

北条带著笑意的桃花眼看了下瑞恩,“既然这样,瑞恩这个就麻烦你了。好歹你也读过高中吧。”

瑞恩沮丧地趴在桌子上,“北条,你可是名校毕业的吧。对了,你是犯什麽事进来的。”

“是逃税和涉黑洗钱,刑期是15年,10年内不得假释。”谢利有条有理地背了出来。

北条露出个迷人的微笑说道:“谢利真是关心我啊,连这个都知道。”

谢利冷哼一声作为回应,趁他们瞎扯的时间,瑞恩早就离开座位偷溜了。开玩笑,他可是最讨厌写作业了。

一时间,阅览室内只剩下沈慎和谢利。谢利眨了下眼,认真地看著他。不知道为什麽这种眼神看上去像是在跟他撒娇。沈慎垂下黑眸,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吧,我来替你写吧。”

“那就交给你了!”谢利像是放下一件事般直接将报告纸塞到了他面前。沈慎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她,谢利一个不稳跌在了他的腿上,“这个可是要收报酬的。”

“不行……”

她的脸上慢慢晕开红晕,看上去很可爱。是上次做的太过分了吧,沈慎想到,不过他还是抱著她,“就这样让我抱会,我替你写报告吧。”

谢利在两方之间权衡了下,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好吧,但是你什麽都不可以做。”

沈慎翻了下她错漏百出的报告,然後著手开始写。谢利坐在他的怀里,周围安安静静,让她十分不自在。她看了眼沈慎的书写,“咦,好厉害,你之前在哪个学校啊。”

得到回答的她惊讶地张大嘴巴,吃惊地说道:“没想到啊……”沈慎的体型完全和那种头脑不搭啊。

“小坏蛋,你在想什麽。”他好笑地看著她诡异的表情。

谢利来回看了下他的俊脸,又摸了摸他结实的身材,“完全想不到,看长相的话还是我比较聪明啊。”

沈慎低下头温柔又无奈地看著她,眼神也异常柔和,阳光洒在下午的图书室里,在他身上像是有光芒一般。谢利鬼使神差地主动凑上去轻碰了下他的嘴唇。奇异的光芒在他眼神里闪现。

雷和迪奥走过走廊的时候看见了这一幕,如果不是身处监狱,这几乎就是个纯爱片。

“他们感情不错啊。”雷笑了笑。

迪奥沈默地看著脸上露出腼腆神情的谢利,“你不觉得他们感情好过头了吗。”

作家的话:

CP很明显吧……

☆、羞耻感(限)

谢利拿著沈慎写完的报告,边走边翻看著。

“谢利。”迪奥的声音在她身後响起。她的心猛地一沈,站住後僵了下,紧张的情绪表露无疑。

他高大的身躯就立在她身後,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穿透耳膜,让她的心跳加快。“你知道你多久没露出那种表情了吗。”

她瞪大了眼睛,害怕地抖了下。迪奥的手抚过她的脖子,这麽细的脖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折断,手慢慢上移抚过她的嘴唇和脸颊。

谢利紧张地抓著他的手,“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什麽…”迪奥低下头,呼吸喷洒在她的後颈,微热的嘴唇碰上有些冰凉的皮肤。

这里是图书室的走廊上,虽然现在这个时间段没什麽人。谢利不自然地扭动了身体,“不可以。”

“不可以什麽,露出那样的表情……”迪奥的气息围绕在她的身边,“不就是欠干嘛!”他凶狠地将谢利压在走廊靠窗的那一侧。

谢利是真的害怕了,一向情绪不怎麽外露的迪奥好像是生气了。这种情况应该怎麽办?

她的眼眶微红,努力逼退著眼泪,小心翼翼地环上他的脖子,讨好似地凑近他,吻上那性感的薄唇。这好像还不能令他满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就像小动物一样讨好他。

舌头舔过他的嘴唇,向里探去,扫过他的牙齿,进入他的口腔,主动纠缠著他的舌头。

“继续……”迪奥将她抱起来,她的双腿主动环绕著他的腰。

谢利吻过他的嘴唇後,慢慢下移舔舐著他的脖子,伴随著偶尔的轻咬。迪奥舒服地叹了下气,一只手扯开她的衣服,揉搓著她的胸部。她敏感地弓起了身体,身体凑近他,缓缓磨蹭著。

“啊……啊…”她喘著气,眼睛微眯地承受著迪奥的冲撞。

外面放风结束的铃声开始响起。迪奥就著这个姿势将她转过去,让她手扶著墙壁。这个动作激得谢利手脚发软,他的下身狠狠地插著她的小穴,带著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放风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经过这里吧。”

谢利从情欲中猛然清醒,惊恐地摇头,“迪奥,不要这样!求你!”

只要再移过去一些,她沈浸在性爱中的模样透过那玻璃窗就一览无遗。迪奥握著她的下巴,将她移了过去。从她这个角度,已经能看见一些人稀稀拉拉地在往这栋建筑物走。

她紧张地僵著身体,下身不自觉地夹紧了,流著眼泪乞求著他。

像是享受够了她的恐惧,迪奥轻哼了下,将她抱了回来,换了个姿势後,将她抱在怀里。谢利四肢都紧紧缠在他的身上,伏在他的身上,小声地啜泣中。

迪奥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作家的话:

TBC……

☆、困局一

在这座监狱可以是自由也可以是不自由,犯人可以正常使用的公共设施有图书室,健身房,公共休息室甚至连电话和电脑都可以使用。你心情郁闷的时候可以去找心理咨询师或者神父来解决,需要买什麽东西还可以提出申请。里面还设有工厂提供工作。可以说,这是一座完全人性化的监狱。

只除了一个问题,关押著的都是些暴力和性欲过甚的家夥。

储藏室里传来的粗喘声和男人痛苦的呻吟声围绕在谢利的耳朵旁。她烦躁地皱著眉,一旁的白人警卫却淡定地数著手里的美元,“嘿,这群家夥可真大方。”

谢利没接话,“他们什麽时候完事。”

白人警卫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怎麽?你想要吗?我不介意做你的按摩棒。”

谢利知趣地闭嘴了。监狱也有监狱的生存规则,她不可能不懂变通随时随地受到迪奥的保护。

里面的呻吟越来越不对劲,几乎可以称得上惨叫了。她和警卫对视一眼,出事了。

警卫狂拍著门,谢利按下了走廊边上的警报,然後冲进储藏室。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恶臭,一个留著络腮胡的高大白人被肉色丝袜缠在脖子上,吊在储藏室柜子的栏杆上。他的下面被咬的血肉模糊,後面失禁了,屎尿流了一地。

另一个人倒在地上,性器上插著一把剃刀。白人警官顾不上其他,拔出小刀将丝袜割断,手碰了下他的鼻子,然後转过头来对谢利摇了摇头。

谢利盯著缩在角落的长发男人,“操!这下麻烦大了。”平时随便他们怎麽搞,只要不死人就可以了,但是现在却有一人死了。

午餐的时候,谢利揉著额头走出了典狱长室。“喂,谢利。”跟她一同值班的警卫跟上来,“你准备怎麽做。”

谢利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她不在意地挥了下手,“迪奥会去和典狱长交涉吧。”

事实上她想当然了,因为迪奥听到後,只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他准备袖手旁观。

谢利皱著眉坐在审讯室旁,那个长发男人低著头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麽个倒霉鬼。安德鲁,就是那个长发男子,原本是个正常大学生,社交正常,心理正常,完全没有出挑和过错。

改变他命运的是在他参加一个派对上,派对上有人杀了人,趁他喝醉将沾血的匕首塞在了他手里,等他清醒过来,警察就来了以蓄意杀人罪逮捕了他。证据确凿,证人全部被买通了,他只能坐30年的冤狱。

他绝望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神经质地说:“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他们一直想鸡奸我,不,事实上他们成功了。”

“今天汉克要玩窒息play,他要我含著他的老二,我受不了了……呜”他呜咽了几声。

安德鲁很快被扒光了扔进惩戒房,等待再上法庭。

有麻烦的谢利和那个警卫,他们面临著受贿和渎职罪,如果不能解决这件事,也许他们也要蹲进去了。

作家的话:

突然变得好正经……

☆、困局二

垃圾,是指曾经对我们有价值但现在已无用的东西,有些垃圾被放置起来希望日後能有用,有些垃圾被丢弃了。

谢利烦躁地坐在员工休息室,扒拉著晚餐。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迪奥想传达的讯息是什麽呢。尽管她什麽都不用做,到最後迪奥应该会救她。但是现在情况却不确定了。

她在脑中回想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整理了下,最後看了看一团糟的晚餐,失了胃口。

与她一起值班的警卫显然更加烦躁,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嘿,你是怎麽说的,为什麽迪奥没去交涉!也许过不久我就要被关在这鬼地方了。”

“冷静点。就算他不帮我们,我们自己也能想出办法。”谢利推开餐盘。

“哦!我们能有什麽方法,我可不像你这只母猪,只要对著男人摇尾乞怜就能活下去了。”他拍打著桌子吼道。

谢利自动忽略了某些词,她抬起头说道:“参与这件事的一共就三人,一个已经死了,还剩两个,一个躺在病床上另一个在惩戒房里。”

警卫停下了愤怒的表情,古怪地说:“你是说……”

谢利点了点头,勾著嘴角说道:“没错,如果你进了这监狱,恐怕就不是卖屁股那麽简单了,他们会用什麽方法来对付曾经趾高气昂的你呢。”

协议在一瞬间达成。

熄灯後的医务室里,一抹人影接近了某个男根彻底丧失功能,奄奄一息的男人。像是感应到了危险的逼近,他微弱地挣扎著,嘴里喃喃著不要,不要。

黑暗中的手,目露凶光拿起枕头盖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四肢从挣扎到抽搐最後慢慢垂下。

第二天一早,伴随著女医生的怒吼声整个监狱都知道了玩窒息play的另一个犯人被杀了。

“昨天晚上12点到凌晨1点,你在什麽地方?”FBI警探看著眼前的女警卫问道。

“这个时间段,当然是在宿舍睡觉。”谢利微微笑了下,说道。

“这麽说,你没有时间证人?”

“不,有的,事实上我昨天晚上和北条在一起。”

FBI警探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後又了然,“哦,偶尔也要换点口味。”

等传讯完北条後,北条露出深思的表情看著谢利,那双桃花眼像是明白了一切。

“不是我!我没有杀他!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里面的白人警卫激动地吼叫著,被後面的其他狱警压制住。

他被压著出了审讯室,路过谢利的时候,他像是明白了,身体不由地一僵,“是你!你这个婊子!你陷害我!”

他当然说不清那段时间他去了哪里,事实上在那个时间段他确实去了医务室,但是当他准备杀掉那个犯人时,那个犯人早就已经死去。如果他说他去了医务室,毫无疑问他就是嫌疑犯。他说不清楚,则就代表里面另有隐情。无论是说哪个都对他极不利。

谢利望著已经走远的人,那个警卫依旧转过头狠狠地盯著她。她张了张嘴巴,发出一个单词的口音。

“垃圾。”

作家的话:

balabalabala……待续

☆、困局三(限)

“结束了?”雷和瑞恩坐在休息室的圆桌上打著扑克,其中一人看见她後转头问道。

谢利拉过椅子,坐了下来,来回扫了他们几眼,“那麽是谁杀了医务室的那个犯人?”

“你不用知道,宝贝,这次你做的真棒。”雷揽过谢利的脑袋在她嘴唇上印了一吻。

谢利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不对,还没结束,还有一个人活著呢。”

“真是蛇蝎美人。谢利,你这麽做和周围的人又有什麽区别呢。”瑞恩嗤笑了声,将手中的牌甩到桌子上。

她转过头,黑眼紧盯了他湛蓝色的眼睛,“没错,我不会对我所做的事辩解。”

雷和谢利坐在椅子上目送瑞恩离开,他反常的表现给他们留下了印象。“他不对劲。”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後他们互看了对方一下,这个女人也许并不是只是个会把腿张开的婊子,雷想到。

“我还有事做。”谢利推开椅子准备离开,雷拉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舔了下她的手指。

“宝贝,这个世界上可没这麽便宜的事,你看,这双手现在还是干净的。”他细细地舔著,柔软的舌头划过她细嫩的掌心。他古铜色的肌肤印著她瓷白的肤色,看上去诱惑感十足。

他已经开始轻咬著她的手指,带著挑逗的眼神示意她,最後她妥协了。

雷搂著谢利离开的身影正好落在走进休息室的沈慎眼里,他黑色的眼里像是酝酿著怒气。

“嗯……不要舔…”谢利弓著腰背靠在墙壁上。雷半蹲著,拉过她一条腿,一只手环著腿拉到他的背上。他高挺的鼻尖正好对著阴户,那里泛起阵阵湿意,他却不去解决她的渴望,玩弄著她大腿内侧的细致肌肤。

“这里看上去可真好吃,”大腿内侧的软肉又细又嫩,咬上去的感觉异常可口。

“你够了…要做就做……”她的手不自觉地插在他的棕发里。

“这可是你说的。”他的肉棒在小穴内暂时抽插了几下,然後将谢利转过身後,手指又伸向了後穴。

“不行,不要碰那里…”无论如何,她都不习惯被插那里。

雷强硬地握著她的腰,随著肉棒慢慢地进入,谢利双手无力地撑在墙壁上。

後穴的温度更高,接触到滚烫的性器後,不自觉地收缩著。“操你。”谢利咒骂道。

“嗯…对……操我…宝贝,你感觉到没有,你就在操我。”

谢利被他无耻的回答弄的焦躁不已,前面的小穴也开始流出水来,她的叫声越来越娇媚。

圆润白嫩的臀部夹著硕大的性器,抽插越来越顺畅,每次进出似乎都带出液体流出。

“前面…前面也要……”谢利扭动著腰,饥渴地呻吟道。雷拍打了下她,哑著声音说:“小荡妇,不要乱扭…”他扶著软成一团的她,另一只手插进那个泛滥的小穴。

饥渴像是得到缓解,她喘息著,下身不由夹紧了。

“看了这麽久,你也想来?”雷转头对著角落里的沈慎说道。谢利在慌乱中僵著身体,看到来人後又放松了。

“一起来玩吧。”雷发出邀请,同时抱著她的腰转向沈慎,向他展示著那个变得乱七八糟的小穴。

她快慰地呻吟了一声,前面的饥渴终於解决了,巨大的感官刺激几乎淹没了她。双腿被拉到极致,两根肉棒隔著一层肉棒进进出出,交合处粘腻得不行。她紧绷著脚趾享受著一次次高潮,呻吟声不断。

在性爱的欢愉中,她看到沈慎的眼神似乎有什麽不同了。

作家的话:

取不来标题名了…也就代表著这个案件还没结束……

☆、困局四

“我是冤枉的!”

每当假释委员会的人来到监狱,这句话重复的频率可以把这座翡翠城淹没。

“我是冤枉的!”说这句话的人可能是个强奸犯。“我是冤枉的!”说这句话的也可以是个抢劫犯。每个犯人都极尽所能为自己的罪行推脱,说著我的律师无能,法官不公正等来洗清自己。

然而真正被冤枉的人小小的辩解声就被忽略了。安德鲁,当时的他是无辜,现在的他却真正举起复仇的手,勒死一名,间接杀害一名犯人。

惩戒房里没有其他东西,黑暗的小房间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旁边的水桶散发著排泄物的臭味。安德鲁浑身赤裸蜷缩在角落里,他扒著头发在黑暗中绝望地等待。

惩戒房门的小窗忽然被打开,有个人影出现在了窗口,他喊道:“嘿!你还活著吗?”

安德鲁抖了一下,然後吃惊地爬了起来,“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安静点。”来人恶狠狠地说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我有办法洗清你的嫌疑,包括你之前犯的事,你就不想想是谁嫁祸给这无妄之灾吗!”

“什麽!到底是谁,是谁害我到这个地步。”他双手抓著铁门吱吱作响,急切地问道。

“是肖恩,看资料是你的同学,你们之间有什麽恩怨我不想了解。我就问问你,和我做个交易怎麽样,想不想让他也受受这滋味。”

“肖恩…肖恩……”安德鲁喃喃地念著这名字,脸上露出疯狂的表情,“好,你要我做什麽,我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被鸡奸的滋味。”

“那个女狱警,你还记得吧?如果不是她收了钱让他们把你拖去储藏室,你又怎麽会杀人,又怎麽会呆在这肮脏的地方。”他诱导著说道。“就算你不杀她,她也会打你的主意,另一个犯人现在可是死了。”

安德鲁愤怒地睁大眼睛,说:“成交。”

很快,安德鲁出了惩戒房,呆在了单人监狱。接见他律师的那天,安德鲁埋著头,脚上拷著脚链拖拖拉拉地走著。到达接待室的途中,他经过谢利的时候,终於歪了歪头。他握了握手里的剃刀,尖锐的表面很容易就划破手指。

一切都很正常,他和狱警走在走廊上和谢利错身离开。他突然转过身,猛的举起手臂刺向谢利的脖子。电光火石的瞬间,谢利看到的是後面两个狱警张著嘴巴喊著不的口型,以及安德鲁那只愤怒的眼睛。

“啪嗒”刀子掉落的声音,随著而来的鲜血喷涌而出,滴在了瓷砖地上。

两名狱警立即按倒安德鲁,他怔怔地看著前方,手不自觉地捂著腹部,那里涌出了大量鲜血。他低下头望了眼伤口,露出一个惨烈的微笑。

谢利的手举著停留在了开枪的那个动作,因为开枪後的後座力让她微微颤抖著,她的脖子侧边被割开了一道口子,血正缓缓地流著。

“来人!快来人啊!”

作家的话:

balabalabala…待续

☆、困局五

医务室内一阵鸡飞狗跳,安德鲁被抬到病床上开始做紧急抢救,身下的床单很快被血染红。

谢利侧首捂著脖子看著忙碌的人,由於是紧急事态,医务室其他病人都好奇地看著,女医生骂骂咧咧但是手脚麻利在处理伤口。一个护工拿来医疗用品给谢利缝合伤口。

迪奥高大的身影却出现在医务室门口,他穿著舒适的衣服,脸上挂著慵懒的表情,浅金色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额前,随性地仿佛是在自家後院散步一般,但是他散发著极强的存在感和压迫感。与谢利染著血狼狈不堪的样子行成鲜明对比。

他接过护工手上的医疗用品,说道:“让我来吧。”

“可是伤口需要缝针……”护工犹豫地说道,但是看了看迪奥还是将东西交给他了。

迪奥磨蹭的将谢利的手拿下来,指腹按压著伤口,再深一点也许就能要了她的命。谢利僵直了脊背,冷汗不自觉地从额前滑落。

“被人先下手了?”他一边消毒伤口一边随意地开口道。

谢利皱眉,思索著,“不对,我觉得是有人要杀我。”

“你怎麽想到的?”迪奥开始穿针。

她看了看在一旁还在抢救的安德鲁,说:“按道理说,他的矛头不应该是我,更何况结合他之前的表现,他也不是一个有胆量的人。除非是有人抓到他的把柄,与他达成协议,命他来杀我。”

至於是谁想杀她,谢利则没有想到。这段时间内,迪奥已经熟练地将伤口缝合好,敷上药膏。

“是外面的人派来的?”谢利猜测道。但是又否定了这个答案,现在应该是组织竞争最激烈的时候,应该没人会管她死活。

迪奥没理她,在她的伤口上贴好纱布。谢利不耐烦地说道:“你倒是发表下意见啊。”

“第一条猜测的不错,是有人买通了狱警让他暂时离开了一会,但是具体是谁与他达成协议,却没人知道。”

那麽这个安德鲁的死活相当重要。

“我要从他嘴里撬出那个人的名字。”她的目光看向病床。

迪奥则不在意地观察了下她的伤口,继续细细地为她擦掉染上的血迹,勾著嘴角说道:“没必要,只要找人看住他就行了,想必那个人一定更急著要安德鲁死。”

好像更急切的还有某个人,他转头看到铁网後面的沈慎,他正著急地看著里面,两人的视线不经意间相接触。

迪奥走了过去,慢悠悠地开口道:“来看谢利?”

沈慎沈默地点了下头,黑眸不自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谢利,视线转到旁边的病床。

“她可不是柔弱的小绵羊,而是也会吃人的猛兽。你喜欢她的表象,却接受不了她的内在吧。”迪奥恶意地笑著,深邃的棕眼盯著沈慎。

沈慎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无法否认迪奥所说的。一开始他确实就是被她的外表所吸引,潜意识地认为她是个依附於迪奥存在的可怜女人,被几个男人任意玩弄。

但是当他知道她也被这监狱的法则所污黑,剖开她可爱的表象後,所展现出来的却是心思慎密,狠绝的黑色内在。

作家的话:

迪奥一针见血……

☆、接受度

“你们怎麽了?”谢利看向两个隔著铁网看上去剑拔弩张的男人。沈慎从迪奥身上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谢利,她歪著头捂著脖子,从上而下的角度,可以看见她精致的五官,失血让她脸色有些发白,看上去楚楚可怜。

就是这样具有欺骗性的外表。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心思在那个瞬间飞过去很多,最後停留在了她虚假的表情上。

迪奥讥讽地看著他慢慢走远,世人都是视觉动物,先入为主地为其加上定义,一旦发现虚有其表,就会慢慢远离。沈慎也许一开始是喜欢谢利的,但是他特意没有插手这件事,让谢利展露出了真实的那部分,没错,他是故意的。巨大的反差感让沈慎无所适从,正是因为他对她抱著微弱的好感才使他无法接受。

谢利呆在原地看著沈慎的背影离去,像是明白了什麽。迪奥的笑容看上去游刃有余,他转头,恶魔般地低语著:“没错,我们才是最适合在一起的。”

她缓缓点了点头,握起了迪奥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只有迪奥才会接受这样的她。那点小小的好感就熄灭在了失望中。她不需要得到其他人的认同,只要有迪奥就够了,他们是最合适的。

出於人道主义抢救过来的安德鲁被安排出院治疗,谢利则又去了典狱长的办公室。这次有迪奥的保驾护航,也没被怎麽盘问。

“说起来你是怎麽知道他要刺杀你。”两人边走边聊著,迪奥问谢利道。

“是反光。”谢利回忆起那时的景象,“刚开始我没注意,直到看到地面瓷砖上剃刀的表面亮光,我预先把手放在了配枪上,打开了保险。如果他对我不利,我也有足够的时间拔枪。”不过她的动作还是稍慢了点,那道口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哈哈哈…干的不错,你知道吗,谢利,我最喜欢就是你算计人的本事。”迪奥笑出了声然後毫不犹豫地夸赞道,也许可能不相信,但他确实被她身上的邪恶本质所吸引。

“这算不上算计,只是自保。”谢利一板一眼地回道。

迪奥没有与她争辩,他搂住谢利的肩,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交缠著给了她一个火热的吻,在她唇边呢喃,“我稍微都有点兴奋了。”

“你的兴奋点还真是奇怪。”谢利喘著气说道,口腔中的空气被一扫而空,加上之前失血,让她脑袋有些晕眩。他一向很善於隐藏感情,这麽赤裸裸的渴求让她险些招架不住。

深吻越来越激烈,迪奥的这个吻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般。他叼起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著。酥麻的感觉从身体里爬出,走廊上的白炽灯几乎晃花了她的眼睛,她闭上眼睛吃力地搂著迪奥的脖子回应著,发出模糊的呻吟。

过了一会,怀里的人似乎什麽动静都没有。“晕过去了吗。”迪奥轻轻拍了拍她憋得通红的脸颊,笑著抱起她。

作家的话:

开了新文,天亮之前,已写完有存稿,不会影响翡翠城的更新速度,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蛊惑时(限)

“呜呜呜呜……迪奥…迪奥……你在哪里?”谢利的眼中不断洒落泪水,她茫然地站在街头,伸手抹去眼泪,看向周围,四周的广告牌全是她不认识的英文。

这是在做梦?就算在梦中也能体会到当时那种无助酸涩的心情。她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映入眼睛的是熟悉的宿舍环境。她按了按额头,想到,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吗,开始想起过去发生的事了。

身上还留著粘腻的汗水,她自我嫌弃地准备起身洗澡。在浴缸中放著水,却为怎麽洗而烦恼,对著镜子她伸手摸了摸包扎好的伤口,想起迪奥那时的表情。她若有所思,直到浴室门被打开,她才反应过来。

“你在这里啊。”迪奥推开门进来,浴室的空间瞬间变得更狭窄。

“你……怎麽还没走。”谢利刚才还在回想她,他本人就直接出现了,她有些窘迫地说道。

迪奥勾著嘴角笑,英俊的脸上露出调侃的表情,“嗯?准备自慰然後被我打断了吗?”

谢利脑中顿时空白,“什麽!我才没想做这种事……”她的脸上飞起可爱的红晕。

迪奥伸手试了试水温,说:“嗯,没错,因为我来了。”

“根本不是这样,我要洗澡了。”她不自在地往後退了几步靠在瓷砖上。

“过来,我帮你洗,你自己一个人不方便吧。”

她就知道会变成这样。谢利放弃了挣扎,开始乖乖脱起衣服。在浴室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诱惑著让人想去制造痕迹。

迪奥单膝跪在浴缸旁,拖著她的脖子,宽大的手掌慢慢抚摸她绷紧的身体,“放松,你这是在洗澡吗。”

有磁性的声音在空中荡漾开来,谢利慢慢开始放松下来。水温适合,抚摸她身体的手掌温和不带其他性质,她有闲心地开始欣赏起迪奥的长相。

就像之前无数次看过的一样,他深棕色的眼睛眼窝很深,鼻梁更是高挺,整个轮廓分明。露出的表情总是有种尽在我把握的感觉,就算是处於劣势也不远不失冷静。

谢利看著看著受蛊惑似的张嘴一口咬在他的鼻梁上。

这无疑就是在抚摸狮子的脑袋一样,她也没明白自己怎麽就有这个胆量了。

“看来你准备提早开始。”他的手掌开始有侵略性,手指探入了那闭著的花瓣。

迪奥舔了舔谢利的耳朵,低声说:“自己打开那里看看。”

不会是那个意思吧,她立刻露出讨好的表情,试图逃脱做这样的动作。迪奥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来,双手摸到那里,然後打开那里。”

她受到诱惑,微微拉开双腿,手指打开肉缝,露初里面的小穴。“别这样了,好不好。”

迪奥打定主意准备玩弄她,拉过她的一只手,握住其中一个手指,与他的手指一起探入了那块蜜穴。

“自己用手指干自己是什麽感觉。”里面紧致的肉壁像是吃到了美味的东西,一同包裹起谢利和迪奥的手指。

“不知道……”唇贴著他线条优美的下巴喘息呢喃道。

作家的话:

浴室play……

☆、安全感(限)

在浴缸里做爱感觉非常奇怪,虽然以前并不是没做过。所有的感官都在这间小小的浴室中放大,她颤抖著双腿,水面不时荡起阵阵波纹。

“水,水进去了……”谢利微眯著眼,蹭了蹭迪奥的脸颊。

由手指所扩张的小穴饥渴似的不断收缩中,水慢慢流了进去。迪奥的手指带著她的手指去探索她的身体内部,指腹不停摩擦著肉壁,带出一些粘稠的液体。

谢利的手指开始发麻,温热的水又给她舒适的错觉,让她脑子运转更加迟缓,她软软地开口道:“不要玩了…”

迪奥终於放过她,伸出肆虐完毕的手指。他托起她的腿让她坐起来,靠在浴缸上,自己则脱完了衣服。

他高大的身体踏进浴缸,里面水位升高水大量漫出去了,抱起谢利坐在腿上。

狭窄的单人浴缸瞬间变得拥挤,谢利挪了挪位置,抱怨著:“你不觉得很挤吗。”这麽小的浴缸几乎塞不下他的人,迪奥一只腿还挂在浴缸壁上。

“坐好,不要乱动。”他的声音稍微带点沙哑。

按向旁边的沐浴露,打著泡沫,他嘲笑地说道:“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幼稚,竟然还用草莓味的。”嘴上虽然这麽说著,他还是往谢利的身体上涂著泡沫。

谢利摸著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听到他的话後,愤恨地用手指戳弄著硬实的肌肉。迪奥没管她,继续在她身上揉搓著,泡沫渐渐涂满遍了她全身,他的手颠了颠她的胸部,握了握大小,“这里也没变,怎麽按摩好像也不变大。”

她坐起身来,跪在迪奥的腰侧,沾著泡沫的手握了握他的巨物,本想说你的没变大,但是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

迪奥深棕的眼睛带著笑意,“怎麽,说不出来了吧。”下身恶意地往她的花穴顶了顶。

她头脑发热著一下子坐了下去,混合著水的进入,里面插的充实,“好深…呜”几乎都顶到底了。

迪奥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扶著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浴缸边,背也靠著浴缸壁,一副享受的样子。

谢利撑著他的腹部,慢慢起身,然後手脚发软地再坐下去,伴随著每次起身,水源源不断的涌入,她呻吟著:“好奇怪…不要了……”

“不要什麽。”迪奥扶著她的腰起身,再次坐下去後整根没入的感觉实在太棒了。小巧的乳房也随著上上下下晃动,谢利不得不伸手握住它们,让它们不要弹跳。

体内的硕大倒是动的越猛了,水声和呻吟声交缠在一起。

做完这一次,谢利是完全没有力气了,她虚软地靠在迪奥身上,让他帮著擦干,随便套上衣服。

最後躺在床上的时候,闭上眼睛的时候还看见他英俊的脸庞,就觉得很安心了。她并不是依附於迪奥活著,但是生命中却不能缺少这个人。

作家的话:

balabalabala待续…顺便再说下我有写新文,请多支持啦~

☆、迷雾团

“你说什麽!咳咳……”说话的正是谢利,她在这个快要进入盛夏的时候却意外得了感冒,原因可想而知。

“没错,那个安德鲁熬了过去,审判的结果是被判终身监禁。也许过不久你就会在死囚关押室见到他了。”雷慢条斯理地说道。

谢利拿起水杯喝著水,想了一会,说:“那也不错,至少等他回到这座翡翠城,就能知道谁派他来杀我了。”

“你觉得对方是冲著你来的?”雷的眼神一闪,用询问的口气问道。

“这应该是肯定的。如果是组织里的人,现在候选人的争斗正激烈著呢,他们早就自顾不暇了。”她放下杯子,无聊地说道。

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谢利把目光放到病床旁边的纸杯蛋糕上,“这件事也许要再过不久才能出结果,不过话说回来,雷,你在监狱里的生意貌似被抢了。”

雷捏碎了蛋糕,然後闻了闻,“是大麻做的蛋糕呢,谁送来的?”

“是其他病人送的。”谢利准备躺下,赶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对了,雷,你去和医生说下,让她和病人搞的时候小点声。”

雷哭笑不得地说:“亲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掉我。”

“你算了吧,她看长的不错的男人都那样,希望你不要被她狩猎到。”谢利扯著嘴角嘲笑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