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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桂婶便带着她出门了,说是江阳的一个惯例,守岁的人们会聚集到福泽庙祈福,其实,也就是白府设下的灯谜会,和大家共同守岁!
话说这白府可是江阳城的大户,年年舍粥赠药,白家人在当地有极高的声望!
冷静湖本不愿去,可是她又不想扫了桂婶的兴,于是便一同前去了。
此时的大街上,人潮涌动,人人脸上挂着幸福喜气的笑意,随着人群,她们两人来到了——福泽庙!
由于有很多人,冷静湖和桂婶一下子就被冲散了,冷静湖到处寻找,随着人潮进了一处亭台。
隔水相望,群星闪耀,对面成月牙形的小岛上,华灯一片,一群霓裳华服的人们,井然有序的坐落在一起,其中以一拍白色的衣裳最为亮眼,或许因为她也喜欢穿白色吧!
岸上人影浮动,引得周遭的女子们惊叫连连,冷静湖定睛一看,人群之中,一俊彦美目映入眼中,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动静之间,流淌出一副如水墨画卷一番的美感,清新流畅的画面有实有虚、刚柔相济,实在叫人移不开眼睛,仿佛天地万物的瞬间光芒都被他给掠住了。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突然惊觉自己想太多,冷静湖默默的退出了人潮,她决定回家去等桂婶,可就在穿过一处拱形的石门时,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传进了耳中。
目光冷不防的沉了一分,犹豫片刻,她转身朝着声源处走去、、、
☆、【2】救人
接上文:
绕过石门,是一条幽暗的长廊,这里没有一个人影,心下一阵犹豫,看样子大家都是去湖边的亭台的,那里仅因为一个人就热闹非凡,长廊尽头,一片墨色的竹林就呈现在了眼前,此时,耳边又是一阵轻微的刀剑声、、、
看来就在竹林里了!
脚尖一点,她的身子如空中飞蝶一般,窜入竹林,一阵阵寒冷刺骨的冷风刺疼了肌肤,在落地之时,她面色通红,两眼却闪着精锐的光芒,躲避在一丛竹子后,目光死死的等着前面交战的几人!
四名身穿青色衣裳的人,手持银色寒剑,他们围攻成一个圈,满面肃杀之气,而围攻的两人恰巧背对冷静湖,一人玄色衣裳,一人黑色衣裳,黑色衣衫的人手中正拿着长剑,看样子方才是他和那些人在交战。
“表少爷,您就随奴才们回去吧,要不奴才们可是性命不保的。”在竹林之外,另一个青色衣裳的人开口道,表情带着一分恭敬!
“放肆,本少爷如今回自己的府上还要经过你们这群狗奴才的允许吗?让开!”被围攻的玄色衣裳的男子开口,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冷静湖一蹙眉,这声音好熟,她不禁睁大了双眼,仔细的瞅着前方。
“表少爷,奴才们也是照命令行事,您知道若是让您跑了,少主怪罪,奴才们的小命不保,您何必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呢?”之前的那名青衣男子又开口道,同时对着四名持剑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青玄,你少在这里废话,若是敢动我家少爷一根头发,我要了你的命。”持剑的黑衣男子开口了,满含怒气,不过看他呼吸不稳,怕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那就别怪奴才们冒犯了、、、”名为青玄的男子沉了一声,喝道:“上!”
剑光交替,寒光破空,四人持剑纷纷朝着黑衣人攻去,很明显他们无异于伤害那名名为‘表少爷’的玄色衣裳男子,只是,他身边的黑衣男子,显然已经处在了下风,身上多处受伤,鲜血直流,但他坚毅的眼神仍旧屹立不倒,誓死拼搏!
一阵掌风直击黑衣人的胸口,他‘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身子被打飞几米之外,只听竹子断裂的声音,此时,玄色衣裳男子一转身,低喝一声:“住手。”
是他?借着月光,冷静湖恰巧看到他的面庞,干净秀气,苍白苍白的肌肤,异常消瘦的身影,那人不是沈生,还会是谁?
再见那些人那里肯住手,一剑朝着重伤的黑衣人刺去,沈生顾不及思考,便一身冲上去,两眼一片怒火。
而一旁的青玄倒是吓的大惊失色,惊叫道:“笨蛋还不快住手,切莫伤了表少爷。”
似乎是收不住内力一般,那人并未停住,只是面上多了一丝变化。
说时迟,那时快,冷静湖拿起地上的石头就朝着那人的手臂射去,同时身子如破空的鸟,直直的落脚在了沈生的面前。
青衣人的剑锋一转,生生的刺向了别的方向,顿时可以听见青玄如释重负的声音,紧接着,便一脸警惕的注视着突如其来的神秘女子。
“是你?怎么会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惊呼的不可置信的声音传进冷静湖的耳中,她回以淡淡一笑,沈生顿时欣喜若狂,两手放在她的双肩上,兴奋的望着她。
当日,他来到客栈找她之时,店家说是离开了,他不相信的找遍客栈的里里外外,生生的坐在那里等了两天,他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欺骗他,心里纵使很气恼,气愤,还暗下决心从此以后就当不认识她,但今日能够在相见,曾经的气恼似乎早就抛诸在了九霄云外。
“你是什么人?”青玄拨开身前的两人,满口质疑之色,这表少爷明显认识此人,不过他的细作为何没有提及过此人呢?
冷冷的睥睨了他一眼,冷静湖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着沈生道:“要我带你离开这里吗?”
“我怕你也出不去。”沈生轻撇了一下嘴角,厌恶的看了看不远处的青玄。
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冷静湖轻歪了一下头,身子顿时飞入竹林之上,两人朝着园外而去。
身后又是一番刀剑的声音,青衣人也没有追上来,看来是沈生的亲信拖住了他们,越过竹林,翻过围墙,前院的灯火辉煌跃然映入眼底,沈生眼露欣喜之色,就在他们以为可以越过这处院子之时,突然冷静湖的腰部一阵剧痛,身子一滑,两人通通落了下来。
‘噗通’只听两声没有规则的落水声,身子顿时灌入冰冷的湖水,岸上灯火一片,明亮的刺眼,她隐约的看见沈生在她的身旁挣扎,她想游过去就他,可是身子不停使唤,一点一点的往下沉,而后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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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小的关门之声,来来回回的在耳边响起,鼻尖是浓浓的草药之气,她轻扯了一下眼皮,慢慢的看清了眼前的景物!
这是一间很明亮的屋子,红木桌上的香炉里,余烟袅袅,书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型的山水花鸟画,里面的鸟儿栩栩如生,煞是好看!
在看看身下的被子,皆是上等的丝绸,和雪轩用的不相上下,屋内的金器铜器,古董花瓶,看样子这里是一个极其富有的人家!
“醒了?”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慢慢的飘进耳中,冷静湖这才看见床尾站立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有一张俊美的面庞,眉宇间淡淡的一股文雅之气,乌黑深邃的眸子,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眼神中的华彩像是兴奋,或许又是一种比兴奋更甚的情绪,他高挺的鼻,完美的唇形,一身白色长袍,领口绣映着浅浅的纹路,金色的腰带上系着一块闪烁着光芒的宝玉,浑身散发着优雅贵气!
“这里是?”轻微的扯动了一下嘴皮,冷静湖不自然的避开他的视线。
“是我的家,我姓白,白晗,姑娘可否告知芳名?”白晗续上淡淡的笑意,两眼紧紧的望着她。
“你姓白?”冷静湖惊讶的重新望向他,心口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清楚的记得,爹爹在临死前,附在她耳边说出的那个字正是‘白’字,难道,她家的血仇和姓白的有关联,不过看他的样貌,也不比她长几岁,怎么会呢?
“姑娘似乎很吃惊我姓白!?”那话不像问句,倒带着万分肯定的语气,白晗嘴角染上一层别有深意的笑,两眼顿时透着一副剖析的光芒,只是一瞬之间,闪过了眼角。
“不,只是没有听清罢了,我叫——赵静湖。”她急忙的掩饰心底的异常,扯开话题道:“对了,沈生呢?他怎么样了?”
“你很在意他?”白晗扫视了她一眼,口中有着自己不曾察觉的不快。
“他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你之前追杀他的?”声音不绝冷了一分,冷静湖焦急的望着那个不说话的男子。
“追杀?谁告诉你我要追杀他了,在没顾好自己之前,你还是少操心一些别人的事情吧!”白晗起身,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冷静湖紧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慢慢寻思着他的姓氏。
“姑娘喝药了。”不知何时身前站立了一名手端药碗的丫头。
“先搁着吧,放凉了再喝。”她转了一下眼珠,深深的打量着这个看起只有十三四岁的小丫头。
“你叫什么名字?”冷静湖突然开口问。
“回姑娘话,奴婢小怜。”小丫头继续晾着手里的药,一边回答。
“你知道那日和我一同落水的人在何处吗?他现在怎么样了?”冷静湖瞅着她,细声的问道。
“奴婢不知,奴婢就是少爷吩咐来侍候姑娘的,奴婢的职责就是侍候好姑娘,其它的奴婢一概不知,请姑娘喝药!”小丫头极其恭敬的回道,并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了她。
看来这里倒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冷静湖细细思量一番,将药汁一饮而尽。
☆、【3】解围
接上文:
“请姑娘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叫奴婢就可以了,奴婢先行退下。”小怜忙不迭将她手中的药碗接过,交代了几句便出了屋子。
冷静湖佯装慢慢的躺回床上,待屋门完全关闭之后,这才又坐起身子,摸摸身上的衣物,被人换了一件干净的,糟了,她暗呼一声,千幻令不见了!
“小怜、、、小怜。”她沉思了一番,对着门外唤道。
“姑娘有什么事情吗?”屋门再次被打开,小怜焦急的进屋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的衣衫到哪里去了?”两眼紧紧的望着她,问道。
只见,小怜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道:“奴婢以为什么事情呢,衣裳已经给您洗好了,奴婢这就去拿。”说着,小怜转身到衣柜里取出了一身干净的衣物,上面还摆着一些小东西!
定睛一看,是之前她身上挂的玉佩和钱袋,可是就是不见千幻令?
她深深的皱紧眉头,硬是不说话。
小怜见她一个劲的盯着钱袋,了然的开口道:“姑娘,你这钱袋里的银子怕是吃重掉进了湖里,当日救您上来,您身上就剩了这些东西,是奴婢亲自给您洗澡换的衣裳,您是少爷的贵宾,就算给奴婢十个胆,奴婢也不敢拿了您贵重的东西。”
闻声,冷静湖这才注意到钱袋里空空的,莫不是千幻令和银子一同掉进了湖底,也罢,这样总比放在身上安全,等他日趁机在到湖底去寻了来。
思及此,她歉意的对着小怜笑笑:“也没什么就是一点银子,丢了总归是有些心疼的。”
小怜也随着点了点头:“姑娘您还是休息吧,钱财终究是身外物,身体好了还害怕赚不到钱吗?”
说着便上前将被子往冷静湖的身上盖了一些,冷静湖也顺势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不知在这里过了几日,今个一早只听见外面礼炮震天,莫不是有什么喜庆的事情。
思索着,屋门被打开了,进来人正是小怜,这些日子她的衣食起居皆由小怜负责,自从那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白晗,自然也不知晓沈生的事情,后来忆起那晚的情形,青玄称呼沈生为‘表少爷’,看样子也不会伤及他的性命,难怪那个白晗倒是和他有些相像的。
“姑娘在想什么呢?”小怜紧了一条温热的帕子递到她的身前,这才拉回她的思绪。
“外面怎么这么热闹啊,一清早就听见了人声和礼炮的声音。”接过帕子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冷静湖疑惑的问道。
“姑娘您是在这里呆的太久了,今个是元宵佳节,当然热闹了。”小怜笑嘻嘻的回道。
元宵佳节、、、
无缘无故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日子,不知桂叔和桂婶怎么样了?她这些日子没有回去,他们会担心吗?
“姑娘有心事?”眼尖的小怜立马开口问道,对这位赵姑娘,她家少爷可是非常的在意呢,她可马虎不得!
“没什么?”冷静湖回道。
小怜也不好再问,一眼认真的望着她,转了一下眼珠,这才记起正事来:“姑娘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少爷有请您去别院。”
别院?
“带路吧!”她起身,拍了拍身下的衣物,缓缓的开口道。
出了这间屋子,冷静湖才知道这白府有多大,一座座的房屋,一座座的大小花园,亭台楼阁,一路梅花的香味萦绕在身边,一阵阵的浸人心脾。
此时,江阳的积雪已经融化的不见一丝踪迹,暖暖的阳关撒在身上,透着一丝春意!
进了别院,踏上一条弯曲的石桥,石桥的尽头,一白衣身影坐在湖面被黄色幔帐遮住的八角亭子内。
湖里枯败的荷叶,零零星星的飘在湖面上,随着寒风,顿时让人觉着有些凄凉。
“白公子。”冷静湖首先开口,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女子礼。
浅黄的绣花长裙,将她的腰身衬托的柔若无骨,一条白色的狐狸毛坎肩,将她如雪的面色映的如美玉般晶莹剔透,白晗一时间看的痴了,脑子突然闪过那日在街上的情景,纵使没有看见的她的容貌,但那夜家丁将她和沈生一起救上岸时,他就知道是她,一定是她,没有原因的,他就认定了是她!
“表哥,你什么时候喜欢这样盯着大姑娘瞧?”戏谑的声音传进耳中,白晗和冷静湖同时望向一个方向。
一身紫色长袍的沈生慢慢走了过来,翩然的身形,淡淡的神采,但他依旧苍白着面庞,身后还跟着那个黑衣随从。
“沈生,你怎么样了?身子要不要紧?”在不懂医术的冷静湖也看的出沈生的身子似乎不是很好,一个正常的男人他的面色太过苍白了,还有就是他身上总散发的一种淡淡的药香,那种药香味和莫绝身上的药香味不同。
“静儿,你这么关心我啊,我早就没事了,就是记挂着你。”沈生快步走到她的身前,两人这就絮叨了起来,丝毫不顾及某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没事、、、”话说到一半,就被亭子内的白晗打断了:“你们进来聊吧,外面风大。”
闻声,沈生顺势揽着她进去了,并且将她安置在靠近自己的位子旁,正对面是满面阴沉的白晗。
“表弟,你是不是太热心了,这里毕竟我是主人家。”不好的口气窜进耳中,白晗一眼瞪着沈生。
略微迟疑了一下,沈生嬉皮笑脸的道:“可你要知道这些年来都是我在帮你打理生意,若不是我,你能有这么好的屋子住吗?”
白晗没好气的轻笑一下,随即吩咐了屋外的下人,说是午膳就在亭内用,在回首时,转移了话题,对着冷静湖道:“赵姑娘这里可住的惯,有没有不周到的地方?”
“多谢白公子照料,我很好。”冷静湖客气的笑了笑,端起身前的杯子。
“赵姑娘?”沈生突然小声的嘀咕一句,转眼不确定的看着身旁的冷静湖。
心下一惊,这才记起当日告诉沈生的是真名,闻声后,两人正盯着她望,寻思着要怎样圆谎才好,只听沈生突然开口:“原来你姓赵啊?为什么当日不肯告知我,莫不是看见我表哥比我长得上相。”
白晗顿时大笑了起来:“看来你们两还不是很熟喔?”
冷静湖尴尬的笑笑,看了一眼沈生,而沈生则是跟着‘呵呵’的笑了起来,并没有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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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0还有一更!稍后奉上!
☆、【4】眼花
接上文:
一顿饭在他们两人的谈天说地中渡过,沈生在此之后,喝了一碗黑衣人端上来的黑漆漆的药,之后,便回屋休息了,这样亭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说真的,冷静湖很不愿意和他单独呆在一起,莫名的,这使得她的心里不踏实,这个男人她实在看不透,他就像狐狸一样,眼神时不时的剖析着她,让她很不舒服。
“你很拘谨,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白晗突然开口道,两眼兴味的瞅着她。
该死的,又是这种眼神,冷静湖在心底咒骂一声,面上却淡淡的道:“白公子不觉着你的眼神很怪异吗?看的我难受。”
她冷静湖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心里的不快。
眼神微顿了一下,白晗轻轻的笑了,而后望着炉上的茶壶:“姑娘可知咱们有过一面之缘?”
冷静湖诧异的望着他,甚是不明他的话。
“利州城外的一个小镇上,那日在大街上我看见一个白衣女子惩治了一群无赖,虽然只看见她的背影,但那一刻却突然被她给震慑住,她就像光芒一样掠住了我所有的目光。”
白晗毫无遮掩的道出这些日子里来的相思,目光霎那间温柔无比。
感觉一道灼灼的光线穿透过来,冷静湖望着他,想起买冰糖葫芦的事情,难道白晗说的就是那次?
气氛突然静谧下来,冷静湖垂下目光,轻扯了一下嘴角,她从没想过白晗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他是在暗指喜欢自己吗?
可她却无心恋在儿女情长上,于是她起身:“白公子,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如今我身上的伤势已好,实在不该在此处打扰,我家里人也该着急了,这就告辞,对了,希望你跟沈公子说一声。”
语毕,她断然转身,朝着来时的路折去。
由于白晗的交代,冷静湖被白府的马车送回了租的房子,桂叔桂婶见她回来,不禁大喜,桂婶甚至轻声责骂,太让他们担心了,她知道桂婶当她是自己人才这样的。
心里一时百感交集,她没有想到就算是在普通的陌生人,但只要大家以心换心的相处,感情也可以这样的浓。
安静的过了两日,这日沈生和白晗同时来到了这里。
冷静湖恰恰没有想到他们两人会来,倒是桂婶热情的招呼着他们,忙得不亦乐乎!
自从这日后,她们两人经常的来到此处,在桂婶的要求下,白晗带着冷静湖游遍了江阳各处景点,沈生本想一同前往,但每次喝完药后,他不得不被白晗送回府上休息。
这日午膳过后,他们几人来到了福泽庙游玩,今日沈生说什么也不愿回府,一同跟来了。
一路上招了不少女儿家的目光,她们像见到宝贝一样,眼露异样的光彩,只是在看着她的时候,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样子!
“静儿,你可真是有福,同一时间两个江阳最有钱的俊美男子陪着你。”这厚脸皮的话,不是出自沈生的口又会是谁?
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冷静湖率先进去了,今日福泽庙的人不是很多,冷静湖静静的从大的殿堂逛到最小的殿堂,她没有像别的女子一般跪拜,只是在一旁静默的望着高高在上的神灵,心头涌上一股浓浓的失落,不知走了多远,身后已然没有了沈生和白晗,她继续向前走着。
一个木制的牌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力:药王塔!
这时上来一个小和尚:“施主,这里是本寺庙最高的一处塔,若是想要上去,等先交一些香火钱。”
冷静湖随即从怀中取出银两,便上了宝塔,每一层塔里都供着一个佛祖,上上下下一共有七层,站在最高一层的塔顶,她可以清楚的望见寺庙的全景,寻思着能不能看见沈生和白晗,不想一处长廊上的身影掠住了她的目光。
他修长的身影,出彩的身姿,一双美如墨色宝石的深眸闪着冷酷的光泽,那人不是雪轩又会是谁?
心口蓦然一紧,她慌乱的闭上双眼,在睁开之时,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不,不可能是他?”她轻声低吼出来,一转身撞上了一睹肉墙。
“静儿,你怎么了?”白晗关切的话语飘进耳中,经过两人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们也算上了朋友,她故意不再排斥他,是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冷静湖无意中从沈生的口中知晓,那白晗的父亲白沾正是当今武林盟主,这一条重要的消息她怎么能放弃呢,何况爹爹留下的那个‘白’字又会是什么意思?她一定要查出来!
冷静湖霎时抬起头,这才惊觉自己刚刚是多么的失礼。
白晗望了一眼塔下的风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又将目光重新对上她,小声的问道:“是不是太累了?”
“有一点,我们回去吧!”她退离他一些距离,径自朝着塔下走去。
出塔后,她来到之前看花眼的长廊上,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凤沈生来到此处后,三人驾着马车一同离去了。
☆、【5】毒手
接上文:
此时,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马车在一处极为清幽的地方停了下来,下了马车后,只见一间气派的高楼呈现在眼前,门上匾额的大红字体跃然入眼。
玉香楼?!
“这里是?”冷静湖转首困惑的望着身后的白晗,不知为何不直接送她回去。
“这里是江阳最出名的酒楼,里面的菜色可是一定要尝一尝的,不然可是会后悔的。”白晗细心的为她解答,这时,沈生也下了马车,他的面色尤为的苍白,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冷静湖看了一眼沈生,随即上前:“你是不是身子不舒适,早知道你就不要跟着我们出来了。”
闻声,沈生轻撇的白晗一眼,笑眯眯的道:“我哪能不来啊,若是你又像上次一样失踪了,我可怎么办呢?”
冷静湖被他有些撒娇的口吻给逗乐了,一时心情大好,挽着沈生的手臂进了玉香楼。
这玉香楼果然名不虚传,不仅菜肴可口,布置高雅,进出的人群也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沈生没有吃多少东西,只是一味的给她夹菜,只是这席间倒是来过不少衣着光鲜的人物前来和沈生答话,看样子他们都是和沈生有生意来过的商家,而白晗至始至终都噙着笑意,眼眸不时的望着窗外。
一顿饭在三个时辰后结束,他们再次上了马车回城中。
“回去后,早些休息,明日我来接你去沈府参观。”沈生对着冷静湖道,表情甚是认真。
“表弟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啊?”白晗淡淡的道了一句,表情不咸不淡。
冷静湖不语,总觉着今日的沈生有些怪异,纵使这些日子的相处,但她心里明白一点,白晗和沈生两人间的关系有着不寻常。
细想遇着沈生的经过,为何会白晗的手下要阻止沈生离开,这又是什么原因?
由于沈生的样子甚是虚弱,白晗交代马车先行送沈生回府,下车后,沈生忧心的看了冷静湖一眼,之后便被府中的下人接近了屋中。
马车再次行驶,路上冷静湖一直望着窗外,也没有和白晗说一句话,出奇的白晗也是闭口不语。
折腾了一个时辰,总算到了冷静湖居住的那条街,进了巷子,嘈杂的人声开始进入耳中,冷静湖和白晗相视一望,马车停了下来。
‘着火啦?、、、’
‘来人啊、、、、’
‘快点吧,桂婶和桂叔还在屋里呢?、、、、、’
嘈杂的碎语总算听清了,冷静湖一时惊愕的瞪着眼前的景象,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她异常白皙的面庞,脑子里一片空白。
屋子着火了?
桂婶?桂叔?
下一刻,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一跃冲进了火中,只听屋外的人又是一阵惊呼,人声更加的杂乱、、、
浓烟迷湿了双眼,她顾不得被火灼的疼痛的身子,焦急的在屋中搜寻着。
为什么每当她获得一点幸福的时候,都会被剥夺,她不去争,不去抢,意外的结识了这样两个热心纯朴的人,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又要失去了?
突然眼前被一道血光给掠住,她寻着那条血印,竟在米缸中看见了蜷缩在一起的两人,而他们早已断了气息,喉间被利剑深深的隔开,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涌着、、、
心霎那间沉到了谷底,桂婶、桂叔是被人给杀死的。
刚欲伸手,不想白晗的声音灌入耳中,同时,身子被人点住了穴道,双脚一腾空,白晗焦急的向外奔跑,眼中盛满浓浓的恐惧。
双脚在落地之时,她已经被白晗安置在了马车上,虽然穴道已解,但她的身子却不停的颤抖了起来,心头被人重重的揪着。
“只是一场意外。”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轻之又轻的声音传进耳中。
冷静湖依旧不语,只是抬眼望了他一下,两行清泪缓缓而流,以她多年身为杀手的经验,一眼便认出桂婶和桂叔是被武功高强的人给杀死的。
桂婶和桂叔膝下无儿无女,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为人更是老实热心,不会得罪什么人,看来这次的灾难是冲着她而来的,只是有一点想不通,在这里有什么人知道她的身份?
脑中突然闪过在福泽庙看眼花的人,莫不是雪轩真的来到了这里,还知道她没有死,以他的脾气若是知道当日她以诈死来离开皇宫,的确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股愤然的怒气涌上心头,可千万不要是你啊?她死死的握紧双拳,深深的咬住了贝齿!
白晗别有深意的望了一下车帘外,眉头不禁深深的蹙在了一起。
天渐渐亮了,大火也被扑灭,官府中还来了三名官差,一番公式性的询问周遭的邻居,又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屋子,看了看烧焦的尸体,便断定两人是被屋中的大火烧死,之后便离开了这里,如此的不负责任,这让冷静湖的心里更是一种不好的预感,明眼人一看也不像是被烧死,如此敷衍了事,莫不是雪轩在暗处打点好了一切?
如果是那样,那么下一个要对付的人不就是她了!
“将桂叔桂婶先安葬了吧!”白晗的声音再次传进耳中,说着,便吩咐了身旁的下人。
冷静湖感激的对着他点了点头,说真的,若不是有白晗在此处,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待桂叔和桂婶的尸首!
经过白晗的帮忙,桂婶、桂叔下葬了,冷静湖在那里站了许久,最后被白晗接回了白府。
☆、【6】沈府
接上文:
回到白府之时,天色已经全亮,冷静湖依旧住在那日的屋子中,吃了一些早膳,洗完澡后便按照小怜的吩咐,躺回了床榻上休息。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又怎么能睡得着?心中一直回想着在福泽庙见到的人影。
若当真是雪轩,她又要如何的面对?倒是曾想将生死置之度外,但真正做到,她的心里又很是不甘,为什么她的生死就一定要听从主子的安排,还记得在梅华殿丫鬟处所的那次,自己的属下就因为雪轩的一句话,白白的牺牲了。
还有就是桂叔桂婶,他们又有什么错呢?难道就是因为认识了她,他就要赶尽杀绝吗?
一种无奈的挫败感袭上心头,她怅然的翻了一个身,满眼虚幻的繁华,白晗?沈生?他们何尝会是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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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府中一住就是十日,本想在第二日的时候就离开,可是小怜却是白晗出了远门,短时间不会回来,还是等他回来再像他辞呈,纵使心中觉得有些古怪,但小怜说的也在情理,只是,这沈生也像失踪了一般,见不着人影。
后来从小怜的口中知晓,原来沈生的母亲是白晗父亲白沾的亲妹妹,由于白家人多年生活在外地,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了沈生的父亲打理,可是就在沈生十岁那年,一场意外夺取了沈生父母的生命,从那以后,家里的生意就交给了沈生接管,虽说他年岁小,但一踏入商界,便展露做生意的天分,很快就在商场上占据一席之地,不过就是他的身体不好,听说是从出生就落下的病根,找过很多的名医,都没有医治好!
听到这里,冷静湖的心里不免感到惋惜,那么年轻的一个俊美少年,竟每日的给病痛缠身,若是有朝一日和莫绝相逢,定要让他医治看看,说不定有希望!
“对了小怜,你家少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啦?”一直在这里住下去也不是办法,所说出去没地方可住,但毕竟自由,如今进府十日来,她都没有出去过,就算出府也会有很多的下人跟着,这让她觉得很是奇怪。
“姑娘,您在等等,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小怜暗自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家少爷明明就在府上,为何让她每日的哄骗赵姑娘呢?
“那好吧!”她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秀眉慢慢的掬紧。
许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小怜再次开口道:“姑娘不如咱们出去走走吧,整日的呆在这里,人都快傻了。”
抬眼,冷静湖顺应的点了点头。
用完午膳后,冷静湖带着小怜出了白府,和往常一样,身后跟了几名家丁。
“这白府的待客之道真是周到啊?”她心下一阵厌烦,无不嘲讽的道了一句。
一时间,小怜尴尬的望了望身后,继而干笑了两声:“姑娘,咱们走吧。”
冷静湖也不再言语,朝着街市上缓缓走去,她时不时的走两步,而后就找一个茶铺坐下来喝茶,此时,骄阳更甚,虽不若夏日的炎热,但一直的照射总让人感觉一阵烦躁。
漫不经心的望了望站立在棚外的家丁,见他们面色有些难看,冷静湖一时心情大好,这才付了茶钱,又往街上的热闹小铺子走去。
几番折腾,连小怜清秀的面上也显现一些疲惫之色,一直低着头,意兴阑珊!
冷静湖突然觉得没有意思,便决定回府,无意间扫视了一下人群,突然人群中一个穿着怪异的大婶对着她眨眼,本以为自己看错,可是她的确是对着自己的,一时间便觉着怪异,她转首看了看一旁的小怜,和身后的家丁,他们似乎都没有发现,这才找了一个借口:“那个卖银饰的铺子好像不错,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看看就来。”
由于就在街市的对面,一眼便能望见,跟随的家丁,以及随行的小怜也没有觉得不妥,就站在了原地,应了一声。
冷静湖朝着那位大婶的方向走去,就在过完马路,一辆飞驰的马车窜了出来,那位大婶,悄然说了句:“上车。”
接着身子就腾空被人给抱起,落脚之时,她已经身在了马车上,抱她之人正是沈生身边的那个黑衣亲信!
“你要带我去哪里?”冷静湖隔着薄薄的轻纱,遥望身后的小怜和白府家丁,他们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愕然,随之便望向了这里、、、
“冷姑娘到了就明白了。”黑衣人依旧不苟言笑,一字一句的认真回道。
闻声,冷静湖一阵不解,他竟然称呼她为‘冷姑娘’,看来沈生是不相信当日她对白晗说自己是姓赵的吧,如果是那样,为何他还要帮她解围,圆谎呢?
思索着,马车就停歇了下来,下了马车,发现这里是一处宅邸的后院,黑衣人敲了敲小门,而后,他们顺利的进入了后院。
经过一处极其隐蔽的小道,弯弯曲曲的尽头,又是一个木制的小门,黑衣人上前扣了三声,屋门打开,冷静湖困惑的走进去,结果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殿阁和一片初荷正萌发的荷塘。
“姑娘请,我家少爷就在屋内。”黑衣人见她满脸疑虑之色,开口解释道。
冷静湖点了点头,沉着眉目进了屋子,一脚刚踏进屋子,耳边就传来沈生熟悉的话语:“静儿,你总算来了,这些日子,我可真有些想你。”
说着,他明目灿烂的笑脸就映入了眼中,冷静湖没好气的笑笑:“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劫来,应该不止这个原因吧?”
心里明白,沈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些事情。
“静儿果真是聪慧过人,不瞒你,我不希望你和白晗走那么近。”沈生也是开门见上,一手挽着她,朝屋内走去。
闻声,冷静湖心里怕是明白了一些,白晗和沈生之间果然有着她不知道的利害关系,她甚是不明的望着他,眼神再问:为什么?
接收到她的困惑,沈生收起笑意,一本认真的反问道:“你为何骗白晗说你是姓赵的?”
冷静湖一沉思,淡笑道:“也许当日是我骗了你,我本就姓赵,不姓冷呢?”
☆、【7】
接上文:
沈生不悦的揪起了眉头,自信满满道:“以我纵横商场的这些年,如果连你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是假话都分不清,恐怕我也不会在商界存活至今日。”
冷静湖冷冷的一笑:“如果是那样,为何当日还要帮着我?”
“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沈生上前一步抓着她的玉手,眼中出现浓浓的关切之情。
沈生的反应是她意料之外的,很多时候,她不明白沈生对她的关心怎么会这样的真心真意,他们不过就是在一个不期相遇的夜晚喝了一夜的酒,仅此而已,他为何能这样剖心剖肺的对待?
“白晗又怎么会伤害我?”良久之后,她还是不自然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害你,但是,他千方百计的接近你,不会那么简单的。”沈生转首坐落在桌边,一脸思绪。
“接近我?”冷静湖越听越觉着不对劲,明明是她想要接近白晗,接近白府才对,怎么会是白晗呢?
“静儿,真不知说你是聪明的好,还是愚笨,我已经找人暗中调查过了,杀害桂叔桂婶的人就是白府的人。”沉思的面庞渐渐转为了凝重,儒雅的眉宇袭上淡淡的愁绪。
乍听之下,冷静湖顿时一阵,而然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话?”
沈生一眼坚定的回望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越来越觉着事情透着一股诡异,为何,白府要杀害桂叔桂婶?难道、、、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要你住进白府里!”沈生说出了她心里的疑惑。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冷静湖沉了一下眉目,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沈生长臂拿过桌上的茶水,轻声的啜了一口,也陷入沉思中。
屋内一时静谧了下来,冷静湖转身坐落在他的对面,满面疑云。
“总之,我还是先送你离开这里吧。”良久之后,沈生首先开口道,他已经受制于人了,绝对要保住她才好。
离开?
冷静湖轻抬了一下眼皮,想起之前的事情,遂问道:“福泽庙的那次,为何他们要那样对你?你们不是表亲吗?”
闻声,沈生的目光顿时一冷,眸中烧起一团怒火,像是有着难以言喻的苦楚,“你想知道?”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冷静湖点了点头。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白沾他要我的父母掌理着白府的家业,并以沈家的名号扩大产业,我的父母也自是明理之人,他们从没有妄想过白府的东西,一直以来两家人也是和和气气,可就在我八岁的那年,他们发生了争执,具体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自从那次后,两家关系不甚从前,两年后,我亲眼目睹父母被人杀死,后因追查,直到一个月前我查到了真凶,他就是白沾,我决心报仇,可是奈何他武功高强,被识破,就被他们给幽禁在了白府,但他却不敢轻易的杀了我,因为在找他报仇之前,我转移了白府的大部分产业,直到福泽庙的那次遇见你,我落水后被带入白府,白沾才告诉我,为何从小体弱发病,原来在我一岁的时候,他怕父亲母亲日后有反叛的心理,便给我下了毒药,每每毒发之际,体内就像万剑钻心一般,白沾因我不肯妥协欲像我痛下杀手,可是白晗替我求情,并保证能够将白府的产业拿到手,所以白沾放了我,但是并没有给我解毒,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灰暗的深眸闪过缕缕痛楚,沈生一头埋进双掌中,失去至亲的疼痛一波一波的侵袭着他的身心。
突然身子一暖,他被人轻柔的拦进怀中,冷静湖眼中泛着泪花,她极为明白这种感受,一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像是母亲一般的安抚。
沈生安心的将头往她怀中蹭了蹭,这些年来的痛苦和委屈,又像是无助和孤独,全部化作眸间一股热泪,缓缓而流!
她依旧那样抱着他,心头百般不是滋味,白沾,这个人已经引起了她的很大注意力,连亲妹妹都可以杀害,可见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知道他们为何事争执呢?”一面拍打着他的后背,冷静湖低低的问了一句。
沈生抬起头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墨色的眼珠转了一下,道:“数月前,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竟然要我垄断盐市,囤盐不卖,似乎有心和官府对着干。”
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冷静湖推开他,问道:“那不就是和朝廷对着干,和皇上对着干!?”
“从种种迹象来看,似乎是这样。”沈生肯定的回了一句,两眼也是一副不解之色。
他们背后似乎有着更大的阴谋,冷静湖小心的揣测道,要不要通知风影师父呢?再三犹豫,心头如乱麻一样,理不清思绪。
就在这时,沈生的亲信进屋了,他在沈生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沈生脸色一变,对着他道:“请他进屋。”
冷静湖不明所以,不解的望着他。
接收到他的疑惑,沈生随即站起身子,“白晗的速度真快,他已经找上门来了,你到密室里去,千万不要出来。”
说着,他就转动了一下身后的一个古董花瓶,只见,挂在右侧墙面上的一副傲梅图,缓缓打开,沈生迅速将她安置进去,之后那副图后恢复了原状。
冷静湖发现这里是一间书房,这里有一些很名贵的珠宝,看来沈生这些年也存了不少的家当,接着屋外就传了一些说话的声音,冷静湖附耳于上,发现他们只是谈论一些无聊的琐事,和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心绪一时松懈下来,她准备坐回书桌前等待沈生,不想刚一转身,白晗的声音又传来进来:“她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