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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溪亭 当前章节:147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00

她顿时停住脚步,看来这白晗真不是省油的灯,她失踪也不过两个时辰,竟给他找了来。

只听沈生一阵轻笑,反问道:“表哥你为何千方百计的接近静儿?”

“是吗?”白晗轻飘飘的道了一句,两眼顿时射出一道寒光,冷冷的,像是冰冷的寒剑一般逼人心魄,“我只想护她一生的周全!”

如此话语,震慑到的不止沈生,就连密室里的冷静湖也是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甚至忘了移动。

淡淡的睥睨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沈生,他别有深意的望了一下墙上的傲梅图:“我是真心真意的想娶她为妻,保护她一生一世!”

他的话语被遣散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

“少主,盟主在前厅,他命令您和表少爷一同前去见他。”这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应该是白晗的手下吧。

“这就来。”白晗撇下这句话后,接着屋内就没有了声音。

他们应该都出去了,冷静湖从密室中出来,坐在了之前的凳子上,眉目越发的凝重,盟主?不出所料,他应该就是白沾,他怎么会来到这里,是巧合,还是别有目的?

还有就是白晗之前的那番话,他又会是什么意思?如果她进了白府是不是就有望接近白沾这个人。

一时各种杂乱的感觉涌上心头,且不说白沾会不会是冷家的仇人,他们的幕后阴谋又是和雪轩有牵连,看来这事她不能置身世外了。

她要去看看那白沾到底是何许人物!寻思着,这就踏出了院子,飞身朝着前厅而去、、、

落脚之时,就听见厅内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碗碟碎地的声音。

☆、【8】

接上文:

用手在窗纸上戳了一个黄豆大小的洞,竟望见,沈生此时痛苦的倒在地上,他的面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嘴唇上却是深紫色,他痛苦的捂着心口,面色因扭曲而俊彦不再!

而花厅的正中央坐了一个身穿墨色袍子的老者,他面容方正,鼻子高挺,下巴处一撮乌黑的胡须,和白晗有些相似,看来他就是白沾了,他晶亮的眼睛此刻时不时的闪着睿智的光芒!

“如今晗儿已经找到你转移的白家家产以及你沈家的全部家产,看来留着你也没用了。”威吓如万马奔腾的雷霆之音入耳,他起身,眼中积聚一股浓浓的杀气,举步朝着躺在地上的沈生走去。

“慢着!”冷冷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傲然不屈的神色,冷静湖只身站立在厅外,一动不动个望着白沾,每一眼想要刺进骨髓里一般!

屋内的人,齐齐集目光于厅外的决然女子,白沾站直身子,两眼微微半眯了起来,似在打量,又似在揣测,不刻后转首对着白晗道:“她就是?”

“是的,爹爹!”白晗毕恭毕敬的回道,随即抬脚走进了冷静湖,眼中闪烁着淡淡的雀跃!

并没有理会白晗,冷静湖将目光转向地上的沈生,见他冷汗直冒,痛苦不堪,一时揪心的来到他的身旁,将他扶起来,安置在了椅子上。

“解药呢?”她转首对着白沾讨要,毫不畏惧的迎视着他的森冷寒目。

是这一双眼瞳吗?心底努力的回忆着血染冷府的夜晚,共有十三个黑衣人,脑中一一划过每一双眼睛、、、

是他!果然是他!站在最后面的那个黑衣人!

眸中的冷意具增,双手在衣袖中死死的握成拳状,心底最真实的声音在告诉她,不可以冲动,你现在绝不是他的对手,一定要从长计议!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白沾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一时间将屋内紧张的气氛拉到了极致!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透着质疑,透着剖析!

紧绷的心一下子停止了跳动,只能一个劲的望着他。

“爹爹、、、”良久之后,白晗首先打破了这种怪异的气氛,视线不停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只见,白沾一摆手,阻止了白晗后面的话语,道:“你凭什么向我讨要沈生的解药?”

冷静湖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紧绷的情绪也渐渐缓解,略微沉思一下,她始终找不到一个能够救沈生的理由,一时间,只能紧闭着双唇,定定的望着一旁痛苦的人。

“因为她即将是我的妻子,是您未来的儿媳!”说话的是白晗,他俊美无铸的面庞挂起灿烂的笑颜,目光灼灼的望着前面那道纤细的背影。

身子一顿,片刻后,冷静湖这才惊诧的转过身子,在望见白晗急迫复杂的眸子时,口中的话也蓦地吞进了肚子里。

也许这会是一个好的机会,救了沈生的同时又可以查清他们的幕后诡计!

遂,她一直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此话一出,同时也让白沾觉着不可思议,他曾经给白晗说过多少名门闺秀的女子,但是他理都不理,本还担心他会不会一生不娶,原来是没有遇见合心意的,纵使这赵静湖身份不简单,但他还是有足够的信心,白晗一定能把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

“晗儿,爹爹曾经说过不会干涉你的婚事,但是自己的媳妇还是要选仔细了。”白沾隆起剑眉,认真的对着嘴角含笑的儿子。

“爹爹放心,孩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孩儿就决定,非她不娶!”信誓旦旦的话语,透着万分的肯定!

白沾见他如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袖中扔出一张泛黄的宣纸,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经过大夫确认,那纸上却是解毒的药方,只是,这解毒的过程有些长,每日服用三次汤药,要整整三十日才能彻底的解毒!

经过一番商量,沈生认为冷静湖在江阳没有落脚之处,所以他坚持沈府就是冷静湖的娘家,让白府的轿子到沈府来迎接新人,冷静湖也想亲自照料沈生的身体,便也同意了这一决定!

虽然沈生不明白冷静湖的用意,但他心里清楚一点,她不想做的事情绝对不会被人逼迫而做,可想而知,她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可是不管怎样,这次的借口却是他!

“你想清楚了?”记不得第几次了,这些天来,沈生几乎都会问出这句话!

而每每冷静湖只是淡淡一笑,问的不烦,她早也听得烦了,久而久之,她都懒得开口,继续给他喂药!

沈生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黑目沉沉的打在她毫无情绪的面上,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然而冷静湖却是有自己的心思。

这几日里,白府不断的朝着沈府送东西,丝绸布匹、珠宝首饰、名贵药材,就连丫鬟小怜也跟了过来照料,说是白晗怕她太过操劳!

“姑娘你在想什么呢?”小怜见冷静湖一早起床就站在窗前发呆,心里不免一阵疑惑。

“没什么,就是想静一静。”她马虎的搪塞了一个理由,这才关上窗子,转身坐下用了些早膳。

“姑娘您要嫁给我们家少爷,似乎不是太开心。”小怜见她用完吃食,忙不迭的送上一条紧好的帕子,给她擦嘴。

“哦?”柳眉一挑,冷静湖抬眼望着她,接着道:“为什么这样说?”

这丫头的心思倒也剔透啊!

“人家姑娘出阁都是面色含羞,嘴上的笑容是从心底漫出来的,可是您不像。”小怜干笑了两声,小声的说道。

“心事未了,又怎会从心底漫上笑容呢?”轻瞥了她一眼,她兴味的踏出了屋子,朝着府上的花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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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萧瑟残景,只有几株晚开的梅树有些花朵点缀,不知梅林的花是否也像这沈府中的一样!

湖岸边,倩影随风波动,湖水透着澄澈寂静,心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随处捡了一块干净的石头而坐,眼波迷离的望着湖中的点点波光。

远处一道伟岸的身影伫立而望,他黑如宝玉般的眼瞳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愁绪,纠结的眉宇始终松散不开。

死神莫邪,你也终究不过是个平常的女子罢了!

凝望她良久之后,白晗嘴角慢慢露出一丝浅笑,像是想通了什么难题一般,像她的身边走去。

“一个女子最好的归宿是什么?”他轻言低语,修长的手指抚平她背脊被风吹乱的发丝。

目光一转,冷静湖并未起身,思索一番慢慢道来:“嫁一个好的夫君,和他恩爱到白头。”

“何为好的夫君?”白晗瞅着她,继续问道。

略微沉思片刻,她接着回道:“宠你一人。”

“名利、地位、金钱,这些都不重要吗?”突然抓紧她冰凉的手,白晗又道,似乎很急切她的回答。

“不过繁华一片,如果那个男人都不能宠爱你,所谓的地位也就是一个摆设吧,要了何用?”不自然的抽回手,她无不失意的想起了那个华丽尊贵的地方。

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回答,白晗在她身边坐下,温柔的一笑:“看来你对人生的顿悟想的很透彻。”

眉头一皱,冷静湖有些不解的望着他,“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总觉他的话中有话,自从决定嫁给他以来,两人间的相处突然很怪异,就连说话也不若之前那般轻松,像隔着一层朦胧的轻纱,说是阻碍,却也看得清。

“玉香楼的美味怎么样?”话锋一转,白晗轻笑的看着她。

心下一阵思量,她实在看不透他,缓缓答道:“很好吃。”

“玉香楼从外来的商船那里,用来一只名贵的熊掌,今夜咱们就到那里用膳,顺便介绍一个我刚认识的朋友。”

说罢,白晗不等冷静湖的回答径自起身,抬脚离开了这里,留下她一人在那里沉着秀眉。

她明白他是不给她拒绝的时间,看来今夜又要出什么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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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华灯初上,冷静湖一袭白色长裙,月牙色的坎肩,略施薄粉后便上了白晗派来的轿子,那沈生本欲跟来,但由于身体还在复原中被她给拒绝了,何况,她即将成为白晗的妻子,白晗总不会对她下毒手吧。

“姑娘,下轿了。”小怜的声音透过较帘传了进来。

冷静湖理了理衣领,这才下了轿子,早在门边等候的门童迎了上来,毕恭毕敬的将她们两人领上了二楼的雅间。

屋内烛火一片,金碧辉煌,一名长相不错的艺女在珠帘后弹奏着古琴,淡淡的流水之音清新悦耳,甚是好听。

花厅中铺着牡丹花色的地毯,围绕在桌边的只有两人,他们同样穿着白色的衣裳,一个背对着她,另一个不用说自是正起身的白晗,他墨色眼中流淌着淡淡的光泽,有细微不见的复杂,有捉摸不定的探究,还有就是十足的骄傲。

☆、【9】

接上文:

“怎么?沈生没有前来?”走近身旁,白晗问道,一手顺势牵起她的葇夷,慢慢朝着桌边走去。

心下微微一愣,何时他们这样熟络了?

轻瞥了一下嘴角,她也没有做多大的反应,笑道:“他身子虚弱,我没准许他过来,何况服药期间忌食一些油腻的食物。”

“还是你想的周到!”温和的弯了弯嘴角,白晗接着道:“介绍一位我刚刚认识的朋友,赵轩。”

话声落时,雪轩刚巧转过身子,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四目相对,冷静湖霎时停住了脚步,她震惊的揉了揉双眼,没有看错,待她确定眼前的男子就是雪轩时,脸色顿时死一片的灰白。

原来那日她果真没有看错人,他出现的目的是她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图?

白晗明显感觉到她的异常,但他也不点破,轻柔的问了一句:“怎么了?身子不适吗,脸色这样难看?”

“没、、、没有。”她垂落如扇羽般的睫毛,稳住了心底的惊骇!

“白晗兄未过门的夫人,倒是清丽脱俗的一个美人儿啊!”雪轩沉沉的声音飘进耳内,冷静湖压根不敢抬眼看他,心乱如麻。

倒是白晗应声,而后三人都坐下了,此时,琴声而止,屋门开,各色美味的菜肴一一被呈上来。

席间,白晗和雪轩谈天说地,那雪轩就像没事人一样,开怀畅饮,反观冷静湖只是动了动眼前的一道菜,眼睛一直望着自己的碗中,也不说话。

白晗将一切看在眼中,他细心的替她剩了一碗玉排汤,并不停的朝着她碗中夹菜,动作之轻柔,羡煞屋内侍奉的侍婢!

雪轩面色如常,但心底的怒火却徐徐燃烧,他死死的瞅着冷静湖死白的面庞,恨不得冲上去,将她带离这里。

“赵兄,你自己用,千万别客气。”白晗重抬眼眸,一脸笑意的望着他。

闻声,雪轩如常的回道,而后也用了一些食物。

“对了,三日后我大婚,到时你一定要来。”白晗起身,看了一旁的侍从,眼中明灭闪着一种挑衅的意味。

只见那侍从立刻会意,忙不迭递上了大红色的请柬,交与了雪轩。

“一定!”接过请柬,雪轩的俊彦上依旧挂着客气的笑意,看了良久之后,藏进了怀中。

他漫不经心的两个字,冷静湖却觉得浑身一震哆嗦,她真想立刻结束这种难耐的煎熬!

终于,一顿饭在一种很怪异的气氛下用完了,雪轩率先离去,白晗也和冷静湖上了回府的轿子。

冷静湖总感觉白晗是故意安排的这一顿饭局,难道白晗知道她和雪轩的身份?

不,不可能,她立刻给予了否定,看来只有小心行事了。

回到沈府后,她直接朝着自己院子而去,不想沈生竟然坐在院子中,看样子似乎在等她。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的身子还没好。”冷静湖上前一步,关心的问道。

沈生不语,定定的望着她,良久之后,才开口道:“还有三日。”

心中自是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是啊,还有三日她就要和白晗成亲了:“那又怎么样?”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那里会是一个虎穴。”沈生关切的问道,显然他是不希望她嫁给白晗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句,云淡风轻。

果然不出他心中所想,她果然也是有目的的:“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可以帮助你。”

没人可以帮的了她,这件事她要自己完成,并没有回答他,冷静湖只是摇了摇头,而后走回了屋中。

门扉关上的一霎那,也关上了心中的那丝犹豫。

安静的过了三日,她总算明白也许雪轩来到这里的目的,真的只是巧合罢了,他又怎么会在意她呢?

遮上大红的盖头,她被小怜搀扶的进了喜轿中。

乐声入耳,轿子起,一步一步,她被人抬进了白府中。

跨火盆,过马鞍,叩拜天地,一切都是那样顺利,礼仪完毕,她又被人送进了喜房。

端坐在床榻边,突然脑中划过一丝熟悉之感,这一幕竟是和利州之行如此相像,同样是嫁人,都是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只是这一次,还有奇迹吗?她不敢想。

远处人声依旧,烛火微微一闪,冷静湖愣了愣,慢慢揭开了盖头。

一双冷如寒潭的深瞳默默的注视着她,心口豁然一紧,这一刻终究知道,原来她当真做不到决断,她仍旧渴望着他能够到这里来,能在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的眼前。

两人久久凝望,什么嘈杂的声音在这一刻,顷刻间消失无踪,屋内刺目的红也不及那一抹出尘的白影,万物瞬间,波动的眼瞳中再也容不下其它。

“跟朕走,一切过往朕概不追究!”墨色的眼瞳此时急切狂躁,他挣扎了三日,煎熬了三日,在看见她大红的身影入眼时,终究还是不理智的走了进来。

嘴角漫上丝丝笑意,连着心也笑开了花,她伸出手臂,刚欲朝着他而去,但曾经身为杀手的她,突然起了警觉之心。

雪轩进来这样长的时间,怎么没人发现,就连送喜盘的下人似乎也消失了。

思及此,她立刻沉了面色,冷冷的道了一句:“你还是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闻声,雪轩沉下了面庞,他不禁苦笑一声,身为帝王的骄傲再次被这个女人踩在脚下,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决然的转身,融进了浓浓的黑夜、、、

果然,雪轩刚刚离开,白晗就出现在她的身前,冷静湖目无表情的坐下,眼神有些冰冷:“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对于她陌生的表情,白晗也随即沉下了脸:“那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没有发现我在屋外,是不是就随他离开了?”

“这很重要吗?”冷静湖依旧冷冷的回道,表情一片疏离。

眼前突然一黑,白晗盛满怒火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两人的视线相对:“我是你的夫君,不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下巴处传来一丝痛感,可见他真的很生气,冷静湖垂下目光,紧闭着唇齿。

见她轻皱了一下眉头,白晗这才放松了力道,幽深的眼瞳紧紧的掠住她的,像是在思考什么,只一个劲的看着,面色渐渐缓和。

就这样僵持了良久,最终白晗放开她。

“他不会是宠你一人的夫君,忘了他吧。”那话语很轻,像微风吹过一样不着痕迹,但却字字敲在她的心间,怎么也挥之不去!

紧咬着唇齿,她依旧不语,或许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早点睡吧。”良久之后,他轻叹了一声,而后走出了屋子。

骄傲如他,他又怎么会要一个心中没有他的女子呢,冷静湖心中深深明白这一点,因为她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

☆、【10】

接上文:

月色扉弥,今夜中宫殿中流淌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宫门前,一较小的身影不时的来回张望着,面上有些紧张,似乎在等什么人一般。

“锦绣姐姐,您这么晚了怎么还站在外面啊?”路过的另一个小宫女看见了,不觉有些疑惑。

“香儿妹妹啊,这不娘娘身子越来越差,我哪敢睡啊,看看主子有什么差遣。”锦绣忙回道,一面装作自然的拍了拍衣衫。

“姐姐真是心善,不枉贵妃娘娘这样疼爱您。”小宫女娇笑的补充了一句。

锦绣作势也跟着笑起来:“妹妹快忙去吧,我这也该进去了。”

说完欲转身朝着屋内走着、、、

小宫女也迈开了脚步,慢慢不见了身影,锦绣这才又转过身子,望了望漆黑的夜空。

千辛万苦用了百两黄金才找到了‘医圣’,他的随从明明说今夜来到宫中替娘娘诊脉,怎么都过了丑时,还不见人影,莫不是收了钱财,欺骗她的吧?

心里总有着一股不安,最后她轻叹了一口气,进了中宫殿。

自从上次落水小产后,她家公主的身子是越来越差了,每每见她强装的笑脸,她的心底就说不出的苦涩。

“丫头,怎么这么哀伤的神情?”琼凝月慢慢支起身子,苍白的面庞预示着她的身子却是不好。

“没、、、没、、、”锦绣忙不迭的上前,把绣枕放在她的背后,好让她靠的舒适些。

“公主,您看这‘医圣’是不是江湖骗子啊,都这时辰了,他还没有出现。”时辰越久,这锦绣的心中越是不安心,要说这皇上不再宫中,应该会舒坦一些,可这反而越发的紧张,生怕出个什么乱子。

“既是被世人陈祚‘医圣’,定是有不寻常人的性格,在等等吧。”琼凝月宽慰的劝了劝了锦绣,很是镇定,其实不然,她心底又何曾不有担忧,但为了雪轩的毒,一切都是值得的。

静夜无声,‘呼呼’的只能听见一丝窗户被风吹的声音,时间从指缝中流逝,却又总也到不了尽头。

屋门咚的一声被打开,琼凝月和锦绣惊了一下,待看见无人影后,才松了一口气,锦绣上前欲把门扉关上,不想一道黑影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出声的是锦绣,她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甚是不解的望着他。

琼凝月稍抬眼皮,只见屋门之外黑衣身影决然而立,英俊的面庞,流溢着淡淡的华彩,一股清新的药香味随之飘入鼻尖,浑身的神经又立刻绷紧起来,原来他就是‘医圣’!

“贵妃娘娘倒是没你这般惊诧。”莫绝淡淡一笑,轻瞥了一眼锦绣硬直的身子,慢慢走近屋内,同时门扉也关上了。

“宫中的御医不至于不济的连小产都治不好吧,尊贵的贵妃娘娘?!”嘴角冷不防的挤出一个冰冷的笑意,他径自坐落在桌边,正对着琼凝月。

快速收敛心神,琼凝月跟着一声轻笑,无不嘲讽的道:“莫神医的身份真是让人捉摸不定啊?”

“咱们彼此彼此。”莫绝轻巧的回了一句。

一时间,屋内又静谧了下来。

琼凝月死死的揪紧身下的华被,快速转动着脑袋,纵然第一次正面面对这个男子,但她心知肚明,精明如他,他可不像冷静湖那样的好对付。

“本宫不想多废话,今日找你前来是希望,你能帮皇上解了身上的蛊毒。”

往往很多时候,和这样精明的人打交道,不需要虚与委蛇,还是痛快点好。

莫绝一挑俊眉,果不其然,皇上的蛊毒当真是和女子欢好时中的,那么她的到来也就不简单了。

“你在耍什么花招,不是你当初下的毒的吗?”低沉的不悦之声从他口中飘出,他甚是嫌恶的望了她一眼。

闻声,琼凝月不禁苦笑一番,她的苦楚又找何人诉说呢?

锦绣心知她家公主的难处,急迫的上前解释道:“莫神医,这件事情娘娘也是受害者,在公主刚出生不久时,她的父皇就在她的体内放置了这种由巫师淬炼过的金蚕蛊,由于娘娘怀孕我们才知晓的这件事情,她不是耍什么手段,她是真心的爱慕着皇上,甚至可以背叛维也。”

闻声,莫绝轻转了一下眼珠,一眼锁住琼凝月的皓腕,三根金色的丝线突然圈绕而上,锦绣担忧的上前一步,却给琼凝月给制止了。

玄思诊脉,这医圣果不是浪得虚名!

良久之后,莫绝怀疑的神情不见了,转而换上复杂之色,他收起金丝,坐落在她的身侧,一指再次附上她的手腕,表情甚是严肃。

“你不是他的女儿吗?”手指收回,莫绝转首轻问了一句。

“权力、地位可以让人手足相残,弑父夺位,何况只是一个无用的女儿呢。”她淡淡回了一句,明白莫绝定是相信了锦绣说的话。

“想必你也知道了皇上中的毒,可有解方?”她急切的问出口,生怕他给予否定的答案。

“有是有,只是时间恐怕要长一些。”沉思了片刻,他这样回道。

又是一阵缄默,两人均不在开口,这可急坏了一旁的锦绣。

“那我家公主呢?”她急切的问道。

莫绝不语,琼凝月也自是不语。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恐怕已经在衰竭了,只是,她心事难了。

“恐怕皇上没有多余的时间等待,身体在,蛊存活,身体亡,蛊亦亡,蛊亡则皇上毒发。”她满心满眼焦急,心中痛苦难当。

莫绝沉着脸不说话,眉头始终纠结在一起,纵然不喜欢她,但此时此刻,他也着实佩服这个女子,生死关头还在意雪轩的身体,她是爱到了什么程度,纵然那样对静儿,女人真是难懂的动物!

“那也没办法,我只能尽力而为。”莫绝起身,坐回之前的凳子上。

琼凝月沉下眼皮,突然想起莫清给的药,她吩咐锦绣将药丸呈上,说不定可以帮到莫绝。

“这是控制蛊毒发作的药丸,希望对你有帮助。”琼凝月情真意切的道。

莫绝望了望不禁皱起眉头:“你父皇在这里安排了人手?”

琼凝月细想一番,认真的回道:“是的,药丸是他派人送来的,送药人你也认识。”

莫绝再次看向她,等待她接下去的回答。

“莫清!”

霍的站起身子,莫绝的心底划过一丝颤抖,是她?

☆、【11】

、、、

嫁入白府已经足足十天了,自从那一夜白晗离开后,冷静湖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每日也只是小怜侍候她的一切起居。

“少夫人,少爷今日让您去正堂用膳。”小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屋内,生生的吓了她一跳。

“喔!”回神之后,她淡淡的应了一声。

见她又是这样一番神情,小怜也不觉忧心起来,同身为女人,倒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受夫君冷落的,整日的闷不开心,不要憋出病来才好啊。

“少夫人,您应该多多的讨少爷欢心,不然就惨了。”

冷静湖皱了一会眉头,甚是不明她要说些什么,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您要知道在这样受少爷冷落下去,怕是外面那些女人有机可乘。”小怜自认为很懂的劝解道,一本正经,看样子她的心里倒是真的在关心她的处境。

轻笑之声随之从嘴角溢出,冷静湖笑道:“真是个鬼机灵的丫头。”

“少夫人,午膳已经备好,少爷请您过去。”门前出现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

小怜忙不迭在梳妆台前拿了一只明艳的流光朱钗,别进她的发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扶着她的身子,随着那名书童而去。

、、、

原本以为只有白晗一人,不想就连白沾也在此处,他依旧剑眉英挺,器宇轩昂,一双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

而他们的身后站立了十几名艳丽的女子,装束打扮,应该是府上的侍妾才对,这白沾倒是真会享受之人。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怎样的称呼于他,只能站在那里慢慢的低下了眼眸。

“快过来坐下吧,处在那里干嘛?”此时,白晗打破静谧的气氛,隐隐的笑了一声。

这才,冷静湖才坐了过去。

白沾一声‘开始’,大家才动了碗筷。

席间,大家都没有说话,冷静湖总感觉白沾若有似无的望着她,可当她一抬眼,却又什么都没有看到。

“少爷,赵公子给您一封信!”这时,青玄突然出现,一面恭敬的递上手中的书信。

雪轩!

执碗筷的手蓦地一顿,他还没有离开江阳,冷静湖轻皱了一下眉头,抬眼只见白晗正望着她,一脸探究之意。

良久后,他才收回视线,一眼便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又如常的吃起了饭,一句话也没有说。

终于一顿饭在紧张的气氛中结束,冷静湖告退后,便回自己的屋中,在路过花园之时,看见满园的春花竞相绽放,一时竟有些贪恋,多停留了下来。

“花开花落,人情浅薄,想知道他信上说些什么吗?”白晗突兀的声音突然传进耳内。

冷静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竟有些想笑的冲动:“没见过像你这样当丈夫的。”

“娘子在怪为夫的不重视你吗?”白晗轻笑了一声。

“夫君一直关注着妻子和以前情人的事情,那么当初又为何要娶我呢,难道你就是想这样过日子?”冷静湖斜眼望着他出众的面庞,心里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断了对他的念想,他已经于昨夜离开了江阳,走的很匆忙,说是没有时间拜别咱们夫妇。”白晗重复信中的内容,其实雪轩一离开江阳他就已经知晓了。

他这样匆忙的回去是为了什么?

“是吗?那、、、很好啊!”嘴角又弯起一抹笑意,转身朝着屋中走去。

淡淡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视线中,白晗只是轻勾一下嘴角,很快就过去了,他自我安慰着。

半个月后,大街小巷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要打战了,而且竟是和唯也这等番邦国开战,听说唯也此次倾兵来袭,皇帝御驾亲征,他们公然开出条件,要雪轩亲自迎战,雪轩不顾朝中大臣反对欣然接受。

其实这里面是因为一层很重要的关系。

就是,华贵母子被敌人绑架,顾亦辰被刺客偷袭,现如今病重在床榻上。

据传,那一夜顾府着火,大家忙着救火,谁想刺客趁机挟持华贵夫人和顾家小少爷,顾亦辰为救妻儿吃下刺客给的毒药,而后被刺客深深刺了两剑,那狠心的刺客连着大人和小孩一起带离了顾府。

如今这事人尽皆知,冷静湖也不例外,明白了雪轩为何匆匆的离去。

突然记起莫清抱走孩子的那次,原来她是替唯也效命的。

她心中焦急不安,若只是打战雪轩的能力不再话下,只是她知道心儿对他的重要性,此番雪轩定是危险重重,她不能一直的坐在这里等消息。

事态紧急万分,入夜,小怜离开后,她换了一身的黑衣,直接从窗子飞出了白府,一路朝着福泽庙而去,她要找回千幻令才行。

漆黑的湖面跃然眼帘,她开心不已,一股脑的跳进了当日落湖的位置。

夜晚的湖水依旧那样清冷,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感觉,满心满眼寻找着那块令牌。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反反复复几个来回,都没有找到那块白灿灿的千幻令,真是奇怪,莫不是掩盖在了泥土之下,如果是,那就大海捞针了!不过大海捞针也总比不是的好!

窜出湖面,她停靠在岸边喘息,良久后才起身,飞出了福泽庙,一人走在清冷无人的大街上,一缕缕的风吹得她直打哆嗦。

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停的问着自己,眼珠一转,朝着沈府而去。

沈生睡的正香,一翻身就见身前站立了一个黑影,生是吓了一跳。

“静儿,你喜欢做鬼的吗?”没好气的叹了一声,他慢悠悠的起身,点上了蜡烛。

但看见满身湿透的冷静湖,他不觉困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白晗他欺负你?”

“不!”沉了沉眼皮,她鼓足勇气的道:“沈生,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事啊?这样严肃。”沈生不明所以,从没有见过她如此焦急的样子,眼中似乎还有隐隐的泪光。

“我要去战场!”一字一句透着坚决,她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闻声,沈生不觉睁大了双眼,面露吃惊之色,现在人人都想呆在安全的地方,哪有人想着去战场呢,不过,她的神情又不像在说谎,难道、、、

“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吗?”沈生问道。

冷静湖咬了咬嘴唇,再次坚定的望着他,回道:“那里有我最爱的人!”

沈生不语,坐了下来,他望了望跳跃的烛火,而后又望了望那苍白,但异常坚定的脸庞,最终应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不答应她也会自己去的。

☆、【12】

接上文:

换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沈生连夜吩咐下去,备足了干粮、马匹和银两,他们连夜出城了。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城门边出现了两道挺拔的身影,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最后静立不动。

“晗儿,爹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竟能这样让你维护她。”目光透着一丝阴狠的光芒,说话的正是白沾。

“孩儿什么都可以听从爹爹的,只有这一件!”白晗望着消失的身影,淡淡的开口道。

“爹是怕咱们的整个计划被那个女人给毁了。”白沾不甘心的提醒。

闻声,白晗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不会,没有她咱们的计划实行不了,而且、、、我要她从此以后和雪轩断的干干净净。”

“那这次咱们要不要和乌那吉、、、”见他如此自信,白沾才微微放心的问道,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爹爹,自从孩儿见过雪轩之后,我就不认为唯也能够打赢昭国。“他冷笑一声,飞身朝着来时的路折去了。

、、、

经过七日马不停蹄的赶路,他们两人终于来到了离战场最近的一处城镇。

奇怪的是镇上的百姓毫无战争来临时的那种恐惧感,依旧照常生活,看样子很是安逸,但接近城门处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城楼之上加派了好多的侍卫。

就近找了一间客栈,沈生决定打探一下前方的消息,在确定下一步该如何走?

一路上,他们不眠不休,看样子很是疲惫,沈生从来没有见到她这样过,心里透着浓浓的兴趣,一定要见识一下她的心上人是何等的人物?

“一路上咱们不眠不休,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好好的睡一觉。”沈生不停的朝着她的碗中夹菜,冷静湖连动都没动,眼珠不停在平静的街道上转悠。

“睡觉?不行,咱们吃完东西就出城。”她坚决的下着命令,生怕错过了出城的时间。

“在不补充睡眠,你恐怕连这间客栈的门都出不了,何况是城门呢,你认为这城门是这么好出的?”沈生好笑的望了望她,顺便到了一杯茶给她。

“什么意思?”冷静湖不解的问道。

“城门处肯定加派的侍卫,而且我估计没错的话,城中的百姓应该都不允许出城,以免发生危险。”沈生认真的分析道,这时小二正好上菜,沈生忙问道:“小哥,你们这里怎会这样平静?这里可是离战场最近的镇子吧。”

“公子您不是咱们大昭国的百姓吗?这都不知道,咱们皇上是什么人,十四岁就是名震天下的少年皇帝,只要有他在这城门之外,咱们就可安枕无忧的生活着,放心吧!”小二哥笑呵呵的说道,眼中不禁流露自豪的神情,仿佛雪轩就是神一般!

听到这里,冷静湖稍稍安心了一点,大家是这样的依赖他这个帝王。

“那么,城外不知怎么样了,不知道两军有没有交锋?”沈生无意间又问了一句。

“那倒没有,好像唯也那边都没有出过兵,也不知道他们在故弄什么玄虚,咱们皇帝也没有出过任何的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二神神秘秘的靠近,他左右望了望,谨慎的接着道:“好像听说是因为皇上不想和唯也把关系弄僵了。”

“这是为何?”沈生不解的又道。

“这还不清楚啊?还不是因为琼贵妃的关系,说是、、、”

“小二、、、小二、、、怎么送菜送了好半天啊,是不是又偷懒啦?我扣你工钱、、、”楼下传来店家的声音,小二的话被打断,下楼了。

琼凝月?

冷静湖口中的食物一下子卡在了喉间,怎么也咽不下去,最后还是靠喝了一口水,这才稍稍的顺畅了一下呼吸。

“咱们休息一晚,明日寅时(相当于凌晨03:00~05:00)在出城!”她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上了客房,没有在吃东西了。

沈生望着她的背影,不觉疑惑,怎么她的情绪一下子就变了?

她的脸色很是难看,在不多吃些东西怕是熬不住的,这女子真是让人没辙!

这夜似乎来得特别慢,让人几乎在煎熬中度过,一寸一寸,折磨着她异常敏感的神经,举头遥望窗前高挂的明月,此时的心境竟是出奇的平静,或许明日就会一切都过去了,她自我安慰着,身子慢慢斜靠在窗前的柱子上,有些发抖!

、、、、

战场中,狼烟四起!

寅时刚过,卯时刚至,号角之声就急切的传进了耳中。

两军如天空中的厚重黑云,缓缓靠近,在相聚一百里之时,同时停住了步伐。

只见,唯也的皇帝琼世天身穿金色战甲,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人群的最前面,他低首对着身旁的侍卫说着什么,而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接着华贵夫人心儿出现了,那个侍卫带着奄奄一息的她,朝着昭国的方向而行。

琼世天大手一挥,他身后的唯也大军后退了五十里,他的身旁跟着乌那吉,还有将近一百名侍卫,都在原地没有动。

紧接着,那里又多了一张黑色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三杯酒,和一个婴孩,那婴孩的腰腹上缠绕着一天通体火红的蛇,此刻正吐着蛇信子,狰狞万分。

雪轩甚是不明他们举动,深深的皱起眉头。

直到,直到看到那个侍卫手中的书信,原来琼世天让他只身前往他的面前,他才会把孩子还给他。

安排心儿回营帐,左右副将皆不赞同这一举动,但雪轩没有后退的余地,心姨的孩子一定要救回!

何况这里有莫绝在,不管是什么样的毒药,他应该都解得了!

“朕的命再次交到你的手上了。”他回身淡淡的对着莫绝说了一句,便抬脚朝着前方而去,不到十步的距离,他又蓦地停住:“我在江阳遇见了——静儿,她——成亲了!”

说罢,他决然的迈步。

莫绝望了他一会之后,目光又在人群中搜寻,希望可以见到期望中的身影!

“轩皇帝的气势果真和常人不同啊!”琼世天见雪轩走近他的范围之内,心中一喜。

顷刻间,那百余名侍卫将他们围成一个圈。

不屑的睥睨了他们一眼,雪轩的目光直直的射在了桌上。

“别废话,怎么样才肯放了孩子?”没有多余的话语,雪轩问道,看那蛇的颜色应该不是普通的毒蛇吧。

“痛快。”琼世天大笑一声,拍手叫好,难怪他的女儿会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乌那吉,转而一脸笑意的望着他。

乌那吉立刻会意,上前道:“两条路,不知轩皇帝选哪一条,其一:请您直接交出手中的江山,保你一命,以后富贵荣华享之不尽,这也是不用开战的最好结果,何况您体内的毒、、、”

“直接说第二条吧!”雪轩冰冷的声音断然打断他,不屑的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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