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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溪亭 当前章节:148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00

“姐,喝药了。”冷静湖将汤药递在她的唇边,轻道。

莫清略微的抬了一下头,将碗中的药,喝了下去,这才正色的望着她,问道:“静儿,你想在这里呆多久?”

“什么多久啊?这谷幽静安宁,鸟语花香,适合我生活,我并不打算在出去了,在这里自给自足,我和锦绣过的都很开心,最重要的是有你在身边。”拿出帕子,将她唇边残留的药渍擦去,她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那你和雪轩解毒的事情,要怎么办?”莫清顿时焦急的问道。

“我已经想过了,等孩子出生的时候,师兄就把胎衣拿走炼药,等月子期满,在叫他移除我的毒蛊就可以了,这并不影响什么啊。”纵然说的这样简单,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复杂一片,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姐姐,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就算她的日子不长了,她也要陪着她走完这段路,现在的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人都会有一死,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至于雪轩,她的心底有愧疚,但是这份爱真的太累了,白晗的事件平息了,琼凝月也已经不存在了,可是谁不会料到会不会有下一个‘琼凝月’,下一个‘白晗’呢?她真的不想再尝试了。

“看见窗外的花了吗?你正值花期盛开的时候,这么好的年华就在这深谷中渡过,姐姐不忍啊。”莫清幽幽的望了一眼窗外,转而将视线移向她的面庞,满眼怜惜与心疼!

沉吟片刻,冷静湖眯了眯眼睛,笑道:“那你还不是一样,莫绝如此待你,你却不领情,整日冷言冷面的对待人家。”

目光一顿,莫清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明白。”

沉思片刻,冷静湖也跟着苦笑,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都不在说话。

、、、

轻若惊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同时望向门边,莫绝拿着一包东西,俊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忧愁!

“你怎么坐了起来?”他轻皱起浓眉,忙不迭的走进了几步。

“今日精神特别好,就和静儿聊聊了。”莫清一反常态,不再冷言冷语,面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莫绝先是怔忪了片刻,随即笑着道:“东西买回来了,看漂亮吗?”

说着便打开包袱,将一件纺纱的霓裳白裙呈现在她们的眼前。

冷静湖顿时眸光一亮,赞赏道:“真的好漂亮,没想到,师兄这么有眼光啊。”

“好漂亮!”莫清痴痴的看着,眼光迷离而朦胧,像是憧憬了很久一般。

“穿在你身上一定很漂亮。”莫绝赞赏着,便来到她的身前,大掌轻抚了抚她的发顶。

莫清对着他温柔一笑,两人四目相对,万千言语都在不言中。

冷静湖慢慢退出了屋子,关门前还深深的望了他们一眼。

漫步在漫天花瓣之中,她纠结着眉头,一手轻轻的搭在了肚子上,自言自语道:“你看姐姐整日冷言冷语的对待师兄,而且他们相隔数年才见面,可是刚刚的眸光相对,为什么会让我这样妒忌他们的感情呢?看似无情却有情,是不是就像他们那样。”

层层花瓣轻落在她的睫毛上,一片一片,随着她开合的眼皮,盘旋而落,美不胜收!

“静儿!”身后传来飘渺的声音,冷静湖转过身子,看见莫绝的怀中抱着莫清,此时的莫清正穿着之前的那件霓裳白裙。

“你怎么出来了?”冷静湖急急的走近了他们几步,担忧道。

“你姐姐说想看看谷里的花。”莫绝并没有看她,眸光一直深深的注视着怀中的人儿,淡笑着。

冷静湖顿时紧握了一下双手,紧咬着下唇,复杂的看着莫清此刻发亮的眼神,良久后,默默退了回来,看着前面坐在花海中的人儿!

此时花瓣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两人嘴上都挂着笑意,冷静湖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觉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一颗一颗,止也止不住!

“夫人,他们此刻是幸福的。”锦绣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一手扶着她的身子,两人共同看着花丛中的人儿!

门外绿阴千顷,两两黄鹂相应。睡起不胜情,行到碧梧金井。人静,人静。风洞一庭花影!

☆、【16】

接上文:

莫清死了,死在心爱人的怀中,正如锦绣所说,姐姐是幸福,因为在死前,她的嘴上一直含着笑意!

从小到大,和莫绝生活数年,她从没有见过他哭,可是姐姐死的那天,他哭了,潺潺而落的泪水,头一次发现,男人也可以哭的这样凄美,这样的撼动人心!

反倒是她,并没有留下太多的泪水,因为她始终坚信着,姐姐是幸福的!

如今身子越发的笨重,孩子时不时的在肚中活动,夜晚总是搅得她睡不安生,但伴随着小生命每一次的‘拳打脚踢’,她这才深深的后悔,曾经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天下间没有哪个母亲会这样的狠绝?’这几日,琼凝月的话生生的在耳边响起,她想起了很多的过往,深深的可怜着她,如今她也不再恨她,一点恨意也没有了。

“夫人,您怎么又发呆了啊?”锦绣端着人参鸡汤,不满的话语传进耳边。

冷静湖回神,只是淡淡一笑回复了她,并细细喝起了汤。

锦绣也不再纠结之前的问题,转而一脸疑虑的望着她,道:“夫人要不要我出谷请个稳婆来?自从莫清死后,莫绝便消失了,奴婢看您这身子没几日就要分娩了,免得咱们应付不来,我可从来没有接生过孩子呢?”

冷静湖沉思了片刻,这丫头想的周到,万一她分娩莫绝还没有来到怎么办,她也是头一胎啊,自己也没什么经验?

“嗯,就照你的办,明个一早你就出谷,多带些银两,找个老手。”一股脑的喝下剩余的鸡汤,她细细嘱咐着。

可就在这日夜晚,睡梦中,肚子有些疼痛,她以为是平时的胎动,准备起身散步,不想肚子的疼痛越发的厉害,还带着一阵痉挛。

忙不迭的唤了锦绣,锦绣顿时慌乱起来,准备出谷请稳婆,但就在踏出屋子之时,突然撞上一睹肉墙,一见是莫绝,她顿时悲喜交加。

“去烧热水。”匆匆嘱咐后,他便朝着床榻而去。

冷静湖痛的大汗淋漓,孩子却不见身影,几度昏厥又苏醒之后,浑身的力气已然被抽干,就在要放弃之际,又想起那个早逝的孩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她一定要保住,凭着这股意念,孩子平安的来到了世上,还是个男儿。

她虚弱的吸着气,见莫绝收好了胎衣,这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月子期满,她坐在床榻边逗弄着儿子,脸上挂着知足的笑意。

“夫人,您看这孩子长得多好看啊。“锦绣坐在床榻边,小手抚上孩子脸蛋,顿时笑开了花。

冷静湖点点头,这才记起另外一件事情,遂问道:“莫绝还在谷中吗?”

“是啊。”锦绣继续沉浸在喜悦中,并无发现冷静湖的心事。

“锦绣,你将孩子抱下去,把莫绝叫过来。”一手将孩子身上的小毯子包紧,她认真的说道。

锦绣应声,抱着孩子离去了。

、、、

“你找我?”莫绝的声音慢慢飘荡在耳间,说话间,人也已经坐在了桌前的凳子上。

“解药失败了吗?为什么你都没有出过谷?”冷静湖颜色以正的问道,满腹担忧。

为了治疗这个可恶的蛊毒,他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如果胎衣不行,是不是意味着莫绝没有能力治好他呢?

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莫绝轻叹口气:“解药已经配成了。”

既然配成,为什么还不给雪轩服用?难道、、、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自从进入这幽谷中,他们就已经与世隔绝了,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晓,莫不是雪轩出了意外?

“他怎么了,是不是蛊毒提前发作了?”她一时紧张的问道,声音都在发颤。

“你要知道吗?”莫绝意味深长的说道,眉间的愁绪加重了几分。

“当然!”半响后,她才压抑着嗓音道。

见她如此慌张的神情,莫绝沉了沉眼皮,开口道:“他已经失踪整整七个月了,自从唯也之战你离去后,他和白晗又打了起来,两人穿过丛林在一处山崖边,双双坠落崖底,我们已经派了大量的人力下去寻找,可是一无所获。”

冷静湖霎时呆住,良久后才恢复了知觉:“会不会是、、、是野兽、、、”不待她的话说完,莫绝就打断:“不可能,如果是野兽吃了,会留下血迹和残骸,或是衣物,可是什么都没有,就连白晗的尸身都没有找到。”

心口顿觉一阵疼痛,眼里的泪水潺潺而落,冷静湖掩住面,嘤嘤的哭了出来。

“不要伤心,他应该没事,我想他是故意不让我们找到他的。”莫绝轻拍着她的肩膀,分析道。

“为什么?”冷静湖仰起头,泪眼婆娑。

“也许被你伤的太深了吧,他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想清楚,想清楚就会回来的。”莫绝叹了口气,复杂的望了望她。

“想清楚?”冷静湖暗暗说道,眸子瞬间变得暗淡无光:“是不是想清楚了,就不在爱我了!”

莫绝没有说话,只一个劲的看着她,一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夜,她都没有睡着,想着在战场上的那一幕,他问她有没有爱过他的神情时,是带着一股迫切,一股小心,一股紧张的,这才恍然记起,她似乎从没有对他说过她爱他。

难怪她会听到他凄厉悲痛欲绝的声音,那一声一声,着实割着她的心扉。

天知道,她爱他,爱他,爱他,疯狂的爱着他,从没有改变过,即使是他伤害过她,她依旧深深的爱着他。

就这样在一夜的伤心中,迎来了日出!

可这一天也不是平凡的一天!

早早的用完早善后,她便抱着孩子坐在院里的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孩子,思绪早就飘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女人有了孩子之后,是会变的。”一道熟悉的嗓音带着轻柔突然从院外飘了进来。

冷静湖莫名的睁开眼睛,却见一抹淡粉色衣裳的华贵夫人走了进来,她浅笑盈盈,踏着莲步,雍容中透着一股淡雅。

半响,冷静湖说不出一句话,直到心儿抱起了她怀中的孩子,这才回过神,警觉到:“你想干什么?”

心儿斜望了她一眼,笑道:“当然是迎接皇后娘娘和小皇子回朝喽。”

“你、、你都知道!”冷静湖惊诧的睁大了双眼。

心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轻柔的抚着孩子,而后将孩子递给了紧张的她。

冷静湖接过孩子,霎时将他紧紧的护在怀中,不悦的道:“我为什么要回去?”

心儿轻叹口气,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细声的说道:“轩儿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这孩子真是不像话,如今他的江山在遭到威胁,他都不知道。”先是抱怨了一番,见她一脸困惑,心儿接着道:“雪轩有个哥哥名叫雪轶,原是雪召国的太子,他被削掉太子位后便给文昭皇太后软禁在了轶亲王府内,自从轩儿将国都牵制赤炎,他竟死灰复燃,暗中积聚力量,数月前辛家的惨案,让他钻空子暗中挑起事端,昭国的另一只精锐部队怕是和他暗接在了一起,那支军队正是和轩儿打下江山的苏显——苏将军的精锐之师!这苏显乃是被辛家收养,栽培的孩子,他一心护着辛家的人,如果我猜的不错,那雪轶肯定是将辛家的惨案牵扯到了轩儿的头上,才有如今的祸事,如今朝政无人掌权,大臣们纷纷进言上表,要立轶亲王的孩子雪安为皇太子,让轶亲王为执政亲王!”

听罢,冷静湖心里大惊,如果真如华贵夫人所说,那么辛家的死的那些人很有可能和雪轶有关?

“那你叫我回去是希望我的孩子能保住雪轩的帝位?”冷静湖即刻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不错,这是其一,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希望你回去能够稳住朝局!”心儿大胆的说道,眼中的眸光渐渐加深了一分。

“我?我怎么能、、、”冷静湖迟疑了。

“你丈夫用血肉打下的江山难道你就轻易的让人吗?你不想替他守住这些用无数将士性命换来的东西?”心儿紧迫的上前一步,眼中一片肃然。

也许被你伤的太深了吧,他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想清楚,想清楚就会回来的。

你试着在付出一点,一定会有回报的!

就在犹豫之际,脑中蓦地闪过这样两句话,她不禁睁了睁双眼,坚定的回道:“我跟你回去!”

“轩儿没爱错人,咱们这就走!”心儿这才如释重负的露出笑意,搀着她的手就往谷外走去。

冷静湖突然想起了什么,担忧道:“夫人,我的样貌要易容一下。”

忧。

☆、【17】

接上文:

心儿微愣一下,了然的笑笑:“不用了,你这些日子不再城都,我都已经办妥了,唯也之战中,你面部被毁容,莫神医要安心替你整治,所以你这些月都是闭关中,不必参加宫中的任何宴席!”

听到这里,冷静湖有些不悦:“你就那么笃定我会和你回去?”

“我不是说了吗?轩儿没爱错人!”心儿笑着道,突然眸光转向她的身后,道:“锦绣,你抱着孩子,咱们出谷回宫!”

身后的锦绣闻声,忙不迭上来匆匆行了一个礼后,便欢欢喜喜的接过冷静湖手中的孩子,三人一起朝着谷外走去、、、

踏出谷外之际,冷静湖不舍的回望了一眼,心儿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走吧!”

冷静湖点了点头,心思立刻沉静了下来,思量着回到朝中的情景,虽然有华贵夫人在身旁,但是她没有那个自信能够稳住朝局,毕竟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此番回去势在必行,这一次,她要用行动证明,她是爱着他的,希望他能够明白,早些的回来。

“臣等恭迎皇后娘娘回宫!”谷外震天的声音惊醒了她,冷静湖愣愣的望着跪在身前的百余名侍卫,一时摸不清状况!

“这次进入皇宫,你就是真真正正的昭国皇后,你该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使命?什么是自己的责任?这个担子很重,也要有敏感的头脑,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同时也要适应这样的生活。”心儿随即开口,语重心长的说道,心里不免有所担。

冷静湖紧绷着面色,她也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这不是去杀一个人,而是稳住整个朝堂,想想就觉得内心一阵不安,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女人?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她怎么没有想到她呢?

“夫人,你们先回城都,在城外的林子里等我,我要去见一个人。”冷静湖即刻对着心儿道。

“什么人啊?比回宫还要着急吗?”心儿疑惑的问道。

“是的,除却路程的时日,在给我三天,我一定能准时回去的。”冷静湖郑重的点了点头,再次接过手中的孩子。

“好吧!切记小心!”心儿嘱咐道。

将孩子重新给锦绣,并嘱咐了一番,这才不舍的乘了匹快马,急色匆匆的消失了。

、、、

竹山依旧和从前一样,青青翠叶,满鼻清香,这是一个安逸的世外桃源,宁静、舒心、美丽!

冷静湖将马儿拴好,一抬眼,就望见那所屋子,烟囱中还是淡淡轻烟。

推开竹院小门,屋里还是没有一个人影,当初的小鸡小鸭已经变得很大,被关养在院外的竹篱笆墙里,葡萄架上,此时挂满了紫红色的葡萄,颗颗晶莹饱满,看起来让人垂涎三尺!

但是冷静湖却没有这种心思,本来她抱有一丝希望,雪轩也许会来到这里,可是推开屋门的瞬间,便发现这里并无多余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寻思着这日落时分,他们两人定是去看日落了。

安静的坐在葡萄架下,闻着空气中的果实香味,她顿时想起了雪轩,心里觉着很苦,便趴在石桌边哭了起来、、、

夕阳下,一对依偎的人影慢慢逼近,他们着同色衣物,男子眉目俊朗,女子娇羞美丽,岁月似乎不敢来惊扰他们,并没有在他们的容颜上留下多少沧桑的痕迹!

“照,你是不是要愿赌服输啊?”影彰突然停下脚步,巧笑倩兮的对着身边的男子说道。

赤天照的身子蓦地一顿,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你是妖怪吗?猜的这样准。”

“那是女人的直觉,我早就说过,我还会和她在见面的。”影彰自豪的点了点头,随即迈开步子。

感觉有一只手抚着发丝,冷静湖急忙抬起头来,却见凤影彰正对着她温柔的笑着,那笑容又一次温暖了她的心。

“我、、、”刚欲开口,不想却被她给制止。

凤影彰了然的坐在了她的对面,软声道:“你和轩儿的事情,风影已经都告知了,那孩子恐怕是心理有困扰,等明白了就会回来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冷静湖急忙解释道,却又一次被制止。

“爱情之间没有对与错,你不需要自责,反而我要谢谢你,若不是你,轩儿身上的毒将会是大祸。”凤影彰一手附在她的手上,感激的说道。

冷静湖摇了摇头,被深深感动:“娘娘,想必您已经知道了轶亲王的事情,华贵夫人让我回宫稳住朝堂,可我从小就是一个杀手,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所以这次,我是来请您帮帮我的。”

“我只帮自己家的人,可你刚刚叫我、、、“凤影彰假意不悦的皱了皱秀眉,别有深意的看着她。

冷静湖一幅不明的姿态,生生愣住了,直到赤天照端着茶水出来,才恍然明白过来,她倒了两杯茶,随后跪在了他们的身前,递上茶水道:“儿媳给娘亲、爹爹奉茶”

“好孩子!”影彰随即笑开了花,连连接过杯子,将她扶了起来,她褪去腕上的镯子道:“这支血玉手镯算是我和你爹的定情之物,现在就给了你了,当做是见面礼吧,它本身不代表什么,但是我希望你是轩儿此生所说的唯一的妻子,唯一的皇后。”

“谢谢爹娘!”冷静湖并不知道这支镯子背后的故事,但是她明白,他们能够历尽千辛万苦后还带在身边,可见这镯子是他们及其诊视之物,而他们这样郑重的交付,便是交付了他们对她的信任,她何其感动!

短短三天,凤影彰和她都没有出过院子,凤影彰毕生所经历的事迹便是最好的教材,她一件不露的说出来给她听,确保她能够渡过这次难关!

“此番事件过后,轶亲王这个人就可以在世上消失了,当年我留他一命也是为了给雪家留一条血脉,不想今日竟由得他来兴风作浪!”

凤影彰单手执起一杯茶水,慢慢饮了一口,抬首就见她不解惊愕的姿态,心中一时了然,笑着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话说得便是帝王,凡是帝王者,就要当狠则很,他要给百姓带来安逸的日子同时,就是要使得朝堂处于平衡状态,谁妄自做大,就要想法设法的削掉他的翅膀或是双脚,打理后宫亦如是,但是你的情况特殊一点,轩儿说得出一个皇后一个妻子,你也不要全部放任了,要知道天下间没有一只猫不喜欢吃腥的,那么他后宫里的女人,你就要想办法让她们永远也发不出光来,哪里有腥味就要提前用水冲干净了,但切记存有善念,这点就要你自己权衡了。”

凤影彰每吐出一句话,一个字,眸中都会闪现一股逼人的光芒,甚至可以说是气势,直到这一刻,冷静湖才能真真的了解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同时也明白了直至今日为何会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在品头论足着她。

昭国以文昭太后的‘昭’字为国,她却是当之无愧的!

第四日清晨,冷静湖便离开了竹山,凤影彰和赤天照送她到山下,晨光中的身影越来越远,赤天照叹道:“希望轩儿早些回去才好啊!”

影彰半响没说话,因为她的内心也是这样希望的。

“照,你是不是要愿赌服输啊?”影彰突然想起之前的那个赌,别以为她不提就可以糊弄过去。

“璇儿,我真的很庆幸和你不是敌人,不然我可惨了!”赤天照苦笑着道,随后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为夫的一切听从夫人安排!”

影彰满意的笑笑,道:“罚你今晚给我端洗脚水!”

赤天照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在她耳侧小声道:“为夫不是每晚都给你端的吗!”

“是吗?那就洗脚吧!”影彰回看了他一眼,笑的灿烂如花!

“为夫——遵命!”这个注定为妻奴的男人说道。

接着,两人便嘻嘻笑笑的走进了竹林深处、、、

、、、、、

跟亲们说声抱歉,完结文文还要延后几天!!!!

☆、【18】

接上文:

七日后

她和心儿等人汇合,下马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着自己的儿子,舍不得撒手,才几日不见,小人的眉目可是越来越像雪轩了,不禁心头的思绪泛滥,她真的好想他。

一行人回到皇宫,并无人前来迎接,心儿顿觉一阵奇怪,这时宫门边,早已等候的顾府管家出现了。

“夫人,老爷让老奴在这候着您,他说三日前,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一句谣言,说是咱们的皇上定是遇到了不测,以李丞相为首的几名官员似乎等不及了,决定今日朝议,要立雪安为皇太子。”

心儿大惊,不免担忧的望了一眼冷静湖怀中的孩子,道:“咱们进去吧!”

“夫人我想明白了,这孩子要由雪轩来才好证明了身份,这会儿擅自带过去,我怕被一些小人利用了。”

她记得离开的时候,雪轩并未昭告天下她已有身孕,这一离开就是整整九个月,面容改了不说,这突然抱回一个孩子,定不能说服有心闹事之人的。

“锦绣,你将孩子抱回中宫殿,好生的照料,不要给任何人抱去,包括那梅雪在内,我很快就回去。”她仔细的交代着,一手将孩子递给了锦绣。

心儿一侧目,思索一会,这才想起了她的担忧,应了声,便朝着大殿而去、、、

、、、

“顾大人,如今朝中有一半的人都认同老夫的说法,您还在坚持什么呢?老夫明白,皇上待你顾府不分薄彼,但是如今皇上已然遭遇不测,朝中又无人掌权,你想为了一己之私,断了昭国命运吗?若真然有了那一天,这个责任有谁来承担?”

“这个责任由本宫来负!”一道清丽断然的声音响彻朝堂,众人纷纷回首,眼中一阵疑惑。

门外,冷静湖身着紫凤长袍,傲然挺立,她目不斜视的盯着正殿上的龙椅,一步一步的踏了进去。

文昭太后说过,要想别人高看了你,首先就要自己高看了自己,要想镇得住这些老顽固,就要在气势将他们压下去,才能进行后面的谈话,否则将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

“这位是?”私底下众人小声的窃窃起来。

“皇后娘娘驾到!”适时小段子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走下台阶,伸出一只手来。

冷静湖立刻会意,将玉手搭了上去,走上了台阶,站立在了龙椅前面,一眼睥睨着堂下朝臣。

“臣等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顿时群臣跪首膜拜。

“众卿家免礼!”冷静湖一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臣等为了国事烦忧,没有前去迎接,望娘娘恕罪。”李丞相上前一步,拜首说道。

“不碍的,本宫知道这国事大于一切,本宫不怪罪!”冷静湖轻扯着嘴角。

“既然娘娘都说了国事大于一切,那么这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今日已经商量好,如今皇族中只有轶亲王的儿子合适做皇帝,所以、、、”

“放肆,李丞相你这是什么话,这国怎么无君了?”不待他的话说完,冷静湖就断然出声,制止了他。

“臣等已经知晓皇上遭遇不测,所以臣等才做这样的决定。”李丞相面色没有丝毫波动,冷冷的说道。

“皇上遭遇不测?李丞相是听谁说的?”冷静湖一摊手摆出一副不明的姿态,问道。

“如今市井之人,朝中大臣都无一不晓,恐怕是娘娘在外修养的时辰太久,不知罢了。”

“那也就是谣言了,臣相怎么会听信谣言呢?”冷静湖冷笑一声定定的看着他。

“照娘娘所说也就不是谣言了,那么就请娘娘请出皇上啊,这国他还理不理了?”李臣相一喝声,最后三字说得尤为响亮。

“就按臣相大人所说,本宫给不出一个皇上,但是皇上尸骨未寒,国丧未办,谁敢另立新君?”她一记凌厉的眼神,冷冷的瞥像殿下,继续道:“就算皇上真的不在了,这朝政也由不得乱臣贼子来掌理!”

群臣顿时无语,人人面面相觑。

“那么娘娘给臣等一个说法,雪安不能立为新君,那么谁来掌政理朝?”李臣相轻叹口气,突然又问。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没有找到皇上以前,本宫执掌朝政!”

她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晰明确,众人随即一震呆愣,下一刻便私语了起来。

“娘娘执政?哈哈、、、臣等没有听错吧,难道娘娘忘了女人怎么可以掌理朝政呢?”李臣相大笑起来,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

此语一出,随即有人跟着小声的笑了起来。

冷静湖轻扯了一下嘴角,高声道:“昭国开国以前,就是由文昭皇太后掌政的,她也是个女人,一个改变了国家命运的女人,当然了,本宫不敢和她老人家想比,所以在皇上回宫前,尔等且要做好自己的本职事物,若然有人妄断朝政,甚至想要某朝篡位,就休怪本宫不讲情面了。”

众人顿时一阵哑然,顾亦辰则是赞赏的点了点头,高声道:“娘娘英明,微臣及其手下将领一律听从娘娘调遣!”

顾亦辰此话一出,无疑不是一颗重磅弹,顿时朝堂鸦雀无声。

“那么还请娘娘给臣等一个期限,如若皇上永远不出来,是不是娘娘要把持朝政一辈子呢?”李丞相思索片刻,突然轻哼了一声,面色尽显嘲讽。

“三个月。”冷静湖在心底迟疑了片刻,冷静的出声。

“好,就已三个月为限,臣等一定紧守职位,不让娘娘操心。”李臣相恭敬的俯首应声,嘴角诡异的扯起一个弧度。

那个不寻常的笑意并没有逃过冷静湖的眼睛,果然如娘亲所说,只要擅长观察,就一定能知道谁是忠,谁是奸,谁又是保持中立的姿态?尤为现在的非常时期,大臣们的态度都会很明显。

下了朝堂,冷静湖顿时跌坐在大殿的台阶上,一手擦着额上渗出的细汗。

“想好接下来怎么办了吗?”顾亦辰并没有离开,他一直揪着眉头。

冷静湖如实的摇了摇头,心下也是一阵茫然:“皇上有下落了吗?”

“还没有。”顾亦辰答道。

“那么雪轶和苏显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冷静湖站起身子,仔细的问,在雪轩没回来前,她一定要撑住才行。

“探子日前来报,苏显的人马已经秘密的向着君都雪召靠近,我想等他们进城之后,应该就会有明确的行动了。”顾亦辰担忧的说道。

“顾大人,您看这一战会打起来吗?”冷静湖思索片刻,直接的问出了口。

“很难说,也许会,也许不会,如果咱们弄清他的心思,恐怕战争是可以避免的,毕竟这两年来,我的军队已经打了两次战,虽说是维也那等小国,但是久战必乏,加之苏将军的军队可是精锐之师,一旦开战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顾亦辰分析道,面色渐渐凝重起来,见她不说话,顾亦辰接着道:“依我看来,如果苏显将军被雪轶给利用了,那么雪轶很可能会在辛家的人身上在做文章,甚至会再次对宫里的两位国舅下毒手。”

冷静湖立刻会意,对着殿外说道:“暗皇可在?”

届时,从屋外进来两名黑衣人,抱手而跪。

“你们两人分别去保护辛家的两位,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报告。”她即刻下令道。

顾亦辰眯了眯眼瞳,突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19】

接上文:

顾亦辰离开后,冷静湖就回到了中宫殿,这时锦绣上前,奉上了一杯泡好的碧螺春。

香气四溢的茶水,一下子就窜进了冷静湖的鼻中,但她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道:“孩子呢?”

“娘娘放心,小皇子已经睡着了。”锦绣笑呵呵的说道。

冷静湖这才放心的接过杯子,浅尝了几口,转而坐在桌边,发着呆。

锦绣见状,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说,退了出去。

早早的用了一些晚膳后,她就和锦绣两人给孩子洗澡,小人儿也兴奋了起来,在水中扑哧扑哧的划动着,溅了她们两人一身。

“娘娘,您看小皇子的劲可真大。”锦绣开心的说道。

“是啊,真是会折腾人呢。”冷静湖轻轻的说道,脸上充满了浓浓的温柔之情。

女人做了母亲是会变得,这话一点也不错,她却是变了许多,以前的她总是一副冷冷淡漠的姿态,现在却是有了不少女人味!

单看这一点,锦绣的心中也是非常高兴的。

、、、

次日,天还没亮,身边的小人就闹腾了起来。

冷静湖哄着小人在屋中来回踱步,一手不停的拍着孩子的背部,突然,暗皇的黑衣人从窗户进入了屋里。

心下一阵了然,冷静湖随即坐了下来,轻声道:“有发现了?”

黑衣人一颔首,禀告:“属下奉命保护国舅辛良,却发现今夜寅时他悄然踏出寝宫,去了梅华殿,至今没有出来。”

心中顿时一惊,原来锦绣说的没错,红杏果然开出了墙外,她沉目半思,现在是非常时期,皇上又不在宫中,事有轻重缓急,梅雪就先放任她一阵子,等过了这段时期在好好的整理后宫也不迟。

“这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继续监视。”作了决定,她即刻对着身前的人道。

黑衣人领旨,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孩子再次睡着了,冷静湖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再次回到床榻上,也跟着合上了眼皮。

这一觉就是两个时辰后,天色正好,阳光一层层的洒进屋中,她瞧着孩子还在沉睡,便轻手轻脚的下床,穿好衣裳后就出了寝屋,来到花厅。

打扫的宫人们见到她,急急跪首行礼,锦绣这时正好进屋,忙不迭的上前:“娘娘您起身怎么不叫我呢?”

说话的同时,一边招了侍奉洗漱的宫女们进厅。

“我怕惊扰了孩子,不碍的。”冷静湖笑道,接过漱口水,含了一口在嘴里。

“贵妃娘娘到。”殿外突然传进一道尖细的声响,冷静湖转了一圈眼珠,这么一大清早的,她来做什么?

匆匆吐了口中的水,她胡乱抹了一把脸,转而正色的坐在了桌边的凳子上。

梅雪穿的花枝招展,一双精细的绣花鞋首先印入眼帘,翠绿的衣袍和着浅黄襄满珠宝的腰带随之而来,一双含笑的眼眸,红润的小脸慢慢逼近。

两人四目相撞,梅雪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下一刻就惊叫了起来:“你真的是、、、是冷静湖!?”

看来梅华殿的丫头们知道消息的速度可真是慢啊。

“冷静湖?她是何人?”冷静湖轻抿了一口淡茶,凤眼慢慢的眯了起来,在外人的眼中仿佛她真的不知道冷静湖是何人一般?

可这一切在梅雪的眼中却是异常的刺眼,她即刻上前一步,气愤的道:“你在装什么傻,冷静湖你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啊,琼凝月上哪去了?”

“放肆,你竟然胆敢这样和本宫说话,你是发烧了吗?脑子糊涂了?”冷静湖拍了一下桌面,给了她一记冷眼。

梅雪顿时一僵,来回看了看她,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继而理直气壮的道:“你才放肆,别人不认得你,我还不认得吗?冷静湖你竟然冒充皇后娘娘,你居心何在?皇上身陷不测,是不是你所为?”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宫人们的注意力,他们纷纷停手,不明所以的望着她们两人。

“梅贵妃,你在敢当众侮辱本宫,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你识趣的就赶紧回到你的梅华殿,休在这里作乱。”冷静湖顿时一阵气恼,起身甩了甩衣袖,不准备在理睬她,现在她可没有心思和她唧唧歪歪的。

见她想走,梅雪一时来了气势,三步两步随她进入了里屋,冷静湖还来不及关门,就被她拽住了一只手:“想逃吗?哼,本妃今日就好好的查明真相,你这个冒牌货。”

门扉被咚的一声撞开,梅雪咄咄逼人道。

由于巨大的声音,惊醒了床榻上的孩子。

孩子动了两下:‘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梅雪瞬时望了过去,沉默片刻后,突然大笑起来:“冷静湖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应该掉下山崖了吧,现在竟然带着一个野种进宫?看来你倒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亏得皇上心底还有你,真是瞎了眼。”

一副泼妇的嘴脸,一副喋喋不休的样子,冷静湖心里啥时窜出一把火,她可以被人侮辱,但是,她和雪轩的孩子绝对不可以,面色渐渐变得阴沉,她甩开被牵制住的手,大步走向了哭着的孩子,见着泪眼汪汪的小可人儿,她的心啥时都碎了。

一时间,说话的声音也是包含了一丝怒气:“锦绣,梅贵妃以下犯上,出言侮辱本宫,这按照宫中礼法该判以何罪?”

“回娘娘话,理应掌嘴四十!”锦绣随即大声禀告道,字字清晰,响亮。

“你敢?冷静湖你敢这样对我?”梅雪面色大变,大喊出声。

“来人,执行!”心下冷哼一声,她敢不敢做了就知道,出口的声音也是带着一丝冷酷。

门外的小太监,立刻进屋,他们平时就不喜欢梅雪,如今皇后回宫还执掌朝政,他们的胆子也顿时大了一倍,其中一人按住梅雪的双手,另一人‘啪啪’的甩下手去。

一下一下,那小太监下手毫不客气,梅雪大呼喊叫,一声一声带着恶毒和凶狠:“冷静湖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吧,还有你们这些狗奴才,我要杀了你们。”

根本没有人会理睬她,直到掌掴完,梅雪本就美丽的脸庞此时像个大猪头一样,肿的老高。

冷静湖这才正视她,仔细看了看她气愤,暴怒的神情,但她并没有理会,开口就冷冷的道:“如今皇上不在宫中,你切记安分守己,本宫不在宫中之时后宫容你掌理,现在本宫也回来了,以后就不劳你了,若还有下次,本宫就不是掌掴这么小的惩罚了,回去吧。”

梅雪愤恨的看着她,眼中一片愤愤不平,奈何她却说不出话,随后,不甘的离去了。

冷静湖这才叹了口气,忙命令人将孩子抱了过来,看着此时不哭的小儿,她也会心的一笑。

梅雪的事在宫中很快就传了开来,这无形中给冷静湖在人前增添了不少威信,接下来的几日,到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朝上的褶子,她过完目后都会与顾亦辰商议,毕竟处理国事不是靠文昭太后一席话就能够会的。

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她才明白,做一个皇帝是多么的辛苦,整日的应付大臣不说,还要处理各个地方的事物,大到灾情,小到处理一个贪官,如今她又掌理后宫,忙的不可开交。

朝中一切还算平稳,只是臣相在多加找茬,冷静湖甚为忧烦,直到她掌握了他和雪轶私通的信件,三日后就火速处置了他,她命人在臣相府上搜获大量苛扣的贡品为由,将他关入了天牢,断绝了他和雪轶间的联系。

此事一出,惊动了朝野,臣相一职冷静湖命顾亦辰暂代,这样一来,兵权和政权几乎都落入了他们的手中,这样做起事来也是方便了很多。

可是,这样却惹恼了雪轶,雪召君都那边的形式越渐紧张,直到这里和那边官员失去了联系,朝中也不再收到那边的褶子,冷静湖知道,雪轶怕是谋反了。

这一夜,御书房中,烛火通明、、、

屋内的气氛也比平时紧张和严肃了许多。

“据探子最新情报,雪召君都已经被他们完完全全的控制住了,官员也被他们给关了起来,军队也在城中加紧训练呢。”顾亦辰手中拿着一张纸条,面色凝重的说道。

“本宫听说雪召君都自从驸马夏远一家云游四海后,就交由手下的宁显打理,现如今他也被关押起来了吗?”冷静湖细细的问着。

顾亦辰摇了摇头,沉声道:“他原先是苏显派给夏远的线人,后又效力于文昭太后,他已经被雪轶给杀了。”

“看来雪轶这个反他是谋定了,照两方的形势来看,咱们要怎么应付,打还是不打?”冷静湖没有多余想法,思索着问着一旁顾亦辰。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现如今只有集齐兵马,率先朝着雪召君都城前去给他们施加一些压力才行,我已经和赵将军暗通了书信,他的兵马一直驻守在边防,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那是万万不能调遣的。”顾亦辰叹了一声。

“我也是这样想的,声势越是浩大越好,行兵打战我不懂,但是我想赌一回,也许皇上会出现。”冷静湖垂下眼皮,小声的说道。

“人马已经调集好了,两日后是好日子,适宜发兵!”顾亦辰也想到了这一点,敌强我若的情况下,雪轩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好,我尽快收拾好,可这朝堂上要谁暂代呢?”冷静湖眼中升起一片期盼,焦急的问道。

听罢,顾亦辰随即大惊:“你要跟去!?”

“当然!”她断然出声,坚毅的神情不容动摇,她一定要去!

、、、

嗯,溪要停更两天,写一下大结局,亲们稍稍等一下我喔!

☆、【20】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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