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辜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恐惧,她就这样小声的求道,眼泪刷刷的往下流。
久久的,冷静湖高举的剑并没有落下去,只是那样举着,心里一种异样在牵扯着她,最后那把长剑缓缓的落了下来、、、
“我数三声,若还是让我看到你,我就杀了你,滚!”冷静湖转身背对着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心中起了一丝恻隐之心!
剑头慢慢划着地面,小女孩起身就对着院外跑去,不想刚走几步,冷静湖就听见小女孩的惨叫声,她转身,只见小女孩已经躺在了地上,人头滚落在了她的脚边,随之一道沉沉的声音就飘进了她的耳中。
“看来你师父并没有把所有的‘失情诀’都传给你啊?”
冷静湖看着墙头上站立的白衣男子,不禁皱起眉头,他竟然回来了,难怪今夜会举行‘千浣宴’。
‘千浣宴’实指千浣令,除了主上和暗皇的十位门主外,它可以调动数以百计的暗皇培育的杀手,而今,只有她、莫度,和眼前的莫绝有资格夺取千浣令,但他们各自的对手确是自己的授业恩师,所以至今为止千浣令是每一代掌令者传下去的,因为每五年的‘千浣宴’,都没有人能杀死自己的恩师夺取那块令牌!
冷静湖淡漠的看了一眼脚边的头颅,转身进了内堂,不刻,熊熊大火蔓延而起、、、
在回到暗皇时已是临近丑时,莫度焦急的神情总算缓和了下来,当看见跟着进来的莫绝时,他的脸色一沉。
“好久不见!”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份淡然,墨色的发丝随意的飘至在身前,随之一股药草的香味窜入鼻尖,莫绝淡笑着对他打着招呼!
“你回来了?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莫度显然一脸的不快,声音有些冷硬。
莫绝浅皱了一下眉头:“师弟,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什么事情都沉不住气!”
说罢,便朝着室内而去。
“你、、、你怎么会和他一起回来的?”见他走远,莫度支支吾吾的对着冷静湖道。
“中途遇到的。”简单的说完,冷静湖也跟着进去了。
石室内,摇曳的烛火随着剑光闪烁不定,忽的一下子全都熄灭了,冷静湖身形闪避,长臂挥舞于半空中,不料一道青色的身影比她还快,飞速变换的招式不刻就占领了上风,冷静湖用松针凝冰借机逃离青衣人的掌控之内,霎时两人弹开,相距十步之外冷冷相望!
掌心凝聚蓝色的光芒,冷静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师傅的对手,但为了证明自己这些年来的进步,她还是非常认真对待这次比试的。
“静儿,这么快就用绝招了!”五宜师太虽是笑着道,但眼中却是一副让人捉摸不定的神色,她平举手中的剑,两脚腾空朝着自己的徒儿飞去。
见师傅攻击,冷静湖直面迎接她的攻击,不想就在那剑身快接近她身体的时候,五宜师太迅速收招,用身体接住她的掌风,顿时口吐一口鲜血。
“师傅、、、”冷静湖大惊,忙收住掌风,封锁五宜师太身上的几处穴道,不想却遭到她的阻拦。
“静儿,不必了。”五宜师太开口道。
“师傅,这是为何?你为何、、、”冷静湖满面不解,如果不运功疗伤的话,师傅一定会死的。
“静儿,出去的人未必能得到千浣令,只有杀了自己的对手,才能得到那块令牌,所以,所以,你要杀了我,明白吗?”
“为什么师傅?”
“你师姐背叛组织,这些年来为师在暗皇抬不起头,这次你要替为师争回那口气,为师死也能瞑目了。”五宜师傅定定的望着眼前的人儿。
“不,徒儿下不了手!我、、、”冷静湖不忍的别过头去,清冷的面容微微有了一丝变化。
五宜师太看在眼里,道:“你还是太仁慈了。”轻叹口气:“静儿,你还要学失情诀剩余的内功心法吗?”
“当然!”她亦坚定的回道。
“为师不想害你,静儿,如果你学会全部的武功,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吗?”五宜师太端坐起身子,闭目道:“记得你第一次杀人时,回来后便生了一场大病,那时师傅教你失情诀,渐渐的你开始杀人如麻,也不再恐惧,性情变得冷漠如冰,这些都是因为你修炼失情诀的原因,若你学会了所有的武功,那时的你,无心亦无情,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每隔七日便要杀人见血,否则心性大乱。”
、、、、、、
☆、【5】莫清往事
‘咳咳’五宜师太咳嗽了几声,她一首捂着胸口,慢慢的睁开眼来。
“师傅,徒儿替您疗伤、、、”冷静湖开口道,顺势要救她,可是被她给拒绝了。
“你和莫清是我收的唯一的弟子,你师姐聪明绝顶,武功和智谋都在你之上,她当初已经练到失情诀的第九层,可就在那时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为了那个男人她不惜毁了多年的修行,逃离出去,可是你知道她的下场吗?”五宜师太轻笑了一声,接着道:“他们回到男人的家乡,谁想那个男人竟然自己有妻子和两个五岁的孩子,那一刻你师姐她彻底绝望了,从没有这样为一个男人付出,可是他却欺骗了她,她愤怒的杀了那个男人全家,身心俱损,当夜便不知所踪,从此消失在了江湖上、、、静儿,师傅知道你有血海深仇在身,可是这一次师傅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你真的要学失情诀的内功心法吗?”
“是的,请师傅成全徒儿!”冷静湖跪首,毫不犹豫的答道。
“好,你把耳朵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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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记住了,修炼‘失情诀’者一旦动情,轻则武功尽失,重则性命不保,不要对任何男人动情,因为那意味着毁灭;你师姐为了一个男人毁了一生,她背叛组织,总有一天是要承受碎骨之痛,为师希望你能明鉴于心,切不可纵情放爱!”五宜语重心长的道,眼中透着浓浓的担忧之情,毕竟她的人生还没开始!
“徒儿谨记于心!”
“为师最后的一个请求,静儿,你能答应我吗?”五宜师太问道。
冷静湖不明,疑惑的再次望着她苍老的面容,重重的点了点头。
“杀了我,打破暗皇百年来的规矩,你要做夺得千浣令的第一人,替为师争光,来、、、凝聚你的内力!”五宜师太稍稍把头靠近她,让她出手。
“不、、、不、、、”冷静湖紧皱着眉头,两眼不觉恍惚了一下,步步后退。
“快出手,不要让为师的瞧不起你!来啊、、、”寒声如铁,她坚毅的呵斥道。
“不、、、师傅、、、不,我、、、”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伴随着一阵紧致!
五宜师太轻笑一声,她内提一口真气,拿起地上的剑,朝着神情有些慌乱的人赐去、、、
掌心的蓝光慢慢凝聚,冷静湖本能的用手去挡,却不想五宜师太的头顶已经在她的掌下,她一阵抽搐,跌躺在地上。
“师傅、、、”冷静湖两手紧紧的抱着她,大声的喊道,眼底却有一种灼烧的疼痛。
师傅性格刚烈决断,一旦决定的事情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的,可是她却做了那个杀死就自己性命的人,不是她,自己早就死了,不是她,自己何来的一身绝世武功,何以有那一天报仇的机会!
“把眼泪吞回去!”见她两眼隐约闪着泪光,五宜师太强硬的命令道,自从修炼失情诀开始,她的表情都是冷漠的,如今,竟然有点动摇了,看来六层以下的功力,她的心性还是不稳啊!
努力吸吸鼻子,冷静湖应声,硬是把眼泪给逼了回去。
此时,五宜师太欣慰的笑了,两眼慢慢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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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大厅中,气氛异常的严肃,厅下坐着九位黑衣人,厅中还站立着两人身上带血的男子,他们就是莫绝和莫度。
“怎么还没有出来,这五宜的动作可真够慢的,连自己的徒弟都要耗上这么长的时间。”一名粗声粗气的男人首先开口道,
声落,右侧的拱形石门缓缓而开,暗影投射下来,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众人均同望一个方向,屏着呼吸,气氛一下子静谧了下来。
冷静湖缓缓踏出,清冷淡漠的表情不但丝毫的生气,众人惊诧,在望见她身后石床上躺着的五宜师太时,各个不敢置信。
随即‘啪’的一声,一人怒斥:“你竟然杀了自己的师父,莫邪,你太不像话了!”
“规矩是各位师父立下的,我有什么不像话的!”冷静湖不以为的道。
“你、、、你、、、”那人一手指着她。
“莫邪说的对,此番她战胜五宜师太,千浣令归她,实至名归!”立在殿上的风影开口道,接着从怀中拿出了那枚令牌,交与了她。
“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接过令牌,冷静湖对着各位微微行了一个礼,便决然的离开了这里。
“慢着莫邪,由于皇上树敌众多,从今日开始莫度从暗中协助于你,而莫绝精通各种医理和毒药,他过两天会进入皇宫做皇上的专属御医,你们三人要互相照应,知道吗?”风影交代了一番。
冷静湖并没有转身,不刻,便离开了这里。
“你认为这样的人拿着千浣令有无问题吗?”之前粗声的男人质疑的问出口。
“徒儿和莫度都没有赢过师傅,莫邪怎么会打败自己的授业恩师呢!”一度沉默的莫绝开口道,眼睛紧盯着门口的方向,不觉轻笑了一番。
看来是五宜师傅自己这样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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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中宫殿红烛微闪,今夜雪轩大婚,他将近寅时才进新房,从进去的那一刻,他就一直的坐在桌边,两眼时不时的看着坐在红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琼凝月轻轻叹了一口气,盖头之下,两眼紧盯着眼前的那双始终不动的双脚。
该死的雪轩到底还要坐到身时候,她不禁暗暗骂道。
“公主,等不及了吗?”雪轩懒懒的开口道,嘴角不屑的轻扯了一下。
“皇上不会想坐到天明吧?臣妾的身子自小弱,怕是禁不起一夜常坐!”心中知道这雪轩还在记恨自己不能及时到来的仇,现在定是尽可能的羞辱她一番。
“哦?”雪轩起身,三不做两步的来到她的身前,冷道:“那朕就亲自看看公主是否真的身子弱?”
长臂一划,盖头掀起,一张绝世倾城的容颜映入眼中,雪轩眼中划过一道欣喜,今日倒是见到了两位绝世美人。
“公主面若红桃,气色娇美,看不出身子有多弱啊?”雪轩抬起她的小巧的下巴,直视着她。
琼凝月也是一阵,那是一张完美的不可挑剔的俊美面庞,幽深的眸子带着无尽的探究魅力,嘴角邪肆笑意,让她心中小鹿乱撞!
看来嫁给雪轩倒不是一件坏事!
见她如此的满意自己,雪轩嘴角玩味的笑意更浓了:“朕累了,公主休息吧!”
语毕,甩了甩袖子,便大步踏立了这里。
顿时一阵被戏弄的感觉袭上心头,琼凝月微怒的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暗自气恼,此时锦绣上前抱不平:“公主,这雪轩也太不拿您当回事了,竟然在新婚之夜丢下您!”
“好了,你忙了一天不累吗?赶紧回去睡吧!”琼凝月打发了锦绣,合衣躺在了床上,由于累了一天,她很快进入了梦中。
☆、【6】撞见
次日清晨,新任贵妃娘娘被冷落一夜的消息不胫而走,贴身丫鬟锦绣听后,怒气冲冲的跑进自家公主的屋中将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琼凝月气定神闲的坐在梳妆镜前,细心的替自己打着胭脂,好像根本没有听见锦绣的话。
“公主,昭国也太欺负人了,咱们回国吧!”锦绣气愤难平的说道。
“回国?”淡定的眼神稍稍转了一下,道:“今日咱们以这样的身份回去,你以为我的日子会比在昭国的后宫好过?···你太天真了!”
说话的语气陡然一冷,她心知肚明,自己这个公主在唯也的分量,加之离国前锦绣听到的那番话,可想而知父皇和乌那吉定在谋划着什么,倘若自己这样回去,她的下场也许会很惨。
“可是您毕竟是公主,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啊,他不至于将您···”后面的话锦绣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自小跟在公主的身边,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她的处境。
“好了锦绣,我自有分寸,我到想看看他们的真实目的,至于后宫的那些传言,我琼凝月又岂是轻易认输之人,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她示意锦绣放宽心,脑中一个想法渐渐生成···
接下来的日子,琼凝月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中宫殿安静一片,一月后,皇宫中的谣言也慢慢停歇了下来,雪轩很满意于琼凝月的态度,看来唯也的公主倒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当夜他便去了中宫殿,留宿在了那里。
琼凝月并不是贪睡的人,当雪轩一早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便不顾身体的不适感,轻道:“臣妾替皇上更衣!”
见她面色苍白,雪轩记起昨夜自己的粗鲁,而她确是昏厥了好几次,一时心软道:“不用了,你身子不适还是多多的休息!”
琼凝月欣喜,绝美的脸蛋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浅笑着颔首,慢慢躺回了床榻上。
“你没有问题问朕?”雪轩冷撇了她一眼。
“臣妾是皇上的妃子,知道应尽的本分是什么,您在大婚之夜丢下臣妾,散布谣言,是在试探臣妾。”
精明如他,琼凝月知道像雪轩这样的男人并不喜欢耍弄心思的人,她如实的道出心中想法,这也是锦绣和她报不平后,她为什么那么平静的原因,因为一开始她就明白雪轩的用意,他要的是一个不会惹是生非的管理后宫的女人!
雪轩霍的收紧视线,冷光慢慢溢出来,道:“你倒是心思剔透,朕需要一个能够掌理后宫的女人,你身份高贵自小也在后宫长大,日前你的作法让朕对你很满意,但是希望有一天这后宫女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你还是一样做的让朕满意!”
“臣妾明白!”琼凝月笑着回应,眼里充满浓浓的眷恋。
雪轩打理好一切之后,便上朝离开了这里。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琼凝月才收敛了笑意,她慢慢坐起身子,看着床褥上的那片殷红,坚定的道:“我不会让你有那一天的!”
···《冷凤劫》···
自从师父走后,冷静湖脑中无数次的闪过那日的情景,她已经开始修炼‘失情诀’的第七层内功心法,由于深山寒潭距离皇宫较远,她便选择在梅林的湖中修炼,此时,月光正浓,静寂的皇宫偶尔只有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划过。
湖水依旧冰冷亦然,冷静湖凝神静气的淹没在湖中,她只着一件白色的薄纱,额上因修炼内功浸出一层层细汗,冷傲的容颜,面色冷硬了起来,口中倾吐兰气,似乎大功告成了。
“有事情找我?”冰冷的语气,冷静湖微闭的眼睛并没有睁开。
暗处的莫度现身,他深情款款的注视着自己爱恋了十二年的女子,柔声道:“你真的决定修炼‘失情诀’?”
无奈的轻叹口气,她慢悠悠的转身朝着岸边而去:“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坚定的语气透漏着她的决心。
莫度垂下目光,递上手上的白衣,黝黑的颧骨上透着暗红,他支吾的道:“快穿上衣物!”
看着他面部的反应,她低首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薄纱因湿透的关系紧贴在皮肤上,透着月光隐约显露里面的凝雪肌肤。
或许是师父的死,又或许是莫清的事件,她穿上衣物,沉了一下思绪,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莫度惊诧的望着她,一度无语,呼吸微微变得有些不稳,在他的记忆中她似乎不是会问这种问题的人,可是现在···
“师兄,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子。”说完后,冷看了他一眼,欲抬脚离开,可是却被他一手抓住。
“我是喜欢你,就喜欢你一个,不管以后有多好的女人,我都会只喜欢你一个,不要炼那个没有人性的失情诀,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第一次他鼓足勇气的说道,语气因她的淡漠和婉拒有些微恼,也带着万分的紧张。
见他说的如此坚决,冷静湖避开他的触碰,眉头深深的揪在一起,冷冷的凝望着他。
“你若插足我的家仇···”此时,夜越发的沉:“我会杀死你!”淡漠的语气陡然冷到了谷底。
那冷意直颤心底,莫度没落的转移视线,不禁自嘲的笑笑,率先离开了这里。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冷静湖怔忡了一会,她之前紧皱的柳眉并没有松开,什么是喜欢?她自问,可是很快的她松开眉角,一转身,一道幽深的眸子却紧迫的盯着她看。
“你忘了朕跟你说的话?”雪轩一身白衣而至,两眼带着些许的不悦。
冷静湖轻抬了一下眸子,他何时到来的?而她竟然没有察觉出来,看来雪轩的武功定是很深厚的。
“皇上,属下不明白!”冷静湖微微行礼,她并不明白为何这样晚了,雪轩会出现在这里。
“不明白?”雪轩冷哼了一声:“朕问你,你对朕的衷心有多少?”
“莫邪是将生命系在皇上身上的人,莫邪在,皇上在,莫邪亡,皇上也必须在!”冷静湖抬起坚定的双眸,清明之中透着澄澈,这是她的使命!
淡漠的娇颜,清冷的气质,她伫立在朦胧的月光之下,微风如棉似絮,她很美,美在尘世之外,和凝月的截然不同!
“生命?是的,你的整个生命都是朕的,你身上的任何一处都是朕的!”雪轩霸道的开口,长臂将她紧紧的纳入怀中。
出于本能,冷静湖愕然的抬头望他,不想,唇上随即一阵温润,雪轩一手扣住她的纤腰,倾身向她趋近,加深唇上的力道。
·····
☆、【7】珠宝被劫
接上文:
第一次被人吻的冷静湖,一时间就只能处于呆愣的状态。
雪轩眼角露出一丝兴味的笑意,不安分的大掌开始抚触着她的娇躯,可见她半天还是毫无半点反应,最后他还是放开了她。
呼吸有点微喘,冷静湖差异的望着他,只见他抿嘴一笑,不以为然的坐在了那颗他常坐的梅树之下,出尘的身影带着华美的光泽!
这就是吻?冷静湖疑虑的沉下思绪,弯细的眉眼慢慢从他的身上转移了开来。
“有一批进贡的南海珍珠将会入昭国,你明日动身,前往利州,接应那边的队伍,切记万无一失!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立刻回来像朕报告!”雪轩仔细的交代着任务。
抛开思绪,冷静湖抬首望着他,只见,他眉间深锁,似乎这批珍宝一定会遇到不测一般。
“是,属下领命!”她依旧冷漠的回道。
并没有在听到雪轩有什么命令下达,她就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直到一个时辰后,雪轩才离开了这里、、、
徐徐的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她才朝着自己的屋子而去,不想一道戏谑的声音传进耳中:“你会不会布莫清的后尘呢?”
莫绝从墙角处现身,长发在风中轻轻的划了一个弧度,和他嘴角的笑意一样,带着一丝丝的嘲讽!
“有事?”冷静湖转身望着他。
莫绝轻轻一笑,不再拘泥于之前的问题,从怀中拿出两样东西,认真的道:“这是迷魂药和我配制的雪花丸,你带着防身!”
眼底顿时轻蔑的望着他,不屑道:“你是在小瞧我的能力吗?”
“师妹武功超群,我哪敢啊?”莫绝恭维道,不过他很快转了面色,眼睛悠远的望着天际道:“以前你师姐每次出任务都是带着这两样东西的!”
莫清,从小的时候,冷静湖就是羡慕她的,不管是她的武功还是智谋,所以一直以来,冷静湖将她视为对手一样的追赶,她想超越那个人。
目光迟疑了一下,最终她伸手接了过去。
莫绝紧盯着她的面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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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轩直接来到了中宫殿,他打发门外的宫女,大步的走进了寝屋。
粉色的幔帐内,身着透明寝衣的琼凝月,半裸香肩,她微闭着双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明黄的丝绸滑被,将她整个气质衬托的更加明艳动人。
眼角一丝眸光闪过,雪轩轻笑了一声,褪去她身上所有的束缚,轻吻着她的红唇。
琼凝月被雪轩的动作惊醒,她先是惊呼了一声,待看清来人后,便应承了上去。
“爱妃穿成这样莫不是知道朕今夜会来?”雪轩抬起头,两眼紧紧的望着身下的人儿。
“臣妾,可没有那种本事!”语毕,琼凝月紧咬着唇齿,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这男人的心思太深了,竟然看穿她的用意,想要要抓住他的心,她有这样的本事吗?
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雪轩随即大笑了起来:“爱妃为何这样失落?”
“皇上对臣妾似乎并不是完全的信任!”最终,她还是说出了心中的那片失落。
“信任?”雪轩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道:“若有一天朕和唯也开战,爱妃会怨恨朕吗?”
说话的同时,雪轩的眼神霍的收紧了一分,他雪轩的女人,时时刻刻就应该为他着想,心里绝不能再容下别的东西,否则,定当亲手毁了,这就是他的作风!
半支起身子,琼凝月深深的望着他,一字一句坚定道:“臣妾,此生为您而生!”
“是吗?”雪轩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道:“希望你用行动证明给朕看!”
琼凝月不解,正欲开口,不想唇上又是一热,雪轩眼中有着骇人的情欲色彩。
看来让他沉迷自己的身体也不是一件太坏的事情,琼凝月这样思道,玉手环住他的腰身,慢慢闭上了眼睛。
点点星光洒了进来,芙蓉帐内,春色一片!
、、、《冷凤劫》、、、^_^、、、
次日清晨,冷静湖便骑上快马朝着利州而去,一路上她马不停蹄,三日后赶到了利州,此时天还没有完全的发亮,城门也没有开,她把马儿安置好,便飞身进入了利州城中,朝着利州驿站而去。
“为何没有把守的侍卫?”来到驿站的门前,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轻推了一下朱红的大门,不想竟是从里往外锁的好好的。
照理来说这么多的珠宝应该会有很多人看守才是,没想到这里的太守竟是这样的安排?脑中正疑虑着,突然她猛地一抬眼,退离了几步,飞身进入了驿站内,不想里面横七竖八躺的全是尸首,朝着里屋走去,哪里还有珠宝的影子?
她转身来到一具尸首身前,探了探那人的体温,却发现还是有些温度的。
“会是什么人干的呢?竟然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她心中再次疑惑道,眼角不经意的瞥向了一处,柳眉越皱越紧、、、
那伤口?她疑虑着。
‘快点、、快点、、、’
咚、、、咚、、、咚、、、
撞门声、脚步声和人声齐齐入耳,冷静湖收回思绪,看来这里的官府已经知道这里出事了。
‘咚、、、、’
门开,一群人冲了进来,看衣着应该是当地的官差,不会,一个身穿官府的男人也面色惊恐的走了进来,当看到里面的景象时,他当场跌坐在了地上,冷汗直冒,看来他的官位要不保了。
“大人,现在怎么办?”一名官差上前道。
“先封锁驿站、、、”
冷静湖在房梁上看着这一切,在看看之前看到的那处尸体上的伤口,沉了一下思绪,才离开了这里。
贡品被劫的事情迅速在昭国内传遍开来,大街小巷,茶余饭后,人们都在谈论着这件事情,仿佛有人故意将此事宣扬出来一样。
三日后的寅时,冷静湖回到了皇宫中,正预备朝着雪轩的寝殿而去,不想,莫度现身了。
“那里情况怎么样?”莫度首先开口道。
“我正要禀报给皇上。”冷静湖淡看了他一眼,接着道:“有什么事情吗?”
莫度沉了一下目光,试探道:“有什么发现吗?”
“尸体上的、、、”
“你应该先向朕禀报才对吧?”雪轩的声音突然从长廊的尽头传了过来,他衣角飞扬,紧抿的薄唇透着不快的神色,看来珠宝被劫一事,他定是非常生气的。
、、、、、
☆、【8】不该想起的事
接上文:
话声落,雪轩率先转身离开了这里,冷静湖看了一眼莫度,才紧跟了上去。
一直到雪轩的寝殿,他一身便装的坐在了书桌边,一手拿起案上的茶水,递到唇边,轻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抬起眸子,定定的望着她。
冷静湖明白他的用意,率先道:“属下到那里之时,珠宝已经被劫,驿站内看守的侍卫全都死亡,无一幸免,不过,他们的身体还是热的,可以推断,事发不出一个时辰!”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雪轩沉默了半响后道。
“死者个个见血封喉,凶手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招致命,不过属下发现有一具尸体和其他有所不同。”冷静湖回想了一下,表情严肃的望着雪轩。
“什么不同?”
“就是那尸首上的致命伤口上被人又伤了一次!”冷静湖如实的道。
“有这样的事?”雪轩半眯起深眸,追问道,脑中迅速的转动了起来。
“还有,属下查看了一下几处城门口并沿途走了一段距离,发现并无过重的车辆从那里行驶过,可见那批珠宝还在利州城内!”冷静湖冷静的分析道。
此时,雪轩沉默了下来,如墨的深瞳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嘴角漫上笑意,紧紧的盯着她看。
“皇上发现什么端倪了吗?”这样的眼神,冷静湖肯定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雪轩淡笑不语,继续喝着手中的茶水。
“皇上似乎早就知道珠宝会被人劫走一样!”冷静湖大胆的道。
“何以见得?”雪轩依旧笑着反问。
“您之前让属下去利州之时的神情,就仿佛遇见了此次的事件一样,您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才想让属下去保护,不想我还是迟了一步!”冷静湖道。
雪轩朝后面微倚,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欣赏的望着她:“告诉你也无妨,从朕将国都定在这里开始,就发现有一些不为朕所用的人,他们阻截国家的钱财,破坏朕的名声,朕还发现江阳部分的盐商囤货不卖,严重的扰乱了盐行的秩序,而这些盐商的幕后黑手恰恰就是威胁朕国家的人,所以这次进贡的珠宝,他们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呢?”
“那您为什么不事先就安排好,现在珠宝已经被劫了!还是说,你已经掌握了什么?”冷静湖试探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朕没有事先安排好?”雪轩轻笑了一声,接着道:“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的,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原来他用的是那招引蛇出洞,冷静湖细瞅了他一番,雪轩突然道:“回去准备一下,两日后,咱们前往利州!”
冷静湖半看了他一眼,低首应声。
“出去吧!”雪轩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内室。
冷静湖回到梅林时,竟然看到莫度在那里,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朝着阁楼而去。
“师妹。”莫度上前一步,唤道。
冷静湖停下脚步,回望着他,似在问:还有什么事情?
“你在那里发现什么了吗?有没有我要帮忙的?”
“不需要,皇上已经有计划了!”语毕,她继续抬脚。
见她如此冷漠的态度,莫度心里一阵气恼,拽着她的手臂道:“可以和他聊那么久,为什么不能和我多聊聊案情呢?”
“我已经说过了,你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冷静湖不想多做解释,直截了当的对他说。
“可我只想要你。”莫度大胆的道,语气中带着恐慌。
“可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冷静湖冷眼望着他,冰冷的口气一下子低至了谷底。
“是因为家仇吗?让我帮你好不好?”莫度的语气软了下来,仔细听来竟带着一丝丝的恳求之色。
冷静湖轻笑了一声,不屑道:“你太弱!”
说完后,她重重的甩开他钳制的大掌,不顾及他悲痛的神情,径自朝自己屋中走着。
纤细的身影打开门扉,莫度才收起表情,坚定的道了一句:“我会变成你需要的武器!”
说完后,踏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望着他的背影,冷静湖垂下了眼睑,细细想来,她已经有好几日没有修炼失情诀了。
、、、《冷凤劫》、、、^_^、、、
两日后,雪轩带着她、小段子和两名侍卫出了城都,奇怪的是,雪轩并没有骑马只是命人准备了一辆马车,沿途欣赏这大好的春光,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于利州发生的珠宝被劫案。
夜晚,山林中的雾气越来越浓,明亮的圆月被雾气渲染的柔和,安宁。
翠林深处一辆停歇的马车停靠在雾霭之中,零星的几点火光慢慢升起了温度,走近一看,一白衣女子端坐了篝火之边,雪白的芙蓉面被火光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温度,而她的对面正坐着一身便衣的雪轩。
“少爷还是去马车上歇息吧,外面寒气重!”一旁生火的小段子突然开口道,从之前的小集市出来,他们走了一天竟然也没有一间客栈,不过这也怪主子,偏要放慢行程,不然也不用在这里过夜。
“再去拾些干材,然后就去睡吧!”雪轩下令道。
小段子无奈应声,这些年他竟是猜不透主子的心思,不情愿的瘪了瘪嘴离去了。
远处山崖上对月哀嚎的狼声入耳,一声一声,凄厉苍凉,响彻山谷、、、
“皇上您不着急吗?”冷静湖首先打破沉默。
“夫人这样称呼你的夫君吗?”雪轩笑道,两眼直直的望着她。
此番行驶雪轩化名为赵轩,是一位颇有钱财的商人,他携带妻子和家仆前往利州开设新店,而她此次正扮演他的妻子。
听他如此说来,冷静湖不再开口,这样的身份让她很难接受,若是平常出使任务,一匹马、一把剑,一个‘死神’的名号,她就可以轻松的完成,可是现在,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还记得进餐馆吃饭之时,这雪轩一口一个夫人,让她真不知如何的应付。
见她不语,雪轩笑的更开怀了:“夫人几岁进的组织?”
冷静湖啥时定住目光,淡淡的道:“六岁!”
这样一个看上去淡之又淡的女子,眼底为何总有冷漠和残酷流过?
雪轩细瞅着她,又问道:“六岁之前是在哪里的?”
因为他明白,能成为暗皇最杰出的杀手的人,一般都是无感情牵扯的人,他们或是孤儿,或是为了生存才留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的,杀手的生活很残酷也很阴暗,能出来的人个个都是绝顶的高手,而她?雪轩很想知道关于她的过去。
六岁之前?冷静湖努力回忆着、、、
‘姐姐,你看天上的纸鸢飞的多高啊。’天真无邪的面庞,甜甜的笑意,暖暖的春风被踏在脚下、、、
哈哈、、、哈哈、、、
两道身影,一黄一粉,随着湖水轻轻的飘动,岸上姹紫嫣红的花儿竞相绽放,蝴蝶儿轻舞,小鸟们歌唱,多美的一幅温情画卷!
‘静儿小心!’浅黄色衣服的小女孩惊叫了一声,可是为时已晚,粉色小女孩已经惨叫出来,她泪眼斑斑,抱着自己的膝头哭了出来,口中不停喊着‘痛、、、痛、、、’
‘静儿不痛,姐姐呼呼、、、’黄衣的女孩心疼的安慰着,明亮的小眼睛在看见自己妹妹流血时,也立刻红了一圈。
血、、、血、、、
漫天的红,遍地的尸体,一张一张全是熟悉的面孔,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面庞,衣衫、、、还有那颗在惊恐中,麻痹了的心!
、、、、
☆、【9】‘采花人’
接上文:
心底里的那丝仇恨在颤动,冷静湖的眼瞳啥时变得阴沉了一分,她慢慢起身,冷不防的太高下巴,冷冷的道了一个字:“家!”
语毕,冷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夜色,转身朝着树林的深处走去,此时夜色正浓,狼嚎声不止,凄厉断肠。
望着她孤傲的背影,雪轩竟然久久的回不了神,他清楚的看见她眼底的仇恨,深刻的印在她的骨血之上,孤独的承受着什么?
这就是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定是什么深仇大恨吧!雪轩这样思道,良久后,轻扯了一下薄唇,心底竟有一丝异样划过,是什么呢?半天想不出来,他索性甩了甩头,独自闭上了眼睛。
清晨,他们一早启程,经过两日,到达了一处颇热闹的小镇,雪轩就此决定今夜就住在这里,明日再进利州城。
在交代完一些事情后,冷静湖回到了屋中,而雪轩却不见了身影,她让人备了一桶加冰块的水,而后打发了店小二。
街上的热闹渐渐的退去,夜色也越发的沉,冷静湖锁好门扉,而后退去身上的衣物,慢慢的滑入了冰冷的水中。
连日来她都没有时间修炼失情诀的第八层心法,难得今日无人打扰,她玉手轻弹,一颗晶莹的小水滴像箭一样的穿进烛芯,屋子一下子便黑了。
血气运行周身,不刻,冷静湖的头顶隐隐冒着轻烟,额头上全是浸出的细汗,她冰冷的面色突然一沉,柳眉轻皱了一下,双手翻转,绕过胸前,慢慢的收住了功力。
失情诀越是往上修炼一层,难度就会增加一分,危险也随之增加,刚刚运气时却发现有些阻碍,不弱平时那样的顺畅,怎么会这样?冷静湖疑虑着擦掉额头的汗珠。
难道是被师父的话闹的?她起身,眉头渐渐舒张。
“姑娘如此容颜,让在下今夜可是捡了一个便宜!”一道低低的轻笑之声突然飘进耳中,冷静湖快速转身,竟发现窗边站立着一个高大的黑色暗影。
心里不免一惊,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到,想来那人的武功定是很深厚的。
“你是谁?”冷静湖冷冷的问了一句,她站在浴桶之中定定的望着他,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她用余光瞄了一眼屏风上的衣物,心里在盘算着,和他交手自己有几成的胜算。
“深夜至此,当然是——采、花、人。”说话的男人依旧轻靠在那里,声音魅惑万分。
掌心凝聚内力,蓝光慢慢绽放在水中,冷静湖亦欲先下手,不想藕臂还没有抬起,那黑衣‘嗖’的一声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一手点住了她的穴道。
如此一来,冷静湖总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面色白皙,样貌倒是不难看,只是左眼处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微眯的丹凤眼倒是邪肆放荡,风流不羁。
“姑娘真是好肌肤,滑如翡翠,让在下心猿意马。”男子眼角的笑意更浓,目光一寸一寸的移向了她雪白的胸口,霍的目光一凛,他心底不禁咒骂,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练功!
“无耻匪徒,有胆量和本姑娘单独打一场吗?”冷静湖哧鼻出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打?”男子轻笑了起来,眼光放肆的游回她的面上,道:“今夜良辰美景,不是有更好的事情做吗?”
声落,冷静湖只觉身子一轻,被他抱起放在了软软的床榻上,观望着眼前的男人,疑惑道:“你要干什么?”
说话的同时,她再次运行内气,暗皇一等一的高手怎么不会解穴呢,不过此人的手法不同,看来要费些时间了,在被点穴时,她就试图自行解穴,不想这个采花大盗竟是个高手。
看她如此镇定的神情,雪轩不禁佩服暗皇培育出来的人,常言道:女子以贞洁为大,如此境地,她都没有求饶和求救的举动。
是的,这个采花贼正是雪轩乔装后的样子,明日进利州,为了避免暴露身份和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特意去装扮了一番,本来想到这里试试她,不想竟是这样的见面,仔细想来,他也有好几日没有碰过女人了。
突然想起在梅林的一吻,在看看她此刻不找寸缕的冰肌玉肤,这雪轩哪还能做得了正人君子,大掌滑落在她的娇躯上,眼底的欲色染上眼角。
唇上一阵温润,冷静湖紧皱了一下眉头,加快解穴的速度,奈何身上的男人似乎有魔力一般,让她心底划过一丝恐慌,差点将内力运错了地方。
凝神静气,她抛开杂念,而雪轩却肆无忌惮,忘情的解开了她的穴道,冷静湖一阵疑惑,聚集内力,定要将这个狂妄的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雪轩一个闪避,翻身跌躺在床的里侧,竟然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乔装的样子,冷静湖在击一掌,表情冷冽万分,只听‘啪’的一声,床板被打出一个洞。
“静儿要谋杀亲夫吗?”雪轩闪避及时,开口道。
这声音?冷静湖急忙收住掌风,睁大眼睛的望着他玩味的笑意,眸光一闪,淡道:“皇上认为这样装扮很有意思吗?”
“嗯?要是不解开你的穴道就更有意思了。”雪轩揭开人皮面具,懊悔自己竟然忘情的解开了她,要不是突然反应过来,怕是现在已经做了‘花下鬼’。
“你就不怕我把你当采花贼给误杀了?”冷静湖轻笑一声,欲起身去穿衣服,不想,还没有离开床榻,腰间一紧,又被压回了床上。
“你有那个本事杀得了朕吗?”雪轩望着她清澈的眼瞳,俯下头,浅吻着她的眉角。
“皇上、、、”
冷静湖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掌,不明他的意图。
“是朕的属下就要完完全全的属于朕!”雪轩此刻的表情异常的严肃,眼中的火焰足以烧尽一切,他慢慢的俯下头,补充的道了一句:“包括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