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胡闹,怎么自己掀了盖头?”莫度的语气听来很是高兴,连眼角也是笑意满载。
“什么时候放了他?”冷静湖问道,没有一丝欢喜。
莫度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坐在了床侧,道:“今夜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不要谈论外人可以吗?”
“你真会放了他?”冷静湖也随即坐了下来,眼光轻撇了一下他暗红的面色,他身上蔓延一股子酒味,看来喝了不少。
“只要你成为了我的人!”莫度灼灼的望了她如雪的侧面,心里充满浓浓的暖意,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完完全全是他的妻子了。
闻声,冷静湖不语,一手慢慢的移向领口处,解开衣上的扣子,一颗一颗,却像是费了一生的时光,退去外衣,她便躺在了床上,闭上眼,冷道:“开始吧!”
“不要把你自己当成妓女,你是我的妻子。”莫度皱起眉头,愠怒的低吼道。
见他没有任何举动,冷静湖睁开眼,坐起身子,双手轻勾住他的脖子,慢慢的覆上他的唇瓣,莫度的身子一震,任由她胡作非为。
唇齿间可以感受到她独有的香气和湿润,莫度轻推开她,两眼沉沉的审视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他在疑惑,她为何是这样的举动?
“你不说今夜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吗?”
而她口上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句,心里却是一震翻腾,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为什么和吻雪轩的感觉不一样呢?
正思考之际,唇上一热,这次换是莫度主动,他吻的很深很用力,仿佛在确认什么一样,身上最后一丝束缚被他撤去,他将她压于身下,渴求的吸吮着她的芳香。
她没有反抗,只是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到最阴冷、黑暗的冰窟里,凝成冰,不见光。
这就是她的人生,她早已屈服,只要有命在,她不在意任何东西,女子的贞操对向她们这种人是一种奢侈,即使对象不是莫度,也许在往后的某一年,某一天里,她们的主子依旧会为了目的让她们去伺候敌方的男人,比起暗皇其他的女子,她很幸运,幸运的只有两个男人碰了她,而且都是她认识的。
她将头扭向一边,抬眼之际就见雪轩已经站立在了窗前,他的发依旧很乱,身上布满了血色的小点,狂躁的眼神紧紧的掠住她的一汪清池。
跌入冰窟的心重新跳动起来,她笑了,心里被异样填的满满的,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总之,她觉得自己突然从冰窟走了出来,明亮暖暖的阳光顿时倾洒在她的周围,很暖,很安心!
“放了她!”浑厚有力的声音震颤床上的男人,冷静湖感觉身上的男子蓦地一僵,莫度缓缓的抬起了头。
“我真是小看的了你的能力,竟然能从铁牢逃了出来。”莫度用被子将她遮住,盖住她的无边春色。
此时,门外响起了刀剑碰撞的声音,莫度霎时皱紧眉头,两眼喷出怒火来。
而雪轩则是看着对她轻笑的冷静湖,心里一阵悸动。
铁牢中,莫度和她离去之后,雪轩拿出腰间冷静湖给他的东西,竟然是莫绝的迷魂药,沉思一番,他知道冷静湖定是希望他用这mi药将那看门的人迷晕,趁机逃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雪轩又是平庸之辈,他是故意被他们抓着,想诱出幕后的那条大鱼,可是一切都被冷静湖给搅了。
若不是答应和莫绝的约定,他定不会放弃这次的机会,何况他雪轩的女人也不想给别的男人染指。
见他二人如此,莫度更是怒火中烧,一手执起寒剑朝着雪轩的心窝刺去。
雪轩冷笑一声,两眼蹦出一道锐利的寒光,只见他足尖点地,轻松的避过莫度的进攻,而后他身形一跃,扭转桌面,动作快的如流星过迹,掌风直逼莫度。
而莫度直收内力,轻巧避开攻击,‘碰’的一声,莫度身后的屏风被劈成两半,冷静湖不禁暗道:雪轩的武功竟是如此了得!
雪轩再次攻入,莫度飞身之上,屋顶被掀起一个大洞,层层瓦片和灰尘掉落下来,屋内狼籍一片。
此时,月光可以趁机照了进来,在看雪轩,紧追而去,屋子瞬间平静了下来,冷静湖快速起身,穿好一件件衣裳,跑出了屋子。
屋外的景象却是令她意想不到的,只见整个张府红光一片,刀剑声相加,黑衣人和侍卫打成一片,惨不忍睹!
“姑娘,请跟属下们出去吧!”七八个侍卫走到她的面前,其中一名侍卫开口,顺势请她出去。
院子中顾亦辰迎风而立,满目严肃,他不沾一滴鲜血,睿智的控制着这里的情形,他身侧站着竟百名手拿火把的侍卫,个个整装冷酷,满面杀气!
这就是昭国最精锐的部队吧?冷静湖细细的瞅着这一切,暗自揣测。
原来雪轩早已有了自己的安排!
院子中跪了一地的婢女和家丁,他们面色惊恐,有的小声低啜了起来,翠儿也在其中。
“顾大人,他们要怎么处置?”
“皇上下了圣旨,全部杀无赦!”顾亦辰看着远处的厮杀的侍卫,冷道。
“大人,皇上和那人现在在林子里!”一名侍卫上前道。
“去林子。”顾亦辰下令道,起步朝着张府后院的林子走去,不想,其中一个跪地的老者突然出手,顾亦辰烦不胜防。
☆、【16】莫度死了(二更)
接上文:
“大人,小心!”眼看那剑就要刺他的胸膛,三名侍卫闪电般的上前,以身挡住了利剑。
千钧一发之际,老者被制服,顾亦辰毫发无伤,只是死了一名挡身的侍卫,冷静湖不禁佩服,他们的誓死精神丝毫不比暗皇培育出来的差。
“真没想到连当朝太尉大人都惊动了?”老者开口,两眼一片不甘。
张老爷子?他竟然混在这里。
“你是何人?”顾亦辰开口问道。
“这里的掌事!”张老爷子回道后,又问:“太尉大人会为了一个赵轩出动这么多人,想来那赵轩的身份不一般吧?他是谁?”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你的主子是谁?说出来,我保你一命!”顾亦辰打断他,面色淡淡的瞅着他。
“哼,老夫绝不出卖主子!”张老爷子一片衷心。
“是吗?”顾亦辰轻笑了起来,继续道:“等回了城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
话刚说完,张老爷子身子一顿,口吐黑血的倒在了地上,死前不甘的回望了一下身后的方向:“你竟然、、、”
众人抬眼,只见一个青色身影站立墙头,他迅速转身,顾亦辰拿起侍卫递上的棕色弓箭,瞄准那人的身子。
只听‘嗖’的一声,那箭风一样的窜了出去,那人一阵哀叫,便消失在了视线内。
“抓活的!”顾亦辰下令一声,抬脚起步。
此时此刻,冷静湖才见识到顾亦辰的风范,那不是民间传说的厉害可以形容的,那种气量要亲眼看见才会深深的折服。
那么雪轩呢?他应该不光只是自己看到的这面吧?她疑惑。
闪电划破天空,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乌云眨眼间盖住了月亮,一层一层压抑的窒息感,湿暖的狂风夹杂着泥沙漫天飞舞,随着‘答答’的雨点声,树叶沙沙的作响,听的人心惊肉战。
地上的鲜血一圈圈的蔓延开来,雪轩站立在风雨之中,那影子很黑,只有偶热闪亮的光电,照亮他冷冽的面庞,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滴落,他手间的剑被雨水冲刷的不见一丝血光,只有银光闪闪。
冷静湖看着那个傲立绝世的男子,他阴冷霸气的墨色深瞳不带一丝感情,剑落之声,被掩盖在风雨之中,他肃然的转身,撇了众人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片刻后在转向身后。
顺他目光而去,一个身影重叠在雪轩的身后,两人相距百步之遥。
又是一记惊雷,闪电照亮了那人的脸,那面上的鲜血淡去,只是身下的土地一片殷红,他嘴角噙着笑意,一直的望着她。
那样爱恋的眼神她见过很多次,只是,今晚竟是最后一次见到。
“师兄!”她的声音卡在喉间,还没飘出就被遣散在雨中。
莫度沉住一口气,可还没说话,就咳出一口血,那大红的喜袍分不清哪里是他的血:“没想到都是在树林里,可是这次,却不是豺狼猛兽、、、”
柳眉微微皱起,冷静湖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脚下冰凉的雨水连着凉透了她的心,惊雷层层,他们的身影忽明忽暗、、、
‘皇上、、、’
‘皇上您没事吧’
此时声音不绝入耳,却没有一句是清晰的、、、
“我希望你还能像在迷山森林一样,埋着头跑出去,不要看见和豺狼厮杀的我,因为、、、因为这次我真的出不去了!”
那年他一直跟着她,他看见那瘦小的身子在哆嗦,像一片扁舟,摇摇欲坠,而树的背后三只狼悄然的跟着她,那饥饿的眼神像刀一眼锐利、、、
莫度虚幻的一笑,慢慢倾身倒了下来,冷静湖冲上去接住了他,眼中却是震惊不已,她轻托起他的头,问道:“为什么?连生命都不重要吗?”
“你知道原因的!”莫度一手挽起她额角的乱发,轻抚着她的面庞,含笑的闭上了双眼、、、
他死了,她没有哭,只是心口有股难言的疼痛感、、、
也许,老天在替她哭泣吧!
‘隆隆’声迭起,狂风暴雨肆意的张扬,乱舞,他们身上溅起的小水花,形成一道浅浅的光晕,雪轩凝望着她的背影,犹如石像一般。
“皇上,我去叫她。”顾亦辰望着静立的雪轩,欲上前。
“太尉、、、”雪轩阻止了他,道:“我们先回去吧!”
说完后毫不留恋的离去了,顾亦辰等人忙跟了上去。
、、、《冷凤劫》、、、潇湘首发、、、^_^
距离利州不远的一处小镇上,夜深人静,一道飘忽不定的身影踉踉跄跄的朝着一间客栈而去,他飞身入墙,进入了一间高雅的屋子内。
窗纸上投映两道黑影,不刻,其中一人倒地,只听屋内传来:“青幻、、、青幻、、、“的声音,不多会,一名青灰衣裳的男子从那屋中出来,朝着对门的屋子走去,满面愁云!
屋内发出一阵清脆银铃般的声音,那声音犹如林间清泉,入耳清新,抑扬顿挫,时而轻快,时而缓慢,在这雨夜喝着雨声,绝味难言!
‘啪’的一声,声音戛然而止,幔帐之内飘出惋惜的一声:“坏了!”
“少主!”青灰衣裳的男子开口。
“怎么样了?”淡如虚渺的声音隐约的传来出来。
“少主料事如神,那支军队却是当朝太尉顾亦辰的三万人马,他们的目的恰恰就是冲着利州分舵去的,那里已经被毁了,分舵的人一个不剩。”青灰色衣裳的男子再次开口道,语气明显带着愤然。
室内一阵静默,案上香炉倒是青烟寥寥,一星半点的香味,怎么也挥之不去、、、
“少主,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男子急躁的开口。
“青玄,你只会问笨问题!利州乃是朝廷过往的一个重要地段,当然是重建分舵。”幔帐之内又是一声。
“不去找他们报仇吗?”名为青玄的男子道。
“顾亦辰都带了三万兵马来到了这里,可想而知赵轩的身份定是不简单,只可惜莫度留了一手,不然、、、”里面稍稍沉默了一番,接着道:“对方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你想打草惊蛇吗?说不定对方就想趁机查出我们的底细,马上报仇只会中了敌人的计,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进利州城!这两日,就在这里停歇,你下去吧!”
“是!”青玄恭敬的应声,离去。
幔帐内,那男子沉目思索:赵轩?赵轩?、、、、、、
、、、、、、、、、、、、、昭国——雪轩!
☆、【17】惊鸿一瞥
接上文:
当冷静湖回到赵府之时,院外已是重兵把守,她进入大厅才发现里面乱作一团,几个身着官服的男子来回踱步,满面焦急紧张。
当他们望见冷静湖时,都停止了动作,眼中皆是惊叹之色!
“夫人,您怎么身上都湿透了?”一名婢女上前问道。
冷眼扫视了他们一眼,冷静湖径自朝着内院走去,来到回廊之时,她才开口道:“少爷呢?”
“少爷重伤,现在大夫正在屋内呢!”那婢女回道。
重伤?皇上受伤了?
想也不想,她加快脚下的步伐,朝着寝屋走去。
推开门之际,顾亦辰正在和大夫说着什么,随即大夫便离开了此处。
“你回来了。”顾亦辰开口道。
一眼便望见雪轩苍白的面色,冷静湖回望了一下顾亦辰:“皇上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说着便朝床榻移去。
“皇上腹部受伤,大夫说了无大碍,这段期间好生休息就行!”
冷静湖微点了一下头,定定的站在床前看着雪轩,她也不靠近他,只是远远的望着。
顾亦辰皱了一下眉头,笑道:“你梳洗一下,换身衣裳在来吧,不然定会风寒入体的。”
一语惊醒她,的确她已经感觉到冷了,她一路走回赵府,脑中想的都是莫度临死前的样子和他以前说的话,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从里湿到外了,遂点了点头,又出去了。
一切打点好后,她又吃了些东西,这才再次进了寝屋,一直的守在床边。
雪轩一直睡着没有醒过,中途给他喂过一些汤药,顾亦辰来过一次,直到傍晚时分他才睁开了眼睛。
“把顾亦辰叫进来。”雪轩虚弱的开口道。
闻声,冷静湖便出去了,不会,她和顾亦辰一同进来。
“皇上有吩咐?”顾亦辰首先开口道。
“有没有线索?”雪轩轻咳一声,眉头顿时因疼痛而揪了起来。
“没有,似乎是打草惊蛇了,这次恐怕无功而返!”顾亦辰沉了一下,接着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您的身体最重要,而且这里咱们不能久留,臣怕出现什么意外!”
“朕也有此意,下令,明日启程回宫!”雪轩不甘的轻叹口气,重新躺了回去。
“这样启程会不会影响到您的身体?”顾亦辰担忧道,毕竟路途跌波,伤口不易愈合。
“你当朕是纸糊的吗?”轻飘飘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雪轩沉了一下目光,道:“朕没事,朕只是想去个地方,明日动身吧!”
顾亦辰疑惑的眨了一下眼睛,甚是不明这雪轩什么心思,而后嘴角噙着笑意的对一旁始终不出声的冷静湖道:“路途遥远,这两日多费些心!”
冷静湖对他点了点头。
待顾亦辰离去后,冷静湖回到床榻边,将被子往他身上提了一些。
“怨朕杀了他?”雪轩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双眸如幽潭般深邃。
“他是咎由自取,该是这样的下场,这样的死法是他的幸运,若是带回组织,是要碎骨的!”说话之时,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若不是在林子里的那场面,雪轩会被那清淡的面容给骗了,有时候他很佩服这个女人,明明心里难受,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上来陪朕一起睡!”雪轩开口道,顺势往内侧移了一些。
冷静湖也不反抗,依着了他:“皇上,您早就知道是莫度背叛您了吗?”她沉思了一下,缓缓的张开了嘴。
雪轩两眼迸出一道寒光:“若是知道,就让他承受碎骨之痛了,朕才不会让他死的那样舒坦,要知道背叛朕的人,朕一定不会轻饶了!”
那森冷的语气直颤心底,冷静湖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一手环住他的腰腹,慢慢收紧。
“你是在勾引朕吗?”雪轩戏谑的话语传进耳中。
冷静湖闷闷的道了一句很正经的话:“皇上,您身上有伤。”
雪轩摇了摇头,叹道:“你真是无趣,不若琼凝月般讨朕欢心!”
当然,我只是你的属下!她轻扯了一下嘴角,而后沉沉了睡了过去!
、、、《冷凤劫》、、、潇湘书院首发、、、^_^
次日,三万人马率先离开了利州,雪轩的身边只有顾亦辰和十几个便装侍卫相随,由于顾忌到雪轩的伤势,马车行驶的很慢,正午时分便进了离利州最近的一个镇子,是他们之前停歇的镇子!
马车内装扮的很豪华,尤其是雪轩躺的那张床,丝绸被都铺了有三层之多,此时随行的大夫正在给雪轩换药,冷静湖在一旁侍候着,除了顾亦辰之外,其他的人都去用午膳了。
“皇上您午膳要吃些什么?”大夫换好药后,顾亦辰询问着雪轩。
“冰糖葫芦!”雪轩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冰糖葫芦?
冷静湖不禁皱起眉头,他竟然要吃、、、
顾亦辰也是一阵不解,正欲离去,冷静湖突然开口:“顾大人,还是我去吧。”
“早去早回!”
冷静湖起身离去。
大街上很是热闹,街道两旁满是小货摊,吆喝之声也是不绝于耳。
‘冰糖葫芦嘞、、、、’
她和姐姐最后一次去街上吃的也是糖葫芦!
冷静湖朝着巷口的卖糖葫芦的小贩走去,脑中不停的闪过小时候的情景、、、
疼她如命的姐姐、、、
手中拿着两窜糖葫芦、、、
“姑娘来一窜吗?”
小贩声拉回她的思绪。
“给我一窜。”
、、、、、、、
、、、、、、、
“哟。这小妞长的倒是和爷的胃口啊、、、来告诉爷,你叫什么名字?”
一道猥亵的声音传进耳中,冷静湖轻抬了一下眼眸,目光霎时变得阴冷了一分。
四五个男子拦住她的去路,为首的男子虎背熊腰,一脸胡子,看眼神就不像什么好人。
“想要命的,就让开!”她冷冷的道。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哈哈、、、哈哈、、、小妞发火了,爷就喜欢吃硬的。”说话之际,黝黑的大掌就像她伸去。
“找死!”冷静湖正欲出手,不想随行的侍卫立刻上来阻止道:“姑娘,光天化日不可出人命。主子还在等咱们呢!”
那几人看出冷静湖身份不凡,便不再作声,欲离开这里。
冷静湖冷笑一声,她将冰糖葫芦抛向天空,身形顿时一闪,待众人眨眼之际,只听耳边一阵哀叫之声,定睛一看,之前的那几人皆断手断脚的躺在了地上。
在看那冷静湖,冰糖葫芦依旧在手中,众人顿时称手拍好。
便装的侍卫则是松了一口气,紧紧那一瞬间,冷静湖就可以杀了那帮无赖的。
马路的另一头,一身影突然静立停住,他身形翩翩,发丝轻扬,腰间系着白玉珠扣,白色衣袍衬得他面冠如玉,白皙的面庞透着棱角分明的轮廓,眉宇间有着一股文雅之气,乌黑深邃的眸子,迷人而晶亮,那高挺的鼻,完美的唇形,无一不彰显着此人的绝美!
尤为此刻,他细长的凤目,眼波扭转,虽是背影,但他知道,那女子定是绝世无双!
“少主,咱们起身了。”青玄见自家主子出神,突然上前轻唤着他。
不顾及青玄的叫唤,他抬脚朝着人群走去,此时围观的人潮渐渐散开,好戏似乎结束了,他疾步扒开人群,待到那些无赖的身旁时,哪里还有佳人的身影?
茫然恍神,惆怅失落,他白晗此生见过美丽妖娆的女人无数,可是没有一个能这样触动他的心弦,刚刚只是惊鸿一瞥,却觉得认识了千年一般!
“少主?少主?”青玄急急追上来,似乎看出了主子的心声,遂劝慰道:“少主,若是有缘还会相遇的,咱们还是走吧!”
白晗敛起心神,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不刻便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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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马车上后,并没有人提起大街上的事情,冷静湖也自然不会开口说出来,而雪轩并没有吃那冰糖葫芦,只是将它放在了一旁的碟子里。
“皇上,这冰糖葫芦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顾亦辰见他不吃,便开口问道。
“朕记得小的时候,母后第一次带朕去大街上就是买的冰糖葫芦!”嘴角挂起一抹深深的笑意,雪轩独自回忆在那时的光景中。
“皇上,你是想去那里吧!”顾亦辰已然猜到了雪轩想去的那个‘地方’了!
雪轩不置可否的笑笑!
☆、【特别篇】轩的身世
溪说一声,因为《冷凤劫》是独立的故事所以有了这章‘轩的身世’,看过《凤为后》的亲们大可以忽略这章,溪主要是为了没有看过《凤》的亲们!还有就是没有看过《凤》的VIP章节的亲们,这里就算是V的概略吧!再者为《凤为后》打个广告!
昭国在没有统一之时分为三个国家,它们分别是:赤炎国,雪召国和蓝飘国!
此三国在这片大路上鼎足而立,虽说雪召国的国力不及其他两国,但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三国互相制约,表面维系着和平!
直到若干年后,雪召和蓝飘两国开战,平静的世界就此拉开了战争的序幕,可这最后的赢家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雪召这个长年只靠公主和亲的无能国家,却统一了赤炎和蓝飘,雪召少年英主雪轩一统天下,建立了大昭国,史称——昭太宗!
若提起雪轩,不得不提他的母亲文昭皇太后——风已晚,这是一个富有传奇性的女人,史书上记载,此女乃是青楼出身,辗转被带入皇宫立为贵妃,她并非雪轩亲母,但两人感情却更盛亲情,在雪轩未成年期间,她执掌朝政,应付各方势力,保其皇权,在雪轩统一各国后,病逝魂归,终年三十三岁!
对于这段历史性的记载,只有几人知道事情的真相,这雪轩却是文昭太后亲子,只是他并非是雪召皇室的子孙罢了!
这一切要从那下雪的夜里说起,这风已晚乃是原赤炎国大将军的女儿——凤影彰,一次进宫赴宴之际,被人强行夺去贞操,回到凤府后大病一场,除了贴身的乳娘之外,家人尚未知晓此事,乳娘怕其此事传出,便以带她到外养病为由离开了城都,在竹山落脚。
本想此事就此了结,不想凤影彰竟然怀了身孕,因不忍一条生命,她毅然的决定生出此子,孩子出世后,乳娘怕这孩子耽误其一生,在她尚未清醒之际,将孩子送离了这里,等凤影彰醒后,她谎称孩子夭折,凤影彰悲痛,要亲眼看见才相信,幸好这乳娘心思缜密,她事先布置好一切,当凤影彰看见坟墓之时信以为真,伤痛的昏厥了过去。
几个月后,城都的家中再次传来家书,说是父亲大寿望她早些回家,凤影彰和乳娘这才收拾包袱离开了竹山,谁知回去后迎接她的是一场更大的阴谋。
父亲寿宴不久,赤炎皇帝赤天照下令封她为赤炎皇后,凤影彰宁死不愿,可是在哥哥分析各方势力后,她无奈的接受了,不想就在大婚之夜,赤天照灭她全族,她才知晓当初夺她贞操之人就是赤天照,而赤天照所做的一切皆是因为她的父亲杀死他的双亲。
凤影彰因不堪如此重大的打击,封闭心门,成为赤炎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疯后,后因乳娘惨死,她恢复清明,决定找那些人报仇,就此赤炎后宫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阴谋诡计,在两人互相斗争的过程中,赤天照发觉两人是如此相像,对她渐生情愫。
《凤为后》VIP概略:
凤影彰因难放家仇,被然妃利用,一剑刺入赤天照的心窝,赤天照生命垂危,她这才明白自己比他还要痛,原来她也沦陷了进去,与此同时,凤影彰从顾亦辰口中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为保其皇位,她在离去之时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在流放的路途中,她辗转来到了雪召国,在机缘巧合之下做了雪召皇帝——雪领暮的妃子,她以为可以平静的生活一生,不想雪领暮的幼子雪轩引起她的注意,在一次出宫的途中,她知道雪轩母妃真实的死因,心中大骇,后又知晓了自己当年在竹山生的孩子竟然没死,一颗心燃起寻子的想法,当时雪召太子的母亲不容于雪轩,几次痛下杀手,凤影彰和雪轩在危难中互相依持,在一次试探雪轩祖父的谈话中,她竟知晓雪轩是她的亲生子,为了保护儿子的生命,为了帮助儿子得到想要的,她重新披上战甲,周旋在几股势力之中,最后,她除太子,杀皇后,平宫乱,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
足足五个年头的时间,她重整军务,韬光养晦,雪召由一个无能的国家日益壮大。
蓝飘国太子夺位,杀害为国和亲的雪召郡主,还大放污言,雪召臣民忍无可忍,就此两国开战,十四岁的少年皇帝雪轩用兵如神,名震天下!
同一时间,寻觅凤影彰十年的赤天照,用卑鄙手段‘请’回凤影彰,两人在相见已是不同的身份,赤炎内乱,赤天照知雪轩是其子后,决定保护她二人离开,不想凤影彰已被对方抓走,赤天照前去营救,身负重伤!
当凤影彰回到雪召后,知晓赤天照已死,她万念俱灰,决定跟随,在心儿的劝说下,为了雪轩活了下来,后来,雪轩举兵赤炎国,大获全胜,统一三个国家,建立大昭国!将国都迁至原赤炎国。
凤影彰此时该了的心愿都了了,决定在梅林了结自己,不想再清醒之时,已经身在了竹山,身旁正是她日日牵挂的人!
雪轩为了母亲让步,宣称文昭太后病逝,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生活在了一起。
下章《照璇的番外》雪轩和冷静湖来到竹山!
如果十点还没更,今天就不二更了,因为家中晚上有事情!
明天两更!
☆、【特别篇】照璇番外
竹山因满山的竹子而得名,竹山的山脚下是一处颇为热闹的小镇,穿过小镇,沿着溪流的小径行驶半里路皆可上山。
山上的竹子四季常青,挺拔秀丽,有的色彩缤纷,千姿百态,竹叶的清新之味和着满山不知名的花香味,浸入鼻中,令人神清气爽!
在这山林的半山腰处有一间别致的小屋子,屋顶的烟囱还飘出缕缕青烟,此时,竹质的屋门被关的严严实实,篱笆围成的小院里,小鸡和小鸭子悠闲的寻着食物,院子的左侧答了一个四平米的架子,绿油油的葡萄藤爬满了架框,右侧是一张四方形的灰色石桌,上面还摆着一束粉色的野桃花,甚是醒目!
山林的顶端有一块巨型的山石,山石之下便是万丈悬崖,东方的红日把坐在石头上的人的身影打得长长的,他们一动不动,静静的享受着自然的美好,享受着身旁的气息!
“该回去了,灶里还生着火!”男人温柔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满足感。
“我觉得日出比日落还美,我决定了,以后咱们只看日出,不看日落!”女人巧笑的扬起头,眼中的表情很是认真。
那女人有着一张很美丽的脸蛋,即使步入华年,但岁月仍旧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沧桑的痕迹,男人充满爱意的眸光一闪,笑道:“璇儿,你真美!”
说罢,他随即俯下头,覆上了她的红唇,带着小心,带着激动和虔诚,深深的吸吮,每一次的轻吻,他都像久旱逢甘霖般的用尽力气。
凤影彰心下一阵惊呼,但也习以为常,她深深的明白这个男人对她的爱,他弃天下而不弃她,他负生死而不负她,他们之间历尽了千辛万苦,重重劫难,终于生活在了一起。
这种平淡安逸的日子却是她从小的心愿,有时候,她还很担心,曾经身为帝王的他,赤炎的国君赤天照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抛弃了一切来陪在她的身边,过这种清淡贫苦的日子,他的答案永远都是‘永世不悔’!
思及此,她嘴角抹上笑意,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不想这男人眼中欲色深深,毫无顾忌的大掌开始在她身上点火,她娇嗔一声,忙推开了他,红着脸轻喘道:“这里会有人经过的!”
“那怕什么,你是我的妻子!”赤天照欲求不满的道了一句。
“那也不行!”凤影彰起身,没好气的望了他一眼,便朝着回家的路走去,赤天照在身后,暗骂一声:“女人为什么有该死的癸水期?”
废话,女人没有这个,你能生的出来吗?凤影彰装作没有听见,心中也在暗自懊恼: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性欲太强,加上太爱吃醋了。
前些日子,山下的王哥送米来,她只是多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这赤天照就闷闷不乐,折腾了她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想她也是一把‘年纪’了,若是被子女们知道,不羞死才怪呢?
“璇儿,你觉得王哥怎么样?”赤天照紧跟在她身后,小声嘀咕了起来。
心下一阵无奈,凤影彰轻叹了一口气,并不打算回答,因为这完全是一个可以忽视的问题。
见她不语,赤天照急了道:“璇儿,我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缺点,你告诉我,我一定改正,我可以保证,做一个百分百的好丈夫,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我跳河,我绝不去游泳!”
‘噗嗤’凤影彰被他的话逗笑了,看吧,她何德何能竟然能看到赤天照如此可爱的一面,所以她也是时常逗弄他,故意以一种很犹豫的眼神看他,每次这样看他,他的表情总是特别的凝重和紧张!
可是一旦触及到他缺失的左臂时,她就会收起逗弄他的心,对他绝美的一笑,那一笑可以安抚他燥乱不平的心,接着她会送上一句坚定无比的话语:“这天下有谁能像你一样占据我的心!照,我爱你!”
“我也爱你,璇儿!”他亦回道,顺势就要吻她,不想,一道满是不悦的声音,传进耳中。
“娘、、、”雪轩一身白衣,淡淡的瞅了他们一眼。
凤影彰立刻红透了面庞,又惊又喜的上前:“轩儿,你怎么来了?”
“怎么?是不是打扰了你们?”说罢,雪轩便转身,朝着屋子走去。
“当然不是了。”凤影彰欲跟上,在看见一旁的冷静湖时,停下了脚步,细细的打量着她,这女子相貌不俗,清新淡雅,只是太过冰冷了点。
冷静湖对她和赤天照微微一行礼,心中却很惊奇,虽是过了很多年,但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一点也没有改变,尤为那双清亮的眸子,总闪着睿智的精光!
回到屋子后,雪轩独自坐在石桌边,影彰忙上前嘘寒问暖了起来:“身体怎么样?朝中的事物是不是很重?”
“孩儿都能应付这些。”雪轩简单的回道。
此时赤天照端了清茶上来,本想与雪轩说些话,可是看见他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遂放下后对着凤影彰道:“你在这里陪他,我进去烧饭。”
之后,便进入了屋中、、、
“主子,我去帮忙!”冷静湖也不想打扰他们母子二人叙旧,留下话后,也跟着进屋了,这赤天照曾是赤炎君主,风影师父倒是经常的提起他呢。
看着两张轮廓相近的脸,影彰明白雪轩心中的疙瘩,他还没有放下当年赤天照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以至于间接的丢弃了他!
“轩儿,还在怨他?”影彰想化解两人间的矛盾。
“不知道。”雪轩亦淡淡的回道,独自品起了茶。
影彰沉下眼睑,也喝起了茶,她不时的用眼角看着他,心中不免感叹:真的是长大了。
“顾亦辰在山下的客栈,本想让他一起来,但还有随即的侍卫,所以就算了。”雪轩首先打破沉默。
“亦辰、、、”影彰眼睛一亮,随即笑开了花,“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他还好吗?心儿怎么样了,我真的好想心儿。”
“他们都很好,这顾亦辰虽说是威风凛凛的太尉,可我知道他是很惧内的,心姨说一,他不敢说二,真是很难想象,至于心姨么,她要做母亲了,小宝宝就在这个月生。”雪轩如实的道出这些。
影彰听到这些后,心中由衷的替顾亦辰和心儿开心。
“惧内?”影彰轻笑了起来,“轩儿若真心爱过一个女人,就明白惧内是爱自己妻子的一种表现。”
雪轩不否认的笑笑:“娘怎么知道我没有喜欢的女人,您应该听说我娶了唯也的公主了吧,她倒是挺和我心意的!”
“是吗?”影彰反问道。
雪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那样,轩儿为什么不封她为后呢?”影彰接着道,作为母亲,她太了解她的孩子了。
“我只是想试探她一段时间,封后是迟早的事,朕认定她是皇后了。”雪轩自信满满的道。
“轩儿你立志此生一个妻子,一个皇后,这种想法会不会让你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你要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爱那位公主才行!”影彰仔细的分析道,她怕雪轩被自己的之前的想法给误导了。
“娘,您认为我是那种会拘泥于这种儿女情长事情的人吗?我又不是你屋里的那位。”雪轩嗤笑道,不以为意!
“哦?”凤影彰吐出富有兴味的一个字,之后便转移了话题,认真道:“轩儿,你统一各国后就将国都牵制了赤炎城都,但你莫要忘记了身后的隐患。”
雪轩沉思片刻,面色也是极为的认真:“娘说的是雪轶,被囚禁在轶亲王府里的我名义上的兄长。”
凤影彰点了点头,接着道:“还有你母妃的娘家——辛家和大将军苏显!虽说当初拥戴你称帝,但是也不可让他们做大了”
雪轩的眼瞳霎时幽暗深邃,良久后,便恢复如常的笑道:“娘你回来做我的谋臣吧。”
“我这跟你说正紧了呢?”凤影彰轻叹了口气,微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闲话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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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脉脉温情(二更)
由于雪轩身上有伤,影彰让他和冷静湖今夜就留宿在竹山,其实她还有另一个心思,这夜,她让雪轩和赤天照睡在一个床榻,而自己则是和冷静湖睡在了一起。
“我听风影提起过你,说你很优秀!”影彰并肩和冷静湖躺在了一起。
“我只是想早点从那黑暗的地方出来罢了。”冷静湖淡淡的道。
“轩儿的脾性我最了解,他很有野心,但很多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往后多照顾他一些。”影彰细细的交代着,凭多年来阅人无数的感觉,她很喜欢眼前这个女子,总觉着以后还会在相见的。
“他是我的主子,不管往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守护他,以及他所想要的东西。”
闻声,影彰侧目微看着她,不觉欣慰的笑了,她一手搭在她的身上,像母亲揽着自己的女儿一般。
心里微微一动,冷静湖睁开明亮的大眼睛,她不排斥这个女人的触碰,反而有一种渴望的姿态,很早以前就听过她的故事,对她心里还是很佩服的,尤其是她和赤天照感人至深的爱情,她从来不相信有人会为了家仇放弃报仇,起码她是万万做不到这点的。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冷静湖侧身面对着她。
凤影彰微笑着点了点头。
“赤天照杀了你全家,你为什么会爱上他呢?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竟然让你放弃了家仇。”冷静湖还是很不理解。
影彰嘴角的笑意加深,她慢慢坐起身子,望着窗外,目光深远,悠然的道:“我也不是很明白,当初我彷徨过,迷失过,挣扎过,可是就是陷了下去,等你有一天遇上那样的人时就能体会到了,那种感情就像,全天下的人要你用剑指着他,你也会毅然的放弃,义无反顾的挡在他的身前,可是他却比中剑还痛,他痛的不是你放下了剑,而是痛恨你比他爱的还深!”
冷静湖霍的睁大了眼睛,她不能完全的感受那话语的含义,但是说这话人的表情却是震撼了她,那种视死如归,无怨无悔的坚毅神情撼动了她。
“您真幸福!”冷静湖不觉从口中吐出这句话。
“等你遇上了那个人,你也会幸福的。”凤影彰轻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接着道:“快睡吧,明日你和轩儿还要赶路呢。”
冷静湖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凤影彰看了一下对面的那个寝屋,希望他们的关系能够有所改善才好啊,轻叹了口气,便也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此时,赤天照和雪轩的屋子内,一片安静,雪轩紧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赤天照将他身上的被子拉高了一些,仔细的看着他。
“你不困吗?一直的看着我。”良久后,雪轩终于不耐烦的开口了,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他哪能轻易的睡着啊?
“你还在恨我吗?”赤天照满是没落的道。
“当然!”雪轩毫不留情的道。
赤天照受伤的一语不发,满目懊悔。
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雪轩顿感一阵后悔,半响后才怏怏的道了一句:“恨你抢走了我娘,让整个政务都落在我的肩上。”
赤天照眼中重生希望,期盼的道:“你不在恨我,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了?”
“我的一切的恨皆是因为你伤了我的母亲,其他的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你为了娘付出了那样多,而且娘都原谅了你,我何必再怨恨你呢,爹、、、”雪轩话越说越小,直到最后赤天照都没有听清他说的那个字。
赤天照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的道:“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一个字?”
“我困了,很想睡觉。”雪轩翻身背对着他,嘴角轻勾了一下。
赤天照则是兴奋的一夜都没有合眼、、、
次日,天还未亮,雪轩就起身,看见赤天照在煮稀饭,他忙里忙外,一副普通百姓的样子,在看见雪轩后,赤天照忙上前道:“怎么这么早就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