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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溪亭 当前章节:148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00

冷静湖随即微笑着道:“我也是!”

她突然发现人与人的相处也不是那么的难,只要找对了人,彼此都有何能成为朋友,那种感觉很特别,总觉着心里又被占据了一点,就像雪轩早已进驻她的内心一般!

乞巧节,他会和谁在一起呢?他有没有想到她?

“你不开心吗?在想情人?”见她的表情在一瞬间没落,沈生试探性的问道。

冷静湖愣了一下,轻摇了摇头。

“这么美丽的女子,竟然还没有情人,真是可惜了,哪天我帮你介绍一个吧,或许你觉着我怎么样?”沈生故作认真的说道,两眼紧盯着她,来回的打量着。

冷静湖闻声后,先是一阵不悦,待看见他认真的神情透着一丝丝调皮的笑意,这才跟着笑了起来:“你看样子还没有我大呢?”

“谁说的,我今年十八岁了,你呢?”沈生追问道。

“那我确是比你大,还有三个月我满双十年华。”冷静湖想了想自己的生辰,她都快不记得了。

“你没听说过吗?女大三抱金砖,何况我富可敌国,你可以考怒考怒的喔。”沈生自信满满的道。

冷静湖浅笑着望向人潮,天空的明亮衬着街市的花灯,着实令人迷醉一番。

沈生看着她跟着笑了起来,纵横商场十年之久,他每日的生活在尔虞我诈中,初见她第一眼时觉得她很清冷,但心底的一种渴望想要像她靠近,于是他开了口,没想到,他此番出行,竟能遇到这样的意外。

“我带你去个地方?”沈生突然起身,付了酒钱,就急切伸出纤细的修长的手,摊开在冷静湖的身前。

她沉默的望着身前的那只手,这才发现,他真的很白,白的似乎有些不真切。

“去哪?”她问道,说着便把葱白的玉手放在了上面。

沈生抓起她的手就奔出了酒楼、、、

大街上人潮涌动,沈生买了两盏极小的莲花灯,便带着她出了城门,冷静湖这才发现城外的人相较于城内还要多上一倍,不过这里多的是情侣们比肩同路,他们纷纷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姑娘们满脸虔诚之色。

终于,他们绕了好几处弯路,到了一条蜿蜒的小河边,河边杨柳依旧清脆盎然,柳条如姑娘们一般,害羞的躲入水中,河面上无数的星星点点相互的照应着夜空的繁星,随波荡漾,随柳共舞。

“来,快过来许愿啊?”沈生异常开心,快乐的神情像个天真的大男孩,他手中的火折子点亮了莲花灯。

冷静湖靠近,在他身边尊下身子,接过他递给的花灯,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望,然后将莲花灯放进了河面,望着它往下游流去、、、

“许了什么愿?”沈生凑近她,问道,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你呢?”冷静湖反问他,她并不打算告诉别人她许的心愿。

“当然是娶一房漂亮的媳妇了,像你一样!”他憧憬的笑了笑,温和无害。

看他身着的锦衣华服和腰间佩戴的宝石,冷静湖相信他说的,纵然不是富可敌国,起码他的家境一定非常富裕,没有想到他的愿望竟是这样的单一,没有权势,金钱,仇恨。纯粹的让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个男子,那个占据她心的男子,何时,雪轩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或许一辈子也不会?他们两人不一样!

之后,他们回到城内,沈生带着她玩的不亦乐乎,起先,冷静湖还难以放开,但到最后,她也浑然忘我的融进了男男女女的欢歌笑语中去了,和他们沉醉在迷人的夜色和暧昧的话语中、、、

清晨,沈生将冷静湖送回客栈,他在离开之时叮嘱道,要她休息好之后,在起身收拾包袱,因为她骗他自己无家可归,这些年来到处游遍名山大川,这让沈生甚是欢喜,说他们两人的爱好竟然是一样的,遂说好两人结伴同游,但只有冷静湖自己知道,过了今日,他们再也不会相见,她要做回死神——莫邪!

不过,她会永远的记得这夜的美好,那会是她一生中都不可抹灭的一段美好时光,和那个总是天真无害的男子,她明白,他们或许都在带着面具,她没有抖出自己全部的底细,沈生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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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谈话

接上文:

冷静湖故意放慢脚步,五日后,她才进城都。

天子脚下,热闹非凡,道路整洁,屋舍林立两旁,各色酒楼、商铺比比皆是,她无心顾及这里,一心想着要如何向雪轩开口才好?

“冷姑娘留步!”人群中一道陌生稚嫩的声音传进耳中。

冷静湖回神,身前站立着一个十二三岁的丫头,看装扮倒是个富贵人家的丫鬟。

“你怎么知道我姓冷?”冷静湖蹙起秀眉,冷冷的道。

小丫头恭敬的笑着:“是我家夫人认识姑娘,让奴婢请您过去喝杯茶。”

说话间,小丫头指了指左边的一间极其讲究的茶楼——天韵楼!

观看这茶楼的门面就知道是富贵之人常来的地方,冷静湖顺她目光而望,竟看到一个熟悉的纤细身影,心里不禁疑惑:是她?

进了茶楼,她被小丫鬟带至了一间雅房中,屋内三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有说有笑,她们螓首蛾眉,云鬓泛着乌黑的光亮,皮肤保养的就像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一般,冷静湖只认识其中一人,那就是华贵夫人——心儿!

“哟—这姑娘长的花容月貌,清丽脱俗啊。”其中一名美妇人顿时眼睛一亮,慢慢的走近了冷静湖的身边,细细的审视了一番!

“是啊,是啊,华贵夫人这姑娘是你什么人啊?”另外一个青色衣裳妇人的眼中划过一抹惊叹,忙不迭的问出了口。

心儿美眸一挑,笑呵呵的道:“好啦,两位夫人就回吧,茶钱我请了,今个实在是遇到了熟人,明个我在请你们道府上做客。”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知道您有事,我们还敢打扰吗?明日我们就到府上拜访,顺便看看贵公子。”一个夫人巧笑迎合了上去,满面应承的道。

“是啊、、、是啊、、、是我们拜访您,哪能让您请啊?”另一个夫人急急的跟着道。

心里自是明白这些人的心思,若不是轩儿如此荣宠他们夫妇二人,他们那些人又怎会是这样一副嘴脸呢?

“那么两位夫人走好吧!”心儿随即堆上笑脸,送她们道门边。

“夫人找我有事?”待她们离开,心儿关好门后,冷静湖首先开口问道。

“坐下吧,刚刚在窗边望见了你,就让小翠叫你进来了,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心儿做回之前的软榻边,一手张罗着案上的茶壶,笑道。

冷静湖应声,坐在了她的对面,不会一杯香气袅袅的清茶就出现在了身前。

“尝尝看我泡的茶怎么样?”心儿依旧笑望着她,心里在琢磨着怎样开口才好。

冷静湖轻扯了一下嘴角,小口的抿了一些,在抬头时,那心儿还在望着她,她抬起眸子,直直的回望着她。

心儿随即收回视线,尴尬的轻咳一声,才缓缓道:“前些日子听说了一些你和轩儿的事情,皇宫里都在传,轩儿说要立你为后是吗?”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她为何不亲自问雪轩呢?冷静湖沉下思绪,将杯子缓缓的放了下来,两手轻放在膝头。

“没有的事,我没有听说过。”她撒谎回道,面容淡淡的,看不出心境如何。

脑中想起那日雪轩说的话,既然已经决定封琼凝月为后,为何现在华贵夫人还要这样问她,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来雪轩的决定还没有公布出去,她猜测道。

“是吗?”心儿怀疑的盯着她,满面思云,明明梅雪是这样告诉她的,为什么冷静湖不承认呢?

她喝着茶水,眼角从她无波的面上移开,心里却是另一番思量。

两人一时间都静默了下来、、、

冷静湖有些不悦的紧皱峨眉,这种静谧的气氛简直让她杀人还难受,寻思着要不要离开这里,只闻耳边一声轻叹!

“冷姑娘,你上次救了小儿我不甚感激,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只要是我帮得上忙的,我定当竭尽所能,在所不惜。”杯中的茶水再次被斟满,心儿极尽诚恳的声音响彻屋子,是的她不好开口提离开。

“属下奉命行事,夫人不必挂记在心,那些都是属下职责以内的事情。”冷静湖如实的回道。

“是啊,我都忘了你是奉命行事了,轩儿做事就是能干,周到。如今能够成为这天下霸主可见他的睿智精明,他是从古至今难得一见的君主,只是有些事情倒是让人不明他的意图?”心儿换了一个姿势,停顿了一会接着道:“如今这三国统一,昭国的版图甚是辽阔,每日国事繁重,雪轩劳心劳力着实让我不忍,还好这后宫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不然轩儿又要烦忧国事,又要担心后宫,那有多累啊。”

此话一出,冷静湖还不明白那话中之意吗?原来那么多的人认定了琼凝月,但为何要和她说这些呢?

双手冷不防的越缴越紧,她轻笑着抬起头,眼底有着一股无奈和苦楚,她根本就不在意当不当皇后,何况,雪轩已经有了人选不是吗?

那笑容刺痛了心儿的心,她只是想试探一下冷静湖反应,可当看到这样的神情,她内心也是内疚不已,她深深明白爱本无罪,也很希望冷静湖能够陪在轩儿的身边,可是冷静湖绝对不是皇后的人选,她的性格过于清冷,不易与人相处,绝对不如琼凝月般处事圆滑,这后宫里也永远不可能只有两个女人而已。

“也许今日的话算我多此一举,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你和轩儿若是真心相爱我祝福你们在一起,你若爱轩儿胜过一切,就要学着改变自己,多多的和别人相处,但也要切忌多长几个心眼,你该知帝王的女人不好当,有女人的地方就一定有纷争,何况那里还是后宫。”

心儿语重心长的叮嘱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我不会进宫的,现在的我还不能留在他的身边。”冷静湖看着她,起身,福了福身子离开了这里。

回到皇宫,月亮已经高挂,她回想着心儿的话,虽说最后她的忠告让她释怀了不少,可是她总觉着心里有一点的不舒坦,就如什么压着心口一番。

“掌令人,您总算回来了。”冷静湖刚踏进梅林,一名黑衣人就出现了。

“有事吗?”冷静湖冷声道。

“属下们将人头拿去复命,可是皇上让您亲自去报告那日的情形,让您一回来立刻去蓦缕宫见他。”

立刻去、、、冷静湖一手抚了抚肚子,转身朝着蓦缕宫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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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缕宫内

此刻一片春色浓浓,巨型的雕花红木床上,粉色的幔帐随着月光慢慢浮动,透明的纱帐内,两具滚热的躯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女子红唇间的哀求声回响整个寝殿,那声音软弱痛苦,可其中带着万分的欢愉和恳求,她眼色迷蒙,玉手缠绕身下的健硕体魄,心中闪着胜利的光芒!

☆、【40】人个有心

接上文:

冷静湖进屋正是听见了这样的声音,心里的直觉在告诫她不要进去,可是她的双脚不听使唤,缓缓的向前移动着。

随着眼前出现的画面,她整个人惊愕的发不出一句话,即使是红纱帐内,她可以清楚的认出那‘享受’的男子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人。

清风伴着寒意掀起她的心潮翻搅,也掀起了粉红透着暧昧气息的幔帐,就在那同一时间,雪轩身上的女子转过头来望着门边惊愕的说不出话的冷静湖,她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明艳笑容,故意将口中不知羞耻的叫声,越叫越高,仿佛不那样叫,她会死去一般!

红唇潋滟,眼底无尽嗤笑,那笑容不是梅雪还会有谁?

‘呕、、、’冷静湖吐了一地的狼籍,胃里的翻搅直逼口中,她回过神来,捂着口,跑离了这里。

就在她踏出屋子的一瞬间,雪轩霍的睁开没有情欲色彩的深眸,转眼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梅雪心中一凉,她不能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她苦等了三年总算换来了这夜,她不能前功尽弃,一定不能!

细汗流淌在两人身旁,梅雪的红唇噬肯着雪轩的身躯,她慢慢滑落,移向他的下身,直到雪轩轻吼一声,才收回思绪,反被动为主动,将她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屋内的温度随着冷静湖的离去重新燃烧了起来、、、

、、、、、

冷静湖一直跑进梅林,她倚靠在一颗梅树旁,或许是方才的一幕太震撼,她又呕吐一番,胸口开始隐约的疼痛,地上的呕吐物中竟带着血迹。

会是内伤发作吗?

冷静湖捂紧了苍白的樱唇,眼中似有什么东西呼啸而出,像烈酒一般灼烧着,不可以哭泣,她努力劝慰着自己,再次昂起她苍白的小脸,不停的眨着双眼,但心里却是沉闷的想要发狂,甚至是杀人,才能平息一般!

脑中想起心儿说的话,皇帝的女人,是啊,既是皇帝此生怎么可能一个女人呢?

不禁冷笑一声,她转身回了屋子,合衣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都是蓦缕宫的画面,都是雪轩说过的话

‘朕不碰她,朕只想要你。

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一幕,是他故意的,还是巧合?

纵然心底千百个理由告诉她是雪轩故意的,但她仍旧不愿相信!

‘修炼‘失情诀’者一旦动情,轻则武功尽失,重则性命不保!’

脑中冷不防的划过师父临死前的忠告,冷静湖坐起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口隐隐的还是有些微痛,她紧皱了一下秀眉,这些日子武功当真减弱了,是因为动情的缘故吗?

她紧抿着薄唇,两眼透着浓浓的担忧。

中宫殿

此时,夜色浓浓,月亮尤为的澄澈、清明,它孤单清冷的挂在苍穹之中,繁星不及它皎洁,黑色之中数他最为明亮!

琼凝月仰头望着它,圣洁的面庞如出水芙蓉,淡雅孤寂,眼眸璀璨生辉,她口中不时的叹出一口气,没落的望了望自己浑圆的肚子,心底充满了针扎与犹豫!

“公主。”锦绣进屋,在看见她的愁容时,心里泛着浓浓的不舍和自责,她恨自己这样的无能,帮不了她。

“怎么样了?”琼凝月转身的瞬间,立刻收拾了自己不好的心情。

锦绣在床边拿了一件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这才放心的开口:“奴婢看到今夜却是梅雪在侍寝,不过待奴婢离开之时竟看见冷静湖进了屋子,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她又跑了出来,面色布满了痛苦和伤心!”

“是吗?”琼凝月轻声问了一句,心底不禁在悲哀,自古后宫多风浪,这个冷静湖还没有解决,倒又来了一个跳梁小丑!

“公主,您想到办法了吗?您的身子可不能再拖了,快点做决定吧。”见她一个劲的出神,锦绣焦急的跺了一下小脚。

这肚子里的孩子多呆一日,她家公主的命便多一份危险,这几日夜里,她每每发病,痛的死去活来,虽然有莫清留下的药,但毕竟治标不治本,还有就是这蛊毒,不知她要如何的打算?

琼凝月紧紧的望着她,不语,这可让锦绣越加的焦急,于是她又开口劝慰道:“公主,锦绣知您不舍得孩子,但孩子是必然保不住的,您何必这样的折腾您自己呢?长痛不如短痛,等把您身体里的蛊毒清除,倒那时在怀孕也不迟啊?”

琼凝月讳莫如深的一笑,她关好窗子,轻转臃肿的身子,两眼迸射出一道寒光:“你当本宫那么傻吗?我的孩子怎可轻易的死去,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我要他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她恨恨的道,满目的不甘心!

“公主,您已经有办法了?”锦绣焦急的小脸化为欣喜,期待的问道。

琼凝月轻笑一声,移至床榻上,闭上眸子,及其慵懒的问:“有没有找到医圣?”

“还没有,奴婢已经花了大笔的钱财,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锦绣道。

她们都不相信世上除了乌那吉之外,没人解得了那蛊毒!

医圣,人称他医术非凡,只要患者有一口气在,他定能救活那人,那夜自从莫清走后,她便开始着手找解毒的办法,几经辗转下,她们查到了传说中的医圣!

不过在未找到之前,她一定要活着,莫清这个绊脚石,她一定要先除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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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雪轩颁布诏书,册封梅雪为昭容娘娘,御赐梅华殿入住!

次日,梅雪带着礼物去拜见身为贵妃的琼凝月,两人相见,各自扮演好自身的角色,琼凝月易看出梅雪是何种货色,那梅雪也是弄虚作假,虚伪至极!

两人相谈至中午时分,雪轩来到中宫殿,见两人相谈甚欢,龙心大悦,决定在中宫殿中用膳。

“贵妃姐姐你身怀龙种,可要处处小心,不要整日的伤神劳心,这侍候皇上的事皆交给妹妹,妹妹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梅雪的纤纤玉手上涂着嫣红的丹蔻,颜色虽艳,但却显得万分的诡异。

“谢妹妹挂心,我自会小心的,毕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儿,我怎可掉以轻心呢?”琼凝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碗中,待认真的剔除鱼刺后,又体贴的放进了雪轩的玉碗中。

“你可要多吃些。”雪轩转手也给琼凝月也夹了一些菜,仅这一个细小的动作,梅雪心头竟万般不是滋味,但她却不表现出来,笑道:“皇上和姐姐真是情意浓浓,让妹妹我有些吃醋了。”

雪轩不语,径自尝着食物,反观琼凝月则是脸儿泛着微微的红晕。

梅雪在心底冷笑一声,再次开口道:“皇上这样疼爱姐姐,那么前些日子的传言也是凭空捏造的。妹妹我还以为皇上当真要册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当皇后呢。”

此言一出,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寻常起来!

☆、【41】刁难

接上文:

从上次雪轩试探她开始,琼凝月的心里就泛着疑惑,近日来宫中有传言皇上要立冷静湖为皇后,她心里的疑惑也就越深,这雪轩待冷静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她觉察到身旁的一股寒气,于是她悄然的打量了一下,只见雪轩本是大好的面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乌黑幽深的眼瞳中看不出在想着什么?

顿时了然于胸,她又看了一眼梅雪,她此时紧咬住下唇,像在思考着什么,而后只见她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光彩,面色惊恐的跪首在他的身侧,哭道:“臣妾知罪,一时口没遮拦,妄皇上饶了臣妾一回。”

这梅雪心里也在暗自后悔,不过她只是看不惯琼凝月这般得宠罢了!

“起来吧。”良久后,雪轩面色一转,突然开口道,仿佛之前的不悦没有发生一般。

梅雪起身,三人又接着吃了一些东西,只是气氛明显不若之前的轻快。

“朕听闻,梅华殿的侍女还差一人是不是?”雪轩淡淡的面容突然瞅着梅雪。

“回皇上,是差一人,这不希望姐姐在安排一人呢。”梅雪小心的应答,时不时的看了琼凝月一眼。

“小段子,你去梅林宣旨,让冷静湖速来中宫殿!”雪轩轻扯了一下嘴角,眼中兴味盎然。

看来有一场好戏上演了,琼凝月径自猜到,她不着痕迹的擦了一下嘴角,心里就越加肯定了冷静湖在雪轩心里的地位!梅林中,冷静湖依旧坐在那棵梅树下,两眼不时的观望着拱形石门处,待看见,小段子的身影时,嘴角掀起一丝喜色,他终于来了,会是像她解释那日的事情吗?

可当小段子完全进院时,她没有看到预期中的身影,欣喜的面色转为了淡淡的失落!

“冷姑娘,皇上有旨让您立刻起身去中宫殿。”小段子走进她,口传旨意。

中宫殿?

“皇上在那里吗?”冷静湖诧异的问道。

“是的。”小段子回道,转身带路,又朝着来时的路折去。

冷静湖沉思了一会,跟了上去、、、

待到中宫殿之时,雪轩、琼凝月和梅雪三人皆坐在花厅之中,冷静湖淡淡的睨了他们一眼,为什么雪轩要她来这里?

她心里不禁泛起疑惑,浅浅的对着雪轩行了一个礼。

“不知皇上找属下前来有何事?”见雪轩的面色始终不咸不淡,冷静湖的心理隐隐的透着不快。

“冷姑娘未免不把本宫和贵妃娘娘放在眼里了吧?”梅雪待雪轩没开口之际就趾高气昂的对着冷静湖道。

“娘娘这话怎说?我听不明白。”冷静湖轻撇了她一眼,面色如常。

“且不说你是皇上的臣子,就算是平民百姓见着了后宫的娘娘皆是要行礼数的,而你进屋只对皇上一人行了礼,莫不是不把本宫和贵妃娘娘放在眼里?”梅雪冷哼一声,反问道。

“娘娘也说了,莫邪只是皇上臣子,在莫邪的心中只需把皇上当成主子就行,其它的,除非有皇上的旨意或是暗皇门主的命令,否则,我一概不认!”冷静湖轻笑了一声,清冷的抬高了自己的下巴,两眼满是不屑!

“你、、、”闻声,那梅雪不甘的用玉手指着她,没想到冷静湖竟这样不给她面子。

她转身看了雪轩依旧淡漠的神情,随即撒娇着:“皇上,臣妾和贵妃姐姐的品级原来是这样的地位,还不如平民百姓呢。”

说着,她细长的丹凤眼中慢慢积聚水雾,楚楚可人之姿!

一旁的琼凝月一语不发,她的视线从冷静湖进屋的一刻就没有离开过,心里也自是明白这梅雪的意图,只是,她倒想看看雪轩的态度!

只见那雪轩的身子往后一靠,微薄的唇齿间倾吐出一句话:“莫邪你该知道,既然贵妃和昭仪都是朕的女人,你就该尊重她们,还不快行礼?”

明眸惊诧的睁大了一些,冷静湖紧咬了一下红唇,慢慢的福了一个身子:“给两位娘娘请安!”

她双手在袖中握成拳状,心里有些难过,他就非要这样刁难她吗?是不是这样,他的心底就好过一些,畅快一些呢?

“从今日起,你就是梅华殿的宫女,好生的照料梅昭仪吧。”雪轩接着道,语气依旧淡漠如初。

“为什么要我去,我是你的护卫,万一出现什么差池,我要如何向门主交代呢?”冷静湖立刻反驳道,不仅是因为她不想当什么宫女,她更担心他的安全!

“如果你想违抗朕的命令,那么你明日就不用来了,朕不需要不听从命令的属下,你还是回暗皇去吧!”雪轩无情的话语带着几分冰冷。

琼凝月和梅雪显然一阵惊愕,但很快的,梅雪兴奋的浅弯了一下嘴角。

而冷静湖则是直直的望着他,她不要回到暗皇去,永远也不要!

“好,我听命!”最终,她隐忍的吐出这句话。

雪轩看了她一会,转语对着梅雪道:“人凑齐了就好好的管教,莫邪不懂得宫中的规矩,你就好好的教教她吧!”

说罢,没有看冷静湖一眼便拂袖离去了、、、

“臣妾遵旨。”梅雪应声,待雪轩离开后,她也领着冷静湖离开了这里。

☆、【42】下马威

接上文:

冷静湖跟着梅雪进入了梅华殿内。

刚入花厅,厅内的一名宫女就上前迎合了上来,她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容貌算不上漂亮。

“娘娘,您回来了,奴婢已经把您爱吃的桂花糕给做好了,这就尝一尝吗?”那小宫女先是看了冷静湖一眼,而后恭敬的对着梅雪道。

“嗯。”只听梅雪淡淡的应了一声,一双美眸兴味的瞅着冷静湖。

“人人都说风水轮流转,就我这个奴婢的身份倒也成了娘娘,都传你是皇后人选,可本宫认为皇后的位子还不一定是谁呢?皇上既然把你赏赐给了本宫当奴婢,那么从今往后就好好的侍奉我,你对当奴婢的规矩肯定不是很懂,本宫就让你和香菱住在一个屋子,凡事要多学多看,不要给梅华殿闹出什么笑话来,知道吗?”梅雪故意扯高了嗓子,一副高傲炫耀之色。

“知道了。”冷静湖不咸不淡的回应一句。

“放肆!”

只听‘啪’的一声,梅雪怒喝一声,顿时宫殿内的奴才们纷纷跪首,满面惊恐之色!

只见冷静湖的面上刺目的五个指印,她一手抓起梅雪的玉手,眼中窜出一道怒火:“为什么打我?”

“我?”梅雪冷笑一声,蔑笑道:“你是梅华殿的奴婢,回答娘娘我的问题都要加上‘奴婢’二字,‘我’这个字已经不是你能用的了,听明白了吗?”

冷静湖紧皱着秀眉,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怎么?你想反抗?冷静湖,这都是皇上的旨意,你忘了之前皇上说了,要本宫好好的管教管教你,难道你想抗旨不成?”梅雪被那冰冷的神情震慑到,她忙不迭的搬出雪轩这个救兵,她心里明白这对冷静湖是致命的!

果然,冷静湖沉默半响后,放开了她。

梅雪轻笑了一声,此时,那名拿糕点的宫女进屋了,在望见屋内的景象时,她战战兢兢的将糕点放在了桌上,一并布好碗筷!

“娘娘请用!”

梅雪这才转身落座在红木凳子上,将一块糕点放进了口中,可是,她殷殷红唇还没开始咀嚼,就将口中的食物吐在了那名宫女的脸上:“这是什么桂花糕,一点桂花的香味都没有,你是怎么做的,滚到外面跪着去,罚你今夜不准吃晚膳!”

“怎么会呢?奴婢是按照娘娘传授的做法做的,您昨日不是还夸赞好吃的吗?”那名小宫女连忙跪了下来,眼睛通红了一片。

“还敢顶嘴,来人将她拖出去,杖责二十!”梅雪一拍桌子,两名小太监将跪地的宫女拖了出去。

冷静湖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禁冷笑起来,那眼中万分的嘲讽之色,数日前,她自己也是为奴为婢的下人,如今却这样对待底下的人,当真是狗仗人势!

见冷静湖如此神色,梅雪心中一阵不快,转而冷声道:“香荷你带她回屋去,让她穿上她该穿的衣物,不要这一身白的,晦气!”

“奴婢遵命!”名为香荷的宫女款款而上,带离了冷静湖。

梅华殿后院的一处僻静之地,有三间屋子,这里正是梅华殿宫女所住的寝屋。

“你进去吧,里面有衣服,至于宫女的发式,你让香菱教你吧。”香荷没好气的望着她,交代了几句便离去了。

冷静湖推门而入,顿时一股发霉潮湿的酸臭味窜入鼻中,她揪起眉头,慢慢的走了进去。

屋内很是简陋,只有一个简单的梳妆台,一个掉了门扉的衣橱,一张又黑又旧的床榻,除了这些,就再无其它!

冷静湖坐在梳妆台前,模糊的古铜镜已经照不出她较好的面容,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入耳中,门扉‘哐‘的一声被人打开。

从屋外进来三人,两个小太监架着浑身是血的女子进来了,他们面无表情的将那女子丢在床榻上。

她就是香菱?

冷静湖上前一步,原来刚刚梅雪是故意刁难她的,目的就是要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

“好痛,杀了奴婢吧、、、”床榻上的女子气若游丝,口中呢喃了数句、、、

冷静湖将她下身的衣物除去,她的腰上臀部血肉难分,好狠的一个梅雪,冷静湖愤恨的咒骂一句,开始为她处理伤口。

由于自己经常受伤,她随身带着上好的金创药,不会,她就将那伤口包扎好了,不过这么严重的伤势,加之,香菱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若是没有大夫开的药方内服,怕是她的小命也难保!

要是莫绝在就好了?冷静湖突然想起那个离开好久的人了,她不明白他要出使什么样的任务,已经四个多月了还没有回来!

正思索着,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冷静湖望向门扉。

香荷带着宫中的御医来到了这里:“娘娘说了,那丫头罪不至死,所以大发仁慈,让古太医前来给她治伤。”

大发慈悲?冷静湖不屑的转身走至床榻边,一句话也没有说。

经过太医的一番整治,香菱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冷静湖竟觉着有些不忍,毕竟,她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

“这里老夫开了一个药方,不会就叫御医院的人送过来,只要今夜不在发热,她就度过危险期了。”古御医交待着,一面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次日,香菱竟然退烧,冷静湖终于可以安心了,她急忙穿好宫女的衣物,照着香菱头上的发髻简单的梳了一个宫女头,正待出门之际。

“娘娘特准,香菱重伤未愈,这些日子你就呆在后院照顾她,不用你去殿前侍候了。”香荷和两名小宫女,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冷声冷语的道。

“为什么?”她甘愿留在梅华殿为奴婢,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能在见着雪轩,难道这又是梅雪的手段?

“为什么?像你这风骚至极的样子,还不魅惑皇上啊,娘娘可没有那么笨,对了,既然不用出去做活,那么就将这三间屋子打扫干净吧,还有我们的衣物都在盆里搁着,你要把它洗了,这院里的杂草也要处理一下。”

说罢,那三人便朝着殿阁的方向而去、、、

“瞧她那样子,冰冷的像死人一样,我要是皇上,也不会要她的。”

“香荷姐姐,你说皇上会不会哪天也看上我啊、、、”

“哪能是你啊?”

“呵呵、、、”

“、、、、、、”

三人尖细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听不见为止,冷静湖这才转过身进了屋子。

心里总有一种沉闷的窒息感,为什么她要在意那些话语,为什么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玉手紧紧握住木质的窗扉,直到疼痛感席上心头,她才放开了,只见手心里红了一片,鲜血一滴一滴的流到地上,开出朵朵刺目的蔷薇花!

☆、【43】杖刑(二更)

接上文:

鲜血,不经意的让她想起那个夜晚,她霍的抬起清眸,茫然无措的跌坐在地上,纤纤玉手毫无预警的抚上肚子,心痛的闭上了眼睛!

人生充满着抉择,她竟不知该如何的前行,现在的她生活的一团乱,雪轩如此待她,她却生不起他的气来,满心满眼里都是他的影子,可是一想到身负的责任,她又寝食难安,当真是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能这样糟糕的折磨着她快要崩溃的神经,有时候,她常常这样问自己,为什么不可以潇洒一点?不管是去是留,任选其一,起码不用夹在这两者之间!

“水、、、水、、、”

香菱微弱的话语适时的拉回她的思绪,冷静湖收拾好烦乱的心情,起身来到她的身边,待听清她的话语后,便倒了一杯水给她,之后,那香菱又沉浸在了睡梦中、、、

、、、、、、、

一转眼,过了半个月,冷静湖没有踏出梅华殿的后院一步,她每天负责给后院的宫女们收拾屋子,洗衣服,还有就是照顾香菱!

从那之后,她没有在看到过雪轩,甚至是梅雪她都没有在见到过。

纵然是这样,冷静湖的日子却也不好过,以香荷为首的宫女们整日的对她冷嘲热讽,渐渐的就连大病初愈的香菱也不再给她好脸色看。

因为香荷告诉她,她之所以受伤,正是因为娘娘要给冷静湖一个下马威,多以她才成了替罪羔羊!

“哎呦、、、”香菱在床榻上突然哀叫起来。

“你怎么了?”冷静湖放下手中的活,淡淡的问了一句。

纵然两人处于一室,夜晚也在一张榻上休息,但冷静湖的心并未向此人敞开。

“我的身子好痛,就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咬一般,痛死我了。”香菱紧咬着唇齿,两眼痛的眼泪直流。

见她痛的死去活来,冷静湖忙不迭的道:“你等着,我这就去请古御医前来。”

“不行的,咱们是奴婢,娘娘不会允许的。”

闻声,冷静湖迟疑了一下,心里也极其的了解梅雪此人、、、

香菱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道:“还是别去了吧,也许一会就没事了、、、哎呦、、、好痛、、、。”

“你坚持一会,我去一趟御医院!”说着,冷静湖就决然的离去了、、、

香菱面色一转,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

冷静湖行色匆匆的进了御医院,古御医听闻后,面色不禁转为不悦,三番两次的让他一个御医去给下人治伤,这难免觉得降低了身份。

冷静湖见他面有难色,随即开口道:“是昭仪娘娘让奴婢来请您的。”

古御医看了她好一会,这才不情不愿的收拾了一下东西,随着冷静湖朝梅华殿的方向而去、、、

路经繁花纷扰的沉香亭时,只听,古御医的声音突然传进耳中

“微臣给皇上请安!”

身子蓦地一阵,冷静湖抬起眸子,紧紧的望着他,一时间竟忘了要向他行礼。

显然,雪轩也没有料到两人会在这里相遇,眼中满是惊诧,只是几日未见,怎么成了这番光景!

不过恨快的,他惊诧的面色转为了默然,就如见了陌生人一般,在示意古御医起身后,从她的身侧擦肩而过!

“走吧!”

回神时,古御医已然在了前面,他不解的望着她,眉头深深的蹙在了一起!

冷静湖这才跟了上去,只是心头的那丝阴郁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连说一句话的机会,他都吝啬的给予!

、、、、

梅华殿的后院此时摆好了阵势,梅雪端坐在院中的正中间,她身侧分别站立着香菱和香荷,那香荷的身后站满了平时对她冷嘲热讽的宫女,而香菱的身后则是站满了手拿木棍的小太监。

这种阵势,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冷静湖和古御医进院就看到了如此一幕。

“这儿哪里有病患?”古御医面色难看万分,对着冷静湖不快的嚷道。

“古御医你回去吧,怕是本宫的没有管教好身边的人,让您白跑了一趟!”梅雪正经的对着古御医道,眼中一副痛惜之色!

古御医不解的来回巡视了一圈,闷闷的踏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香菱,你不是身子痛吗?”冷静湖望向一边面露笑容的香菱,心里一直打鼓,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冷静湖,你也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竟然私自偷跑出去?”梅雪淡淡的瞅了她一眼,不疾不徐的扯开了红唇。

“我没有,之前香菱说身子不舒适,我才去御医院请古御医的,并非私自偷跑出去。”冷静湖如实的道。

她已经隐约的猜测到了怎么回事,为什么香菱要设下这样的圈套呢?

“娘娘,冷静湖她冤枉奴婢,奴婢的身子已经好了,怎会无缘无故的不适呢?分明是她多日不曾踏出这里,赖不住寂寞了呗,硬是拿奴婢做幌子,请娘娘明断!”此时,香菱正义凌然的话语字字在理,句句动之以情。

“本宫自是了解你的为人,怎会听信一个刚来不久的外人呢?”梅雪随即应和着,两人的话语神情极像是事先设计好的。

冷静湖轻笑一声,听到这里再笨的人也该明白了,这是梅雪和香菱的把戏!

“那么娘娘您要怎样的处罚呢?”她冷不防的抬高了下巴,一一睥睨了他们这些人的嘴脸一番。

“你这是承认自己犯得的错误了?”见她一副无谓的神情,梅雪心头一阵恼怒,发出的声音也带着一分急切!

“我承认与否,您都不打算放过我不是吗?”冷静湖轻笑着望着他们,双手在袖中死死的握成拳状。

只听一声:“来人啊,给本宫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

只见,四个小太监上前,将她安置在早就备好的刑凳上,接着,那棍子像落下的雨水一样,齐齐的往她腰上和臀部打去、、、

‘啪、、、啪、、、啪、、、啪、、、’

一声接着一声,冷静湖紧咬住唇齿,不让自己哼出一声,她用内功护住肚子里的孩子,目光自始至终盯着梅雪奸笑的小脸,那笑容使得她秀气的面庞狰狞万分!

终于,在不知打了多少下之后,她被人丢在了床榻上,坚硬的木质床板,让她身上的伤口疼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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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争取两更!

☆、【44】治伤

接上文:

轻微的挪动一下身子,冷静湖都痛得揪起了眉头,但她没有喊出声。

由于伤口在身后,她根本就不能够给自己上药,只能呆在那里趴着,可是伤口不处理一下,会有危险的。

寻思着要如何办才好,这时,同屋的香菱进屋了。

只见,她冷冷的望着冷静湖,嘴上露出一股幸灾乐祸的笑:“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冷静湖稍稍提起头,吃力的吐出一句话。

“为什么?”香菱嗤笑一声:“因为你,我也受过同样的伤害,现在我回报给你,有什么不对?”

心底凉笑一声,明明不是她的过错,算了,就当她当初欠她一回,这次两人算是扯平了!

“可以帮我上药吗?”当务之急是身上的伤势要紧,冷静湖对着香菱道,并将枕下的金创药拿了出来。

“我没有功夫,娘娘这就让我去殿前侍候,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那香菱白了她一眼,嫌恶的离去了。

曾经听闻,后宫的人都不能算作是人,尤其是女人,她们生活在一种依附与被依附的状态下,谁强,她们便巴结,迎合上去;谁弱,她们都会落井下石,甚至将你处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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