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情刚刚好》作者:安暖【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爱情刚刚好.txt

第 8 页

作者:安暖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46

“我为什么不能来?”

☆、【043】沈北回来。

我随意的将手中的书不轻不重的扔在施黛拉身上,沿着床边坐至在施黛拉的床边,缓缓开口:

“你不是说恨我吗?不是说我害你五个月成形的孩子流产吗?我现在就在这儿,你不是不会放过我吗?来啊。”

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儿,猛然抬起头紧紧盯着施黛拉,施黛拉对上我的目光,惊慌的尖叫出声。

我站起身,渐渐俯身逼近施黛拉:“你害怕什么呢?明明是我害你出事的。”

我垂下眼颊,说话间将手慢慢放置施黛拉的小腹上。施黛拉再也禁不住我这样的压迫感,双手用力狠狠的想要推开我。

我早就料到施黛拉会有下一步动作,起身使劲儿抓紧了施黛拉的手腕。我双手擒着施黛拉的手腕,施黛拉本来就不如我力气大,加上现在是在床上躺着,整个人都处于被动状态。被我压制动弹不得。

施黛拉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如同泼妇般对着我破口大骂:

“林可!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看着满是恐惧的施黛拉,心平气和的开口问道:

“我疯子?是,我疯了。施黛拉,你明明知道我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为什么偏偏还要把我的生活再次搞的一团糟。流产这种事情,你随便找个借口都可以。却煞费苦心的找上我。如果单单是要挑拨我和杨耀安的关系,根本犯不着。你了解杨耀安也了解我,我不可能再回头。”

施黛拉脸上的鄙夷之色显而易见:

“我就是见不到你离开杨耀安后还过得潇洒自在。凭什么明明你失恋了,可痛苦的却是我和杨耀安?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你过的安稳。”

我笑笑,接着施黛拉的话补充:

“所以你故意拉了杨耀安来,在所有人面前演的一场悲情戏。你提醒了我,每个月五号左右是你例假的日子。前天是七号,也应该是你例假的日子吧?我刚刚问过护士,护士说你身子虚荣,下身有出血的症状。也是用来换杨耀安同情吧?你知道孩子没了,害怕留不住杨耀安的心,所以现在戏份得做足了对不对?”

施黛拉同样连眼睛都带上了明媚的笑意:“是。”

我看着施黛拉眼底的嘲讽,冲着施黛拉竖起大拇指,施黛拉下颌微扬,笑意吟吟看着我,脸上的骄傲不可置否。

我嘴角扯起一抹嘲弄,从怀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在施黛拉眼前晃动。施黛拉一张小脸迅速变的苍白。我手指转动录音笔,居高临下看着施黛拉:

“你说要把这个给了杨耀安。他还会回来守着你吗?”

施黛拉贝齿几乎紧紧咬着唇,眼里的怒火恨不得将我凌迟。良久,才从口中吐出俩个字儿:

“卑鄙。”

我笑的漫不经心:

“我卑鄙?施黛拉,你居然好意思说我卑鄙。你先是美人计勾搭上杨耀安,接下来又是反间计挑拨我和杨耀安,又是苦肉计演的淋漓精致。苦了杨耀安跟你谈恋爱,你却是上纲上线的跟他玩计谋。施黛拉,你就准备和杨耀安这一辈子都这么三十六计玩下去?”

施黛拉看着我不言语,眼神里满是怨恨。我看着施黛拉近乎扭曲的一张美人脸,也没了再演下去的兴趣,随手将录音笔摔到施黛拉的身上。淡然开口道:

“别以为谁都不会用些小伎俩。我只是不屑的而已。”

话说至此,我转身往门外走去。施黛拉在我身后漠然出声:

“林可,你的高干新男朋友前天晚上,哦,不对。应该是这些天都没有陪在你身边吧?你是不是觉得特失望,在你最狼狈的时候杨耀安不相信你,连你的三好男友都没办法陪着你?”

我脸色一僵,心底说不出的震惊,猛然转身盯着施黛拉:“你怎么会知道?”

施黛拉笑的花枝乱颤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

“林可,你还是不如我。你不是很聪明吗?你自己去查啊。“

我不再看施黛拉,转身出了病房。即便施黛拉知道所有事情,我也不屑的再从她嘴里知道。

我搬回了学校住,而沈北也如同消失一般没了踪影。我不提及,顾奕嘉也不敢多问。只是看着我日渐消瘦神情恍惚,在我身边干着急。

直到沈北来学校找我的时候,我正在食堂里拿着勺子拼命的往肚子里咽东西。

我记得以前在看。在看《天下无贼》的时候,刘若英得知刘德华死后,在餐厅里不顾及形象拼命的往肚子里塞着东西。后来看到张柏芝和古天乐拍的一部电影里,张柏芝看到古天乐真正女朋友的时候,同样努力的吃着眼前的东西。

在沈北离开的这些日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在最为难过的时候拼命的吃东西。因为胃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只有拼命塞饱了胃,心才不会觉得那么空。

沈北站至我面前的时候,引起了身边不少人的注视。我抬头看向沈北,沈北穿着简单的T恤,上面印着卡通的LOGO。穿水洗蓝的牛仔裤,白色的球鞋。单手插兜,头发剪得极短。微微浅笑注视着我,手里还端着我们学校的餐盘,和学校里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我发誓我听到身边的顾奕嘉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冲着沈北露出一个笑容,淡淡的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你了。”

沈北将餐盘放置在我对面,俯身揉了揉我的头发:“是啊,真是感觉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如同一个世纪那么长,你又瘦了。”

我献宝似得端起餐盘给沈北看:“你看。我吃的不少呢。”

沈北瞟过我的餐盘,满是嫌弃的开口:“你吃的那些都太没营养了。你吃我这儿的,我吃你剩下的。”

我几乎忍不住眼里的汹涌,连忙低下了头。

以前和沈北一起吃饭,我每次挑食沈北都会不满的皱着眉头。我一次赌气开口说过,找男朋友要找一个愿意吃我吃剩下的东西的。沈北当时还对我这种思想表示了不满,并且很认真的告诉我这样不卫生的。

☆、【044】你能给吗?

我和沈北如同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在众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中慢慢吃完了餐盘里的所有东西。我撒娇用筷子敲着餐盘抱怨青菜有多难吃。沈北宠溺的伸手帮我擦拭着嘴角的菜渍。

和沈北吃过饭,我上楼去换衣服,磨磨蹭蹭不愿意下流。沈北则同学校里的男生一样,站在楼下等着等我下楼,年轻帅气的脸上同样有些许不耐烦。

一路上我欢呼雀跃的和沈北逛着一整条商业街,买情侣装自拍,沈北配合着我的恶搞表情。去试很多件衣服却只买一件儿,和小摊商贩为了几块钱讲价到面红耳赤,挤公交隔着人群我皱着眉头给沈北发信息抱怨人太多。在宜家信誓旦旦和沈北幻想着我们以后的家。在大排档吃着火锅热火朝天。

和沈北几乎逛了一整个下午,我倾尽全力大笑,沈北不留余力配合。我们如同所有恋爱中的年轻学生一样,对未来有着美好憧憬。即使没有钱依旧能开心一整天,直至沈北送我回到宿舍楼前。

我踮着脚趁着沈北不注意在沈北脸颊轻轻一吻,然后便如同偷了腥儿的猫一样得意洋洋的扭头朝着宿舍楼跑,一边后退一边冲着沈北挥手:

“沈北。还差最后一件事!你一定要看着我回宿舍楼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话到最后,我声音里已经带了哽咽。不愿让沈北看见我掉眼泪的模样,急急转了身背着沈北一步步走向楼道。

从沈北一副干净阳光的模样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沈北的用意。从我和沈北在一起开始,俩个人的差距就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他拼命拉,我使劲儿追。可爱情实在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我所要的不过是能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一个男人而已。他不需要多富有,我甚至愿意和他一起在这个飞速前进的城市里买一套不大的房子。俩人举案齐眉每个月算计着还去房贷所剩下的工资,够不够去小小的奢侈一顿海鲜。

而沈北做不到。虽然他能做到的是大部分女人都所想要的,可我偏偏不属于那一大部分女人。顾奕嘉觉得我就是死心眼儿,我说这是执念,我知道不好,可我不愿意去改。

大概和沈北疯了一天也真累了,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好不容易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大作,我实在是累极了不愿意去接。电话响过一遍后终于没了动静,在我心满意足快要安然入睡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楼下沈北熟悉的声音:

“林可!”

我坐在床上,思维有些混沌。楼下沈北不死心的又是一嗓子,顾奕嘉再也忍不住,一个靠枕冲着我脑袋就砸了过来:

“林可!你丫就折腾吧!给我滚下去。”

我被顾奕嘉一枕头砸床上没趴起来,于是沈北的喊声再一次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里。我估计沈北要再这么喊下去,全女生楼的枕头都得给他扔出去。

我手脚麻利的套了外套冲着楼下就冲出去了。看宿舍楼门的阿姨起身不忘冲我挥挥手:

“一会儿甭回来了姑娘。宿舍楼门锁住了。”

您瞧,这哪儿像是一所高校看楼门的阿姨呐。整个就是一青楼的老鸨,眼巴巴的把自个儿家姑娘往外面推还乐呵呵的。沈北是给了您多少银子呐?

我忿忿不平的指着沈北鼻子就过去了:

“不是沈北你想干吗呐?你巴不得我大四了还在学校出一回名是不是?”

沈北还穿着白天的T恤,似乎我俩分开就没离开宿舍楼门前。现在大半夜的冻的直哆嗦。一张小脸一会儿青一会白,看见我下楼立马露出一口灿烂的小白牙。我瞪他一眼:

“甭跟我装无辜。”

沈北美滋滋的抬起手腕给我看。我瞅了他腕上手表一眼:

“干吗啊。这不还是白天我买给你的那块儿?”

沈北急了,指着腕上的手表:“十二点十五了。”

我立马张牙舞爪的掐着沈北:“你还好意思说是不是?怎么着?你别跟我说你大半年把我喊下来陪你冻着就是告诉我现在十二点十五了。”

沈北穿着单薄的T恤,也不反抗,胳膊上被我掐的姹紫嫣红。急着解释道:

“我今天就是给你道歉来着。我这一整体陪着你过足了你想要的生活。现在都过了十二点了,你得跟我回家。”

我松开沈北,半眯着眼睛打量沈北: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没错。可是沈北,我想要的不是一天,可是一辈子。你能给吗?”

【PS:特殊原因。这一章和下一章字数会少些,后天就回来了。安暖慢慢囤积稿子补偿回来~】

☆、【045】深入骨髓。

沈北不再跟我闹,叹口气一脸正色的去拥我的肩膀,我伸手有些排斥挡在俩人中间。沈北的口气有些无奈:

“你先听我解释。”

我低头去踢地上的小石子,语气闷闷的开口道:“我听着呢。”

沈北自然听得出我口气里的赌气,也不急着安稳我,只是开口解释道:

“这些天我不在。因为我爸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回一趟家。”

“你回家都不懂得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儿?那儿是家,这儿算不上家是吗?”

沈北没有接着我的话说下去,只是突然开口说道:

“我爸知道我们俩的事情。”

我被沈北这话吓了一跳,忙着抱怨沈北:“你怎么告诉你爸了啊?”

沈北笑笑:“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急的都快哭了:“你们家老爷子多难伺候啊。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把咱们俩的事情告诉他了呢?”

沈北被我一脸严肃的表情逗得不轻,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的样子。开心的,认真的,严肃了。可可,你就像机器猫,总能带给我无尽的惊喜。”

我顾不得沈北难得的调侃,急着追问沈北:“你们家老爷子什么态度啊?”

沈北慢文斯理的开口:“也没说什么。”

我哭丧着脸看着沈北:“你要这么说我就猜着大概没落什么好话了。”

沈北再也憋不住笑出了声儿:“林可。你迟早得见我爸,至于跟如临大敌的是吗?我爸哪儿有你想像的那么难处。”

我撇撇嘴,一脸委屈:“可不是么。你家老爷子在政治界呼风唤雨的人,找儿媳妇不得苛刻些么。”

沈北啧啧的俩声,绕着我打量了几圈:“行啊。林可,敢情你早开始惦记着做我们老沈家的儿媳妇了。”

我向来说话都能成功的把沈北气的不轻,这次沈北难得在我这儿占了便宜,自然少不了挖苦我几句。我被沈北说的急红了脸,又想到我和沈北还在生着气呢。干脆沉了脸,语气轻佻的说道:

“我惦记着没错啊。可就怕是还没见着未来公公呢,咱俩就先分开了。”

沈北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拉过我手:“可可,你先看着我。”

我无力的翻个白眼瞪着沈北。话说沈北认真的表情让我想起一个词儿:秀色可餐。

“可可。这些话上次和你赌气的时候就该说了。可我觉得我们时间还长,你自己慢慢能懂。你现在琢磨不透,我就和你说明白了。可可,我刚刚回国,事业同样是刚刚起步,我知道因为事业上忽略了你不少。可这些我都没办法去避免。”

我不满的插嘴道:“怎么就避免不了?你工作是有多重要?”

“可可,我是男人,原本这些我都不愿意说的。我回国是因为我爸要给我安排工作,原本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我按照他安排的路来走,能少走不少弯路。也犯不着没日没夜的工作。可那都是我认识你之前的想法。可可,我知道你平日里最看不上那些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所以我也不愿意靠着家里去生活。”

我看着沈北认真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怯怯的开口:“这些你也没跟我说过啊。”

沈北爱怜的摸摸我的头发:“可可,我违背我爸的意思,我爸挺生气的,你别多想,这事儿牵扯不到你身上。我只是说不喜欢政治,我爸挺生气的,毕竟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为了让他放心,答应了我爸五年内拿出成绩给他看。”

我有些心疼的看着沈北:“所以你现在就没日没夜的拼命工作?”

沈北点头,苦笑着开口:“我爸为了让我吃些苦,非但不帮着我,还三令五申他的那些老朋友不许帮着我。所以明明可以谈成的单子,反而受到了不少的影响。”

我不满的开口:“你们家老爷子可真行。”

沈北笑笑,捏了捏我最近有些瘦下来的脸颊:

“这些日子你瘦了不少。”

我一撇嘴,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开口:“可不是么。”

沈北点点头:“可可。你也快毕业了吧?等你毕业了找不着工作,我就先养着你。别总看电视上的那些泡沫剧,把女人一个个演的比男人还独立。可可,咱们犯不着。我是你男人,你不靠着我靠着谁?毕业了你要是愿意出去工作就工作,不愿意出去就先到处去旅行。犯不着每个月为了那点儿工资去拼命看老板的脸色,我都舍不得说重了你,小心翼翼当宝贝护着,哪儿容得下别人来说?”

我觉得世上再心性坚强的女人也抵抗不了这样的道歉,于是我再次忍不住红了眼眶。月色朦胧,我靠在沈北怀里,对着漫天星辰庆幸,我爱着的男人如此优秀。更庆幸如此优秀的男人同样爱我深入骨髓。

☆、【046】实习条约。

跟沈北这事儿闹的不明不白就结束了。事后我也仔细想过,沈北这样的男人注定是不甘于芸芸人群里的平庸之人,他如此优秀,我不但不能拖着他后腿,也一定得站在他身侧陪着他。

其次,虽然还没和沈家老爷子打过交道。可显然老沈家已经知道了有我这么号人物才存在。大概觉着我也掀不起什么腥风血雨,所以现在暂时由着我肆无忌惮的跟沈北在一起厮混。

我觉得,我跟沈北在这儿闹腾的略微有些风吹草动,沈家老爷子就一定能知道。大家别觉得我草木皆兵,连沈北这样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公子爷,回家见一趟老爷子都如临大敌。更别说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

至于杨耀安和施黛拉这俩人,我实在是懒得再去计较些什么。顾奕嘉说我这话儿说的跟慈禧太后是的庄严大方。就施黛拉那心计,轮得着我去主动计较吗?

其实我挺想把在医院算计了施黛拉那事儿告诉顾奕嘉,可我害怕顾奕嘉知道我就那么轻易把证据还给施黛拉后,顾奕嘉会气血不顺俩眼一黑晕过去。我都能想像到顾奕嘉尖着小嗓子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表情。

杨耀安也并未再找我。原本那天去找施黛拉后,我估计着施黛拉要在添油加醋的再跟杨耀安哭诉我一顿,杨耀安要敢来找我,我就让他尸骨无存。

那段时间我整日全副武装憋了一肚子埋汰的话的等着杨耀安上门来,连杜睿和顾奕嘉说我眼睛里杀气腾腾的直冒星星,一闪一闪的。可杨耀安倒是整天不见人影儿,并且在学校里都少见踪影。我憋着一股脑儿的怒气愣是没发泄出来。

施黛拉出院后也没再搬回宿舍,宿舍里就留着顾奕嘉和老四整天无所事事。用顾奕嘉的话来说,最近见不着施黛拉,口齿都有些不伶俐了。我正夹着电话涂指甲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儿来。刷子一颤,在手指上留下长长的一道淡淡指甲油痕迹。沈北忙拿了湿巾帮我擦拭,我抬头,俩人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说到大四,我觉得还有一件事儿不能不提。那就是实习。原本学校是要分配的,我拿着分配实习介绍信愁眉苦脸,上面赫然写着首都的大名儿。顾奕嘉倒是拿着我的表眉开眼笑的。

众说周知,北京是顾奕嘉最喜欢的城市,她一直觉得北京这个以光速发展顶着手都光环的城市,活在全中国都羡慕的目光下的快节奏城市里有太多的故事。顾奕嘉说这话的时候无比虔诚。丝毫不像是看多了言情小说憧憬的模样。

我无比纠结的瞅着顾奕嘉美滋滋的小模样,心底一阵阵的抽搐。倒不是我不喜欢首都,我要说我不喜欢首都,全中国炎黄子孙不都得狠狠鄙视我一把。

只是我和沈北这才腻歪多久,就又得分开。沈北自打上次俩人吵架后,腾出来不少时间和我耳鬓厮磨。俩人整天好的蜜里调油,顾奕嘉每次见着我和沈北,都捂着眼睛大喊不堪入目。我觉得学校就是本着临近毕业,能拆一对儿是一对儿的想法强行将我们发配的越远越好。

果然,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拿着筷子食不知味。沈北夹了一筷子青菜递给我,慢文斯理的问我: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怯怯的瞅着沈北:“呃,我该实习了。”

沈北点点头应着,顺便给我盛了一碗汤:

“嗯,忘记你都大四了。你觉得哪家公司合适,我送你过去。嗯,最好离着我公司或者家不太远,方便我每天接送你。不过你要是喜欢的公司比较远也没关系,你不是早考了驾照吗?以后你就开我车去上班。你要是不喜欢我车我给你买也可以,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杜睿那辆奥迪TT不错么。不过你不喜欢我给你买这么昂贵的东西。”

得了吧,我要真开着沈北那辆宾利去上班,哪家公司敢收了我啊。

我打断絮絮叨叨跟菜市场大婶是的沈北:“沈北,去哪儿实习都是公司分配好的。”

沈北一怔,抬头瞅着我不作声。

我深呼吸口气,硬着头皮开口道:“学校给分配了,地方是北京。”

果然,我还没来及说下一句,沈北放下筷子转身就往楼上走去。小保姆盯着我和沈北的背影,眼睛滴溜溜的转,拼命打着手势暗示我往楼上追。我赶紧眼巴巴的往楼上追去。

沈北没回他自己房间,倒是我房门大开,沈北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生闷气。我凑上前冲着沈北脸上就是吧唧一口,沈北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抽搐,可依旧不吭气。

我玩心大起,沿着沈北的眉头一路往下亲吻。每次生气时皱着的眉毛,看着我时候宠溺的眼睛,高挺性感的鼻梁,接吻时微微泛凉的薄唇,嬉闹时用胡茬刺痛的我下颌。原本闹着玩闹的心思,可直至沈北的心脏,我心底却有些微微的泛酸。

沈北睁开眼睛,叹口气,爱怜的抚上我的头发。我将头埋在沈北怀里,声音闷闷的开口:

“你还跟我生气。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舍不得。”

沈北拨开我的头发,亲吻着我的额头:

“你不明白,单单是想到跟你分开,我就不敢想像我自己要怎样一个人度过这三个月。”

我破涕为笑,蜷缩在沈北怀里,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贪恋的享受着他怀里的温度。俩人躺在床上,说了整整一晚的情话。直至我睡着时,依然隐约能听到沈北幽幽的叹气声。

分配的公司催的紧,我匆匆忙忙收拾了些东西便飞往首都。沈北坚持要去送我,甚至干脆准备打着考察市场的名义要去首都呆上三个月。

我瞅着王姐拿着一堆公司报表满脸黑线的站在沈北身后,我一咬牙狠狠心坚持没让沈北去送我。并且再三保证一天至少打一次电话,早中晚三条信息。沈北这才同意让我一个人去。

您瞧瞧,我不就实习三个月,还得陪着笑脸签订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

☆、【047】公司熟人。

我不知道所有人在第一次上班,拥有第一份工作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反正我是满心期待的。总觉得自己日后定能有一番大的作为,当然,最好能跟乔布斯是的留名千古,记载史册。

所以在我在抵达机场入住公司提供的房间后,第二天穿了一身白色荷叶领衬衫,下面穿了条黑色牛仔长裤,踩着高跟鞋兴致勃勃的去公司报道。我这边拿着资料刚准备进人事部,人事部门吱拉一声推开,迎面出来一个男生低着头。

我瞬间呆在原地石化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老乡见老乡,俩眼泪汪汪。我觉得最美的事儿就在你在异地打拼然后遇上一知根知底的人儿,俩人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过去和展望不完的未来。

可如果偏偏这个人是你躲都躲不及的,我除了说句苍天没眼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杨耀安抬头看着我,怀里同样抱着一堆资料,冲着我露出一嘴小白牙:

“林可,你也来报道?”

这话一听就知道丫早知道我跟他一公司了。我瞅了眼杨耀安脖子里的工作牌,更加恼火了。啪哒一声把怀里的资料摔桌上了。

“杨耀安,你想怎么着啊?冤家路窄阴魂不散这词儿你演的够淋漓尽致啊?”

杨耀安皱眉,语气里有些无奈:“我早知道你会怎么想。”

我从鼻腔发出一个鄙视的音调,不以为然的开口道:“不然呢?让我们相信咱们俩这么有缘?”

杨耀安叹气:“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知道咱们俩分一个公司也是在分配完后看到的。”

我瞅着杨耀安一张小脸镇定自若,绕着杨耀安转了一圈,嘴巴里还啧啧着打量:

“行啊,说谎话都不带脸红的了。被施黛拉传染的吧?”

杨耀安瞧着我声音越来越大,伸手去拉我胳膊:“你先声音低些,都上班的人了。刚到公司让别的同事怎么看你?”

我觉得自从被杨耀安和施黛拉这么反复折腾后,我从最开始的心疲力尽到现在可以说是越挫越勇,一看到杨耀安和施黛拉就觉得振奋人心,跟打了鸡血一样冲动。我双手叉腰,冲着杨耀安吧啦吧啦就是一顿:

“得了吧,我见着你就没法气定神闲。杨耀安呐,我就特费解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就非得跟我杠上了,犯得着吗?你是不非得把咱们三凑一块儿成天电石火花演上这么一出你才甘心呢?杨耀安,你以前也没这么损呐。”

杨耀安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干脆也啪的一声扔下资料:

“林可,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说话一张嘴就恨不得把人往死里说的德行?”

你瞧,果然是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连杨耀安都会说‘德行’这类词儿了。我瞅着杨耀安一阵红一阵白的小脸,冷笑一声:

“那你别煞费苦心的跟我在一起啊。学校里容不下现在还折腾来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这都就是自找的。”

杨耀安一怔,不怒反笑,也不再辩解,反问我:

“林可,这公司里不单单咱们俩个实习生。凭什么你能来这公司我就不能来呢?”

嘿,杨耀安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伶牙利嘴的?我被杨耀安问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还嘴,只能瞪着眼睛瞅着杨耀安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气喘吁吁的报道完后,我拿着自己东西找着自己的小办公桌,果然冤家路窄,我的办公桌一抬头就是杨耀安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

杨耀安果然走哪儿都天生有着迷死人不偿命的本领,我眼瞅着公司里的小姑娘不时的给杨耀安的办公桌上递过些东西,杨耀安抬头微微一笑,祸国殃民倾国倾城。我瞅着自己光秃秃的办公桌上连盆仙人掌都没有,愤愤然的冲着杨耀安的方向竖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晚上回到房间后,恰好沈北打了电话过来,问及我公司状况的时候,我有些兴意阑珊,言语上多少有些躲躲闪闪。沈北听着我动静不对,开口问道:

“怎么这个个音调?公司有人欺负你吗?”

我躺在床上瞅着天花板发呆,慵懒的开口道:

“谁闲着没事儿来欺负我啊。”

沈北笑笑:“也对,连我都不敢欺负你。”

我立马惊恐万分的回答:“你可别吓我。”

和沈北聊了会儿天,心情好了不少。大概恋爱的人都这样,特别是对于热恋中又迫不得已分开的人,哪怕是一个电话也有神奇治愈心病的功效。

直至挂断电话,我都忘记了和沈北说起杨耀安的事情。仔细考虑半天,还是觉得暂时不告诉沈北。要是我真告诉沈北,杨耀安和我一个公司,我一抬头就能看着杨耀安。沈北心里自然少不了一番多虑,按照他的性子,逼着我离职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毕竟连我都不相信,俩个人就真这么恰巧被分了一个公司。有些善意的隐瞒对俩个人都再好不过。

☆、【048】先排会队。

几乎每个上班族在上班后都会怀念上学期间肆无忌惮的青春。原因是你除了不能逃班后,还得时时刻刻面对着老板刻薄的脸色外加公司同事小心翼翼的心思。于是对工作的热情日渐消退,甚至开始厌烦。记得一个闺蜜曾经说过:这是中国人的通病。

我在上班第一天原本满心欢喜就被杨耀安的突然出现打击的体无完肤。但是公司经理显然压根儿没准备给我舒缓接受这个噩耗的时间。

我们公司管理我们的经理姓钟,穿西装踩皮鞋,油头粉面,挺着肚子怎么看都一腐败相。可还别低估了丫实力,一双眼睛贼的跟猴儿精似得,瞅着谁都恨不得从身上剥削点东西,愣是把公司业绩搞的有模有样的。平时还挺会收买人心,公司上上下下虽然对他有些风言风语,可总体来说多少还是很敬重的。

我和杨耀安还有好几个大学生都是被分配过来实习的,打着锻炼我们的口号把我们一个个累的半死,我每天抬头瞅着杨耀安微微泛青的眼圈还有桌子上大杯大杯的咖啡我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抽搐。我都忘记了自己有多少天没敢对着镜子瞅瞅自己憔悴的小脸。

晚上照常加班,我被一堆资料弄的心烦意乱,俩眼睛都快直了。身边同事不断收拾着东西和我告别,我越整理越乱,恰巧晚上还没来得及吃过东西,胃里一阵阵的抽搐着疼。我捂着胃,俯身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儿。

大概实在是太累了,原本想着小憩一会儿,没成想居然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有个温热的东西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滑,朝着我胸口探去。办公室里闷热,我只穿着低领的雪纺衬衫。隐约觉得实在是不舒服,便微微的侧过了身子。

我这么一动弹,已经滑过我锁骨的温热的东西似乎受到了惊吓,猛地缩了回去。我被这猛然的动作一吓,倒是突然惊醒了。

办公室里不知什么时候所有同事都已经走了,因此灯光有些昏暗。饶是如此,我也明显的看清了自己办公桌前坐着的男人。想到自己方才从脖颈传至锁骨的酥麻感觉,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抄起还抓着的一堆资料报表尖叫着冲着眼前的男人砸了过去。

我狼狈的后退几步,捂着胸口死死的盯着眼前不远处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刚才本来就离的我极近,又没想到我会扔东西砸了过去。因此被一堆资料砸了个正行。资料砸在男子身上,随之又散落了一地。男人起身,尴尬的轻咳了数声。

我一怔,尽管我方才惊吓之余没看清男子的长相,可现在听声音,明显就是我们经理。

果然,男人起身顺势打开按下墙壁上灯,办公室内立马灯火通明,我一时有些不适应,半眯着眼睛打量着老板。刚才我抄起的资料里夹杂着铅笔,大概用力过猛,尖锐的笔芯划至经理脸上,从额角到眼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经理皱着眉头伸手去擦着额头上的血渍,刚刚触及,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啧啧。小林,下手够狠的啊。”

我依然心有余悸,瞅着我们经理语气也好不到哪里:

“钟经理,您不下班在这儿干吗啊?”

经理瞅我一眼:“过来视察工作。”

我听着我们经理语气也不善,也是,换哪个上司过来拭擦工作还被误伤,语气大概都好不到哪里去。先不说别的,脸上留那么长个印子,回去也没法跟自己媳妇交代不是。

可我这饿着肚子加班,小憩一会儿还被惊吓的不轻,我自己还没法跟我自己交代呢。我撇撇嘴:“您视察工作离着我那么近干吗啊。”

我们经理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也不管自己脑袋上的血痕了,过来绕着我啧啧转了俩圈:

“还是我不对了。那不说别的,你先说说我额头上这血印子怎么处理?”

这话说的,划破就划破了呗,那不也是您自找的?我能怎么处理啊。还能给你补点血还原呢?再说我给补血也得等日子啊。

当然,这些话我哪儿敢挂在嘴边,顶多心底嘀咕几句。可这心里一嘀咕,嘴上少不了顺着说几句。我这么一得啵,经理站在我身前不动,俯身瞅着我:

“说什么呢说出来我也听听?”

我翻个白眼,这话我要真说出来丫还不得当场吐血身亡。这也就是我,换成顾奕嘉不一定怎么说您呢。

估计瞅着我囧着一张脸就是不吭声,经理急眼了往前蹭了俩步,继续压低了身子问我:

“怎么不敢说话了?嗯?”

本来俩个人距离就挨的极近,我想要后退,可刚才睡梦中被吓到时,出于本能已经退到了墙角。经理这么一逼近,再俯下身子,几乎是快要贴近了我的脸。我甚至可以感觉的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我脸上微微泛痒,最后一句反问语气已经带上了些许调戏的味道,俩个人之间暗涌的暧昧不言而喻。

我微微皱眉,抬手搁在胸前,挡住俩个人越靠越近的距离,有些不悦的开口道:

“钟经理。我要下班了。”

经理低头,伸出那双我瞧着就恶心的爪子抓着我挡着俩人距离的手,压低的声音开口道:

“正好,我开车送你回去。”

尽管我没亲眼见过,可每天各种新闻报纸包括小说里的潜规则,我几乎可以猜着下一句台词了。强忍着心头涌上的恶心,默念着善战善哉,使劲儿抽出自己的手,语气疏离的开口道:

“不用。我住公司的公寓楼,出门就是。”

大概看着我实在是有些不开窍,经理也懒得在和我云里来雾里去的打哑谜,后退几步冷冷的瞅着我:

“你今年大四了吧。也就是你们学校将你分配在这儿了,要不然你毕业后你以为你能找着这么好的公司?你别不服气,也用不着你大学里学来的那一堆道理来跟我讲。像你这样自视清高以为自己念了一个优秀的大学就了不得的姑娘多了去了。我实话告诉去,你这样的姑娘北京天桥上扔一板砖下去一砸一大堆。现在的姑娘你拿钱往死里砸都不带喊救命的。我现在肯主动找你,你就没事偷着乐吧。等你毕业了知道这个社会有多现实了,哭着来求我,你都得先去排会儿队。”

☆、【049】大打出手。

我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这么羞辱过,气的浑身发抖。可我深知我现在无法淡定,估计离着学校实习不合格也就不远了。临到毕业我实在是不愿意在出什么幺蛾子。而且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要真被我惹恼了,霸王硬上弓我也落不着什么好。

我深呼吸口气,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钟经理。谢谢您‘厚爱’了,我这人天生不是富贵命。我只希望踏实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儿,拿自己该拿的东西。至于别的,您还是先从您的队伍里挑一个。毕竟排这么长队不容易不是?”

估计听着我口气软了,经理一回头,一脸横肉笑的那叫一个猥琐得意。我恨得牙痒痒,心里寻思着哪个电影里要演反面角色,丫简直就是浑然天生啊。

我听着经理越笑越渗人,有些按捺不住开口道:

“您要没别的事儿,我也该下班了。”

经理收起猥琐之色,半眯着眼睛瞅着我:“小林啊,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北方人的直爽劲儿。”

我发誓我在听到喜欢这俩字儿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胃里涌起一阵恶心。

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我冲着经理微微躬身,礼貌开口道:“钟经理,您抬举了。我先下班了。”

说完我便顺着身边的门准备溜之大吉。看着我匆忙离开,经理突然开口冷冷说道: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就这么扔下不管?你以为这儿是你家床头柜吗?学校里基本的素养都没有学会吗?”

瞧瞧,一连三个反问说的多么义正严词。要不是我深知此人心存不轨,估计我真得为了这几句话羞的无地自容了。

我继续深呼吸,告诫自己忍住。然后侧着身子避开经理横档一片的身躯,小心翼翼的绕过走至自己办公桌前,俯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资料。

虽然我半蹲背着经理,可身后火辣辣的视线实在是让我无法忽视。我一边手脚麻利的捡起资料,顺手将散落在耳际的碎发撩在耳朵后面。这么一撩,眼角余光正好瞅着经理。顿时我便火冒三丈。

我本来在办公室就穿的不多,里面一件打底的雪纺衬衫又是低领。蹲下捡东西的时候,胸口自然是若隐若现。打着冠冕堂皇的口号却坐着这么龌磋的事情!

我觉得叔能忍,婶都不能忍。丫算个什么东西,让我这么迁就他?我捂着胸口起身,狠狠的将一堆资料摔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瞅着经理:

“钟经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经理瞅着我一副泼妇架势,啧啧俩声:

“瞧着资质挺好的一丫头。不开窍也就算了,还不懂谦卑尊人,真是可惜了…”

没等着经理说完,我呸的冲着经理就是一口唾沫星子。各位看官原谅我,您遇上这样的流氓无赖,也犯不着跟他讲道理摆事实,就权当素质落在家里了。

“钟经理,我知道您学历不高,而且中华民族诗词博大精深,可您这用词也忒差劲儿了。谦卑这词儿我对您用合适吗?我喊您一声经理全是因为您在这个公司时间比我长,阅历比我久。可您犯不着拿这个身份来压我,信不信给我五年我也能混到你这个位置?还有,我不管有多少小姑娘排队等着您,我不是那些小姑娘里的一个,所以您这招儿对我不好使。最后,我在这个公司就呆三个月,您退一步,我自己离着您远些。您要是让我难过,我撕破脸呃得拉着您下水。您位高权重,犯不着和我一小丫头片子计较。”

一口气说完,我也顾不得看经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自顾自提着包包往门外走去。刚刚走至门口,经理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我说了些什么,猛的拽着我胳膊,恼羞成怒的开口道:

“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我冷笑一声:“我刚才说那么多,您想重听哪一句?”

得,我这么一说。算是把人得罪死了。经理足有70kg的的身子拎着我还不到50kg的营养不良的身子跟拎着一块破布没什么区别,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狠狠的摔在墙上。

我本来就还没吃晚饭,加上刚才一顿吵架脑子有些缺氧。只觉得后背猛然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头晕目眩,胃里一阵阵的恶心。我奋力睁开眼睛,恼怒的瞪着经理。经理显然比我还恼怒,伸手指着我:

“道歉。”

我道你妹歉,我眼疾手快瞅准方向了猛然伸手抓着经理伸出的食指,使劲儿往后扳去。

我记得小时候杜睿每次打不过我,总爱伸手捏我的鼻子,我呼吸不通畅急的大哭。后来我们家里老爷子就教我,抓着手指往后面扳。这个极疼,因为我无数次亲眼瞅着杜睿被我扳着手指而掉眼泪。直到杜睿再也不敢伸手捏我鼻子。

果然,经理被我抓着手指疼的整个五官都开始扭曲,嘴里还不住的嚷嚷:“撒手。”

我洋洋自得,让丫挺的再耍流氓。我死死的抓着经理手指,眼睛里闪烁着复仇的小火苗。

可显然,我低估了经理三十岁的年纪和70KG的身躯和当年仅仅八岁的杜睿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我心底正得意,经理猛然后退一步,拉开和我的距离,紧接着伸出另外一只手,使劲儿拽着我的胳膊一拉。我一个没站稳,冲着一旁的桌子就撞了过去。

我觉得没有人的工作是比我还混乱了,这种逆天的事情都能发生在我身上。我扶着老腰呲牙咧嘴的瞅着我们经理一步一步冲着我走来,心底一片凄凉。我觉得明天报纸就该登上:

“小职工和上司居然因为言语不和而发生肢体冲突,小职工不甚失足撞上桌脚意外身亡。”

或者为了保存公司形象,干脆就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