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问一问那大哥二哥呢?也包括在里面吗?想了想如今这个氛围,还是没能扫兴的问出口。
这一次,他抽.送得很温柔,史无前例的温柔。
“你终于是我的了,永远都是……”他咬着她的耳朵,捣入深处的顶端慢慢转了一圈,再拔出,插入……
“疼吗?”他一面缓缓地旋转着臀部,一面体贴地伸手在她的花瓣处撩拨,引出蜜液。
阮绵绵轻轻摇了摇头。
“舒服吗?”他拔出一小段,轻轻再插.进去,巨大的蘑菇头在里面用力磨蹭了一圈。
阮绵绵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刮过,兴奋得脚趾头都弯曲起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以身体的反应给他满意的答案,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柔情,但不得不说,第一次虽然也有快慰,但是疼痛居多,这一次却反了过来,她觉得浑身的奇经八脉都被打通,很自然的拱起身子迎合他。
她抬头看著他,清亮的水眸此时蒙上妖冶的靡丽色彩,说不出来的魅惑。
阮景期一怔,随即低吼着紧抱住她,依旧在她体内温柔地律动。
这样的温柔一直持续到阮绵绵迎来第一个高.潮,娇小的身躯痉.挛着,牢牢吸附着小三哥,阮景期终于忍不住拔.出来,之后一记急速的捣弄,又疾又猛地在她处于高.潮的体内抽.送了几十下,自己也低吼一声得到释放。
这一次的欢爱很温柔,但是正因为他压抑的温柔而更加漫长,她好累……
阮绵绵孩子气地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臂,嘟着嘴,示意自己想睡了,爱娇的模样更令人怜爱万分。
阮景的声音出奇的温柔,他低低地笑,像哄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背,“这么容易就累了,才一次而已,再像上次那样晕过去可不行。”
身子被打横抱起,直接回了房间,看他的架势也知道要干什么。她紧张地攀住他的脖子,小小声唤道,“三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明天补给你。”
“今日事今日毕!”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冷地打断,那扫在她身上的视线赤.裸裸的,让人脸红心跳。
阮绵绵缩了缩身子,这刚开.苞的男人就是这样,在床上总是太过疯狂,不懂节制,像一头贪吃的兽,永远也喂不饱。
“那让我先睡几个小时,睡醒了我们再来?”阮绵绵打着商量,无疑是在与虎谋皮。
“不行!”
她听见他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转身拔腿就跑。
忤逆三哥的后果很严重。
她被扑倒了,她被狠狠翻过身子,被托着腰肢向後拱起屁股,被掰开两片臀瓣,被一根热铁毫无前戏地捅了进去!
“唔!”
牙齿咬住了枕头,她被撞得向前冲出去半米。
没等她适应过来,小三哥已经开始它残酷的攻击,一下下撞击她的娇穴,一下下重重地顶到尽头,她感觉灵魂都要被撞飞了。
她在庆幸,刚才自己被他弄得提前高.潮了,否则干涩的甬道怎样容得下他的突然插.入。
丝毫没有停顿,他是用最蛮横的跪趴式直接插到底,遇到障碍也是直冲破开,用尽全力地刺穿。
野兽式的交欢,这种姿势无疑使进入的最深的,也是最疼的。
“三哥,《进击的巨人》还没有看——”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用力的撞击撞得整个人恨不得散了架,化成嘴边的一声声娇吟。
“看来我做得不够,让你还有余力想别的。”小三哥猛地一个挺近,硕大的蘑菇头顶到子宫口,她痛得抓紧了床单,屁股扭动着想要逃离,却更刺激了两人的结合处。
因她的摇摆而在甬道里旋转的小三哥刮过她的一处软肉,她禁不住痉.挛起来,又一次泄了出来。
阮景期不安好心地扯了扯嘴角,将她推倒,一手托着她的细腰举得更高,自上而下反反复复耸动臀部,“这么舒服,你舍得让我拔.出来?”
真是讨厌!他凭什么对自己的性能力那么有自信!明明自己也刚摆脱童子身不久!
完事之后,阮绵绵浑身无力瘫在床上,阮景期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脸上写着满足,不停用下巴磨蹭她的发顶,心里不知为自己的粗暴后悔了多少遍。
“把你家小兄弟拿出去!”阮绵绵皱着眉头,脑袋不停闪躲着他的触碰,“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他竟然!竟然敢这么做!
“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头顶传来男人的闷笑声,胸膛震动,令她更羞窘了,“这样很舒服。”
阮景期戏谑地蹭蹭她的脑袋,埋在她身体的半硬的小三哥“不小心”动了动,阮绵绵顿时身体僵直。
老天还给不给她脸活了?咬咬牙,她双手抵住他的肩,试图来个“一次性拔起萝卜”。
然而,她心里诡计的小火苗刚刚升起就被灭了。
阮景期似是早已料到她的意图,一只大掌促狭地拍拍她的小翘臀,有意更用力地往自己小腹上按。
她两腿大张地夹在他腰上,私密处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因坐着的姿势,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蹭蹭着小三哥另外两个圆溜溜的小兄弟。
甚至,她感觉到体内的小三哥抬头了。
阮绵绵欲哭无泪,“阮景期你这个小贱人,再也不跟你玩了,嘤嘤嘤……”
☆、53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阮景期在校外租的公寓,除了几个要好的哥们来过以外,没人知道地址。
为了谨防大哥二哥利用gPs手机定位找到他们,他们将手机也给关机了。
第二天清晨,阮绵绵醒的比阮景期早,她瞥了一眼床上的狼藉以及自己身上青紫的淤痕,无奈的叹了口气。
床上的年轻男人经过昨晚的奋战正在酣睡,脸上露出饱食餍足的满足感。
见他睡得如此香甜,阮绵绵是在不忍心吵醒他,忍着浑身的酸痛,刻意避开阮景期小心翼翼起了床。
她将自己收拾妥当,又将小公寓收拾了一下,便下楼去买些日用品以及早点回来,让三哥充分到她其实也是个很顾家的小女人有木有!
当阮绵绵拎着大袋大袋的东西站在超市收银台出示金卡时,才被告知金卡已经被冻结。
阮绵绵另外换了一张,还是被冻结状态,其余的几张卡不用试,阮绵绵就知道一定全都被冻结了。
看来大哥二哥已经开始行动了,明知道他们还没有经济来源,首先就从控制他们的经济命脉开始。
这一招够毒也够狠!大哥这是铁了心要将他们往绝路上逼!
可她阮绵绵是没那么打倒,也没那么容易低头的!
她手上的金卡都被冻结,估计三哥也是和她一样的遭遇,可惜她手上实在是拿不出现钱来,便十分抱歉的对收银员小姑娘说,“不好意思,我忘了带现金,这些钱全退了吧。”
收银员小姑娘古怪的瞧她一眼,脸色一摆,正打算将物品收回,两张百元大钞就按在了收银台上。
阮绵绵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就对上了林易初那张混合着中西方优点轮廓颇深的脸。
他穿着一身白衬衣灰西裤站在那里,加上个子较高体格比较健硕,玉树临风的模样浑然是杂志上走下来的混血模特。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阮绵绵,转而问收银员小姑娘,“这些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见他作势打开皮夹继续拿钱,收银员小姑娘迅速回神,连忙出声阻止他,“够了够了,绰绰有余。”
收银员小姑娘刚从林易初手上接过两张毛爷爷,正脸红心跳着,手中的纸币突然被阮绵绵扯了回去,然后塞入林易初手里,“林老师,您不是总教我们‘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吗?不用你来破费,我下次再来买就行了。”
林易初怔了怔,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毫不留情回绝他。
没见那收银员小姑娘也是气鼓鼓的瞪着她?
即使四面树敌也能毫不在乎的保持自我,有点意思。
他忍俊不禁,唇角勾起,“阮同学,‘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是初中课本上面的。”
一旁早就对阮绵绵不满许久的收银员小姑娘马上随声附和,“对呀对呀,我初中毕业都知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这句话。”
说完,又鄙夷的将阮绵绵上上下下两眼,“啧啧啧,没文化真可怕。”
卧槽!你一个初中生和我一个大学生相提并论,到底是谁比较没文化?
阮绵绵不想惹得一身腥,便忍着怒气没有与那个小姑娘计较。
她生着闷气的空档,那个收银员已经十分没节操的听从林易初的号令将所有物品都一一刷过,然后挨个装好,这才和零钱一起递给林易初,“总共147元,找零53元。”
既然已经付了钱,不要白不要,阮绵绵毫无节操的接下林易初递过来的两个大塑料袋,完全忘了刚刚是谁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叫板,张嘴闭嘴不要不要。
阮绵绵利索接过,客套性的道了声谢,便走出超市。
本以为出了超市就可以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了,哪知自从出了超市,林易初就一直尾随在她身后,像个冤魂一样甩都甩不掉。
阮绵绵顿时就燥了,“林老师这是打算去哪儿?这么巧跟我同路?”
随即又摆出招牌性的微笑,似是毫不在乎阮绵绵的耍呛,“我只是想请你喝杯茶而已。”
“林老师你为什么要请我喝茶?”阮绵绵语气有些不耐烦,眼看着给三哥买的早餐都在冷了,这个林易初还拉着自己在这里唧唧歪歪。
林易初笑笑,“阮同学最近又没来学校上课,现在看你手头好像有点紧。”
“才不是手头紧。”跟三哥处久了,也多多少少染上了一些傲娇,见林易初俊朗的面容微愕,“那刚才是——”
阮绵绵被他盯得有些窘迫,只得耸耸肩老实交代,“是很紧。”
林易初脸上像是划过一丝释然,“我可以给阮同学介绍一份兼职,不会耽误你正常的学习时间。”
阮绵绵总觉得他像是有些不怀好意,但还是被他口中的“兼职”勾起了极大的兴趣,“什么兼职?”
“去我家做保洁。”见阮绵绵听完黑了脸转身要走,林易初急忙补充,“只是负责清理一下房间而已,每天傍晚去一次就行了,包宵夜,一小时100块。”
一小时100?这可是个天大的诱惑,穿过来之前阮绵绵也曾经在麦当当打过工,那里面的兼职一小时才七八块钱而已,这就是中国人民的贫富差距啊!
“一小时150我就去。”阮绵绵坐地起价,碰到个冤大头,能敲的竹杠自然是尽量敲。
“成交。”
看林易初笑得得意,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阮绵绵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拐上了贼船。
艾玛,先不管那么多,养活三哥这个小白脸才是正经事,到时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留下了林易初的号码,阮绵绵回到家,开门就闻到一股糊味迎面扑来。
她往里走了两步,就见自家三哥更端着电磁锅往阳台走,注意到阮绵绵回来了,赶紧鬼鬼祟祟的将锅往身后藏。
阮绵绵换下鞋子,将两大塑料袋的日用品放下,好奇的打量着他的身后,见他捂得严实,又顺势猛地吸了两口气,问他,“这是什么味道?什么东西煮糊了?”
阮景期绷直了身体,支支吾吾猛摇头,“我什么味道都没闻见。”
阮绵绵轻描淡写“哦”了一声,换上拖鞋将早餐拿进厨房,“你忙完就过来,我买了早餐。”
阮景期心虚的应着,见阮绵绵背对着他往厨房走去,他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刚猫着腰端着锅转个身,身前突然蹿出一个人影。
阮绵绵将勺子伸进那锅被烧焦的看不清前身的不明物体,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吧唧了两下,“味道不错,倒了可惜了。”
亲眼见证阮绵绵将他手里的锅夺了回去,坐在桌边开始吃起来,阮景期的心情很复杂。
这一锅不明物质刚出锅的时候他不是没尝过,还没经过喉咙就被他一口吐了出来。
自己都吃不下的东西,阮绵绵却吃得津津有味,他凑过去坐下,小心翼翼试探,“味道怎么样?”
这味道还真不怎么样!但是阮绵绵不可能这么说,她将梗在喉里的那一口物质艰难的咽了下去,才能勉强同他说话,“还不错,你第一次做饭?”
“当然——”说到这里,见阮绵绵一脸纯真,阮景期也装不下去了,双手抱住膝盖,话锋一转,“是的。”
阮绵绵舀起一个圆溜溜的焦黑物质,朝他挤挤眼,“这是什么?”
阮景期撇撇嘴,“桂圆包肉……”
要不是阮景期坦白,她还真是难以辨认出这就是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桂圆包肉!不要第一次做饭就尝试如此高端的黑暗料理啊,你看这不就一点还原度都没有?
这拿去给原菜系作者看,她绝壁要哭给你看的啊,三哥!
正所谓“独乐了不如众乐乐”,阮绵绵怎么会让自己一个人受苦,她想着要把三哥也拉下水,“三哥,你也尝尝。”
阮景期张嘴含住阮绵绵递到嘴边的勺子,咀嚼了两下发现真的没有之前那么难以下咽了。
他就这么一直坐在餐桌边,转瞬不瞬盯着阮绵绵将那一整锅黑暗料理消灭完,阮绵绵赶脚鸭梨山大,最后还是顶着压力不负众望全部消灭干净,就差将锅底舔个遍了。
见她欢喜的吃完,阮景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阮绵绵打了个饱嗝,摸摸圆鼓鼓的肚子,问他,“三哥,你看着我吃,你自己不饿吗?”
阮景期刚摇头,肚里十分不配合的传来咕噜声。
不饿才怪!阮绵绵白他一眼,“厨房里有我带回来的早餐,你去吃吧——”
话还没说完,阮景期却在这时俯□,将她嘴边沾到的不明物质全部用舌头席卷干净,又将舌头伸进了她的耳洞,“我吃你就饱了。”
真是个不知羞的!越来越不要脸了!
阮绵绵佯装恼怒推开他,“吃饭!”
阮景期学着她的语气与她唱反调,“吃你!”
“吃饭!”
“吃你!”
“吃你妹!”
话刚出口,瞥见阮景期笑得得逞,阮绵绵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吃饭!”
阮景期还是笑,“吃你!”
“吃饭!”
“吃你!”
“吃你!……”
这小姑娘真是个糊涂蛋,每次都自己往他下的套子里钻!
阮景期直接将她摁倒在地,扒了她的内裤对准了就往里面挤,“终于肯说实话了,想吃我就早说!”
吓得阮绵绵乱嚷,“套子!我今天买了套子,在沙发上!”
阮景期毫不理会她的鬼哭狼嚎,专注于在她身上开垦,“不需要那钟东西,这种感觉更舒服!”
☆、54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由于阮绵绵的拼死反抗,阮景期最后只尝到了一点小甜头,射在了外面。
两人事先就商量好过些天再去学校,阮景期没地方可去只能留在家里画画,阮绵绵见天色不早,也找了个借口出门,打算去林易初那里做保洁。
她事先准备好了两手武器,一是转满了辣椒水的小型喷雾,二是偷拿的三哥的美工刀,把上述两样东西揣进包里,她这才安心出了门。
根据林易初给的地址,她搭乘地铁到了林易初家里,刚按响门铃,一个钟点工模样的大妈就来开了门,见了她笑盈盈的,“你就是来跟我轮班的小姑娘吧?正好我现在就要下班了,你来得真准时。”
出于礼貌,阮绵绵客气的回以一笑,“是的,阿姨。”
随后,她在阿姨的带领下第二次走进了林易初的公寓,上一次进来时,她还是个刚穿进这个肉文里的小姑娘,对于所有的事物都感到很陌生所有的男人都感到很害怕,这一次进来心境反而平和了许多,一点也不像最初的那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
她不得不感叹时过境迁。
将身上的背包取下来放在沙发上,她往四周看了一圈,都没见着林易初的人,便问保洁员阿姨,“阿姨,林老——林先生人呢?”
艾玛,真是作死,差一点就暴露了自己和林易初的师生关系,到时指不定着阿姨要怎么想她呢!
失足女大学生冒充保洁员骗过阿姨,意图勾引帅气多金混血单身男老师?
艾玛,这话题真是太劲爆了……
阮绵绵默默抹了一把老汗,阿姨正取下围裙和手套,见她那模样,以为是热的,还体贴的给她打开了空调,“林先生正在洗澡,他叮嘱我要是你来了,就让你先在沙发上坐着,电脑和电视机都开着,你要是无聊可以先玩一下,冰箱里还有饮料喝零食,饿了渴了可以自己去吃。”
阮绵绵回看她,干呵两声应付的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阿姨换上自己衣服,又刻意瞄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凑过来贴合阮绵绵的耳朵,小声跟她嚼着舌根子,“小姑娘你说哪一家主人会对一个保洁员这么好,照我说啊,林先生八成是瞧上你了,瞧你长得多水灵,林先生帅气温柔还是单身,小姑娘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啊!”
卧槽!怎么最近上哪儿都能碰上这种八卦的大妈?这肉文里的大妈都是一个德行吗?天天YY这个YY那个,连自己家老公孩子热炕头都不顾了,每时每刻都想着怎么牵红线怎么协助男主男配们赶快办掉女主角。
为了杜绝下次过来又听这阿姨普及爱情教育常识,阮绵绵觉得势必要告诉阿姨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便干笑两声开口,“谢谢您的好意,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阿姨似乎是觉得有些可惜,继续孜孜不倦诱导她,“没关系,现在的年轻人,结了婚都可以离婚,更何况还只是男朋友,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优秀的锄头,我看林先生就是一把很优秀的金锄头!”
切!金锄头又怎么样,钻石锄头放在她三哥面前,她都不会瞧一眼。
于是她装模作样看了墙上的挂钟一眼,开口催促阿姨,“阿姨,都已经八点半了。”
您家老公孩子热炕头都在等着您呢!
阿姨这才想起这一茬,赶紧拎包出门,“这里就交给你了,阿姨先走了。”
阮绵绵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百无聊奈之下,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开了电视机,里面刚传出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就听到林易初低迷的嗓音从浴室传来。
“阮同学来了?”
阮绵绵点点头,随即又猛然想起林易初压根就看不见,便提高音量应了一声,“是我,林老师!”
得到阮绵绵的回复,林易初继续说,“阮同学,浴室沐浴露用完了,你再帮我拿一瓶进来。”
阮绵绵问,“沐浴露放在哪儿?”
“在客厅的杂物柜里面。”
经过林易初的指示,阮绵绵在偌大的客厅晃了一圈,才在靠近厨房冰箱的位置找到了传说中的杂物柜,上面摆着许多瓶瓶罐罐,有爽肤水乳液洗发水洁面乳等等整齐列在里面,清一色全是原装进口货,好多都是阮绵绵听都没听过甚至见都没见过的国际品牌。
最坑爹的是,所有瓶瓶罐罐上面标注的全部都是英文,阮绵绵实在看不懂,又觉得拿电脑来挨个查英文翻译太浪费时间,纠结了一会儿,挑了一个自己认为长得最像沐浴露的瓶子拿过去。
之前她还特地打开瓶盖闻了闻,味道也像沐浴露。
站在浴室门口,她能清晰的听到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她突然就想到了上次在二奶奶那里时和三哥闹的那一出乌龙。
再一联想上次来这里,林易初给她拿的那件美其名曰被老鼠咬破的衬衣,她越发觉得林易初叫她拿沐浴露的动机不纯了!
说不定浴室里的沐浴露根本就没用完,他只是找个借口让阮绵绵毫无防备之下接近浴室,然后再借机开门那沐浴露的时候,顺势将她扯进浴室,然后强迫阮绵绵陪她练习第八套广播体操。
阮绵绵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于是她想了个法子。
她轻手轻脚蹲下来,将沐浴露放在浴室门外的地上,然后再站起来敲敲门,赶紧弹开五米外。
听到声音,林易初拉开浴室门,伸手将沐浴露拿了进去,过一会儿又听到他在里面喊,“阮同学,你拿的是洗发水……”
阮绵绵听他的语气颇有些无语,便只得老实交代妄图逃过一劫,“林老师,我不认识那些英文。”
浴室里面沉默了半晌,林易初才出声,“淡蓝色,800ml装得那一瓶就是。”
这次阮绵绵总算挑对了沐浴露,小跑着到浴室门口,还是刚刚那一套,将沐浴露放在门口,敲敲门然后跑人。
林易初这次拉开浴室门时,他只拉开了一小条缝,眼睛都被泡沫遮住,摸索了半天都没摸到那瓶磨人的沐浴露。
“阮同学,你放哪儿了?”
“往前往前,再往前5cm。”
偏偏林易初的手就像长了眼睛的,每次都要摸到沐浴露的瓶身时,都被他绕了过去。
阮绵绵扶额,凑过去跟他保持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将沐浴露往他手边推了推。
然后下一秒,林易初勾起唇角得逞一笑,将沐浴露连同推动的始作俑者一起抓住,猛地往后一拽。
整个人向后差点仰倒,林易初这才发现不对劲,将眼睛上的泡沫抹去,就见手上抓住的除了沐浴露,还有一个空矿泉水瓶。
原来阮绵绵刚刚用来推沐浴露的不是手,而是握着这个矿泉水瓶推到他手边的。
林易初懊恼不已,觉得自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暴露了隐藏这么长时间的目的。
阮绵绵在浴室外差点笑岔了气,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听到浴室传来砰地一声巨响,她刻意装作毫不知情天真无邪的问,“林老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林易初好不容易站稳脚跟,扶着浴缸站起来,咬着牙隐忍道,“没事,不小心滑了一跤。”
这话在阮绵绵听来,又是一阵偷笑,她拍了拍胸口,瞧见餐桌上搁着一大玻璃罐的鲜榨橙汁,色泽很亮丽,就像是无形之中在勾引着她。
她舔舔嘴,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仰头一大口就灌了下去。
反正林易初交代了,让她随便吃随便喝不是?
刚喝完一大杯,她又倒了第二杯,又是一口灌下,接连喝了三大杯她才觉得满足。
然而,随之而来的不是凉意和尿意,而是浑身像火一样的炙热难耐以及腿间隐隐的湿意。
她这才顿悟,林易初这个王八蛋,竟然在橙汁里面下了药,他就不怕那个大妈误喝了□难耐强行将他推倒?
正决定拿包走人,恰好这时门口传来门铃声,她跑去去开了门,邮递员隔着雕花铁门递了一个大包裹进来,阮绵绵签收了。
抱着大包裹回到客厅,无意中看到上面的邮寄地址是从广州一家叫做“sex&love”的店里寄过来的,阮绵绵顿时觉得不妙起来。
sex&love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正经。
她没经过林易初同意,擅自用三哥的美工刀拆开了包裹,盒子里面浣肠器、情趣手铐、小皮鞭等等一应俱全,一看到那琳琅满目的各式情趣用品,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体更加燥热了。
她没再犹豫,扔下那盒东西,拎起包夺门而出。
.
身体里面的□接踵而来,让她简直要窒息,她一路上磨蹭着双腿回到家,感觉身下的内裤都要湿透了,着药效真是该死的强劲!
她颤抖着手拿出钥匙开门,刚插.进去还没转动钥匙,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阮绵绵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扑进让她舒服的怀抱。
“三哥!”
关上门将她搂了进去,阮景期低头看著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不断扭动的阮绵绵,有些奇怪,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热情,这么主动。
“绵绵,你去了哪里?”他画完画,刚睡了一觉起床就没看到她的人,正准备出门找她呢。
“三哥,我要——”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扒光,她用唇堵住了他所有的问话,迫不及待咬住他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很纳闷,有个妹纸给我送了地雷,但我找不出她的名字,去后台看也只是“成了您的小萌物”,木有妹纸的名字,所以,那位无名英雄妹纸若是看到了,请自动过来自首,我给你颁发荣誉奖章,咩哈哈
☆、55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三哥!”
关上门将她搂了进去,阮景期低头看著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不断扭动的阮绵绵,有些奇怪,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热情,这么主动。
“绵绵,你去了哪里?”他画完画,刚睡了一觉起床就没看到她的人,正准备出门找她呢。
“三哥,我要——”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扒光,她用唇堵住了他所有的问话,迫不及待地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阮景期挑眉,觉得她身体的温度有些异常,大手往她腿心一探,已经全湿了,他不难猜出阮绵绵这副模样,是被人下了药。
“告诉三哥,是谁做的?”
阮绵绵继续扭动着身子,双手不安分的开始扒他身上的裤子。
早上本来就没被她喂饱,加上现在阮绵绵这么一刺激,小三哥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明白目前最重要的似乎不是追究药是谁下的这个问题,应该先解决阮绵绵的需求,看她那模样,早等不及了!
将她横抱起来,两人双双倒向大床,阮景期反守为攻,把她压在身下,迅速脱去自己的衣服,一双手在她身上爱抚着。
阮绵绵急促的发出喘息,她现在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前戏!
小手准确无误地摸到小三哥,胡乱揉了揉,那东西早就已经硬邦邦的了,而她因为□焚身,没看见身上的阮景期青筋暴跳快要抓狂的神情。
她主动引导,抓着小三哥,把它带领到温润紧窄的花口前,磨蹭了几下,小腰一挺,想要把它吞进去,奈何不太顺手,没插秧成功。
“绵绵,你可真要命!”阮景期咬牙切齿地任她胡作非为,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
看著那张嫣红得满是汗珠的小脸,心头涌起怜惜,同时也更刺激着他的**,大手抬起她的屁股,往底下塞进了一只枕头,他颀长的身躯覆了上去,握着□的昂扬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口,长躯直入。
“啊……”小嘴溢出满足的叹息,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夹得更紧,体会这更加极致的快感。
很快地,不等阮景期开始进攻,她翻身把他推倒在床,女上男下,坐在他小腹上面。
阮景期瞪大了眼,却因这样的姿势而舒服地闷哼,进入得好深,拍拍她的屁股,“绵绵,动一动。”
阮绵绵睁开迷朦的眼眸,她跪坐三哥身上,开始上下起伏,主动□,结合处发出“滋滋”的水声。
可是,这样做了没多久她就觉得好累了,速度也慢了下来。
阮景期看着眼前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大菠萝,两朵粉嫩的小花开在顶端,上下左右摇晃着,好不诱人。
他忍不住撑起身子咬住一只小樱桃,双手托着她的臀用力往下按,帮她加快速度,否则,让她自己来,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尽兴。
“三哥……”小樱桃被他吸得有些刺痛,她微微推开埋在胸前的浅鹿茸色头颅。
“别动,让我来动,你的速度太磨人了。”换回标准的欢爱姿势,他拉着她两条细腿,挂在臂膀上,俯撑而下,吻住了她。
被咬得死死的小三哥慢慢□,她在他口中无声地抗议,不要出去……
“你还真猴急……”直到全根都拔了出来,阮景期看着那张难耐欲泣的小脸,宠溺地笑了。
“噗——”地一声,小三哥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刺入,直戳进子宫口。
阮绵绵被突来的刺激弄得发不出声音,与三哥口舌交缠的唇边流下一条长长的银线,眼儿似小猫一样微眯,性感得足以让所有男人都发狂。
阮景期即便再冷情,可以他从来不是圣人,碰上阮绵绵之后,身体里的**更加被激发,他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挺动结实的臀部,在那空虚紧窄的花.径不停抽.送着,不断填满她。
甬道贪心地吞吐着越来越肿胀的小三哥,似乎永远都不满足,不停捣出甜美的汁液,床单已经湿嗒嗒一片。
阮景期亦是,舍不得全部抽出,每次都只拔出一小半又整根插.入,恨不得永远溺在那**的甬道里。
他戳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猛地直捣,浓烈的小蝌蚪们射入子宫里,她抽搐着,不自觉剧烈收缩着甬道。
她好痛苦,虽然刚刚高.潮过,可是体内却仍旧像火烧般瘙痒难挨,来自体内深处的瘙痒,折磨的她快要发疯。
小三哥还留在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难受,尤其是自己刚释放了一次的小三哥被她越夹越紧,很快又重振雄风,变得更粗更长,把甬道塞得满满的。
“该死!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药!”他又开始了原始的活塞运动,快速地在她体内抽.送,喘着粗气在她耳旁轻声呢喃。
“三哥……用力……好舒服……”阮绵绵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三哥的粗长的在自己体内戳刺,疯狂疼爱她的快感,那些瘙痒被磨擦得褪却不少,让她舒服地放松下来,卖力地向上挺着身体配合三哥。
阮景期沉声轻笑,捧起她的臀,更往小三哥上按压。
在阮绵绵半清醒的状态下,重复不止的运动整整过了一夜,这一夜,几乎把阮景期给榨干了,直到天快亮,她才停止了索要,全身瘫软靠在他怀里。
药性过后,阮绵绵无奈地看着满室的狼籍,他们在床上做过两三次后,浑身粘腻的两人又转到沙发、茶几上,连浴室都去了两次,如今,终于完事了,两人都折腾的精疲力尽,小三哥还是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去。
阮绵绵累得不行,身体很无力的摇摆了两下,“三哥,出去!”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这地方被我占了,别的男人就进不来了。”阮景期打趣道,说出口的话却足以让阮绵绵脸红心跳。
“不要脸!”阮绵绵娇斥了一句,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休憩不再搭理他。
阮景期却不想让她得逞,□猛地往里一撞,撞得她咿咿呀呀发出声,板着脸问,“你还没告诉我是谁给你下的药,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不让你睡觉。”
那句话果然说的没错,恋爱中的的男人都会变成小孩子……
阮绵绵无奈,只得老实交代,“我今天去做兼职了,被那家的男主人给下了药。”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只不过怕惹出事端,故意隐瞒了林易初的身份而已。
“以后不许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阮景期假作恶言恶语警告她。
阮绵绵只得服软,拍拍他横在自己胸上的手臂,“好好,我明天换一份兼职。”
艾玛,压得胸都疼了!
“为什么要做兼职?”阮景期质问她,瞧她两个大菠萝上挺立的小樱桃挺可爱,见阮绵绵不让她压着,又恶作剧的掐了掐。
直掐的阮绵绵喊疼,“不做兼职哪来的钱用?”
见阮景期懵懂的看着自己,阮绵绵嘟噜着嘴,十分低落,“大哥把我的金卡都冻结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阮景期躺下来,笑了笑,侧过身来用细长的手指戳着她的脸,“你没钱,三哥养你。”
一天到晚不是掐这里就是戳那里,讨厌死了,没看到人家在说正经事!
阮绵绵烦躁的打开他的手,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的卡不是照样被大哥冻结了,说什么风凉话呢?”
阮景期不死心又改去捏她的鼻子,颇为得意的说,“我有阮氏20%的股份。”
“按照我所知道的,股东们不是年底才能抽取分红么?现在才年中。”
”三哥我还有其他收入。“
被阮绵绵泼了一盆冷水,阮景期一点也不焦躁,反倒翻了个身做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阮绵绵看。
“里面有五十万块,是我从高中开始做模特走T台攒起来的,平时有私人账户,这张卡就一直放着没用,大哥可以冻结我所有的账户,但是这张卡他手长莫及,以后就放你那里了。”
阮绵绵欢喜的接过,整个人直接翻身骑在三哥腰上,单手抵在他的胸口,另一手拿着卡轻刮他的小脸,一脸调戏,“老实交代,还有没有其他私房钱!”
阮景期”噗嗤“一笑,双手握着她的腰,倒也是十分配合她,“女王大人饶命,小人全身上下就这么些钱了。”
说到这里,陡然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阮绵绵一听那二字,就知道还有转机。
“不过,我上次卖出去的两幅画,八十万要等到下个月才能汇过来,到时候也交给你。”
阮绵绵笑得得意,像他们家三哥这种好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有木有!
见目的达成,阮绵绵低头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真乖,不过你把小金库都交给我了,不怕我抛弃你,包养一个比你更年轻更帅的小白脸?”
她调侃的话成功的让阮景期好看的眉头皱起了褶子,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猛地往她体内撞去,恶狠狠说道:“那我就把你干得没力气下床去找小白脸!”
作者有话要说:
三哥身无分文了,下一章为了生计要去录影棚拍杂志,然后阮妹纸跟去了,在那里碰到了庄处女……
阮绵绵:海爷你这个小贱人,明知道三哥和庄处女有一腿,你还让他们两见面,再也不跟你玩了,嘤嘤嘤……
阮景期:……
作者:呵呵……
☆、56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那之后风和日丽的一个下午,阮景期有了档约,如期去了摄影棚,为新一期的《女人装》拍摄封面。
得知这一消息的阮绵绵,在他整理妥当出门前,整个人抱着他的脖子像个考拉吊在他身上,“三哥,摄影棚有没有女人?”
经她这么一问,阮景期费力想了想,这才确定,“女工作人员当然是有的。”
阮绵绵继续吊在他身上耸啊耸地,“那有没有像我这样年轻漂亮的美少女?”
阮景期摇摇头,“那倒没有,再说了,我平常也不怎么关注她们。”
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任何美女放在阮景期面前自然都是不如自己家绵绵的。
阮绵绵听完忒高兴了,在他脸上吧唧就是一口,“我就喜欢你这种没见识的!”
这到底是夸他还是损他?
阮景期哭笑不得,轻拍她的手背一方面示意她安心,一方面暗示她可以从他身上下来了。
“好了,再闹下去我该迟到了。”
出于无奈,阮绵绵只能松开他,依她的性子却也没那么容易妥协,刚从阮景期身上下来又改为抱他的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三哥,你也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由于身高差距,阮景期轻易地就能够到阮绵绵的脑袋,见她像只小狗一样撒娇,阮景期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你昨天不还在说,这两天晒黑了,再也不出门了,要呆在家里乖乖养白?”
那不是不知道你会突然接个拍摄封面的通告嘛!原本还打算窝在家里几天和你来个浪漫的二人世界神马的!
见卖萌没用,阮绵绵又开始转攻他的大腿,抱着他的大腿开始蹭个没完,“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
好吧!舍不得是假,害怕他和摄影棚的女模特擦出火花才是真!
明知道她这话里多多少少掺了水,阮景期却还是很高兴,双手环胸低头看着她,一脸玩味,“那我好歹也要收取些报酬,你打算怎么贿赂我?”
听他这句,阮绵绵就知道有戏,赶紧松开他的大腿从地上弹起来,踮起脚尖撅嘴凑上去亲了她一下。
轻轻一吻,浅尝辄止,正打算做完撤退时,阮景期却不依了,突然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四唇相贴,舌头抵进牙关闯了进去,贪婪的吸着她的舌头,与她来了个法式深吻。
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停推拒着他硬挺的胸膛,“够了,三哥……我快死了……”
“还不够!”阮景期唇上继续深吻纠缠,伸手搂住她的腰猛地一个转身,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门上,唇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大手从她的腋下撩过,撩起她的上衣,顺势往上掀起她的小草莓内衣,一对白嫩嫩的□如同小兔子一样暴露在他眼中,颤颤巍巍的,好不可爱。
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阮景期大手握住她的大菠萝上下揉搓着,他的手不算大,但是由于从下画画的缘故,骨节分明手指细长,他整个大手张开罩上去,竟然还不能完全握住阮绵绵胸前的柔软。
阮绵绵想呻.吟,嘴巴被三哥侵占,却又叫不出声,只得在三哥的拨弄下化成一滩水,阮景期用两指攫起她的□,轻轻揉搓着,小樱桃受到刺激很快就挺立起来。
这无疑是阮景期喜闻乐见的,他离开阮绵绵的唇瓣,低头一口含住挺立的小樱桃,两手托起她的臀部,分开她细嫩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的昂扬不断磨蹭着她的腿心,“湿了没?”
哪能湿的那么快!
阮绵绵嘴上获得自由,但是被他又拨弄的实在舒服,靠在他肩头喘着气,“不是还有档期么?你不怕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