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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洗洗脸去上班了,下班回来继续写第三章!!!.7

作者:安妮海格 当前章节:150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53

他推推搡搡将阮绵绵往浴室里撵,“快去洗澡,臭死了!”

阮绵绵扒住门栏,小心翼翼回头瞄他,“我不会洗,淹死了怎么办?”

阮景期认真考虑了一下,拿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高度,“只要不躺进浴缸就不会淹死,那你就站着洗吧。”

阮绵绵蠕动着嘴嘟噜上了,“我还是怕,你帮我洗好不好?”

“小矮子就素麻烦。”阮景期走在前面,把她牵着,两个矮矮的小身影走进了浴室。

事实证明,阮绵绵的确是个让人抓狂的小妹妹,自从进浴室那一刻起,阮景期就森森的感到了后悔。

他让她站着淋浴,她非得躺在浴缸洗,还死活要抱着他床上那个龙猫毛绒娃娃。

他自然不干,每晚他都得抱着阮妈给他买的龙猫才能睡着呢,哪能让给她糟蹋。

于是她就开始哭,阮景期只能在浴柜里拿出几个小鸭子放在浴缸里给她玩,她这才破涕为笑。

洗澡的时候让他给她擦背,阮景期不擦,她就闪着泪花说,“妈咪每天都给我擦背的。”

阮景期无奈,只得将她按在小板凳上,拿起沐浴球裹了一堆泡泡给她擦背。

擦着擦着,他就逐渐发现了异常,小妹妹下面木有像他一样的小**!

阮景期给她搓掉了眼睛上的泡沫,问她,“你的小**去哪里了?”

阮绵绵一脸懵懂的看着她,“神马小**?”

为了更生动的教学,阮景期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胯间的一团软肉指给她看,“就是介个,你是不是把它藏起来了?”

“我没有介个。”阮绵绵摇摇头。

转念一想,大哥二哥比他年长,所以胯间的小**比他要大很多,小妹妹比他小一岁多,有可能是还没长出来。

于是他提上裤子,安慰阮绵绵,“没事的,你以后就会长出来了。”

“真的?”阮绵绵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真的。”阮景期点点头,翻出一套自己的睡衣给她穿上,“走了,睡觉去了。”

两个小孩子一前一后爬上床,阮绵绵怕得很费力,阮景期在后面托了她一把,她才勉强爬上去,阮景期早就适应了床的高度,轻轻松松就爬上去了。

刚躺好,就见阮绵绵眼疾手快将龙猫抱在怀里睡,任阮景期怎么扯都不送,还故意粗声粗气的打着呼,营造出一种自己已经睡着了的赶脚。

见她死也不松,阮景期脾气上来了,索性把阮绵绵当成娃娃抱着睡。

她身上可比大哥二哥软多了香多了,也不会老是踹自己,明明睡的时候在他们床上,早上起来就睡到了地上。

阮绵绵翻身过来对着他,一双眼睛在夜幕中闪闪发光,“我的小**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像你的一样大?”

阮景期给她掖好了被角,忽悠她说,“以后你每天和我睡,就会长出小**了。”

☆、60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阮绵绵和阮景期的第一个孩子阮嘉闵出世时,就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房间隔缺损,从小就比其他小孩子要来得消瘦皮肤要苍白,尤其是性格从来不让人省心。

有了第一个孩子的前车之鉴,四年后她在怀上第二个孩子时,一直考虑着要怎样和阮景期摊牌然后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一家人用完晚餐,她就回房去楼上找阮景期商量这件事。

一推开房门,入眼的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一幕。

阮景期正好背对门口,脱下了上衣,露出了白皙精健肌理分明的后背,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也好奇的回过头来看向阮绵绵。

这男人总是这样,不管是换衣服还是洗澡,从来都不锁门,要是闯进来的是外人该怎么办?到时不被人看光光了?

就算阮景期没什么意见,她可是不同意的。

都老夫老妻生过孩子了,阮景期早就没把她当外人,依旧面不改色解皮带脱裤子,阮绵绵抄起桌上的一大包薯片朝他砸过去,“门都没关呢,耍流氓!”

阮景期笑笑,跟她贫嘴,“看着我脱得□都能面不改色,你才是真流氓!”

“好啦好啦,我从来都没说赢过你,快三十的人了,越老越幼稚!”阮绵绵斜他一眼,率先拿了浴巾往浴室走,见阮景期还是光着身子站在那里不动,回头看他,“不是要洗澡吗?快点进来,我给你擦背!”

阮景期默默瞧她一眼,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怎么?想要了?”

不仅越来越幼稚,还越来越不要脸了!

阮绵绵白他一眼,“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那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要给我擦背?”自从她生完孩子后,都是求她她都不愿意的,一门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了,都没多余的时间分给他。

阮景期上上下下打量她一阵,似乎是想在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无事献殷勤,说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卡刷爆了?还是你又喂闵闵瞎吃药了?”

阮绵绵怒了,“我是会做那些事的人吗?”

“你扪心自问,你哪一样没背着我做过?”

被他戳中糗事,阮绵绵瘪瘪嘴,不打算继续跟他理论,便继续之前的那个话题。

“从小老师就教过我们,自己要对自己做事负责对不对?”

“家里的老妈也经常告诫我们,做人不可以喜新厌旧对不对?”

见她半天都没说到正题,阮景期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双手交叉环胸而立,从高处斜睨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吧!”阮绵绵咬咬牙,一鼓作气说出了口。

“孩子?”阮景期皱眉,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四岁的儿子闵闵,因为第一个孩子的残缺,后来阮绵绵每次和他做都严格要求他带套,事后还要吃药确保万无一失,他自然不会想到阮绵绵又意外的怀上了。

他忍不住捂鼻笑了笑,“你现在才向我求负责会不会晚了一点?我以为你不会在乎那些。”

“当然不晚!更何况我怎么会不在乎呢!”阮绵绵异常坚定的点了点头。

现在孩子才半个月大,在成型之前打掉当然不晚!而且闵闵都是先天不足了,再生一个也是这样的孩子该怎么办!

阮景期完全不知她心中所想,听到她肯定的答复,脸上的笑容更甚。

他迈着长腿朝她一步步逼近,言语颇为玩味,“那你说怎么个负责法?明天去领证怎么样?”

瞬间,阮绵绵整个人被他高大强健的体魄所笼罩,两人贴得很近,害得她看到他精神矍铄的小三哥,又开始血脉膨胀了。

阮绵绵可以抬头避开眼前的春光,往旁边挪开几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领什么证啊?再说了,就算是国外,也不会给一对亲兄妹颁发结婚证的!”

“真是磨人,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奈何阮景期很快又贴了上来,她再退,阮景期也跟着上前,直至她的后背撞上浴室的门板,这才无路可退。

男色当前,再这样下去她都要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先扑向自己三哥了!

瞥见一旁的柜子上搁着佣人事先准备好的浴袍,阮绵绵赶紧抓在手上,捂住阮景期的胸口把他往浴室里推。

“先洗澡先洗澡,我等一会儿再跟你商量怎么负责。”

阮景期当然不会拒绝,就这么半推半就之下,两人一起进了浴室。

就在这时,一个矮小的身影利索的从他们身旁钻进了浴室,他抱着一满怀大大小小的玩具跳进了浴缸,溅起高高的水花。

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的已经够让她头疼了,又来个小的!

阮绵绵头又开始头痛了,“闵闵,你怎么跑到你爹地的浴室里洗澡?”

闵闵戴上小浴帽,一本正经的说着:“我来监督妈咪啊,要是不懂事的妈咪再让爹地伤心了,闵闵会很苦恼的。”

阮绵绵看了一眼浴缸里飘浮的一堆玩具,眼皮跳了跳,到底是谁不懂事。

“你这样,让你爹地怎么洗澡?”浴缸根本就全被玩具占领了嘛!

阮景期拉住了她,“让他玩吧,我们去一楼洗。”

也好,只能这样了!

他们刚转身,还没走出浴室,就听到背后传来闵闵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两人回头一看,发现闵闵已经转过身去背对他们,低着小小的头勾着肉肉的背,一只短短的手臂撑着墙面,整个人看起来很沮丧。

“爹地妈咪是不是讨厌闵闵了,所以想背着闵闵生小妹妹?”

他的这句话,再一次让两人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这小子,整天拿这句话来说事!

“好啦好啦,反正早晚都是要给你洗澡的,你就和你爹地一起洗好了。”阮绵绵撇撇嘴,妥协了。

苦了阮绵绵,满浴缸的玩具,她好不容易才全部捞出来。

她捶捶酸痛的腰,正准备招呼阮景期进浴缸,一回头,正对上阮景期一条腿踏进了浴缸,两腿中间的小三哥蓄势勃发的对着她。

这父子俩,除了一张脸一模一样,就只剩脱衣服的速度一样快了。

她出去拿了一瓶儿童沐浴露进来,就见浴缸里的一大一小已经开始各自洗上了,闵闵正满脸泡沫在给阮景期搓着背。

阮景期的背被闵闵霸占,她只得先给闵闵全身上下洗了一遍,等阮景期洗完前面,不用他说,只需一个眼神,阮绵绵就自觉的接过了他手里的沐浴球。

阮景期趴在背对着阮绵绵趴在浴缸上,他的皮肤很白,简直比女人还细皮嫩肉。

唉,这么好看的资本,怎么就长到一个男人身上去了?作孽啊!

想着想着,她便走了神,擦着背的手不小心一滑,不偏不倚的正落到了阮景期双腿间某个硬硬的东西上。

她凑过去一看,原来他趴在浴缸上,枕着胳膊睡着了。

如果不是他工作得太累,就是她阮绵绵的擦背技术太高超,让他舒服的睡着了。

那个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感受到阮绵绵手里的温度,竟然灼灼而跳。

真不愧是小三哥,真有干劲,睡着了都这么有精神!难怪会有漏网之鱼导致她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小的。

正感叹着,一不留神,一股热水就喷到了她的脸上。

她烫得跳起来,这才注意到热水正是从浴缸上面的水龙头那里冒出来的,而从水管上消失的水龙头,已经被闵闵拔下来握在手里了。

他哪天能不给自己惹事啊!

阮绵绵简直头痛欲裂,她抓着闵闵的肩膀一阵猛摇,“这么牢固的水龙头,一般人怎么拔得下来呢?”

“这种事我也很无奈……”闵闵为了表示他此刻同阮绵绵一样的心情,故意低着头叹了一口气。

“一般人怎么拔得下来呢?”闵闵一边纳闷着,一边把水龙头塞到阮绵绵手里,然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妈咪,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这小子又在整什么玩意?阮绵绵看着手中的水龙头,一阵纳闷。

而小憩中的阮景期也不幸被喷出来的热水所溅到,“嘶”了一声从浴缸里跳出来,拿了浴巾围住□。

一抬眼,他就看到了阮绵绵手中的坏掉的水龙头,立刻认定她是罪魁祸首。

阮绵绵急忙绕着手,“是闵闵!”

不是她做的啊,是闵闵那臭小子栽赃给她的!

阮景期紧紧握着她拿着水龙头的那只手,斜眼瞄她:“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上次泼咖啡烧坏我的电脑还有上上次拆了一楼的冰箱,你也说是闵闵做的,他只是个小孩子,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阮绵绵欲哭无泪,“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肉眼看到的并不是真的。”

“妈咪,难道你想把责任都推到细菌身上?做人要勇于承担责任哦!”闵闵在一旁玩着小鸭子,幸灾乐祸的插话。

闭嘴!臭小子!她是替谁背了黑锅!

阮绵绵狠狠瞪了他一眼,又马上委屈的看向阮景期,“景期,这水龙头也坏了,干脆去我房间继续洗吧,我还有正事没跟你说……”

闵闵马上冒出小脑瓜,“爹地妈咪又想背着闵闵……”

“你也一起!”阮绵绵忍无可忍,咆哮一句打断了他的话。

哪知阮景期并不领情,他幽怨的叹了一口气,披上浴袍走出了浴室,“你喊老公都没有,我累了,明天早上还要开会,你和闵闵继续玩吧。”

闵闵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见爹地走了妈咪一脸哀怨的模样,迈着小短腿跑去抱住她的脖子,小嘴嘟噜着,一脸的揪心,“妈咪,你是不是又和爹地斗鸡了?”

阮绵绵扶额,“什么斗鸡,是斗嘴好不好!”

“妈咪,你承认了哦!”闵闵眯起眼睛,从眼缝里瞧着她。

这小子,又耍她!

见阮绵绵黑着一张脸,闵闵立刻识趣的转移话题,唉声叹气的说,“爹地真不懂事,老是让妈咪为他伤肺伤肝伤胃,整日以泪洗澡……”

喂喂喂,这小子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妈咪哪有伤心,你不要瞎说!”阮绵绵狡辩着。

闵闵还在她怀里自顾自的说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要好好教训爹地,让他不可以再让妈咪这样为他伤心!”

阮绵绵动容了,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她还真没白疼这个儿子。

“闵闵,你真懂事!”

哪知闵闵却得逞一般突然从她怀里跳下来,背着小手,一阵摇头晃脑,“唉,现在的大人真好骗!”

听到他这句欠扁的话,阮绵绵简直想炸毛。

那边,冲出浴室跳上床的闵闵,又夹紧双腿,一脸隐忍的看着阮绵绵,“妈咪,我要尿尿。”

“自己去!”阮绵绵双手环胸,哼了一声。

闵闵立刻就蹲在沙发上,慢慢脱着裤子,“就算尿在沙发上也没关系吗?”

他的威胁,无意正中阮绵绵的软肋,三哥已经睡了,他为这个家劳心劳力的,不想睡个觉也让他不得安宁,阮绵绵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走过去抱起他去了卫生间。

第二天,阮景期早早就去了美术馆安排会展事宜,阮绵绵见昨天沟通未遂,心想再不能拖下去了,就算三哥反对她也要打掉这个孩子!

闵闵得知她要出门,死活要赖着一起去,撒娇卖萌行不通,他就来一招眼泪攻势,阮绵绵只能无奈妥协。

她在玄关处穿好鞋子,等了好久也不见闵闵出来,回房一看那小家伙竟然连衣服都没穿,撅着屁股把抽屉里的零食往小背包里塞。

以为柜子太高,他扒在柜子上悬在半空中的两条小腿不停的打着颤。

“去趟医院,你带那么多零食做什么?”阮绵绵很无语,这小子,走到哪儿不忘惦记吃的,吃了那么多还是这么瘦,也不知道营养都跑到哪里去了。

闵闵回头,用一种“妈咪,你很没常识哦”的眼神瞟着她,“当然是带去吃的,不然用它擦屁股啊?”

这小子!

“妈咪的意思是,去医院不用带这么多吃的,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很快是多快?”

“呃~~”

这阮绵绵还真答不上来,第一次做人流,她也没什么经验,还要看医生怎么说,才能知道确切时间。

“要是在路上饿死了怎么办?”闵闵见她答不出来,继续不依不饶。

阮绵绵暴汗,这种假设根本就不会发生好不好?

“听妈咪的话,小孩子不能吃那么多零食。”

阮绵绵走上前去,拿起背包准备把零食都倒回抽屉里。

闵闵见状,马上开始捂着胸口东倒西歪晃晃悠悠的,“妈咪,闵闵胸口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掉了?”

这小子总来这招,每次都捂错方向,碍于这孩子从小到大因为病情没少吃苦的份上,阮绵绵还是妥协了。

“好吧,妈咪认输了,你爱带多少就带多少吧!不过,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耶!”闵闵立刻就有了精神,他兴高采烈背上小背包,被阮绵绵抱上了车。

他们去了市一医院。

阮绵绵没想到的是,她刚打开车门,正准备下车,透过车窗就看到前面一辆车里走下来一男一女。

女人打扮时尚,面容姣好身材窈窕。

而那个男人长相好气质佳,典型的钻石小开打扮,不是她几年没见的二哥阮景年是谁?

他怎么来C市了?

☆、61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阮绵绵使出吃奶的力气推拒着他,奈何还是推不动,庄司朔洞察出她的意图,将她按在墙上压制的更紧了。

女人的力气总是敌不过男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外国男人,即便她再怎么夹紧双腿,庄司朔都能轻松将她的腿分开,然后膝盖顺势抵了进去。

察觉到他的手正贴合着自己的腿根,马上就要碰到内裤了,阮绵绵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止不住破口大骂,“姓庄的你这个畜生,你有本事一辈子都把我压在这里,只要你一松开,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庄司朔捂住她的嘴,竖起食指比在唇间跟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勾起唇角笑得肆意,“小点声音,不然被其他人听到,我也不介意当着他们的面上你。”

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钝响,下巴被人一拳击中,庄司朔整个人飞了出去,跌在地上看着巷子口出现的那人。

这个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阮绵绵甚至都没看清楚庄司朔是怎么被人打趴在地的。

顺着庄司朔不甘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到了巷子口站着的阮景期,他垂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阮绵绵这一刻见到自家三哥,心里的激动无语言表,刚想张嘴喊他的名字,却见他自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瞧过自己一眼,心里越想越不是个滋味,就连将要出口的呼喊也咽回了肚子里。

庄司朔揉揉酸痛的下巴,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水,撑着墙壁从地上站起身子,脸上依稀挂着玩味的笑容,只是歪起的嘴角多了几分嘲弄,“阮景期,你妹妹跟别的男人跑了,你是不是很生气?”

阮景期瞪着他,眼神凶猛的如草原上蓄势待发的老虎,只是一味的瞪着不说话,微微颤动的身体却泄露出他在听到那句话时的不甘与愤怒。

“你再说一次?”

阮绵绵从未见他显露出过如此令人惧怕的表情,即使是上次冲回阮家别墅救她出狼窝那次,也不曾见过。

阮绵绵一时间愣住了,小声喃喃道:“三……三哥……”

阮景期似乎是没听到她的呼喊,只是一味地瞪着庄司朔,庄司朔也确实勇气可嘉与他对视,即便知道他这个模样大抵是处于暴走的边缘。

庄司朔算是个精明人,换做在平常,倘若他遇上这种情况,绝对会去避免与对方硬碰硬从而寻求一个和平的解决方法。

然而此时他不知道是魔怔了还是怎么了,即便知道现在的阮景期情绪很不稳定,招惹不得,他偏偏还要去招惹,而且尽挑些难听的话说。

比如现在这句——

“我只跟你妹妹不超过十句话,你妹妹就跟我走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打从心底就从来没有信任过你!阮景期,你是个失败的男人!”

庄司朔说完,不可抑制的爆发出病态讽刺般的大笑,这话在阮绵绵听来尚为刺耳,更何况被伤了男性自尊的三哥?

阮绵绵再次出声,“三……三哥!”

这次的声音较之之前那次要大上许多,阮景期即使再想装聋作哑,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迈着步子走进巷子,走到阮绵绵身边时只是稍微放缓脚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阮绵绵从他眼里看出了失望与不甘,却没注意到他眼底的庆幸与爱怜。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喉头哽咽两下,就听头上响起阮景期冷漠的声音,“快走!”

阮绵绵抬头,眼神闪烁,“三哥……我……”

“我让你快走!”阮景期又耐着性子重复一遍,不过这次的语气也没上一次那么好,毫不留情将阮绵绵的话中途打断。

阮绵绵一时间强脾气也上来了,握紧拳头下定决心,“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任性,你就不能好好听我一回话?”阮景期似乎是真的无奈了,轻轻的叹出一口气,习惯性想要去抚摸她脑袋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听话,走吧!”

他不想让阮绵绵继续留在这里,庄司朔说话太难听,只会污了阮绵绵的耳朵,他待会儿一定会教训得他满地找牙!

至于这血腥的一幕,他自然是不希望有阮绵绵在场观摩的。

“三哥,我回家等你。”阮绵绵突然感觉此刻的三哥很陌生,却也是头一次跟他服软,哽咽两下便头也不回走出小巷子。

这一切都映入庄司朔眼中,阮景期眼底没被阮绵绵发现的温柔与宠溺,阮绵绵扭头走出巷子时的担忧与不舍,这些都足以证明他的计谋成功了。

不仅在阮家两兄妹这见不得人的关系上捅一刀,在他们兄妹俩伤口上撒了几把盐,还看着他们痛苦不堪,他这样就算是帮他妹妹庄波比一雪前耻了吧?

可是他自己却并不开心,尤其是在听到阮绵绵那句“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的时候,毫不隐瞒的说,他还是有点羡慕阮景期的。

十四岁初尝女人的滋味,一直到如今成年后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自认为阅女无数,不仅对付女人很有一套,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往往就能让那些女人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之下。

他有值得女人宠爱的资本,要钱有钱要貌有貌,可是即便这样,也没有哪个女人曾经在这种情况下对他说过这句话。

换做她的那些女人,如果某天他落魄了,就算不用他赶,估计她们也早就跑得没影了,抑或者又投入下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相比较身边其他人,他比别人优秀太多幸运太多,他的这种生活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可是如今拿来和阮景期一比,他顿时觉得之前的纸醉金迷全都黯然失色。

他甚至在想,他的条件自认为不在阮景期之下,凭什么他就能碰到阮绵绵那样的女人,而他自己碰不到?

同样都是妹妹,庄波比却是骄纵任性又自私自利,且虚荣心占有欲极强。

这么一想,果然不是他输给阮景期,而是阮绵绵太过于与众不同。

这个发现让他的精神整个为之一振,与阮景期谈起了交易,“阮景期,亲兄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那是乱伦!不如你把你妹妹让给我,我把波比——”

他话音还没落,胸口就被阮景期击中,他扶着墙才没让自己跪下去,却还是因为疼痛而直不起腰。

庄司朔明显被他三番两次的突袭激怒了,站稳了脚跟,反手一拳头挥过去……

这两个面容姣好身量高大的男人在小巷子里打得不可开交,那边到了家的阮绵绵却心急如焚的坐在沙发上,担心的不得了。

电视屏幕里播放着三哥帮他录好的《进击的巨人》,她双眼盯着屏幕却什么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在想着三哥要自己先回来到底想做什么?他会不会出事?

正在她揪心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门铃声,阮绵绵第一时间冲上去开门,“三哥——”

以为是自己三哥,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穿着顺天快递服的黑壮胖,可惜阮绵绵那声“三哥”已经提前喊出了口,她的表情顿时像吃了翔似得。

那黑壮胖快递员乐呵呵的笑着,见住户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开门就“哥哥”前“哥哥”后的喊,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呵呵,妹妹你真热情。”

热情你妹!姐这分明是认错人了好吧……

估计阮绵绵她妈如果生出这样的儿子,也会萌发出一种想把他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的冲动。

阮绵绵转移话题,“有我们的邮件吗?”

黑壮胖回神,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喔,有的,是从加拿大寄回国的空运件。”

他紧接着翻了翻身上的背包,抽出一件快递交给阮绵绵,“阮景期?是这一家吧?”

“对。”阮绵绵点头接过。

“在这里签个名。”黑壮胖指了指邮件上的一处落款处,说给阮绵绵听。

阮绵绵填上后,快递员便将第一页撕去,这之后阮绵绵拿着邮件进了屋。

她仔细看了几眼,寄件地址处填写的是加拿大XX洲XX街XX号,寄件人是卫四海。

卫四海?

阮绵绵记得,她之前在看《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时,原肉文中阮家三兄弟母亲和舅舅的名字被她吐槽了好久,所以她的印象尤为深刻。

阮妈叫卫玲珑,舅舅叫卫四海。

如此看来,这邮件可不就是阮景期的舅舅从加拿大寄过来的?

之前大哥也说了,阮爸和阮绵绵她妈现在在加拿大定居,再联系三哥之前的话,说拜托了舅舅一件事情,所以不得不迁就庄处女……

如此想来,解开这个谜题的答案就在这封邮件里。

虽然觉得私自拆开别人的东西不道德,但是转念一想,三哥的就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大不了在三哥回来之前偷偷粘上就好了。

她打开邮件,伸手进去什么也没摸到,反着底朝天往下倒,然后就掉出来两只牙刷,都用塑料保鲜膜包得严严实实的,每一个上面都打着标签。

一只的标签上写着阮靖国,另一只则写着范锴。

阮靖国她熟悉,因为那正是阮爸的名字,至于这范锴,阮绵绵虽然不认识,但总觉得像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于是她上网百度了一下这个名字,搜出来的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范锴,XX市首富,XX集团创始人,前妻程清茉。

程……程清茉!

不正是阮绵绵她妈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好鸟,你们随意猜吧,三哥到底要干嘛……

☆、62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三哥这是想做什么?

亲子鉴定?

阮绵绵正猜测着,门口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直敲得阮绵绵心头一颤。

从这富有节奏的敲门声中,阮绵绵不难猜测出,是三哥回来了。

这是他一向的习惯,不论是做事还是为人都喜欢有条理性的来完成。

只是这敲门声相较于平时少了那么点力气,听力来软绵绵的,像是使不上劲儿。

阮绵绵刚想去开口,又立刻意识到卫四海寄给三哥的邮件还在她手上,她赶紧朝门外应了一声,“等一下,我换好衣服就来!”

说这话的同时,她赶紧从客厅的储物箱里开始翻东找西,终于在抽屉角落里发现胶带的踪迹,赶紧拿出来手忙脚乱的开始粘邮件。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啪嗒”一声,大门被打开,阮绵绵吓了一跳,手上的东西还没找好,胶带以及邮件全都掉在了地上。

她慌慌忙忙勾下腰去捡,生怕被三哥看到,本来因为庄司朔的事情,三哥就和她之间有误会了,如果再让他发现自己私自拆开他的东西,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结果还是晚了,阮景期已经换了拖鞋走到了玄关口,出现在客厅,离阮绵绵不到两米的距离。

她那一低头的时候,甚至都能瞥见三哥的拖鞋,她一阵心惊胆战之后,还是咬咬牙捡起邮件抬起头,活像一个上战场赴死的战士一样,死就死了。

却并没有等来她意料之中的责骂与训斥,阮景期就像个行尸一般从他面前走过,全然把她当做空气或者视她为不存在,径自从她面前走过,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阮绵绵握着邮件的手偷偷攥紧,心里很不好受,她觉得自己闯了大祸,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弥补,甚至连开口喊住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紧盯着他的背影看他头也不回的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然而在他进房之前,阮绵绵终于发现了端倪,阮景期走路的时候右腿有些瘸,他还是穿着从摄影棚追出来的那套衣服。

眼尖的阮绵绵注意到,他衬衣下面的白色休闲西裤上,有未干涸的血渍若隐若现。

她顿时就开始六神无主起来,三哥受伤了!看样子应该是和庄司朔在巷子里打过一架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傻了一会儿,然后又伸手拍拍自己的两颊促使自己迅速回神,急忙拔腿追了上去,边追边喊“三哥”。

阮绵绵越喊他,他走得越快了。

她刚追到房门口,还没沾到三哥的衣角,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虽然吃了闭门羹,但阮绵绵没那么容易放弃,她将手搭上门把使劲儿扭了扭,发现扭不动,约莫着是三哥从里面反锁上了。

她又不甘心的改为敲门,“三哥!你开开门啊三哥!让我看看你身上哪里受伤了!”

敲得手都麻了,喊得嗓子都哑了,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阮绵绵的拳头无力的滑落下来。

三哥估计是怪她了。

她站在原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猛地往墙上撞了两下,心里烦躁的很,手也在墙上挠了半天,直至脑袋晕乎乎的,指甲有些发疼,她这才停下来,靠坐在门边粗喘着气。

要你作死啊!不做死怎么会胡乱吃醋!不吃醋怎么会被别人下了套子!不被下套子三哥怎么会追来!不追来三哥怎么会受伤!

总之从一开始就是她误解了三哥,他试图和她解释过也试图和她沟通过,可她就是听不进去,不仅对他发脾气,还当众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阮绵绵原本还想抽自己两耳光,但一想到自己这双手现在已经见不得人了,待会儿还得给三哥上药,得好好留着这双爪子才行。

她只能拍拍灰尘站起身,将粘好的邮件从门缝底下塞进去,“三哥,有你的邮件,我从门下面塞进去了,你待会儿记得拿。”

做完这件事,她轻手轻脚往后退了几步,站了快一分钟也没见有人来拿那封邮件,更没听到屋里传来脚步声。

阮绵绵叹了口气,自觉回了客厅,她心想着打架也是个体力活,从他们出门到现在,两人都还没吃过东西,三哥肯定饿坏了。

于是她下厨熬了点清淡的小粥,拿了几瓶跌打损伤以及止血的药,一起拿到三哥门前,敲了很半天房门也没人应声。

三哥估计还在气头上,她叹了口气,依依不舍看了眼房门,转身还没走出两步,房间里突然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三哥!三哥!你怎么样了!回答我!”

阮绵绵觉得不妙,猛拍了半天房门,却依旧没有得到回应,直觉告诉她三哥一定是出事了!

她飞奔到客厅,从储物柜里翻出卧室钥匙,双手不停的哆嗦,钥匙□去半天都没对准孔,她深吸两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这才对准了钥匙孔,心下一喜,赶紧打开房门。

他一打开房门所见到的就是这般景象,三哥整个人正面朝下躺在床边。

阮绵绵呼吸一窒,急忙冲上去将他扶起来。

她的手心一触摸到三哥的身体,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三哥的身体烫的吓人。

阮绵绵又摸了摸他的脸和额头,才发现他的温度比自己高上许多,约莫着是发烧了。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阮景期整个人搬到床上,然后脱掉他身上脏兮兮的衬衣和休闲西裤。

他浑身□的躺在床上,身上渗着薄汗,就连内裤也被汗湿。

阮绵绵盯着那条汗湿的内裤看了好久,还是咬咬牙狠下心将三哥身上唯一的遮蔽物给扒了下来。

小三哥很老实,还是处于疲软状态。

阮绵绵又去打了两盆水过来,一盆热水,一盆冷水,热水给阮景期擦拭了一□子,冷水用毛巾敷在他的额头给他降温。

这一切做完后,她捏碎了退烧药,喂三哥吞下去,然后找出三床被子被他盖好,心想着吃了药捂出一身汗,第二天就退烧了。

期间她又担心三哥半夜会突然觉得口渴或者有其他的需要,便钻进被子抱着阮景期不着一物的身体,搂着他睡觉,可是她实在是热得受不了,三哥体温本来就高,再加上那几层被子,热得她快要窒息。

可是她还是忍下来了,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认为这样可能会稍微好受一点。

“三哥,很快就不难受了。”

阮绵绵张开双臂将阮景期紧紧的拥进怀里,虽然被层层叠叠的被子山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却打从心底感到莫名的温暖。

殊不知,自从两人赤身**相贴的那一刻开始,阮景期岁陷入昏迷状态,可他作为男性本能的欲.望还是存在的,尤其是阮绵绵的的身体很香,很温暖。

她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让他感知她的存在。

她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耳边令他麻醉,令她酥软。

抬起头来朦胧得望着眼前活生生的女人,阮景期素来冷漠的面上有了不易察觉的动容,身下的小三哥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绵绵——”阮景期难以自抑的对着阮绵绵的脸烙下一个又一个温软的热吻。

“唔……!”

还来不及询问和挣扎,阮绵绵的小嘴就被男人粗砺的舌尖给勇猛的撬开,并狂野的伸了进去,不断的吸舔搅动,发出暧昧的声音。

“绵绵,我好喜欢你!喜欢得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阮绵绵大脑轰地一下停止了运转,这是阮景期第一次直白的说喜欢她,而且是在他迷糊的状态之下,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或者行动来表达此时自己的感受。

她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以他更加热切的深吻。

阮景期一手揉捏着她柔软的绵乳,一边用另一只手向下滑入她的腿间。

“三哥!等一下!”

阮绵绵反抗不得,只能哭笑不得的任他鱼肉,用尖叫来阻止他太过分的行动。

“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想要你!”

高烧时的情.欲往往来的更加猛烈,阮景期的身体已经完全的热血沸腾起来,他要用行动证明阮绵绵是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休想夺走。

“啊……嗯……”

一边强吻着她的嘴唇,阮景期大手摸上了阮绵绵双腿之间的缝隙,暴躁的揉开她美丽的花瓣,迫不及待的插了一根手指进入花口,又在里面用力的抽.插了起来。

“好痛!三哥轻一点!”

哪里知道他忽然就兽性大发,阮绵绵的甬道被他一根到底插得好痛,开始难受的扭动起诱人的身子。

“湿了,等一下就不痛了。”

低头含住女人暴露出来的一只绵乳,阮景期边嘬边舔那粉红色的小樱桃。

此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反而又加入另一根手指将紧.致的甬道撑得更大。

“啊啊……嗯……”

阮绵绵的两条腿被被阮景期大大的分开,呈侧卧式将她的一条腿举高挂在健腰的边缘,然后,他忽然红着脸将大手从阮绵绵□抽了出来,挺起自己的肿胀就将女人抱挂在自己的身上对准了她的花口猛地送了进去。

☆、63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阮景期亲亲阮绵绵的脸,像是要从她身上得到降温一般,将因为发烧而滚烫的舌头探入她樱桃小口,不停搅动着她的口腔,大手顺势握住了她胸前两个大菠萝。

沈甸甸的大菠萝被一来二去用力揉搓推挤,再加上身下猛烈的撞击,阮绵绵有些吃不消了,娇喘吁吁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一般贴合着阮景期的身体扭动,阮绵绵被他的热情所感染,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绵绵,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阮景期狠狠吸住阮绵绵舌头嘬了又嘬,更加以一种强悍的力度往阮绵绵深处顶进。

抱着阮绵绵雪白的小翘臀调整了一下体位,阮景期高大身子跪趴在她身体上开始摆动着臀部迅速抽.插起起来。

“嗯……嗯……”

在干涩时候强行挤入有那么一点疼痛,但阮景期一边不受控制进入她一边用双手爱抚着她敏感的绵乳,两片唇也没闲着,极尽可能亲吻她的身体,在她身上种满自己留下的痕迹。

随著他的动作,那肌肉明显性感臀部也在以一种撩人的速度起伏抖动着。

两人交合处因为不断摩擦而发出暧昧的水声,粗壮不断挤压撑开她的花瓣,花口已经被捣出了一圈细腻的白色泡沫。

“啊……三……三哥……”

如此激烈的做.爱方式令阮绵绵有种被凌虐感觉,身上的三哥律动得太厉害了,猛烈到只顾发泄他自己的欲望,已经无暇顾及到她的感受了。

“绵绵……不要跟别的男人走……不要离开我……”

低头双眼迷糊看着没做一会儿就已经香汗淋漓的阮绵绵,阮景期俊脸胀得通红,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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