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越过第六章,顺着下滑—— 【第七章破处——妹妹快被玩坏了】 看着那个血淋淋的标题,阮绵绵颤抖着小手翻到了第七章。
【阮景天敲了几次门,等了很久,都没见妹妹有什么动静,耐心告罄的他索性开了门。
那一刹那,他误以为自己见到了沉睡着的天使。
他还未满18岁的妹妹,正侧身躺在白色埃及棉中沉睡,黑色如同绸缎的长发铺在床上,漂亮的深黑色眼睛合着,淡粉的嘴唇微微嘟起,仿佛是在等待谁的亲吻。
她身上的白色棉布短袖下摆已经因为睡姿被卷到了胸部以上,露出线条诱人的腰身和在冷空气中挺立的哔——
阮景天的呼吸骤然加重,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涌向他的大脑,现在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把妹妹玩坏!
他关上门,扯下自己的领带捆住阮绵绵娇嫩纤细的手腕。
哔———————————————————————————————————————(本着构造21世纪河蟹社会的原则,以下省略一千字……)】
然后,大哥的小兄弟疲惫后,就是一系列的道具和捆绑系隆重登场,弄得女主又是喊痛又是喊舒服,期间被折磨得晕过去好几次。
大哥走后,进来给她送粥的腹黑二哥一看她那副瘫在床上嗷嗷待宰的模样,又扑上去把她颠鸾倒凤温柔的”安慰”了几个回合。
洗澡的时候三哥又闯入,然后一边嘴上唾弃着她这个贱女人生下的野种,一边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
这整一个《论肉文女主的辛酸史:欲.女是怎样炼成的?是在千万次的哔——中炼成的!》论文啊!
要说这女主的生命力真心比小强还顽强,被鬼畜大哥破了处,竟然还能坚强的迎接二哥三哥,她的哔——怎么也不会坏掉,而且后来被更多的男人和道具用过还能保持婴儿般的粉红色,而且依旧紧致如初。
泥垢了!这都是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出现的BUG啊!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得华丽丽的升级为黑木耳啊!
还好她醒来的够早,没有像书中的傻逼女主在睡梦中被人哔——都不知道,痛醒了才看到那根插在她哔——里的哔——,反抗未遂,只能被动承受。
然后,下一秒她的庆幸就被阮经天的一句话给彻底击碎了,连片碎蛋壳都看不到。
大哥捏了一把她以前必须靠海绵垫才能勉强上位成A杯现在华丽丽升级为D杯的胸,说,“摸起来还没有我手掌大,该找个男人多揉揉了,不如大哥帮帮你?”
我嘞个擦!你丫的绝壁是睁眼说瞎话啊!都快赶上菠萝D杯了,还说没你手掌大!你这手掌该有多大啊!
通常,面对这种情况,大多数自认为聪明其实蠢得无药可救的2B肉文女主都会找这么一个借口,“大哥,我现在刚好是每个月的那么几天。”
然后,大哥就会一把扒掉她的底裤,将手伸入她的哔——中求证,之后当然是受到更凶猛的凌虐。
阮绵绵想到这梗,突然一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上次的前车之鉴,阮景天这次有了防备,在阮绵绵口中的毒液喷到他脸上之前,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弹开两米远,只是远距离看着阮绵绵这个污染源,表情僵硬,“你这是——”
阮绵绵乌黑的眼珠一转,本来压下去的咳嗽又被她惟妙惟肖的模仿的更加猛烈,“大哥,我感染了禽流感,快点将我送去隔离!”
抬头瞥见阮景天脸色越来越臭,又连忙改口,“要不将你隔离了也行……”
闻言,阮景天凤眼微眯,疾步上前又将她狠狠压在了身下,“就算得了禽流感,也要等我玩坏后再送去隔离!”
阮绵绵猝不及防被人当成人肉沙包这么一压,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要被挤出来了。
听了阮景天的话,更是让她风中凌乱,她张张嘴,“可是大哥,如果你不幸被我传染英年早逝了,作为你最忠实的铁杆妹妹,我只有去自挂东南枝这一条出路了……”
“有大哥在,怎么舍得让你挂东南枝?”阮景天拍了拍她因为捉急而憋红的小脸,顿了一会儿,又说,“大哥只会将你挂床头。”
阮绵绵倒抽一口气,作死说,“那不科学,大哥应该在我之前就已经扑街了呀!”
阮景天压制住她不安分的双腿,额头青筋直暴,语气发狠,“就算我真下地狱了,也要拉着你一起!”
阮绵绵内牛满面,这大哥比书中还要抖S啊!
阮绵绵心里捉急,这么CJ的设定,怎么没有英雄赶来将她这个美女从野兽身下解救出来呢?
她想好了,第一个前来解救她的人,她决定以身相许!
五秒后,房门外果然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作者有话要说:被发站内信了,要求修文,不然给锁,就出来了那么一长串哔——,第一章也改得面目全非了……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五秒后,房门外果然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同时,一个男人低迷而又温柔的声线透着门板传进来,“绵绵,出来吃饭了。”
在阮家那三兄弟之中,唯一会对阮绵绵这么和颜悦色说话的,也就只有她那个二哥阮景年了。
哦,刚才忘了附加一条,第一个前来解救她的人以身相许,阮家三兄弟除外。
阮绵绵暗自啐了一口,来谁不好,偏偏来披着羊皮的腹黑二哥!
显然大哥阮景天也是这么想的,他死死捂住阮绵绵的嘴不让她说话,以眼神恶狠狠警告她,“你要是敢吱声,我现在就办了你!”
光说不做非好汉,为了证实自己是个说到做到的人,阮景天还将手指伸到她的睡裙下面,用中指勾住内裤边,其余四指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她大腿上揩油。
废话,就算你不提醒我,我也不会让二哥进来啊!
尼玛到时候前是狼后是虎,那还不得被吃的连渣渣都不剩啊!
不对,还剩一条被撕破的内裤,肉食动物们对那种既麻烦又挡不住春光的小布料一般没什么耐心的!
阮绵绵识趣的猛点头保持沉默,急于表明自己其实是站在大哥这一边的立场。
门外的阮景年久久得不到回应,又伸出手指敲了敲,声音有些担心,“绵绵,今天的甜点有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快点出来吃!”
说起这草莓蛋糕,在这种肉文里出现频率丝毫不亚于按.摩棒,表面上看上去是甜品,实则是最邪恶的情趣道具。
在这篇《可惜没有肉,陪我到最后》中,阮绵绵的三个哥哥疼爱她的足迹遍及卧室、阳台、浴室、泳池、书房、健身房……
整个别墅处处都留下了他们爱的种子,更何况那个用来吃东西的餐桌。
往往他们吃着吃着,这嘴和手就吃到女主身上去了,尤其这草莓蛋糕,是每章饭桌剧场必不可少的道具啊!
原因只因为阮绵绵这小白花萝莉十分热爱甜品,尤其是这草莓蛋糕,但每次她都没有那个口福,全被三个哥哥们吃了。
至于草莓和蛋糕用于何处,哥哥们究竟是怎么吃的,大家心照不宣,阮绵绵笑而不语。
偶尔哥哥会施舍给她一点奶油喂到她嘴里,不过那些都是从她身上刮下来的,是哥哥们吃剩的。
而草莓,每次喂到她嘴边,都成了水淋淋的,阮绵绵猜应该是哥哥们怕她嫌脏,特意拿去洗了的。(作者:(╯‵□′)╯︵┻━┻谁信!)
阮绵绵正处在无限YY中,突然被人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因为嘴被大哥捂住,一声哀嚎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消失在无形中。
低头一看,白花花的大腿内侧,被阮景天掐了的地方都紫了一大块,果然抖S什么的最苦哇伊了!
阮景天冷冷出声,“打发走那只狐狸!”
“唔唔唔……”阮绵绵无声抗议,既然让我打发人走,您老好歹也松手啊!
阮景天意识到这点,松开手后,阮绵绵急速呼吸了几口空气,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起伏的D杯落入阮景天眼中,他眼神一黯,表情越来越意味深长。
阮绵绵赶紧捂住胸,瞪大眼睛眨了眨,“大哥,你都不用戴眼镜的吗?”
不然怎么能一秒钟变鬼畜?
“大哥眼神好得很,就算处在万千人群之中,大哥也能一眼看到你。”
然后狠狠的M她么?
这不科学!
《鬼畜眼镜》中佐伯桑只有戴了眼镜,才会完成小受的逆袭,把御堂君压在身下狠狠疼爱呢!
这位大哥只要阮绵绵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瞬间就能从衣冠楚楚的商业精英进化成抖S禽兽,根本就不用借助道具什么的。
阮绵绵愤然,黎孃这丫头哪里是给他开了金手指,这压根就是金鸭掌啊!
见她分神,阮景天又将她的另一条腿掐了一下,“给你五秒钟,快点打发他走!”
“嗷呜——”阮绵绵痛得叫出声,马上又换来门外那人更加急切的敲门声,“绵绵,你怎么了?快开门让二哥好好看看!”
大哥的手还揪着她的内裤边不放,像是随时都会一把拉下来,阮绵绵内牛满面,“二……二哥,我换身衣服,马上就出来!”
听到阮绵绵的声音,门外的人勾起薄唇邪佞一笑,继续用一副好哥哥的嗓音继续关心她,“小懒虫,二哥等你下来!”
阮绵绵含糊应了一声,等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觉得躲过了?”阮景天在她胸上抓了一把,迫使她迅速回神。
怎么会?终极大BOSS还压在她身上呢!
“大哥,你能不能从我身上稍微下来那么一小会,有些重。”阮绵绵小心翼翼与老虎谋皮。
“压着压着就习惯了,以后你就不会觉得重了。”阮景天阴测测笑出了声,“不然你以为我今天费尽心机把你压在床上是为了什么?”
阮绵绵瞬间石化。
孤男寡女滚在床上能干些什么?当然是做哔来哔去的事!
《金瓶.梅》里,潘金莲和西门庆第一次偷情是在王婆家的床上!
《色戒》里,王佳芝成功引诱易先生还被他狠狠S.M的地点也是在床上!
《未来日记》里,由乃妹纸与废柴雪辉相爱想杀的头一晚也是在床上将那废柴攻了!
从以上血淋淋的案例可以总结出一点,每一段奸.情的衍生,都是从床上培养起来的。
床是一切罪恶的温床,它是人类堕落的起源,是将一个清纯的小白花妹妹调.教成淫.娃的养成道具。
所以,首要任务是,珍爱贞操,远离床铺!
阮绵绵又从石化状态中苏醒过来,“我们可以在床上可以吃吃火锅、斗斗地主什么的……”
话音还没落,阮景天冷冷一个刀眼扫过来,阮绵绵冻得一哆嗦,“或许大哥你更喜欢打麻将?”
说着,作势穿鞋下床,“二缺二,我去叫上二哥三哥一起。”
“你给我回来!”阮景天一声吼,阮绵绵抖三抖,还没穿上鞋子,就被阮景天大力拽了回去,他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咬噬,“大哥比较想玩医生和护士的游戏。”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四小姐,我是管家,二少爷和三少爷正在等您用餐。”
(作者:好像有人说过,除了阮家三兄弟,第一个前来解救她的人,她就以身相许?)
阮绵绵一阵恶寒,《可惜没有肉,陪我到最后》描写那个管家可是一个五十岁拉皮耸脸的干瘦老头,被他给潜了,她宁愿现在就被大哥给哔——了。
好吧,就算她没节操她也认了,老管家怎么也不行。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送客,“管家,你先去,我马上下来。”
等门外管家离去,阮景天继续在她身上开垦,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
出了这么多闹剧,他明显变得没有之前有耐心,扣子都懒得解直接撕开阮绵绵身上的真丝睡衣,长着两颗小樱桃的大肉包立刻暴露在他眼前,随着他的动作,还在风中摇曳了那么几下。
看着眼前的美景,阮景天的一颗春心也开始跟着荡漾了,多么洁白无瑕的肌肤,多么可口的大菠萝,多么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真想立刻扑上去狠狠蹂躏一翻。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可是伸出的狼爪在距离目标小樱桃0.003m的地方,被门外的动静打断了。
“汪汪汪——”
这是一只捉急的狗。
“汪汪汪——汪汪汪——”
这是一只不甘落后的狗。
伴随着狗叫的,还有四只狗爪绕门的声音,“吱吱”的很刺耳闹心,间或还夹杂着撞门的闹腾动静。
“杜蕾斯!杰士邦!不准再闹了!”阮景天的欲.火瞬间被一盆凉水浇熄了,怒火滔天起身开门,见到除开两条狗还有另外一人倚在门口,语气不善,“果然是你做的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请一天假,因为明天要修我的另一篇文《女配÷女主=男主》。如果RP大爆发,也许可能说不定会晚点更新……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杜蕾斯!杰士邦!不准再闹了!”阮景天的欲.火瞬间被一盆凉水浇熄了,怒火滔天起身开门,见到除开两条狗还有另外一人倚在门口,语气不善,“果然是你做的好事!”
面对阮景天的指控,阮景年双手抱胸倚着门槛轻笑,“大哥,不要那么激动,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碰巧?”阮景天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眉头一拧,指着房门口悬着的那块肉骨头质问他,“这也是你碰巧挂上去的?”
“汪汪汪——”杜蕾斯怒吼,放开那块骨头!
阮景年将身后站着的管家推了出来,笑意盈盈,“管家,大哥问你呢,那块肉骨头是不是你挂上去的?”
这二少爷笑里藏刀,大少爷也不是好惹的啊,管家顶着双重压力,一颗豆芽菜似的脑袋越压越低,额头都渗出了汗珠,“这……”
“好了好了!大哥你就不要难为管家了。”阮景年乐呵呵打着圆场,再看向阮景天时,狭长的凤眼轱辘一转,精光四溢,“话说回来,大哥怎么从绵绵的房间里出来了?”
这只死狐狸,倒会是借机转移话题兴师问罪!
他肖想那个四妹,难道其他人就不同他一样肖想四妹那饱满可口的大菠萝和肥美多汁的鲍鱼?
这个二弟不过是嫉妒他,故意想让他下不了台让他难堪。
阮景天暗地咬牙,一个刀眼不着痕迹扫过去,“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先管好你自己!”
“大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阮景年继续调侃,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是不是我打扰了大哥给绵绵辅导功课?”
“辅导功课”几个字,他刻意咬得特别重,果然如期在阮景天眼中看到了恨不得杀人的两团怒火。
啧啧啧,经常发火也会导致肾虚啊!肾虚的男人怎么能带给绵绵性福?
大哥你还是赶紧退位让贤吧!
一旁的管家抹了把老汗,立刻上来充当和事老,“大少爷,二少爷,赶紧下楼吃饭吧,饭菜都要冷了。”
阮景天十分狂霸拽的“哼”了一声,抬脚离去。
“汪汪汪——”杰士邦和杜蕾斯赶紧撒开腿子跟上,开饭咯,肉骨头神马的去shi吧!
八只爪子、四条腿……
阮景天侧耳倾听,唯独少了二弟那两只狐狸蹄子。
他猛然一回头,果然发现阮景年一只小浪蹄子已经踏入阮绵绵的房中,脸上挂着奸计得逞的贱笑。
于是他扯开喉咙喊,喊得脸红脖子粗,“阮景年,你去四妹房里干什么,给我滚下来吃饭!”
二弟神马的去吃翔吧,敢跟他抢女人的男人,他一概六亲不认!
“当然是继续大哥未完成的事业啊。”说着,他缓缓张开水润的薄唇,朝他做着唇语,“给她辅导功课……”
我屮艸芔茻!阮景天狠狠比了个中指,瞧你那唇红齿白比女人还欠艹的淫.荡样!
辅导你妹的功课啊!
不对不对,阮绵绵本来就是他妹。
我屮艸芔茻!真是个欠艹货!你全家都是欠艹货!
好像也有什么地方不对……
见阮景年压根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肆无忌惮的将两只修长风骚的狐狸腿都纳入房中,阮景天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了他的后衣领子。
阮景年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回头看他,眼神半眯,隐约有些愠怒,“大哥,你这是?”
果然还是肾虚了么?
肾虚是病,得治!
明天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医生,绝壁让你在医院最少住上个一年半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你要是饿死了我怎么跟地下的父母交代!走!跟我下去吃饭!”阮景天手上施力,不由分说拽着他下了楼。
饿死你事小,找个破草席随便一卷就可以曝尸荒野了。
可他家宝贝绵绵前后两个洞的第一次绝壁都要由他来破!
.
穿好衣服下楼时,餐厅里那两人正大眼瞪小眼互不服输。
看着那两张六分相像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英俊脸庞,阮绵绵感觉自己心跳加快,果然——
两攻相遇,必有一受!
鬼畜攻X腹黑受什么的最有爱了!
她这个炮灰现在下去打扰那两位“有情人”岂不是很不道德?
在古代可是要浸猪笼的!(作者:(‵o′)凸!)
阮绵绵咬着袖子甩泪上楼,嘤嘤嘤,好舍不得错过现场的基情四射。
“四小姐,您下来了!”还是管家怜悯她的一颗易碎的玻璃心,冒着浸猪笼的危险及时喊住了她。
管家威武!改明一定禀报大BOSS让他给你涨工资!
阮绵绵怀揣着一颗怒放的小心脏奔了过去,二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模样,才朝她看过去一眼,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阮景天见他难得吃了噎,心里一阵暗爽,顺着阮绵绵的方位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与阮景年如出一辙。
“绵绵,你这是?”
两人张大嘴巴异口同声。
阮绵绵身上穿着在这个炎热的八月酷暑不可能出现的长袖长裤,她裹了裹衣领,干笑两声,“突然有点冷……呵呵……”
才不告诉你们这对好基友是为了遮住脖子上大哥留下的小草莓,顺便防患你们的色爪偷袭!
阮景年笑得好似一袭春风,朝她招招手,“到二哥怀里来,二哥身上暖和!”
对面大哥以眼神警告她,你敢靠近他就死定了!
“我看我还是坐这里吧。”阮绵绵走到长方形餐桌边,挑了一个离他们俩最远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坐下来。
大哥吃味了,好口怕!
二哥,你还是洗白白了,乖乖到大哥怀里去吧!
阮绵绵觉得她那个二哥肯定是故意要陷害她与不义,挑拨她与大哥的关系,眼睁睁看着她和大哥相爱相杀,然后好去找第二攻。
他十分不识趣的将屁股挪到阮绵绵身旁,狐狸爪抓起阮绵绵热出汗的双手握在手里搓着,边搓还边以人文主义精神关怀她,“绵绵,你有没有暖和一点?”
暖和你妹啊!再搓手就要化掉了啊!
你没看到对面大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啊!你这个淫.荡受!
她抽手,没成功,用力抽了抽,还是没抽出来……
那个罪魁祸首还看着她一脸贱笑,阮绵绵恨不得一巴掌直接抽他脑门上!
淫.荡受什么的最讨厌了!谁来代表月亮消灭他?
“二哥,我很暖和,不冷了。”尼玛都要热出痱子了啊!
阮绵绵讪笑两声,猛地一用力拽出企图拽出自己的手,可惜力道没控制好,因为惯性整个人朝后仰去。
意外的是,她没有与地板做个全方面的亲密接触,反而一个趔趄摔进了某个人的怀抱里。
感激涕零仰头一看,对上的是大哥那张英气逼人的脸,阮绵绵两行眼泪流成了面条宽。
我嘞个擦!大哥什么时候也坐过来了?
男女比例二比一,一个腐女看搞基。
她不要当夹在中间当炮灰啊,嘤嘤嘤……
“起来坐好,吃饭了。”大哥霸气侧漏的丢下这么一句,阮绵绵迅速从他怀里弹起来。
她抬头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不仅没有蛋糕,更加连草莓的影都没看到。
胸口的一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叹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草莓蛋糕……”
吓!竟然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二哥意味深长瞧她一眼,“绵绵不要担心,二哥让管家把草莓蛋糕放在冰箱冷藏了起来。”
大哥破天荒的冷冷附和,吩咐管家:“宝贝想吃,那就现在拿出来吧!”
他们哪是想吃草莓蛋糕,完全是吃她啊!
“等等!”阮绵绵心急喊道,等到在场三人都把视线放在她身上,她顶着压力四处眺望一圈,“三哥去哪儿了?怎么没看到他出来吃饭?”
管家回应:“三少爷等得不耐烦,让司机送他去学校了。”
“呵呵,是吗?”阮绵绵干笑,“那我们等三哥回来一起吃好了。”
二哥伸出狐狸爪在她腰间掐了两把,哂笑,“有大哥二哥陪你还觉得不够?非得叫上你三哥一起?”
阮绵绵下意识扭了扭腰,伺机拍掉他的爪子,一脸纯真看着二人,“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血浓于水的亲情被破坏,为了守护兄妹之间的和睦!作为一家人,我们难道不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大哥二哥眼角抽了抽,后又了然相视一笑,“那也好。”
这对好基友,肯定是又在脑补什么不河蟹的画面!
管家这时突然插话,“三少爷说这个星期都不回了,晚上在学校宿舍留宿。”
阮绵绵捂脸,我嘞个擦!刚刚说要给管家涨工资的是谁?我不认识她!
二哥的手继续在阮绵绵腰间逡巡游离,打磨光滑的指甲一路向南划过她的肚脐,越来越有往下一探丛林幽径之势,温热的气息都吐在了她敏感的耳廓上,“绵绵,不如我们先——”
“三哥与草莓蛋糕失之交臂,饿在他肚,痛在我心……”阮绵绵腾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握紧双拳,“作为一个体贴哥哥的好妹妹,我决定去学校给三哥送!蛋!糕!”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给你三哥送蛋糕?”阮景年没有听过比这更荒诞的事情了,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绵绵,你没开玩笑吧?”
阮绵绵收敛神色,板着小脸严肃看他,“二哥,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开玩笑吗?”
“没有开玩笑,那就是病的不轻。”大哥将手贴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拧着眉头吩咐,“管家,把医药箱拿来给四小姐查一查体温。”
“管家不用去了,我生理上没病,心理上也没病。”阮绵绵底气十足继续说,“我就是想给自己三哥送个蛋糕,这也有错?”
听她这么说,阮景年玩味一笑,眸子中暗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情绪,“有意思,那二哥开车送你去。”
真不用委屈您的呀,二哥!
阮绵绵赶紧婉拒他的好意,“这种有损贵公子形象的体力活就不劳烦二哥了,随便叫一个司机送我去就好了。”
“司机刚刚去送三弟了。”早知道阮绵绵会找这么一个借口,阮景年连后备胎都找好了。
所有肉文中,被男主问得哑口无言的女主,向来都只有被压迫的命!
阮绵绵跟她们不同,她可是想翻身做主人的,“那我一个人打的去好了。”
恰好阮景天这时放下报纸,手指轻叩桌面,面无表情来上一句,“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消息,近期很火的出租车连环杀手还未落网,接二连三有年轻女性失踪……”
阮景年这回做戏也突破了他的温柔下限,一脸震精状,“大哥说的难道就是那个专门冒充出租车司机,专挑一些单身年轻女性下手,然后将她们带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先奸后杀抛尸荒野的那个连环杀人凶手?”
“嗯。”阮景天瞥他一眼,十分不情愿的配合他点了点那颗尊贵的头颅。
口胡!女王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小萝莉啊!
“哪里报道了?给我看看!”阮绵绵抓起桌上的报纸,迫不及待摊开一看,头条新闻上“出租车连环杀人案毫无进展,被害女性增至16名”那几个金闪闪的大字刺瞎了阮绵绵的狗眼。
她放下报纸,一脸颓然,阮景年洞察到她的动摇,狡黠一笑,“大哥二哥可是很担心绵绵的安危呢!”
一句话成功的让阮绵绵的脸变成了酱紫色,阮景年趁势下了一剂猛药,“或许你更想让大哥送你去?”
阮绵绵朝大哥看过去,就发现他表面上虽然很平静,但那双炙热的眸子一直在对她说“选我吧,选我吧,选我有肉吃”。
“那就——”
四只星星眼同时朝她看过来。
“那就还是二哥送我吧!”
狐狸虽然毛手毛脚,但总比鬼畜虐身好啊!
.
腰上一只有只蹄子挠来挠去,阮绵绵十分蛋疼,手上拿着本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本来一上车就冲向了后座,可恨她那个腹黑二哥以“促进兄妹交流”为由,强行把她拽到了副驾驶座位,于是就酝酿出了以下悲剧。
她那个二哥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还不忘在她腰上揩油。
“二哥,我的腰不痒。”
笑面狐狸笑意盈盈看她一眼,“嗯?”
嗯你妹啊!
阮绵绵满头黑线,“你的手可以收回去吗?很热!”
小野猫伸出爪子了,该怎么样拔掉好呢?
阮景年心里这么想着,害怕将她逼急,行动上还是十分识趣收回手,改为在她脸上掐了两把,“我的绵绵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我的二哥也不可能这么变态!
更何况,她阮绵绵压根就不知道害羞两个字长啥样好吧!
没过二十秒,阮景年又将脑袋凑过来,抱怨说,“绵绵,你在看什么书呢?看得这么认真,都不理二哥了。”
喂,二哥!你的节操呢!
阮绵绵吓,赶紧将书死死捂在怀里,唯恐被他看到书的封面。
才不告诉你我在看我好友的呕经血力作《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呢!
才不告诉你我在研究素未谋面的三哥阮景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柿子,然后对症拿捏呢!
阮景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继续往她怀里凑,像是十分好奇她到底在看什么书,“不要藏着掖着,也拿出来给二哥看看吧!”
阮绵绵这回连胸口那两个大菠萝也顺带一起捂上了,因为捉急呼吸不免变得急促,“二哥,这是女人看的书,男人不能看的。”
“哦?”阮景年来了兴致,不依不饶,“二哥就没听过这世上还有女人能看男人不能看的书……”
“二哥,我这是为你好,看了会长针眼,多影响您高贵美艳冷的气质啊。”边说边把书往包里揣。
看她这副心虚的模样,阮景年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
女人能看?男人不能看?
他都身体力行与不同的女人实践过好多回了,看与不看对他来说也没差,他确实已经过了看那种书的年纪了。
“看书有什么意思,二哥那里多得是这种片子,你要看的话随时来找二哥,二哥陪你一起看。”阮景年促狭一笑。
看书有什么意思,会动的才生动!
阮绵绵正看到关键部分,正好是三哥阮景期出场的重头戏,自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胡乱点点头算是敷衍过去了。
车停在了A大门口,阮景年的声音如期在她耳边响起,“绵绵,到了,该下车了。”
阮绵绵阖上书,手有些发抖,声音也跟着颤起来,“二……二哥,你会陪我一起去么?”
阮景年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不了,二哥晚点还有一个重要会议,你自己去吧,晚点我让司机来接你。”
“二哥……”
觉察到她有些不对劲,阮景年嘴角不禁溢出一句关怀,“绵绵,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阮绵绵从后座拿出蛋糕,绕了绕手以示自己没什么事。
二哥开车疾驰而去,阮绵绵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
她回转身看着教学楼林立的A大,顿时无语凝噎,惟有泪千行……
人生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杯具。
她刚从书上了解到,这个三哥阮景期其实和阮绵绵是一个学校,高她一届。
三哥大三,她大二。
杯具来了……
这个傲娇三哥看起来衣冠楚楚一表人才,实则是一个精分的矛盾体。
表面上很讨厌她,嘴巴上总挂着女主是贱人生下的小贱人,平时里欺负她看不起她,每每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时,也不忘在言语上狠狠羞辱她,却总是在完事后看到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粗暴痕迹,都会感到心疼,悄悄给她肿胀的私.处涂药,还趁她熟睡偷偷紧抱着她。
这是他心底的小秘密,在他心中生长的郁郁葱葱,却无人知晓,也害怕被人知晓。
难怪大哥二哥听说她要来给三哥送饭会露出那种看到母猪上树的表情,尼玛她这简直就是自掘坟墓然后买好棺材就差人躺进去了啊!
这要怎么破?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作者有话要说:刚收到站短——你的《你全家都是肉文女主!》作品第6章内容或文章、章节标题中含有少量过于具体的性器官或性行为描写,请在5天内修改,否则将被锁定。我……无语……明明很CJ的一章,哪里有肉了???肉末末我都没看到……
怀揣着这颗惴惴不安的小心脏,根据二哥的指引,阮绵绵顺利潜到了三哥所在的美院。
美院很大,她漫无目的四处游走,这里瞧瞧那里瞅瞅,四周路过的人都将视线放在了她身上,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捂嘴偷笑。
这群愚昧无知的人类啊!
老娘不过是穿得特立独行一点,连周杰伦都知道不走寻常路,有必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么?
颤抖吧!俗人们!都来瞻仰老娘高贵美艳冷的气质和超脱世俗的穿着品味吧!都来匍匐在老娘的脚底下吧!
(作者:各位不好意思,这孩子中二了,我这就把她牵回去,免得丢人现眼……)
“同学,问你一件事。”阮绵绵蛰伏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眼神锁定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伸出狼爪抓住人家张口就问。
帅哥初初一看,是一个有张清纯小脸的美女找他搭讪,脸上的笑容也荡漾起来,后一看阮绵绵身上不俗的穿着品味,小心脏不禁吓得一抖。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帅哥急忙将身旁的女盆友搬出来阻挡这朵烂桃花。
“姐姐好!”阮绵绵十分友好的朝帅哥的女友挥挥手,又继续问,“请问你们认不认识阮景期?”
帅哥注意到周围同学们异样的眼光,急于挣脱她的魔爪与她撇清关系,于是十分配合的摇了摇那颗帅气的脑袋,“不……不认识,我只知道经期,不认识什么阮景期……”
啧啧啧,这熊孩子皮相不错,就是没什么见识!
帅哥的女盆友,原本很不爽自己的男盆友被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神经病搭讪,但是一听到阮景期的名字,两只眼睛瞬间亮了,“阮景期?是那个A大校草阮景期吗?”
阮绵绵点点头,阮景天和阮景年两人的皮囊不比电视明星差,他们的弟弟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阮景期嘛……我知道是知道,不过——”美女说到这里顿住了,一双眼睛如同雷达一般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风情万种甩了甩肩上大卷发,觉得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自己甩对方好几条街,便拿乔问:“你和阮景期什么关系啊?”
“我是他的妹妹哦亲!”
阮绵绵回答完,脑海中迅速闪过一首歌,《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怕她误会,又加上句,“是亲妹妹,血缘关系的那种,才不是干妹妹什么呢!”
摊手,没办法,最近干爹干露露之流什么的,最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美女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亲热的拉着她的手臂大发慈悲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他们班今天下午只有一节素描课,妹妹你顺着这条路走到头,找到C-3栋教学楼,说不定还能碰上他。”
阮绵绵自是感激涕零谢过然后离开,一路上她都很为那位帅哥的前途堪忧,自己女盆友对别人男人的行踪比对自己都了如指掌,这种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美女姐姐所说的C-3教学楼,是美院最雄伟的一栋建筑楼,阮绵绵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她站在教学楼楼下顾首四盼时,身侧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低哑,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她的耳中,像是重力的吸引。
循声看过去,这才发现对面四十五度角的方位,有几个男生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说话的那个男人身材非常高挑,宽阔的肩膀挡住了从他身后延伸过来的太阳光线,他正低声和身边的男生说着什么。
男人黑色的短发在光线的作用下变成淡金色,她的视线慢慢地顺着他的头发往下移,接着看到了他那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因为微微上扬而显得极具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这样的外貌和神情,第一眼,会让人觉得惊艳,第二眼就让人觉得他惊艳的外表之下藏着锋利,有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
这么惊为天人的帅哥,阮绵绵还是第一次看到,私下认为——
这种极品要是拿来和大哥或者二哥凑一对,想必是极好的。
身旁一位男同胞走过,小脸在阳光的照拂之下熠熠生辉,虽然比对面那位极品差一点,凑合一下也是勉强可以的。
于是阮绵绵眼疾手快抓住人家,“这位同学,你也是来上素描课的吗?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教室?”
阳光帅哥额头冷汗涔涔,回头冲她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想要去卫生间而已……内急……”
阮绵绵随时随地都不忘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发挥的淋漓尽致,不依不饶继续问:“同学,请问你知道阮景期吗?”
“知道是知道,不过能不能先——”阳光帅哥只觉得膀胱一紧,欲哭无泪。
注意到阮绵绵这边的情况,对面那位极品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起初面色讶异,然后又转为神情淡漠,旁边有人找他搭话,他也是紧阖着嘴不说话。
阮绵绵注意到,那位极品看她的视线似乎不太友好。
吓!难不成极品对她手下的这位阳光帅哥心仪已久,但出于同志中的女方,一直保持着女儿家的矜持以及傲骨,每日路过这里就只为与阳光帅哥来一场浪漫的邂逅,足以让阳光帅哥对他的花容月貌留下深刻的映像,哪天见不到自己就像早泄一样让人百爪挠心,然后他再借着这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势头顺利攻下阳光帅哥?
他今天其实是想制造机会与阳光帅哥撞一下小肩膀或者假装跌倒顺势软在别人怀里,假装晕眩让阳光帅哥抱着他去医务室(PS:最好是公主抱),然后以照顾病人为由,两人在无人的医务室啪啪啪……所以,看到阳光帅哥遭到自己咸猪手的荼毒,愤慨极了。
这气场……这手段……果然是个终极女王受啊!
阮绵绵脑补过头,回到三次元时,极品那一行人刚好与她擦肩而过。
极品面无表情,既没看她,也没看她手下内急待解放的阳光帅哥一眼。
反倒是他身旁一个长相秀气的眼镜男盯着阮绵绵看了好久,扶了扶眼镜,拍了拍极品的肩膀,突然冒出一句,“这不是你妹妹么?”
另外一个白净男生听眼镜男这么说,也看了过来,注意到阮绵绵清尘脱俗的造型,“噗嗤”一笑,“景期,你妹妹……真可爱……”
你全家都可爱!
阮绵绵暗地里比了个中指,别以为你的外表看起来接近我的理想型就会有优待!
极品脚下的步子却没停,像是压根没把她这个妹妹放在眼里。
我嘞个擦!跟大哥二哥比,你这态度未免也太恶劣了!
就算是路边的一条狗,它朝你吠两声,你也得低头看它两眼吧!(作者:好比喻……)
换了黄世仁,也不会这样对待杨白劳……
不对,是喜儿!
心里自然是愤慨不已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阮绵绵立刻狗腿的迎了上去,拦住阮景期,谄媚的挂起了笑脸,“三哥,你还没吃饭吧?我怕你饿着了,特地来给你送蛋糕。”
面对如此清纯(?)可爱(?)贤惠(?)善良(?)的好妹妹,你要是不感激涕零磕头谢恩,你就太太太太太太太不是人了!(作者:雾好大……)
极品淡淡的看着她,因为生得太过精致漂亮,所以在他脸上没什么明显表情时,薄唇微牵起来的笑总会显得有点儿清冷。
“你叫谁三哥呢,小贱人?”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你叫谁三哥呢,小贱人?”
“当然是叫你啊,三哥。”阮绵绵十分实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