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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第九章可是写了以下这段话——.4

作者:安妮海格 当前章节:147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53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第九章可是写了以下这段话——.4

说这句话时,他的中指已经缓缓侵入了她甜美的甬道,开始进去有些困难,但是身下的女人很敏感,他来来回回逗弄了一会儿就已经能尽根没入了。

阮景期低头,将她的乳.肉轻轻含住,中指开始在丝滑的甬道之中大刀阔斧的抽.插起来。

初尝情.事的阮绵绵很快到达了情.欲的巅峰,伴随着高.潮来临的那一刹那,阮绵绵脑子里如同炫目的烟花一般炸开,浑身抽搐得到了释放。

之后便如同一堆烂泥摊在靠椅上。

阮景期脱掉阮绵绵的底裤,解开自己的束缚,小“三哥”头角峥嵘的急需释放,他对准阮绵绵不断翕动的花口,慢慢挺身进入,将进去一个头就让他难受不已。

同时,阮绵绵也因为异物进入的强烈不适合疼痛感,陡然发出一声尖叫,“啊!好痛!死螃蟹不要扎我!”

阮景期身形一僵,愣在了那里,这个时候已有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从清吧里面走出来,应该是聚会结束了,他们的谈话声甚至都能一字不落的落入阮景期耳中。

听到尖叫声,三三两两的人都循声看了过来,阮景期迅速捂着阮绵绵嘴巴,“嘘!不要说话!”

阮景期关心着车窗外的一举一动,阮绵绵却不老实的伸出舌头调皮的舔了舔他的手心,嘴里含含糊糊喊着。

“三哥,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这章好多禁词,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锁…… 10号入V,一直在裸奔的吾辈表示今天就休息一天,好好存稿,明天三更奉上!!!

☆、24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阮绵绵的湿漉漉的舌头带着灼人的热度,诱人的乳.尖由于微冷的空气和他的抚摸早已挺立的像两颗代君多采撷的小樱桃,随着白皙的乳波颤抖着上下晃动着勾引着他的视线。

阮经期的喘息声更重,眸子里有着更甚于刚才的情.欲,集成浓雾化不开。

私密部位传来的隐约刺痛感,因为醉酒而使这种疼痛放大了无数倍,阮绵绵忍不住扭动着自己的染上红晕沁满薄汗的身体,小手不停推搡压在自己身体上的男人,嘴里直嘟嚷,“三哥,帮我把这只死螃蟹拿开!我要被它扎死了啊啊啊!”

阮绵绵不老实的扭来扭去,使得两人□的羞人部位不断摩擦,她因为紧张而极度收缩的甬道变得更加紧致,将小“三哥”牢牢吸在自己身体里面。

下意识的动作却使得阮经期深褐色的眸子里慢慢燃烧起幽蓝的火焰,狂野炽烈得足以燎原。

他微凉的唇再次触碰上阮绵绵胸前的乳肉,含吮口中已经挺立的乳.尖,不时的用舌头在口腔内撩拨着它的顶端来回逗弄。

欲.火焚身说的就是此刻的他吧?

真是想死在她身体里。

他的另一只手也顺应着自己想要她的决心,顺着阮绵绵纤细的腰肢向后滑向她圆润的翘臀,大手在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掐捏揉拢,试图让她得到放松。

紧接着伸出手指摸到菊.穴,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再尝试着探进小半截手指在浅处慢慢的旋转抽撤。

“唔……”可能是感觉来得太过强烈,阮绵绵下意识的娇哼了一声,小巧的五官也因□中异物的入侵而纠结在一起,楚楚可怜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又有些舒服又有些疼痛。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听她的呻.吟只会让人肌肉发紧,小“三哥”又硬了几分。

阮经期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路往下划过小腹,准确找到了那片温暖潮湿地,两指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揉捏着她的两片花瓣。

阮绵绵尖利的指甲划过座椅的表皮,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脸上露出的神情像是很痛苦。

等到它分泌出足够容纳自己的花液,阮经期一番刻意的搅弄之后拉出一缕透明的银丝。

阮绵绵身体微颤,两只手臂突然攀住他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挂在他腰上承力,她突如其来的主动让阮经期再也把持不下去了。

他现在就要她,想要的*发疼!

修长的两指拨开她的两片花瓣,他托起阮绵绵的臀缓慢而坚决的挺腰,已经探入一个脑袋的小“三哥”又往里面深入了一小截。

灭顶的快感让他抑制不住的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猛然的一个用力,将小“三哥”狠狠送了进去,直至小“三哥”硕大的圆端顶上一层独挡的膜,他喘着粗气,打算一鼓作气突破那层隔阂,身下的女人不可抑止爆发出一声尖叫,“痛!果然螃蟹吃多了就会遭报应!呕——————”

从阮绵绵胃里折腾出来的混合着胃液的呕吐物张牙舞爪往外涌,阮经期始料未及,因为离她最近,小“三哥”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首当其冲被吐了一身。

阮经期整个人就像瞬间就被泼了一头冷水,顿时性.欲全无,快准狠拔出小“三哥”,冷着脸脱下外套扔出车窗,外面传出来的不是外套落在马路上的沉闷声响,而是某人先是“唔——”再是“呕——”的声音。

阮经期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砸到了人了,反而不紧不慢解开袖扣挽起袖子,再从车头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将阮绵绵私密处擦干净,包括花.径以及花.径周围所沾到的花液,唯恐自己会弄醒她,他的动作轻缓而仔细,就像对待自己的素描作品一样一丝不苟。

外部清洁工作做完,他轻轻拨开她黏在一起紧紧闭合的两片花瓣,手指套着纸巾慢慢顶了进去,她的里面温热潮湿且紧致,紧紧将自己的手指吸附在内壁上。

眼见稍微消软的小“三哥”又有逐渐复苏的迹象,阮经期赶紧停止手上的动作,眼中情绪渐浓,迅速将手指抽出来。

最后给阮绵绵一件件套上衣服,擦掉自己衬衣上溅到污渍,又将两人的衣着细细整理了一番,这才下车去给阮绵绵买漱口水。

回车,他拧开漱口水瓶盖,托起阮绵绵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灌下去一大口,像教小孩一样哄着她,“漱完口就吐出来。”

过程中阮绵绵一直没有放弃过挣扎,“贱人!你想毒死我!”

然后咕噜一声,漱口水通过口腔流经咽喉,直至被吞进了胃里。

阮经期无奈,默默替她擦掉顺着唇角流出的漱口水,又给她灌了一口,“这回不允许吞下去了!”

结果某人还是照吞不误,一瓶漱口水很快见了底。

.

宁轻和倪蒂亚沐浴着皎洁的月光踏着醉醺醺的步子返回学校,刚打算踏进宿舍楼,身后一长串锐利的车鸣声划破长空,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惶惶。

两人均是吓得小心肝一抖,一边在心里油然而生竖起无数根中指,一边跌跌撞撞踩着迷踪步过去瞅瞅到底是谁他妈的在恶作剧。

险些吓死爹了!

敲了敲车窗,双手叉腰等了两秒,车窗缓缓降下。

看到驾驶座上风姿卓越的那人,宁轻刻意装出一张穷凶极恶的泼妇脸也挂不住了,就连刚要溢出口的国骂也顺势憋回了腹中。

车内坐着A大校草阮经期以及她们“可爱”的室友阮绵绵兄妹俩。

由于酒精作用,宁轻两颊泛红,予之原本漂亮的脸蛋更增加了几分迷人风情,她弯弯的月牙眼都要笑眯了,“原来是兄长大人啊!”

尼玛千万不要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阮绵绵你如果尊的把我们供了粗来,本女王大人绝壁要把你拖出去爆菊十分钟啊啊啊!

阮经期转了转深褐色的眼珠,对眼前的美女殷勤的献媚熟视无睹,仅是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的阮绵绵,语调平缓无起伏,“麻烦把她带回寝室。”

两妹纸接到指令,兢兢业业绕过车身去搬货。

哪知车门刚被打开,一股属于哔——物特有的酸臭气味像海风一样迎面刮来。

两人森森赶脚胃里一阵翻腾,于是都俯□捂住口鼻做干呕状,虽然灰常想吐,但她们还是凭着其超凡于常人的毅力顽强的挺了过来!

倪蒂亚站在阮绵绵左边扶着她下车,瞥见她身上皱巴巴的白色T,颇有些纳闷,“怎么穿反了?”

宁轻也留意观察了一下,同纳闷,“这前后不是一样的吗?你怎么知道她穿反了?”

倪蒂亚顿了顿,“你看,她大波上面的两个娃娃跑到背后去了。”

见她们俩杵在车门旁讨论得不可开交,阮经期微微有些心虚,以手握拳假咳一声,权当是提醒她二人。

宁轻半眯着朦胧的醉眼看过去,些许昏暗的微光射进车内,阮经期的脸虽然映得不清晰,但分明能看出他的耳根已然微红。

宁轻突然间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简直揍是秒懂有木有!

兄妹禁忌神马的!尊素刺激!

不过以阮绵绵完全没开窍的情商来看,兄长大人一定隐忍的很辛苦。

这个发现让她唇角忍不住妩媚一勾,刻意帮助阮经期开脱,“依我看,肯定是绵绵一出门就穿反了。”

倪蒂亚这个天然呆倒是没对宁轻的话多起疑心,顺势借力将阮绵绵扶下车。

因为宁轻要比倪蒂亚高出大半个头,由于身高差,不省人事的阮绵绵如同软脚虾一样一沾上地就东倒西歪失去平衡,毛茸茸的脑袋碰巧磕在了倪蒂亚瘦弱的肩胛骨上。

这个颇为*姿势让她脖子上的三两个小草莓暴露无遗,倪蒂亚瞥见了,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好奇怪的包。”

宁轻原地石化,奇怪你妹呀!!!

天然呆也要有个度好吧谢谢!!!

那尼玛就是赤.裸裸的吻痕啊!!!

你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你怎么能以这种天真无邪的口气问出这么让人难堪的问题呢!!!

你没看见兄长大人的脸都红到了耳根子吗!!!

宁轻凑过脸去,刻意装得一脸惊讶,月亮眼圆睁,“哟,怎么被蚊子咬了这么多包!”

倪蒂亚懵懂的瞄了她一眼,随之猛捣头,“都吸肿了……”

听到倪蒂亚颇有歧义的话,阮经期一口气没顺下来,忍不住勾下腰猛烈咳嗽。

目前形势不太乐观,宁轻森森觉得再这么拖下去迟早穿帮,赶紧推搡着倪蒂亚往宿舍走,“好了好了,再啰嗦下去宿舍大门都要关了。”

语毕关上车门,勾下腰满脸堆笑冲阮经期挥挥手,“兄长大人放心去吧,我们会照顾好绵绵的。”

阮经期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神色如常点点头,算是感谢她照顾绵绵,更重要的是感谢她刚才的解围。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骆驼草的手榴弹,请不要大意的蹂躏我吧!入V接到的第一发就来自妹纸你~~从此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

☆、25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阮绵绵做了一个很荒诞的梦。

梦的开始是酱紫的,她因为太爱螃蟹,在放学途中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一只差点被卡车扎过的螃蟹。

更让她吃惊的是,那只螃蟹居然会竖着走,而且会彬彬有礼的使用绅士的礼节向她致谢,并说自己无处可去无家可归。

阮绵绵实在不忍心见它流落街头,一时善心大发把它带回了家。

到家后,她亲切的打开一个小盒子告诉螃蟹以后那就是它的家,于是螃蟹感激涕零竖着走进去,阮绵绵笑着跟它说了声晚安,然后关上微波炉,设置了“加热——20分钟”。

螃蟹临死前,对她下了一个恶毒的诅咒——“你这辈子会被螃蟹扎死!我一定会回来的!”

那时阮绵绵还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这个噩梦的开头。

这一夜,阮绵绵家门前聚集了许多不知道来自何处的螃蟹,在这个巨大的螃蟹方阵之中,蟹王乘坐着南瓜车粗线了!!!

它告诉阮绵绵,螃蟹们的报复行动开始了,白天她吃掉的螃蟹其实是东海蟹王的三太子!

因此,东海上上下下将视阮绵绵为仇人,并将对她展开报复!

第二天,螃蟹们的报复行动开始了!

早上晒出去的内衣裤晚上收回来多了无数个钳子夹破的洞!

每天早上醒来枕头旁边准有一堆湿热的“蟹黄”!

打开冰箱就会粗现一整头活蹦乱跳张牙舞爪的大章鱼!

就在阮绵绵补着衣服吃着章鱼小丸子之际,东海的龟丞相出现在她家附近,派虾兵把她绑去了东海蟹宫。

阮绵绵在东海蟹宫被当作人质时,竟然看到被自己蒸熟吃掉的蟹王三太子!而且还被迫答应嫁给三太子为妻!

为此,阮绵绵也变成了一只长着八条腿的螃蟹。

虐心的是,婚礼当夜,按照东海蟹宫的习俗,雄雌双方必须滴蟹黄为誓,然而阮绵绵的蟹黄却和三太子的蟹黄融合在了一起!

蟹王大惊,拿刀滴出自己的蟹黄,三份蟹黄竟然都融到了一起!

原来,阮绵绵就是蟹王遗失多年也寻找了多年的四公主!

这场婚姻取消了,然而三太子早已对阮绵绵怀恨在心许久,于一个夜黑风高的偷人夜掳走了熟睡的阮绵绵,并兑现诅咒凶残的将她给扎死了!

阮绵绵被这个骇人听闻的梦吓醒时,脑袋疼得像是随时要被切开的西瓜一样。

异于这种疼痛的,是□传来一阵陌生的刺痛感,那种疼区别于来大姨妈或者便秘出血的那种疼,而是被什么粗长坚硬的东西强行扩张开撑开的那种痛。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阮绵绵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顶着一鸡窝头爬下床、脚步虚浮飘进卫生间,脱下裤子一看,内裤上全是湿黏黏的一片,下面某个部位也是同样跟打开了闸门的水龙头似的泻了一片,花瓣周围隐约有些红肿。

她似乎还能感受到昨晚那种插入以及撑开感,她脱光衣服对着镜子细细检查了一下,胸部上缘部分和脖子侧边都有几道浅浅的吻痕。

难道梦境成真,她昨晚真的被螃蟹给扎了?亦或者扎她的根本就是人!

阮绵绵连澡都顾不上洗,直接换上干净内裤胡乱套上睡衣,几乎是连跑带跳冲出卫生间。

宁轻正戴着耳机专心致志打游戏,倪蒂亚穿着粉红兔子睡衣趴在床上看漫画,阮绵绵首当其冲冲到看起来比较闲散的倪蒂亚面前,捂着脸咆哮,“蒂亚!我昨天是不是跟一个陌生男人走了!”

这个陌生男人她还有点印象,一直扳开自己的嘴强迫自己吃他喂的樱桃,至于长相,完全记不清!

对于醉酒的她来说,昨晚清吧里面的所有人都长一个模样啊!四对眼睛四只鼻子四张嘴!

倪蒂亚原本含在嘴里的巧克力棒突然掉在床上,然后只见她突然一头载下来,脸埋在枕头里打起了呼。

阿咧?妹纸你这是在装睡吧?你这绝壁是在装睡吧?

“蒂亚!蒂亚!”阮绵绵急切喊了她两声。

倪蒂亚嘤咛一声,翻了个身,拿背影对着她。

妹纸,你的节操都跟着你一起睡了!

阮绵绵拿她没辙,又双眼泛绿光的将目标锁定为宁轻,二话不说冲上去摘掉她的耳机在她耳边大喊,“宁轻!我昨天是不是跟一个陌生男人走了!”

宁轻眼神杀人般的朝她扫过来,“给你三秒钟,马上把耳机给本女王大人戴上!”

不然拖出去爆菊十分钟!!!

阮绵绵十分作死,不依不饶,“你先告诉我昨晚我是不是跟男人走了!!!”

“没有走。”宁轻态度表现的灰常焦躁,尼玛老娘站在原地不动都要被灭了!

阮绵绵一口气顺下来,幸好没被陌生男人给哔——了,不然她以后的未来老公问她第一次给了谁,她都答不上来,尊素太没面子了!

她乖乖把耳机还给她,宁轻接过来戴上,突然又补充说,“你直接上了他的车。”

神马!!!

阮绵绵胡乱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咆哮,“赶紧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尼玛她果然酒后乱性了,嘤嘤嘤……

“我不认识。”宁轻横她一眼,“就算认识你又能拿人家怎么样?”

阮绵绵霸气一吼,“我要把他哔——回来!”

“你要不要去死一死?”宁轻翻翻眼皮子,朝她甩了一个葱白眼,“谁说你被那男人上了?”

“神马意思?”想她阮绵绵阅□、GV、小黄本无数,虽然没有实战经验,理论知识总是累计了不少吧!

理论告诉她,她就是被人给酒后乱性了!

宁轻长叹一口气,“那好,我问你,你下面痛不痛?”

阮绵绵灰常激动,猛点头,“痛!当然痛!”

宁轻循序渐进,“有多痛?”

阮绵绵打了个比方,“就像被人拿棍子捅过一样!”

“多粗的棍子?”

“这么粗!”阮绵绵用手圈了个黄瓜粗,在宁轻凶残的注视下,又慢慢缩小范围,逐渐变成水性笔那么粗。

宁轻冲她挑挑眉,“你见过哪个男人有这么小的小兄弟?三岁大的小男孩?他还硬不起来吧?”

阮绵绵被噎得无话可说。

宁轻又问,“你流血没?处女被破处基本上都会流血。”

早上看过了,貌似米有血……

阮绵绵摇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流血没,昨晚上的事,不记得了。”

“车里不像酒店,没地方给你洗澡,你那地方有没有血?”

“好像没有。”其他不明液体倒是有很多,“也许他整理过犯罪现场,擦干净了所有指纹和血迹。”

“擦得再干净,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阮绵绵试图在其他地方寻找突破,“但是现实生活中也不乏处女没出血的例子。”

“通常女人交出第一次后,第二天要么下不了床走不了路,要么双腿无力走路姿势像螃蟹。”宁轻边说边象征性的瞅了瞅阮绵绵站得笔挺的双腿,一语道破,“我瞧你跑得挺快的啊!肺活量挺好!吼得也挺响亮的!”

听了宁轻专家性的发言,阮绵绵开始摇摆不定了,“我真的没被哔——?”

宁轻举手发誓,态度坚定,“我敢拿蒂亚的处.女膜做担保!”

尼玛这个誓言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啊喂!

完成知心姐姐的使命,宁轻回头一看电脑屏幕,树倒猢狲散,她所在的团队玩家都退光了,只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敌方五个人。

尼玛绝壁要死翘翘了啊!

但素,作为一个合格的LOL玩家,即使屡次战死,也要坚定不移的守护自己的塔。

以下是刷屏的消息——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请叫我女王大人[黑暗之女],助攻:萌大奶[披甲龙龟]!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请叫我女王大人[黑暗之女],助攻:精肛互撸娃[海洋之灾]!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请叫我女王大人[黑暗之女],助攻:下雨了收衣服了[齐天大圣]!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请叫我女王大人[黑暗之女],助攻:杰克的肉丝[狂暴之心]!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正在大杀特杀!

介于这种悲惨的现状,宁轻不得不把阮绵绵和倪蒂亚拉到自己队伍中滥竽充数。

阮绵绵选择的角色是提莫,马甲叫小幺鸡。

倪蒂亚选择的角色的小炮,马甲叫好的大王。

可素,情况依旧得不到改观,即便拉了两个猪一样的队友进来,也无法阻止敌方获胜的脚步。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请叫我女王大人[黑暗之女]!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好的大王[麦林炮手]!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已经杀人如麻!无人能敌!

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严重了,眼看自己团队的塔被地方摧毁的剩下最后两三个,宁轻急中生智,点击麦田不说话的头像,给他发了一则私信,只有短短七个字——

【绵绵就是小幺鸡!】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千層面的地雷!!!我今晚要把妹纸你推倒!!!

☆、26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绵绵就是小幺鸡!】

于是电脑屏幕上杀人如麻的麦田不说话没了先前的热血和狠劲,不久大家都发现,任何人一靠近麦田不说话就会立马血溅三尺,独独撞上小幺鸡,他就站在哪里一动不动让她种蘑菇,甚至还追着小幺鸡自己送上门给她杀。

敌方打酱油的几个汉纸妹纸集体摔键盘,尼玛这世界肿么了呀!

于是刷屏全部改写,小幺鸡的粗现逆转了整个局面。

小幺鸡[迅捷斥候]成功阻止了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的杀人如麻!

【团队】小幺鸡[迅捷斥候]:( ̄︶ ̄)↗

【团队】请叫我女王大人[黑暗之女]:└(^o^)┘

【团队】好的大王[麦林炮手]:W( ̄_ ̄)W

萌大奶[披甲龙龟]成功杀死小幺鸡[迅捷斥候],助攻:萌大奶[披甲龙龟]、精肛互撸娃[海洋之灾]、下雨了收衣服了[齐天大圣]、杰克的肉丝[狂暴之心]!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退出游戏!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加入我方阵营!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萌大奶[披甲龙龟]!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精肛互撸娃[海洋之灾]!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请下雨了收衣服了[齐天大圣]!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成功杀死请杰克的肉丝[狂暴之心]!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已经杀人如麻!

麦田不说话[末日使者]、小幺鸡[迅捷斥候]、请叫我女王大人[黑暗之女]、好的大王[麦林炮手]已摧毁敌方所有塔,获得战争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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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森林里有一座高高耸立的火山

山峰后有可爱的神秘洞穴

火山经常会喷发出白色的岩浆

流进峡谷缝隙中的小溪变成善良的小蝌蚪比赛游泳

为了保护这片生命的竞技场

同时增添更多乐趣

森林之神用白色黑色等不同颜色的薄雾来遮住森林

森林的生趣引来了灾祸之神的妒忌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一条黑色子弹型的薄雾被盗走了

每每想到邪恶的灾祸之神要把它套在头上横贯神州

美丽的森林之神总是心痛不已

现在他向天空向大海召唤勇士

找回那条哦不那片薄雾

你找到它的同时

就可以到那片黑森林参加有趣的生命竞技

去吧

我的勇士们

西区18栋706 可爱又迷人的姜昕留づ ̄ 3 ̄)づ】

宁轻看到A大贴吧里的这条被加精置顶的寻物启事帖子,赶紧呼唤阮绵绵和倪蒂亚前来围观。

阮绵绵叹了口气,“连条穿过的内裤都拿来登条寻物启事,现在的人还真是有能耐!”

倪蒂亚十分配合的张嘴接话,“大。”

妹纸,你其实想说的是“有容奶.大”吧?

宁轻的反应更夸张,一脸同情之意溢于言表,“好感人……”

你妹!这哪里感人了!

同情心泛滥的宁轻晃了晃她们俩的胳膊,“要不咱给他回一条留言安慰撸主受伤的心灵吧!你们说我该回复什么?”

俩妹纸纷纷选择无视她,挣脱她的手臂,各回各铺,各找各妈。

宁轻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现实的人生,她绞尽脑汁回复了一条留言,其措辞之小心翼翼可见一斑,唯恐伤害到撸主那颗蠢真幼小的心灵。

阮绵绵瞥她一眼,十分不解,倪蒂亚掷了一块费列罗砸中她额头,“别理她,她就喜欢这种蠢萌蠢萌的货!”

瞧这话说的!连三哥他们班班长也躺枪了!

“看完这个帖子,我感觉心情很低落,要不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吧?”宁轻关了电脑,将高高扎起的头发散开,摘下眼镜揉揉那双月亮眼。

阮绵绵和倪蒂亚压根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说是散步,偌大的校园其实她们也就是围着操场转了几圈,而且地点都是围绕篮球场。

这个季节,已经有很多男生聚在这里打篮球,大部分都是不着上衣,光膀子打球。

健壮型有,白斩鸡也有。

黝黑的有,白嫩的也有。

宁轻带着她们两人在这里溜达来溜达去打探地形,最终选定了一个视野极佳的战略位置。

她灰常滋滋得意的冲二人挑挑眉,“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这里最阴凉!”

阮绵绵和倪蒂亚双双抬头瞥了一眼头顶暴晒的烈日,一时间两相对看无语凝咽。

阮绵绵→_→:卧槽,这太阳少说也有40°吧,宁轻作死啊!

倪蒂亚←_←:你看对面那个蠢萌蠢萌的汉纸!

阮绵绵望过去,如期看到那个正在运球的男生,小麦色的皮肤揉杂着坚韧有型的肌肉线条,身材好到爆,最重要的是他还有阮绵绵最爱的八块腹肌!

顺着八块腹肌往上看,就是两块比菠萝还大的胸肌和肱二……不对,是一张很阳光帅气的脸!

可不就是宁轻心目中的“火神”,三哥他们班的班长!

阮绵绵大义凛然看向宁轻,“要不我和你换个位置吧,你那边一半都被挡住了,只能看见你家火神的下半身。”

“绵绵你真套烟!”宁轻羞射捂脸,猛地一巴掌拍在阮绵绵背上,下手不知轻重,震得阮绵绵整个背一麻,心肝脾肺肾都要吐出来了。

两颊微微有些发热,宁轻双手贴在脸上感觉两颊传来的温度,目光紧紧追随着班长矫健运球的身姿,“你们说我要不要告诉火神,我妈有四套别墅三辆兰博基尼两家上市公司,存折里有几千万啊!”

阮绵绵白她一眼,“别说,说了他就成你小爸了。”

倪蒂亚也觉得有理,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我今天一定要认识他!”宁轻握紧拳头,表明决心,“等一下我们三个人一起从他们那伙人身边走过去,说不定一个篮球就砸到我头上来了,然后我们家火神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你们赶快掩护我!”

再精明的女人只要一陷入恋爱智商就为0,这果然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先把被篮球砸晕直接送医院的这个预估风险撇开不说,碰巧你走过去某个运球的男人碰巧失手把球朝你扔过来又碰巧扔中你而且碰巧第一个跑来救美的男人是火神的几率几乎是为负值啊!

在宁轻的推搡下,阮绵绵和倪蒂亚两人被赶鸭子上架不情不愿走了这个过场秀。

当时谁也没料到,碰巧她们走过去时某个运球的男人碰巧失手把球朝她们扔过来。

然而,某个运球的男人不是火神,某个碰巧被砸中的女人也不是宁轻。

这场意外发生的让人始料未及,等阮绵绵反应过来想要躲开时,篮球已经狠狠砸中了她的额头。

由于巨大的冲力,阮绵绵整个人不受力的朝后仰去,事故发生的太突然,宁轻和倪蒂亚甚至都来不及拉住她,眼睁睁看她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躺枪倒在地上。

这是何等的呜呼哀哉!这种台言青春校园文才会出现的梗怎么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这不科学!

阮绵绵在地上翻了个身,以脸朝地,心想不如就这样晕过去得了!尊素特么的丢脸啊!

肇事者很快跑了过来,一双白色篮球鞋停在了阮绵绵跟前,脚腕细白。

“抱歉!你没有受伤吧?”男生朝她伸出手,手腕和脚腕一样细白,骨节分明。

阮绵绵伸出手,在他的帮衬下站起来,顺势抬眼打量对方的长相。

声音清晰悦耳,人更加是个极品。

他的眼瞳是浓得像墨的漆黑色,却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炫目的金色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有股可爱迷离的色彩,侧脸帅气迷人,下巴削尖,很让人砰然心动的男生。

看清阮绵绵小脸的那一刹那,男生脸上的歉意僵在了那里,取而代之更多的是激动。

“我认识你!”他瞪大眼睛看着阮绵绵,以手握拳咳了一声,像是在掩饰着自身的尴尬,“把我的内裤交出来!”

☆、27可惜不是肉,陪我到陪最后

“什么内裤?”阮绵绵匪夷所思之余,森森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凸!拿球砸她就算了,还对她进行诽谤外加人参公鸡!

如她这般冰雪聪明纯洁如白纸的小白花怎么会做出那么低俗无下限的事情!

就算她偷去了也不能穿啊!她也没那个兴趣爱好珍藏起来啊你妹!

男生捡起球抡起手臂抛给身后篮球场中的人,示意让他们继续,自己则双手插口袋中,随意地看了一眼阮绵绵,“‘我是D杯我自豪’是你的百度ID吧?”

阮绵绵一听,更意外了,“你怎么知道?”

艾玛要真追溯起来,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阮绵绵在穿到这篇肉文里之前,百度ID其实是叫“我是平胸我自豪”,现如今屈辱的A杯升级为华丽丽的D杯,肿么说也得换个符合自身实际情况的ID吧?

于是“我是D杯我自豪”就在男生的艳羡和女生的唾骂声中诞生了。

“你用自己的照片做头像,我当然认得出来你。”男生薄唇上扬,看似亲和,却明显有着疏离感。

妈蛋!原本的她生来顶着一张大众脸,一顶就是二十年,现在好不容易变成黎譲笔下“粉腻酥融娇欲滴,腰若春风拂绿柳”的肉文女主美女胚子,她自然把以前羞于见人而用上的时下流行的网络红人蛇精头像换成了自己现在这张秀色可餐的脸!

她在阴影之下憋屈的活了二十年,难道就不允许她报复一下社会?刺激一下那些P成锥子脸的蛇精们?

阮绵绵眉头微拧,冷淡横他一眼,“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尼玛D杯怎么了!尼玛用自己的照片当头像怎么了!这和自己拿没拿他的内裤有半毛钱的关系!

“其实就是我的一条内裤不见了,然后寝室的哥们儿恶作剧给我在学校贴吧发布了一条寻物启事,偏偏回复的人有很多,吧主便给置顶加精了,然后你就出现在483楼来自首了。”男生默默看着她,言辞颇有深意,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起伏不定的情绪。

内裤?贴吧?寻物启事?加精置顶?

把这几条线索串连起来,阮绵绵感觉自己好像知道眼前这个男生是谁了。

“我是姜昕。”下一秒,男生开口自报家门。

她就知道……果然是那个发帖寻找自己丢失的子弹型内裤的童鞋……

面对四周专注围观事业二十余年的专业围观人士的“指点江山”“高谈阔论”,阮绵绵抹了一把老汗,“这位姜——”

艾玛,人家刚说了名字,转身又给忘了!

“姜昕。”姜昕并没计较也并未露出什么受伤的神情,反而笑盈盈提醒她。

“这位姜昕童鞋,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真相只有一个,你这样随口污蔑无辜童鞋的行为是不道德的。”阮绵绵尽量忍着火气,努力让自己现在的境遇在外人看来就像一个坠落人间的天死。

“我刚才说过了,你去回帖自首了。”姜昕把刚才阮绵绵听漏的话再次耐心重复一遍,耸耸肩表示无奈,之余一双漆黑的眼亮晶晶的,“我一向很欣赏敢作敢当的人,所以我对你印象深刻。”

敢作敢当你妹啊!做都没做哪来的当啊!

此刻的阮绵绵面对咄咄逼人气焰嚣张的姜昕,战斗力急速下滑,她急需宁轻和倪蒂亚这两个革命战友的助阵。

转身回头就瞥见那两死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围观的人群中,双手环胸冷眼旁观,脸上皆是挂着与围观人群一样同仇敌忾的神情。

宁轻那似愤慨似鄙夷的神情就像在说,“哟,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瞧她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干得出那种败坏校园风气的事呢!同为美女,我深表痛心!”

一旁被人群埋没的倪蒂亚”咔嚓“咬了一口巧克力棒,她脸上写着对宁轻的森森赞同,“同为美女的我也深表痛心+身份证号码。”

这对待室友比秋风扫落叶更无情的两货是谁?

阮绵绵不得不向现实低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回帖?我给你回了什么?”

她什么时候回帖了?回帖的分明是宁轻好啵?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不是《窦娥冤》中信守孝顺坚贞不渝的窦娥在遭到流氓恶棍张驴儿逼婚以及遭官府的酷刑,由安分守己、逆来顺受到毫不犹豫地进行坚决的斗争却还是落得个六月飞雪血溅午门的下场!

而是《茶花女》中那个出生在法国巴黎被诱成为交际花却不幸得了肺病的美丽少女玛格丽特,她曾三次立志要把病治好,重新做人,但最终在爱人阿尔芒的刻意报复之下郁郁而终并且带着那个不能说的秘密离开了人世。

所以,为了避免人间悲剧的再次重演,好歹死也要死个明白!

姜昕似是没料到她会当众这么问,当下也觉得她勇气可嘉,“你回复说你已经穿上,还说会和它相处很融洽,让我不要担心。”

我!嘞!个!擦!

见阮绵绵一副姚明式的暴走脸,像是怕她不信,姜昕拿出手机点开网页,“不信?我给你看证据!”

阮绵绵僵硬的低头,仔细瞧了瞧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手机,483楼那个和她头像一模一样就连马甲也一模一样的人回复了一小排字——

【我已经穿上了,很合身,你不要再担心它了,我想它会喜欢我这个新主人的,谢谢!】

这语气这句式一看就是宁轻的人物设定!

我艹你大爷的宁轻!

阮绵绵愤恨回头,只见那堆人群中早已不见了宁轻的人,只剩倪蒂亚一个人站在那里啃巧克力棒,然后时不时旁边那个空位里会有一只手伸出来拍拍掉落在头上的巧克力碎屑。

阮绵绵森森感觉自己被宁轻坑大了!但是迫于眼前的形势,她只能无奈叹气,“如果我说你的内裤不是我拿的你信不信?”

“我信。”姜昕弯着眼角笑得十分迷人,伸手指了指周围看好戏的童鞋们,“但是我觉得他们不会信,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把赃物交出来比较好。”

“你为什么非得对这条内裤这么执着呢?反正都是穿过的了!重新买一条不就好了!”阮绵绵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只得咆哮。

姜昕仰头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说起我和这条内裤的渊源,那还要从我的孩提时代开始说起,那年的一个冬天,我的奶奶……”

妈蛋!你这内裤难不成还是祖上留下来的传家之宝!都追溯到你奶奶那个年代了!

话说,生活在红色年代的你的爷爷奶奶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子弹型内裤吧?

依照“那年的一个冬天”这种故事设定,肯定是个又臭又长类似于老奶奶裹脚布的传奇,阮绵绵赶在他开始无限循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和尚讲故事,讲的故事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这种没个十几分钟半个小时难以讲述清楚的兀长回忆进入白热化之前打断了他。

“诶,那个姜——”姜什么来着?

“姜昕。”

“对对,姜昕童鞋,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内裤丢了的事情与我半毛线的关系都没有!我是被冤枉的!是有人盗用我的号给你回复的!”

“不是你?那是谁?”姜昕斜斜站在她面前,双手环胸交叠着腿。

“我怎么知道是谁!”阮绵绵简直是忍无可忍了,转念一想她对一个受害者这种态度也不太道德,毕竟也不是他的责任,错都在宁轻身上。

阮绵绵收敛了怒气,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不过,你要是实在没有内裤换了,我可以免费资助你一打。”

想了想又解释说,“一打有十条,就算不洗也可以够你换一个星期了。”

她难得这么慷慨大方一回,哪知姜潮还是不依不挠,“我很专一,只认丢失的那条。”

阮绵绵怒不可遏,关键时刻你在这里装什么坚贞不渝装什么不为五斗米折腰!

她正打算指着对方的鼻子来一段国骂,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阮绵绵瞬间泄了气,看见来电显示上是阮景期的号码,愣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焦躁的心境,这才按了接听键。

“在哪儿?”是三哥一贯冷漠的腔调,不知道是不是在电话里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更加冷上几分。

阮绵绵环视一下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在宿舍里。”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分,然后传来软景期的一声冷哼,“你现在很出名呵?”

阮绵绵不明所以,那头软景期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在宿舍里都有那么多人围着你看。”

泪~~经过今天这一场闹剧,想不出名都难啊!

“三哥……你在哪儿?”阮绵绵心虚的舔舔唇瓣,他怎么会知道她不在寝室?难道他就在这附近?

被那么多人所注视到现在,阮绵绵除了觉得丢脸和尴尬,没有其他的感觉,甚至还能巧舌堂皇和姜昕斗争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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