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第九章可是写了以下这段话——.6
越来越热的身体,双腿间的缝隙竟然在他手指探入的时候热流喷涌,未经人事处子的身体比一般人都要敏感,阮景期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见她已经不需要再适应,随即在她屈辱地别开脸的瞬间,分开她的两片花瓣顺着花口滑了进去。
手指因为丰沛的花液而十分顺利地一插到底,手指的长度不能顶到子宫口,只能贴合内壁而旋转,刮弄着。
却也足够刺激到阮绵绵。
“啊……”手紧紧拽住枕头,阮绵绵被这种刺激的感觉弄得精神涣散,灵魂似要飘了出去一样。
她的意识这么清醒,但是嘴边的呻.吟却控制不住溢出了口。
“要不要我再用力点?”瞥见阮绵绵浑身都是汗,脸色潮红痛苦的像是要死掉,他极力克制,喘着粗气问她。
“不要。”阮绵绵摇摇头,身体往后弓,试图让那根插.进身体里的手指脱离出去,却只是徒劳无功,刚抽出一点,便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小“三哥”早就复苏了,听到阮绵绵那身磨人的呻.吟,小“三哥”更是血脉膨胀了。
他稍稍抽出手指,再“滋咕”狠狠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那□的花.径都像冲开无数道障碍,被那一层层的媚肉包裹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往里面吸,阮景期极力控制开闸的兽.欲,手指在里面肆意抽.插横冲直撞。
“三……三哥……”阮绵绵无力拽着枕头,双腿发软,任由他死命地往那个发泄口插去,意识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沉浸在自家三哥为她制造出的*世界中。
修长的手指每次抽出总能带出丝丝白浊,手指与红肿的花口仿佛融为一体,戳刺得她浑身酸软,泥泞的私.处被插得红肿酸涨。
阮景期只是一味地捣弄,狠命地插入又抽出,“滋滋滋”地填满她的空虚。
阮景期浑身上下衣物整齐,阮绵绵也是,只是一只属于身后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身体内进进出出而显得十分淫.荡。
很快,她的身体一阵痉挛,花.径快速收缩,夹紧了体内的异物。
然而,阮景期在这个重要关头却突然将手指抽了出来,俊脸上隐隐冒着热汗,极力隐忍着。
“三哥?”就要高.潮之际忽然被抽出,强烈的空虚感能让她发疯,阮绵绵扭了扭屁股,却被阮景期狼狈地躲开。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阮绵绵,冷静下来后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
几乎是没脸见人,她将自己的脸埋入枕头里,刚刚那么淫.荡的人是谁!我不认识她!
忍了几秒钟,阮绵绵夹紧双腿在被子上蹭了蹭!
这催情药什么的,果然能使玉女变*啊!
即刻,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阮绵绵咬着手指将头埋得更深。
阮景期掰开她的腿,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将脸凑近花口,专注地研究着上面因为她的紧张而抽搐的花口的每一次翕张,喷出来的热气令阮绵绵颤抖不止,只觉得那里瘙痒难耐。
然后,阮景期低下头含住了不断开合的两片花瓣。
那种陌生的刺激让阮绵绵忍不住想要惊呼,属于男性濡湿的舌头轻轻的划过她花口,一下一下循序渐进移动,舌尖一点一点的顶开她粉色的花口,将周围舔舐一遍。
“三哥!不要这样弄!我们——”阮绵绵浑身无力,象征性的推了推他埋在自己身下的脑袋,本能的因为太痒想要将双腿夹紧,但是阮景期却不肯让她如愿。
他的唇跟着舌头挑逗,对她下面的两片花瓣又是含又是咬,嘴唇叼起其中一片吸入口中轻嘬,过了一会儿又将注意力移到了上方的小豆豆上。
“不要怕,跟着我一起。”他用指腹轻轻的按着那敏感的小豆豆转了转,左右揉动的同时,湿滑的舌头还绕着粉嫩的花口来回转圈。
舌尖试探着向里面钻入,摆动着勾舔,她一阵颤栗,控制不住蜜液的流出,阮景期眼神更加黯了几分,将舌头整条探到里面里面去,手指还在加速揉捏着她的花口。
感觉内壁带着一股强悍的吸力将他的舌头夹紧阮景期就这滑腻的花液加进一根中指大力的抽.插起来。
阮绵绵受不了这种刺激,没过多久,她就尖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花口剧烈的收缩,将阮景期的长指绞得更紧。
他刚将手指拔.出来,丰沛的水液立刻汨汨的流出。
□的余韵过后,阮绵绵雪白的肌肤立刻覆上了一层晕眩的薄汗,原本就只是药性很浅的催情药,威力连春.药的三分之一都算不上。
高.潮过后,阮绵绵浑身放松下来,寂静的夜里,阮景期的粗喘毫无预兆传入自己耳中,阮绵绵一愣,脸红到了耳根子,半会儿才支支吾吾道,“三哥,要不我也用手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那位神经病大妈是作者我的正义化身,旨在推动剧情发展,当然更多的是肉戏发展……
今天就先更到这里,马上就要转点了有木有,再接着写下去就要食言了,明天继续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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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嘴动不如行动,阮绵绵说出这话的同时,已经往旁边伸手捏住了一个圆柱体的东西,热热的,还带着体温与薄汗。
毕竟三哥“投我以桃”,我怎么说也得礼尚往来“报之以李”对不对?
她老脸红了一片,横下心咬咬牙握住那东西,学着A.V女.优的做法上下套.弄了两下,猛然就感觉那东西变得僵硬了几分。
自阮景期薄唇中溢出一声难耐的粗喘,炙热的手心突然按住她沁满薄汗的手背,声音粗哑,“那是我的小手臂。”
闻言,阮绵绵僵在了那里,只觉得血液倒流,脸红到了耳朵根,神马叫有心办坏事?这揍是啊!
“三哥,我——”阮绵绵边说,边咬咬牙小手顺着阮景期的腰线往下滑。
在阮绵绵柔软却又炙热的手心触碰到他大腿的那一刹那,阮景期整个人被刺激的一个激灵,他猛地甩开阮绵绵的手,急忙起身下床,声音带着极力压制的粗哑,“我去外面睡。”
说完,三步并作两步摔门而出,由于屋子里太黑什么都看不见,他还险些被门槛绊倒,这个人朝前一个趔趄,幸好重心比较稳,迅速站稳了脚跟。
阮绵绵“噗嗤”一笑,翻了个身继续睡,奈何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她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出现三哥用手指和嘴帮她的少儿不宜的画面,更加羞人的是,她还从中得到了史无前例的快感,还在三哥的眼皮子底下到达了高.潮。
今晚一过,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三哥?
三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淫.荡?
为什么自己不拒绝三哥的触碰呢?明明忍一忍就过去了的呀!
还有啊,这里是荒郊野外,数多蚊子也多,三哥睡在外面,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蚊子咬?
这些问题困扰得阮绵绵彻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出门时,她不仅精神不济,眼睛下面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站在屋子前,大老远的就看到大妈拎着两只鸡走过来,阮绵绵揉揉眼,说了一声“阿姨早”。
大妈一改平时的态度,走过来将手里的两只鸡掂了掂,笑容可掬看着阮绵绵,“我今天杀两只鸡给你们熬鸡汤。”
阮绵绵灰常诧异,尼玛这大妈昨天还对她怒目相视,今天就笑容满面了,这大妈绝壁是被外星人附体了吧?
阮绵绵狐疑道,“阿姨,你这是——”
大妈冲她挤挤眼,“你们昨晚上受了累,我好歹也该尽显地主之谊杀两只鸡给你们补补身体不是!”
阮绵绵黑了脸,心想卧槽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会丢脸丢到姥姥家么!我会无颜见自家三哥么!
面对大妈的含沙射影,阮绵绵委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假装四处环视一圈,诧异问道:“我三哥呢?”
大妈一听,又开始朝她挤眉弄眼了,“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啊,又开始想你三哥了?”
阮绵绵更加无语,觉得势必该跟这位深山里的大妈普及一下伦理常识了,“阿姨,他是我亲哥哥!”
“我知道我知道,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几个情哥哥!”大妈绕绕手,一副阿姨我是过来人的模样深表理解。
卧槽大妈你这绝壁是被外星人附体了吧?地球语都听不懂!
大妈见阮绵绵心浮气躁的模样,以为是她是急着见情哥哥而强行被自己这个老妈子拉在这里唠嗑而感到十分郁闷,便也识相的不再多说,“好了好了,你情哥哥正在堂屋里吃早饭,你去找他吧,我去给你们杀鸡!”
阮绵绵走进堂屋时,阮景期正端坐在木桌边低头喝粥,阮绵绵站在门口“咳咳”两声假装清清嗓子,阮景期这才抬起头来瞧了她一眼,两颊微微泛红,继而又低下头去继续喝粥,只是白皙的脖颈衬着微微发红的耳根,暴露在空气中格外显眼。
阮绵绵也有些尴尬,走进堂屋在阮景期对面坐下来,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小心翼翼瞧了瞧对面的阮景期,见他一直将视线集中在跟前那碗粥,小口小口啜着,模样看起来又优雅又别扭。
阮绵绵这才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放心大胆的打量起来,身上的衣物极为平整没有一点被压皱的迹象,不像她,在床上滚了一晚上,衣服皱巴巴的像一团腌菜。
难不成他昨晚在屋外坐了一晚上?
她心不在焉喝了两口粥,眼神微微一转,无意中瞥见阮景期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山装竖领上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脖颈上,突兀的出现了一连串的红粉色红肿小包,就像七星图一样,星星点点的直至隐没入衣领之中。
想必被包住的身体部分肯定有更多类似这样被蚊子咬到的小包。
会不会很痒?听说山里的蚊子都是又大又毒!
阮绵绵鬼使神差的下意识伸出筷子想要去戳阮景期脖子上的小红包,筷子还没点上去,恰好阮景期正好也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
他先是抬眼迷茫看了眼阮绵绵,再看了一眼离自己脖子一公分的筷子,微微有些出神,愣了愣又迅速回神,眼神渐浓不发一言,只是拿一对探究的褐色眸子看着阮绵绵。
阮绵绵筷子落在半空中伸出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呵呵干笑两声,“那个……三哥你脖子那里有颗饭粒。”
明知道她说的是完全是胡话,阮景期还是很配合的僵硬伸出手摸了摸脖子,“是吗?擦掉了没?”
“擦掉了擦掉了!”阮绵绵猛点头。
阮景期看她惊弓之鸟的模样有些想笑,心想自己再看这她恐怕她只会更加唯唯诺诺,便低头继续默默吃饭。
鉴于对方给了自己台阶下,阮绵绵也不敢再越矩了,老老实实喝粥,刚喝两口,她突然想起一件大事,突然间伸出手盖住了阮景期的粥碗。
阮景期手中的筷子差点就戳到阮绵绵手背上了,幸好他眼疾手快收回的早,恍神间诧异抬头,“又怎么了?”
“要是大妈在这粥里也加了料怎么办?”阮绵绵瞪大眼睛做惊恐状。
经她这么一惊一乍提醒,阮景期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不免脸颊又有些燥热,他喉头不自觉滑动了一下,念及凡事只要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以那位大妈的火星人思维说不准还会做出这种事。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阮景期伸手抄起阮绵绵的粥碗,将她碗里剩余的粥全部倒入自己碗中,放下空碗后,又从旁的纸油包拿了一根油条递给阮绵绵,“吃这个。”
阮绵绵伸出爪子接过来,咬下去的动作又停住了。
“怎么不吃?”见她半天一副难以下嘴的模样,阮景期灰常不解。
“……”她怎么好意思说是一握着油条,她就想起昨晚那个大乌龙?
油条的粗度不正是跟昨晚她握住三哥的小手臂差不多粗?
“没什么,太油腻了,吃不下。”阮绵绵随意扯了个理由。
“半个小时前大哥打电话过来,我把我们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他,待会儿他会来接我们。”阮景期边说边喝了两口粥,“回老家再吃也可以,不会让你饿着的。”
见阮绵绵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阮景期又欲盖弥彰补充说,“我是说大哥不会让你挨饿。”
阮绵绵依旧是点头如捣蒜,像是在说是谁都行,只要不让她饿着就行。
见她那模样,阮景期只觉得心中憋了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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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车在九点钟到达,二人原本以为来的人只有大哥而已,打开车门才知道二哥也坐在里面,均是有些诧异。
阮绵绵心直口快问出了口,“二哥怎么也来了?”
阮景年靠向椅背,半眯着狭长的凤眼,笑得一脸温油,“怎么,绵绵不欢迎二哥?”
阮绵绵讪笑两声,“怎么会呢?”
“不会就好,要不是之前我身体还病着,怎么也不会抛下绵绵被大哥强行押走。”阮景年坐在后排,拍拍身旁的空位,“来,坐过来,让你三哥坐前面。”
还不等阮绵绵找理由拒绝,阮景天冷着脸大步上前,拽着阮景年的衣领把他从后排拽了出来,“你跟我坐到前面去!”
麻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死狐狸动的什么歪心思,把我和三弟扔前排,绵绵和你单独在后排不就任你搓扁揉圆了?
阮景年修长的身躯勾下来,以手扶额一副饱受折磨得模样,“可能是上次的病留下的后遗症,最近头疼的厉害,前排的空间太拥挤了……”
麻痹老子好歹大病初愈,你偶尔让一下我这个弟弟怎么了!
一旁站了好久没吱声的阮绵绵把临走前大妈死活塞给她的一罐鸡汤塞到阮景年怀里,“二哥,这蛊鸡汤给你喝,对你的病情有好处。”
说完,便打开后排车门上车,阮景期默不作声低头弯腰迈开长腿紧跟其后跨了进去。
阮景年桃花眼斜睨看过去,不怀好意眯了眯,“景期,你和绵绵昨晚在哪里睡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车内的气氛僵硬的可怕,阮景期脊背一僵,阮绵绵手心溢出了汗,就连坐在驾驶座的阮景天,凌厉的眼神如刀扫向他俩,满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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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阮景年桃花眼斜睨看过去,不怀好意眯了眯,“景期,你和绵绵昨晚在哪里睡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车内的气氛僵硬的可怕,阮景期脊背一僵,阮绵绵手心溢出了汗,就连坐在驾驶座的阮景天,也回头眼神如刀扫向他俩,一脸狐疑。
阮景期尚未开口,阮绵绵心下一惊,下意识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由她来说。
他意味深长看了阮绵绵一眼,微翕的薄唇阖紧,却也是什么也没说。
见他难得如此配合自己,阮绵绵稍稍松了口气,转念一想还有大哥和二哥要应付,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昨晚我睡在屋里,三哥……三哥在外面站岗……”
阮景年侧过头来眯着眸子笑,显然不太相信,“真的?”
阮绵绵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局促搓搓手,“我觉得兄妹两睡一间房很尴尬,正好三哥也讨厌我不想和我睡一间,所以他才在屋外喂了一晚上的蚊子,是我的错。”
“你没有做错,相反还做得很好!”阮景天下意识对阮绵绵一个人睡一间的良好习惯表示褒奖,下一秒瞥见阮景期脖子上痕迹斑驳的红肿小包,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他刚刚那么说,会不会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
没有考虑到三弟的心情,是他这个做大哥的不对。
阮景天以手握拳假咳两声,张张嘴正想找个理由安慰一下自家三弟,视线往下无意中瞥到阮绵绵和阮景期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一张脸又拉了下来。
现在要说他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相信的人就是冤大头了!
他一改常态,凌厉的眼神扫向二人,话锋却丝毫不留情面的指向了阮景期,“景期,你到前面来开车,大哥和你换个位置!”
阮景期霎时间沉默了,车里僵硬的气氛有增无减,偏偏这时阮景年突然插进来一句,“景期,要不二哥和你换吧!”
这货绝逼是在火上浇油啊有木有!
他这话又让阮景天的眉头蹙得更紧,十分不耐又催促一句,“景期!大哥的话你也不听了?”
阮景期无话可说,反手松开阮绵绵的手,在她手背上轻拍两下,表示让她放心,紧接着推开车门下车。
他坐到了驾驶座,阮景天虽然如愿坐在了阮绵绵旁边,但他心中的火气还没消,眼前一直充斥着阮景期和阮绵绵两手交握的场景以及阮景期下车前轻拍阮绵绵手背的小动作。
想到这些,他心中的醋意更甚。
他一直费尽心思提防那个狐狸二弟,三弟从小冷情寡语,也对绵绵这个四妹十分厌恶,从来都是冷眼相待,所以他才放心让阮景期送她去校舍,放心让他们俩单独回老家。
只是他没料到,三弟对绵绵的心意也藏得如此之深!
他们俩背着自己都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说不定昨晚他们俩其实是睡在一起了!
阮景天突然有一种被人戴绿帽子的感觉,而且那人还是自己最信任的三弟,他只觉得心头的怒火难平,附在阮绵绵耳边,语气不善,“昨晚你三哥真睡在屋外?你没骗我?”
阮绵绵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大哥会老事重提。
虽然大哥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隐约听出他的愤愤不平,阮绵绵更加心虚了。
尤其是注意到前排后视镜里那两双一探究一堤防的眼睛,阮绵绵倍觉鸭梨山大,自从大哥和三哥换了位置后,二哥和三哥就一直透过后视镜目不转睛注视后排的情况了。
她冷汗涔涔,不动声色将大哥靠过来的身子往旁边推了推,呵呵干笑两声,“大哥你在说什么呢?三哥要不是睡在屋外,会被蚊子咬那么多包么?”
她这话其实算不上骗人,她只是隐瞒了三哥出屋前的事情而已。
但是即便现在阮绵绵说的话毫无隐瞒全是真话,经过刚才自己亲眼见证的事情,阮景天摆明了也不会再相信她了。
他想,做那档子事做得投入了不是照样被蚊子叮也全然不在乎?或者他们昨晚是在——
“打野战”三个字以一种燎原之势迅速入侵阮景天的脑海,瞬间侵占他身体里的每一个感官。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下恨不得想一把掐死阮绵绵算了!
他再次欺身上前,大手顺势下滑,二话不说伸进她的裙子用指尖拨开她的内裤,阮绵绵意识到他接下来想要做的事,吓得不轻,赶紧死死夹住了双腿,不让他的指尖继续胡作非为。
这个鬼畜大哥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肆意妄为呢?怎么说二哥三哥还坐在前排转瞬不瞬盯着他们俩,他怎么能当着两个弟弟的面侵犯自己妹妹!
阮绵绵坐在阮景期后面,所以从阮景期那边看过去,她那个地方正好是死角,自然看不到大哥在她裙底捣乱的手。
但是阮景年就不一样了,阮景天邪恶的小动作在他看来一览无余。
麻痹大哥你作死啊!太不要脸了有木有!那个销魂的小洞是我的专属物好不好!你进去了污染了肿么办!
阮景年绝逼不会容许大哥这种可耻的行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当即为了警告,伸手将手动挡挡把推到五档的同时,然后在油门上猛踩了一脚。
车猛然加快速度的同时,阮景天刚好用蛮力掰开了阮绵绵的双腿,中指刚顶在门口打算送进去,自家二弟这么陡然一加快马力,中指错开了位置,终究是没有得门而入。
“二哥?”阮景期将档挂了回去,对阮景年的行动十分不解,同时他也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往后看去却也只能看见三哥的半个身子,心里乱的很。
“没事,我手滑了。”阮景年摊了摊手,笑得狡黠。
阮景天狠狠瞪了二弟一眼,见他在前排后视镜中朝自己笑得一脸荡漾,心里更加烦躁。
麻痹你手滑脚也跟着一起滑?又不是小儿麻痹!麻痹你分明是眼红了吧!老子嫉妒死你!
报复心理袭上心头,吞灭了他的理智,为了一逞之快,也不等阮绵绵是否润滑是否能接纳他,阮景天中指对准入口用力刺了进去。
坑爹的是,山路崎岖,恰好这时车先是经过一个小山丘,然后陷进了一个大坑,车一阵颠簸,阮景天的手顺势进去的更深,几乎上没入了大半根。
“好痛!”里面还很干涩,异物的突然刺入让阮绵绵忍不住痛呼出声,额头鼻头都冒出了冷汗,疼得她连挣扎都不敢挣扎。
这个变故也是阮景天始料未及的,阮绵绵疼,他何尝不难受?她一紧张起来,内壁收缩,他的手指像要被绞断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刚抽出手指,车子陡然停住,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前仰去,尚未反应过来,就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脸上被挨了一拳。
那拳打得很重,除了痛,下巴还有些脱臼感,身旁阮绵绵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阮景天看了一眼车门外,自家三弟站在那里捏紧拳头,气红着眼眶不敢置信看着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大哥动手了!
而他身后的阮景年也难得露出一个惊讶的神情,像是在说眼前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阮景期木讷的站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张口就咬解释,“大哥……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
有多久没有见到自家三弟露出这个惊慌失措茫然无助的表情了,自从阮妈去世之后吧?那之前他分明还是个每天黏在他们身后的鼻涕虫捣蛋鬼。
上一次见到他这种表情,是阮妈在得知阮爸有了外遇当晚服用安眠药自杀的时候,第二天五岁的阮景期从阮妈怀里醒来时,就是这么惊慌无助拉着他和阮景年的手哭,“妈咪睡着了不理景期,是不是因为景期不乖老是惹她生气,所以她就不和景期玩了?”
半年后的某一天,阮绵绵的妈妈带着四岁大的阮绵绵住了进来,阮景期虽然不满那个女人霸占了阮妈的床还有阮妈在阮爸心目中的位置,但是对那个四岁大的小妹妹还是极好的。
有好吃好玩的第一个拿给她,出了事总是挡在她前面,即便被打得鼻青脸肿也毫无怨言,第二天照样拉着小妹妹跟在他和二弟屁股后面疯。
再稍微长大一点,当他得知阮妈去世的原委,得知他呵护备至的小妹妹和她妈妈一起将阮妈逼死,他就渐渐不再黏着自己和二弟了,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性格也一天天孤僻起来,对那个妹妹的厌恶之情更是一天天加深。
“景期,你不会喜欢上你口中所谓的‘小贱人’了吧?”阮景天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揉揉肿痛的脸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记恨她们母女逼死了妈。”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景期,你不会喜欢上这个你口中的‘小贱人’了吧?”阮景天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揉揉肿痛的脸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记恨她们母女逼死了妈!”
阮景期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站在原地的身体颤动两下,低头别开阮景天审问的视线,紧接着松开原本紧握的拳头,咬咬牙又松开,“大哥你在开玩笑吧?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上她!”
阮景天阮景年还没来得松一口气,只听阮景期又接着说道:“谁会喜欢自己的亲妹妹,大哥二哥你们说是吧?”
大哥阮景天愣在那里,显然是没想到三弟突然会冒出这么一句,当即脸色不大好看,一向狡猾的阮景年却在这时钻了空子,“绵绵是我们的妹妹,我们当然该好好疼爱她!”
丢下这句饶有深意的话,他便绕过另一边车门,俯身挤进后车座,“绵绵,往里坐一点,大哥弄疼你了吧?二哥替你揉揉!”
揉你妹啊!前面都残了,你还想侵占后面的菊花兄!你当我傻的!
阮绵绵摇摇头,将屁股黏在了椅座上,不肯挪动一分一毫,“不了,二哥,坐不下。”
阮景年无视两兄弟的愤怒眼光,笑得如沐春风更加温油,“要不你坐二哥腿上?二哥的腿很舒服。”
妈蛋!你那两条又细又长的筷子腿绝壁坐着硌腿好吧!
阮绵绵继续推脱,坚决不挪动屁股一分一毫,“二哥,我很重,要不你坐我腿上吧!”
说着,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阮景年坐上来,阮景年看了看她那两条细白滑嫩的腿,担心还没坐上去就会把它压断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游说,“要是压到你了怎么办?二哥舍不得!”
切!还真没看出你哪里舍不得了!
“二哥,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阮绵绵无奈出声,“要不我和你换个位置吧,你坐这里,我到副驾驶去坐。”
此话一出,阮景期沉默不语,阮景年偷鸡不成蚀把米,阮景天心里奔过十万头草泥马,麻痹要你自作聪明!害得老子的福利也没有了!
阮景年默默回瞪过去,麻痹凭神马福利都是你一个人占了,你不过比我早出生一年,拽什么拽!
两人眼神交战之中,阮绵绵已经默默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座乖乖坐好,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身旁的阮景期,见他双眼盯着前方并没看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之余,心中还隐隐有些小小的失落感。
这之后的车程,四人都各怀心事没再出声。
路途中耽搁了一下车程,再加上为了给大哥买消肿的药膏绕了一下弯路,回到老家的大四合院里,已经是半晚六点钟了。
这个四合院自阮奶奶去世后,就交由了阮奶奶的亲妹妹二奶奶打理,今天她因为要处理一些忌日方面的事宜,所以等阮绵绵回到四合院时,那里除了几个老仆人以外,并未看到传说中那个既慈祥又严厉的二奶奶。
遂几人草草收拾了一下,在几个老仆人的张罗之下简单吃了晚餐,便各回各的房间。
走廊里,阮绵绵被大哥叫住,他朝阮绵绵扬了扬手中的消肿药膏,“绵绵,来大哥房里,帮我涂药。”
阮景年自然明白他动的什么心思,当即把阮绵绵往身后一拽,“绵绵这两天累坏了,你总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动不动就使唤她!”
见阮景天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阮景年继续作死道:“这院子里的老妈子多的去了,我看好几个都对你挺有意思的,你就随便拉一个使唤得了!你说对不对,景期?”
回答他的却只有“砰——”的关门声,三人循声望去,阮景期早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进了房间,将自己置身事外。
阮绵绵瘪瘪嘴想说点什么,还是没说成,直接被阮景天猛地拽住了手腕拉近自己房里,然后“砰——”地关上门,将阮景年反锁在门外。
随即,阮绵绵只觉得天旋地转,瞬间又被阮景天扔在了大床上,他高大精健的身躯随之覆了下来,强壮有力的臂膀将阮绵绵的柔软的身子勒得死死的,像是恨不得堪进自己的肉里。
这种密不透风的强势进攻让阮绵绵的胸口有些憋不过气来,她牟足了劲推了推,却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阮景天将她箍得更紧,恨不得揉入他的骨血之中,又猛地抬起上半身,从旁捞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袋子抛给阮绵绵。
自大下车以来,阮绵绵就看她家大哥一直随身携带着这个小纸袋子,中途二哥几次想偷偷拿去瞧瞧都被大哥逮住以至于偷看未果。
阮绵绵原以为是消肿药膏之类的,打开一看才知道是件粉红色的衣服,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瞄了一眼之后瞬间合上了袋子。
阮景天斜睨她一眼,“怎么不拿出来看看?”
阮绵绵睁眼说瞎话,“我看完了。”
“我要你拿出来看。”阮景天语气不善,明显有些不耐烦。
阮绵绵闭着眼打开袋子,伸手将那片滑溜溜的布料用两根手指夹了出来,拎在半空中。
看她一副作死的模样,阮景天索性拉下脸来,“睁开眼睛看看喜不喜欢,我可是挑了很久。”
阮绵绵两眼裂开一条缝来瞧了一眼,迅速又闭上,“不错,裤子挺好看的。”
“那是裙子。”阮景天白她一眼,“赶紧换上,让大哥看看合不合身。”
阮绵绵看着眼前超短超透明的浅粉色护士装,心里狂奔过无数头草泥马,尼玛这可是情趣内衣啊,邪恶的制服诱惑啊,大哥你肿么能用这么风轻云淡这么自然的口气说出来呢?
这尼玛太太太太太不科学了啊!
“大哥,如果我说不穿的话,会有什么下场?”阮绵绵欲哭无泪。
阮景天酷帅狂霸拽的瞟了她一眼,打了一个十分形象的比喻,“如果今天是三月七日女生节,那你连明天的三八妇女节也可以一起过了!”
卧槽!这是神马意思!这不揍是说不给穿就失身么!这完全不等价啊!这素不公平的!
“那我要是换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两个节连着一起过了?”阮绵绵小心翼翼继续打探。
“看心情。”阮景天冷然丢下一句。
看你妹的心情啊!这尼玛穿不穿横竖都逃不过啊!
可是阮景天不会在乎阮绵绵心中的呐喊,阮绵绵顿时内牛满面,“大哥,你起来,我换!”
阮景天起身站在一旁,给予阮绵绵充分的空间,阮绵绵坐在床上,他似乎没有一点要避嫌的意思,阮绵绵傻了,“大哥,你能转过去一下吗?”
阮景天耸耸肩,一脸不以为然,“待会儿脱光了还是会看到,早晚的事,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尼玛既然早知道要脱,那你还要我穿毛线啊!
阮绵绵不死心的打着商量,以装可怜来博取同情,“现在看了,待会儿就没有神秘感了不是?”
似是觉得她的话很在理,阮景天也没再固执己见,十分配合的转身。
阮绵绵见时机成熟,赶紧跳下床往外跑,还没来得及开门,一只大手就将房门牢牢摁住。
心中的“完了……完了……”还没念到第三声,有一个天旋地转,她再次被人压在了床头。
这次明显是惹怒了阮景天,他动作十分粗鲁的将阮绵绵的两只手用领带绑在床头,因为她穿的是一件连衣裙,不太好脱,阮景天直接掀开她的裙子,大手按住她不断折腾的双腿,强行扒掉了她的底裤。
他顺势俯□,看到眼前微微张开的花口以及由于变得红肿肥大而自动张开的两片花瓣,眸子中的怒火烧得更旺,愈演愈烈。
之前在车上,他压根就没得来及做前戏就直接插了进去,所以那两片花瓣上的红肿绝对不是他造成的!
一想到自己以外的人碰过她,阮景天就忍不住觉得怒火中烧!
他漆黑的眸子冷若冰霜,想睡能活生生将人给冻住,用力掰开阮绵绵的腿,“说!这是谁做的!”
阮绵绵能感受到大哥身上传来的鬼畜气息,唯恐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就会遭到他残暴的对待,只得小心翼翼找了个理由,“我自己……自己做的……”
卧槽!说出这话时她真想灭了自己!
“你自己?”阮景天紧拧着眉头,“自.慰?用手指?”
阮绵绵不说话,算是默认。
“看来你很想被男人插嘛,小骚货!”软景天随即轻呵两声,狠狠揉了揉她白嫩嫩的屁股,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那大哥今天就来满足你。”
阮绵绵吓得不轻,夹紧双腿往后缩,“大……大哥……我……我没有自己用手……”
听她老实交代,阮景天抽皮带的手停在了那里,他伸手抓住她的小脚丫,放在手心里揉捏着,冷酷一笑,“我就知道!告诉大哥,是不是你三哥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日,由于麻麻大人光临寒舍来看望鄙人,已连续三日被麻麻大人霸占电脑苦练舞技,直到今天下午才送走麻麻大人有木有!送走麻麻大人的路上脚还扭了,肿老高了有木有!然后去苦逼的扎针扎到现在有木有!但是我还是信守承诺说今天更新就给大家更新了有木有!
算鸟,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另,有妹纸说阮绵绵面对大哥的侵犯为毛不抵抗,我想说的是,因为她叫阮绵绵,软绵绵的绵绵……
就像有基友问我为毛新文《三人行必有你妹》的女主那么强势,我说因为她叫宋凛凛,威风凛凛的凛凛……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听她老实交代,阮景天抽皮带的手停在了那里,他伸手抓住她的小脚丫,放在手心里揉捏着,冷酷一笑,“我就知道!告诉大哥,是不是你三哥做的?”
尼玛作为一个大男人,大哥你的直觉敢不敢不要比女人还准呢?
阮绵绵自然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她尽量使自己沉住气,板着脸佯怒道:“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和三哥可是亲兄妹!”
话音刚落,大腿上立刻传来一阵刺痛,阮景天的五指恨不得掐进了她的肉里,恶狠狠地模样,“作为你大哥的我,不是照样对你存了这种心思!你就那么肯定你三哥也把你当妹妹看而不是当做女人看?”
阮绵绵咽下口水,忍着大腿根部传来的异样感,头一回铁了心与大哥叫板,“三哥不是那样的人!不管她把我当做妹妹看还是当做女人看我都不在乎!最起码他懂得尊重我,而大哥你总是强迫我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阮景天危险的眯起黑眸,手往上移,瞬间钳住了她那张翕张不停的嘴,手上用力掐着她的下巴,目眦欲裂,“你再给我说一次试试?”
他手上的力道险些要将阮绵绵尖细的下巴给捏碎,疼得阮绵绵眼眶都红了,她忍了忍,还是没让眼泪流出来让大哥看了笑话,继续扬着脸与他犟嘴,不依不挠,“你也是,二哥也是,都不及三哥一半好!”
见她死不服输的模样,阮景天手上又施了力,阮绵绵依旧是不肯服软,瞪着他的那双大眼里满是坚定。
两人对峙了半分钟,阮景天突然就叹了一口气,松开手,就连眸子里原本盛满的怒火也渐渐淡去。
他望着阮绵绵,冰冷的黑眸深处头一次染上了化不开的愁,充满了探究,“你喜欢上你三哥了。”
这个句子用的是肯定的口气,而非疑问,听他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这句,阮绵绵正在轻轻揉着下巴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她先是愣了愣,又想起三哥那句“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上她”,随即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呵呵笑出了声,“大哥,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三哥?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上他。”
阮景天转瞬不瞬盯着她空洞的眼眸,像是看穿一切又像是什么都没看透,翻身到床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默默点燃,“不喜欢那是最好。”
阮绵绵回过头去看他,发现他正深吸了一口烟,迎面正对上他吐出来的一口烟雾,阮绵绵冷不丁被呛到,捂住嘴咳了几声,她听到阮景天的声音透过烟雾在她耳旁响起,“我不想和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弟弟争女人,尤其是三弟。”
他似乎是十分享受阮绵绵被呛到的过程,也十分享受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被头一回露出刺猬本性的小兔子给瞪着的过程,直到一根烟抽完,由于没开窗,整个房间里早已是烟雾缭绕。
他这才将烟蒂扔在地上踩灭,在一片呛人的烟雾之中瘫倒在床上,左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睡,今晚我不会动你。”
阮绵绵迅速将阮景天扔在床边的内裤捡起来,粗略瞧了一眼,见没被撕破,赶紧穿上。
那边阮景天目睹这全过程,觉得她慌里慌张又畏畏缩缩的模样有些可笑,全然不见之前的气势汹汹浑身戒备,复又拍了拍床,语气刻意装得有些不耐,“还不过来!非得让我亲自把你绑在床上?”
阮绵绵默不作声瞧了他一眼,转身打开房门就要走出去,阮景天见她如此作死,当时头上青筋直暴,这小妮子怎么变得这么倔了?叛逆期不是早改过了么!
直到听到“砰——”的一声闷响,他才回过神,房间里早已没有了阮绵绵的身影,他方才因为隐忍而握起的拳头越发死死拽着手下的床单,似是在宣泄着什么,却也没在追出去,只是幸灾乐祸嘲讽一句,“我没让佣人准备你的房间,你没地方可去!”
没房间就房间!我就算铺报纸睡走廊也不和你这头饿狼睡一张床!
阮绵绵刚走出大哥的房间,隔壁房间就弹出一个脑袋,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正是自家二哥。
他这绝壁是躲在墙后面守株待兔了好久,一听到开门的动静就赶紧跑出来看了。
刚逃出狼窝,又掉进狐狸穴,阮绵绵自然是躲他都躲不及。
她刚打算掉头就走,自家二哥就挥舞着小手喊住了她,“绵绵——”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阮绵绵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僵硬的问候一声,“二哥好,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阮景年温油的看着她,“还不是因为担心绵绵被大哥欺负,所以一直睡不着。”
阮绵绵抓抓在大哥床上滚了一圈凌乱的头发,呵呵干笑两声,“二哥想多了,大哥怎么会欺负我呢,他只是让我帮他上药而已。”
对方拿一双精明狐狸眼不动声色在她身体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见她衣衫凌乱不整,眼底不免多了几份促狭与嘲弄,“上药也能上这么长时间?”
说着,欺近她的身体,在她耳旁以一种低哑的嗓音不断侵蚀着她的耳蜗,“大哥不是帮你补习功课了吧?”
阮绵绵被他逗弄的有些痒,连连往后退了两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没,怎么会?我和大哥只是畅谈了一下人生理想,比如人生观价值观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