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的啊?
就是说翼风团将会一直派人在Z大蹲点,运气好的话,也可以经常碰到这几位军官?
原本以为一个月的军训结束了他们就会离开,没想到……
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在向她暗示着对学校管理工作的控制权!
这个霸道的男人啊!
薇薇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又要砍人了吧?
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那很好啊,我们很欢迎你们呢,教官你不知道啊,我们学校的女孩子可都迷死你们了呢。”
我也迷你们啊……
这么帅的男人,没道理不喜欢啊。
心里小鹿乱撞。
直觉告诉她,这是白薇薇的男人,你不要觊觎。
但是,她毕竟也只是一个情窦初开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啊。
心儿慌了一下,她强作镇定的一动不动。
心里很清楚,这不可能,眼前这个男人眼里只有白薇薇,但是,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不代表拥有,不代表爱嘛。
她静静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神色不动,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她喜欢的人很多,张东健啦,刘德华啦,炎亚纶啦……加上一个梁羽航有什么关系?
自我安慰着。
梁羽航笑了笑:“哦?是吗?那我可不需要,我不太善于和女人说话。”
在部队里,他是个纯爷们儿,魔鬼式的训练经常把刚进来的小战士给整哭了;在生活中,他对白薇薇也从来都不喜欢说,他喜欢……做。
做做饭啊,做做……那个啊……
唇角一弯。
小利子尴尬的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其实并不需要说任何话,只要往那里一摆,女孩子就会闻风而至。
呵呵,用白薇薇的那个词来形容,就叫帅得“惨绝人寰”!
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局促的搓着水杯。
对面这个男人心思莫测,她实在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他到底要她怎么做!
“言归正传,根据我的调查,你的父亲对你很严厉,也寄予了很高的厚望,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很希望你能够入党,是吗?”
梁羽航微启了薄唇,徐徐吐出了事实。
小利子瞪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是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并不出色,各方面都不行,入党的事儿,怎么都轮不到我。我没有后门,也不会去拍教授的马屁,我什么都不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声音越来越小,红了眼眶。
她的父亲重病在身,恐怕已经时日不多了,不能完成他的心愿,她心中有愧。
这一直是她的一个心结。
这个最大秘密她和谁都没说,就连305那几个最要好的姐妹她都守口如瓶,她不想被别人笑话,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和痛苦。
然而,对面的男人却暗暗洞悉了一切。
他一下子就刺中了她的软肋。
那又怎样?他到底想干什么?
疑惑的眼睛看向一脸淡漠的梁羽航,睁得大大的,不再是刻意做作的眯成一条直线。
在他面前,她根本就无法掩饰。
他用自己强有力的手段和洞察力逼迫着她抖出了皮袍下藏着的脆弱和渴望。
“但是你有我。”
她话刚说完梁羽航就接过了话题,大手轻轻点着桌面上一份文件,抬头赫然醒目:《入党申请书》。
小利子愣住了,脸上一阵悲喜交集。
什么叫“你有我”?
她拥有他什么?
将水杯放在一边,她起身去拿过了那份文件,目光猝然变得雪亮,小脸儿也带着一种狂喜。
“教官,你的意思是……。”
梁羽航点了点头。
依他的判断,眼前的女孩子很成熟,人情世故她应该是明了的。
那么就来做一笔交易吧,既可以成人之美,又能够达己所愿。
“我可以成全你,但是有一个要求。”
声音清清淡淡,毫不掩饰着功利性。
小利子紧紧将《入党申请书》贴在了胸口,急忙问道:“什么要求?”
“随时汇报白薇薇的一举一动。”
梁羽航起身又把大棕熊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眸光幽暗。
要想齁住那个调皮的老婆,就一定要先蚕食掉她身边的闺蜜!
“我懂了。”
小利子紧闭着嘴唇点了点头。
答应了他的同时,就意味着她已经放弃了他。
一份莫名的情愫,还没滋生,便已消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
—
小利子走后,梁羽航很快拨通了蓝彪的电话:“收队!”
蓝彪会意,闷笑:“我会把人带来的。”
梁羽航浅笑:“不用了,我亲自去接吧。”
很快,他下到操场,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那明丽的身影。
白薇薇不停的皱眉揉着后腰,看来小战士那一砸伤的她不轻。
她要不要紧?
梁羽航蹙眉,刚要抬腿,白薇薇已经发现了他。
四目相对,一个安然如泰山,一个眸中带烈火。
瞅了瞅没人注意自己,白薇薇朝梁羽航比了个中指然后飞也似的逃走了。
这个混蛋!
大骗子!
梁羽航摇了摇头,吐气吹了吹额头,这丫头真是原来越大胆了,竟然对他做出了这么猥琐的动作。
伸手解开了三颗纽扣,然后又松松的卷起了袖管,往拳心吐了两口气儿,健步如飞……一、二、三……
大手一伸,准确的抓到了那漂亮的马尾巴。
“哎哟!”
白薇薇龇牙咧嘴的停住了,像个小鸡似的被拎了回去。
在蓝彪的疏散下,学生们都有秩序的去了食堂吃饭,偌大的操场,只剩下了一高一矮两个人。
梁羽航双手搭在白薇薇肩膀上,把她控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沉着声音皱着眉头:“薇薇。”
白薇薇紧绷着脸歪过头不去看他:“我不认识你。”
“薇薇。”
“走开!”
梁羽航碰了一鼻子灰,咬着牙突然吼了一句:“老婆!”
白薇薇终于正眼看他了,从头到脚一脸不屑,一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老婆什么?什么老婆?你老婆在哪里啊?我怎么没看见?”
梁羽航依旧死死的抓着她的肩膀,坚决不让她逃离。
他的脸色开始有些苍白,刚刚那一追一吼,枪伤又裂了……
“傻瓜,你都签了白纸黑字的还想逃避?要是着急的话,我让他们今晚就把结婚证做好了拿过来。我的老婆不是你还会有谁啊?”
白薇薇努力把头往后仰,摆出了敬而远之的态度:“梁羽航,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你真狠心,你知道吗?我虽然出身贫寒,但是我爸爸妈妈也是很疼我爱的,长这么大,我从来就没有吃过苦头。你竟然给我上电椅……这也就罢了,完了还开掉了人家……”
话说到后来已经变成了怒吼。
进不了芒刺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一下子上了云端兴奋的想要飞,一下子跌入深渊粉身碎骨。
她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而在幕后控制这个局的人,竟然就是他……
是谁她都能接受,但是就是他梁羽航不行!
她就是为了他的安全怕他会死会受虐才甘愿做了叛徒的啊,如果还有下次,她一定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也许她不是一名好战士,但是她起码是有人性的,对他也有情有义!
他怎么可以负她?
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就粉碎她的梦想!
“老婆……”
梁羽航叹了口气然后紧紧抱住了她,她的小脸就贴在他的胸口,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老婆老婆……”
他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长发里,忘情的嗅着她的芬芳。
声音开始沙哑:“老婆,听老公一次吧,行吗?芒刺行动太危险了,既然你被开除了,就断了念想吧,好好的在家里做我的女人,给我生一堆孩子,好不好?”
白薇薇没好气儿,狠狠锤了他一下子:“说什么呢?你当我是猪吗?”
嘶……
梁羽航脸色更白了,她那一下子,正好戳在了伤口上!
“啊,你怎么了脸这么白?要不要紧?”
白薇薇变了脸色,连忙伸手扶住了他,连连道歉:“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忘记了你还有伤,我真该死,你怎么样了啊,不要吓我啊,羽航,羽航……”
她还是关心他的。
唇角一弯。
梁羽航捂着肩头摆手示意没事,稍微缓了缓,他感觉好些了,重新挺起了身子。
目光灼灼,神情分外认真,直看得白薇薇心里打怵。
“老婆,虽然我不能让你进入芒刺,但是我可以满足你的另一个愿望:成为一名军人。你可愿意,嗯?”
她不是一直想要军籍吗?
他从来没有假公济私过,就破个例吧。
“真的?”
白薇薇撅着嘴,狐疑的看着他,一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表情。
娇憨可爱。
“真的,都是夫妻了,我还能骗你么?”
梁羽航无奈浅笑,在这个小人儿面前,他算是没了信用。
这可不行,必须做点什么挽回一下光辉的形象。
“嗯……一言为定!”
白薇薇手指戳了一下太阳穴,好吧,就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军籍耶!
万岁!
不过……眉头皱了皱,有件事情得和他说清楚。
“喂!谁跟你是夫妻,你不要以为被我上了两次我就会对你负责!我告诉你,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我们人性是自由的,恋爱也是自由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咳咳……你我之间的那个那个……忘记吧……赶明儿个你把我签字的那两个表格还给我,老娘不嫁给你了!你我之间,仅是工作关系!”
梁羽航沉了沉目光。
她在说什么?
要不是他亲自夺了她的贞操,眼见着她的红梅开在自己的身下,还真会以为这是一个放浪形骸的女孩子。她怎么可以不顾及他的感受,把两人之间的恩爱说的这么风轻云淡?
算了?
军婚,由不得你!
“工作关系是吗?可是我给你的工作有些复杂,你确定你应付得来?”
心里拔凉拔凉的,却还是努力挽回,努力无融化横亘在两颗心之间的冰晶。
“我白薇薇是什么样儿的人不又不是不知道,从来都很做的很出色。”
白薇薇歪头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哼哼,这样还差不多。
男人嘛,就是欠收拾。
“做的很出色?”
梁羽航眸色一热,不咸不淡的回味着。
小粉拳一下子就砸在了他小腹,白薇薇怒视着他笑得很鄙夷:“大色狼,说什么呢你,我都听懂了。”
真是昏头了,才会被他连吃两次。
讨厌!
梁羽航趁机大手不动声色的环住了她的身子,拥着她一起朝悍马走去:“好好好,我什么都没说,我的大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再隐瞒你任何事情了。”
白薇薇冷哼一声:“最好这样,首长大人,要是让我发现你敢阴我,你就死定了!”
哼哼!
梁羽航,你要是再敢骗我,先奸后阉!
梁羽航敷衍的点着头,趁她没缓过劲儿来打开了车门将她送了进去,顺便系好安全带。
“就去军需处做后勤保障吧。”
军需就是他需!
后勤保障就是保障他的性福!
想到得意之处,垂眸,薄笑。
“好的好的,谢谢首长,一定完成好任务。”
白薇薇毫不知情,对梁羽航给她的身份非常满意充满期待。
她兴奋的双手合十在胸前,太好了,真是因祸得福,不能去芒刺,至少她还能成为军人呀!
爸爸!
您在天上也一定替我感到自豪吧?
长长卷卷的睫毛颤了颤,有些濡湿。
高兴完了,下意识的,转头在驾车男人的侧脸上一吻。
吻完了,她大窘。
这什么嘛跟什么嘛,还以为他是老公啊,这两天是跟他亲亲我我的热乎惯了,一时间还真改不过来,好混乱啊。
他到底是她什么人啊?
她又把他当成了什么身份?
有必要好好整理一下了。
死男人,没事长得这么帅干嘛,霍乱姐心。
佯装悠闲的往车窗外看去,急急的掩饰住了自己的失态。
这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出了学校,大惊:“啊,梁羽航,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
“啊,不行,我还有作业没做完呢。”
“晚上我给你做。”
唇角一弯。
—
海边别墅。
夕阳正好,风轻云淡。
梁羽航静静的立在沙滩上,身边,一双女式的板鞋一只静陈,一只底朝天。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弯腰将那只调皮的鞋子摆正。
白薇薇跳着笑着冲向了大海,被一层层的浪花逼回来,擦了擦脸又撒丫子扎了进去。
“这个疯丫头。”
梁羽航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把她哄住了还真不容易。
正打算挥手把白薇薇叫回来,手机响了。
“少爷,是我,崔崔。”
男人的声音很年轻,也很着急。
“崔忠平,有事快说,我正忙着。”
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狂奔的身影,分外柔和。
“是这样的少爷,老爷子去世已经一个月了,按道理到了该宣布遗嘱的时候了。你赶快点叫白薇薇把财产转让协议签了,不然,任谁知道了自己有十个亿,都不会再轻易交出来。”
梁氏总部的某办公室里,崔忠平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材料,急得直冒汗。
“知道了。”
梁羽航眸子暗了暗,然后静静挂断了电话。
白薇薇蹲在沙滩上,好像是发现了好看的贝壳,正拼命的朝他挥手:“傻大个儿,快过来,这里有好东西。”
傻大个儿?
她给他起的外号还真多。
俊脸一僵,一浅笑。
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
白薇薇像是得了宝贝一样的指着一个新挖出来的小坑:“你看。”
梁羽航顺着她的指尖看去,沙坑儿里有一窝小海龟蛋,个个乒乓球那么大,晶莹剔透,非常可爱。
“喜欢就带回去,我找人给你做个水晶鱼缸。”
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傻孩子,不就是一窝王八蛋吗?他和虎澈小的时候没少掏过,这也喜欢成那样?
白薇薇愣愣的看着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不要。我要是带回去了,它们出生以后就找不到妈妈了。”
小心翼翼的又把沙子掩上,然后放了一个小海螺做记号,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她像是完成了很大的一件事:“好了,我们走吧,明天再来看它们。”
小手自然的挽起了他的胳膊,雀跃着朝别墅走去。
梁羽航笑着摇了摇头,傻瓜,明天你哪里还找得到这窝小海龟?
一弯腰,捏住纤细的足踝,要给她穿上板鞋。
白薇薇呆住了,然后拘谨的不肯伸出脚丫子,轻声拒绝:“我自己来。”
眸子深了深,仍然固执又温柔的替她把脚丫子上的沙粒掸去,然后系上了鞋带。
白薇薇红了脸,垂着头,任由他搂着。
前方的天空突然起了阴霾,但是转头看了看那张坚毅完美的侧脸,心中大暖。
一路有你,不惧风雨!
“哎呀你看,一个好大的海螺呀!”
白薇薇离开怀抱乐颠颠的疯跑上前从沙堆里捡起了一只尺把长的大海螺,朝梁羽航笑了笑,将海螺轻轻靠在耳边,大眼睛忽闪了两下轻轻闭上,迎着微风,面带微笑。
她的笑,太过纯净,堪堪入了谁的眼?
长腿迈开两步,紧搂着她的身子。
白薇薇又笑了笑,踮着脚尖把海螺也凑到了他的耳边。
来自空灵世界的呼唤彻底让梁羽航怔住了,耳朵里,是一波波的海潮声,从亘古走来,生生不息……
“怎么样?好听吧。”
眼前少女缭乱着头发歪头浅笑,真真是一副至纯的风景画。
“嗯。”
他怔怔的出了神,瞳仁里都是少女的娇俏身影。
大手不由自主牵起她的小手:“回家吧。”
白薇薇听话的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就皱眉看向了两个握在一起的手掌:“喂!放开你的咸猪手!”
芒刺小组考核一事的气她还没生完好不好?
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被他摆平?
梁羽航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寒着脸转过头来看她。
好久不见的威严拿出来了,看的白薇薇心里直发毛。
“你瞪我干什么?我不玩了,我要回学校了。”
尼玛!
他那火辣的眼神让她有种不好的直觉,怕怕的。
为时已晚。
男人弯腰扛起她就朝别墅走去,大掌轻轻的在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轻笑道:“真肉头。”
“不要摸我的屁股!”
她哀嚎。
没几分钟,就在她的胡乱踢踏挣扎中,梁羽航把她甩上了大床。
陪她玩够了,现在他饿了。
该滋补一下奖赏自己了。
这件事情中,从头到尾,他是最可怜的人。
自己被打的死去活来外焦里嫩,自己的老婆也被架上电椅,到头来他里外不是人!
“宝贝儿,该你陪老公玩了。”
白薇薇脸上直抽抽,身子不停的往被子里面缩:“不行……放我离开,今天那变态教授真的布置了很多作业。”
“知道。”
梁羽航邪魅的看了她一眼,整个上身欺了上来,被她欺负了一个下午,又到了振夫纲的时候。
男人嘛,就得收放自如,全盘掌控。
对付她,需攻心为下,攻身为上!
眸色一沉,声音清冷下来:“军需处后勤保障白薇薇同志!”
白薇薇一愣,紧绷着小脸疑惑的看着他,半真半假的,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首长大人,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假的?
工作中还是生活中?
她每做一件事情之前都要先问一问,真是要被她逼疯了。
在他心里,他和她的关系很简单,一纸军婚,她是他的人,是他的老婆!
大手开始飞快的解着自己的衣扣,依旧邪魅的看着她:“废话,大人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是,首长请吩咐。”
乖巧的一点头就要飞身下地,却被男人一把就死死按在枕头上。
“白薇薇,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取悦首长。”
擦!
就知道他假公济私!
小脸一怒,想也不想,一记漂亮精准的勾拳直冲男人的颧骨。
梁羽航大手一抄一弯,轻松就收了她的小粉拳然后狠狠控制在枕上。
白薇薇寒着脸咬着牙:“什么禽兽首长,在打什么坏主意?你休想!”
没有了手,她还有腿,嘴角微微上扬,两眼兴奋的晶晶亮。
长腿微微屈起,可爱的小膝盖狠狠的朝男人的脆弱撞去。
梁羽航闪身躲过,然后寒着脸回眸怒视:“老婆,你疯了,以后不想生孩子了?”
白薇薇全身都被他死死的压着,气得满面通红,这张大床可是埋葬了她童贞的地方,那夜她简直要被他折腾死了,绝不要往事重现!
不屈的别过头去,声音又粗鲁了很多:“讨厌,你行不行关我鸟事?”
梁羽航眯着眼睛将嘴巴贴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舐了一口,邪邪的轻笑:“薇薇,你性子太粗野,不过,大人我很喜欢。”
得赶紧下手,不然搞不好被这个粗鲁的小娘们儿踢残。
一路分花拂柳势如破竹。
在白薇薇不停的尖叫中,她身上已经所剩无几。
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她挣扎的太猛了,耗尽了体力,两鬓都已经湿透了,终于缓和了语气:“梁羽航,不要,我会恨你。”
不要?
恨?
梁羽航清澈的眸子一下子浓的化不开,唇角勾起妖孽般的弧度:“不,你不会恨我,你爱我,很爱很爱。”
一只大手抓着她的两个足踝往上一送,与此同时另一只大手从她后腰处探进然后一抽,扯落她的底裤。
她的一切都大咧咧的落入了一双幽深的眼眸之中。
呵!
白薇薇好悬没有羞死过去,她怎么都挣不脱男人的大掌,急得直掉泪。
怎一个羞字了得?
“梁羽航我恨你!”
白薇薇羞愤的怒吼。
“还有力气骂人,嗯?”
“就骂就骂就骂……哎呀!啊……我恨你!”
“省点气力吧,很快,你就会没劲了。”
白薇薇急得直突突,努力抬了头叫嚣着:“你要干什么?”
梁羽航笑得有几分邪魅,声音沙哑:“做作业。”
白薇薇拼命波浪着脑袋,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走开走开,少坑我,劳资还是处女,劳资不要你!”
“大人我知道,处女,被处理过的女人!”
狠狠靠近,加快了节奏。
唇角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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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爱你窗前的拥抱!
更新时间:2013-5-1 10:10:43 本章字数:21347
“梁羽航!你就只会每次都这么欺负我吗?”
白薇薇悲催的再次呐喊了一遍,从来,都是她把别人吃的死死的,谁能够占得了她的便宜?
然而面对这个男人,她想逃逃不掉,想躲躲不了,想打又打不过。爱欤珧畱她一切的一切都被对方全全控制住了,甚至连终身大事也都是他一手操控的!
眼下,他想结婚,便结;他不想,她也没辙。
签了字的单子都在梁羽航的手里啊,看吧,那两张卖身契,迟早会捅大篓子的。
无暇去顾忌其他,男人今天似乎心情特别愉悦,换成了九浅一深式。
她整个人都被晃得快晕了,昏昏沉沉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三个小时后,梁羽航终于放过了她,稍稍抱着粉红兔子似的小女人休息了一会儿,他很快便在她的脸上轻啄了一下飞身下地。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男人修长笔直的腿,完美健康的肌肉,一头白白的泡泡。
十分钟后,梁羽航梳洗干净伤口也敷药完毕后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军装。
同样,腋下、腰上、腿上,全都绑上了手枪,今晚有一个疑似JN头子的人出现,他必须亲自去抓捕才行。
刚收拾好一切一回头,不知何时白薇薇已经醒了,静静的立在夜幕下的落地窗前,呆呆的看着外面的星空,若有所思。
女人一身裸粉色的丝质睡裙,宽且长的裙摆随风飘拂,一头微卷的长发柔柔的包裹着尖尖的小脸,时不时被风儿吹开黑发一角,露出更多一点美丽晶莹的侧脸。
寒眸一暖,轻轻移了步子朝她走去。
白薇薇不知道,此时的她美丽得仿佛是璀璨的石榴,绽放着迷人的光华。
她竟也可以有这么女人的一面。
一动没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长长卷卷的睫毛眺望湛蓝的天宇,菱唇微微翕张,似乎在和谁对话交流一般。
洁白的窗帘轻轻摆动,更加给房间里的气氛增添了柔情蜜意之感。
猛然,小腰被一双铁臂紧紧环住,男人在她的身后胸贴着她的后背,下颏抵着她的黑发,一股好闻的兰芷暗香幽幽传来。
他的拥抱那么温暖那么安全,让人很想就此狠狠的沉沦下去,就在他的怀里,永远都不要醒来……
“梁羽航我恨你!”
努力找回自己的灵魂,不管不顾了,抡起小粉拳在他的胳膊上就是一拳,大眼睛俏生生的看着头顶的男人,水光潋滟,灵动含情,不惊不惧,直直的与他对视。
那轻轻撅起的小嘴唇儿一抽一抽的,有些气愤,有些委屈。
凭什么嘛,每一次都被他吃的死死的。
梁羽航一动不动,微垂着眼眸静静的看着怀里别扭的小人儿,刚才确实他要她要的太狠了,她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身体真的会承受不住。
该死的,每当面对她的时候,他都控住不住自己,下次虚温柔些才好。
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清澈的眸子一凛。
最近,他要她的次数多了,都忘记了采取措施,她年纪还小,自己都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没轻没重的,暂时不适合有孕……
眉峰轻蹙,脸色有些复杂,那望出去的眸光却依旧深沉、温柔。
“我恨你!”
白薇薇努力挥开男人的注视,咬了咬下唇,挥手又给了他一拳。
黑白分明的眸子含冤带屈的,像极了受了婆婆气儿的小媳妇。
深蓝的夜幕做背景,身后是白色的窗帘,高大傲岸的军装男子紧紧拥着一袭粉色纱裙的女子,
女子一头微卷的黑发将男人紧紧的缠绕到了自己的柔波之中,洁白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和那俊美淡雅如山水画一般的男人两两相望……
画面定格。
会不会就这样,一不小心就到了白头?
紧绷着小脸,撅着小嘴巴,一拳一拳雨点般的都落在了男人的胳膊上后背上……
“梁羽航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恨死你了……”
她是个身体素质很棒的女生,力气也大的很,但是用力举起的拳头却都最后轻轻落下,与其说是在打他,不如说是在摸他。
男人低头闷笑。
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人儿,终究是顾着他的枪伤舍不得小手。
“好了亲爱的。”
大手拖着她的后背,两人心贴着心紧紧交叠。
窗帘上原本一高一矮的倒映也变成了一个人的影子,然后微微颤动了一下。
白薇薇气呼呼的把小脸挤在男人的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打累了,缓缓闭上了眼睛,变成轻轻依偎。
“军需处的白薇薇同志,后勤保障工作做的不错,明天带你去营地。”
梁羽航轻笑一声,心情非常愉悦。
他发现,似乎自己已经能够掌控她的情绪了。
心下大喜。
“待会儿我要出去完成一个任务不能陪你了,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来,哪也不准去,知道么?”
声音清越好听,如水激石。
白薇薇闷闷的猫在男人怀里,赌气没有吱声。
梁羽航垂着眸子缓缓的交代着,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出任务之前要跟别人交代一下。
他是发自内心的,像一个深情的丈夫远行之前关照自己的妻子一般,要叮嘱她。
“亲爱的,不要等我,我会很晚,累了就自己先睡,记住了吗?”
声音越来越柔越来越沉。
“嗯。”
白薇薇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嗤……
头顶,又是一阵低低的闷笑。
然后他抱着她稍稍的移动了一下步子,一番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裙摆被撩开,冰凉的药膏柔柔的抹在了她最害羞的地方。
白薇薇身子一僵一挺,一动不敢动,她怕一动这场面就会失控。
“没事的,下次我一定温柔些,过几天就会好了。”
裙子又被放下,男人在她耳边低低的关照:“待会儿我会叫警卫拿药给你,不想现在就怀孕的话老老实实吃了,懂了么?”
白薇薇的脸已经像是一块烧着了的炭火,她热到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突然,身后暖流一收,男人说走就走!
她愣愣的没有回头,双手交叉在胸前,依旧保持着被拥抱的姿势。
回过神来之后,才意识到男人已经不见了。
慌忙向前一趴朝楼下望去,只见一个草绿色的身影浸着夜色,匆匆消失在无边的暗夜……
羽航啊……梁羽航……
他对谁都是这样温柔的吗?
他平时总是这样没日没夜的拼命吗?
长长卷卷的睫毛轻颤,心里似乎撼动了一下,然后便是空落落的。
后来,她给他缝了一颗军装上脱落的纽扣,吃下了警卫送来的药丸,便依言睡了。
后半夜,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抱着她,拨开她脸上的长发。
“羽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梦呓。
额前落下一个冰凉的吻,男人没有回应,拥着她直到天明。
—
翌日。
翼风团驻浙江临时营地。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驶来,门口警卫一看是军字打头001的车牌,立时敬了一个军礼然后退到一边。
车在行政大楼稳稳停下后,开车的警卫连忙打开了后车室的大门。
一名年轻的女兵从车里跳了下来。
长长的梨花卷马尾,脸上虽然没有化妆却唇不点而红,眉不描而娇,很干净很剔透的青春模样。
上身是浅绿色的军装短袖,暂时没有肩章,估计是刚来报到的小兵,下身穿着深绿色军裤,腰间扎着崭新的黑色军用皮带。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英姿焕发的。
嘎!
红旗轿车的车窗缓缓摇下,车里年轻的军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递给她一只崭新的淡绿色的手机,淡笑:“嗯,挺好的,去吧,稍后我来接你。”
女兵脸上一红,接过那只手机疑惑了:“这是……”
“给你的,号码没变。”
车里,年轻俊美的军官朝她笑了笑。
“哦,再见。”
女兵把手机放在口袋里,然后挎着自己的小黑包摆了摆手。
军官点了点头然后命令警卫开车走了。
—
白薇薇抬头看了看七八层高的大楼,暗暗疑惑:“这军需处到底在哪里嘛?”
迎面,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官走了过来,中等身材,长得挺干净的小伙子。
她急急的含笑打招呼:“同志你好。”
那士官愣了愣,然后脸上露出了惊艳的神情,一笑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你是……新来的?”
白薇薇点了点头挺直了腰杆:“嗯,我叫白薇薇,是军需处后勤保障科的,今天第一天来报道!”
士官非常吃惊,然后恍然大悟:“哦!我知道,首长一大早亲自打电话过来关照过,原来就是你啊,你好你好,我叫范军,我是机要处的。走,正好我有事要去军需处,我送你过去。”
白薇薇很高兴,把小黑包又提了提,笑得很灿烂:“谢谢你。”
范军一波浪脑袋,一副受之有愧的样子:“唉,哪里的话,都是翼风团的同志,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以后你有什么事不懂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好。”
白薇薇心下大喜,真好,报到第一天就碰见了一个好同志。
范俊带着她绕过了行政楼来到了一栋比较偏僻的楼房,然后指着一个堆满了纸箱子的大仓库说:“诺,就是那里了,你过去问一声,找康姐就成,我还有事就不送你进去了,咱们午饭的时候再聊!”
白薇薇笑着点头,然后甜甜的摆了摆手:“好的,谢谢范军同志。”
范军脸一红露出了小虎牙,快步走开了。
白薇薇转身走进了那个大仓库,满目的纸箱纸,有一些还没有封口的,里面静静躺着很多的枪支弹药,刚要伸手去摸了下那枪,身后就是一阵冷喝:“别动!”
她大惊,举起了双手,冷汗直冒。
尼玛!
这可不是在学校,这是在部队,一个没整好,啪,子弹穿膛。
她陪着笑脸缓缓转身,嘴里急急的喊停:“嘿嘿,别开枪别开枪,自己人,是我,新来的白薇薇。”
一个四五十来岁的中年女兵斜倚着门框冷冷的看着她,手里根本就没有拿任何家伙。
那家伙长得挺凶相的有点吓人,马脸,绿豆眼,还烫着大波浪的齐肩发,身材肥胖,肚子都呲出来一圈儿了,整个儿给人感觉就是想洋气又洋气不起来的半老徐娘。
厚!
白薇薇吓懵了,擦了擦冷汗。
“你就是白薇薇?”
绿豆眼女兵不知道嘴里吃着什么东西,鼓着腮帮子,一会儿哗楞过来一会儿哗楞过去的。
白薇薇急急的走到她身前立正站好,然后标标准准的敬了一个军礼:“这位领导,你好,请多指教!”
绿豆眼女兵一脸鄙夷的摆了摆手:“唉,指教什么,少给我整小鬼子这套,我可不稀罕,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领导,我就是一个志愿兵,干了一辈子也都还是这个德性,升不上去了。”
她指了指自己肩章上面的一拐,不但不遗憾反而还很傲慢。
白薇薇有些尴尬,但是又觉得对方那副神态应该是没有恶意,就含笑看着她。
这一近距离观看,可不得了,黑色发丝的根部都已经染上了白霜,她的年龄,肯定是五十打底了。肌肤都已经松弛,脸蛋子上的肉已经挂在唇边,上面还有一块块的黑斑。
浑身一哆嗦,靠,难道自己老了也会是这副鬼样子?
“呵呵,您应该就是康姐吧,以后咱们就是同一个科室的了。”
她笑得实在很勉强,没来由的,对眼前的绿豆眼没什么好印象。
“唉?不敢当,你话不要说的太早了。”
康绿豆斜楞着眼睛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一脸的高声莫测:“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在后勤保障科做不了多久,所以,你也别白跟我热乎,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