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一下子戳到了鸭子的痛处,他自己是个病人,他是知道的,他也曾经自卑过,然后拼命的掩藏好自己的病情。
同学之中,包括和他一个寝室的张骁、姚春晖他们,谁都不知道他有病。
他最怕人家对他另眼相看,他不是病人不是,他只是爱了,只是想碰一碰她,只是想尝一尝她,只是想摸一摸她……
碟片里的那些人不都是这么做的吗?多数情况下还np大战!
他错了吗?
他没错!
他薄西亚不是神经病!
谁都不许说他是神经病!
尤其是他最爱的女孩子,她必须同样爱他,听他的话,和他一起ml!让他舔腚沟子!
脸色一下子阴鸷不堪,大手更加施力,一场力量的对决,两人拔河比赛!
白薇薇又羞又气,恼了!
他那什么眼神儿?赤裸裸的情欲,他疯了,他真疯了!
心慌的看出来了一个事实,他要上了她!
此时!此地!
不能恋战,不然就完蛋了!
脚上运足了劲儿,猛一脚朝他的胯处踹了过去!对付这种人,你必须一击即中,以为疯狂的禽兽绝对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攻击到他的机会!
“咣”的一下子!
白薇薇踹中了目标,她那是普通的脚吗?她那是练过跆拳道的脚!带着巨大的毁灭性的力量!
脚下的感觉就像是在踢一个木头橛子,然后咔擦一下子踹弯了。
“噢!”
薄西亚闷叫一声弓起了身子,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老二。
白薇薇终于得了自由,临跑之前,还不忘了革命任务,把手里的颜料包往他脸上一涂:“你去死吧!”
撒丫子就跑!
“小薇!”
薄西亚脸上都扭曲了,青筋暴露,蹒跚了几下子,抬起大长腿,野兽一样的在身后狂追……
卧槽!
战神啊!
白薇薇吓得不轻,没命的飞奔……
钢盔被树枝刮掉了,没空去理会……发绳脱落了,散开了一头乌黑的卷发,没空去管它……
遍地的荆棘划破了她的裤管刺进了皮肉,她也惶恐的继续飞跑,强烈的恶心和恐惧之感让她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方向……
没命的跑……
白薇薇,加油啊,就算是被千人轮也好过被那个神经病上啊……我们ml好吗?他以为他是谁啊?
死变态!
林间,依旧夕阳的余晖脉脉,倒处是绯红掺着金黄的颜色,偶尔远处一两声枪响,标志了又有哪位士兵得手了,惊起了无数飞鸟……
薄西亚一对鹰眼死死的锁住猎物,下身异样的疼痛智慧让他更加疯狂,他要疯,他要疯!他要彻彻底底的让自己疯一次!
然而,眼前突然来着一片雾霭,带着美丽梦幻般的粉红色……前方那个拼命逃窜的小兔子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他惊,到处搜寻,铁蹄铮铮,踩断了无数的枯枝……
白薇薇蜷缩在地下五六米深处的大坑里,双手抱膝瑟瑟发抖……刚才玩命逃跑的时候,没留神一脚踩空了。
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口窄低宽的大深坑,底部足足有三四平米,堆积着厚厚的一层落叶,所以保护了她,让她从半空掉下来没有摔断骨头。、
但是,这到底是能够拯救她的福地,还是要让她被鸭子强上了深渊啊?
她不知,真的不知。
头顶上,鸭子的脚步近了,更近了,还伴着那试探性的声音:“小薇?小薇?你在哪里?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别玩了,赶紧出来吧,我们不ml了,你放心……”
嘎吱嘎吱……
甚至有好几次,他的鞋底都踩在深坑的边缘,只要在走一小步,他就也会跌落下来,和她一起掉进坑里……
真的惧怕了,白薇薇浑身发抖拼命的控制着不然自己尖叫出声来。
小手暗暗的摸向腰间,一把掏出了军刺!
衣丰说了,子弹都是特制的,只会让人受伤但是并不会要命!
她只有一次反抗的机会!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利刃,两眼定定的……那就用军刺吧!
真要落到了鸭子的手里,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要奸尸随便他,但是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绝不!
“小薇,快出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这么爱你!哎呀……其实你是不知道,ml很好的,只要做了一次你就会忘不了我了……”
鸭子还在深坑上空毫无目标的动员着……他的声音显得特别的阴森和怖恐,徐徐在上方盘旋……
白薇薇已经把军刺举在了肩膀上边,他要是掉下来,她就会毫不留情的刺下去!
“喂!你!过来!”
上空,突然响起了一道冷冷的命令。
估计是裁判员发现了薄西亚,见他脸上已经有了红印都牺牲了还不走,急急的呵斥!
“颜料都快干了,说明你已经牺牲很久了,还等什么呢?赶紧下山在训练场地候令!”
“呵呵……好好好,别急,我只是迷路了……”
地面上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上上下下的,然后又渐行渐远……
白薇薇终于有空好好的呼吸一下了,她缓缓松开手里的军刺,然后打开水壶牛饮了一大口。豪迈的用手背擦了擦嘴,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深坑上方……
他走了没有?
还是在使诈?
会不会等她出现了他又去而复返?
依旧是心慌,慌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想到薄西亚那张看上去斯文,却阴鸷的青春痘油脸,她就想吐……
最近她一直很想吐……
妈的要不是刚被梁羽航破处没几天,她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怀孕中奖了?
怀孕?
她浑身抽了一下。
梁羽航那厮上她从来不戴套子,他是穷得买不起杜蕾斯还是不喜欢那种古怪的感觉?
妈的!
狠狠咒骂了几声。
要是她能够活着出去,她一定愿意好好的被他上两次……也好过被鸭子那死变态这么的摧残……
头上,依稀只有一线天,也就最多半米宽的缝隙,能够从那上面掉下来,她也真够牛叉的。刚刚实在是太慌乱了,没来得及仔细看周围的环境,目前鸭子暂时还没发现她,她稍稍平静了一下,然后歪头打量着这个深坑。
高大概五六米,两边都是稀松的泥土,整个口子呈三角形状,越到底部越是宽敞,像个铺满了叶子的大床一样的,咳咳,真是个激情野战的好场所,既天然环保,又隐蔽,咳咳……
都这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开玩笑。
等待的过程中,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然后便全身发冷发抖……
既然四壁都是稀松的泥土,那么她便没有蹬腿的着力点,她待会儿该怎么出去?五六米高,就像是一座小山了,然后四壁又都是呈三角形的,攀爬的时候一定是整个人都仰面朝天与地面平行的……
结论:她光凭自己,绝对是出不去的!
那么便只有等待救援,可是这个深坑的上面不过是半米宽,又有枝叶覆盖,如果她不叫救命,根本别人就不会发现,但是她一叫救命,万一把鸭子叫过来了怎么办?
是在这里等死,还是干脆跟鸭子搞一场野战生?
美丽的小脸一下子失了颜色……
------题外话------
呃……救命呀,薇薇怎么办啊……明天见哟亲爱的们……谢谢一路跟文的亲们,我爱你们……
067梁少,老娘在你下面!
更新时间:2013-5-6 10:00:28 本章字数:14722
四周越来越寂静,越来越阴森,深坑里的白薇薇双手抱膝可怜兮兮的蜷缩着,她很想大声的呼救,但是她不敢。爱残鮤璨
宁可死在这里,她也不想被鸭子给上了!
赶紧摸了摸自己的皮带,然后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擦!
手机已经上缴给梁羽航了……
—
日头更斜,林中开始有了小凉风儿,一阵阵的,惊起了一片绿色波涛……
梁羽航手里拿着一块三夹板,上面夹着蓝军组员的成绩。
景微澜:狙击成功三次,生擒敌军两名。
唇角一弯。
大树下,一身戎装的军人与身后的环境融为一体,他静立良久,然后眸光深邃起来。
不知道他那个淘气的小妻子现在怎么样了?
之所以不选择和白薇薇一组,是不想让她有依赖感,她好好的得到锻炼,以后便会少一分风险,一番苦心,在白薇薇当时失望的表情中都化成了泡影。
很明显,她不高兴了。
心中是欢喜的,这说明她也是想和自己的一组得到他的庇佑的,至少他现在已经很肯定,在她的心中,他比衣丰要重要!
她信任他!
从怀中掏出了手机,指尖滑动,播出了一个内部侦讯科的号码,声音冷冷清清:“我是梁羽航,给我追查目标AQ3303的位置。”
白薇薇出发前,他特意把她叫到身前,然后借着给她翻领子的机会偷偷的给她安装了追踪器,说来说去,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她。
什么时候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的煞费苦心?
那个土包子会理解的他么?竟然还没良心的嫌他啰嗦。
很快,侦讯员便报出了目标AQ3303的准确位置:“报告首长,AQ3003的军事坐标是32°4056。62N118°98。66W。”
“知道了。”
梁羽航眸色一深,刚想挂了电话,那边侦讯员又急急的接了一句:“首长,刚刚我查了目标的动态,很奇怪,目标在原地停留了近一个小时。还有,据军事地图显示,目标所在附近山区,沟壑较多……”
梁羽航面色一寒,然后冷冷的挂了电话。
她掉沟里了!
无语中……
想了想,又给虎澈打了个电话:“阿澈,来统计蓝军的成绩,我有些事情要办。”
电话那头,虎澈问都不问,直接回答:“是!”
这就是兄弟!
充分的信任,不问来由。
挂了电话,梁羽航抬手看了一下手表,17点53分。
军演刚进行了八十三分钟,白薇薇竟然就挂了,这个疯丫头,要不要这么粗心啊?
摇了摇头,抬头就要走。
身后突然是一阵响动,眸色一厉,有人来了。
双手抱树,几个借力他便已经轻灵的跃上了树梢,低头下视,竟是两个红军,程亮和李子豪。
垂眸浅笑,想了想,还是停身在树梢没有下来,也没有狙击对方。
两个自负的大学生,如果这么就让他俩挂了,也许太打击他们的自信心了吧。
犀利的眸子一扫,待到他俩的身影完全消失,方才跃下地面,然后指尖一弹,扭开手表的蒙面,调好坐标,照着指针的方向,身子就在林中急速穿行……
—
深坑里,白薇薇冷得直发抖,小小的身子不住的打着冷战。
不能久这么等死,这太被动了,她竖起耳朵,积极的听着地面上的声音,如果有超过两个以上的脚步声,她就马上大喊救命,如果只是一个蹑手蹑脚的声音,她怕那是鸭子就绝对不出声。
很可惜……地面上偶尔传来的声音都是轻手轻脚鬼鬼祟祟的,都只有一个人。
她不敢喊。
与其落到鸭子手里,她宁可死在这坑里。
想了想,还是决定积极一点。
直起了身子,然后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两只小手在唇边哈了口气然后搓着取暖,山中的冷气袭来,寒的刻骨。
这深坑里,更冷。
幸好活动及时,不然她全身都得僵硬了,一边做着扩胸运动,一边肩关节绕环,偶尔弯着腰捶捶发麻的两腿。
热身热好了,她掏出军刺一下子扎在一处看似结实的壁垒上,果然,没等她全身的力道都用上,军刺就划了下来。
土质太过稀松,根本就曾受不住她的力量。
是不是军刺太锋利了?
大眼睛忽闪了两下,又把军刺重新插在腰间,然后她用自己的小手使劲儿的抠进了壁垒……没等她往上攀爬几十厘米,土壤一松,整个人一屁股摔在落叶上。
疼倒是不疼,但是她已经绝望了,心灰意冷的仰头望天。
一己之力,绝对是出不去的。
擦!
死翘翘了!
气呼呼的蹲坐在落叶上,可怜的小青蛙,当年的你,就是这样坐井观天的么?
双手抱肩仰望那一线天,她摇了摇头……
她等,等到三三两两的人经过再呼救,至少她现在还挺得住……不过待会儿就不好说了,要是疯了,也许不管了鸭子就鸭子,至少他把自己拉上去了两人再打……
不过那个神经质要是真的用起蛮力来还真是可怕,她不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还是等等吧……军演结束之后,大家一定会发现她不见了,然后一定会有人来救她的……
至少梁羽航会来!
他一定会来!
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她索性四仰八叉躺在落叶上看风景。
怎么早没想起梁羽航啊,那个人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她要做的只是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就成!
没来由的,她信他!
正胡思乱想着,地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白薇薇吐掉了嘴里的小叶子然后一屁股坐起来竖起了耳朵,擦,是一个人。
鸭子?
小手摸向腰间军刺的手柄。
那脚步声由远而近,很矫健,很笃定,直直的朝深坑走来……
白薇薇非常激动,小手也缓缓松开了紧握的军刺,她直立起身子再次仰望头顶,是他是他,一定是他!
“首长!我在这里!”
两只小手在唇边做了个喇叭,她没命的大吼着,非常喜悦,绝处逢生的快感!
他走路的节奏,她已经很熟悉了。不用怀疑,就是他!
上面的脚步一停,良久都没有动静。
白薇薇皱了皱眉,然后又扯着嗓子大叫:“首长!我是白薇薇!救救我,我掉进洞里啦!”
擦!
真是悲催!
她讨厌自己这种处境!
地面上的脚步变得碎了,显然那人也在判断方位。
白薇薇恼了,真是笨死了,老娘嗓子都吼哑了,鼓着腮帮子,她又怒吼了一句:“梁羽航!老娘在你下面!”
一线天的断枝残叶被一把拨开,紧接着露出了一张俊脸,他在明,她在暗。
梁羽航看着光线不明的深洞,皱了皱眉:“白薇薇,你上来!”
擦!
白薇薇一屁股又坐在地上了,真的是他!
心中汹涌澎湃……有历险后的惊骇,脱险在即的喜悦,经历风波的委屈,绝处逢生的后怕……
不知不觉,眼角一串晶莹的丝线滑入了地面。
要死了的时候她没有哭,现在死不了了她反倒是激动出眼泪了。
并没有急着回答,她一仰头大咧咧的躺在了落叶上,偏偏黄绿相间的叶子成了她软软的靠垫,此时的她,放松……再放松……
他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当时她的心里,就反反复复的只有这一句话。
梁羽航又急急的把所有的枝叶都挥开,视线更加清晰了一些。
半米宽的缝隙之内,小小人儿四仰八叉的躺在黄绿色的绒毯上,一对秋水明眸的大眼直直的看向他,她只是笑,只是笑……
眸子暗了暗。
没等他说话,一只鞋子突然直直的飞了上来,伴随着白薇薇的怒骂:“死人,劳资要是能够上来还等你作甚?”
梁羽航浅笑着头一躲闪开那只地下飞鞋,却忘记了一个问题,由于地心的引力,那只鞋子又华丽丽的掉了下去。
“哎哟!”
白薇薇捂着自己的鼻子,一只迷彩鞋在她的脑边翻白儿了,大咧咧的哂笑着。
“梁羽航我恨你!”
由于疼痛,她的声音都已经变形儿了。
嗤……
头顶一阵低低的闷笑。
梁羽航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薇薇总是有本事出现各种诡异的状况,唉,每一次若不是他及时出现给她擦屁股,她都得挂了。
“等我,我这就救你上来!”
声音清清淡淡,如水激石。
“等不及了,你给我下来!”
白薇薇恼羞成怒,伸出食指朝上面勾了勾。
话落,一串落叶飞石,梁羽航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
“薇薇!”
一回眸,就迎上了小兔子一样楚楚可怜的眸子,水汪汪的,一圈圈的闪动着泪花。
“傻瓜!你还真跳啊,你也不问问这里是什么情况!”
白薇薇猛扑上去死死的抱住了他,八爪章鱼一样的跨在男人腰上任谁都拽不下来。
在他的怀里,她算是安全了。
“你让我跳,就算是火坑我也得跳啊。”
“梁羽航大笨蛋!”
心里有了一种甜甜蜜蜜的归属感,滋滋润润幸幸福福的。
白薇薇含着笑死死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小脸紧紧的贴着男人的俊脸。
下意识的,踮起了脚尖转动着小脑袋,她拼命的抬高自己的下巴去寻找去碰触男人的薄唇。
那里有她想念了一个世纪的温柔!
梁羽航身子一僵,一个火热小嘴巴没命似的拱了上来,生涩又笨拙的舔着他讨好他取悦他,难得她竟如此的大胆热情。
清澈寒眸已经浓成了一滩墨水……
圆滑的舌尖妖娆的描画着他薄薄的唇线,然后便怯生生的探进了口中,不停的碰触着他的每一颗牙齿,口腔里的每一寸,带来了丝丝甘甜。
她豪不吝惜的给予,然后又羞涩的索求,推来推去的暖流,最后被小舌缓缓的卷走吞噬……
身子腾的一下子冒了火,被她撩拨得情难自禁。
操!
这是在进行芒刺特别行动小组的第一次正式演练,难不成他得在这里要了他?
还有最后一抹神识,梁羽航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吻着她并没有任何更火辣的举动,尽管他的那里已经早就准备好了。
他不能动,子弹都已经上了膛,一动场面就大了。
“老婆……”
尽管白薇薇不爱听,可他还是爱这么叫她。
也许是她受刺激太大了害怕了吧,她变得特别热情,特别依赖他。他刚退了一毫,她就上了一寸。
罢了罢了,一切都随她喜好吧。
梁羽航闭上了眼睛,开始着疯狂的反攻。
长舌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怎么会只满足于菱唇上那一点地方,她的身子,他已经疼爱过多遍了,她哪里敏感哪里羞涩,他都熟稔得很。
几下子就扯开了衣襟,然后将头埋了上去……
—
嘶……
白薇薇倒抽了一口冷气,耳边,男人声音异常低沉:“怕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小脸已经通红,但是两只洁白的小手还是勇敢又肯定的抱住了男人的头,这一次,是她真心的要得到他。
小脸害羞的别过头去,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密林里,偶尔仍有枪声响起。
衣丰手里拿着成绩单皱了皱眉。
据上面的时间显示,白薇薇在演练开始二十分钟的时候击中了一个目标,很快她又生擒了两个敌军。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她做得很好!
但是奇怪的是,自从十六点四十分后,她所有的记录都消失了……都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有关她信息的反馈。
难道是她被敌军击中壮烈牺牲了?
衣丰轻轻垂下了宽宽的双眼皮儿,神情淡淡。
不会!
按照他所掌握的信息,白薇薇的伸手不错,至少她应该能够坚持到演练的前一个小时,毫无问题,她绝对不会这么逊这么快就挂了!
至于为什么说她能够坚持到结束前一个小时呢?那是因为离结束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按照军中习惯,红军蓝军中的统帅将会亲自动手狙击,基本上除了少数的士兵,一般都会被对方的统帅枪毙掉而挂了……
是呀,小字辈们都练差不多了,大BOSS才会出手收场!
将成绩单揣在怀里,身侧树叶突然晃动,他眸色一寒一个转身隐匿在树后,然后,一个草帽人突然出现。
自信的一笑,呯!一枪爆头!
潇洒干练。
淡淡的吹了一下枪口,衣丰冷冷一笑。
他已经开始出手了,是否意味了他想早点结束这场演练?
深坑内,梁羽航咬了咬牙猛然将白薇薇打横抱起放在厚厚的落叶上,他静静的看着她,衣襟半敞秋波浮现,真真是迷死个人。
真是没有想到,风华绝代的陆军少将梁羽航,有朝一日竟也会和小狐狸精在山林里激情野战。
大手柔柔的探了进去,白薇薇半合着眼睛看着他,柔光似水:“羽航……”
给了他,不悔。
两肘支撑地面,她突然用力半仰着上身,衣襟迅速滑落,激起了几片半黄的叶子。长长卷卷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手指突然轻含在唇里妖娆的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你绝不会抛下我……”
“你信我?”
梁羽航半跪在她身前,娴熟的分开了她的两月退,很快,衣衫尽落,她被摆成了一个非常可耻的姿势……
他总是喜欢用最直接的角度看她,一对漂亮的眸子如古井深潭一般,幽深幽深不见底端,除了浓浓的情谷欠,就再无其他。
呃……
白薇薇倒抽了一口冷气,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她还是非常不适应,脸上飞快的落下了两团火烧云,绯红一片。
眼神只是稍微闪躲了一下,就立即又对上了男人的眸子,这一次,她告诉自己不要逃避,这是她想要的,不是他逼迫她的。
一个男人,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你会不会爱上他?
一个男人,总是冷着脸对别人却独独对你垂眸浅笑,你会不会爱上他?
一个男人,总是不停的呵斥你鄙视你,却每每在关键时刻都依着你,你会不会爱上他?
漂亮的眼睫毛忽闪了两下,咬了咬下唇,然后低低的柔声轻唤:“羽航……”
梁羽航心中震撼眸色渐浓。
对面的女人正在勇敢的用怯生生的目光看着他,她内心纠结神色复杂,千变万化之后却还是千娇百媚迎合他依附他……
“薇薇……”
他缓缓的靠了上去,这一回,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将头埋在两月退之间,一上一下的,温柔至极……
与此同时,景微澜正在山中搜寻,她举着步枪警惕的看着四周,一定要表现出色,绝对不能输给白薇薇。
她算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土包子。
但是自己呢?
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后天又收到了梁羽航最高级别的训练,素质过硬!平时她弱不禁风小家碧玉的样子,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的手段而已。
二十年了,她一路活得顺水又顺风,没人会拒绝她的要求,每个人都将最温柔的微笑留给了她,她根本就不需要生气,不需要板着脸,更不需要使手段。
小小的身子灵活的转动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角余光瞥见身侧突然又一个戴草帽的假人出现,眯起了一只大眼,“呯”的一枪!
正中左臂!
草帽人本不是他们蓝军要打的目标,按照演练规则,遇到敌军要狙击的目标,打中左臂表示生擒活捉。
她的记录里又多了一笔!
细细算来,她已经打中了七个钢盔假人和三个草帽假人,并且,还亲自送走两个红军……
她的表现,应该是算优秀的吧?
小嘴嘟了嘟,长长的吐了口气……
演练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段,接下来的,就是怎么处理那个女人了吧?
她找个僻静之处坐了下来,把枪放在一边,然后头埋在了自己的两膝之间,小小的身子一动不动了良久,她就是那么静静的抱头坐着……
静静分析,静静考量……
一个邪恶的复仇计划就要实施了……
“小景,你好像很恨我,很防着我,怎么,不自信了?”
白薇薇的声音好像追魂铃儿一般的死死缠住她不放,她没有挣扎没有摇头,一动不动,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面……
白薇薇,是的,我恨你,很恨,非常恨!
你想要夺走我最爱的男人,我必不会如你的愿!
羽航哥哥是我的,少将夫人的位置也是我的,我都等了十多年,你凭什么来跟我争?
二十年,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与人为敌,也不屑与人为敌……现在,她不得不与那个年纪相仿的女孩为敌……
小手死死的抠着地面的碎石,指尖的伤口再次劈开……
“实话告诉你,本来我对你的羽航哥哥是毫无兴趣的,但是被你这么天天的念叨,我倒是真是发现他的优秀了呢。如果他喜欢我的话,可能我真的会同意交往的哟。”
景微澜痛苦的回想着,白薇薇的一词一句都扎在了她的心里……千万根细小的银针不停的戳着她的心尖儿,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同意交往吗?
真是不要脸!
羽航哥哥真要与你交往,竟还需要你的同意?你是什么东西,哪里来的异端?
面容已经纠结在了一起,原本俏丽的萝莉小脸变得扭曲狰狞……
本来毫无兴趣是吗?就是故意与我为敌?
是恨当日我将AK扔进了山坳吗?
白薇薇,我不过是扔了一把你喜欢的步枪,你就这样疯狂的报复我折磨我吗?
一把枪和一个人,能一样吗?
嘎吱!
一根枯枝被她捏碎,断成了两截儿……
“思密达,信不信我中午还和宋阿姨通过电话?她不知道有多喜欢我,还邀请我陪她逛街一起吃饭呢。”
那该死的“思密达”,她从现在开始讨厌韩语,作为一个中国人,为什么满口放洋屁?
是的,她骂人了,她爆粗口了,她粗鲁不堪了……她不在是那个兵临城下都淡定自若的军花景微澜了……
她堕落了,她可耻了,她粗鄙至极了,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连羽航哥哥的妈妈都联系上了是吗?
手腕还真多!
唇边带着少见的冷笑,眼眸里都是寒意和不屑,甚至,带着嗜血的疯狂!
你以为宋阿姨对你客气几句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以为宋阿姨可怜你同情你,对你有礼貌,这样就会接纳你做梁家的媳妇儿?
羽航哥哥的起点,是在中央!
只有像她这般出身高贵的贵胄才能够配得上他!
真可笑!
诳街,吃饭?
你不知道宋阿姨的性子,只怕是诳街吃饭之后你就会收到一个信封,被一张支票给打发了……
所以,趁着还有自尊,现在就离开吧,滚吧……
“不管过去怎么样?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追求你的羽航哥哥,告诉你我的第一步计划,今晚我要跟他约会向他表白,然后我们两个找个地方去打场野战……你敢吗?”
表白吗?
你以为羽航哥哥真的会接受你?
倒追他的女人如过江之卿,要是排队都有几个团那么多,你又算是哪根葱儿?轮也不会轮到你头上!
打野战?
终于,寂静半晌的身子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她依旧抵着头埋在两膝之间,如果可能的话,直视过去的地面都会被她吞噬燃烧!
白薇薇,你***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你以为羽航哥哥真的会上了你吗?
你以为我景微澜会任你这么欺负豪不反抗吗?
你以为我景微澜会给你机会和羽航哥哥亲热激情野战吗?
做梦!
绝不!
等死吧你!
身子猛然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她轻轻的抬起了头……
一张如花的俏丽小脸,却因为狰狞的表情变得有些恐怖,她苍白如纸眸中都带着血丝,疯狂的火苗看到哪里烧到哪!
下唇已经被自己狠狠的咬烂,破了两个血肉模糊的大洞,两道血痕缓缓流出,活像个刚刚茹毛饮血过的僵尸,吸血鬼!
不爱,便不会有恨!
她是爱的!
她以为是爱的!
“梁羽航,我等了你十几年,你是我景微澜命定之人,谁都夺不走!”
破烂的唇角一张一翕之间,将血丝都带进了牙齿上,惨不忍睹……
惨白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断枝在掌心里刺破了虎口也不自知……
时间在滴滴答答的流逝……那张阴森的脸孔也在起着变化……
眼泪不见了,血渍被擦干了,一切又都被收拾妥当了。
景微澜大大的喘了口气儿,然后又嘟起了红嘟嘟的小嘴儿,眯上了萌萌美美的大眼睛。
她还是那个完美的萝莉,她还是那一脸无害纯真的样子!
只是,心也恢复了吗?
从军靴中掏出了私藏的手机,她的声音娇滴滴的,没等对方说话,先是将一串儿银铃般的笑声送了过去,咯咯咯……咯咯咯……
“你好,侦讯科吗?是我澜澜呀……”
“澜澜你好,我是侦讯科。”
“哎呀,原来是小李哥哥在值班呀,一听声音就知道了。太好了,不然换成别人,我还不好意思了呢……咯咯咯……”
“澜澜,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嗯,是这样子的,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小李哥哥一向是最疼我的,你可要帮我一把哟…。”
“……”
“小李哥哥,我爸爸说了,他最近要晋升几个校官,我一听就想到了你呢,咯咯咯……”
“啊,谢谢你澜澜。”
“是这样的,刚才有没有首长打过来让你追踪一个目标?”
“……确实有,是梁羽航少将派的任务。”
“咯咯咯……其实羽航哥哥要找的人是我,我现在才发现身上带的追踪器丢了,他一定是寻着追踪器的位置找我去了,你能告诉我目标位置在哪里吗?”
“呵呵……澜澜,少将对你的宠爱是众所周知的,这个当然可以,军事坐标是32°4056。62N118°98。66W。”
“太好了,我这就去找羽航哥哥……。咯咯咯……谢谢你喽小李哥哥,军区未来的校官大人!”
“不客气。”
挂了电话,景微澜脸上笑容一收。
“羽航哥哥,你果然使了手段的,就知道你护着那个蠢丫头。”
咬着牙,她气得下巴一翘一翘的。
白薇薇有什么好?
身份、地位、样貌,都不及她好,他为什么如此的迷恋那个女人?
小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脸刷的白了。是因为这个吗?食色,性也。羽航哥哥,真的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吗?
你就是那么喜欢那个大波儿妹?
屈膝从脚后跟里拿出了一个仪表盘,调好了坐标,她冷笑着朝那个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深坑里正打得火热。
枪头已经冲入了敌营,一阵疯狂的扫射,引得了一阵娇啊喘连连……
白薇薇的主动让梁羽航疯狂,他鼻尖都已经带着汗水,大滴大滴的掉在她雪白的身子上。
纤细的小手都变成了小爪子,不停的男人的后背上抓啊挠啊,男人宽宽的脊梁上,一道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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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航……我爱你,很爱很爱……”
白薇薇眯着眼睛看着头顶那完美如山水画的俊颜,她通啊体火热,拼命的将上身弯成一个倒弧,弧线的顶端,还在向上延伸再延伸,一对洁白晶莹了谁的寒眸?
黄绿色的绒毯上,一男一女热情啊交啊叠,他们紧密切合不分彼此,谁先说了谁先爱了,又有什么关系?
白薇薇眯缝着眼睛被一把翻转了身子,眼前,都是落叶,泛黄的碧绿的,还有半黄半绿的,好美,好美……
很快,那些枯叶子就都疯狂颤动了起来,她努力想集中视线去看清其中的一片,却发现它们上下晃动的厉害根本就无法看清。
耳边,就是远方的海潮,一波接着一波,疯狂的夹着狂风冲向岸边……
哒哒哒……枪头又进入了阵营,不停的扫射。
因为晃动的太厉害了,下垂部分牵扯的生疼……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很可耻的声音,偶尔一个把持不住,还是从唇缝里蹦出了个把个羞死人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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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056。62N118°98。66W吗?应该就在前面了。”
景微澜左右一看,然后麻利收了设备整理好了靴子。
白薇薇在的地方,羽航哥哥一定也在。
这件事情务必要做的漂亮,万不可让羽航哥哥看出端倪。
不确定人是不是还在深坑中,她先放慢了自己的步子,心儿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她捂着心口暗暗呐喊:“不要,千万不要!羽航哥哥,你不会的!”
那还是很小的时候吧?
多年前军区的一次高级别的舞会。
小小的她眨着堪比秀兰邓波儿的大眼睛,然后嘟着小嘴孤孤单单的坐在一角,手里,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只金球。
那是她今天过生日的时候,父亲景飒特意命人找了来自法国的技师做的,一流的工艺成色又很高,价值不菲,虽然只有乒乓球大小,但是确实是实心的,999千足金。
景飒为人还是比较正直的,这只金球足足耗了他一半的积蓄,做了这一切,都只为了博得爱女的一笑。
当然,这只金球就成了小小的她最爱的玩具,都整整一天了,一直捏在手里没有离开过。
“唉。”
此时,萌态十足的她单手撑腮然后叹了口气,好讨厌啊,爸爸妈妈把她带来了就只顾着自己去跳舞,都没有人陪她。
今天还是她的生日呢,没到十二点,生日就还没过完好不好?真是的!
大人真是奇怪,搂搂抱抱的跳舞,这有什么意思?
好想回家哦,好想在自己的公主屋里面带着,然后弹弹琴,画画画儿,抱抱芭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