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见过了,挺白挺斯文的,蛮帅的!”
女人们边吃边议论,那边,兴奋的小路子早就摆着狂野的泡丝开始唱了:“爱你恨你,问君知否……”
白薇薇一跺脚,郁闷极了:“喂,那是我的保留曲目,K歌必唱的好不好?”
小路子疯了,她男人还没来呢,就这么霸道啦,女人中的麦霸方平还没上场呢,晕菜菜了,她今天是甭想唱歌了,白薇薇皱着眉头撅了撅嘴。
衣丰浅笑,然后拉着她从光线昏暗的舞池中走出,将她送到了沙发上坐好。
这个豪华包厢里气氛好到爆,李子豪很开心,拉着小利子开始跳着不成节奏的舞步,偶尔小利子一个趔趄踩了他,然后小脸儿都贴在了他的胸口,这厮一脸的享受,超级喜庆的露出了大牙根儿……
虎澈实在看不下去了,豪猪尽会把妹,吃人家小姑娘豆腐。
几个大步,不由分说的将舞池里那个紫色的美女拉出来,然后放在自己身边安置好。
小利子只是笑,然后偶尔会敛了笑意察言观色,若有所思。
程亮和凌兰小蜜蜂聊天,蓝彪自己独独的换到了后排的格子雅座里,一个人抽着香烟斜斜的躺在沙发上,小路子和李子豪疯狂的跳着扭臀舞,方平在和少爷挑歌……
白薇薇很开心很放松。
她的姐妹们非常喜欢帅哥,都是大色女,看得出,人人都很高兴。
“薇薇。”
衣丰轻轻跟她碰了个杯,然后轻轻的唤了一句。
耳边声音太嘈杂,白薇薇根本就没听见他的话,只是看见了他的唇形,知道他在叫着自己,笑了笑,一仰头吹了一罐。
衣丰点了点头,然后也一饮而尽。
以前在网上,两个人经常能够聊到深夜,现在几乎天天都能见面,却没有了说话的机会。
两个人都静静的坐着,谁也没再看对方一眼,但是眼角余光,都知道对方是在看自己的。
屁袋里一阵震动,白薇薇掏出了小绿,是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薇薇,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今夜的零点,我该怎么度过?
明天?
这是谁的短息?是不是发错了?
白薇薇愣了愣,然后歪头一算,恍然大悟,自从遇见了梁羽航,她都不知道时间的飞逝了,每天都被那男人塞得满满的,从身体到心灵,她根本就装不下任何事物,差点忘了,明天是十月十号,景微澜的生日。
不是她记得景微澜的生日,是她记得自己的生日,她是十月十一号的,比景微澜小了一天。
瘪了瘪嘴,好奇怪的思密达,过生日就过生日呗,给她发这么奇怪的短息做什么?
一低头,还是很友好的回复了:思密达景,生日快乐哦,喜欢什么我买来送给你?
从刑场上回来就不见了景微澜的影子,这丫头神神秘秘的,谁知道她搞什么鬼。
此时,虎澈刚唱完一首歌后突然拍着脑门子似乎想起来什么:“操,竟然忘了澜澜的生日。”
看了看白薇薇,他突然神色有些不自然,改为自己偷偷的发短信,收件人:梁少。
嘀:梁少,你在吧?替我跟澜澜说生日快乐,明天我送她神秘大礼!
虎澈开了瓶红酒吹了一口,然后等待着梁羽航的回复。
他看白薇薇那个发自内心愉悦的神情就知道,她一定不知道梁少和澜澜在一起,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小夫妻又要吵架,伤感情的。
澜澜也挺可怜的,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傍晚就被景飒接走了,然后不知道又是想了什么办法偷跑出来的。
手机突然闪烁了,梁少的信息来了。
嘀:好!
那人一向简单不罗嗦,就一个字,“好”。
虎澈握着手机,然后不知道该怎么说,梁少这么说,就说明他真的和澜澜在一起,今天是澜澜的生日他请她吃顿饭玩一下本事无可厚非,但是……
怎么看着梁少和薇薇,都觉得有些古怪啊……
梁少到底是怎么跟薇薇说的呢?
想了想,他贼兮兮的试探了一下,嘀:梁少,你媳妇儿在我们这,正喝酒呢。
这回梁羽航反应很快,马上就回复了:替我看好了,她要是少根汗毛,你就等死吧!
虎澈一哆嗦,操,梁少这是在威胁他呢。
自己的媳妇儿自己不管好,非得让我给盯着!
虎澈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头痛。
他要是知道了梁羽航是被白薇薇甩掉的,不知道会不会又要笑了。
天底下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拒绝陆军少将梁羽航提出来的约会邀请,没有!
白薇薇绝对是个异数,让她家的那位大帅哥很神伤。
接到了任务,虎澈笑嘻嘻的端着酒杯硬是挤到了衣丰和白薇薇中间,朝衣丰一举杯:“衣丰,来,咱哥俩干一个。”
衣丰微微垂下了宽宽的双眼皮儿,不动声色的全部喝下。
白薇薇见他们在聊,就跑去和方平一起挑歌了,几个女孩子又是唱又是跳的好不快乐,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李子豪按在沙发上爆捶一顿,然后又每个人上他脸上掐了一把。
李子豪被折磨得直哼哼,双手抱胸,一副别欺负的惨样儿,看的程亮直抽抽。
“操,这帮女人下手忒狠了!”
“豪哥,这还不是投你所好?”
小利子笑着坐在沙发的一侧,抬头看了看锦绣的包厢,又看了看豪华的装饰品,神色突然有些黯淡。
这么敞亮气派的场子,哪个女孩子不想来啊,被人人前人后的宠着,又是香车宝马接送,身边都是奢侈品,顶级帅哥……她实在是太羡慕这种生活了。
她想要,她好爱,名媛的生活,一辈子的梦想……
低低的喝了一口顶级干红,梁羽航淡淡的话语还在她耳边:“你还有我。”
那个桀骜的男人,第一次找她,竟然是为了别的女孩儿。
他到底有多残忍,一个党员的身份,就换走了她对他所有的希望。
她要时时刻刻的向他汇报另外一个女孩儿的喜怒哀乐……她没有了自己……她不可以喜欢他……
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很多禁忌,明知道不该去想,却还是要执拗的去想。
罂粟花实在是漂亮,她不得不时刻想着要怎么样折下,据为己有,哪怕最终会玩火自焚。
怅然的叹了口气……她对自己的境遇很不满意。
论家世背景,她不比白薇薇差,论样貌,她自信自己更有女人味更成熟一些,为什么偏偏今天在这种场子是白薇薇带她来的,而不是她带白薇薇来的呢?
为什么今天这吸引了所有男人注意力的紫色长裙是白薇薇借给她的,而不是她心爱的男人送给她的呢?
为什么白薇薇有的,她却没有?
她羡慕,她嫉妒,但是她却不恨。
她只是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卑微的躲在一角,有机会的话,她也要尝试,没有机会,她却万万不会去尝试。
因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不够狠,也不想狠。
她只是外表柔弱而内心闷骚而已,她不坏,真的不算坏。
落寞的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就出了包厢门外,她很乱,很自卑,需要静一静,看着白薇薇在包厢里面混的风生水起,她有些不舒服。
所有的帅哥她都很谈得来,所有的帅哥都给她微笑。
为什么就没有人鸟她宋忠利呢?
她今天也很漂亮啊?
那个缺心眼儿的虎澈没事献殷勤,她不要,她也想要个有内涵的深沉帅哥好不好?
梁教官哪!
犹记初见时,他细雨纷飞中大踏步走来,带着致命的冷酷和邪魅,一下子就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胡思乱想间,她经过了一个黑暗的包厢,估计是空的,没开灯,大门也敞开着,正要低头走过,一只大手一把将她拽了进去,指白如玉。
—
805豪包里,李子豪被欺负惨了掏出了手机,他露出大牙根儿给薄西亚发了条消息:鸭子,今天虎澈校官请客,你怎么没来?
嘀:白薇薇在么?
李子豪愣愣的看着已经跳到了茶几上的六个女人,然后飞快的回复:当然,我们都是校友,又是战友,她在。
嘀:好吧,我来了。
李子豪乐了,把手机揣好。
不一会儿,包厢里正闹猛,大门突然被打开了,少爷领来了一个斯文白净的男人,黑色西装白色衬衫,身材在这几个军官中不算高,一米七七的样子,那张脸长得却很耐看,很秀气,很内敛的样子。
小路子的老公,岳东。
“老公啊。”
小路子捂着脸一副害羞的样子,然后主动走了过来把岳动挽住给大家介绍:“同志们,这就是我老公,他叫岳东,岳飞的岳,东西南北的东。”
几个大男人微微点头,然后虎澈过来跟他喝了一杯,大家算是认识了。
岳东很少说话,就静静的坐在小路子身边,然后不时的看看手机,好像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一样。
白薇薇皱了皱眉,想起了前段时间小路子哭的眼睛都肿了,说岳东要和她分手,嫌她上厕所不关门,平时连腋毛都不刮。
一个男人,要是爱你,必然是什么都包容你的,你再挫他也觉得你是最好的;要是不爱了,他会变着法儿的嫌弃你,你做得再好他也不会感觉得到。
其实305寝室的女人都知道,小路子已经很努力的挽回这段感情了,毕竟是她从少女时代就爱上了的人,她所有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他……每一次周末,只有路子离家近能够回家,寝室里的女人们都羡慕的看着路子配衣服,化妆。
她每一次要回家见老公了,都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女儿悦己者容嘛。
然后星期天晚上从家里回到学校,她又洗尽铅华做回了一个自在的学生。路子所有的变化都是为了男人,她付出了很多,很被动……
小路子真是个不容易的。
白薇薇咬了咬牙,然后拿着两瓶啤酒走了过去,她很礼貌的朝岳东笑了笑,然后把小路子支走:“路子,不介意我和你家老岳聊聊天吧?你去找首歌给你家老岳唱唱,走开走开!”
小路子知道是白薇薇故意要她走开,看了看自己老公的脸色,然后磨蹭着站了起来,经过白薇薇身边的时候,忍不住提醒一句:“别乱说。”
她怕白薇薇说了什么岳东不爱听的得罪了他。
白薇薇垂下了眼皮愣了愣,然后淡淡的笑了,更加坚定要和岳东好好的聊一聊。
小路子本来在少女时代就遭到了重创,又是单亲家庭出来的,她特别同情她希望她好。
“咳咳……姐夫……”
白薇薇慢慢的坐下,然后递给岳东一瓶啤酒,想着该怎么开口。
“你好。”
岳东微微点头,神情带着淡淡的疏离。
白薇薇心里一凉,果然,他没有爱屋及乌,他显然是不太愿意来今天这种场合的,估计会去后又要找路子的麻烦了。
想了想,她也就没有顾忌了。
“姐夫,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婚礼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岳东脸色变了变,然后勉强笑了一下:“快了,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下个月末吧。”
白薇薇跟他对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然后想了想,撅了撅嘴:“姐夫,我们路姐姐是个好女孩,她也会是个好女人,你可要好好照顾她,不能结了婚就不当宝贝了哟。”
岳东终于转头正眼看她,然后有些冷漠:“当然,我也是个好男人。”
白薇薇神情一僵,其实她那是句客气话,一般男人都会回答说,“呵呵,能娶到她不容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你放心好了”,结果,岳东说的不是她想要的那句话。
他说,“我也是个好男人”。
神马意思?
言下之意,我也是非常不错的,你家路姐姐也是要好好对待我滴!
这个男人,面子上是很谦和,很斯文的一个人,但是骨子里,太傲了。
白薇薇皱了皱眉,静静的与岳东对视,男人的目光沉静而冷淡,没有丝毫的温度。
小路子跟着这么一个强势的男人在一起,恐怕以后不会幸福。
你看刚才路子那个熊样儿的,她来跟岳东说句话,都怕会得罪了他!
小路子当真活得很辛苦很累!
笑了笑,白薇薇静静的看了看小路子,她正认真的和方平在那里挑歌,难得看见小路子这么认真,老公来了,她这是要好好表现呢。
好可怜的小路子,得为她做点什么才行!
静静自己又喝了一口巴特罕,白薇薇不说话,岳东也不说话。
这男人真是沉得住气,不知道什么叫老婆的闺蜜吗?不会殷勤点拍马屁吗?
他对老婆的闺蜜有多冷,对自己老婆就会有多冷。
想想还是有些不甘心,白薇薇自突然开了一瓶三得利,玻璃瓶儿,大瓶装的。巴特罕太小,不足以威服这个拽男!
她举着啤酒瓶子撅了撅小嘴,然后朝岳东笑得很有味道:“姐夫,我老公今晚吃饭的时候还说给小路子介绍一个军官认识呢,我连忙拦下了,我说人家都要结婚了,你挖什么墙角啊,呵呵。”
岳东飞快的看了虎澈和身后沙发上的蓝彪一眼,两眼突然犀利起来。
他本来是绝对没有兴趣陪小路子来K什么歌的,听小路子说是在璀璨楼的八楼,他震惊了,于是他过来了。
一进门他就看见了器宇轩昂的虎澈,还有那在后面沙发上静静的吸烟,看都没看过他一眼的蓝彪……今天这个场面委实有点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对面的女孩子心思玲珑,一直逮住他不放,是感觉到了什么还是?她一直话里有话,好像很不放心小路子,莫不是小路子在寝室里乱说了?
和白薇薇轻轻的碰了一下,然后他一脸复杂的看了小路子一眼,一饮而尽。
白薇薇没有喝,她那番话就是要敲山震虎,别以为一个女孩子什么都交给你了就拽,你拽毛线啊?现在男男女女的交往、亲热,甚至上床,稀松平常的很,他以为他是谁啊?
谁离了谁不能活?谁怕谁啊?
挫死了,个子这么矮,一八零都不到!
一把年纪了,都三十二三了吧?
老牛吃我们嫩草!
牛逼个毛?
长得也不帅!眼睛没我家小航冷冽,性子没衣丰哥哥纯善……什么玩意儿?
小路子那么爱他,还不珍惜,火大了真给小路子介绍个军官,气死他!
怎么样啊?上床了搞过了又怎么样啊?我们女孩子不是弱势群体,上了你也照样可以不要你!
靠!
白薇薇一直身子没动,心里翻江倒海,她几次忍住了掐上这男人脖子狠狠修理的冲动,毕竟小路子爱他,这是人家的事情,当朋友的,也不能太过分。
她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耐心,静静的等岳东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身上,这才笑着开始喝酒,一大瓶三得利,全部倒在一个大玻璃杯子里,然后一仰头,一秒钟,全部喝光!
一秒钟什么概念?
就是你的喉咙张开,咕咚!
就咕咚一下子!搞定!
盖子打开,把酒倒进去,盖上盖子,咕咚,一秒钟!
岳东唇角抽了抽,这个看似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够狠的!
她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心里微微有些不淡定了,他静静的对着白薇薇留下的空玻璃杯发呆。
“姐夫,我记住你了。”
白薇薇离开的时候,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手心里,已经全都是汗水……岳东现在真的感觉亚历山大……
—
黑暗的包厢内,小利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落入了一个铁的怀抱中,她一惊,下意识的小手一推,突然就摸到了男人的肩章。
空气中都是男人惯常的冷冽气息,微微带着红酒的暗香……
她脸色一僵,心里一动,然后就是狂喜,小手由推改为了柔柔的搂抱。
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他是谁!
他是谁?
男人似乎心情并不算好,低低的唤了一声:“薇薇,真的是你?”
小利子咬着牙没有回答,她告诉自己,我是被迫的,我不敢反抗,我什么都没听到……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不好,我也很委屈……
红了脸,死死的抱着男人,没有说话。
那只富有魔力的大手开始在她的后背游弋,准确的找到了拉链,然后轻轻拉开,一只大手已经敷上了左边的圆润……
小利子倒抽了口冷气,又羞又兴奋,欢喜的直想尖叫。
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一个虚荣心很强的女人……
原来,别男人触碰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好,她已经头晕目眩没有了骨头,身子全都软趴趴的任凭那只大手揉捏。
销魂,真的很销魂……
“老婆……”
男人在耳边又低低的吐了一句,带着一些红酒的芬芳,那只大手又玩弄了两下,然后摸上了她的肩胛……
小利子死死的闭上眼睛,忘情的享受,这是在做梦么?原本以为遥不可及的事情就要发生了?白薇薇啊,原来你一直是如此幸福……
那只大手却在她的左肩处突然停住了,带着一丝颤抖,然后飞快的抽走并且猛地一把把她推开,随着她狠狠的被推倒在地上,狠戾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你是谁?”
吧嗒!
包厢的灯亮了,小利子窘得睁不开眼睛,一大片雪白的后背都露在了灯光下,她狼狈不堪。
“不要……”
头顶上,男人一脸冷漠,神祗一般的俯视着她:“宋忠利,你想死么?”
小利子慌乱得不得了,脸红耳赤,又紧张又害怕:“梁……梁教官……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你非要拉着我……”
男人一身淡绿色的军装,光板一星,陆军少将梁羽航呵。
发丝根根梳在脑后,神情冷酷,俊美无边。
愤怒一指她的衣服,神色狠辣无情,梁羽航咬着牙:“你为什么会穿白薇薇衣服?薇薇她人呢?”
若不是他摸到了她光滑的肩胛,然后停止了动作,她就还会死咬着嘴不哼声!
这个女人,竟是这般贱的彻骨!
他分明是叫了她“薇薇”唤了她“老婆”!她难道没有耳朵么?不会叫不会喊么?
他的薇薇左侧肩胛受了枪,还没有完全恢复,没有那么光滑的触感!
宋忠利,这该死的女人!
梁羽航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凤眸死死的锁住了那凌乱的女生,没有半点温度。
今天是澜澜的生日,他本想带薇薇一起来的,但是白薇薇死活不干,他已经很郁闷了,在包厢里,景飒又抱着澜澜指桑骂槐意思是他没有照顾好他的女儿。
给白薇薇发了短信打了电话都没有得到回复,他整个儿的被自己老婆晾了起来,刚才来隔壁的空房间抽根烟静一静,走廊上就闪过了那道紫色的身影……
那是他亲手给白薇薇穿上的裙子,带着令他想念的柔软……他怎么会不记得?
“白薇薇在哪里?嗯?”
冰冷的声音,寒到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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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我男人你特么别抢!
更新时间:2013-5-18 9:33:38 本章字数:14349
“我……我们在305……”
小利子终于失控了,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撞开梁羽航就想跑。爱虺璩丣
“想跑?”
梁羽航大手一勾,抓住了她的一只胳膊,然后一用力,狠狠的又将她摔在了地上,不由分说,他单膝跪地疯狂的撕扯着她身上紫色的丝绒长裙,裙子都撕裂了扯碎了也在所不惜。
很快,就在小利子哭嚎声中,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个胸罩,一个蕾丝性感小短裤……
对着,还有连裤的肉色长袜。
“教官,我错了,把衣服给我……”
她闭着眼睛捂着脸,从来没有想到过招惹了那个神话中的男子会是这个结果。
“宋忠利,我从来不介意动手打犯贱的女人,但是今天,我不打你,因为你是我老婆的好朋友,她要是知道你背地里做的这种勾引别人老公的事情,一定会伤心。而我,最见不得她伤心!”
梁羽航冷冷的举着长裙,胸口急喘。
“但是,这件衣服我必须收走,因为,你不配!”
“啊……教官,梁教官,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小利子扑上前去狠狠的抱住了男人的大腿,却马上就被一脚踹开,梁羽航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房门。
“羽航哥哥,这是怎么了?”
大门口,娇滴滴的一声。
“没事,一个无聊的女人而已,走吧澜澜。”
梁羽航拥着景微澜朝自己的包厢走去,经过垃圾厢的时候,大手一甩,将那件紫色丝绒长裙扔了。
都是给薇薇量身定做的衣服,除了她,谁也不能穿。
她若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走廊上几个服务员目瞪口呆,想了想,一个女服务员很同情的送了一套制服给小利子。
—
805包厢,小路子立在麦克风前面唱的非常陶醉:“太委屈……还爱着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
小路子的声音很女人,和陶晶莹的音色又几分相像,刚才包厢里乱乱哄哄的闹腾了半天,这一下子静下来,大家全都听得很陶醉……
白薇薇细细的品味着那些歌词,然后侧头淡淡的看了岳东一眼,见岳东注意到了自己,她遥遥敬了一杯!
还是那个特色!
一秒钟!
咕咚!
啤酒刚咽下,她突然有种强烈反胃的冲动,捂着嘴顾不上任何就狂冲进了厕所:“呕……呕呕……”
吐完了,她虚弱的看着水槽,然后用力的喘气,咬着牙,轻声骂道:“梁羽航,都是你干的好事,非要带我们去看什么劳什子枪决,老娘都快饿死了还是吃不进东西……”
厕所门口,匆匆闪过一个小小身影,白薇薇也跟着出来,目瞪口呆:“啊,小利子……”
包厢里所有的人都很诧异,小利子一进一出,模样已经变得太不同了,原本高贵的盘发都凌乱散开了,原本华丽的紫色长裙没有了,换成了璀璨楼服务员的制服。
小利子一低头,什么话都不说,也不看任何人,找个座位,静静的坐着,一声不哼。
白薇薇皱了皱眉,刚想上去安慰两句,结果虎澈跑的比她还快。
“宋忠利同学,你怎么了?”
虎澈有些着急,他是个男人,最不喜欢看着女人哭泣,受委屈。
原本小利子就长得比较入他的眼,眼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怎地,他就是很想关心她,不让她伤心。
见小利子不说话,虎澈单臂轻轻的搂着她,两人就那么静静的,谁也没有动。
小路子唱完了,在一片掌声里飞奔到岳东怀里,她很亲热的在老公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依偎在男人怀里。
白薇薇很高兴,尽管岳东的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但毕竟小路子是幸福开心的。
受到方平的邀请,白薇薇进入了小小的舞池和方平一人一个麦克风,两人彼此互看了一眼做了个OK的手势,音乐声起,是阿娇和阿SA的《莫斯科没有眼泪》。
“冬天的离别,在莫斯科的深夜,一列列军队,在街上,森严戒备……”
方平的声音很好听,女孩子,在特定的场合下,总是漂亮的,她的一头短发,也和twins很像,很有味道。
白薇薇笑了,暗暗和方平勾住了手指,徐徐的接唱:“感情上若习惯防备,寂寞就多一道墙围,爱情隐隐约约,提醒我这一回,再不拥抱就是罪……”
蓝色的灯光,在加上背景里的莫斯科风情,两个女孩子全都在夜色的光华下绽放出了属于自己的魅力。
一样女孩子特有的嗓音,一样的甜美外表……包厢里的人不由得看痴了去。
衣丰目光灼灼,静静的看着白薇薇。
最简单的装束,却难掩青春的光彩,高挑的身材,漂亮的马尾辫,虽然生涩,却很动人。她的声音很好听,唱的也动情,曾经,她和他相约去草原,不知道,这一蹉跎,要到了猴年马月,亦或是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一低头,微微垂下了宽宽的双眼皮,轻轻啜饮一口杯中的巴特罕。
一曲毕,白薇薇重新走回到了沙发,她发现,不知何时,薄西亚也来了,正在低头和李子豪聊天。
那我应该坐哪里?
举目四望,位置上已经坐满了人,难道她要到后排和蓝彪哥哥坐在那情人雅座吗?
“过来吧。”
衣丰微微一笑,旁边让出一块空间,白薇薇脸一红,点头道谢。
刚才那一曲,她唱的特别投入,很多歌词仿佛都是在写她自己。爱情隐隐约约,提醒我这一回,再不拥抱就是罪……
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她有些后悔了,不应该离开梁羽航的,至少她要么陪他去,要么让他来,她和他不应该分开的。
强烈的想念,在这俊男靓女满满堂堂的空间里,却独独少了那一道颀长的绿影,她感觉心口被揪得很难受,禁不住,又干呕了两声。
“你没事吧?”
衣丰皱眉,大手轻轻在她后背拍了两下。
“没事。”
用衣丰给的手绢擦了擦嘴,白薇薇勉强笑了笑。
思念,是不可触摸的一张网,一旦沾上,就再也逃不开扯不断……
梁羽航,薇薇想你了……
—
812包厢,灯火辉煌。
里面清一色的都是军官,居中坐着梁羽航和景飒,身边都是一些当地的有头有脸的校官。
景微澜穿着白色的长袖蕾丝短裙,胳膊伤了,但是她还有腿啊,聪明的女孩子,怎么都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穿着,突显自己的优点。
她头上斜斜的带着一朵淡粉色的丝绸大花,齐眉刘海,长长直直的头发,整个人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公主,又萌又可爱。
小小的蕾丝蓬蓬裙下面,双腿笔直又修长,和头上的粉色丝绸大花同色系的鱼嘴鞋,和谐又漂亮。
今天是她的父亲景飒安排的场子,邀请了一些他的亲信手下来给掌上明珠过生日。
都是军人,所以包厢里并没有人在唱歌,大屏幕随即播放着mtv,音响的声音也开得很低。
这里面,论身份地位,自然是少将梁羽航最大,但是因为这是一个私人聚会,所以景飒就没那么拘束,言谈话语之间,隐约暗示梁羽航没有照顾好澜澜,让她收了伤。
爱女之情,溢于言表。
不停的有人来给梁羽航敬酒,梁羽航来者不拒一口干下。景飒的话外之话,他全都明白,因为澜澜确实是伤着了,他心中也很不舍,再加上他一直将景飒看做是长辈来敬重的,所以尽管心里郁闷,但是他也没说什么。
手机在他的掌心不停的转动,期盼了很久的短信和电话一直没有来。
和虎澈联系了之后,他知道自己疯狂想念的小妻子就在805,但是他没有过去……给白薇薇发了消息也不回,打了电话也没接。
那个小丫头明显是玩疯了完完全全的忘记他了,他去干什么?去凑什么热闹?
一脸的深不可测,他双手环胸冷冷的靠着沙发靠垫,明显,白薇薇没有他想象中的在乎他……
看来,还是他努力的不够,等晚上把她接回别墅,一定放倒好好的爱爱温存一下,以便叫她记住到底谁是她一生的男人!
正暗中愤愤,手机一亮。
肯定又是阿澈!
梁羽航不耐烦的点开,一眼,目光马上柔下了三寸:
大人,我想你了。
唇角一弯。
梁羽航眸光微黯,心情一下变好,这还差不多,这个小东西终于知道给他个消息了。
想了想,他并没有回复。
也该叫她急一急了,不能什么事情都是他一头热。
—
发了短信,很久都没见梁羽航回复,白薇薇咬了咬下唇。
她刚刚才发现梁羽航有发信息和打电话给她,包厢里实在是太嘈杂了,她没有及时听见和看见:
老婆,还吐吗?
老婆,要我来接你不?
老婆,不准喝酒!
白薇薇,你给我接电话!
梁羽航基本上是本个小时一条消息,一条比一条语气凌厉。
咔咔,他不会是因为她没有回复生气了吧?
正琢磨着是不是打个电话过去,手机突然响了:“你好,我是顺丰快递,你有一个包裹,请问你在哪里?”
包裹?
白薇薇一愣,然后想着会不会是梁羽航给她又买了什么礼物,就把璀璨楼的呃地址报了过去。
十分钟后,快递员电话又来了:“我在包厢门口了。”
白薇薇疑惑的把手机揣好然后出了大门,走廊的尽头,一个身着顺丰速递制服的男人手里拿了一个快件。
白薇薇签字收件之后背靠着墙壁拆开快件,里面只有一把钥匙和一张小纸条。
这把钥匙很特别,白薇薇轻轻数了一下,七道三十六孔!
她皱眉咬唇,钥匙这个东西,做工越是繁复就越是好,说明与它相配对的锁头的构造就越是复杂,精密度越高。
换言之,这绝对是一把保险柜的钥匙!并且,它也早就超出了一般保险柜的范畴……这极有可能是军方保险柜的钥匙,不然一般民用的,根本就三道八孔就够了!
太夸张了,竟然送了一把保险柜钥匙给她!
是谁啊?
白薇薇疑惑着去去看手里的那张小纸片,都已经泛黄了,似乎是有些年头了,上面用蓝色钢笔写着一串阿拉伯数字:19890915。
厚!老天!
白薇薇吹了口气儿,头都大了。
梁羽航半天没有回复她的热情短信她已经够忧桑的了,这哪里又出来一个神神秘秘的快递啊?
一把钥匙,一串数字!
这是打开保险柜的密码吗?估计是吧。
白薇薇把东西揣在口袋里,默默的低吟那串数字:“19890915。”
这好像是一个生日呀,也是89年的?
想了想,白薇薇百思不得其解,不是她的生日呀,她是89年10月11号的,就是按农历的话,好像是九月十二……这串数字跟她八竿子打不着边儿……
正纳闷儿,小绿响了,这回不是快递员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好,是白薇薇吗?”
白薇薇一愣,这种声音她很熟悉,景飒就用过一次,是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沙哑,有些阴森,有点冷。
“啊,我是,你是哪位?”
白薇薇轻轻靠着墙壁,警戒的左右观看,走廊上出了立在门口的少爷们就别无他人了,没有任何可以人物出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最终能够用这把钥匙打开保险柜,拿到你最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电话里的人好像很熟悉她似的,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客气,但也算不上恶劣。
“你到底是谁?真的好奇怪,我根本就没什么想要的,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让我爸爸重新活过来,你行吗?不行是吧?那就少神神秘秘的,我最讨厌这样藏头露尾之辈!”
白薇薇冷着脸,一顿臭骂。
那边,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是一阵低低的笑声:“白薇薇,去吧,北京梁宅……梁博的书架,有一本书叫《红与黑》,你会找到你想要的……”
“神经!”
白薇薇和那个人同时挂断了电话。
北京梁宅么?
只有一个,就是梁羽航的家。
他们家树大根深,像个公馆一样的,不知道十二年过去了,有没有什么变化?
那里有她一段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有她脑海中最惧怕的恶魔小霸王梁羽航!
不过幸好一切都过去了,羽航……现在是她最爱的人,她的丈夫。
没事叫她去梁羽航家里看书?真是神经……
暗暗咒骂了一句,一侧身,她打算先回自己的包厢再说。
但是,身子在侧过来的瞬间突然就不动了,透过旁边这个包厢大门上的玻璃,她看见了自己最想念的那个人!还有最不愿意看见的人!
那个身姿卓绝的男人,此刻正含笑与对面美丽的思密达深情对视,然后手掌轻打节拍给她鼓励,白雪公主一样的思密达则拿着话筒向它越走越近,最后拉起他的手,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
眼热……
白薇薇连忙避过了视线,她久久不能平静。
难怪景微澜气势汹汹的主动给她发短信,什么生日怎么过?她根本就是要抱着她老公过!
她是谁呀,是无所不胜的景微澜呀,是军中之花!
她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过生日么?
白薇薇咬着牙,老娘也要过生日了,怎样?
虽然告诉过自己无数遍的冲动是魔鬼,虽然打眼一看就知道了包厢里的那种场面,里面人物的身份,但是……又咬了咬牙,一把推开守门的少爷,冲了进去。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景微澜静静的执着梁羽航的大手,含情脉脉的唱着,与其说她是在唱歌,不如说她是在诉说,原本她打算,这一曲毕,她就要当着自己的父亲,当着所有军官们的面向他告白……
羽航哥哥,我今天这么美丽。
羽航哥哥,我那么爱你。
羽航哥哥,这个场面如此隆重。
你,会接受我吧?
视线望过去,梁羽航眸色突然一变,然后沙发上所有的军官包括她的父亲景飒也是神色一变!
哐当!
包厢的大门开了,不是被少爷轻轻推开的,是有人一下子猛冲进来,那个门狠狠的撞击在了墙壁上!
她惊,因为从梁羽航的眸中她看到了火热,那种热情热切从来都不属于她!
侧身,转头,果然——
脸色瞬间煞白,大大萌萌的眼睛眨了眨,非常委屈:“薇薇。”
门口,一个白T恤女孩甩着马尾辫就进来了,根本就没有看别人,几个大步进来就直接抓了梁羽航的手臂,声音响亮清脆,一点都不怯场:“老公,我们走!”
景微澜身子踉跄了一下,景飒愣愣的站起身子要过来扶她,她摆手拒绝了。
大眼睛眨了眨,嘟起了粉色的小嘴巴,这个样子真是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心疼,楚楚可怜:“薇薇,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
白薇薇好像恍然大悟,然后从屁袋里飞快的掏出梁羽航给她的那张金卡,一下子扔在茶几上:“思密达,生日快乐,想要什么自己去买,我的老公,我今天一定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