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少跟我装了,你生日又怎样,你的生日老娘就得把老公送给你?
笑话!
话落,转身就要将梁羽航拖走……
“慢着!”
景微澜不依,尖叫了一声,身子又踉跄了一下,努力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突然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也冷静了很多。
“你说羽航哥哥是你的老公?你有结婚证吗?”
一句话落下,包厢里静悄悄的。
她看似楚楚可怜,背光处脸上有着笃定和得意。
白薇薇,你领证了吗?
你口口声声老公老公的,你有结婚证吗?
羽航哥哥真的完完全全属于你了吗?
真不要脸!
白薇薇被问的一愣,然后茫然的看着梁羽航,她被问到了痛处。
梁羽航说他们的结婚证很快就会下来了,但是她却从来没看见呢。那张神奇的结婚证,在哪里呢?
眼神稍微闪躲了一下就又下巴昂了昂,她绝对不服输不示弱:“我们有没有结婚证关你什么事?景微澜,我告诉你,不管我们有没有结婚证,都和你无关!”
没结婚证又怎样?
梁羽航就算是我男朋友又怎样?
你算老几,你管得着吗?
“没有结婚证,你就别这么横了。”
景微澜冷冷的横在她面前,同样也抬高了下巴,她忍,努力忍到不能再忍。
耍无赖了?
白薇薇心底直咬牙,这个看似柔弱的妹纸,真不是一般的难缠。
咬着牙,她终于爆了粗口:“我男人你特么别抢!”
一句话,铿锵有力,足足让景微澜脸色青红交加,紫了又白白了又蓝。
“白薇薇,你——”
她恼,大小姐的脾气终于要爆发了,小巴掌举得高高的。
“澜澜,不能对嫂子无理。”
梁羽航一把钳住了景微澜的手腕,冷声呵斥!
嫂子?
景微澜不可置信的笑了笑。
梁羽航,这个粗鲁的女人,你真的认她?
梁羽航在白薇薇的手逐渐要松开他手臂的时候一把回握住,有力,坚定,他跟包厢里所有的人一点头:“抱歉,内子唐突了,告辞!”
不再看景微澜扭曲变形的小脸,拉着白薇薇走了。
景飒急得直跺脚,看了看自己被晾干了的女儿,又看了看梁羽航的背影,懊恼的叹气:“唉!”
今天这场子,又何尝不是他为了澜澜而设的呢?目的就是想随了她的心愿,有机会和梁羽航亲近。
自己生的女儿,什么心思他会不了解么?
只是他实在是不看好啊,那个目空一切的男人,能是澜澜的良人吗?
梁羽航要是真对澜澜有意,这么多年了,也该找他提亲了啊!
景微澜身子一颤,差点没站稳。
内子?
还有什么比羽航哥哥亲口承认的更为有力,他当着这么多军官的面承认白薇薇是他的妻子!
身子又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幸亏景飒及时扶住了她:“孩子,天底下男人多得是,过几天爸爸给你介绍个比羽航更优秀的!”
“不!爸爸,我谁都不要,我只要我的羽航哥哥!”
景微澜瞪大了眼睛,眼泪就那么突兀的从眼眶里簌簌的掉落,包厢里的人都倒抽了口冷气。
澜澜经常粘着梁羽航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少将娶妻了,今天是第一次听说。
他们一直以为梁羽航和景微澜是一对金童玉女,以后也必将成为夫妻长相厮守,今天,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啊?
瞠目结舌。
“傻孩子!澜澜!”景飒有些生气了,“梁羽航有什么好的,他都已经有老婆了,你就死心吧。”
他们景家,虽然比不过北京梁宅,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用得着这么犯贱倒贴么?
他景飒军长,行得正坐得直,从来就不惧人家说闲话!
“不,爸爸,你错了,他没有娶妻,他还是单身,我知道,他真的是单身,一切都还来得及!”
景微澜转过身子紧紧的抱住了景飒,在父亲的怀里,她颤抖得不得了,心慌伤痛的情绪全都流泻了出来:“爸爸,真的,他没有结婚,你信我啊!”
真是个可怜的傻丫头!
景飒狠狠的冷脸侧头,他不甘心,如花似玉的女儿,一直是他的骄傲,为什么就偏偏喜欢上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小子?
那不是一般的男人,是一名少将啊,在京城里,他要风得风要月的雨,澜澜啊,你以为他宠了你几年就会对你一辈子负责吗?
神色一沉。
“澜澜,你不懂,爸爸也曾经年轻过,爸爸知道,一个男人如果真爱一个女人,是不会这样伤害她的。梁羽航不爱你啊澜澜……”
包厢里,尴尬的其他军官陆续的起身告辞,只有这对父女静静相拥。
“我不管,我不管,我爱了这么多年,我不会放弃的……”
—
白薇薇出了包厢就狠狠的把梁羽航的大手甩开:“走开!”
没什么好说的,太可恶的男人了,被自己亲眼撞见和别人亲亲我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起了他静静的看着景微澜神情唱歌她就心里堵得慌,难受极了。
“老婆,你听我说!”
梁羽航急了,想解释两句。
“我都看见了,你不用说了,我不听!”
白薇薇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然后转身朝电梯口跑去。
“老婆!”
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刹那,梁羽航也跟进来了,他眼里喷火,怎么回事儿,都不让人解释的呀?
这个火爆的性子,看来他真是把她惯坏了!
“老婆?”
白薇薇气呼呼的朝他一伸手:“你没看见我被问住了吗?什么老婆?梁羽航,我们的结婚证呢?你不是说很快就办好的吗?拿来我看啊!”
梁羽航一皱眉,声音异常冷酷:“没有了。”
是的,他如果告诉她是澜澜把申请表拦截了,她是不是要砍人了?
“没有了?”
白薇薇笑着后退,整个后背都依靠在电梯金色的壁上:“你厉害,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能够说没有就没有,你行,你真行!”
拔凉拔凉的……
电梯门开了,白薇薇越过他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婆,老婆!”
梁羽航咬着牙,紧跑着追了出去。
出了旋转大门,他终于在白薇薇要过马路的时候把她一把抱住:“白薇薇,你不准走!”
白薇薇被男人从身后抱着,一动都动不了,她拼命的挣扎,男人就是不松手。
她怒了:“梁羽航你放手,你给我松开!”
“不放!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梁羽航飞快的弯腰将她拖到了旁边的绿化带里,一掏手机,气呼呼的命令:“警卫,把车开过来!”
白薇薇咆哮了:“梁羽航!你能不能少管闲事?我现在心情很差,我想一个人走走,你让开!”
低头就想跨出去,还是被男人一把拉了回来。
梁羽航紧紧的抱着她,下巴用力的摩挲着她的柔发:“什么闲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老婆!这都是怎么了,老婆,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白薇薇被他抱得哪里都去不成,一动都动不了,烦躁的一跺脚:“好啦!要说快说,本小姐的时间很宝贵!”
湛蓝的天空,星子低垂,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飘渺的一碰就会消失。
头顶的路灯也是一样,清清冷冷的,像极了梁羽航的范儿。
周边是喧嚣的马路,不时有飞速的车辆穿行。
白薇薇觉得有些冷,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抬着下巴用鼻孔看着梁羽航。
“老婆。”
梁羽航见她安静了下来,这才放心的松开的她的手。
烦躁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扣,他喘了口气儿,然后咬着牙看她:“我没有骗你,我想带你一起来的,你拒绝了我。”
白薇薇卡巴卡巴眼睛,想反驳却又好像叨不住那个理儿。
于是她闪躲了一下视线,然后撅了撅小嘴巴:“那又怎样?难道你不知道我很不喜欢景微澜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搂搂抱抱?”
“我没有和她搂搂抱抱!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有点任性,白薇薇,不管怎么样,明天是她生日!大家都在祝福她!”
梁羽航寒了脸色。
“哦!是哦!是她生日哦,所以老公你应该去给她庆祝,应该陪她度过零点,你干脆伺候思密达上床得了!你怎么不娶了她啊,有了这么个甩都甩不掉的情妹妹,你还要谈恋爱娶老婆干嘛呀?你找思密达呀,她都包办了你们亲上加亲得了!”
白薇薇越说嗓门越大,一步步的往后退,她不时的挥舞一下两手,火冒三丈。
梁羽航,景微澜屡次暗害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要姑息她?
“白薇薇!我不许你乱说!”
梁羽航脸色突然变冷了,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眸中的寒意,是白薇薇陌生的。
他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抓疼了她也不自知,咬着牙:“我和澜澜,不是那样的关系,你可以侮辱我,但是请不要侮辱澜澜。”
他的意思是,他对景微澜没有那种男女之情,他从来当她是一个妹妹,从来都没有想亵渎她的念头。
但是这话到嘴边,就完全变了个味道,他自己说完都想抽自己,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他就词穷了?好像一切都越描越黑?
“我侮辱澜澜?”
白薇薇哭笑不得,心底更是拔凉拔凉的。
她十二万分的没有想到梁羽航竟然会这样说话,刀子一样的,一下子扎在她的心坎上。
好像她是十恶不赦的老巫婆,景微澜是天使。
老巫婆侮辱了天使!
操!
恼羞成怒,脸色却突然变得平静,更大的怒火更冷的字句就蹦了出来。
“梁羽航我告诉你,本来我对景微澜的讨厌程度只有八分,但是就冲你这句话,讨厌程度变成了十分!我就是不喜欢她,我就是要侮辱她,怎么了?你想怎样?难道你还要继续骗自己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早就不当你是哥哥了,她当你是他的情人!”
梁羽航眸子暗了暗,白薇薇说的对,这一点,在翼风之窠训练的这段时间,他的确是发现了,澜澜变了,变得让他陌生和不悦。
但是,那是澜澜的想法,不是他梁羽航的想法!
薇薇怎么可以误会他?
甚至,让他跟澜澜上床,娶澜澜……他在她眼里是那样的人吗?
“白薇薇,我们不说别人了好不好,你是我的老婆,我只关心你一个。”
这一回,他努力让心绪稍稍平静了些,轻轻的搂着白薇薇,试图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菱唇,未果……
“梁羽航,真看不出,你是一个这么护短的人!护短护到不讲道理!我真搞不懂,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你当我白痴么?你说我是你老婆我就是你老婆,你说不是就不是?我还有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太霸道了!我从现在开始明确的告诉你,我和景微澜,你只能选一个,有她没我,你自己决定吧。”
再也不配合他了,白薇薇僵直着身子,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不是她不通情理,实在是那个思密达太烦了,就像是个蜘蛛,无处不在,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她实在是无孔不入。
自己一个完完整整的女孩子,就是被她坑的中了一枪,虽然现在身体上的伤好多了,但是心里上的伤呢?
如果他坚持要守护景微澜,那么她要衡量一下了,到底就这样下去每天生闲气,还是离开……
“白薇薇,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
梁羽航的身子有些颤抖,白薇薇是他心尖儿上的人,她说的每一句狠话,他都当了真。
她是什么意思?什么选择?
如果他依旧守护景微澜,她要怎样?
离开吗?
又要离开了吗?
他梁羽航不配得到真爱吗?
多年都没有心动过,好容易真的将一个女人放在了灵魂深处,又是这样要离开了吗?
脸色越来越沉,沉到似万年寒冰,周围的温度也跟着骤降。
白薇薇任由他搂着,也不哼声,心里,已经不抱任何幻想。她知道梁羽航很纠结,但是,就是他的这种纠结,也叫她不舒服,叫她心痛。
他所有的情绪都只能被她影响,而绝对不是别人,别的女人!
梁羽航见她没动静,有些慌神,两手捧着她的小脑袋,俊脸一下子无限放大,好看的清澈寒眸定定的注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白薇薇?”
他的声音有点冷,有点颤。
白薇薇神色很平静:“梁羽航,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今天就是要逼你了,你选吧。”
她还是要这样子!
梁羽航两手一僵,然后松开了白薇薇缓缓垂下,他一步步的后退,摇了摇头:“白薇薇,你逼我,你为什么要逼我?”
脸上出现了少见的烦躁不安,还有神伤。
“因为我爱你!”
这一句,白薇薇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的,夜风吹乱了她耳边的长发,有几缕调皮的挂在了唇边,她无暇理会,依旧杏眼圆睁看着眼前的男人。
秋水明眸里,蓄满了晶莹,却始终没有掉落下来。
“梁羽航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我对你身边的一切女人都会嫉妒的发狂发疯,我不许你和她们接近,不许你抱她们不许你跟她们亲热,我有错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能够看清而你却看不清?景微澜她爱你,她早就不是你的妹妹了,她跟根本就不单纯了!你醒醒吧,她不会听凭你掌控的!这些话我本来是不用说的,但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在乎你,所以我还是无耻的说了!梁羽航我爱你,能爱多久我不知道,我现在是爱着你的,我只想你每天都属于我一个人,每天都对我一个人笑,你行吗?你敢说爱我吗?”
梁羽航,你敢爱我吗?
他从来没有说过那三个字,从来没有!
他为什么结婚证没办下来,是不是他后悔了?不然就凭他的能力,会有谁能够阻拦到他的?
还是,这又是景微澜从中做了些什么?
“白薇薇……我再说最后一遍,景微澜她怎么想的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小妹妹,连个女人都不算!跟我回家吧,我们好好的,谁都不生气,好好的吧。”
夜风也吹乱了他的发,丝丝缕缕的碎发飘在额前,年轻,帅气。
他越是完美,白薇薇就越心痛。
多么美好的男人,可惜不属于她。
他坚持不选!她便已经是输了的。
“好吧,既然你还是舍不得你的澜澜,那么,再……”
“见”这个字没等出来,白薇薇突然扭头弯腰一阵干呕……她狼狈的捋着自己的喉咙,总感觉还有好多东西要吐,却是好像梗在了那里一般,怎么都吐不出来……
该死的,她好难受好难受。
“老婆,你怎么了?”
梁羽航眸子暗了暗,连忙扶着她在一棵大松树下找个条长椅,两人相拥而坐。
“你少来,关心你的澜澜去,别管我,死活都与你无关!”
白薇薇闭着眼睛长长久久的休息了一会儿,太***难受了,吐又吐不出身来,脖子那里好像时刻有人掐着一样的,她真的不想活了。
梁羽航,你太狠了,果真被景微澜说中了,看了枪决的场面,她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吃不下东西……
“老婆,明天跟我领证去吧,这回我亲自去办,一定不会再有叉子。我一定要把你完完全全变成我的人,放在家里养着。”
梁羽航以为白薇薇想通了心情好了,轻轻的把玩着她的发梢,幽幽说道。
“你走!我不要跟你结婚,反正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是,一切都还来得及,你走吧,回到你澜澜的身边,明天你俩领证去吧,管我鸟事!少来烦我!”
白薇薇两眼发花,稍稍有了些力气,又开始凶起来。
当她是什么?
结婚能是儿戏吗?
以为白薇薇点头同意结婚是那么廉价的吗?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梁羽航,在你没彻底理清和景微澜关系之前,绝不和你结婚!
擦了擦嘴,她一把推开男人起身就走。
梁羽航瞳孔一收缩,看来,这一次他的倔牛薇是不会再听她的了。
她真的寒心了么?
竟然不想跟他领证,还要把他推给别人!
唇角划过一丝冷酷的线条,他霍地起身,几步追上前,然后不由分说打横抱起白薇薇就走。
军车就在路边,梁羽航脸色铁青,白薇薇怎么都挣扎不过。
狠狠的管上车门,然后将白薇薇按在身侧,咆哮着命令:“开车!”
—
海边,一辆黑色玛莎拉蒂静静的躺在沙滩上,警卫已经离去,车里只剩下盛怒中的男人和女人。
冷冷的看了眼一直别过头去给他后脑勺的白薇薇,梁羽航突然发力猛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不管她愿不愿意,张嘴就吻。
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一切一切的深情,就放在热吻中吧……
白薇薇突然死命的推开他,然后捂着嘴开门跳出车外,手扶着车门,一弯腰,又是一阵干呕:“呕……呕呕……”
梁羽航静静的走到她身后,大手柔柔的摸上她的小腹:“老婆,你是不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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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情殇江郎山(1)靠,被车震了!
更新时间:2013-5-19 10:02:47 本章字数:13922
“老婆,你吐成这个样子,可是有些不对了,你是不是怀孕了,嗯?”
梁羽航更加紧紧地搂住了她,心中有一丝的撼动。爱虺璩丣
他从来对孩子没有什么概念,他也不希望白薇薇过早的就有了孩子,但是如果她真的怀了他的骨肉,他会让她生下来。
“怀孕?”
白薇薇擦了擦嘴,转头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声音凉凉:“怀什么孕?怀你的孩子吗?梁羽航你也配?我不过是看了爆头的场面被恶心到了,我没有你的澜澜妹妹那么聪明,她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我就是一个土包子,没吃过,所以吃了很多,就吐了很多而已。抱歉,少将大人,让您受惊了,你放心,我白薇薇是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的!就算是怀上了我也不会要!”
眼里嘴里的都是绝望,都是冰冷,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不过想要一份非常完美的爱情,你侬我侬,彼此都是对方的唯一。
但是,恐怕是达不到了!
挂着残忍的微笑,她一根根的掰开梁羽航的手指,然后朝沙滩走去。
背后,梁羽航声音冷冽:“你说什么?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
白薇薇斜视一眼,鸟你?
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越走越快,预热之后打算撒丫子就跑……
没跑几步,男人突然追上来一把打横抱起了她,然后飞快的将她扔上了副驾驶,注意,是“扔”!
梁羽航暴躁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伤人?有多伤他?
毫不客气的整个身子都欺了上来,他完完全全的趴伏在她的身上,声音发狠。
“白薇薇,你要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怀了我的孩子怎么了?什么叫不会怀上我的孩子?什么叫怀上了也不要?你敢!今天,我就偏偏要你怀上我的孩子,我就是要让你的肚子孕育我梁羽航的骨肉!我非要要让你有了我的种!”
温柔不在,换成了盛怒,“嚓”的一下就扯碎了白色体恤,露出了让人惊叹的白嫩。
“我看你还敢跑,我看你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还能跑到哪里去?别想逃离我,不然我只有天天要你时时刻刻要你,刚生完一个就又怀了一个,那样,你会很辛苦的,但是我宁可让你辛苦也要一辈子束缚你囚禁你!别试着逃离我,不然你会付出代价的!”
她残忍,他就会风残忍!
无法再忍了,她竟然不要他的孩子!
那不是她该掌控的事情!
大手更是拼命的撕扯,他不再怜惜她,如果怜惜没有用了,那么他便会本色出演,不惜一切代价的征服她,留住她!
“梁羽航,你疯了……不要……”
白薇薇只觉得月匈前寒凉一片,紧接着月匈上的两团就被似火般的灼热所覆盖。
他很用力,每一下都让她伤,让她痛!
“呵”!
她不要,她不要看到这样陌生的梁羽航,她也不要这么被动,这么屈辱。
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不由得从椅子背上滑了下去,男人不知何时将椅子放平,她被大咧咧的抱在了上面。
梁羽航居高临下,手臂撑在她两侧,满车都是暧昧氤氲的气氛,伴着古怪的别扭。
都不止一次的要了她,但是他每次对着她的身子还是由衷的惊呼赞叹,她的这幅身子竟然是如此华丽的美,叫他震撼疯狂!
此时的他,额前垂下几缕碎发,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年轻又俊逸,与普通恋爱中的大男孩没什么两样,只是帅了一点,猛了一点,冷酷了一点,残忍了一点。
他轻轻低下头,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标志性的澄澈和冷冽,充满了一种陌生的渴求和情谷欠,就连声音都沙哑起来:“白薇薇,我要你从今往后想的念的全都是我梁羽航,别试着忤逆我逃离我,不然的话,你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他根本就不需要白薇薇的回答,自言自语之后,头狠狠的埋在了白薇薇温润的怀里,温香软玉,任他摆弄揉捏,到底是生涩的土地,凝脂般的嫩白,极富弹性,轻轻一点就会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他兴奋极了,喜爱极了,忘情的投入到了无边的体香之中,沉醉,徜徉……他的老婆,就是这个味道,没错。
他爱极了这种甜甜的感觉。
不想怀孕?
不想有孩子?
不想要他的孩子?
偏偏不能遂了她的意。
那就生一大堆孩子绑住她!
秋夜漫长,海风和煦,却不够车里这对别扭的小情人疯狂缱绻……
—
805包厢。
虎澈见小利子情绪稍好了一些,这才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一扭头,心底直冒冷汗,白薇薇不见了!
“靠!梁少会宰了我的!”
身边薄西亚突然插了一句:“虎校官,白薇薇真的和首长结婚了吗?”
他看似平平淡淡的,顺便还跟虎澈碰了一下杯。
虎澈斜楞了他一眼:“废话,管那么多干嘛?首长说怎样就是怎样,首长就是王法!”
“首长就是王法……”
薄西亚眼睛缓缓的转动了一下避开了虎澈的视线,然后一仰头将一满杯的红酒全都干掉了。
察觉了虎澈疑惑的目光,他笑了笑,露出了八颗大白牙,推了推金丝边眼睛。
得找个什么话题扯开才好……“虎校官,咱们放假放到什么时候啊?我还约了朋友到江郎山去玩呢,听说那里景致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经的朋友,孤独寂寞的时候,在网上认识了一些驴友,大都是一些三十岁上下又不肯正式工作生活的无业游民。
一群没出息的男人,打着志在四方的幌子,这地去流浪,那里去投机……但是薄西亚喜欢他们,只有他们才觉得他是很正常的,和他相谈甚欢。
所以,他也曾经偷偷的加入了这个三十来人的驴群,一起去过短途旅行。虽然风餐露宿东蹭一顿饭西蹭一顿饭,但是那种新奇的经历,他很喜欢,他觉得整个人的憋闷都能够得到缓解,和他们在一起,他没有任何压力。
在路上,他也见过不少苟合之事,这群成熟的男人对路边的野花来者不拒,3p4p的事情时有发生,经常是一个宿营帐篷不停的抖动,然后从里面出来五六个男男女女……
曾经在有些露营之夜,他趴在别人的帐篷外面偷听过,越是听到那些淫啊乱销魂的叫声,他就越是激动越是炽热,越是想念他心中的“小薇”……
前段时间,那群驴友听他说在浙江读书,就策划者要来这边流浪一段时间,大家在网上排查了很久,发现衢州的江山不错,那里有著名的国家风景区——江郎山!
听说有人在江郎山的两个顶峰之间连了一根绳索,然后到上面去走钢丝……青山、绿水、佳人……三十来个无所事事的男人,全都荡漾了。
薄西亚,也荡漾了。
前段时间,他的病情突发没有控制好,触犯了白薇薇。
密林里,白薇薇那一枪深深的震撼了他,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那是一只浴血凤凰,很神圣,他碰不得。
梁羽航又是一直在她身边救她于危难,他更是没有机会。
那次想要非礼白薇薇未遂之后,他惶恐了一段时间,他只是个精神病,但是不是疯子,他还是怕死的,他还懂得惧怕!
他不怕白薇薇,梦中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有她的场景,她脱得一丝不挂的跪在他脚边,然后疯狂的舔舐着他的小怪兽,救他上了她……白薇薇心里是欢喜ML的,她是欢喜的……她只是怕梁羽航,只要没有梁羽航在的时候,她是会答应的,ML是多么美好销魂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拒绝。
所以,在他的心目中,无论是白薇薇还是他自己,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气的,之所以不能够在一起,都是因为有了梁羽航,那个少将大人很危险,身上荷枪实弹,他要是稍有异动,就会被他打死……真正怕的,是这个!
所以,清醒的时候,他分清局势,去向白薇薇道歉,然后又给了她自己的药瓶,赢得她的同情和谅解……
因为惧怕被报复,他也一直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时候,他不会再对白薇薇下手,一旦下手,必须得到她,疯狂占有!
—
你们都说他是神经病,他不是神经病,他只是一个精神病,他还有灵魂,他还有清醒的一刻,他懂爱情,他渴望爱情。
他是纯洁的,他是高尚的,他守身如玉,遇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子才要燃烧一次,他一点都不过分,不过分!
那些男人和女人,疯狂的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发出淫荡的叫声,那是人间最美好的画面,他要和小薇ML!
他唯一的女人!
现在情况对他很不利,似乎白薇薇说了什么,不但她警觉的离开甚远,她身边也一直跟了警卫,就连梁羽航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是一种猫看老鼠的眼神。
不能动不能动!
不如先离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冲动是魔鬼,他不要被魔鬼吞噬!要想得到白薇薇,摸到她那销魂的雪白鼓鼓,闯入她那深深的幽径,就必须要冷静!
—
所以——
他决定先出去走走,透透气儿,然后再考虑自己的人生规划,和小薇一起的规划!
暂时的撤离,是为了更凶猛的进攻!
小薇不过是笼中禁宠,迟早都是他的棍下之臣。
一想到她会在梁羽航身下委屈求宠,他就要疯,就要爆发!
控制,再控制……
脸上不停的阴晴变幻,头也不抬,缓缓地又喝了一大杯红酒。
“江郎山?”
虎澈一愣,左右一看突然来了兴趣。
他又坐了下来,然后笑道:“薄西亚同学,我可以透露给你一个讯息,你不用担心放不放假的问题,后天一早芒刺集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们接下去要离开翼风之窠几天,去江郎山和景飒的大部队汇合军事演习,是江郎山啊,不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真的吗?”
薄西亚见成功的扯开了话题,配合的一笑。
在江郎山有一次芒刺的军演吗?
是不是机会来了?
脸上的青春痘疤痕突然似乎明显了一下,雄性荷尔蒙分泌又旺盛了许多……
大手拿出了手机,开始不停的发着消息:你们来吧,江郎山汇合。
很快有了回复:靠,军演吗?我们去弄一些迷彩服,也混进来玩玩,刺激了……
—
海边,玛莎拉蒂车内。
几番触摸试探之后,梁羽航显然是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小孩子游戏了,他就像是一个贪心的小虫子,需要更开阔更美味的果子。
毫不犹豫的身子一沉准备进攻,长舌在白薇薇耳窝处灵活的舔了一圈,眼神变得更加朦胧:“老婆……抱紧我……”
喉结轻轻滑动,声音喑哑不堪,大手狠狠一扯白薇薇的裤腰,露出半个白皙的圆润。
目光变得炙热滚烫,大手轻轻抚摸着每一寸线条和肌理,再要使劲儿完全扯下裤子,却发现白薇薇死死的闭着眼睛咬着牙,两只小手狠狠的拽着自己的裤腰,两月退也一上一下紧锁着,不给他丝毫空隙。
她竟然还残存着理智来抗拒他!
看来是他的功夫还没到家,不过没关系,他有大把的时间跟她耗下去,唇角一弯,他低低唤着:“薇薇,月退松开。”
男人的声音如同魔咒,火辣辣的双唇再次紧贴白薇薇丰润的菱唇,一路垂直吻了下去,还在她可爱的小月土月齐上打了三个滑腻腻的小圈圈……
“呃”,白薇薇受不住刺激闷哼了一声,身子也情不自禁的随着男人的大掌跌宕起伏,不知不觉中,紧紧夹住的两月退松开了,无力的瘫软在一旁,他总有办法叫她臣服……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跑马拉松的运动员,现在正是到了极点的时刻,头昏脑胀,思绪短路,手不是自己的手,腿不是自己的腿。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奏,使不出哪怕一分的力气。
“梁羽航……你混蛋……不许欺负我……”
她已经吐了一个晚上了,很悲催了,就剩下一张利嘴厉害些,哪里还能够抗拒这个男人的攻击?
小脑袋卜楞了两下,柔顺的发丝沾到了脸上,更加野性,更加蛊惑人心。
“看着我白薇薇,我要你看着我。”
梁羽航额头开始冒着细汗,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大手把白薇薇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抚,目光灼灼的紧盯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他要她亲眼见证自己是怎么样子的疯狂占有让她臣服的,她必须直面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能逃避,不能否认,明天就乖乖的跟他去领证!
白薇薇目光涣散,身子散了架一般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眼泛秋波眸含春水的看着梁羽航:“不可以……你不是我的男人……你滚,找你的景微澜……”
竟然还有精力和他顶嘴,梁羽航再也不客气了,大手狠狠的扯去了她的底裤,女人最可耻的秘密全都暴露出来,此刻,身下白薇薇美得如一方墨玉。
“我要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老子要的是你,不是那劳什子景微澜!”
终于,这回爆粗口的人是他!
笨女人,怎么都将不明白,他对景微澜没有男女之情,要说多少遍?
嘴上讲不明白,就用身体吧!
枪头很快就冲入了敌营,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都爱过她多次了,她还是一如当初那般的紧致美丽,细腻的触感让人销魂,抖了抖,他加快了动作。
白薇薇又羞又气,一拳挥了过去,在半空中就被男人拦截,小小的指关节别男人舔舐了一下,然后死死的握住,身下,是更猛烈的一波狂潮,密集如雨点。
汽车的小小空间里,两个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梁羽航更是汗多,滴滴答答的顺便和鬓角都掉在了她的身子上,性感极了。
“白薇薇,这一回,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没有怀孕,也赶紧给我怀孕,乖乖的做我一辈子的女人,嗯?”
他不停的动作着,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用力,白薇薇只能用手臂挡着自己的眼眸,她不敢再看,羞涩,委屈,难过,屈辱,纠结,全都有了。
身子不停的被晃动着,不肖去计算,男人惯用的九浅一深式,她死死的咬着唇角,逼着自己不要发出可耻的声音。
“梁羽航,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没有眼泪,只有不甘心,爱爱本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她很期待,也很喜欢,但是这样的场景,这样子的被动和冷酷,她不要!
温柔的男人突然如疯魔一般,叫她不能掌控!
车震吗?
她是被车震了!
两个人已近紧密相连,山环水绕,一片朦胧,再也分不清彼此。
“不想要我的子嗣吗不想要我的子嗣吗你真的不想要吗?偏要你有偏要你怀偏要你生!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梁羽航声音里都透着狠意,他可以宠她爱她,但是她绝对不能逃离,不可以……
咬着牙,更是发死力的猛攻,一波紧似一波,一波快似一波,一波猛似一波……
一定要叫她怀上!
一定!
—
虎澈刚想拿起手机给梁羽航打电话,不知何时蓝彪站在了他身后,摇了摇头。
不必了,梁少已经把人带走了。
虎澈稍稍放心了些,刚想再去安慰一下红着眼睛意志消沉的小利子,蓝彪一把将他拉近了洗手间。
虎澈大窘:“阿彪,你疯了,咱们两个大男人,这是干什么?搞基?”
蓝彪额上冒出三道黑线,眼皮一翻,勾魂摄魄的眸光迸射出来:“阿澈,离那个学生远点,她不适合你。”
虎澈脸一红:“什么?你说宋忠利吗?”
蓝彪不语,他不想去评论别人,但是,他也不想虎澈碰到什么不好的女人。虎澈太简单了,这种简单的男人,很容易别女人骗了。
而他,绝不想自己的兄弟有那一天。
五年前,一个梁少已经够了!
“阿彪,你疯了,老子二十多年终于跟你个女孩看对眼儿了。”
虎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很不理解。
阿彪自己玩女人,几乎是来者不拒的,为毛他刚对一个女孩子有好感,就不被允许?
蓝彪的眼神变冷,唇缝里迸出几个字句:“那种随便谁都能追到的女人,你要来做什么?”
军训的时候,他就发现宋忠利有些特别,她较之白薇薇她们要成熟一些,想法也多,不够纯粹。后来,他又知道了她为了一个入党申请书和梁少做了交易,她军训中投在梁少身上艳羡的眼神能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他。
一个女孩子,为了一些私利,就放弃了自己的操守,不值得别人来爱护。
刚才他出了包厢点了一根烟儿,就看见了垃圾桶里的那件紫色长裙,一问服务员,才知道了发生的细节……
梁少不是那样的人,绝对是宋忠利有问题!
这个女孩子,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