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次军演,就是打压梁羽航,把衣丰捧到台前的最佳时机。
更何况,两个月前,把白薇薇秘密送往莫斯科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天的秘密!
从此,他就更喜欢衣丰了!
冷冷的啜饮了一口红酒,他不动声色的又看了看梁羽航,年轻人,到底不老练,温柔乡英雄冢,情场之上,必有莽夫……
他是故意将白薇薇放到梁羽航面前的,看吧,她将会是梁羽航的死穴。
梁羽航死就死在白薇薇手里!
他已经宣判了!
亲热吧,越热烈越好,现在越是爱的死去活来,输的就会越惨!
从感情的角度上,他实在是瞧不起梁羽航那样儿的,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太过认真?
女人,就是摆设,是玩物。
他宠自己的糟糠之妻,却从来不给她爱,他对女儿的爱多过自己的夫人。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走到他的内心,他风云了一辈子,玩了一辈子,都是过眼云烟。
他要的是权势,是地位,他年纪大了,必须为自己的后路铺垫好,他要一个傀儡在台前,他在幕后操作。
梁羽航年纪太轻,以前他看重他,有意将郑真嫁给他,这样他也算有了半子,有了依靠。不过,后来他秘密调查,梁羽航竟然偷偷领证了。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他也尽量压着,毕竟,他只有郑真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女儿依然看重梁羽航,他依然会谋划。
领证有什么关系,他要清除历史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必要的时候,可以将白薇薇……除掉……
皮笑肉不笑中……
一切就看真真的态度了。
他的女儿,他的大王!
天底下他唯一信任真心去爱的人!
现在郑真在北戴河秘密培训,他也正好可以导演一出戏剧……
不过这出悲喜剧也必须在真真知道之前收场,他的女儿,必须要一个干干净净的梁羽航!
白薇薇!
白子昌的女儿!
故人之后……
当故人之后碰上了自己的女儿,必要的时候,杀之……
就看真真的想法。
只要女儿高兴,他不介意手上沾满血腥。
—
“对了郑司令。”
白薇薇突然转头看向郑达远,这胖老头儿总是眯缝着个三角眼,怪深沉的,不过她可不怕他,因为就是他将她送去莫斯科培训的,没有他,就没有她的今天。
私底下,她叫他郑伯伯。
她第一次开口,清脆的声音立即引来了关注,满坐寂然,无人喧哗。
“小白,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郑达远的眼睛本来就小,现在又眯缝着。
欧码噶的!
太小了,根本就搞不懂他到底在看谁。
白薇薇也不介意,右手上男人掌心的温度汩汩的传递过来,不过也温暖不了她的心。
她要的是一份完完整整的爱情,梁羽航不该放弃她,更不应该和别人孩子都有了,甚至……她忘不了刚回到北方的头十三天,永远忘不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淡淡一笑:“军人如果犯了重婚罪,会怎么处置啊?”
话一出口,右手就被男人更加握紧。
梁羽航眸光微黯,静静的看她。
明亮的光源下,他依旧干净帅气,发丝根根梳在脑后,冷酷俊美。
军大衣脱掉之后,里面仅是一件单薄的军绿衬衫,非常得体,合身的衬出了他年轻精壮的躯干。
他不是肌肉男,但是也很结实!肌肉男却不一定能够有他的臂力。
白薇薇眼睛一眯,不知道梁羽航和施瓦辛格掰个腕子,结局会怎样?
唇角抽了抽。
“哦呵,哈哈哈,是这个问题呀,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军人要是犯了重婚罪,就该被送上军事法庭了,你们说是不是呀,哈哈哈哈哈……”
“没错,是呀,哈哈……”三个老鞑子蒙古人全都配合的笑了,市长更是笑得好像肚子都疼了,夸张死了。
“白校官,谁重婚了?”
杜书影看了看梁羽航,又看了看白薇薇,嘴角噙着古怪的笑意,作为办公室主任,她的嗅觉总是很灵敏,一有风吹草动,她必然能够看出端倪。
那对夫妻明显不对,男人自始至终都在热脸贴冷屁股,难道……他们出事了?
兴奋中……
“上法庭?这么严重呀?没谁,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白薇薇冷笑并没有回答杜书影的问题,然后她轻轻转头,迎上了那对清澈的寒眸。
她和梁羽航之间的事,不想弄得让外人知道。
她不再发表意见,他应该听得懂。
于是乎,她挑了挑眉毛,低声和他交流。
“大人,您都怎么处置我了?”
她知道仅仅是自己单方面撕了结婚证肯定不行,但是她不知道梁羽航怎安排这段婚姻关系,应该是已经散了吧?
毕竟他都已经和景微澜……
“我会给你一个婚礼。”
梁羽航衡量了再三,终究是压下了怒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儿,叹了口气。
他不跟她生气,她被他伤透了心,她怎么“作”都不要紧,别气坏了就成。
很可惜,她的悲伤他都看在眼里,他的伤痕她却都视而不见。
“哟,大人,谢谢了哈,您还真是慷慨,动不动就给人家婚礼,不过这么廉价的东西,恐怕我不会要。”
“我是说真的,不要也得要!你今生注定了是我梁羽航的新娘,来生也是,永生永世都是!”
又是一杯伏特加,薄唇紧抿。
重婚吗?
她的小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重婚个屁!
他这辈子除了她还娶过谁?
—
郑达远不着痕迹的笑了笑,他将梁羽航和白薇薇并不和谐的互动尽收眼底,非常满意。
就是要这种效果,就是要他们互相纠缠着却又好不了。
很好,乱吧,越是乱,梁羽航就越是危险!
手指敲了敲桌子,服务员会意,点头哈腰,然后给在座的每一个男人发了一个乳白色的陶瓷瓶儿。
虎澈拿着打开盖子嗅了嗅,然后和蓝彪低低的交谈研究。
梁羽航动也没动他的那一瓶儿,依旧静静的看着白薇薇气呼呼的埋头吃东西。
她的胃口,总算是好些,吃的依旧不多,但是比起两个多月前的狂呕,已经好得太多。
他真傻,她那时呕吐得那么辛苦,是害喜呀,验孕棒上明明白白的,咳咳……下次就有经验了,薇薇也不会只给他生这一胎。
至少还要再生一胎,小孩多一点,越多越好。
这丫头摆明了是将他晾在一边,一顿饭头都不转头也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夹的每一道菜都被她厌恶的用筷子拨到一边……
轻轻叹了口气。
老婆大人很棘手啊,他什么胃口都没有,只是喝酒。
—
白薇薇耳朵很尖,看着小瓷瓶儿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她是内供控,凡是没有标签的东西她都很膜拜。
这小瓷瓶儿就没标签哟,草他么,一有好东西那坏胖子就把女人给漏掉了,什么玩意儿!
愤恨,各种抓狂中……
看那小瓶子的样子,里面装的,难道会是药丸?
心里很狐疑,不想看梁羽航,轻轻的看了衣丰一眼。
衣丰马上就觉察了她的视线,回以微笑,也并没有去碰那个小瓷瓶儿。
郑达远微微一笑,很神秘很得意很自信,掏出小瓷瓶儿就把里面的东西吞了,淡笑:“几位女士就抱歉了,这是三日醉,酒中极品,一个瓶子里面只有一颗,咳咳,你们就算了。”
三日醉?
白薇薇红心眼突然又冒出来了,不停的闪光。
擦!
她很久都没有露出这么猥琐的表情了,今天真是齁不住了!
三日醉吗?
她听过这种酒,这是一种超级罕见的固体酒,入口即化,余香绕梁三日不绝,吃的人会有如大醉一场一般,体会酣畅淋漓飘飘欲仙的感觉。
像醉了一样,却又没有真的醉,不会呕吐不适伤身体,最终换来一场美梦。
极品!
尤其是三日醉的酒力,听说会如同麻药一般,瞬间就作用于全身,让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好像是泡在酒里,舒服,过瘾,醉生梦死。
爱酒的人更是惜酒,白薇薇干瞪眼,为毛不给我一瓶儿?
她知道这玩意儿稀罕,有钱有地位也买不到,好像是国外哪个小国的民间手工作坊里做出来的,一年也生产不了几十瓶。
郑达远这一下子就发了好几瓶儿,实属大手笔,不给女人,是怕浪费了这酒中至宝。
足见其珍贵!
白薇薇呆了,心里疼得直抽抽。
娘希匹,我也要!
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三日醉啊三日醉,她真的很想尝一尝闻一闻啊,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时候,听说人间还有这么个东西,她都激动屎了。
今日一见,更想吃上一颗!
梁羽航就在她身边,她面上装的挺冷淡的,但是大眼睛已经开始咕噜噜的搜寻,虎澈那厮贼不仗义,仰头也吃下了三日醉,衣丰犹豫了半天,皱了皱眉,也仰头吃下。
一桌子人,只剩下了梁羽航眼前的那一瓶儿。
她刚想豁出去拿了吃掉,却被梁羽航优雅的放进口袋里。
“想都别想,怀着孩子呢,滴酒不能沾。”
声音凉凉,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
他是军中少将,见多识广,这三日醉,他没什么太大兴趣。
不过,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身边的小女人要干嘛,那眼睛都成桃子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纸巾要给她擦唇边油渍。
白薇薇一扭头,脸一拉。
狗屎,我们有这么亲热吗?有吗?
—
伊沙诺娃笑得很漂亮:“司令大人,这位真是少将夫人?还是少将的情人?”
夫人和情人,可是有很大不同的。
在她眼里,这位中国少将实在是太年轻了,男人肯在这个年纪就走入婚姻的围城,那是需要很多勇气的。而他身边的女人,不过就是个校官而已,长得美是美,但是美人遍地都是啊,没什么稀奇的。
所以,她抱着侥幸心理,猜测少将不过是一时兴起,在哄一个临时情人开心。
“夫人!”
“什么都不是!”
梁羽航和白薇薇同时开口。
“夫人!”
梁羽航瞪了她一眼,又重申了一遍,趁她结巴,飞快的在她侧脸轻吻一下,然后宠溺的捏了捏小鼻子。
厚!
白薇薇百感交集,多么熟悉的亲吻,多么熟悉的小动作。
她最喜欢他轻吻脸颊拨弄她的长发,最喜欢他在窗前抱着她看海,最喜欢他轻弹她的额头然后坏坏的说一句:“呆头薇。”
他还是这样对她,但是彼此的心灵却渐行渐远了,至少她这么认为。
小手拿起纸巾就擦脸,气呼呼的。
噗!
虎澈看着梁少那吃瘪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伊主任,伊泽洛夫将军最近在忙些什么呀?”
郑达远不喜欢别人注意梁羽航的已婚身份,这事不能传到真真的耳朵里,他赶紧扯过话题。
伊沙诺娃好像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拍手叫来了服务员:“准备好了吗?”
“马上就好。”
“好的,准备好了就端过来吧。”
“是!”
吩咐好了之后,她笑着朝一桌子人解释:“我的父亲听说这次我要和中国的高级官员会面,特别空运来了厨师和食材,为大家献上一道美食,是我们俄国的特色小点,待会儿还请大家都品尝一下。”
“美食啊?”
虎澈有些兴奋,朝蓝彪挤了挤眼睛。
“呃,伊主任,你的美食还没好,那就让我先来吧。”
呼伦贝尔盟的市长起立,带着笑脸,春风和煦。
他用眼色示意服务员,服务员会意,轻轻的拉开了包厢的大门。
哗啦啦,门口里突然涌入了三个身着民族服装的蒙古少女,帽子,红珊瑚串珠,长袍,套花贴边,马靴,热辣辣的民族风。
都是一等一的身段和容貌,一人执酒壶,一人端酒杯,一人双手擎着哈达,三人面带微笑同时高歌:“ 金杯银杯斟满酒,双手举过头。炒米奶茶手扒肉,今天喝个够……”
白薇薇好歹民族上灌了个蒙族,身处内蒙古自治区,她对蒙古族人的习惯和语言稍稍的了解了一些。
姑娘们这是受到了市长的安排,在向最尊敬的客人唱祝酒歌敬献哈达呢。
这一举动,代表了蒙古人民对远方客人最高的敬意。
三个姑娘边走边唱,受到了市长的暗示,她们朝郑达远走去,郑达远那老胖子很不耐烦,直接指了指梁羽航。
这里除了他,就梁羽航官最大,第一个,是该敬他没错。
姑娘们久经考验,自是能够随机应变,歌声飘扬,含笑朝梁羽航走去。
梁羽航沉着脸,他也不喜欢这种应酬。
白薇薇不动声色的将梁羽航的臭脸看在眼里,她以为他是窘迫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想了想,咬了咬牙,将小嘴巴凑在了男人耳边:“等美女唱完了,接过那杯酒,右手无名指轻轻沾一下弹向天空,敬天;再沾一下弹向地面,敬地;最后沾一下抹在自己的额角,敬人!然后干了。”
她唇角微动,气吐如兰,她不知道,她的这番话,对于一个饱受冷遇的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安慰。
真是一道太过美味的心灵鸡汤,寒冬里的暖流!
梁羽航唇角一弯。
其实他是知道这个礼仪的,不过白薇薇这样的给他救场,突然让他很愉悦,他坏坏地寻思,是不是男人有时候也该示软?扮猪吃老虎也许效果不错!
正暗自窃喜,祝酒歌已经差不多将近尾声。
“朋友朋友请你尝尝,这酒醇正,这酒绵厚。让我们心心相印,友情长久,在这富饶的草原上共度春秋。”
曲毕,酒至。
他威武的起立,然后故意动作迟缓并不流畅的照做了。
—
高大英俊的军官将酒一口干下,三个姑娘都羞红了脸。
梁羽航一弯腰,任由她们将最洁白神圣的哈达挂在他的脖颈。
一转身,他柔柔的将脖颈上的哈达摘下,然后缓缓挂在了白薇薇的脖子上,寒眸闪闪,带着璀璨的光芒。
白薇薇脸红,但是这是蒙古族的哈达,她不能拒绝,尴尬的舔了一下唇瓣然后低头将长发散在哈达外面。
她动作做得很慢很慢,头发全都放出来了,头顶上那道视线还没有收回,她被逼迫的抬不起头,咬了咬牙,正要勇敢的直视对方,梁羽航却突然收了视线坐了下来。
“老婆,不生气了好么?”
俊脸就在她的小脸下方,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等她点头。
只要她一点头,他们就冰释前嫌,然后放肆的爱狠狠的爱,他宠她惯着她,带她去买婴儿用品,小心翼翼的坐爱,热辣辣的深度索吻……
100红蓝对决(4)吃还是不吃?
更新时间:2013-6-8 9:34:03 本章字数:12627
和好吧薇薇。爱殢殩獍
只要她点头,他们的关系就会回到原点。
只要她点头,她就会收获一份非常完美的爱情。
但是……
白薇薇冷冷的收回了目光别过头去。
“走开!”
这张俊脸,伤她太深,看着心烦。
他的温柔她都懂,但那对她来说都是空中楼阁海市蜃楼,她在他身上,始终没有要到那种死心塌地的感觉。
她很怕,她知道只要景微澜一出现,他就会变。
她不要这种不牢靠的爱情,她的爱情必须干净又透明。
绝对不要重蹈覆辙!
—
梁羽航叹气,喝了一口闷酒:“终究,是时候未到……”
他还以为刚刚她暗暗的心疼他帮助他,是对他已经冰释前嫌了呢,看来是他会错意了。他不知道白薇薇为什么会帮他,是看不得他在外人面前出丑被嘲笑吧?
她被伤透了的心,现在坚如磐石,冷漠如冰。
不过不管怎样,他的追妻工作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他的小妻子已经开始出手帮他了,她不会不管他的。
他就知道他的薇薇不是那种心狠毒辣的女人,她越是柔善,他就越是心疼,他一定好好好的爱她,一定。
她现在还没有任何接受他的意思,没关系,他会继续努力!
他等,他会一辈子等她!
—
蒙古妞儿敬献哈达完毕退却之后,市长大喜,搓着两手谄媚:“司令,您看海拉尔这小地方,比不得北京,哈哈,招呼不周,招呼不周……”
郑达远轻轻夹了一个鱼片放在了伊沙诺娃的碗里,根本就没理会市长的话。
他的这一个动作,惊动了市长,市长脸上一阵青红交替,立即明白了首长的意思,他这是在向他要人,他要伊沙诺娃!
连忙回到了座位上,然后低低的用蒙古语和三个少数民族干部商议。
伊沙诺娃看着碗里的鱼片,朝郑达远笑了笑,外国人,一般还是比较大气的:“谢谢。”
郑达远耷拉着三角眼,轻笑:“伊主任有没有男朋友啊?”
试探。
伊沙诺娃看了梁羽航一眼,又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衣丰,脸上一红:“没有,我还小呢。”
没有?那就少了些麻烦,很好。
“还小?哦?几岁了?”
郑达远好像打量猎物一样的瞟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儿,火辣辣的,简直要把她皮都剥掉。
“二十二岁。”
伊沙诺娃敬了郑达远一杯,她觉得还是这位老首长人比较好,那几个小青年,竟然一个比一个冷,对女色欣赏多于欲望。
她不知道该敬佩还是该鄙视。
“二十二岁就做组织部主任了?不简单啊,来,伊主任,我敬你一个。”
郑达远声音很沉稳,他好像泰山一样的,从来就不惊慌。
他认定的猎物,没个跑!
好久没有玩这种小姑娘了,最近一直和一些半老徐娘在一起,他都快老死了。
半老徐娘有半老徐娘的好处,她们识风情,懂得男人的心还有弱点。
她们的嘴,每一下都能够舔在他的点子上,活脱脱的叫他一个快六十的人欲仙欲死;她们的手,每一滑都能够整准那个点,轻轻松松上上下下就能够让他到达极致。
所以,前一段时间,他狂迷四十至五十的妇女。
但是现在看到了白薇薇,看到了杜书影,看到了伊沙诺娃,他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厌倦了,厌倦老女人肚子上的几圈轮胎,厌倦了老女人下面的松弛无力,厌倦了老女人发黑发硬的乳、头,还有那大腿上的橘皮,脚掌上的老茧……
岁月不饶人,那些年华老去的女人再怎么懂得保养,和白薇薇她们这种风华正茂的小姑娘是没得比的。
尤其是身边这个外国妞儿,典型的俄罗斯美女,高挑,修长,白皙,深深的眼窝……还有她前面的那件衣服,那白色的镂空小西装,腰侧光滑的曲线,似有似无的丁字裤带子。
第一眼,他就知道他今晚一定会上了她!
沉着脸将酒喝下,脑袋已经稍稍有点短路,三日醉的药力上来了,这场宴会也该结束了。
不过,那对小夫妻的问题要先解决一下。
一招手,唤来了服务员,他低低的吩咐了几句,服务员诚惶诚恐的去准备了。
“呃,伊主任,你不是说有伊泽洛夫将军空运来的小点么?”
轻轻一提醒,伊沙诺娃立即笑了:“司令别急,好了。”
两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进了门,每个托盘上都放着几只金色的琉璃碗,上面用同色系的盖子盖着。
服务员很伶俐,快速的给每个人分了一盏。
—
白薇薇看着眼前的琉璃碗发愣,好精致的小碗,还配着盖子,好漂亮好喜欢呢。
她就是属于那种买椟还珠类型的人,平时上街买东西也一样,经常是为了一个喜欢盒子,去买了里面可有可无的东西。
女孩子嘛,谁不喜欢这些好看的瓶瓶罐罐呀?
伊沙诺娃站了起来,她有些激动,说得很神圣,好像是代表了她们国家的荣耀一般,将白皙的长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朝众人点头致意。
“这是我父亲伊泽洛夫将军的一点心意,他知道各位是北京来的,美味珍馐见得多了,所以就派人送来了这道小点,算是我们俄罗斯民族的特色美味,大家每人一份,喜欢不喜欢,都请一定品尝一下给个面子。”
郑达远也站起来了,老男人就是会辨识风向,解救美女于关键时刻,他静立在高大的伊沙诺娃身边,更显迷你。
不过肥胖矮小的身子却因为肩章上的光板三星的夺目而变得光芒万丈。
他在伊沙诺娃身边,就是一道特别的风景:美女与野兽。
他知道自己的苍老和身高,不过他一点都不自卑,他不但不自卑,反而还很骄傲,那些凭借傲人资本吸引女人的年轻人有什么了不起?
他又老又挫却有一帮子大姑娘排队等着他舔腚沟子,他骄傲!
“呃,是这样的同志们哪,这是一个多么阳光明媚的夜晚……”
噗!
这回连白薇薇都笑了,真逗!
梁羽航看着她的笑靥愣住了,然后又给她倒了杯牛奶。
郑达远也笑了,继续:“伊主任在我们中国工作,她背井离乡一个人也不容易,大家都支持一下吧。这是她父亲的一片心意,不但是一个将军心意,更是俄罗斯人民的心意。”
操!
白薇薇快吐了,司令也太能高屋建瓴了吧,一点小事都被拔高到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高度,看来这碗里的东西,她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小手轻轻打开盖子,一下子,她愣住了,然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梁羽航,她的眼睛里面有着慌张和惧怕。
梁羽航静静的看着她,眸色复杂,他也看到了碗里的东西,脸色微白但是却不动声色。
耳边,郑达远继续慷慨陈词:“你们有所不知,这是从莫斯科空运过来的食材,连厨师都是随机一起过来的,保证原汁原味,大家都吃净这道包涵情谊的小点给伊主任捧个场吧。”
他必须拿出强大的气场哄得伊莎诺娃高兴,女人嘛,尤其是年轻的小女孩,最喜欢的就是他这样有风度有地位的男人,男人越老越有魅力,当他的一句话管用的时候,伊莎诺娃就会发现他的能力和震慑力。
她会心甘情愿的摆好泡丝等他垂怜。
三角眼不动声色,手里紧握天地乾坤,一个年轻的女人,跑不掉了。
郑司令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要是不吃就是不识抬举,就是不给俄罗斯面子,就是不给郑达远面子。
白薇薇心情特别复杂,她静静的将碗端的近了一些。
不可否认,真是好东西啊。
金黄色的琉璃小碗里面,两只肥胖的凤爪静陈。
一只舒服的躺着,一只被很牛逼的摆了一个“耶(v)”字造型,看上去很嗨的样子。
两只鸡爪子都一样的色泽金黄滋润,被烹饪的色香味俱全,无论是切工还是配料,都能够感觉得到烹饪者的别具匠心。
不过,白薇薇皱眉,突然上来这么一道菜,是什么意思?
真是伊泽洛夫的心意?还是别有用心?
记得《红楼梦》里王熙凤曾经跟刘姥姥说过茄子的事情,贾府的茄子是用三只小鸡外加顶级配料三天天夜熬出来的,一锅香浓的鸡汤里面,人家吃的不是鸡肉,是茄子。
有钱人家就是这样的,高贵,舍得砸钱。
贾府吃的是茄子,刘姥姥要吃的是肉!
这***就是差距!
那么眼前这盏鎏金凤爪,充满着俄罗斯风情,到底跟郑达远有没有关系?
白薇薇定定的望着精致的鸡爪子发呆,它们优优雅雅的躺在了一汪同色系金黄的汤汁里面,绽放着迷人的身姿,似乎不断的勾引着众人的味蕾:来呀,来吃我呀……
说实话,看着确实听让人有食欲的,但是——
这里的名堂,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轻轻抬头,长长卷卷的睫毛微微颤抖。
在座的人都在赞叹鎏金凤爪的香味和色泽,但是,虎澈和蓝彪,甚至是衣丰,都很奇怪的朝梁羽航看了一眼,却又都没有说什么。
白薇薇心知肚明他们在担心什么,他们在担心梁羽航!
这道菜的配料,每一碗里面,都飘着一层泡酥了的醉花生。
花生!
虎澈曾经很郑重的跟她说过,梁少不能吃花生,会死人的!
她后来才知道,那晚在Z大,梁羽航为什么在她还没有完成五万字大检讨的时候就派警卫送她回宿舍,那是因为他被她逼着吃了一颗花生。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发病的恐怖样子!
事后她想想又惊栗又心痛,她的羽航不是没有弱点,他碰不得花生。
那一夜,她毫不知情,偏执的要他吃下一颗过过瘾,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是咬着牙吃了,真是笨死了,一个大男人,都不会保护自己吗?
从此,她就记住了,也答应了虎澈,会保护好他!
在莫斯科秘密强化培训期间,她的专业是化学,主攻“风中分子定位与分辨”,虽然军用化学和民用化学还是区别很大,但她还是或多或少的了解了花生中有一种成分,叫mixiu(米素),它会另部分特殊体质的人产生急性血液疾病,从而引发胃部与肺部的综合病症。
对花生过敏的这类人,多半是和mixiu(米素)犯冲,一吃,就会产生类似于哮喘和溶血征兆的情况,轻者面色青紫气急胸闷,胃部痉挛,重者丧命。
世界上对花生过敏的人少之又少,一亿个人中,也最多一两个,很不幸,梁羽航偏偏就是那其中之一。
当时她就明白了,梁羽航的体制很特殊,他不能碰mixiu!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一次刻意的安排?好死不死的,上来这么一道杀人于无形的小点!
冷汗直冒,她暗暗打量了一眼神色自若的郑达远和充满期待伊沙诺娃。
是不是梁羽航的这个重大秘密被泄露出去了,引起了郑达远的猜忌?还是根本就是俄罗斯特工盗取了我国高级少将的身体机密,这次要加以试探?
哼哼!
这次是试探,下次就会是毒手!
每一个高级将领,都不能够有死穴,衣丰一见血就晕,这限制了他的上升空间,他到现在连个初级军官都不是,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在战场上,高手之间的过招,细节决定成败,你的每一个细小的缺点都会被无限放大,没有缺点,会死,有了缺点,更是会死!
一旦中央发现了哪个年轻将领有着死穴和弱点,就不会再重用了,放弃是迟早的事情。
梁羽航不能碰mixiu的秘密,只有他的铁血兄弟知道,这估计是他不经意间发现的,可能连梁妈妈宋婉怡都还不太清楚,所以,他很幸运,这件事情被压了下来。
但是眼前的这碗金盏琉璃凤爪,矛头直指梁羽航,到底是伊泽洛夫的意思,还是郑达远的意思?他们是不是闻着什么味儿了?
危机四伏,耐人寻味。
脸上非常平静,手心却开始渐渐失去了温度……
她不淡定了,真的不淡定了,她是不能够去爱他了,但是也不能够看着别人害他。
不是所有的爱情结束了,情人都会变成仇人,她是不想和梁羽航再有什么交集,但是也绝对不会看着别人去害他!
想了想,指尖抠破了口袋中的一包粉末,嵌在指甲缝隙中。
“呵呵,大家别客气,赶紧品尝吧,刚刚出炉的,这是我们伊主任的盛情款待,也是伊泽洛夫将军的一片心意,要知道,这帕拉迪米(鎏金凤爪)在俄罗斯,可是一道宫廷名菜,民间是烧不出这个味道的,吃吧吃吧。”
郑达远笑了笑,然后率先用筷子夹出了一只,埋头啃了起来。
作为一个上将,他就算是用手抓的吃相都很威武,伊沙诺娃很开心,有这么一个大官给她撑场面,她突然有了一种被人爱护宠溺的感觉。
女人嘛,有几个是不虚荣的?
男人对女人来说,到最后还是比拼的是金钱和势力,有钱就有风度,就有爱,没钱穷瘪的就是狗屎。
郑达远无疑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手可摘星辰。
伊沙诺娃不免的多看了郑达远一眼,他要是年轻些,像那位少将大人一样,该多好。
心中非常遗憾。
笑了笑,她的底气也足了,优雅的一伸手:“呵呵,郑司令说的太好了,我很惭愧,我替我的父亲感谢各位,这道金盏琉璃凤爪,其实还有点讲究……”
郑达远低头啃凤爪,很配合。
“它的秘密就在于,其实真正好吃的并不是鸡爪子,而是最上的一层花生,有点酸软,有点入味,还带着两分酒意……”
吧嗒!
郑达远嘴里的鸡爪子掉在了盘子外面。
他不动声色的擦了擦嘴,然后暗暗改用筷子夹花生吃。
市长和三个老鞑子都快急死了,尤其是市长,眼睛都要挤瞎了,这个伊主任还是太年轻了,不知轻重,好死不死的,也不能在郑司令啃鸡爪的时候说真正该吃的是花生呀,操,罪过!
“呵呵,鸡爪子好吃,好吃,也好吃的!”
市长给三个老鞑子使了个颜色,四人也都很知趣的先拿起了鸡爪子啃了几口,他们是故意给郑达远打圆场,免得他不高兴。
伊沙诺娃也感到了自己言多必失,尴尬的笑了:“是的,大家吃吧,吃吧,俄罗斯特色,呵呵……”
杜书影倒是对着道美食有些兴趣,把头发往脑后甩了甩,轻轻将一颗花生放在口里,嘴巴刚一闭上,她就瞪大了眼睛惊叹的连连点头:“嗯,味道真心不错,我吃过广州的早茶,里面的酥脆凤爪也很好吃,却比不得这道,不错,明年我们J市旅游团队过来的时候,能够在食谱里添上这道菜就好了。”
市长假笑:“不可能的啦,没有机会,这是伊主任父亲赠送的,不可能批量制作的,我们就算是要仿制,也弄不出这个味道。”
伊沙诺娃很骄傲,满意的也跟着吃了起来。
—
一桌子人都在吃东西,虎澈有些坐不住了,刚想要开口,却被蓝彪一把按住,并且摇了摇头。
多年的兄弟,他知道蓝彪的意思,他是让他再等等,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暴露梁少的弱点。
虎澈暗自咬牙,偷偷的看了看白薇薇。
白薇薇谁都没看,好像很开胃一样的,飞速的把自己碗里的两个凤爪和所有的花生全部都吃掉。
伊沙诺娃突然出声:“咦?”
所有的人视线都看着她那张轮廓出众的脸,俄罗女人,年轻的时候都真的太美了,谁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俄罗斯女人到了中年都能够变成那个水桶样?
不过在场的人们都坚信,美丽的伊沙诺娃不会变的,她会永远这么美丽。
紫色金边的毛呢裙,让她更有一种异域风情。
她愣愣的看着梁羽航,尴尬的笑了笑:“少将,您怎么不吃,是不是嫌味道不好?”
众人一下子都盯着梁羽航面前那碗,果然,纹丝不动。
视线汇集处,梁羽航静静的端坐,不发一语。
他整个这顿饭就几乎没吃一口,除了喝酒。
闻言,他薄笑,淡淡地道“我不喜欢。”
管你什么鸟将军,中国的上将他都不鸟,还会鸟俄罗斯的?
花生么?
要他死么?
他会这么就死了?
要试探他那个不为人知的禁忌么?
冷笑,略带残忍。
果然,那个人出手了。
筷子一放,一擦嘴,三角眼一耷拉。
郑达远声音有些沉,有些阴:“羽航,好歹也是莫斯科直运过来的,吃一口给个面子就好。”
一个是老牌司令,军中上将,一个是他的后辈,风头正劲的年轻少将。
一个让吃,一个偏不吃。
气氛一下子有点僵。
场面上,的确是梁羽航说不过去,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吃哪怕一下口表示友好,但是,他只是一句:“我不喜欢。”
直接打了伊泽洛夫将军的脸,也打了强力推荐的郑达远的脸。
梁羽航微垂着眸子,脸上竟然出现了笑意。
他笑了,笑得很冷,周遭的温度立即降下来三寸,暖气开了好像是没开一样。
他刚要说话,大手突然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
“老公,你就直说了吧,我喜欢,你是留给我吃的。”
白薇薇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她不让他爆发,不值得,为了一点小事得罪了郑达远,暴露而来自身弱点引人遐想,以后就危险了。
他的位置太高,他上的太快,肯定是树大招风引人嫉恨的。
梁羽航一愣,静静转头看着她水汪汪的含情大眼。
她的眼里都是温柔,都是甜蜜,可是他依然敏锐捕捉到了一丝恳求,她希望他不要动,于是,他任由她控制着他的手没有说话没有动。
白薇薇笑了,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回升,女孩都是美好的,青春,有朝气,随便一个笑,就让气氛轻松了起来。
“郑司令,您别介意,羽航他知道我是个小吃货,这种异域美食,他从来都是给我双份的。”
将梁羽航的大手交到了自己的左手,她腾出右手来优雅的拿过了他的那盏,然后用勺子轻轻的一舀,菱唇微张,吃了数颗花生。
“真是美味,外面的薄衣滑而不腻,肉质酥软,有着凤爪的鲜肥滋味,又有秘制的调料的八种酱香,能够把花生做的不像是花生,极品!”
她一边缓缓的嚼着,一边点头诚恳的赞叹,让人感觉她不是贪吃,她不是不懂礼貌,而是她在很神圣的分析,在搞科研,在研究美食。
郑达远脸色微微发青,卡巴卡巴眼睛看了看他俩,眉头紧锁。
似乎眼前的现象非常耐人寻味一般,这种老狐狸,一旦闻着什么味儿了,必然就穷追不放,而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曙光。
梁羽航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充满宠溺的看着白薇薇在她身边吃东西。
他真的很想抱她,把她抱在怀里,细细的吻遍全身,他太久都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北国的冬雪一直在飘,他的心一直找不到方向。
然而,他心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