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少将夫人带球跑》 作者:脂艳斋【完结】(2013.11.21更新番外) > 少将夫人带球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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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脂艳斋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38

“……”

“没声音了?不喜欢?”

他眸光闪动,然后薄笑:“好,那我们换换别的。”

“喜欢、喜欢死了。”

连忙摆手求饶中。

“喜欢?那再来!”

她喜欢这样,那就再给,进得不能再进。

“……”无语。

“这样呢?还要不要?”

又换了一个角度。

“不,我、不、行、了。”

脑袋全挂他肩上了,她已经没有骨头了。

“不行了?那你躺着,我来。”

“……”

又是一个小时候,云里雾里快乐的极致让身体如受电击,白薇薇不由自主地痉挛,窒息中她半闭着眼睛微弱地、狠狠地挤出一句:“劳资要睡了。”

她真的累的就直接睡着了。

光露着一个小屁屁对着他,小手指含在口中,嘴角挂着满足的浅笑。

“老婆。”

深眸微暗,在她的裸背上深深一吻。

大手微微一勾,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指尖就在她的腹部上游移。

梁羽航长叹一声,然后笑了。

这男人笑起来超级好看,发自内心的轻松和喜悦。

手下的那地方,是他的孩子,双胞胎呢,他很期待。

不过薇薇实在是太瘦了,算算日子怀了也三个月足了,这里还平坦的华夏平原似的,等军演结束,一定把她带回北京叫妈烧点营养点东西补补。

上天待他不薄,老婆、孩子,都在。

唇角一弯。

一个杀人无数的铁血军人,一个初为人父的大男孩,笑得有些腼腆。

空气中都是暧昧的气息,都是甜蜜都是幸福。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心安的,好依赖这种感觉。

“白薇薇,不要再离开我,我已经到极限了。”

紧紧搂着怀中的小人儿,给她把脸庞上的头发拨开。

灯灭了,梁羽航终于睡上了三个月以来的第一个真正意义的觉。

翌日,白薇薇捂着月匈口惊叫:“啊!”

她看了看身上的青紫,又看了看被子里的凌乱,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袭绿色戎装的梁羽航:“禽兽!”

梁羽航已经梳洗完毕,八点了,他正想叫白薇薇起床下楼去吃早餐。

听到白薇薇的惊呼他忍俊不禁:“老婆,昨天禽兽的人可不是我。”

白薇薇握拳咬牙:“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梁羽航有些尴尬,挠头:“房卡拿错了。”

白薇薇在被子里面飞快的穿内衣,怒吼:“屁!别想骗我,我记起来了,你个变态,给我吃春药!”

梁羽航眉心直突突,她也就是欢爱的时候态度温柔点,平时这大呼小叫的性子,真是头疼。不过也奇怪,白薇薇对别人都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单单对他,吹胡子瞪眼的。

咳咳。

更奇怪的人该是他自己吧,和白薇薇刚好相反,平时对谁都冷若冰霜,单单对白薇薇,被骂急眼了也只有兜着,还得陪着笑脸。

“老婆,是你自己偷吃的。”

他上前要帮她拿件衣服,女人的手指马上就戳过来了。

“臭流氓!你别过来!趁人之危,你算什么男子汉?”

“老婆,不带这么玩儿的,过河拆桥可不好!昨天是你非要我……咳咳……救你。”

梁羽航忍笑忍得很辛苦,并且可疑的清咳着。

嗖!

一个枕头直接飞过来了,白薇薇要疯了,她已经有记忆了,昨晚上她被这个男人给吃了。

画面不堪入目,靠!又羞又气!

“梁羽航我恨你!恨死你了!你走!你给我走开!”

梁羽航无语了,他告诉自己不要惹她,孕妇哦……

“好好好,我在七楼大厅等你,待会儿一起吃早餐。”

心情非常愉悦,他不怕薇薇凶巴巴的对他,他怕的是她没有表情,她只要是有真情流露的,就好。

“等等!”

身子刚要出卧室门口,白薇薇突然抓了抓头发沮丧的叫住了他。

他薄笑,斜倚着门框:“嗯?”

“那个……我吃的真是春药吗?”

她很懊恼,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纸老虎,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无力的,被他伤得那么深,她依然是对他恨不起来。

“你说呢?”

薄笑。

“少给我卖关子!快点说啦!”

要疯了,看看一床的旖旎,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双目喷火死死的看着梁羽航,在等他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梁羽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是的,是春药。”

转身的时候,笑意突然一敛。

他怎么会对自己老婆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那根本就是三日醉,她没中春药,她只是醉了。

刚刚看她那个受伤的眼神儿,若是知道自己凭着酒力就来抱他吻他,恐怕她不会原谅自己吧?

她还是不能用平常的心情来和他相处,她还是没有彻底接受他。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率先出了房门。

来日方才!

“春药么?”

白薇薇捂着额头,有所怀疑。

她真的是被药力控制住了,还是情不自禁?大眼毛闪了闪,波光似水。

洗漱完毕之后,她正要出门,发现客厅的凳子上留着一个雪白的袋子,没有标牌,非常华丽,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她很好奇,将袋子拿在手里,一拎,东西很重,很有质感。

往袋子里一看,里面躺着一个同色系的白色纸盒,纸盒做的很精美也很奢华,非常大,不知什么东西会用这么大的礼盒来装。

还用想么?一看就是大牌内供商品!

这一定是梁羽航送给她的,他不可能给她跟别人一样的东西,那个男人屌得很!

心中一暖……

------题外话------

咳咳,各位妹纸们,小脂表现好不好?花花钻钻通通扔过来,不扔明天梁羽航挂掉,白薇薇挂掉,衣丰挂掉,小脂不挂……嘻嘻……

求订阅支持,小脂看订阅给力,就冲动,就发飙,就湿润,咳咳……

102红蓝对决(6)要听你的解释!!!

更新时间:2013-6-10 9:31:53 本章字数:14600

在冬天的北方,就算是早上八点,光线也并不充足,跟清晨的感觉是一样的,灰蒙蒙的。爱殢殩獍

大雪纷飞,穷冬烈风。

满洲里帝云酒店九楼,最偏僻的一个客房里,却因为是暖气和风骚的关系,温暖如春。

郑达远看着身边赤裸的女人,摸了摸她金黄色的长发,冷冷的笑了。

果真,她没有落红,不是处女。

昨夜的情景历历在目——

他带着三日醉发作的热情推开了房门,果真,床上躺着一个一身紫色毛呢长裙的女人,高挑的身材,金黄色的长发,全身都被绑缚,嘴里也塞着白毛巾。

市长办事效率果真是高,前后脚的时间,伊沙诺娃就被送来了。

可造之材,他冷笑。

垂下了三角眼,然后他并不激动,理也不理那个女人,直接去了卫生间淋浴。

在卫生间,他的表情除了冷还是冷,他不是一个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他已经快六十岁了,人生中该经历的,他都已经经历。脑子里还是有些晕,三日醉果真是极品,他感觉到了通体的舒爽。

大手搓着肚子上的三圈轮胎,他脸色一沉。

戎马一生,他什么都不怕,该有的也都有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他老了。

身体不再健壮,皮肤不再紧绷,跟梁羽航、衣丰他们那些小伙子,真是没得比。难怪伊沙诺娃她们这种年轻的女人,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就算是看了他一眼,眼里也只有敬畏,却并没有一种女人对男人的爱慕。

他不服,他也曾经年轻过,梁羽航他们这种小屁孩算什么?怎么能够跟他比?

脸上依旧紧绷着,他身手挠了挠自己的腋下,那里也几乎没什么毛,光秃秃的,正是残忍的苍老的象征。

老么?他老么?

他一点都不老,手里掌握生杀大权,要谁死谁就必须得死,他不老!

他真的不老,看上了哪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必须臣服!

缓缓的冲洗完毕再出来,他轻轻的坐在了大床边,然后与伊沙诺娃对视,声音很沉稳:“伊主任,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伊沙诺娃非常惊惧,嘴里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意思是有话要说。

郑达远点了根烟儿,然后掏出了手枪扔在了床头,幽幽道:“伊主任是个聪明人,我不会勉强你,我现在就给你松绑,不过你要是敢乱叫的话……”

眼睛斜楞了一下那柄跟随了他多年的手枪……

伊沙诺娃连连点头。

他轻轻的抽掉了她嘴里的毛巾,给她松绑了。

郑达远的格调,还犯不着用强的,就凭他的身份地位,每天都有一堆的女人排队等着他舔腚沟子。

他要的是臣服!

“司令。”

伊沙诺娃拢了拢凌乱的头发,大手紧紧摸着自己的蓝宝石项链,很害怕很战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我?”

郑达远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脸,笑了:“这是你的福气。”

伊沙诺娃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低低的争辩:“我父亲是伊泽洛夫将军,你不怕引起中俄关系紧张?”

“嗤……”郑达远笑得非常的不屑,“伊主任,你在跟我开玩笑?伊泽洛夫早在前年就已经下台了吧?你充其量也是个过了气儿的高干,不然,为什么会沦落到来我国边境当一个小小的组织部主任?我说的对不对?”

“……”伊沙诺娃不语,他说的,是实情。

父亲就是被一些政党给弄下台的,他才五十五岁,六十岁都不到啊,正是年富力强大有作为的时候,她有时真的很替自己的父亲不平。

犹豫了半天,她突然不再害怕了,挺了挺胸:“你能帮我的父亲?”

“不能。”

他很肯定,他对别国的军政没有兴趣。

“那……”伊莎诺犹豫了,大大的碧眼有些懵懂和迷茫。

“但我能够帮你。”

郑达远冷笑,只要女人跟他提条件,就基本上是投降了。

在中国提拔一个干部,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轻松了。

不再客气,这是他应得的,男人这样才是真正的有味道,够霸气,能够给女人她想要的。大手缓缓的摸上了紫色毛呢裙的金丝边,将上面的盘扣一一解开。

伊沙诺娃眸光闪动,但终究是没有再挣扎,任由那两只大手在月匈前后背辗转腾挪。

识时务者为俊杰,女人,要够聪明才好。

雪白上半身全部都已经露了出来,很快,一丝不挂!她没有羞涩,直直的迎上了男人氤氲冷峻的目光。

白皙的长手开始变得主动,她很解风情,既然付出了,她就要得到最大的利益。

看着郑达远已经严重松弛下垂的皮肤,她妩媚的笑了,灯光下,她就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尤物。

“司令,我们一言为定哦,我很期待您的赏识。”

舌尖轻轻吻住了他的嘴唇,注意,是嘴巴,不是别的器官!

然后狠狠的咬着。

“呃!”

郑达远倒抽了一口冷气,全身是一阵阵电流袭过,他没看错人,这个俄罗斯小骚娘们儿,果真下手都很正点。

她的反应绝对比正常人的要灵活,动作也快。

她不断拥吻着他的苍老,让他本来已经如死灰的苍老身子,一下子变得年轻起来,兴奋起来。

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果真,爱,是要和年轻人做的!

伊沙诺娃很卖力,偶尔恶心的想吐的时候,她会看一眼床头的手枪,然后逼着自己又绽放出花朵般灿烂的微笑,继续尽心竭力的伺候他。

视线掠过老家伙的那个东西,她很无语。

郑达远显然是经历过不少山山水水的,他的身子都很皱巴巴了。 用中国的古话来讲:扶不起的阿斗!

这个问题真是棘手,她想了很多种办法,吹吹凉风,帮帮忙,所有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依旧是毫无反应,好累的哟!

眼看老家伙有些窘迫了,她情急之下不管了。

缓缓靠了上去……

不是处女,他就更不会怜香惜玉。

眼下,一早醒来,伊沙诺娃正用一个光裸的大后背对着郑达远,郑达远轻轻推了她一下:“伊主任。”

“司令。”

伊沙诺娃毕竟年轻,年轻人总是睡不够的。

郑达远面无表情的抱着她轻抚着她,引得一阵剧烈的颤抖。

“咱们抓紧时间再来一次。”

他就要去演习了,要寂寞很多天。

“都早晨了。”伊沙诺娃有些不满意。

“你们年轻人没有经验,晨爱有益健康。”

郑达远好不容易威风起来,狠狠的扑上去了,一改昨夜颓唐的作风。

“呃!”伊沙诺娃中弹了一样。

“啊!”郑老头也很兴奋,老人家就是不爱贪睡,早上他就生龙活虎了。

“慢点!”

“好的!”

最后,郑达远瘫倒在了沙发上,脚掌踩着地上伊沙诺娃的雪白,两个人互相对视,眼睛里竟然都出现了一种古怪的柔情……

半小时后,白薇薇提着袋子刚出房门,就看见了衣丰。

“薇薇。”

他轻轻叫了一声,澄净的目光静静的盯着她,也看见了她手中的白色纸袋。

小女人一脸娇羞低眉顺眼,明显是被男人刚刚爱过……她手里的东西,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

“衣丰。”

白薇薇垂眸一笑,有些尴尬。

“薇薇,想好了吗?原谅他吧,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彼此包容的,如果没有信任,是走不远的。”

衣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两人前后进了电梯。

“衣丰,我想问问你,那个三日醉吃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啊?”

白薇薇脸一红,她实在是怀疑,按理梁羽航不该是那种卑鄙的人,他真想要她直接上就是了,没道理大费周章的换药啊什么的。

“呃,就知道你还记着这个,所以昨天在宴饮上我就直接吃了。”衣丰笑了,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如果不吃掉那个三日醉,就得被白薇薇吃掉,他真是有先见之明,昨天一个晚上酒力上来,确实很辛苦,辛苦过后又是通透的舒爽,全身上下都重新活了一次似的。

三日醉,的确是酒中极品!

“哎呀,到底是什么感觉嘛,很重要啦。”

白薇薇跺脚。

“呃……”虽然电梯里面没人,但是衣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在白薇薇耳边吐气,“像吃了春药一样。”

咣当!

白薇薇石化!

完了,悲催了!

这回她是想赖都赖不掉了!

人家少将大人根本就什么手脚都没做,是她自己发春发情发酒疯把人家给扑到了,咳咳!

脸上腾地红红一片,连脚趾都红了。

“到了。”

衣丰在前面引路,带她去自助大厅。

七楼大厅,因为早餐是自助形式的,所以没有放在包厢里,不过又因为住的都是贵胄,所以这个大厅也都清场了,没有闲杂人。

大厅里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打眼一看,就是昨天饭桌上的那些人,当然,上三楼全部被包下外人自是上不来的。

郑达远正和伊沙诺娃相对而坐,两个人的眼神儿有些不一样了,白薇薇冷眼一看,卧槽,伊沙诺娃的大脚从高跟鞋里伸出来了,正用脚尖搔弄着郑司令的大腿。

噗!

她突然很想呕吐。

不过她努力平静了一下,郑司令是她的恩人,对她有知遇之恩,能够重新闪亮的回到部队里,就是他一手造就的。

她从来没有忘记郑司令亲自从北京追到额尔古纳,然后在冰天雪地里让出了自己的专机:“去吧小白,去莫斯科吧,你要变得强大才行,你不能倒下,你倒下了,子昌会失望的!”

就是那句“子昌会失望的”,让她彻底下决心离开了衣丰,然后北上莫斯科,一去就是两个月,玩命儿似的训练和搞研究。

再加上她超强的嗅觉天分,她一举拿下了“风中分子定位与分辨”的全部要领,这个项目在军事中的运用,她可是第一人了。

她有这个自信在今天下午三点的军演中,拿下红军。

她不会让郑达远失望的,更不会让爸爸失望!

所以,郑达远在她的心中形象是比较高大的,虽然她也有耳闻这位上将平时私生活有些问题,但是,这不属于她干涉的范围。

快步走了过去,漂漂亮亮的给郑达远敬了个军礼,小腰板儿站的笔挺的。

“司令,早上好!”

“嗯,小白,好好准备吧,今天下午,是衣丰第一次全面指挥蓝军,他是新人,你也是新人,毛毛也是新人,你们要团结一致,敢于向羽航挑战!”

三角眼斜楞了一下二十米开外的另一桌,梁羽航正在和虎澈蓝彪低低的商议着什么。

“首长放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会尽力的!”

郑达远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薇薇,小女兵身材凹凸有致,长得也是漂亮妖娆,难怪羽航那小子为了她生生死死难以忘怀的。

不过,男人嘛,玩玩归玩玩,可是千万不能当真,一旦当了真,就不妙了。

羽航似乎是太当真了些,他不知道,他对白薇薇的重视,会直接把她拖向地狱……

他郑达远只有真真一个女人,必要的时候,他不惜毁了白薇薇。

稍作试探,三角眼一垂,他静静的站了起来,苍老的大手突然拉住了白薇薇的小手放在了掌心。

吧嗒,虎澈那桌子,有人手里的粥勺子掉在地上,摔断了。

白薇薇一愣,不动声色,要是首长对晚辈的关怀,倒也说得过去,不过郑司令这样子,委实……太亲切了些。

她没有动,也没有抽手,大大方方的听郑达远说话。

郑达远笑了,大手合拢将那只小手都包含在掌中:“小白啊,伯伯很看好你的。”

标准的猫哭耗子,打柔情牌。

“郑司令,早上好!”

白薇薇身后,衣丰声音绵软,敬了军礼之后,他伸出一只大手,很友好很真诚的等待郑达远的回握。

郑达远卡巴卡巴眼睛,然后笑了,这些年轻人哈,真有意思。

他终于很自然的放开了白薇薇的手,然后跟衣丰简单握了一下。

衣丰淡淡的笑了,垂下了宽宽的双眼皮儿。

“薇薇,我们去那边用餐。”

他马上带着白薇薇离开。

“嗯。”

白薇薇临走的时候看了神色古怪的伊沙诺娃一眼,她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但又好像说不出来。

伊主任那张脸,还是那么漂亮,俄国人特有的深邃轮廓,大眼窝儿高鼻梁,明晃晃的水滴之泪蓝宝石大项链……

是了!

白薇薇浑身一颤,又转头盯着伊主任的那颗蓝宝石的水滴之泪。

但是,她看的不是宝石,是链条!

项链的铂金链条上,非常醒目的绞着一根弯弯曲曲的毛。

看那个长度,看那个弧度,绝对不可能是头发!

毛的根部是苍白色的,只有发梢还有些黑色……

白薇薇脸色灰白,看了看伊沙诺娃,又看了看神色自若的郑达远,小手一下子捂在了自己的嘴上,神情非常难受。

发自肺腑的一种恶心的感觉,呕……呕……

她弯着腰,吐得很辛苦,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这边,本来梁羽航神清气爽的和蓝彪虎澈商谈下午的作战方案。

“梁少,薇薇和毛毛,真有那么厉害?就算咱们藏得再好,她都能够找到?”

虎澈挑了挑眉毛,弄了两片黄瓜拍在了脸上。

“嗯。”

梁羽航点头,白薇薇的风中分子定位,首创人是他,只不过他没有继续研究下去,这个项目在莫斯科秘密实验,他都是知道的,他也知道中央派人去了,但是不知道竟会有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他很看好这方面在军事上的应用,他自是知道其中厉害。

见着他点头了,虎澈面色沉重:“阿彪,你有什么见解?”

蓝彪眯着狭长的眸子,没有言语。

他不太喜欢说话,一般都是梁少安排,他誓死去做就成。

因为,他们是兄弟!

不过今天他心情还算是不错,昨天顶着三日醉的酒力他回到了客房,不出意外的,房间里有一个少女已经脱得光光的背对着他坐在床上。

他冲着那个裸女的背影不屑的一笑,他就知道地方上的部门一定会全面的伺候他们这些京城里来的,他也知道今晚既然都吃了三日醉,必然会有醉后的节目。

但是他不知道,他竟然灵魂会震撼了。

对于女人,他从来都当她们是发泄的工具,自从那个蓝色的娉婷身影消失之后,他就不在动情,他不会主动去找女人,但是对送上门儿的女人他也是来者不拒。

所以,他狠狠的上了那个女人,一切都很禽兽,一切都很原始。

结果女人的一句话,成功的让他记住了她。

“这个处女的表象是假的,他们逼我做的,我早就不是处女了。”

那个女人苦笑了一声,指着床单上的痕迹,然后做出各种撩人的动作,继续满足他。

“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不断的折腾她,还是忍不住一问。

其实他对是不是处女没有兴趣,他没兴趣知道,他奇怪的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主动的说出来?

“我不想骗你。”

女人完事之后在床边点了根烟儿,然后吹着烟圈,神情冷漠。

“我有过男人,我们同居了五年,五年了校官,五年之中我们不可能不发生点什么的,对吧?”

“那为什么还要出来做?”

他头枕双臂看着天花板,慵懒的问。

“我需要钱救他,他是植物人了,两年了。”

女子抖了抖掉在月匈口的烟灰。

“你爱他?”

“两年了,再深刻的爱情也经不起时间,我都没感觉了。”

“那你还要救他?”

“毕竟爱过,他是为了给我买礼物过马路时被车撞的,我有责任治好他,治好他,我就自由了。”

是这样?

蓝彪终于转头睁眼看了她一下。

长得不算是最美的,红色卷发,但是身材特别好,肤色微蜜,很高挑很健康的北方妞儿。

她脸上的五官单独拿出什么来都不算是上等,但是拼凑在一切就不一样了,非常融洽,非常耐看,属于清秀类型的。

“你叫什么?”

他第一次打听床伴的名字。

“小雨。”

她吐着烟圈儿,大眼空洞洞,然后看了看蓝彪,笑了:“怎么?爱上我了?千万别……这是我第六次装处女mo了,我这种女人,就是垃圾……”

蓝彪突然一勾手将她重新拽倒,眼睛眯了起来:“我不许你胡说!”

“再来一次?价钱加倍的。”

“要多少你直说,以后不许再干这行。”

“你是好人,我不收你钱了。”

“小雨,以后离开帝云!”

小雨……

这个女人很有意思,疯狂了一夜之后,真的什么都没要,一大早就消失了,不过,没经过他同意,她走得掉么?

蓝色的眸光瞬间绽放,亮得闪人的眼。

虎澈把大掌在他面前晃了晃:“阿彪,你那什么表情,不是吧?梁少在问你话呢!”

蓝彪皱眉,收回了心神:“梁少,你刚问我什么?”

虎澈蓝彪同时看向梁羽航,只见他脸色铁青,手里的勺子也掉地上了,摔成两截儿。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老郑头一脸圣洁的握着白薇薇的手。

虎澈一把就按住了梁羽航的手臂:“梁少,不要冲动。”

梁羽航冷着脸一把挥开了他的手,身子猛地站了起来。

虎澈大急:“阿彪,拦住他,要出事了!”

蓝彪摇头:“拦不住了。”

白薇薇用手背擦了擦嘴,真是心肝脾肺都要吐出来了,她实实在在被这种丑恶的现象给恶心到了。

身子兀地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伴着那阵兰芷暗香。

是他!

她脸一红,昨晚的一夜情还有余温,她竟然怔得一下子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

身子任由他搂着送到了座位上,虎澈蓝彪都在,她不好意思的一点头:“呵呵,虎澈哥哥,蓝彪哥哥。”

虎澈故意板着脸:“还记得我?这段时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们这帮子人了呢。”

蓝彪不语。

白薇薇一缩脖子,语结,尴尬中,她只能看向梁羽航求助,梁羽航寒着脸看她,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才有了一丝暖色。

他给她盛了一碗白粥,然后拉过凳子紧挨着她,低声安慰:“他跟你开玩笑的。”

“哦。”

虎澈蓝彪都在,白薇薇不好发飙,低头乖乖吃了,梁羽航夹什么她就吃什么,头都没法办法抬起。

羊入虎穴。

衣丰也打好了早点坐了过来,不时的和虎澈交流着一些什么。

梁羽航的大手在她腰间一摸,落空了之后又熟门熟路的去了屁股上,准确的拿出了她的爱疯5,然后拨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白薇薇直跺脚,他就这样了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昨夜已经被吃了,她当场翻脸的事儿还做不出来,心里纵使有再多的不愉快和窘迫,都暂时忍下。

梁羽航不断的往她往里放东西,她真的吃得快撑死了,终于鼓着腮帮子赌气把筷子一放:“我饱了。”

“嗯,是差不多了。”

梁羽航薄笑,喂小猪一样的把她喂饱了,他终于也可以自己吃上一口。

一顿普通的早餐,却是他人生中目前吃到的最美味的一顿。

粗茶淡饭,他却很满足。

白薇薇努力不去看他,偶尔瞟了一眼,她的心里是一软。

他吃东西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好可爱。

看了一眼,她就转不开视线了,眼眶红了红,这本来就是她的男人,他是她的丈夫啊,如今却变得很陌生似的,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彼此?

男人身姿挺拔卓绝,就算是端坐着的,背脊也是挺得笔直,那张弧线完美的侧脸,有着干净的白皙底肤,黑色的眸子,润泽的丹唇。

他从昨天晚饭的时候就和她在一起,她知道他一晚上都没吃东西,他一定很饿吧?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他到底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有没有,想念过她?

视线再也移不开,动容,再动容。

毕竟是她深爱过的男人,并且,现在也还在爱着。

爱的越深,恨的就越深。

梁羽航,你这么完美的男人,既然爱我,我必会好好对你。

但是,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们的爱情?

江郎山一夜,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把我伤得那么彻底?

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

因为爱你,所以在乎,所以不会原谅!

鼻子也开始红了。

越是爱他,她真的就越是放不开那一夜的过往!

他那一天在雪中歇斯底里的说澜澜肚子里的不是他的孩子,她好高兴好高兴,如果谎言可以这么美丽,这么给人希望,她愿意永远投入到那个谎言里面不要清醒。

但是,她知道,事情不止这一件,太多的血口子连成一条,就成了抹不去的伤痕。

景微澜才是真正的少将夫人吧?

苦笑。

梁羽航又夹了一块奶油小馒头,然后微垂着眸子咬了一口,慢慢的嚼着,他知道她在看他,所以,他继续吃。

他没有转头,他一转头,她必定是移过视线。

他的小妻子,他已经摸清了路数和脾气秉性。

良久,交谈声渐止,他也吃饱了,终于转头看了白薇薇一眼。

一愣。

她正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很委屈很委屈。

心里咯噔就是一沉,暗暗的叫着大事不妙!

她又想那件事情了?该怎么帮她一把走出那段伤痛?

“薇薇,我没有。”

出愣子的,他就直接解释了一句。

白薇薇本来还在控制,他一提,她就要决堤泛滥了,小嘴唇紧紧的闭着,抖得一抽一抽的。

“薇薇,我真的没有,相信我。”他急了。

那边,早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谁心爱的男人当着八千人的面选择了情敌会不心痛?谁心爱的男人和别人搞出孩子来了会不心碎?

谁,明明还爱着,还在眼前,却偏偏要心隔天涯,会不疯狂?

白薇薇,没有眼泪了,说好了的,没有眼泪了……

这好歹也是一个公众场合,她用残存的意志控制着自己,小手捂着嘴巴,静静的掉泪。

“哦,薇薇……”

梁羽航懵了,这又是怎么了?他又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了?

她是又想起那段不愉快的阴霾了?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死死的抱着她,把她的小脸埋在胸前,亲吻着她头顶的黑发,给她鼓励,给她安全。

其他三少都不说话了,他们都很同情梁少,他很难,真的很难。

他是在维护另外一个女人,守护一个他已经不堪一击了的底线。

他的心里,比谁都痛苦。

没有办法解释,他们谁都不会解释,澜澜已经够惨的了,她那天大的秘密,他们必会死守到底!

衣丰叹了口气,微微垂下了宽宽的双眼皮儿,刚刚和虎澈的交谈,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心里剧痛。

澜澜时梁少的妹妹,也是他们军中四少的妹妹。

这一刻,他终于不再怨恨梁羽航,梁少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只是现在该怎么办?

“薇薇。”他淡淡的开口,白薇薇红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很笃定,“薇薇,原谅梁少把,他是该死,做得不好,但是,他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衣丰也这么说!

白薇薇红着眼睛又看了看虎澈和蓝彪。

所有的人都在朝她点头。

悲戚戚的目光最后对上了那对深邃的寒眸,她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给他最后一个机会:“你说,那一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听你解释,你说了我就原谅你!”

只有衣丰知道她的痛苦,她最痛苦的那段时间,他全程陪伴,甚至是她回到了东北后,他也是七天之后就及时赶到了,正好碰见了一个让他肝胆俱裂毕生难忘的场景……

衣丰突然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白薇薇的痛苦,他知道白薇薇说出了这个要求代表着她多么大的让步,他懂他都懂。

心里突然阵阵抽痛,他知道事情的结果,他知道——

薇薇又要受伤了。

因为,她肯定要不到想要的那个结果!

赶紧阻止:“薇薇,别逼他,他是有苦衷的,不但他不能说,我们谁都不能说!我是衣丰,我发誓!”

把矛头都揽在自己身上吧,这样她可以不必恨梁少,因为他知道梁少不会解释,这件事情已经被压下了,谁都不会提,是个男人就更不应该再提!

“苦衷?什么苦衷?澜澜受伤了是吗?她伤重的奄奄一息了是吗?所以呢?”

白薇薇晶莹着大眼睛重新看着梁羽航,“所以呢羽航?所以你就那么撇下了我?这个理由我不接受!那一夜,我也受伤了,我全身都是伤,我的脚背被荆棘刺穿,我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为什么我和澜澜都受伤了,你不管我?还有……孩子呢?你说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谁的?是谁的?你告诉我!”

“……”

沉默。

梁羽航已经痛苦的眉头全部都纠结在一起,孩子是谁的?谁知到?也许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吧?

他只能用最挚爱深沉的目光看着她,却不能言语。

当时的澜澜已经没有呼吸了,四肢全部断裂,一身的血渍和污浊,景飒已经崩溃了,他若是不出手,她就死了!

“羽航,给我一个解释,你救救我吧,你救救我吧,给我一个解释,好不好?”

数月来的第一次,白薇薇咬着唇,忍住内心巨大的悲哀,反过来去祈求他的一个解释,她期待他能够找一个理由骗骗自己,就算是骗骗的也好。

“……”

梁羽航咬着牙,他解释不出来,大手突然扣住白薇薇的下巴,忘情的热吻。

薇薇啊,过去的已然过去,我们都不应该生活在过去的阴霾中,我已经好不容易从那些痛苦的泥淖里走出,不要再让我弥足深陷了,好吗?

放过你,也放过我。

放过我们的爱情!

被他亲吻的小脸越来越冰冷,白薇薇低着头,最后他只能够亲吻到了一头黑发。

他不管,他要她,他带着一腔的痛苦强作欢颜的出现在她面前,勇敢的要和她一起生活,他要好好的。

“薇薇,军演之后我们就举行婚礼,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成为我梁羽航永生永世唯一的妻子。”

他发誓!

虎澈和蓝彪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虎澈眼睛朝天花板翻了翻,鼻子酸涩不已。

蓝彪不语。

衣丰默默的起身出了大厅。

“不管当夜我做了什么,对于你,我都是做错了的,薇薇,我没有守护好你,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会了,我一定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再不会让你流一滴血,受一点委屈。”

身子战栗,呼吸不稳,他好慌,好害怕,怀里的小人儿身子越来越冰冷。

“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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