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喜交加:“啊,一只耳,是你,是你对不对?”
“嗷……”
雪狼抖了抖一身的白毛,满意的用尽量柔和的目光看着她,算是明白了些。
它已然从白薇薇顿悟的表情里要到了它需要的信息。
狼通人性,当日就是这个美丽的女人阻止了男人那致命的一击,它记得,它一直都记得。
有恩必报!
她杀了它的“男人”却饶了它一命,它救了他的男人给了她一个新的希翼。
狼王,就是这么牛逼!
从来不求谁,从来不欠谁!
它仗义得比一些猥琐的人类要可爱得多!
—
“啊,这……特穆尔,一只耳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薇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特穆尔笑了,搔了搔雪狼的脑袋:“去!玩去吧,不准偷鸡吃哦!”
雪狼又朝白薇薇看了看,然后一溜烟跑了。
白薇薇淡淡的看着眼前漂亮的美少女,她比自己要小个两三岁左右,正是无忧无虑花一样的年纪,这样的清纯女孩子,男人都会喜欢吧?
羽航,也一定会喜欢她吧?
虽然知道那肯定不会是爱,但是,心里也很不舒服也。
“特穆尔,首长怎么会出现你家里?”
特穆尔脸一红:“我和首长有些渊源,三年前他来我家住过,那是,我才十四岁,不过现在我长大了……”
白薇薇心里有些酸酸的,少女那副情窦初开的样子,她太熟悉了,几个月前的自己,见着梁羽航一提起梁羽航,也是这副羞涩的表情。
那个男人的魅力,她清楚得很。
“哦?来你家住过?”
“这次是一只耳救了首长,它把他从地道里叼了出来,然后我们才找了医生……”
一只耳……
白薇薇又看了看远处俯卧在风雪中的那个白点,心中一暖。
—
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又聊了很久,全部都是关于梁羽航的,特穆尔问什么,白薇薇就答什么。
终于,特穆尔眼眶红了:“白姐姐,你和羽航哥哥很熟悉,你们绝对不是亲兄妹对不对,你是他的女朋友!”
白薇薇垂眸不语。
特穆尔点头,草原上的女孩子,都比较豪爽大气:“白姐姐,你很漂亮,羽航哥哥喜欢你愿意和你好也是正常的,我祝福你们!”
捂着脸跑了。
“哎!特穆尔,你别跑,我们赛马怎么样?”
风雪中,虎澈急急的追了上去,一男一女,在白雪的世界里闪烁。
—
白薇薇转头看着梁羽航的蒙古包,心事重重。
问题有些严重了,据特穆尔所说,羽航一清醒就不认识任何人了,如果他单纯的只想逃离自己,那么他又何必连特穆尔都要装作不认识?
还有他那头上的伤,当真是伤到脑组织了?
一下子,她突然感到有些冷,然后有些不自信了。
她真的很怕梁羽航会忘记她!
釜底抽薪啊……
—
鼓起了勇气,白薇薇走进了蒙古包,梁羽航斜倚着枕头垂着眸子,手里,一本半开的书。
“羽航……”
她轻轻的唤了一声。
这男人真的很过分,眼睫毛比女人的还要长,浓浓密密的,好看极了。
吧嗒。
梁羽航胸前的书从炕上掉到了地上。
白薇薇一愣,然后眼神一下子温柔了,他竟然看书看得睡着了。
笑着摇了摇头,她轻轻迈着步子坐到了他身边,然后缓缓抱着他将他放平,稍微一动作,牵扯到了他的伤口,他微微蹙眉表示抗议。
白薇薇见他依旧沉睡,小手轻轻解开了他的衣扣,胸口上的枪伤处已经被处理好了,白纱布上还带着血丝。
心疼的要命,小手都在颤抖。
羽航,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她不停的懊悔不停的发誓。
重新给他系上了扣子,然后她紧紧地握着他的大手,静静的端详那张淡漠如泼墨画的俊颜。
羽航,你知道我还爱着你,你知道我还想着你,为什么要选择忘记我为什么?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想起我?
含着泪,她轻轻的抱着他的手臂趴在了床边,睡着了。
身边,男人的眸子突然张开,转头看了看她,然后下地将她抱上了炕。
如玉的长指轻轻描画着她脸上柔嫩的轮廓,喉结轻轻滑动,几经忍耐,丹唇还是落到了那两片他想念了很久的粉红上,一旦沾上,他就再也不想分开。
灵舌熟练的长驱直入,把每一个他爱恋的地方全都细细的品味一遍。
白薇薇皱了皱眉,做梦似的呢喃一句:“羽航,别闹……”
梁羽航身子一僵,寒眸暗了暗。
大手沿着她的锁骨滑到了手腕,十指紧紧相扣。
—
“呃……”
两个小时候,白薇薇撅着小嘴醒来了,找到了梁羽航,她终于安心的睡上了一个好觉,梦里,她最爱的男人紧紧的抱着她,低低的叫着她的名字,反反复复的说着情话。
终究是梦。
猛地坐了起来,她怎么会在炕上躺着,梁羽航呢?
心底空落落的:“羽航!”
惊叫。
没有了他,她就很惶恐。
慌慌张张的冲到了另一个蒙古包,梁羽航正在跟虎澈他们开会。
他坐主位,严肃的样子似乎是正在努力回忆着一些重要的片段,见着她来,男人灼热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微肿的红唇上,然后眸光一暗。
“薇薇,你醒了?我看见你太累了,就没叫你。”
他声音很温和,说得很清淡,刚刚开会时的狠辣语气都悄悄掩去。
“羽航,你想起我来了?”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亲切了,有进步,白薇薇眼睛都亮了,喜滋滋的笑了。
虎澈自动把梁羽航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白薇薇走过去坐下。
梁羽航摇头叹气:“抱歉,我很努力了,很多人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哦。”
白薇薇有些失望。
虎澈继续跟梁羽航汇报着军事上的一些事情,白薇薇没有兴趣听,她就单手撑腮静静的看着梁羽航傻笑。
“薇薇,我脸上有东西?”
梁羽航被看得不自在,抬手在她额头上来了个脑崩儿。
“唉哟!干嘛弹我?我本来就已经很笨了,才会被他弄的晕头转向,又打我!”
白薇薇撅着嘴很生气。
梁羽航轻笑着,没有理她,继续和虎澈他们布置计划。
“讨厌!”白薇薇白了他一眼,然后一屁股缩到了炕里面。
炕上被烧得很暖和,还零零碎碎的摆了一些女孩子用的东西,小梳子小镜子,头绳,指甲油……
白薇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醒来之后她就觉得有些怪怪的,拿起镜子一照,原本粉粉嫩嫩的小嘴唇竟然有些红肿,明显是被人吃过的痕迹嘛。
靠!
她端着镜子看了看那个神圣的失去了记忆的男人,气得发抖。
心底还是高兴的,他对她有兴趣。
一屋子的大大小小的军官,没人理会炕里面那个脸色铁青的小女人。
白薇薇咬着眼转身,她背对着众人,然后偷偷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用镜子一照,我擦!
左胸上赫然印了一个红红的吻痕……
都亲到这个地方了,还说不认识她!
揪着衣襟她又恨恨的看着那个男人一眼,嘴唇气得一抽一抽,梁羽航,你就折磨我吧,你就装吧你!
臭流氓!
—
“对,就这样我被郑达远使计给撤职了,所以阿彪留守在京城,我出来找你!”
虎澈指了指自己的军装,上面可怜兮兮的没有了标志他身份和地位的肩章,朝梁羽航诉苦。
梁羽航淡淡的看着墙角那个鬼鬼祟祟的小影子一眼,然后冷冷的对虎澈训话:“你跑什么跑?当时就应该一枪毙了那个老匹夫!”
语气异常强势和凌厉。
虎澈擦汗,尴尬的笑了:“咳咳……梁少,你是上将你有种,老子一个屁大个校官,还要留着性命守护你打下来的江山,我容易吗我?”
梁羽航咬着牙冷笑:“郑、达、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看见虎澈瞧着他发愣,他又平静了下来,问道:“还有哪些人是我要记起来的?都说给我听听。”
虎澈事无巨细大致描述了一遍,梁羽航点头,刚要说话,桌子上突然被砸下了一大包瓜子。
他一愣,然后抬头看向白薇薇紧绷着的小脸:“薇薇,你做什么?我开会呢,一边玩一会吧!”
她的身份是军方委培生,在翼风团里暂时没有实质性的职位,所以这次开会,他没叫她。
“不!”
白薇薇就立在他身边,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薇薇。”
梁羽航叹了口气,然后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别闹,这是正事,你不是说我是你哥哥吗?难道你不希望哥哥做一些轰轰烈烈的大事情?”
“你已经很轰轰烈里了,哥!”
白薇薇没好气儿,梁羽航,你就装吧你。
梁羽航把手里的密函放好,然后淡淡地道:“薇薇,跟哥哥我使小性子是吧?”
白薇薇继续摆臭脸,就是不肯走:“今天我就是跟你使小性子了,怎样?”
梁羽航一愣,然后叹气:“好吧,你要做什么?我满足你!”
男人嘛,大事情上齁一齁,小事情上面,总是要让一让的。
他舍不得她白薇薇不高兴!
—
白薇薇冰凉的小鼻子贴着他高挺的鼻梁:“梁羽航,你确定你失忆了?”
梁羽航身子往后倾,躲过了她的压迫,一屋子军人看着他,他有些尴尬,咳咳……
这句话白薇薇今天已经说了几十遍了,每每她说完,准没好事儿。
这回,她又冒什么鬼点子来捉弄他啊?
他很期待。
“当然,我脑子受到了撞击。”
“好吧,哥,让我来唤醒你的记忆。”白薇薇一戳桌上满满的一大包瓜子,笑得梁羽航直发毛。
“哥!你记得吗?你一直都很宠我的,我说什么你都听,你怕我吃瓜子把牙齿硌坏了,都是亲手给我剥皮的,每一颗,都、扒、出、来。”
虎澈听得直抽抽,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抽抽,大家都不发一语,静静的看着少将。
滴答、滴答……
梁羽航盯着那袋子足足有七八斤重的瓜子,咬着牙问:“薇薇,你真的要我剥给你吃?”
白薇薇一愣,然后闷哼:“嗯。”
“好。”
他笑了,笑得风轻云淡。
然后修长的大手缓缓解开了袋子,抓出一把瓜子,开始剥了起来,动作优雅漂亮,指白如玉。
“会议继续,你们接着汇报!”
厚!
一屋子抽气声。
少将宠爱夫人他们都是知道的,失忆了的少将依然宠爱夫人。
白薇薇语结,他宁可去做这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不认她。
他明明知道她心里有多痛。
“你慢慢剥,全都剥完,一颗都不能漏下,不准叫别人帮忙,我要吃你亲手剥出来的!”
撂了句狠话,她红着眼眶出了屋子。
要疯了,明明他就在眼前,却一再的疏离她。
—
入夜。
众人全部散去休息,白薇薇笑嘻嘻的推开梁羽航的蒙古包。
这是她抱膝在凳子上坐了半天之后的想法,她还是要用最美的微笑来面对他。
梁羽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色飞快的闪过了一丝诧异:“该睡觉休息了,你不在自己的营帐里,跑我这来做什么?”
白薇薇心中一酸,但是她马上调整好了情绪,然后笑着看他,挑眉撅嘴:“哥!你到底失忆了没有?”
梁羽航头大:“你都问了我好几百遍了,真是个笨丫头,我失忆了,千真万确。”
他要被逼疯了,那袋瓜子还有一大半没有剥好,不会又来什么新的任务了吧?
“好吧。”
白薇薇勉强接受了他的话,然后猫着腰又出去了,但是她很快端着一盆热水又进来了。
摆在地上之后,她又出去打了一盆回来。
梁羽航吃惊:“薇薇,你干什么?”
“我要洗澡啊,女孩子嘛,晚上睡觉前至少也是要洗洗屁屁的。”
她说的很自然,脸一点都不红,但是——
梁羽航脸红了。
“去你的营帐,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要被她逼疯了,这个小女人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一些什么?跑到他的地盘来洗澡?魅惑他吗?
脑子里热血往上冲,他真是要败给她了。
“哥!”白薇薇哭丧着脸,然后摆出了小可怜的样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做什么都是在一起的,我洗澡的时候你也在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稀奇的呀,你保护我!”
我保护你?
梁羽航牙都咬碎了!
我吃了你还差不多!
“出去出去!”
最后一丝理智和挣扎。
那边,白薇薇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露出了性感的小文胸,然后她又开始脱裤子。
只剩下了三点式,包裹着完美的身体。
她朝梁羽航瞅了一眼,抛了个媚眼:“哥!我是你妹,我是你亲妹妹!你千万忍住别对我有什么想法哈!”
装吧你就,忍吧你就,能忍住你就不是男人!
心里的想法很邪恶,嘻嘻!
梁羽航眼睛一下子就热了,气也粗了。
该死的!
蛊惑他!
白薇薇突然笑着跑到了他面前,哎呦妈呀,那一路跑过来波涛汹涌的,他看着蛋疼!
“你……要干什么?”
他心惊肉跳。
白薇薇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转身露了一个大美背给他:“帮我解开。”
她指的是文胸上的挂钩。
梁羽航气结:“你没长手吗?”
白薇薇乐了:“手太短,够不着。”
梁羽航蹙眉给她一下子按开了挂钩,然后马上碰着了烫手山芋似的背转了身子,咬着牙:“洗就洗,快点,洗完了赶紧走!”
“嘻嘻!”
白薇薇捧着胸傲然飘到了水盆边上。
哗啦,哗啦!
她开始大大方方的开始撩水,纤纤手指缓缓滑过了自己的私密,又滑过了长腿,还有性感的小沟沟。
每一次的水声,都浇得男人直哆嗦。
她自己也越洗越热了,舔了一下嘴唇,声音沙沙的:“哥……”
梁羽航闭着眼睛握着拳,他要爆炸了,他要疯了!
“又怎么了?”
该死的,敢这么对她,当他不是男人吗?
他是受了重伤,但是要命的部位可没有受伤!
要不要试试?
咬牙,再咬牙。
“哥……过来帮个忙,后背够不着,你帮我擦两下……”
白薇薇无辜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清冷的背影。
梁羽航怒,大步走向门口。
白薇薇,作吧你就,真把他惹火了,她就完了!
“吼吼,哥,你要是敢出门,我就这么光着去追你,你可要想好了,我可是你亲妹妹,别害我哟!”
白薇薇冷笑。
想跑?
门儿都没有!
你要是狠心敢让我去裸奔,我就服了你的!
“天底下哪有你这样色迷迷的妹妹!”
脸色铁青,喉结狠狠的吞咽了一下。
他终究是不能。
白薇薇慢慢的给自己擦干,心情不错。
懒洋洋的盯着那个僵硬的背影,徐徐解释:“当然有,你可喜欢我了,我们做什么都在一起,从小好到大,都好了二十年了。”
“骗人!”
她的那张小嘴,以后绝对要好好的修理一下。
“你失忆了你懂什么?我跟你说啥就是啥!”
白薇薇慢慢的比量了一下自己的新文胸,然后想了想,往旁边一扔,都晚上睡觉了,带毛线啊?
眼前这个,不当他是男人!
“虎澈不是这样说的,他说我是陆军少将,然后……”
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看到了什么活色生香的画面,会直接扑上去把人按倒,里里外外的弄个百来次。
“虎澈哥哥?他懂你的私生活吗?我是你妹妹,我有你的第一手资料,你什么尺寸的我都知道,要不要我说说?”
白薇薇一边穿着小内裤,一边开心的翻白眼。
这一刻,真的很幸福,她能够有机会还和他说话逗趣,她很知足。
呯!
梁羽航一拳砸在了蒙古包上,闭着眼睛隐忍:“薇薇,别逼我,不然我们会兄妹乱啊伦!”
白薇薇斜楞眼睛无视他,换了件柔软的睡衣,然后淡笑:“我很期待和你乱啊伦。”
梁羽航脑子一热,突然转身,眸中出了火热还有浓浓的情谷欠。
疯丫头,她到底还有没有底线啊?
—
白薇薇散了自己的一头长发,一身软软的粉色上下两件套长袖长裤睡衣,她的穿着一点都不性感,但是她那含苞待放的样子却该死的美丽极了,对男人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那对会说话的大眼睛,还有总是让人爱不够的小嘴巴,那两条能够缠死男人的长腿就更不用说了。
小妖精!
“薇薇。”
声音喑哑。
梁羽航喉结轻轻的滑动,然后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去***隐忍,再忍,他自己就废了。
白薇薇没有反抗也不挣扎,她要看看这臭男人的定力到底怎样,再给他加一把火吧!
小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三颗纽扣,然后脸一红,头一歪贴着他的胸膛开始挺尸。
老娘都已经摆出姿态了,接下去就看他表现了。
咳咳……
“薇薇……”
梁羽航脑子里嗡嗡乱响,把白薇薇往炕上一放,大手熟门熟路的直接握住了她最饱满的顶尖儿。
白薇薇静静的看着头顶的他,秋水明眸都是鼓励,她会让他记起来一切的,她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男人的吻粗鲁的落了下来,只在她的唇瓣上轻轻一吻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指缝里最顶尖儿的部位。
他真是太饥饿了,也口渴,他要喝水,随便来点什么牛奶之类的就更好了,逮到了源头就拼命的吮吸,啃噬。
白薇薇软软的任他摆布,她最喜欢他男人的样子,他是梁羽航,眉目秀雅神情淡淡,怎么都好看,怎么都有男人味道。
他怎么摆弄她,她都喜欢。
鼻息里都是男人的兰芷暗香,他很坏,很霸气,很快就染了她一身同样的兰芝味道。
有人说,真正的情人,两人在一起是没有称呼的。
不过这对情人在一起,是没有语言,一切全靠动作。
蒙古包的密闭性比军用营帐好上了太多,屋子的火炉又在静静的燃烧了,释放出来n多的热量。
两个人只是短暂的纠缠了一会儿,就已经全身湿润了。
梁羽航的脸色有点白,毕竟他身子还虚,豆大的汗水掉在了白薇薇深深的事业线里,画出了一道道暧昧不清的痕迹……
梁羽航要疯了,强忍了一整天的节操都没了,他的眼睛里,只有身下温润的美玉。
大手缓缓褪去她那碍眼的睡裤,顺便一次性的把里面的大嘴猴小内裤也抽掉了。
该死的!她还是女人吗?
要蛊惑他也不能穿大嘴猴吧?连点蕾丝都不用,是她太不解风情,还是他太受不了诱惑?
娴熟的将两条香喷喷白花花的美月退往两边一分,炽热的眸子一下子就燃烧起来,视线大咧咧的落在了他最喜欢的地方,那是他鞠躬尽瘁爱过千百遍的地方。
好、喜、欢。
白薇薇咬牙哼哼了两声,最可耻的地方又被他看去了,想想,火候应该差不多了吧?
她突然翻了个白眼儿:“哥!时间不早了吧?我要回营帐睡觉了。”
在男人最紧急的时候,她突然宣布——
收工!
死男人,叫你骗我叫你骗我!
(这么多湿润的妹纸盯着,劳资明天再写!)
115双将夺妻(2)只有我愿意!!!
更新时间:2013-6-23 9:42:52 本章字数:13319
梁羽航一愣,然后呆呆的看着她,有些小可怜招人疼的样子。爱殢殩獍
其实,咳咳,男人脆弱的时候,真是该死的脆弱。
“薇薇……”
声音沙沙哑哑,沉得不能再沉了,纯黑且长长密密的睫毛垂在白皙的眼睑上,半露着迷茫的眼神儿,像是个因为没吃到好东西而委屈的孩子一样。
不带这么玩儿的,他是男人,会伤身的好不好?
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谷欠火焚身?好歹她的身子他也爱过千百遍了,怎么还跟没经验似的,没心没肺没轻没重?
她应该是被他调教的很有经验了才对,彼此的深浅长短都熟稔得很——
还这么坏!
眉峰轻蹙,润泽的丹唇紧抿,静静的看着身下的小女人。
他就像是个等待主人下命令的小野兽,主人一个眼神,他就会疯狂的冲出来进攻,但是主人没下令,他就得强忍着……
—
白薇薇全身都被男人爱的成粉红色了,晃着汹涌的波涛,坏坏的摸着他完美的脸颊,笑了:“羽航……”
两个简简单单的字,一个俊美男人的名字,此时此刻,竟然被她叫得风情万种。
梁羽航哪里受得了她这么酥麻的呼唤,喉结轻轻滑动,两只大手虚虚的拢着她的雪白,脑子都被绯色的回忆和视觉刺激沾满了,含含糊糊应了一句:“嗯。”
“你到底失忆了没有?”
白薇薇很顽强,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很关键,情人之间最美好的爱爱只能和梁羽航做,他要是“不记得”自己是梁羽航,那就抱歉喽!
噗!
梁羽航的真气都快泄了。
翻了个白眼,受不了这个问了n遍的问题,应付道:“自然。”
两只大手还不停的忙活着,时不时的低头从指缝中偷个香儿。
白薇薇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男人的浓情下显得特别好看,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就是眼神儿,只要眼神儿正了,怎么着都很好看。
深深的双眼皮儿的褶皱,长长翘翘的眼睫毛,明眸顾盼流辉,干干净净清清纯纯的样子,是一种男人眼里别样的性感。
其实一整天了,梁羽航也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如果自己真的失忆了,他的过去都是白薇薇描画的,白薇薇说他是她亲哥哥,会怎么样?
也许,此时此景,就算是他自己真的信了她的,明明知道她是他的亲妹妹,还是会一样义无反顾的——
要了她!
他们两个注定生生世世要纠缠在一起!
“那就对了!哥!我是你妹!你控制一下哈,别走火!”
白薇薇突然冷静了,从暧昧中抽离出来。
好嘛,她做这个决定也很难的,据科学研究表明,女人也是会激动的,戛然而止也很伤身的好不好?
比如她,见着梁羽航,见着那堪比海滩救生员的身材,还要保有理智,她容易吗?
最可怜的是,她已经很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上下都湿润了……
她知道自己在流“口水”,她需要他,她真的想念了他太久太久,能够和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爱爱,并且这个恰巧也是她最爱的男人,多幸福啊。
梁羽航唇角扯出了一次尴尬和不情愿的弧度,靠,小怪兽都淌水儿了……
“不行!”
他拒绝,果断拒绝,他怎么可能在这个关口饶了这个小坏蛋?
白薇薇,你太坏了,老公要你肉偿肉偿!
心底的嘶吼,只能化为咬牙切齿的表情,却不能说出来。
白薇薇决定最后给他一个机会,两手抱着他的脖子,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她说得很轻,很神秘:“羽航,这里没有别人,你跟我说实话吧,是不是你在弑神坡见着了什么东西?然后有人威胁你不让你活着出来,你为了大家的安全,然后不得已装失忆,嗯?”
—
眸子星子般的璀璨,梁羽航要疯了,被她强行拉近,他最要命儿的地方正好紧紧的贴着她的紧窄处,隔着他的军裤,他想够够不着,小怪兽气得发疯。
“薇薇……”
可恶的坏女人,就在关键时刻卡着他,她今天是整整吃死他一天了。
要疯了要疯了!
“羽航,来嘛,说嘛,告诉我告诉我。”白薇薇粉粉嫩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鼻子尖,然后眨了眨眼睛。
还嫌力度不够,她又慵慵懒懒的稍微侧了侧身子,艾玛,要命啊,一侧的喷香雪白全都豪迈的跃了出来……
她明显感觉到了身子上的男人剧烈的抽搐了一下,然后那双清澈的眸子变得浓浓黑黑的,那种小眼神儿,嘻嘻……她该死的喜欢极了。
“薇、薇。”梁羽航每说一个字都很忍耐,浑身的谷欠火好像是烈性的麻醉剂,让他身上的伤全都奇迹般的不疼了,他最疼的地方,是没地方放了的小怪兽。
“我记得你,我记得你,快点抱紧我。”
语无伦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先把她哄住了再说吧,咳咳。
实在是非常时刻,他连脱下长裤的时间都忍耐不了,急急的拉开了裤链。
有一只小手比他还快的伸了进去。
“薇薇……”
他的那双眼睛已经不是黑色的,是红色,迷乱的没有了焦距。
白薇薇很满意此时的感觉,娇笑:“记得我?那你说,我是谁?”
“你是……”梁羽航咬牙,“白薇薇!”
小东西,就折腾吧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这么折磨老公的吗?
“白薇薇是你什么人?”
“妹妹!”咬牙恨恨道。
“哥!你这失忆的毛病还是没好?”白薇薇叹气,抽走了送走他嘴边的福利。
“薇薇,别逼我,给我!”
声音都含糊了,男人的俊脸疯狂的在她身前摩挲,寻找着各种慰藉,大手更是不安分了,狠狠的动作……
白薇薇手指轻轻的戳在了男人的肩膀上,逼得他后退:“哥,我们是亲兄妹!散了散了,今天就听你一次,我去营帐里困觉了。”
“不行!”
这回是梁羽航不干了,什么?就这么打发他了?刚才是谁赶都赶不走又洗澡又裸奔拼命撩拨他来着?
到底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他舍不得对她说狠话,只能忍气吞声好言相劝:“薇薇,今晚别走了,你不是说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是在一起的么?一起睡一起睡……”
我靠!
白薇薇咬牙,可恶,上么要上她,认么不认她,梁羽航你玩我呢?
“哥,亲妹妹呀,你口味好重啊。”
梁羽航疯了,那女人干脆夹着两月退挺尸,他要是不想伤了她,还真是一时不得其法。
“亲个球,虎澈说我们不是亲兄妹。”
虎澈说个屁!她白薇薇能瞎掰,他梁羽航不能瞎掰?
“不是亲兄妹啊?虎澈哥哥说的你就听了?你失忆了都不信我?那我不高兴了。”
白薇薇紧绷着小脸,然后撅嘴了。
梁羽航的性子她知道,她撒撒娇发发嗲,这一招准灵。
“不高兴了?”
梁羽航气得直捶床,“好,什么都依着你,我听你的,我相信你,你说我们是亲兄妹我们就是亲兄妹,虎澈是猪!”
大手直接罩到了白薇薇瑰丽的坐标原点,真是——
好、喜、欢。
“亲妹妹你也上?”
白薇薇快笑抽了。
“上!”
梁羽航脸色铁青至极,他的节操,他的下限,都***没了,幸亏这时他心里对两人的关系明镜儿似的,不然还真的禽兽不如了。
“上你个头!”
白薇薇小粉拳锤了他一下子,震得他胸腔生疼,刚一缩身子,正好叫她得了个空子抽身下地了。
梁羽航还真是够强悍的,她一个美人计,逼出了他的底线也没逼出他的那句“我装失忆”,牛逼!
白薇薇火大了。
优雅的开始穿小内裤,她郁闷的直挠头,看来以后真得找小路子好好聊聊已婚女人的秘密了,难道是她没有魅力了吗?
“薇薇。”
梁羽航也下了地,从身后紧紧的抱着她。
橘黄的灯火下,男人身材高大,样貌俊美,一身淡绿色的军装皱皱巴巴,衣襟半敞的露出强健光洁的肌理,很年轻很性感。
女子整整比他要矮上两个头,一头美丽的黑色长发,柔波儿一样的铺满了他的胸前,那张带着红晕的小脸蛋儿,还有着没有及时退却的情谷欠,娇媚极了。
两人一高一矮,一个军装遮体,一个裸身相待,同向而拥。在这个暧昧缠绵的氛围中,刚与柔,力与美,男人与女人,有着一种极致的妖冶与和谐……
—
修长的大手轻轻抽走了她手里的大嘴猴,然后轻抬小脚给她穿上,女子身子华美绝丽,他弯下腰的时候,属于她特有的甜甜腻腻的香味扑鼻而来,今晚吃不到了……心里还是喜欢的……俊脸紧紧贴着圆润的屯部曲线,然后坏坏的咬了一口。
“哎呦!”白薇薇突然被袭击好悬没站稳,她一个晃悠整个身子都落在了男人的怀里。
她捂着小屁股,瞪着大眼睛,又惊又气:“干嘛咬我?”
梁羽航一边给她把另外一只脚也套进了小裤裤里,一边在她粉嫩的侧脸狠狠亲了一下:“你忘了我是你哥?你忘了哥把你从小咬到大!”
“哪有?”白薇薇火大。
“就有!我适当的……想起来了一些。”梁羽航低低的闷笑。
抱着她站好,还是两人之间的习惯和默契,又给她把睡衣套上,然后轻轻的将小人儿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再给她该上了被子。
白薇薇最受不了他温柔的样子,眯缝着眼睛静静看他。
这个魔鬼一般的冬天,给了她一段旷世绝恋,结局,终于是美好的,天不负她!
虽然羽航由于某种原因执拗的不肯恢复记忆,不过她并不算是很伤心,他能够给她的关怀和爱护一样都不少,她心底很清楚他在纠结,他对她的爱一分都不缺。
就这样吧,这么完美的男人,老天爷也是不舍得收回了去,他好好儿的,别扭点就先别扭点吧。
相信羽航,他不会让她等得太久。
—
白薇薇一手紧紧抓着男人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一手揪着他的衣服,眼皮儿却沉得直打架,连日来的疲惫,都在见到了他之后爆发了出来,最重要的是,有他在,就安心了。
“你不能走,我睡着了也不能走。”
呢喃出一句任性的话,她就甜甜的睡着了。
梁羽航静静的端详着这张他誓死守护的小脸,眸子暗了暗。
“薇薇,只有我愿意被你伤害,你也只能伤害到我。”
淡淡一句,他叹了口气,然后给白薇薇把被子塞了塞,自己披上了大衣出去了。
她睡着了,他睡不着。
身上的潮热还没有退下,只有这漫天的冰雪能够叫他好受一些,还有——
那剥一大袋子瓜子的任务也还没有完成。
她说的话他都记住呢,她给的任务,他都的去完成。
他静立在蒙古包外,赏了一夜的风雪,守着一个心尖儿上的女人。
—
北京,中南海密室。
郑达远三角眼耷拉着:“果然,羽航就是羽航,他还活着。”
“你是说,他从弑神坡里出来了?”
“没错。”
“那个秘密他知道了?”
“应该是知道了,但是不能确定。”
“这……如果羽航真的知道了那个秘密,那么,他就必须死,所有他联系过的人,全都不能活了。”惋惜。
“部队中午就会到满洲里,然后会有狙击先锋下到草原,应该会处理的很干净。”
“再给羽航一个机会吧,毕竟我们培养一个接班人也不容易,如果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就缓一缓。”
郑达远愣:“给机会?不能给机会,那是国家机密!”
“老郑,我们还奇怪呢,为什么你一定要派羽航去弑神坡?你明知道有去无回!难道你老糊涂了?羽航是我们重点培养的对象,知不知道培养一个少将要花多大的精力?”
“呃……是他贪恋军功。”
老脸一沉。
“去都去了,我们相信羽航不会乱说的,且看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绝密再定,先监视起来!”
“好吧。”郑达远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冰天雪地里,警卫敬了个军礼之后打开了车门,老胖子扭动了一下屁股静静的坐在后排,眼中看着外面北京的冬景,心里却比这个冬天还要冬天。
若说是他曾经还指望着梁羽航会娶自己家的真真做了他的乘龙快婿,那么满洲里的那几次接触,他是完全没有这个指望了,那个年轻人太强势太凌厉,他老了,想找个温柔好摆弄的人接替自己,梁羽航那个冰冷的小子,他明显是齁不住!
然而现在,行情有点不妙,军委里的这几个老家伙明显的偏袒梁羽航,眼瞅着梁羽航去了弑神坡又活着出来了,并且很有可能知道了一个国家机密,竟然也没有态度坚决的要弄死他。
不妙不妙,大事不妙。
梁羽航的弑神坡之行是他一手撺掇的,梁羽航是什么人?有仇必报!
他威胁梁羽航要抖出白子昌的叛徒之名在先,坑梁羽航去赴死亡盛宴在后,要是梁羽航当真活着重返军委,他还焉有命哉?
极度的恐惧……
姜是老的辣,老郑头反应很快,立即做了两手准备:
1,派杀手!
2,给郑真打电话。
“喂,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