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比我要胖,不知道能不能穿得下。”何以宁淡淡的扫过她的身材。
林易可的身材非常匀称,但是比起纤瘦的何以宁,她确实要胖那么一点。
女人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别人说自己胖,所以她的脸色立刻就变得很不好看,“何医生,我这可是黄金比例,你不懂。”
“是吗?按照人体解剖学来分析,你这是提前发育。”何以宁冲她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头,“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浴袍。”
“你。。。”林易可嘟着嘴,用力跺了跺脚。
走进浴室,何以宁的拳头便倏然握紧,刚才强装的镇定也在一瞬间塌陷。
顾念西以前再过分,也不会把女人公开领到家里来,还要睡在一个房间。
他到底想怎样?
“这是新浴袍,你拿去吧。”何以宁调整了心绪,将一件白色的浴袍递给林易可。
林易可千恩万谢的接过去,“何医生,你人真是太好了,那我不打扰你了哦。”
她冲何以宁意味深刻的眨了两下眼睛,快速的返回顾念西的卧室。
顾念西正在洗澡,衣服随意扔在沙发上。
林易可拿起来闻了闻,那是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她如痴如醉的抱在怀里。
她的念西哥,今夜就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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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面对上门的情敌,以宁会反抗还是会。。。。继续忍耐呢?
我在被窝里等你
顾念西正在洗澡,衣服随意扔在沙发上。
林易可拿起来闻了闻,那是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她如痴如醉的抱在怀里。
她的念西哥,今夜就是她的了。
屋子里没有收拾,有些乱。
林易可挽起袖子就开始打扫,乱丢的游戏手柄,堆满烟头的烟灰缸……
她手捧着烟灰缸,心想,念西哥怎么抽这么多烟啊,对身体多不好,他是有什么闹心的事情吧。
“你干什么?”顾念西从洗漱间走出来,正用一条白毛巾在擦头发,看到林易可拿着烟灰缸,立刻吼道。
林易可被这一声吼吓得一个哆嗦,烟灰缸掉下来,正砸在脚背上。
她啊了一声,痛得大叫,眼泪哗哗的往下滚。
“谁允许你乱动我的东西,滚开。”
屋子里被收拾干净了,他的心反倒烦燥了,他故意将房间弄得很乱,存了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以前何以宁每天都给他收拾屋子,可是今天他回来,这里的一切还是乱七八糟的,显然,她很听话,他说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踏进他的房间半步,她就真的没有进来过。
该死!
“哭什么?滚开。”顾念西走过去,一把将林易可推到一边,然后三下两下将屋子重新弄乱。
林易可眼含热泪,委屈的去拉他的手臂,“念西哥……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乱动了。”
顾念西冷冷看了她一眼,“去洗澡吧。”
见他态度缓和,林易可立刻破涕为笑,抱着从何以宁那里借来的浴袍就走向洗漱间。
“等等。”他忽然叫住她,视线落在她的怀里,“这东西哪来的?”
“我跟何医生借的。”林易可眨着大眼睛。
顾念西瞳孔缩紧,噙着暴怒前的凶光。
蠢女人,明知道别的女人宿在她老公的房间,竟然还这么大方的借人家浴袍,她是不是脑袋让飞机翅膀刮着了。
“念西哥……”林易可见他不作声,立刻小心翼翼的喊了声。
“洗你的澡。”顾念西烦燥的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根烟,拿起打火机点烟,连续按了几下都没有打着,他将打火机直接丢了出去,直接把烟捏成粉末。
妈的,连一个打火机都敢跟他作对。
林易可美滋滋的进了浴室,然后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光,看着镜子中年轻而姣好的身材,她娇媚的摆了一个POSS。
那个该死的何以宁,说什么她是提前发育,明明就是嫉妒,她比她挺,比她大,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比她年轻,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女孩吧,她才二十岁而已。
林易可开心的哼着歌,双手搓着泡泡。
她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送给念西哥,她的第一次一直完美的保留,就是为了有一天留给他。
她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刚上大学,学校组织到军队军训,浩浩荡荡数千人。
她的教官很健谈,闲得时候便跟大家讲他们的首长有多帅有多厉害,夸得此人只应天上有,林易可不屑的撇嘴,“再帅还有XXX帅啊?”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明星,长得那叫一个正点。
教官含着笑,神神秘秘的,“一个星期后汇演,你看了就知道。”
林易可于是日盼夜盼,盼着看教官出糗,她要当众宣布他的眼光是有多么的差劲。
可是那一天,当她行走在方阵里,看到主席台上那一抹黑蓝色的迷彩,她的灵魂仿佛都被吸引了过去,脚下的步子一错再错,最后导致班级的成绩落了最后。
教官说:“林易可,你怎么搞的?”
她却眨着一双大眼睛,“教官,你们的首长真是帅呆了。”
汇演结束,她穿过人群去寻找他,他站在不远处,正跟几个部队高官模样的人一起说话,他站在那些人中,顿时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闪亮的耀眼。
她呆呆的望着他,他似乎感觉有人在一直注视着自己,缓缓回过头,浓鹜黑沉的眸子里仿佛有漩涡,她掉了进去,从此没有再出来。
此后,她凭着林正辉的关系不断找机会跟他接触,他为人太过冷漠高傲,从不正眼看她。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主动找来,面色清冷的宣布:以后你跟我在一起,随叫随到。
她乐得一晚上没睡好,却从林正辉那里听说,原来,他已经结婚了,妻子是中心医院的医生。
但是,她不会放弃的,结婚的也可以离婚嘛。
林易可冲完澡,穿上浴袍,对着镜子将领口用力敞开了一些,让雪白的丰盈若隐若现,从包里拿出香水,对着细白的脖子喷了几下。
一切准备完毕,她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顾念西正在电脑前写什么东西,专注的侧影销魂噬魄。
林易可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背后,伸出双臂抱住他,“念西哥,我洗完了。”
顾念西正在画军事草图,突然一阵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他顿时厌恶的一把推开,“你搞什么,擦得什么狗屁香水,洗掉。”
林易可本想讨他欢心,没想到却踩上了钉子,她一脸不情不愿的又去洗了个澡。
洗完后抬起手臂用力闻了闻,确实没有香水的味道了才敢靠过来。
他还在专心的画图,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索性整个人都趴在他的书桌上,胸前两团雪白被挤压成球形,掩藏在浴袍下若隐若现。
林易可撒着娇,去扯他的袖子,“念西哥,你什么时候睡觉啊?”
顾念西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你睡你的。”
怎么有这么麻烦的女人,问来问去的,她是唐僧啊?
何以宁就从来不会有这么多的话,也不会多嘴多舌,更不会喷那么难闻的香水。
“那我去床上等你。”林易可暧昧的眨眨眼睛。
她一钻进被窝就立刻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雪白的香肩露在被子外面,媚眼如丝的支着下巴,目不转晴的盯着顾念西画草图。
顾念西画到一半,习惯性的去书架上找书,可是书架已经空了,昨天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
他扔了那些书,他把何以宁骂跑了,他们之间快要完蛋了。
顾念西的脸色逐渐阴沉,狠狠扔掉了手中的绘图笔,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面前的电脑。
该死,他怎么总是会联想到这个女人。
她不在乎他,她喜欢的是顾奈,自己真是犯贱。
“念西哥。”林易哥麻得酥骨的声音传来,顾念西这才想起带她回来的目的。
挺着吧
馒头则是睨视了他一眼,然后猛然的一跳,跳到了元天问的肩上。
风云回头,对上元天问满是笑意的眼眸,还未开口,一句让她有些极度的话语从元天问漂亮的唇中吐了出来。
“别太激动,注意下形象,你不欠嫁的。”
你说,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看着风云眼眸中传来的那缕尽临崩溃的眼神,元天问微微一笑,随后缓缓的起身。他的身影挡在风云的面前,有些黑暗的影子落在风云的身上似乎显得有些暗淡。
不知道是不是风云太过敏感了,她似乎感觉到,元天问此时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元……”风云正想开口,只不过从天而降一物,正好落在了她的头上,而她的眼睛正好被某猫的两只爪子给遮住了。
“馒头,你给我下来。”风云快速的抓住了馒头,将它从自己的头上拿了下来。眼前的视线快速的恢复,可是之前站在自己面前的元天问却不见了。
风云眼眸猛地一眯,随后看着自己双手抓着的馒头,“你主子呢?”
馒头横扫了她一眼,突然前爪猛然的向风云的手臂划去。尖锐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寒意的光,风云快速的松手,馒头轻松地落地。
两只腿站在风云的面前,馒头碧色的眼眸划过她的脸,随后向风云伸出右前爪,然后猛然的竖起了大拇指,随后向下,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风云看着馒头一脸高傲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勾,她伸手缠住自己的一缕长发。
漆黑的发丝滑过她白皙的手指,黑白分明间的交接,透着一种别样的慵懒。
“馒头,你主人跑了把你丢给在这儿,肯定是让你保护我,看起来,我在他心里应该比你重要啊!”风云幽幽的开口,漆黑的眼眸中此时仿佛倒映着漫天繁星的湖面,明亮的有些过分。
只不过对于风云的挑拨离间,馒头只是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它突然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向风云勾了勾手指。
“你叛变了。”风云笑着开口,但是一句话说的馒头雪白的毛发直接竖了起来,而看着风云的眼眸中似乎快速的飞过了一丝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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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生孩子就滚
做那事做到伤口开裂吗?
还好意思来告诉她,他伤口痛,他怎么不痛死。
何以宁毫不客气的说:“没药。”
“你有,我昨天还看到了。”他执拗上了,眼睛瞪得亮亮的。
“说没有就是没有。”
“我要是翻出来,你都给我吃了。”
“凭什么?”
“何以宁,你就是有。”
“有也不给你。”
他一副,看,终于说了实话的表情,将她往里推了下,大刺刺的走了进来。
“顾念西,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在她面前总会变得毫无章法。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她真是瘦,硌到他了。
她竟然像只小刺猬一样的竖起了浑身的刺,她今天泼他一身脏水,他都没有跟她好好的算账。
“何以宁,你是不是吃醋了?”他的语气就跟逼着她承认似的,霸道而张狂。
她有些心虚的别开目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敢看我,就是吃醋了。”他突然心情好了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与自己对视,她的瞳仁黑钻石一般的明亮,镶嵌在如琼玉般干净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她的身上只有淡淡的属于女孩子的体香,没有刺鼻的香水味,此时微嘟着红唇,欲语还休。
他盯着那唇,忽然心痒难耐,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俯下头吻了过去。
何以宁猛地睁大眼睛,他的俊颜在她的瞳孔里放大……
他的唇与她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他几乎就要吻上她了。
“念西哥,人家肚子好痛啊。”被腹泄折磨得不轻的林易可突然出现在门口,有气无力的扶着大门,眼神悠怨的看过来。
顾念西的动作倏地停住,何以宁急忙将他推开,用手掩着唇,慌张的不知所措。
刚才,他是要吻她吗?
她似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颗心在胸膛里不停的撞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这是怎么了,只是一个没有结果的吻而已,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
“何医生,你有没有治腹泻的药啊?”林易可可怜巴巴的问,已经无力顾及顾念西此时要杀人的表情。
何以宁见她真的很可怜,脸色煞白如纸,她立刻转身去取了药箱。
她是在她的果汁里放了泄药,但剂量是不会伤人的,只会让她多去几趟厕所而已,看来林易可的体质实在太差,要不然只有二十分岁怎么就长肿瘤。
她熟练的拿出针管,配好药。
林易可一见那长长的针头,脸色更白了,扑进顾念西的怀里,“念西哥,好怕,会不会很疼啊?”
顾念西本来要推开她,但是一想到何以宁也许真的是吃醋了,他便将林易可搂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表情。
何以宁顺利的给林易可扎了针,又找出几片药给她吃,自始至终都没有关注他故意做出来的亲密动作。
这是她的习惯,接手病人的时候,心无旁骛。
顾念西的眉头却越皱越紧,离开时愤愤的吼道:“何以宁,明天早上给我收拾房间。”
他不是不准她踏进他的房间半步吗?
他想让她去收拾他跟别的女人欢爱过后的残局?
何以宁默默的没有出声,直到门在她面前摔死,她才倔强的握紧了拳头:顾念西,你想出这样的办法来羞辱我,你成功了,你做到了,你满意了吗?
翌日清晨,何以宁去给他收拾房间。
凌乱不堪的床铺,显然经历了一晚上的大战,扔在垃圾筒里的衣服被撕得不成样子,他在床上还有暴力倾向吗?
何以宁苦笑,将床单拆下来丢进洗衣机,刚放进去,她又掏了出来,团成球放进垃圾袋,这么脏的东西,就算洗过了,还是脏。
她换上新床单,又跪在地上擦地板,桶里的水很凉,她的手也也冰凉冰凉的,她将地板一寸一寸的擦干净,脑海里却在想着昨天夜里的事,他们睡过那张床,他们一起踩在地板上,他们公用过洗漱间……他们……他们……
何以宁,不要想了。
何以宁扔下抹布,靠着床尾蜷缩着,她以为他对她好的时候,他突然又将她一把推开,她就要被他感动的时候,他又将她打入万丈深渊,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她没有一双慧眼,她真的分辨不清。
他们是夫妻啊,就算她再怎么不好,他也不该把别的女人公然带到家里yin乱。
他的若即若离让她痛苦万分,如果这是他给她的折磨,那么,他赢了
何以宁下楼的时候,顾家已经开始吃早饭了,饭桌上语笑喧阗,都是林易可的声音。
“伯母,您这件衣服是最新款吧,我见过我妈的一个牌友穿过,唉呀,穿在她身上就跟件普通衣服似的,但您穿着就不一样了,不但显得年轻富贵,还有种高雅的气质,简直就像是量身订做的。”
顾老夫人一听,笑得合不拢嘴,“我这么大的年纪穿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花哨了?”
“不花哨,伯母您年轻嘛。”
何以宁默默的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顾念西瞥了一眼她通红的手背,心里暗骂,蠢女人,擦地也不知道戴手套,用热水?找虐。
可一看到顾奈正坐在对面,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心底的火又蹿了上来。
吃饭都挡不住他们眉目传情吗?
“念西哥,吃这个。”林易可殷勤的给顾念西夹菜。
顾老夫人睨着何以宁,嘲讽的说道:“一个女人要是不会生孩子,就别赖在别人的家里不走,我们顾家娶媳妇是为了延续香火的,不是娶回来当摆设的。”
何以宁像是没听见,搅着碗里的稀饭,皮蛋瘦肉粥,她的最爱。
顾老夫人见她没反应,立刻转向林易可,“可可,你和小四可要加把劲啊,等你们有了孩子……”
“妈……”顾奈突然出声打断了顾老夫人的话,面色不悦的说:“以宁还在呢,别说这些行不行?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男人也不能三妻四妾,不能为了您早点抱上孙子,就做这样有违伦理道德的事情。”
“老三,你这是在说我?”顾老夫人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
有违伦理道德?她只是想抱孙子有什么错,何以宁不能生,还不准她找别人生吗?她没逼着他们离婚就不错了。
“老三,怎么跟你妈说话的。”顾老爷子不乐意了,叭的放下筷子。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而让他们兄弟之间产生隔阂。
他精心培养的两个优秀人才,不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葬送了。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僵硬,众人都没说话。
顾奈忽地起身,“对不起,我吃饱了,上午还要开会。”
他抓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走了出去,不管顾老爷子在身后愤怒的吼声。
和你飞奔
一瞬间,似狂风大作,惊雷奔闪,凌厉的剑意伴随着叶枫的攻击狠狠的刺向陆有剑。
叶枫所过之处,宛如是激起了一道无形的气浪,声势巨大。
“铛!”
双剑相交,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浓烈的剑芒宛如火山爆发一般,向着四周汹涌的蔓延而开。
而在那爆发的剑芒之中,陆有剑一声闷哼,身体就如同断弦的风筝一般倒退而出嫦。
霸道!太霸道了!
这是现在陆有剑心中唯一的感觉,原本他还以为凭着他的全力一击,还能与叶枫拼个不分上下,虽谁知道到交手的时候才知道,对方的是力量居然那么的巨大,攻击那么的恐怖。
只是一瞬间,他便是感觉到了一种无可抵御的力量,让得他握剑的手臂一阵巨颤,连同整个身体都是无法抗住那巨大的攻击,被叶枫一剑震出老远软。
但是他庆幸的是,虽然被震退,也是感觉到一阵气血翻涌,但是本身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他知道,是对方留手了,要不然那样霸道的攻击,最起码可以震伤他的五脏六腑,吐几口鲜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庆幸的同时,陆有剑的心中也是顿时产生了一股深深地惭愧,先前还大话连天,现在动起手来,居然一剑就被比自己最起码小十岁的年轻武者震退了,一时间脸上通红一片,看不出来是受伤过重,还是羞愧的原因。
而接下来,他真的不知道是如何面对眼前的叶枫了。
而这时候,叶枫已是收剑而立,微微笑着看着不远处的陆有剑。
随之,缓缓道:“看来打架我赢了,不知道有剑兄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指教?”
看着轻轻而笑的叶枫,陆有剑哪里还再敢有什么指教,此刻已是羞愧万分,如果再不识趣的话,那么就是自讨其辱了。
对方既然无伤他之意,他也是懂得其中的道理。随之,也是上前微微一笑,硬着头皮说道:“小兄弟剑技修为高超,我甘拜下风,只是不知道小兄弟师承何处,以后有机会一定上门前去拜访。”
陆有剑不愧是混迹多年的剑修,处事经历不用说,只是这么一言,便是将自己的尴尬消失于无形,虽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是相比那羞愧的尴尬已是好了很多。
而叶枫自然也是没有追究的想法,他只是抱着一玩的态度而已。
轻轻一笑,叶枫上前道:“我无门无派,只怕陆兄失望了。”
“无门无派?”陆有剑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无门无派,小兄弟的剑道修为都能如此的绝伦,那真是让惭愧了。”
虽说叶枫拜了天极神师,但是天极神师并未教他关于任何剑道,所以说起来,叶枫的剑道修为还真的是无门无派,完全就是一个人摸索出来的。
而这时候,陆有剑再道:“刚才听小兄弟说是来参加灵剑峰剑道大会的,刚好我也是来参加的,不知道小兄弟名号是?”
“影狼。”叶枫淡淡的道。
“影狼?好像在哪里听过。”
陆有剑的眼神之中若有所思,随之,便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同时显得有一些吃惊。
“你就是影狼,就是那宗派选拔大赛第一名影狼?是进入了失落神殿神圣之地的影狼?”
看着陆有剑的神色,叶枫真不知道他为何这般的激动,但也是点了点头。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看到叶枫点头,陆有剑更加的激动起来:“败在你的剑下,我也输的不怨,值了,不知道影狼兄,能否对我的剑意方面指点一二?”
叶枫真的是有些头大了,论起剑意方面,他却是有着一些领悟,但是要是指点旁人,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说起。
不过,也是想了想,道:“你唯一的缺点就是无法将自己的气息做到虚幻的地步,如果能做到的话,那么记得无影剑意就算是我,也是无法轻松破去的,与同级对手对战的话,胜算将会大大的增加。”
听叶枫所说,陆有剑的脸上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叶枫所说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指出了他现在关键的不足之处。
而也就这时,一道苍茫的声音在山脚下响起。
“说的不错,小兄弟在剑道方面的领悟能力让老朽都是有一些佩服了。”
这道声音突地响起,饶是叶枫也是一惊,因为这声音来的真是太过突然,叶枫真的是没有一点的感觉。
能够无声无息出现在他的周围,那说明对方的实力一定是高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境界。
一瞬间,叶枫便是转过身来。
一眼看去,叶知秋三人已是缓步朝他走来,其中一人叶枫认识,正是前不久刚刚遇见过的独孤傲,而看到独孤傲对前面那白发老者恭敬的态度,叶枫就知道白发老者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了。
而这时,叶知秋正是微笑着朝他走来。
看着走来的三人,叶枫知道这三人一定都是灵剑峰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而不远处的陆有剑在看到来人时,其脸上立马就是变的恭敬起来,同时带着深深的震惊之色。
待到叶知秋走进,叶枫依旧是那么看着他,面色平静。
而这时,叶知秋再道:“小友小小年纪,就是能有这般的剑道天赋,当真是不错,只不过老夫对于你刚才的观点再做一下补充你看如何?”
“前辈请说。”
知道来人身份不一般,而且面色亲和,本性上的,叶枫恭敬道。
“无影剑意,核心在于虚和实,前中期做的乃是一个“虚”字,剑意虚,剑技虚,还有就是你补充的,武者本身的气息也要虚,这样的话,才是能够完全发挥“无影”的真正意境。”
叶知秋看着叶枫,继续道:“然而,想要将无影剑意练到大成之境,也是无影剑意的精华所在,那就是做到出剑无影,虚中有实,实中带虚,每一剑都是真正的攻击,也可以每一剑都是虚剑。”
听着叶知秋的话语,叶枫的眼中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而随之,叶枫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恭敬之色。
随后道:“老前辈说的没错,我收益万分,不知道老前辈是?……”
“呵呵,一个普通的老头子罢了,你叫我叶老就好。”叶知秋缓缓的轻笑道。
虽然也老这样说,但是叶枫又哪里不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呢,随之便道:“晚辈见过叶老。”
“不必多礼,随意一点就好。”叶知秋缓缓道。
看着亲和的叶老,叶枫继续道:“老前辈无论是在修为还是在年岁方面,都应该是获得尊重的,这是应该的。”
“呵呵,不错,看来你并不像传闻的那么孤傲嘛。”叶老轻笑一声道。
当听到叶老的这句话时,饶是叶枫也是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自己的名头都已经是传到这里来了,连这样的人物都知道了……
而这时,陆有剑上前道:“晚辈见过叶老前辈,见过欧阳宗主,见过独孤长老。”
随着陆有剑的话语,叶老三人也都是向他点了点头。
而随后,独孤傲道:“你是来参加剑道大会的吧,先上山吧,有人接待,我与师傅还有一些事情与影狼说。”
“嗯,小的这就上去。”陆有剑应道,随后就是向众人告别,向山上走去。
而这时,叶枫已是通过刚才的对话,知道了除了独孤傲,另外两人的身份,让叶枫惊讶的是,叶老居然是独孤傲的师傅,无形的,叶枫已是暗暗猜想叶知秋的实力到了何种的地步了。
而另一名却是当今灵剑峰的宗主,也是非同小觑,可以说这三个人,子啊灵剑峰绝对是最顶端的存在了。
如此的三人一道前来,叶枫可不会认为是来迎接他的,一定是有着什么,叶枫似乎是抓到了什么,但是却有无法把握。
而这时,独孤傲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独孤前辈相邀,我又怎么会不来呢。”叶枫回道。
“小兄弟的实力可是让我们零剑峰的几名弟子佩服之极啊,如今回道灵剑峰都已经是苦修起来,争取能赶上你呢。”独孤傲轻轻道:“看来计入不见,小兄弟的实力是在做提升啊,当真是让我都有些羡慕了。”
“独孤前辈夸奖了,修炼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是一点小小的进步而已,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叶枫看着独孤傲,轻轻道。
何以宁,我背你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宁善简短而直接的开场白。
“她这里,对不对?”莫濯南也不绕弯,直截了当的问。
宁善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恩恩在这里,她不会走远的。”莫濯南的语气肯定,看来已经瞒不过他嫦。
宁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干脆问道:“你究竟过来做什么?反正别怪我没告诉你,她现在不想见你,不想和你说话,甚至在她面前,我都不能提起你的名字。就算是为她好,你别再来了。”
虽然来之前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宁善这样说,还是不由得心里一紧。
连他的名字都不能提了么......软.
“她.......”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宁善打断他:“她不好,很不好。刚回来的时候发着高烧,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每天咳嗽、失眠,对着镜子流眼泪。”
宁善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怎么严重怎么说,这个男人让她受了那么多罪,也该是时候让他尝一尝这种感觉了。
果不其然,莫濯南的脸色立刻变了,忘了自己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担忧就那样明显的挂在俊颜上:“高烧不退,为什么不带她去医院?”
“她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你觉得我带她去医院是好的选择吗?媒体如果拍到,会说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莫濯南沉默了,这一切罪魁祸首是他。
“那也不要让她就这样病下去,我去请我的家庭医生来.......”
“她不会同意的。”宁善说:“这几天你们都好好的想一想吧,你也别来了,处理好媒体,让他们放过她,才是你最该做的事。”
他低低浅浅有些酸涩的笑了:“我明白,我会向媒体澄清我和她的关系。”
“你想这么做?”宁善冷哼了一声:“第一时间你干什么去了,现在你就算澄清,别人也会认为是苡薇拆散了你和傅欣宜,这对她的名声有什么帮助?而且,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了,你和她的身份太敏感,出了什么事,你无所谓,她呢?还有傅欣宜那里.........”
宁善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跟我说,你没有和傅欣宜说过你和她的事,对不对?”
“欣宜的身体不好,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她说。而且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你们所解读的那样,我和苡薇的事是我们自己的私事,我没有义务向任何人解释清楚。”
“搞成现在这样,你觉得还是你和她的私事吗?”宁善气不打一处来:“而且你这样想,不代表傅欣宜也这样想。莫先生,莫总裁,请你也偶尔自私一点行不行,傅家家大业大,他家的千金小姐住院,有的是人来照顾她。可是苡薇呢,除了你,她还有谁?她只是比傅欣宜身体好一些,就要被这么多人误会、非议,她做错什么了?错就错在爱上的人是你!”
这恐怕是莫濯南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数落。
天之骄子,也有这样默默无言的时候。
宁善字字戳心,莫濯南只觉得自己更混账。
是啊,傅欣宜有家人,还有傅家一家人。可是苡薇呢?
他不是没看到过当年在医院里,她孤单的承受病痛的折磨,没有一个人心疼她。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爱上她。但是今天,他爱她,却仍是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些,他连为自己辩驳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混蛋。
一个只会做承诺,却不履行诺言的混蛋。
说要好好照顾她、疼她,可是除了给她带来灾难之外,他还带给她什么了?
“让我看一看她,就看一眼。”莫濯南深深望向宁善,不难看出,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一丝哀求。
宁善对视他许久,轻叹:“你先和傅小姐说清楚再来吧。还有,苡薇身体也不好,经不起‘一点刺激’。”
用他之前的话来堵他的口,果然是毒舌的宁善才能做的出来。
宁善离开后,莫濯南在原地站了许久,目光始终望向别墅的大门,心里似乎还有一些希望,下一刻她就会从那里走出来,像从前一样扑进他的怀中。
但,终究是妄想了。
他敛眸,同时遮去那浓浓的涩然,心中苦意泛滥。
..........................................................................................................
回到别墅的宁善,在阳台的角落找到那摩纤细的身影。
他一叹,走过去:“他挺担心你的,求我让我允许他见你......”
夏苡薇将窗帘最后一丝缝隙遮挡,低低笑了:“宁善,你不适合做和事老。”
那个人是谁?莫濯南啊,他怎么会求别人?
他只会胜券在握,一副杀伐决断的模样。
“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啦,我骂他了,把他骂跑了。”
夏苡薇看了宁善一眼,眼中有着了然,但并未戳破他的夸大之词,转身迈了一步,却被地毯翘起来的边缘绊倒。
看到她重重摔在地上,宁善立刻跑了过去。
长发从她的肩一丝丝的滑落到胸前,遮住了她的脸,宁善心知肚明,语气无奈:“疼不疼?”
她摇摇头,眼泪一颗颗的落在地毯上。
“就知道你这副样子,根本见不了他。”
将夏苡薇扶到沙发上,宁善拿来医药箱,撩开她长及脚踝的群里,立刻就见到红肿起来、泛着血丝的膝盖。
“我自己来就行。”
宁善没理会,直接拿出棉棒,涂上消毒的药水。
伤口传来刺痛,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上面,戳了又戳,每一根神经也传出阵阵的痛感。
刺痛到眼睛开始氤氲,泛起浓浓的酸涩。
“对不起,要你忍受我的怪脾气。”她很抱歉的说道。
最近,她情绪波动很大,时常会突然掉眼泪,觉得委屈。
宁善倒是不甚在意:“没事啊,反正,你同样要忍受我的脏乱差。”
为了让她有事情做,宁善甚至故意将房间弄得很乱,让夏苡薇打扫。她被别的事情分神,就不会总是想莫濯南,想傅欣宜。其实宁善最担心的是,她会因为这次打击得什么心理疾病。毕竟她最近的确怪怪的,眼泪说掉就掉,一点征兆都没有。
接下来几天,莫濯南天天到宁善的家门前报道。
有时他停留的时间会长一些,有时只是呆五分钟就离开,完全视他当时工作多不多而决定。
他每一次来,夏苡薇就站在窗前,隔着窗纱和玻璃,遥遥的看着那辆黑色的路虎。看不到他的人,却也能让她动也不动的站很长时间,一直到他离开。
这次的绯闻爆发威力,比盛世的预估还要可怕。
太过蹊跷,也太过不寻常。
桑城特意去差了三天三夜,拿着最终的报告敲响了莫濯南的办公室。
桑城推门进入的时候,莫濯南就站在落地窗前,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仿佛将他整个人笼罩,拉出寂寞萧索的影子。
这一次的危机,受到打击的并不只是夏苡薇一个人,包括盛世。
股价大跌,遭受信任危机,莫濯南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他被董事会的人质问的焦头烂额,公司还有大笔烂帐需要处理,再加上夏苡薇那边,傅欣宜那边,桑城眼看着他瘦下来,几乎要被榨干。
“先生,事情查到了。”
直直伫立的男人,这时才徐徐转身,目光落在桑城递上来的文件上,半晌,才接过,一一翻看。
“邱林那件事之后,对方一直暗中在抓我们的把柄。”桑城说:“这次爆料和媒体那边都是被交代好的,当初我们怎么对邱林的,他们如今就如何对夏小姐。”
莫濯南面容平静的看完所有资料,然后合上,扔进办公桌旁的垃圾桶。
在这个圈子,都各有各的资源,各有各的人脉。对方的弱点,彼此都是掌握一些的,只是井水不犯河水,除非特殊情况,没有人会先犯规。
这一次,是莫濯南先挑衅的。邱林是对方的一线男星,完全靠他拉人气和赚大钱,这一次却被他整的很惨,等于触碰了对方的底线,他们回击,也在莫濯南的预料之中。
只是时间久了,就松了警惕,也没想到对方的目标,竟是盛世二线的夏苡薇。
不过想来也合理,当初邱林被莫濯南整治,归根究底是因为邱林碰了不该碰的人,莫濯南才一改息事宁人的作风,主动出击。
说到底,是他疏忽大意了。
既然知道了幕后那只脏手是谁伸出来的,这件事就好办多了。对症,才能下药。
不出五分钟,莫濯南已经有了决策,一一交代给桑城。
桑城记下来,然后见到莫濯南拿起椅子上的西装穿上,问:“先生,你要去哪?”
“医院。”
莫濯南只留下几个字,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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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濯南到的时候,傅欣宜才刚刚醒来,见到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埋怨他:“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公司真就这么忙?”
莫濯南看着傅欣宜白皙的脸上,浮现出娇嗔类的表情,唇淡淡的抿着。
之前不觉得,不知是不是最近想的太多,再面对傅欣宜时,总觉得她和以前不太一样。
也许,是感觉变了。
他缓步走上前,眸内流光浅浅的一闪:“苡薇的新闻闹得很大,最近公司一直在处理,所以没有时间。”
“恩,我也听说了,苡薇她还好吗?”傅欣宜担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