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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咫道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31

她高高在上,而何以宁要给她揉脚腕就要蹲下来,那姿势就像是古代的宫女在服侍尊贵的皇后。

何以宁看了顾念西一眼,他却别开眼睛,好像事不关已。

她的心渐渐冷了下去,当着他的面,他就这么想看到自己为跟他暧昧不清的女人服务吗?

一种屈辱感自心底升起,她不由暗暗咬紧了牙关。

顾念西扭过头,目光停留在那张竹椅上,这椅子看起来不太结实,不够他一脚踹翻的,他的忍耐是有限的,他的女人,他怎么欺负都行,绝对轮不到别人对她颐指气使,她再敢造次,他就把她踹到外星球。

何以宁没有看到他铁青的脸色,而是垂下头,似乎在想事情。

“耿连长,你身上有军刀吗?”

“有。”耿连长急忙掏出一把瑞士军刀递给她。

何以宁接过来走向孟陆,后者还笑盈盈的看着她,“医生,我刚跑完四百米障碍,脚上有汗,你别介意啊?”

“不会。”何以宁弯下身,打开手里的瑞士军刀,众人正纳闷她要用刀做什么,她突然拿起那刀划向自己的右手,锋利的刀片划过手心,先是看到伤口,紧接着血就从里面冒了出来,染红了白皙的掌心。

她抬起头嫣然一笑,“不好意思,我手划伤了,不能给你治伤了,你还是去医务室吧。”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顾念西看到她滴血的手,冲动的差点扑上去。

蠢女人,她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对别的女人卑躬屈膝,别说什么十三军的参谋长,就是十三军的军长来了,他照样一脚踹翻她的椅子。

她那一刀划在她的掌心,就像是划在他的心上一样,痛入骨髓。

孟陆吃惊的瞪大眼睛,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也是一声不吭,瞳鸟的人都在心底暗暗叫好,何以宁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当初要不是她只身涉险把他们的四少从泥石流里救出来,他们现在早就群龙无首了,四少之于他们来说,是首长亦是兄弟。

何以宁笑着把军刀塞到目瞪口呆的耿健手中,“谢谢你的刀,耿连长。”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人群,握紧的右拳,鲜红的血滴在泥土地上,如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耿健。”顾念西忽然一声厉喝。

耿健立刻端端正正的站出来,打了个军礼,“到。”

“二十五公斤负重越野,二十公里,跑不完别他妈的回来。”

耿健毫无怨言,是他把刀子给何医生的,看到何医生割破了自己的手,他也心痛无比,“是。”

双拳往腰间一收,准备去拿负重行李包,刚跑了几步,顾念西在后面说:“谁让你先走的。”耿健愣了一下。

“给我装双倍的砖头。”

“。。。是!”

他挨罚就够了,没想到四少把自己也罚了,耿健虽然意外,但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顾军长。”孟陆看着顾念西和耿健远去,焦急的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回头。

有瞳鸟的士兵走过来,“孟参谋长,我推您到医务室吧。”

孟陆笑着说:“谢谢。”

走了没多远,她忽然问:“刚才那个医生是你们部队的?”

“你说何医生啊,她不是我们部队的,但是我们大家都知道,她是四少的女朋友。”小战士说完,故意看向孟陆的脸,果然看见她的脸色很难看,他继续添油加醋,“我听说他们都要结婚了,四少喊她老婆呢。”

孟陆的脸刷得灰白,讪讪的笑道:“这样啊。。。。”

他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跟孟菲相亲呢,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吧。

自从在舞会上看到顾念西,孟陆立刻就对顾家的这个四公子产生了好感,他才华横溢,英俊帅气,是史上最年轻的军长,他的瞳鸟数年来屡立战功,名号响彻军界,更是让边境的毒枭们闻风丧胆。而她呢,做为最年轻的女参谋长,名牌大学归国,有才有貌,家世又好,一向眼光于顶,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唯有这个顾念西让她一见倾心,是她梦想中的最佳人选。

她利用职务之便安排了这次联合训练,只是想跟他多接触,没想到意外得知他有女朋友这件事。

孟陆盯着自己受伤的右脚,难道这伤就白受了吗?

诱敌之计

何以宁自己去医务站包扎了下伤口,她脚上的扭伤还没有好,走路依然不太利索,她和孟陆同是脚扭了,待遇却相差千里。

何以宁盯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苦笑出声,她有些退缩了,可还是不甘心。

回到小院,小李看到她,老远的打招呼,“何医生,你回来啦。”

“嗯。”

何以宁一脚跨进去,突然一条黑影从角落里猝不及防的蹿出,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啊!”

小李急忙打了声口哨,训道:“大黄,这是女主人,你敢咬。”

那只叫大黄的狗好像能听懂人话似的,立刻老老实实的蹲在原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何以宁看。

它全身上下都是棕黄色的毛,,怪不得会叫大黄。

大黄?何以宁回忆了下顾念西当初写得那些信,他好像提到过大黄,他说她八百米不及格,还比不上大黄,难道那条狗现在还活着?

她从小被狗咬过,一直挺怕狗,特别是大黄体型巨大,那大爪子快有她的半边脸大了。

她试着小心的朝它打了个招呼,“hi!”

大黄汪了一声,何以宁吓得往后缩了一下,“你。。。你别叫,我绝对打不过你,你也别咬我啊。”

小李走过来,摸摸大黄的头,笑说:“大黄是四少的狗,今年八岁,跟了四少很多年了,四少说他年轻的时候跟人打架,在巷子里捡到它的,当时还是个才出生的小狗仔,四少来瞳鸟后就把它也带来了。大黄很勇猛,跟四少一起打过熊呢,你看这头上的伤就是当时留下来的。”

何以宁看到它的脑袋上面果然少了一撮毛,倒有一指长的伤疤。

她小心的探出手,轻轻的放在它的伤疤上,“大黄,我不是坏人,以后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

“大黄,女主人跟你说话呢。”小李拍了下它的头。

大黄伸着舌头,不断的哈着气,汪了一声。

何以宁笑着抚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大黄乖,我去拿东西给你吃。”

她记得包里还有一些香肠,于是整袋拿了过来,大黄先是闻了闻,然后大口的吃起来,何以宁坐在旁边看着,阴霾的心情也散开了不少,看着它,就像看着那八年她错过的时光,大黄比她幸运,这些年一直跟他相伴。

大黄吃饱了,冲她叫了两声,讨好似的往她的身边依偎。

小李说:“大黄最喜欢美女了。”

何以宁摸着它的头,“大黄,以后你要是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我天天给你好吃的。”

大黄伸出舌头舔她的脸,她痒得往后缩,笑道:“你这是同意了吗?以后顾念西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了。”

大黄继续往她的身上拱。

小李翻翻白眼,果然是见色忘义啊,畜生不可靠啊。

何以宁走到哪儿大黄就跟到哪儿,显然已经成了她的跟屁虫,军营里都是大老爷们,突然间来了个美女,大黄心里高兴啊,好像打了鸡血似的,美得那尾巴都摇得脱线。

何以宁在给顾念西收拾屋子,它就在一边转悠。

打开他的抽屉,满满的全是书,大黄也把两只前蹄搭在桌子上,探头往里看。

角落里放着一块手帕,她拿起来,看到里面包着一块表,正是她送他的那块,手帕包了这么多层,可见他有多珍惜,训练的时候从来不带,生怕弄坏了。

何以宁拿起来在手心里抚摸着,嘴角渐渐露出一丝笑意。

顾念西,还在跟我装是不是,你要是真不想理我,还留着我送你的表干什么,你干脆扔了啊!

她扭头问大黄,“大黄,你说对不对?”

大黄汪汪的叫着,脸往抽屉里拱,把一本书拱开了,何以宁眼尖的发现书中夹着两个小红本,她拿出来一看,顿时傻了,这是。。。这是他们的结婚证,而且,两本都在。

何以宁将结婚证打开,顿时气得鼓起腮帮子,他竟然用笔在她的照片上画了两撇胡子,还有一个小眼镜,旁边标明:笨女人!

然后下面更小更小的写着三个字,几乎都要看不见了,那是。。。我爱你!

何以宁捧着手里小小的本子,眼眶突然就湿润了。

笨蛋顾念西,你才是个大笨蛋,你明明这么在乎我,还要假装不在乎,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你休想把我从你的身边赶走,我就要粘着你,烦着你,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何以宁拿出笔,在另一个结婚证上涂鸦,把他的脸画成暴龙,嘴里还在往外吐火,在一边写上:暴龙!

仔细端详了一下,脸红的又补充了一句,字写得很小很小,“我也爱你”。

大黄一脸懵懂的,根本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脑袋还在拱着抽屉。

何以宁将两本结婚证夹回书里,拍拍它的脑袋,“大黄,乖,下来。”

大黄听话的蹦下来,绕着椅子转圈。

何以宁合上抽屉,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她握着小拳头给自己加油,何以宁,把你的顾念西抢回来,你一定行的。

顾念西的忍耐力超强,跟他小打小闹铁定是不行的,她必须要破釜沉舟的拼一次,脑筋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

何以宁给王经伟打了个电话,他是顾念西的警卫处处长,平时几乎跟他寸步不离。

“何医生?”王经伟有些意外。

何以宁低声说:“王处长,你跟顾念西在一起吗?”

“四少二十公里越野去了,还没回来。”

何以宁心想,那是自我惩罚吧,活该,她才不会心疼。

“王处长,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啊?”

“不瞒你说,我跟顾念西吵架了,他现在不理我,也不肯回到小院来。”何以宁说得十分委屈可怜,“你帮个忙,只要他知道我们两个单独吃饭,一定会生气的找过来,只要让我们见面,我向他道歉,我们就可以和好了。”

王经伟为难的挠着头发,“四少会揍扁我的。”

“王处长,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何以宁说着,快哭了。

王经伟急忙说:“好吧,好吧,何医生,你别哭,我去就是了,但是你一定要保护我啊,我不想被揍得连我妈都不认识了,事后你得跟他解释清楚。”

“你放心吧,交给我了。”

何以宁放下电话,冲着大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第一步,ok!

她知道,就算顾念西知道她跟王经伟单独吃饭也是不会来的,这只是她的诱敌之计。

破釜沉舟

何以宁挎着篮子,身边带着大黄,路过警卫室,她从窗户外探头问:“小李,今天早上下雨了,山里是不是有蘑菇啊?”

“嗯,雨后正是采蘑菇的最好时间,何医生,你要去采蘑菇?”

“是啊,我给你们四少做小鸡炖鲜蘑。”

“那你别走远啊,不要出了铁丝网,外面的森林很危险的。”小李千叮万嘱,“森林里有熊还有野猪,铁丝网内是安全的。”

“我知道,放心吧,晚上做好了汤,你记得去喝。”

小李高兴的说:“好啊。”又看向大黄,“大黄,保护好你的女主人。”

大黄汪汪叫了两声,跑到前面带路。

何以宁来到上次他们一起吃烤野鸡的地方,溪水很清,欢快的从面前流过,她用手捧了一口水喝下,很甜,大黄也在那里低头喝水。

她闲闲的坐下来,欣赏着面前的山光水色,只等着时间慢慢的耗去。

远处山峦叠嶂,日头一点点向西偏去,当最后一抹光亮消失,傍晚的薄暮笼罩了整个基地。

远处响起集合号,一阵阵呐喊声响彻在空旷的山野。

大家都去食堂吃饭了,王经伟却往顾念西的小院走去,他一路忐忑不安,生怕被顾念西发现,警卫小李正笔直的站在门口,见到他立刻打了个军礼,“王处长。”

王经伟尴尬的点点头,“四少不在吧?”

“不在。”

“何医生让我来吃饭。”

“王处长请进吧,何医生还没回来呢。”

“好,我进去等她。”

王经伟进屋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砰砰乱跳,这要是真让顾念西发现了,会不会直接把他一枪给崩了,何医生是他的女人啊,他竟然敢跟她单独吃饭,那不是找死吗?可是想起何以宁的嘱托,他又不能食言,只好坐在客厅里等,当真是如坐针毡。

何以宁见天色暗了下来,她拍拍大黄的脑袋,“大黄,我们走。”

大黄摇摇尾巴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

她记得这一圈铁丝网上有一处坏了,上次来军训的时候,那几个年轻的男医生就是从那个洞口钻了出去,虽然后来简单缝补了一下,还是被她三下两下就给弄开了。

何以宁钻出去,大黄紧接着也跟着蹦了出去。

相比起铁丝网那边的小小林子,外面的世界更加的广阔,一望无垠的原始森林,好像天然的迷宫。

她往森林里走去,眼前的树根下出现大片的蘑菇,她学过怎么辨别毒蘑菇,只是有毒的很少,多数是无毒的,大黄在她的身边跑来跑去,不时低下头嗅一嗅。

天色越来越暗,王经伟左等右等都不见何以宁,他有些急了,出去问小李,“何医生怎么还没回来?”

小李也很纳闷,“她说出去采蘑菇了,这时候该回来了。”

“她不会去铁丝网外面了吧?”

“不会吧,我告诉过她,外面很危险。”

“好蘑菇都长在外面,她一定是看到那些蘑菇就跑出去了。”王经伟拍着大腿,“这可怎么办,她一个弱女子,森林里都是野兽。”

小李也急了,“王处长,快去找四少想办法吧。”

“好,你在这里继续等,我去向四少报告。”王经伟匆匆忙忙的离开。

他找到顾念西的时候,他正在食堂跟孟陆吃饭,他们十三军要在这里进行为期三天的训练。

“四少。”王经伟满头是汗,跑得气喘吁吁。

“什么事慌成这样?”顾念西不紧不慢的夹了块肉放到嘴里,抬眼睨着他。

“四少,何医生不见了。”

顾念西手中的筷子一顿,瞳孔收紧,“你说什么?”

“何医生不见了,她。。。”王经伟便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便小心翼翼的看向他,随时防着他一巴掌拍过来。

顾念西放下筷子,立刻起身,“去叫人。”

“好。”

“顾军长,发生什么事了,用不用我帮忙?”孟陆急忙说。

“不用,你吃饭吧,我有事先走了。”他匆匆起身离开,留下孟陆一个人尴尬的对着桌子上的饭菜,她捏紧了手里的筷子,眸色渐渐加深。

顾念西跑回小院,小李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去,“四少,何医生还没回来。”

“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边。”小李一指,“她说要给四少做小鸡炖蘑菇,带着大黄一起去了。”

“一会你让王经伟带人过去。”

“好,四少,你自己小心。”

顾念西往小李所说的方向跑去,他的心彻底的乱了,他没想到这个笨蛋竟然孤身一人闯进那片林子,他不止一次的告诫过她,那里是禁地,不可以乱闯,她为什么不听他的话,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他要怎么办。

顾念西沿着河边寻找,突然看到一些狗屎,那应该是大黄的,她跟大黄在一起,朝着这个方向走准没有错。

顾念西焦急的检查铁丝网,果然看到有一处被人为的扒开了,大小正好能容一个人进出,他拨出枪,侧身钻了进去。

夜深,林子里一片黝黑,不时有野兽的吼叫声传来,何以宁已经采了一筐的蘑菇,她搂着大黄坐在树下,警惕的看向四周。

她真的很害怕,那些叫声阴森恐怖,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提心吊胆,她紧紧的抱着大黄的脖子,颤声说:“大黄,你一定要保护我。”

她是豁出去了,顾念西当年可以拿枪对着自己的胸口问她在不在乎他,她现在一样可以把自己的命赌上去。

王经伟一定把她久久未归的消息告诉他了,她不相信,他真的会置她的死活于不顾,而且,她一路上还特意留下了线索,他不会找不到的。

顾念西,你快来吧,我真的很怕。

顾念西的夜视眼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他看到树枝上挂着一根发带,粉红色的,粘满了白色的小星星,他慌忙摘下来,紧紧攥在手中,这是她的发带,发带在这里,她的人呢,难道。。。难道她已经出事了。

顾念西不敢想,急得快要疯了,她是为了给他做汤才闯进这片林子,可是他呢,之前还对她冷言冷语,横眉以对,他突然很后悔。

如果她真的就这样离开,那他就直接朝着自己脑袋上开一枪。

何以宁,你在哪里?

何以宁身边的大黄突然竖起了全身的毛,警惕的跃了起来,一双眼睛在黑夜中瞪得雪亮,发出类似于警告似的低吼,那是对入侵敌人的一种恐吓。

何以宁急忙倚到树干上,听到前面的草丛传来哗哗的响声,她的手心里溢满了冷汗。

猪口逃生

何以宁急忙倚到树干上,听着前面的草丛传来哗哗的响声,她的手心里溢满了冷汗。

“汪汪”大黄发出一阵警告的叫声,同时用身体将何以宁挡在身后。

前面的野草丛慢慢向两边分开,一团黑色的肉球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那两只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凶狠的亮光,嘴边一对锋利的獠牙,看上去足足有三百多斤。

野猪。

这野猪的体积比大黄大多了,大黄在它的面前立刻显得十分渺小,但是大黄在部队里长大,经常跟着顾念西上山打猎,所以面对凶恶的野猪,它也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

“汪汪汪”反倒越叫越猛,试图在气势上吓走对方。

何以宁知道野猪是杂食性动物,会攻击人,而且这种东西多数成群结队,有一只在这里,很快就会有更多只出现。

她只是想在这里引顾念西出现,没想到真的会碰上野兽,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大树,树太高了,她应该爬不上去,她从树后捡起一根粗壮的树针握在手里。

那野猪并没有被大黄吓住,而是立即抬起头,突然发出“哼”声,同时鬃毛倒竖,这是它传达信息的一种方式,它在向它的同伴求救。

何以宁紧张急了,现在只能希望大黄快点拿下它然后逃走。

大黄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两条前腿一压,飞速扑了上去。

那野猪发出嗷的一声,然后和大黄缠斗在一起,大黄仗着体形灵巧,总是攻击野猪的臀部,野猪在原地转着圈躲避,不时的反咬一口,大黄的身上也挂了彩。

“大黄,小心啊。”

何以宁从地上捡起石头,想要帮大黄的忙,用力的往野猪身上扔,一块石头砸在野猪的眼睛上,它痛的大叫,放弃撕咬大黄,转头向何以宁奔来。

何以宁大惊失色,急忙往身后的树上爬,刚爬上又掉了下来,她后悔自己没有去学爬树,现在临时抱大树已经晚了。

眼见着那头野猪就冲她撞了过来,大黄在后面紧追不舍,她闭上眼睛一声大叫,“顾念西。”

砰!

尖锐的枪声在耳边响起,那只野猪在离她脚边还不足半米的地方轰然倒下,一颗子弹从它的上脑贯穿,血流如注。

“顾念西。”何以宁吓得哭起来,身子瑟瑟发抖,刚才太险了,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她就成了野猪的盘中餐了,她想过许多种死法,就是没想过有一天会死在野猪的肚子里。

“何以宁,你要蠢死吗?”顾念西放下枪,大步跑来,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打下来,她仰起泪意盈盈的小脸,委屈的说:“顾念西。”

他的心立刻就软了,扬起的手改为替她擦眼泪,胡乱的抹了两把,然后一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那么用力,好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害怕,他比她更怕,她知道他心急如焚,如火燎烤的滋味吗?这个蠢女人,笨女人,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紧紧的拥着她,好像要拥到骨血里,“何以宁,看我回去不揍你。”

何以宁抱着他的腰,丝毫没有被他威胁到,“野猪群要来了,我们快点走。”

“为什么要走,一会野猪来了,我就把你扔到野猪群里,把你分餐了。”他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笑起来,眼中全是皎洁的月光,“顾念西,你舍得吗?”

“那你试试。”

“你不舍得。”她将脸贴到他的胸口,“顾念西,你承认你在乎我会死吗?”

靠,这不是他的台词吗?什么时候角色转换了。

“汪汪”大黄在一边叫了两声,意思是提醒他们快走,它已经能闻到野猪群的味道了。

何以宁离开他的怀抱,去把装蘑菇的篮子拾起来,然后笑眯眯的往他的眼前一举,“顾念西,你看,好多蘑菇。”

他看都没看,而是死死的盯着她,突然俯下身攫住她的唇,又吻又咬。

她还是这么香甜,那柔软的唇瓣含在嘴中好像就快要化掉了,他贪婪的吮吸着,舌尖探了进去。

“汪汪。”大黄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就别亲嘴了,逃命要紧啊。

何以宁推开他,“顾念西,快走吧。”

他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知道怕死了?”

说完,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唉唉,你干嘛?”

“笨蛋,你不是脚扭了?你以为你一个死瘸子能跑得过野猪?”

“。。。”她甜蜜的一笑,往他的怀里靠去,“顾念西,原来你都知道。”

他黑着脸不说话,吹了声口哨,大黄立刻跟了上来。

两人一狗很快就从森林里跑了出来,王经伟也带着人赶来了,见他们没事,立刻松了口气。

顾念西瞪着王经伟,“你的账以后再跟你算。”

王经伟讪笑着,“四少,您能跟何医生和好,您尽管找我算账好了。”

何以宁冲他眨眨眼睛,做出一个感谢的手势。

“何医生,太好了,你总算是没事,吓死我了。”小李老远的就跑出来迎接,看到脸色乌黑的顾念西立刻又变成了缩头乌龟,“四少。”

“明天去把那只野猪拖回来送给食堂。”

“是,四少。”

何以宁将篮子送到厨房,回头就见顾念西要走,她急忙从后面扯住他的手,“你去哪?”

“办公室。”他冷冷的说,也不看她一眼。

她心想,这男人还在闹呢,他有本事闹下去就别去森林里找他啊,现在还跟她演奥斯卡呢,当她是白痴啊!

“顾念西,我在给你炖汤呢。”

“不喝。”

“顾念西,我。。。”她的脸红了下,硬是把他往屋里拖,他不耐烦的甩她的手,她却抱得死死的。

她把他按到床头坐好,然后从包里神神秘秘的翻出一个纸袋。

顾念西皱着眉头,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静观其变。

何以宁的脸都快红成火烧云了,她把那套内衣拿出来,在手里死死的攥着,顾念西只能看清她攥着一块黑布,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何以宁,你搞什么鬼?”

何以宁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然后一咬牙将那套内衣抖开,声音小得好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顾念西,你别走行吗,我。。。我穿这个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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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有肉的,明天一定有,八哥被aquarius骂死了,可能还要进行人身攻击!!逃命去,更新完毕

顾念西流鼻血

何以宁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然后一咬牙将那套内衣抖开,声音小得好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顾念西,你别走行吗,我。。。我穿这个给你看。”

黑色的薄纱内衣,几乎没什么料子,几片布几条绳,可想而知穿在身上会是什么震撼的效果。

顾念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块布,明明已经心猿意马,嘴上还是生硬,“何以宁,你有毛病啊,你以为你穿这个我就不走了?”

“。。。”何以宁抬起眼睛,水汪汪的眸子里有丝落寞的尴尬,她已经这么主动了,他还是要走吗,他。。他还想怎样啊。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衣服局促不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哼了声欲起身,何以宁一急,突然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唇压上他的唇,四只眼睛同时瞪大了。

顾念西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身子向后一倒竟然被她压倒在床上。

小白兔反扑大暴龙?

小白兔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何以宁没吃,可她就是这么干了,把他压倒后,她自己还愣了半天,他的唇有些凉,她的唇却是热的,一冰一火,完美交融。

“何。。。”

她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把舌头往他的齿关里顶,他很不配合,不让她进去,她急了,一只手去挠他的腋下,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趁机把舌头探进去,没有章法的乱搅和,不但如此,她还把一只小手往他的裤子上面探,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顿时脸红如血。。。他不是赶她走吗?那他还有反应,口是心非的男人。

被那软软的小手一碰,顾念西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上冲,他狠狠的瞪着她,好像要把她瞪穿了似的,这女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不知道主动勾引他的后果很严重吗?

他顾念西是谁,他顾念西要是忍不住就不是人。。。

他突然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眸中燃起赤热的火焰。

妈的,管他呢,不是人就不是人吧,这个时候还是做禽兽好一些。

他双臂拄在她的身侧,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她,她脸上的红霞娇艳如火,一双含水春眸涟漪荡漾,红唇微张的模样似春桃在等待着采摘。

他一张口,声音都是难以压抑的沙哑,“何以宁,你不是要穿那套内衣给我看吗?”

她羞赧,他都已经有反应了,非要穿那衣服吗,她。。。她真的不好意思。

她的目光躲闪不定,他一恼,“何以宁,不穿算了,我走。。。”

“别走。”何以宁慌张的拉住他的手臂,咬咬小银牙,都已经这样了,她不能前功尽弃,穿就穿吧,反正都豁出去了。

“那你快点换上,我去洗澡。”顾念西起身,眼中奸计得逞的得意一闪而过。

听着洗漱间传来哗哗的水声,何以宁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那一团衣服,紧张的不得了,真的要换上吗?她还没有鼓足勇气。

不久,水声停了,她想,他该是有多着急,洗个澡都匆匆忙忙解决。

顾念西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他刚要开灯,就听见何以宁慌张的说:“别开灯。”

他皱了皱眉头,用浴巾随便擦了擦短短的发,“你搞什么?”

他走到床前,就见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块,他用手一碰,被子立刻就条件反射般的往里缩了缩,他不由哑然失笑,让她穿个性感内衣还真是难为她了。

“何以宁,你换好没有?”

“换好了。”

“那你出来,让我看看。”

“你进来。”

靠,黑灯瞎火的,真当他是猫头鹰啊,他能看到什么。

“你不出来,我开灯了啊。”他语做威胁。

“别。”被子往下蠕动了些,露出一个小脑袋,她瞪着两只大眼睛羞涩的望着他。

他站在床前,俯视着她此时如小羔羊般温顺的模样。

“何以宁,你把被子拿开。”

她想了想,最后轻轻咬着唇瓣松了手,柔软的蚕丝被滑落在床头,露出一身黑色的薄纱内衣。

这内衣也就只能遮住几个关键点,若隐若现倒更显得神秘莫测,裙下完全显露的修长双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贴身而合体的内衣将以宁青春的身体那玲珑浮凸、结实优美的起伏线条完全地显现出来,羞涩的她柔美娇媚的一面暴露得更加彻底。

顾念西愣愣的盯着她,好像第一次看到女人身体似的,他就知道他的何以宁有妖精的本领,这样扭扭捏捏的,根本不用摆任何妖媚的姿势就足够让他血脉喷张,血气倒流,走火入魔。

何以宁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顿时羞红满面,想要去扯被子,他却像头恶兽一样的扑了上来。

“何以宁,这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唔。。。”

她还没来得及辩驳,唇已被他封住,狂风暴雨般的吻蹂躏着她的香唇,发狠般的吻着她的唇瓣,舌头探进去,抓住她的丁香小舌吸吮,把她的甘甜和呼吸统统吞了下去。

他的动作狂烈而凶猛,好像一只饥饿已久的野兽终于逮到了心仪的猎物,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他的动作甚至有些粗暴,弄得她酥麻中带着疼痛。

她紧张的攀着他的胸膛,被迫承受他疯狂的进攻,唇瓣很快就麻木了,嘴里全是他的气息,丝丝缕缕的占据了她的身,她的心。

她开始回吻他,舌尖与他相撞,纠缠嬉戏。

手臂无力的攀上他宽阔的肩膀,热情的迎合着他的狂烈暴躁,整个人如蛇一般的吊在他的身上,柔若无骨,细瓷般的肌肤与他紧紧相贴,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本就衣不敝体黑色小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下肩头,胸前形状完美的柔软半掩半露。

顾念西的手顺着她光洁的背向上探去,指尖下是火一般的灼热,所到之处,烈火燎原。

他们的唇紧紧的胶着在一起,放肆的互相吸取着久违的、渴望的热情。

突然,何以宁感觉胸前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上面,紧接着,一滴两滴。

她急忙推开他,“顾念西,不对劲。”

“啊?”顾念西双眼迷离,还沉浸在她带给他的无边诱惑里。

她赶紧爬过去打开灯,先是往胸前看了看,然后看向他的脸,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

她古怪的表情让顾念西不满的皱起眉头,伸手往自己的鼻子上一抹,顿时脸色铁青。

靠,有没有搞错,他流鼻血了。

顾念西,你真他妈的没出息!

迷离

“顾念西,你把头仰起来。”

“知道了,蠢女人,哆嗦死了。”他把头用力的上仰,她拿着水紧张的拍打他的额头。

“顾念西,你好笨。”何以宁忍不住嗤笑。

“你还敢笑,看我不揍你。”他凶恶的扬了扬拳头。

她笑得更开心,拿起棉花塞到他的鼻孔里,“你别乱动啊,再乱动,鼻血流得更多,我可不管你了。”

他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催促,“你快一点。”

“知道啦。”

他满脸都是水,她拿来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流了这么多血,我给你弄点吃的吧。”

他正好肚子也饿了,懒懒的往床上一躺,“那还不快去。”

她笑了笑,知道他是闹脾气呢,关键时刻谁想到他会流鼻血啊。

何以宁简单炒了两个菜,知道他不吃肝,但是肝能补血,她还是做了一盘爆炒猪肝,吃饭的时候,他不肯吃,她硬是往他的嘴巴里塞,他气得瞪她,“何以宁,你反了你。”

“你别总挑食,吃这些对身体有好处。”

“不吃。”

“乖,吃一点,就吃一点。”

“你哄孩子呢?”他张开嘴把她递到嘴边那片肝吃了下去,她松了口气,“这才对嘛。”

吃过饭,她外面套了他的外套在刷碗,他站在门口看着,她里面的黑色小裙只能盖住屁股,优美修长的美腿笔直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小腹一热,大步走了过去。

何以宁正用水冲掉碗筷上的泡沫,忽觉他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一只带着温度的大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

她身子一颤,紧张的嗔怨,“顾念西,我刷碗呢。”

他根本不理会,手继续往上摸,她还穿着那条性感小内内呢,只有两根绳连着,他轻易就能直取重点地带。

“顾念西。。。别闹。。。”何以宁浑身像是触了电,手不仅软了,那碗怎么也拿不住,只好气恼的放进水槽,回头怒瞪着他,“我把碗刷完行吗?”

他的眼中驻着一片火,此时烧得正旺,“不行。”

“顾念西。”

他以口封缄,吻住了她的所有话语,长指顺着她的小内内探进去,找到那敏感的地带。

“唔。。。”她面红耳赤,连脖子上都染了粉色,一声娇吟溢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眯缝着狭眸,得逞似的坏笑,放开她的唇,扯开一条银亮的丝线,缠绵悱恻,“何以宁,你需要我。”

她的身体像是要烧着了,听到他的话,她的脸更红了,却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在支撑着。

她就倚在水池边,手边还有没刷完的碗筷,她顺手抓了一把泡沫往他的鼻子上点去。

“何以宁,你脏不脏?”他眉毛倒竖。

“我明明就在刷碗嘛,是你非要硬来。”

“快把你那脏手洗了。”

“就不。”

“何以宁。。。。”

“好吧!!”

何以宁刚把手冲完,身体就离地而起,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吓了一跳,急忙喊,“顾念西。。。”

他疾走几步,她立刻又觉得天晕地转,已经被他压在床上,他有多久没要她了,天知道他有多么的急不可耐。

他急急的吻住她的唇,一双手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将她身上的外套丢到地板上,那仅有的几块布还经不起他大力一扯。

她惊呼,钱啊,那可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就这么报废了吗?

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缠缠绵绵间,两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多余的衣物,空气中浮动着微凉的湿意,她娇嫩的皮肤瑟瑟颤抖。

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吻沿着尖尖的下巴

雨过天晴

暴雨初歇,她窝在他的胸前,累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沉的就要睡了。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微颤的长睫,泛着红晕的身体,她得逞了,他却陷入到了茅盾之中。

他没有经得住她的诱惑,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在她的温柔乡里前功尽弃了。

唉,真笨,到最后还是被这个小女人给摆步了。

他泄愤似的点了下她的额头,她越来越坏了,这都是跟哪个乌龟王八蛋学的。

顾念西坐起来,从床头摸烟盒,他一动,何以宁就急忙搂着他的腰,生怕他跑掉,嘴里小声的嘟嚷着,“顾念西,不要走,不要走。”

他俯身捏了捏她嫩滑的小脸,眉宇染笑,她怕他离开吗?毕竟她千里迢迢的跟到部队来,又做了那么多努力,怎么会轻易的就放弃。

“我不走,我抽根烟。”

她还是抱着他不松手,他已经摸到烟了,不得不放回去,怕烟气呛到她。

就这样睁着眼睛几乎毫无困意,脑子里乱做一团,腰间还缠着她的手。

“顾念西。”

何以宁只是累了,其实也没有睡沉,睁开眼就看到他枕着自己的手臂,心事重重的望着天花板。

“嗯?”他转过头,惊讶她竟然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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